热吧都市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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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和你一起来好了。说起以饭店经理人的眼光来看,到这种地方一饱眼福也是种财产哦”

好不容易贵奖的手离开,慎吾也站了起来。

隔著沙发,在眼前看著,这样的美貌更加地明确。

之前,在听他说日文时就有感觉果不其然,是混血儿。

和日本比起来,或许是中国的血统也说不定。

慎吾虽然紧张还是用英文回答。

“谢谢您的关心。哥哥受您照顾了。而且…之前的药也多谢了。”

“之後有稍微胖一点吗? 纤细的身体也很性感但是,看看你景仰的哥哥惊慌失措的样子吧”

慎吾慎重的用双手接过名片,高槻也目不转睛的看著。

贵奖的白兰地见了底,把杯子举到头顶,用粗鲁的态度,要求再一杯。

一面苦笑著接过杯子的隍,敲打指头发出声响呼叫男性服务生,贵奖也没说什么,迅速地告知牌子。

这和贵奖在家中柜子的白兰地是一样的,…对了,的确是高槻送的。

贵奖一直最重视的饮料。

慎吾也有尝过一点点所以还记得。

隍笑著转向高槻,一面站著听对话,慎吾藉著些微的光线静静的眺望著隍的容貌。

身高只比慎吾稍微高一些,肩膀宽度普通,是在穿西装的人中很少见的,看不出年龄的气氛。

细细的金发全烫成大波浪,从纤细的脖子轻松的看到,在脖子後面整齐的垂著。

不太能感觉到体温的白色肌肤,装载著不高也不低的声音,非常薄的嘴唇…。

这些地方总觉得和高槻很相似。

递出名片的指尖也是,一眼就知道保养良好,穿著的西装也可充分地看出,比白色之类更加滑顺如奶油般的绢白色,短上衣的襟口粗犷的用成对的截子玛瑙别针别住的合身衣服也是,和高槻的美学意识相似。

瞳孔像用茶色切成细长条,给人外表漠不关心笑起来应该会很冷淡的印象,贵奖的喜好清楚的浮现。

稍微冷淡的程度我多少能适应了吧。

在富士美饭店还没营业的时候,这个哥哥说著。

“在这个人的房间里…每晚留宿”

不用想也知道,不可能直到早上都在这里喝酒。没有像这样一直强迫身体要健康的职业,除了饭店的工作之外。

贵奖疲倦的样子等等,慎吾在工作场合一次也没看见过。像是疲累而急躁的事也是,这个哥哥不会有。

对了…。慎吾在肤浅的计划中逃跑的时候,只有一次,在妈妈到饭店中会面打听的时候而已,靠近时显现出隐藏在内侧的火焰。

在思考著这种事情的时候,只有高槻和隍二人单独的对话也持续著。

高槻对中国的美术也非常详尽。

中国从宋的时代起就很有名的官窑”为了让王室相关者使用而烧制的陶瓷器”的陶瓷器,在最近从日本近海回来的商船上发现的瓷器话题像花朵般绽放。

附带一提,从中途起慎吾就已全然听不懂。

这就是贸易工作使用的商业英语啊…一面感慨著,一面想著正道也能说到这种程度时,贵奖握住了慎吾的手腕。

不想打扰对话,而不发出声音,什么事? 这么讯问著时,表示要我坐下的动作,轻轻的动了下巴。

对再倒一杯白兰地来的工作人员,慎吾将自己冰块已融化的杯子递过去。

“需要什么,再换一杯吗?”

“有不含酒精的吗? 像是乌龙茶。温热的饮料”

“知道了”

点完之後,背後传来嘘声,对悄悄坐下的慎吾,贵奖小声的低语。

「听起来发音还不错嘛」

「…有拿milk当对象练习」

最近没有常当练习英文对话的对象,喃喃著有一点感到寂寞,贵奖在喉咙深处呵呵地笑著。

“milk是听得懂英文的猫吗”

“那家伙笨死了。虽然很可爱…。因为你不在家,就连milk也觉得寂寞”

“就连milk也…的意思是,你也很寂寞吗? 我不在家时”

糟了! 想到时已经太慢了。

瞥眼瞪视了一下,看著满月一面倾斜著白兰地的哥哥,去除硬质的感觉,充满了妖艳的气氛。

和在家中休息的时候又不太一样,因为贵奖身上穿著西装可能吧。

『穿西装感觉好色情的样子啊。这次在换衣服前,可以把手绑起来吗?』

在四季绿饭店开幕前,进入经理人办公室成为贵奖助手的慎吾在换西装时,健悄悄说著这种事。

『把恰好合身的衣服稍微弄乱也不错啊─』

真是变态,回著嘴,殴打他的头。

“总觉得就现在而言那种意思有点了解了”

最近才觉悟到,贵奖很适合西装。

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长长的手臂和修长的脚等都包裹在熨出熨线的衣料中。在脖子下方紧紧系著领带模样的哥哥,比什么模样都来得勇猛

然後有一点,不自在的看著。

在工作场所要求不论是谁的脸都必须迅速地记住,反而比任何人都来得精神饱满,严厉的连分派自己时也在注视著。

“何时才是搬家之日...”

正当在细细低语时,感觉到隔壁的空气变冷,慎吾不在意的继续著。

“这个月已经到底了...,我想也该搬到继父那了。从这里回去後要开始把增加的衣服和健的衣服全部整理好带过去,特意买的床也是。那,milk的事要怎么办”

仍旧低著头的慎吾,靠向温热的乌龙茶。

升起的水气温暖了脸部,身体记起从一进入这房间就感觉到的寒冷,慎吾的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发抖著。

“已经和父亲谈过了吗?”

“只有提了一下。明天打算明白的说出来”

喝了一口,呼的叹著气时,贵奖把脚重新盘起。

就在此时膝盖微微地碰上慎吾的手肘,拿著乌龙茶的手晃了一下。

「啊! 哇,好烫!」

用衬衫和裤子挡住热源,那么一来受害就不会扩张慎吾一面想著一面忍耐著,贵奖却焦躁的站起来。

慎吾急躁的声音,高槻两人当然听到了,工作人员也回过头面向这里。

「慎吾」

“对不起,我没事。还有手帕...”

「笨蛋,把那放下!」

“贵奖,你说了日文哦”

脸还一面笑著,倒在温玻璃杯用的酒杯内的乌龙茶,所注入的热水,再怎么低也有80度。

这个酒杯从最初的温暖,大概也逃不了延伸到灼热的地步。

“你没事吧? 冷敷会好一点的准备到个别室吧”

“还好,我没事。比起来弄湿了绒毯真对不起”

但是高槻中断了对话,迅速地从慎吾手上拿走酒杯,贵奖抓住我的手臂站了起来。

「什,什么啊?」

也没有说明就被抱起来的时候,大腿摩擦到贵奖身体的痛楚,让慎吾的脸皱著眉。

就在慎吾感到烫伤症状阵阵扩大而难受时,贵奖已经朝著洗手间大步迈进。

像迷宫般的走廊不知道弯了几次後,在完全没有人的踪迹,安静的场所就是洗手间。

和墙壁相同颜色的门,什么字都没有写,是第一次来的人,无论如何都会迷路的场所。

「别那么轻易就把皮带抽掉!」

感觉像又出现另一个玄关一样,光亮又乾净,宽敞的洗手间,在墙壁上有三个圆形的台子可以洗手。

不使用纸巾,而是使用小小的手巾擦拭手,和四季绿饭店一样在篮子中叠放有足够的数量。

这就叫,环境问题。

「你动作太慢了吧! 现在,我去拿冰块来」

「冰块什么的都好到门外去。突然有人进来的话,我想会被当成变态的」

把贵奖推出门外後,把裤子和上衣脱掉,在大腿上有大概一个手掌大的范围变成红色了。

拿一条手巾,用水沾湿後冷敷,热度完全没有下降。

「…啊─啊。真叫人生气,实在是」

在洗脸台的正对面,现在,在慎吾背後的墙壁,装有可以看到全身的镜子。

从反射中看见,只穿著一件衬衫的自己,狼狈的程度尽可能的不想让任何人看见。

「算了。等一下再搽药吧」

急忙拿起裤子的时候,贵奖门也没敲的拿著叮当作响的银色球形冰块进来。

「笨蛋,不是还很肿吗,不出我所料!」

跨两大步到面前的男人,察看慎吾在他怒吼前,急忙掀开衬衫,裤子往上拉到中途的模样後,突然把慎吾抱到洗脸台上。

「把手放开。裤子脱掉」

「等…等一下再搽药…」

「快一点!」

被急躁的态度夺过裤子,眼见掉到地上就糟了的慎吾叫喊著。

「不管有多漂亮,还是厕所啊,这里!」

「没关系」

「什么~! 什么叫没关系」

此时脚啪地被挡住,大大的手握住了膝盖。就这样用双手把膝盖打开的瞬间,慎吾的脸红了起来。

在身体不舒服而睡著的期间,被帮忙换过睡衣,在腹膜炎手术前,医生把裤子褪到膝盖的模样也被看过。

这和那是完全不一样的羞耻。

今天穿来的是大到肩膀都会掉下来的健的衬衫。

健穿的时候明明很帅气,怨恨无论如何自己穿的时候只觉得很大件,和黑色的外套完全不搭配。

还好至少有底裤掩盖,在洗脸台上摆出像在仔细研究被烫伤的膝盖的样子。

贵奖的手臂钻过腋窝到背後,以看来有点像是跳芭蕾时举起人的勉强姿势,把冰块叮叮当当地投入上了栓子的洗脸台中。

太过接近的距离,以及贵奖太过夸张的作法,让我再也无法把脸抬起。

把额头抵在他的肩上,饶了我吧~慎吾发出了哭声。

「有什么好害羞的。不是有穿底裤吗」

「…不穿怎么出门啊,大变态!」

在冰水中,浸著刚才的手巾,然後就这样铺到大腿上的瞬间,好冰哦的叫喊声再度响起。

「没有溅到胸前吗?」

「打算全部脱掉…吗! 哇,没有溅到啦! 只有脚而已」

衬衫的扣子被解开时,慎吾发出哭声推著贵奖的胸膛,简直像面墙似的宽阔胸膛私毫不为所动。

「呜、呜、好冰~」

「只是压著就会痛的程度,留下痕迹的话明天会很辛苦哦」

这种事慎吾也知道。

健被天妇罗烫伤的时候,记得自己也是像这样的骚动著。

健的两只指尖,只不过是被稍微的烫伤,在碗中冷却著,他也叫喊著已经够了,我抓住他的手,连自己的手指也一起用冰水泡著。

「…可以拜托你吗,我觉得milk和你在一起比较好」

以被搂住的姿势,慎吾低语著。

今天没有喷古龙水的贵奖的肩膀,结实地任凭我的头搁著,温暖著,稍微大了点也不错…。

总觉得想打瞌睡。

在淡茶色小小的头旁边,贵奖小声地叹了口气。

「…milk会想念你的。那家伙会喜欢我的床,其实是因为和你在那儿睡的关系」

「我才不喜欢哩,在你那睡觉什么的」

「这话去向milk说」

但是贵奖说的是真的,现在也自己看家的milk,在慎吾工作结束回家前,几乎可以说是,一直待在贵奖的床上。

「但是继父那边是一轩屋,我想milk可能不能到外面去」

「所以,你也不要搬出去不就好了」

但是那个人…,为了把这话咽下,慎吾也叹了口气。

「…这么想要一个人住吗?」

从手巾上传来,好几次好几次用手掏著冰水的贵奖的声音,总觉得很寂寞。

「我的书也还没全部看完吧」

「…工作结束回去时再去借」

慎吾也知道自己所说的话很愚蠢。在那个房子里,自己绝对会很快乐的。

可是。

「你…不知何时回来而等待著…之类的事我不喜欢」

「等我? 为什么? 先睡就好了啊」

「但是,如果不等的话不就像是一个人住吗。…要等待的…」

要等待的,一个人就足够了。

只有健而已…。

不期然的,眼中泛起了泪水,慎吾沉默不语。

贵奖冬天的外套上多少沾了些水,这家伙没注意到。

甚至连声音都出不来。

那一天,从领带领会到恋人的存在,感觉到所谓的嫉妒,撕裂了嘴也说不出口。

直到早晨一面想著这种事,抱著milk睡觉的夜晚,寂寞到连自己都无法相信的程度等等的事,绝对不说。

「…冷吗?」

为了忍住泪水而僵硬的身体,感觉到温暖的手掌在背後不停的抚著。

「…我不在的时候,风间或谁都可以邀请啊」

「你在说什么啊」

脸也不抬起来,慎吾呆然地回答。

「像风间什么的…我是不会邀请的」

「即使是上网也一样,不也一直是一个人在房间做吗」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说那种话」

所以说,一面说著,像在安抚慎吾般贵奖更加地在背上抚著。

「我也需要自己的时间啊。就算是小学生也不应该,说不知要如何等待的话,学习就像秋天一样学习看起来…」

贵奖继续说著。

慎吾用双手双脚,断然地向前推。

「干嘛啊,突然的!」

「已经够了!换成是高槻无论如何我说的话都会听!也不会听说不在家的事!高槻会一直待在我的身边,什么都会教我,晚上也会一直待在房子里!」

「…是为了我和谁在交往吗?」

只有这次慎吾感觉到像要从脸喷出火来。

早就明白了吗。我说要离家的理由,贵奖看穿了。

「我也和平常人一样,是有性欲的」

「…和平常人一样…和平常人一样啊!」

每晚耶,每晚!强忍住像这种下流的话但是,绝对表现在脸上了。

慎吾捡起地上的裤子,迅速地穿上,抓著外套和皮带出去外面再穿,在门前挡著从全身散发出压迫感的庞大身驱。

「让开啦。你的帮助,多谢了!」

「这种程度的感谢我不想听」

「你和谁交往的事我不想阻止,我是为了有自己的生活而搬出去!这样可以吧!如果你不要的话,我把milk归还给老师!」

把milk让给他的,是同一栋公寓的英国人玛莎。

不叫『老师』而叫『玛莎』,是每月两次的课程时的约定,从以这里为家时,milk刚生下来就送给他了,在最初的时候,每天要去工作时,贵奖会把慎吾寄在她家才出门。

真是不可思议,只是像这样简单地每日会面而已却眼看著慎吾的英文发音越来越好,贵奖说著。

「归还?现在吗?」

「因为我不能带它一起走,这是没办法的事啊!」

「不要就丢掉。哈!你也是他也是,要丢弃的时候都说一样的话」

丢弃的时候都一样,说著的瞬间,贵奖一面目不转睛的看著慎吾摇晃著的脸颊,下一瞬间,抓住手臂,把慎吾的背押向直到刚才自己的背靠著的门。

「甚至连你,也可以找新的恋人啊。向井还有四年才会出来哦」

「和健…可恶!放开我」

正想将膝盖向上顶时,却因被倾斜著扭转而无法达成。

「待在秋天漫长夜晚的房子里也不在乎的你,身体也是心理也是,果然还是个小鬼」

「别叫我小鬼!」

「睡了几次还不知道吗,男人的味道已经忘了吗?」

声音下流到令人无法忍受。

他是会用这张脸,这个姿势说著这种话的人吗?这家伙!

慎吾感觉到自己有点丧失了战意。

但是相反的,贵奖的怒气渐渐地增强到有点像是全身在节节作响的程度。

「高槻为什么带你来这里?」

「…不知道」

这是真的。突然,从东京车站用行动电话连络,高槻命令我穿上西装在自己公寓旁的饮茶店等候,说会坐计程车来接我。

忽然,慎吾把手伸向贵奖的额头。

「…不舒服吗?你流汗了。热度…」

「不要你多管闲事」

「什么嘛,这种说法!这里虽然是高级的店,可不连高槻都在担心吗!到底每天来这的理由…」

「闭嘴」

尽管如此慎吾的嘴还是张著,贵奖簌地眯著眼用大大的手抓住慎吾的下颚。

难道又来了?想著的瞬间,慎吾拚命地转向门的方向。

贵奖…这个哥哥,过去有两次,在争吵的时候,粗鲁地强行压制住,像把自尊连根拔起般,粗暴地强吻他。

不像和健在接吻时想要更多的感觉,这么几次让慎吾感觉到的是『屈服』。

「我会咬你的!你敢吻的话我会咬你的舌头!」

「觉醒程度缓慢的家伙,竟然吐出这种话」

觉醒什么?

…同性恋吗!

无视慎吾叫嚷的声音,要咬就咬吧接著就把嘴唇乾脆地重合了。

贵奖是恶魔…在心中一面想著,想要从缠绕的舌头逃开而将脖子弯起,弯曲到深入的嘴唇被允许分开的程度。

慎吾也知道这绝不笨拙。

被强吻时,强烈的温度和印象,所以是绝对清楚这个吻的。

舒服也好,喜欢也好,绝对不是这种感觉,转动著再次重合,大概是在最初的时候就讨厌了。

「…你也赶快地成为谁的所有物吧」

只是为投注正义感而投注,就是小孩的证据…这么说著,嘴唇再次重合的感触,让慎吾已经不想再把眼睛睁开了。想哭的气氛。

信赖?理想?不知道是什么被破坏了。

但是,会留出眼泪还另外有别的理由。

用单手把浏海拢上去的贵奖,和新人研讨会结束时完全没两样的表情。

从刚才开始,眼神就没有重合过。

是因为在深入考虑的领域中吗?所以贵奖对我才如此冷淡无视吗?

「…独立是为了证明你是大人吧,所谓的大人啊,对於他人的私事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口的。记住了吗?」

「因这种事就勃然大怒的家伙,大人也会这么的没有常识吗!」

在其他没有冰块的洗脸台,卖弄似地漱著口,慎吾瞪向贵奖。

「健的技术比你好上一百倍!」

「那很好啊。和别的家伙比起来又是如何呢?」

「我不是同性恋!」

慎吾再次怒吼後,一个人飞奔出洗手间。

慎吾回到把茶翻倒的房间,到处都看不到高槻的身影。

“坐在这里的男性到哪去了?”

服务生回答,和经理离开没有说会再回来。

「…留下讯息,回去吧」

直到要结帐离开都没看到自己的身影,是高槻的话,会询问出口的服务生吧。

然後,可能会回到这个房间,拜托这里的服务生吧。

哪里都好,为了借纸和笔而移动时,经理隍.普利辛格举起手臂向慎吾打著信号。

“太好了。我拿了对烫伤很有效的药来”

“谢谢。但是我冷敷还不太够,我回家冷敷後再上药好了”

慎吾不让裤子的布料碰到腿,用手指抓著走路。

“贵奖…不,哥哥帮你冷敷後呢?”

故意在慎吾的前面叫名字的对策,因反抗情绪而故作镇静,慎吾微微一笑,以对客人说话的语气沉稳地说著。

“哥哥有一点醉了,在里面慢慢的走著,我今晚也差不多该回去了”

“请等一下。烫伤如果不马上治疗的话,激烈的痛楚会持续下去的”

大概听懂一半英语的慎吾,看到隍像是在担心的样子後理解的点了头。

“请到这边。我的药非常有效的”

在伸出手想著拒绝的说词时,从後面接近的两名服务生,抓住慎吾的双手走了过去。

「等…!等一下!我…」

「让客人就这样负伤回家这种事,是绝无可能的」服务生用好像说著等会请多指教的态度,隍没随同慎吾一起走相反地朝著洗手间前进。

「…啊,真是的。果然还在这里」

隍把洗手间的门打开,腰倚著洗脸台,头靠著右侧墙壁的贵奖紧闭著双眼。

「想睡的话请用我的房间」

从篮子里拿出手巾用水洗过,拧乾後敷到贵奖的额头上。

「…说。第二杯的酒中…你把什么药…放了进去吧?」

贵奖把沉重的眼皮睁开抓住隍的手腕,粗暴地拉向下颚。

但是,像在奉承般伸出嘴的隍,在舌头从唇间吐出的瞬间,身体被推开,额头碰上冰冷的墙壁。

掉落地面的手巾用脚踢到角落,隍又拿了一条新的沾水後拧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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