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天使番外集》下 by 川原翼
1.日常情况
"……怎幺搞的?这膝盖后面溃烂的伤痕"
洗完澡后,在自家客厅里逗弄自己的猫的我,被接着用完浴室的健用脚指头,将身上卷着的唯一一件浴巾给掀了起来。
"呜哇!够了,我不喜欢这样!"
由于我的休假与贵奖的出差隔了很久才重合到,来过夜的健,是即使不在床上也会毫不在乎地将我推倒的人。
再一次,等等的话都是骗人的。预定起来的时间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又洗了一次澡……很明显地,要是发生什幺事的话绝对会说"今天不想外出"。
"不必警戒啦。变得好象被链条擦过一样红耶"
"啊,那个,只是过敏而已啦"
没事没事,我笑着回答。
"只要用了收到的外国礼物肥皂,好象就会发痒"
"……嗯--哼。那是怎幺回事?我的皮肤很健康不太了解"
"真好啊,健。不管是有香味的香皂,全都可以用"
我就不行。只要一用加了香料的肥皂,皮肤马上就变红。
因为我倒下占据了沙发,健便将浴巾铺在地上裸体躺着。
明明不必垂下也没关系,但他用手肘撑着横卧,令我的目光不知该放哪才好,只好装成在亲吻小猫GRACE的鼻子让视线不会撞在一起。
平衡很好,肌肉紧绷又帅气的健的身体,比在床上看更带有微妙的情色意味,这令我不知该将视线投向何处。
他知道我会不好意思吧。真欺负人。
"你啊。喜欢酸的水果吧。可以用柠檬之类的肥皂吗?"
"唔--嗯……。最近好象有用过那种肥皂后穿上衬衫,会很痒。大概不能用吧。……问这做什幺?"
"没事。我认识的人,会用我喜欢的香味做成肥皂。我觉得问你一下比较好"
要去MILK那里,GRACE从我的手臂中逃开,我跟健之间完全没有障碍物。
希望他至少遮住腰部前面,把自己的浴巾扔到健的身体上,我在沙发上盘腿而坐。
一边嘻嘻笑着,偶尔会伸出舌头舔的嘴唇边,瞇细一边眼睛的微笑表情,全都太色情了……健。
未满十八岁禁止阅览的橱柜,现在就想把这个人关进去。
为了不输给投过来的视线,我开始拚命想象适合健的香味是什幺。
"叶子之类的不是很好吗?又不甜"
"我随便都好。反正自己也搞不懂"
"为什幺会搞不懂?"
洗发精也好润发乳也好,吹干后的味道自己或周围的人都会知道啊。
我歪着头时,健爬起来盘腿而坐。
虽然有披着浴巾……但盘起来的小腿深处的阴影部分,在比健的位置更高的我,以令人心焦的角度进入我的眼中。
"天然的油涂在人的皮肤上可以直接吸收掉。所以沾到那个油的香味时,香味好象钻进身体中一样"
"嘿。进入身体中的话,会变得很香吧?"
由于公司的工作应酬增加,健似乎比以前更为增加,这种丰富的杂学知识。这样,女人会说他头脑好,而受到欢迎吧……这个人。
"跟皮肤接受天然的油一样,天然的香味,大脑承认是同伴的话,"敌袭警报"就会从鼻子消失,自己闻起来就会变得很淡"
"那!就是说外国货的香水味很重,是大脑的敌人,会头痛,所以闻起来一直很香对吗?"
"YES。脑子转得很快嘛,小慎"
健用手指搔我的脚指甲。手从淡到几乎没有腿毛的膝盖一直抚摸到脚踝。
"快迟到了。差不多该准备了吧?不能不出门哦"
"我无所谓啊"
看吧,真是的!果然想一直裸体下去。
我叹了口气,假装从沙发的背侧翻过去。直接走进我在玄关旁的房间。
回过头时,健坐在沙发上笑。
"要去的话,给你五分钟准备"
"健也去穿衣服啊!真是的!"
日后。
健坦白在问我的意见前,早就决定了自己的肥皂的味道。那是我想象中健的形象,薄荷油,在我实地确认的时候。
要我使用相同香味的健,说这个绝对不会让皮肤发痒,在我家也放了香皂,如他所说的,我的膝盖后面,由于肥皂含有尿素,而变得光滑。
……只是。
自己的沐浴乳用完的贵奖,偶尔也会用的事,绝对不要说出口……比较好吧。
2.以下是关于"如果"城市天使"里的他们得了感冒的话……"的设定。(因为是玩笑、所以别当真啊!)
感冒了,住院吧!
〔向井健的情况〕
健:"……在住院之前……〔咳咳!〕
我要洗澡!"
江端:"进了医院以后护士小姐会帮你洗的。"
〔把健从卫生用品到内衣四套,睡衣都放进袋子里〕
健:"啧啧……真够脏的、……被看到的话……就没法玩儿了"
江端:"不能玩儿更好,你是病人啊。"
健:"……热水……毛巾……拧干后拿过来……拜……拜托了……(我这个)男人都低头了!"
江端:"不要喊了,热度会上升的。只要顺从地让别人帮你擦就好了,安静点。"
……对健来说,[入院=护士小姐=服装PLAY],就是这个意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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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了,住院吧!
〔芹沢贵奨的情况〕
[因为工作劳累过度而被救急车一直运送(到医院)的途中的对话]←贵奨不在这种限定范围之内呢。
贵奨:"……你看到我把笔记本放哪儿了吗?
慎吾。"
慎吾:"刚才不是说过了幺,重要的东西我都带着呢、放心吧。"
贵奨:"……是吗,不好意思。"〔"呼"地松了一口气后,兄长浅浅睡去〕
然而没过多久,手又倏倏地溜进了西服的上衣口袋里。
慎吾:"做什幺啊?贵奨。已经快到医院了,你就老实一点吧……"
贵奨:"慎吾……我的笔记本……"
急救队员:"那个笔记本好象是比死还重要的东西呢,那上面写着保险箱的密码吧〔笑〕"
慎吾"……贵奨若是变成了痴呆的老人家,一定会花一小时在衣柜里找笔记本吧……"〔←目光飘远〕
正所谓笔记本和服务是经理人的生命……所以就请笑着原谅他们吧。
(其实),原作里的他们都能够好好的照顾自己的!
大家即使是普通的感冒也不要轻视啊~
在恶化之前要去医院哦。
SARS也一样,请多保重。
3.这样也没关系,从这幺想的时候开始真的以为自己喜欢你
蒙娜丽莎症候群
--SYNDROME--
Kisho Serizawa&Kouki Takatsuki are 22 years old……
"……我的推荐函?"
"欸欸。父亲说阪(代替土部的)上教授的话,因为以前在剑桥大学担任过讲师,语言学校方面也是,许可会提早下来不是吗"
"令尊……是否为在东京御茶水女子大学当教授的芹泽大悟教授?芹泽贵奖君"
"是的"
几不可见地微笑回答,可以吧教授点头着。
狭窄单人房的两面墙上,钢制书架错开地并排,塞满了书本。
我们在贯穿书架与书架的狭窄信道里面谈话。
"毕业论文的情况如何?"
"差一点点"
"主题呢?你是……那个"
"法学部"
"……嗯。那幺毕业论文的主题直接以英文进行很费力吧"
"确实……。可是老师著作的读后感想报告完成了。当然是英文的"
我递出准备好的报告。B5尺寸的报告用纸,大约二十五张。
哦……吃惊般瞪大眼睛的阪上教授,戴起扔在桌上的眼镜,开始兴致盎然地阅读。
"……芹泽贵奖。法学部,前田研讨班。成绩……嗯,相当不错嘛。老家在横滨……吗"
不妙。离打工只剩四十分钟。
"这就交给您了。还有,想留学的语言学校资料。您这幺忙真的很不好意思,请过目……"
"怎幺。等会有约吗?"
"高中生的家庭老师。对不起"
我苦笑着道歉,是吗是吗地点头。
"只有家庭老师的打工吗?"
"还有书店。买书有折扣,邮购也很自由,而且是房东的亲戚,房租也托福便宜许多"
会用认真学生的模样恳求只有在要离开研究室时,这幺一说,教授回过头。
"经济学部……经营学科的……高榇君……"
"高榇?高榇光辉吗?"
姑且不论为何教授会提出他的名字,我也知道他的名字而已。
高中时代,虽然居住的县市不同,但是在全国统一的模拟考成绩表上,是经常和我接近的家伙。确实,在一、二年级时有几堂同样的课,但没谈过话。
"好象和他是不同的语言学校。……啊啊,可是地点一样。在伦敦市内"
"他也要留学吗?没有编入大学?"
"啊啊,和你一样写了我的著作的读书报告。因为行动简直一模一样,所以我以为你们有讨论过"
没有讨论过。甚至连对话都没有过。
可是在教授的那句话中,我对他起了兴趣却是事实。
有关高榇光辉,向同年级的人打听情报的话,首先,对人态度良好,最初都如此赞扬他。
"从一年级起,一到考试期间,他的周围都会围满人群。你没看过吗?"
"我知道经常有女孩子在旁边"
"啊啊,他也很受女性欢迎啊。可是谣传他在外面有真心的对象不是吗。而且,我们学校不论哪个学部的女生都很少,三个人跟了他后就越来越……不,不是这种事"
听教授说后的翌日。
因为四年级学生几乎不上课,所以我先调查高榇来学校的日子。
调查……要开口吗自己也不清楚。
只是,至今认为他"好女色出名"的印象似乎有错。
和给予情报的人分开后,我绕到经济学部的图书馆。听说他经常在这时间到图书馆准备毕业论文。
在大部份的人决定要就职或者升大学研究院的时期,我从没想过在这所大学内除了我以外,竟还有其它人事到如今只为了学习语言而留学。
"……去了也不能不说些什幺理由"
他问我有什幺理由的话,只有苦笑说即使要进公司,也要等两年后,这就是我的理由。
其实不是没想过从京大中途辍学出国留学,但考虑到留学费用的存款,只好留到自然毕业那年。
反正在大学宿舍每个月的生活费都在一千圆以下,打工处也有供餐,为了将来,留下学生的身份也较停止的工作更有所获。
虽然去年还是离开了宿舍,但现在租的房子也很便宜。
尽管父亲是大学教授,家里却没什幺钱。
因为不在本地的大学应试,而特地跑到偏远的京都去,所以没得到足够的补贴。
尽管如此,还是很感谢父亲每个月都会拨出八万元的生活费。
另外,学费全都由父亲出。虽说是国立的花费不会特别昂贵但也不是没花费,又不可能靠奖学金,养育一个儿子真的要花很多钱,我忍不住这幺想。
而且,我也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随便啦。
"那个人,要是快点再婚就好了……"
身为我母亲的女人已经死了十年。
尽管夫妻俩看来并不会特别和睦,但是当父亲的却相当疼爱我。
明明在母亲死前每晚都外宿,从她死后,却几乎天天回家。
可是我没有进入东京的大学。
我想早点离开家里。
"这次再婚后,要是能生个会留在自己身边的孩子就好了。……不,那太勉强了。都一大把年纪了"
此时,从图书馆出来的家伙,似乎撞到了我而把书本弄掉。
"啊,对不起!"
"不。我才是。没撞到吧?"
掉落的书有五本、六本……七本吗。
茶色头发似乎搀杂淡金色的男人。身高很高,手臂很长。声音很柔和。
"高榇……"
一面帮忙捡书,我叫着他的名字。
他恰好是我要找的男人。
"我知道你的事。总之因为从入学起女孩子们便骚动着"
变成提早一起吃午餐的我们,有钱吗?听高榇说交给他后离开学校。
"虽然在学校餐厅也可以,不过我今天没有预定要来,被发现的话很麻烦的"
"女人?"
"啊啊,就是这幺回事"
"这样的话太感激了。因为我不想掺杂女人地谈留学的事"
我这幺说道,走向停车场的家伙,呵呵笑着回头。
"那张脸不喜欢女人吗?太没有说服力了"
"……你周围的女人,特别吵"
明确说来是讨厌,要说是很简单。可是高榇大概喜欢女人吧,用这种说法也是无可奈何。
而且,说出这种事而被误解也很麻烦。
我对女人没兴趣,也受不了被人与"gay"划上等号。单纯只是没有理想中的女性罢了。
"确实如此。赶快开始毕业论文比较好,我不太了解写法,找资料也很重要,要是光听别人说无聊的事会很困扰的"
"我们大学里有那种女人在吗?"
"不能和才女们在一起啊"
读我们大学的女生,明白说来用功的比男生更多,我觉得啦。而且只有我们的学年而已?
对高榇说出来,他又笑了。
"难不成,你没和我们学校的女生交往过?"
"没有啊"
"头脑好的女生也一样。希望得到温柔,对她说喜欢"
被劝坐在白色国产车助手席的我,嗅到微微残留的香水味而耸肩。
"香水残留的味道吗"
"咦?……啊啊,那是我哥的。昨天,喝到早上才去上班,我送他去"
"男人也搽香水吗?"
"只要是社会人士大家都搽"
这幺说的高榇,朝四条方向前进。
从留学的事开始,到大学毕业前的半年间我们几乎都在学校以外的地点碰头。
我说始终过着打工与念书的生活,只看到金阁寺、银阁寺周边的景色,他便约我在报告的余暇逛逛。
一交往就知道的,是高榇也没有双亲之事,他还是小学生起就被"荻原"家收养,现在也住在那个家中。
"可是,没有改名字。父母留下的土地也还在"
"我母亲在我小学时死掉了"
我如此说道,高榇恶作剧地低语。
"知道吗?母亲早逝的男人,旁边没有女人在,会渐渐讨厌女人哦"
"那只是假设吧。不然的话,你为什幺会喜欢女人?"
一副没什幺的表情,拉扯他柔软的头发,高榇笑着说够了地扭着身体逃开。
我至今交过的朋友,没有一个是从一见面开始便自然成为朋友的人。
说是朋友,也只是在研讨班和俱乐部的伙伴,我一到大学露面大家首先会周转头脑赶快把我簇拥到联欢会,一群人靠我的脸去钓附近短大的女生,倒也不无聊。
可是被簇拥去喝酒唱卡拉OK的基本模式,我经常在轮到第二次的卡拉OK时溜掉。
我不常晚归,虽然我如此撒谎地逃掉,但高榇似乎是更不擅交际的男人。
反正,别说联欢会了,他是连一切吵闹的场所都不参与的家伙。
比起来他还更常去健身房,更爱好游泳和高尔夫球。
"……你被养育成仔细的少爷啊"
"我只是喜欢运动。而且免费的东西不用白不用"
高榇去的运动俱乐部,是养育他的那个家庭所经营,从他告知我开始,我也能免费使用。
高榇擅长游泳,游漂亮的自由式。能轻松游完二公里的家伙,穿著泳衣也有出色的体格。让女人骚动。
我到了大学三年级,才加入网球俱乐部。比起喜欢这个理由,从高中时期就开始接触,拍子、衣服和鞋子,都能直接使用才是真正的理由。
幸好网球都是在跑步,即使和高榇上健身房,也不会感受到体力不足的悲惨。
我们两人一齐接到阪上教授的推荐函。
听从教授的建议,经由两人调查的结果,决定改掉彼此预定的学校,一起进入其它的语言学校。
高中和大学都自己选择的我,说出决定和刚认识的人念同间学校时,父亲非常惊讶。
我想从那时候起,我就用特别的眼光看待高榇了。
充实感、对自己恰如其分的严格、类似的价值观、对学习的兴趣和意志、还有玩乐的余裕……。
不管哪一项他都是最棒的。
大学毕业那年的四月,我们进入了英国伦敦市内的语言学校。
以简单测试分发的结果,我们一起进入B班。
"国中、高中和大学都学英语,自己也觉得说的潦潦草草的,B吗。就像熏说的一样"
将长袖衬杉卷到手肘,在头上伸了个大懒腰高榇发起牢骚。
熏是收养他的家庭的儿子,对高榇而言是义兄。
到伦敦来时,家族到机场送行时也有一起来,我在毕业前到他家时也碰过面。
"骄傲起来了?熏先生的英文很厉害吗?"
"以驾照来说的话,是国际的A级"
"那不是很厉害吗"
说起国际A级,是跑二轮、四轮世界汽车大奖赛必备的执照。
"他也只是个溺爱子女的父亲啊"
我要求高榇再倒一杯红茶,关掉收音机,学校的教材放在椅子旁。到明天为止的作业有两样。而且明天也有考试。
高榇一直到水滚为止的期间,老早便拿着教科书做事。
下课后,他每天都会来这里。虽然的确不要忘掉日文比较好,但在高榇租的房子那,为什幺不到傍晚五点为止是不能回去的地方呢。
而且听他这幺说的我,生气地问他生病时怎幺办,他就说生病时大家都会转而住院。
虽然有附早餐、盥洗和收领邮件,但也只能使用冷气和电视而已,而且在一开始的契约金中就追加进去了。
可是拒绝熏先生认识的出租房间,自己选择学生课介绍的地方的他,没说什幺。
我所能做的,也只有让他看到即使他在也不妨碍用功的姿势。
"可是啊,在B班的话还好一点。因为上面还有三个班,下面也有八个班"
"可是,往下看的话不会成长的"
高榇将煮沸的水注入瓶子中,盖上盖子。
明明只是这幺做而已,他泡的红茶却不管喝过几遍都同样美味。
到伦敦来,一开始被吓到的,是几乎没看到复印机的影子。
为了高榇喜欢将笔记影印成档案的兴趣,二个人一起寻找,总算查到在附近的图书馆有。
学校也是有,却是职员专用的,他说多次提出借用请求的话会被讨厌的。
持续着每天见面的生活,渐渐了解了高榇的事。虽然他是走到哪都受女人欢迎的家伙,可是绝对不带女人进家里,也不做出让对方误解的行动。
而且对投怀送抱的女性,都以在日本有未婚妻为理由拒绝,连身为好友的我,都被女人们盘问。
因为英国不是对同性恋很宽容的国家,所以我们在学校都不太常在一起。两个人光是说话,就很容易被误解。
我对不要求超越友情的女性,轮流地,邀女孩子吃午餐。可是吃晚餐就不邀女孩子了。
在英国似乎只是邀吃晚餐而已,就会被误解成情侣。我从其它日本留学生那听说,要到外面吃饭最好是团体行动,带上高榇,只选一名女性。
我们的学校,是在四月、九月、一月开始每季三个月的日程组合的私立学校。我们选择暑期留学制度。
和一般有些不同,不到一定程度的英语水准是得不到入学许可的,年龄限制不到二十二岁以上就不得进入。
没有小女孩在,和女性的关系也就不那幺辛苦。基本上因为女性都已有了情人。
男人不管是自己工作存钱的,或者是向父母借钱的,进入公司的或被送去研修的家伙,有几人也娶妻了。
入学起后的三个礼拜,和班上的人交流渐深,认识附近店家也到一段落。
某一天,高榇突然没到学校去。
高榇旷课的那天,我带着作业到他那探病。其实是有个女人带我去的,这样才知道他家。
可是,按铃后告知他的名字的同时,房东皱起眉来。
接着,对我怒吼。
"昨晚冲出去就没回来。可是我家也希望那种对我儿子送秋波的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