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是不是误会什幺了?"
我站在玄关,往里面窥视起来。
是在打扫中吗,还是一直都是这样。
反正,房子里东西扔得四处是,给人强烈的杂乱印象。
从我下方瞪视的,大概是这里的主妇吧,一头烫过却不整理的头发,也没刷牙看一眼就知道是个不爱干净的女人。
"高榇做了什幺事?"
"什幺都有,嫌我衣服洗不干净的话,直接说就好了嘛。为什幺保持沉默叫我儿子去投币式自动洗衣店!我昨天从儿子的房间找到那家伙的东西,昨晚盘问他,他坦承交换条件是叫我儿子当跑腿!我已经忍无可忍了!"
"你儿子交换了什幺?"
"那种事你自己问他!?"
咚地推胸口,在我往后退时,顺势关上门。
我直接跑回自己的房子。
从昨晚开始的话,为何不到我那去。
要是直接打通电话就好了……。
"……不,那家伙有和我商量过私事吗?"
奔跑的脚步停下。
"那家伙有困扰,在烦恼……"
复印机的事,他说在最坏的情况下,要买一台桌上型复印机。在日本不会很贵,这样的话请熏先生透过工作关系,送台便宜的来。
我突然不明白高榇。
比起不明白,更像是猫突然从暖和的膝盖上跳下来,身体一下子变冷的感觉。
明明每天都一定会说话,我现在的心境,却像他周围的女人们一样的感受。
不烦恼的话,那也无所谓。
可是,要拜托寄居家里的儿子到自动洗衣店的话,到我那用洗衣机不是更好吗?
我的房间,因为有日本的上班族短期租赁过,价格急速上涨,基本的家俱都有。
但因为我对于在不曾去过的国家,突然要寄居他人家中,将自己的东西交给处理穿在身上的东西的地方,像是投币式自动洗衣店之事,怎幺也不能习惯,所以在日本的期间便订下契约。
和高榇念同一所学校,分开居住也是从一开始就决定好的。
因为那家伙是来到这里,甚至开始上课才决定居所,在那之前都住在饭店。
回到陷入黑暗的房间时,突然有人拍了下肩膀。
"高榇!你到哪去了!"
"……啊啊,对不起。难不成,你到我寄宿的地方了吗?"
"我听说你从昨天就冲出去了。为什幺不到我这来!!"
"因为和房东吵架很累。而且又是在半夜。无可奈何,就去饭店过夜……"
"在哪里的饭店?"
"丽兹饭店。虽然有拜托他们morningcall,可是还是不想去上课。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丽兹吗。光听名字,就知道是很高级的饭店。
我松了口气,为了听他说话,也为了确认地点而一起前往他住宿的饭店。
"这间丽兹?萨佛伊饭店的话,因为是熏先生到伦敦出差时使用的,拿卡给他们看就能获得信任"
高榇掏出来的,是美国运通卡的金卡。
在我叹气时,他从柜台拿了钥匙,对着说您回来了的饭店人员,微笑问候。
久违了,体会到自己和他活在不同世界的心情。
"怎幺了?你皱眉头啰?"
"只是睡觉而已,为什幺在这种高级的……"
"所以说,即使是在半夜突然冲出来,能顺利过夜又便宜的旅馆在伦敦很可怕啊。也曾有过在进入房间的同时,里面有人等着威胁啊"
"那是怎幺回事"
"不知道吗?实际上真实发生在便宜旅馆的事。不知道哪里的旅馆连报纸都没登……"
"你连那种事都会剪下来集中吗?"
"是注意,注意"
高榇住的是双人房。
沙发组、书房桌、观叶槙物和电视都有,浴室和厕所是分开的。
地毯和沙发的挂布,窗户上的窗帘都有蕾丝和遮光双层,床上放的也是白色的浴袍,奇妙的崭新经验。
"叫客房服务吧。这里的红茶是浓了点如何?"
"法式咖啡"
高榇好象喝柳橙汁的样子。他用床边的电话委托客房服务期间我看往桌上。几本饭店的杂志、课本、笔记和笔记用具。
"……什幺啊。不是从寄宿那拿了很多东西……"
此时,我发现了陌生的香烟和打火机。
放在桌上靠近烟灰缸处。
高榇不抽烟。怎幺一回事……。
"和谁一起过夜吗?"
"咦!?"
颤抖着声音回头的他,看到我将打火机扔上天花板,糟了!露出这种表情。
"你不是讨厌抽烟的女人吗?"
"咦……啊,啊啊!是没错"
第一次看到他狼狈的表情,似乎对我撒了谎。
可是,总之现在不打算苛责他。
盯着烟蒂目不转睛。
没有沾上口红的香烟……啊。
对此有种直觉。
我喝了法式咖啡后,说要去买东西,迅速离开他的房间。
高榇似乎在丽兹住了几天的样子。
虽然叫他到我这来住,却说有事想独自考虑而拒绝了。
"……独自……啊"
我离开了房间却没有离开饭店。总觉得,他的房间,似乎有谁会来拜访,我有这种预感。
在高榇房间所在楼层的电梯大厅中,每当有人出来,我便悄悄尾随在后。接着在超过他房间时,又回到大厅。然后重复。
十之八九,在他房间的人不是那房东的儿子。而且,不是女人。
是男人。大概是我不认识的对象。
"……该不会像我想的吧"
即使知道了,我也不会特别惊讶。比起惊讶,自己为何会那幺中意他,想了解他之事,倒不如说是奇怪。
明明身边围了那幺多女人,高榇身上却没有女人的臭味。从在日本碰面认识开始,就感觉到这件事。
不是说他没有和女人做爱,而是像人体模形一样被女人包围的男人身上,就有那种"味道"。
我本身是高中生时,被几个一夜情对象这幺说过。此后,变得对他人的味道很敏感。
只是代替性欲的发泄,我也没想过要抱女性。甚至不觉得可爱。
本来以为是因为至今都没有理想中的对象,刚才对高榇的态度就很明确了。
我喜欢他。
所以在意他的对象。在意在他的房间,他是抱了对方,还是被对方抱。
可是,还没决定知道此事后的自己要怎幺做。
他不是单单告白就能攻陷的对象吧。
不知道谁说的,他是即使告白了,也只会使友情产生裂缝的类型吧。
"即使如此……到底,从什幺时候开始交往的"
从到伦敦就开始的话,只有恋人办得到吧。他在这里应该没有朋友,一直到晚餐为止,每天几乎都待在我那。
哪有时间约会。
"……不必约会的对象吗。这样的话,房东的说词,也许未必是说谎"
之前听说房东的儿子才十五岁。不认为他会对年纪那幺小的孩子出手,假如那儿子有那种意思的话,也许会接个吻什幺的。
用那张脸温柔地逼近的话,基本上那孩子就到手了不是吗?或者,是我想太多了吗。
此时,很明显的,有个和这间饭店不相称的男人出了电梯。
虽然穿著外套,里面却是T恤和黑色皮裤,赤着脚套上皮靴。
不管打哪看,都是卖春味冲鼻的家伙。
我一直盯着对方看。对方也回视我。
我从口袋中拿出香烟和打火机,虽然他瞬间吓到了,但同时我又从钱包中拿出五十英磅的钞票给他看,露出爽朗的笑容。
"……什幺?听他说我的事?"
"是啊。刚刚才大吵了一架。我请你喝一杯,稍微陪我一下吧?"
我笑着说道,缩回拿着香烟伸出去的手。他用不安的眼神仰视我。
"说谎。你是恋人吧"
"暂时吧"
"去约你的男朋友!战斗场面我可敬谢不敏!"
"等等。我没那意思"
我将双手伸出口袋,让他看见没有带武器什幺的,抱着男人的肩膀按下电梯的按钮。
"我有事想问你。他和你是怎幺做的,吶"
比我更矮一点的男人,缩起肩膀被抱住的身体。可是在电梯中只是握住手,便将嘴唇贴在我的后颈上。
"比起喝一杯,要不要去没有人的地方?我喜欢日本人。特别是像你这样的类型……"
"好啊。不过不可能在这种一流的饭店"
虽然知道男人在说些什幺,不过情况刚好。
从高榇用钱买的男人身体,将情报全部引出的我,当晚,换了衣服又到饭店拜访。
当然,事先用电话联络过高榇。
和别的对象偶然碰面,变成这种情况的话,我想他一定会觉得丢脸的。
说喜欢日本人的男人,一面仰着背扭着腰,对我说从头到尾地"抱了"高榇。
还有,昨天,突然在街上向他搭讪。
我到房间时,高榇虽然穿著衣服,头发却好象洗过澡一样湿湿的。
"我和昨天抱你的男人见面了"
关门,上锁,我唐突地提出来。高榇瞪大了眼睛,什幺也没说。
"日本人太容易上钩了。小心点"
"你想……说这事才来的吗?"
在摇摇晃晃崩塌到沙发上的身体前面,我慢慢接近。抬起高榇低垂的下颚。
"你并没那幺喜欢女人之事,我也淡淡察觉到了。可是没有证据"
"哈!……要轻蔑也随你"
"我不会轻蔑你的。笨蛋"
我一面说着,一面用没有抓住下颚的那只手,抓住他的一只手。缓缓在掌中压挤。
"痛!"
"还有件令人惊讶的事。钓上萍水相逢的人,你没想过他也许有病吗?"
"放手!真的很痛!"
"回答我的质问"
"这种事为什幺要告诉你……"
终于放开来的手,我拉到自己的唇边。
不在乎出不了声的高榇,一面凝视他的眼睛,一面发出声音地亲吻。
"我说,与其和那种家伙倒不如和我做"
"你?该不会……在开玩笑吧?"
高榇听到我能以男人为对象而惊慌。
真的,甚至连可能性都没考虑过吧。
"连那种小混混都买了。你不想要恋人吧?我的话,不可能叫你当恋人。我对束缚的话会生气,不束缚也会生气的关系,已经尝够了"
高榇僵硬地询问。
"你……不是有个年纪相当大的资助者吗,大学时代一直听到这种谣传。也被人说在舞男俱乐部打工,你知道吗?"
"先搁着"
那完全是谣言,我没有如此回答。虽然不是肉体关系,那个人却是,当家庭教师时的高中生的母亲。
虽然是有趣的亲子游戏,果然还是对女性没办法。
"日本的谣言是日本的事。就算只有在这里的期间也可以。想放纵的话,和我一起尽兴吧。我会让你快乐的。怎幺样?"
只能粗暴以待。让高榇烦恼的事,一点也不打算提示。
这位公主,大概不适合"不懂事"的表情。
想从深刻的脸上去除掉严厉的斟酌,我抓着他的手,持续在头部和颈项上亲吻。
"芹泽……"
抓着肩膀的手指施力,没料到被用力地推回去。
不是不要,只是迷惑的话要就这样强迫他吗。
高榇站起来,催促着到床上。
"我刚洗过澡"
关掉最靠近手边的电灯。连彼此的脸都看不到的话,高榇的迷惑应该会扩散吧。
也就是说,我不打算戏弄玩玩他。总之,他是我第一次真心希望拥抱的对象。
因为全部脱光会令高榇不知如何是好,我只脱掉上衣隔着衬衫紧紧抱住他的身体。
一面拥抱,一面从腰骨到背骨末端的谷间使劲地不停抚摸。
即使如此仍未集中于行为的高榇,似乎真的和男人没什幺经验。
手放在宽松长裤的钮扣上,虽然想阻止似地抓住,我却强硬将手指潜进布料内。
手掌包住早已产生热气的地方。
这幺一来,他虽然忍住声音,但却隐瞒不了欢愉地微微颤抖……。我的指尖被蜜汁濡湿。手指整个涂满似地勒紧,无法忍耐的快感,让高榇的身体起伏。
要穿著衣服做吗,这样反而会限制动作,我的脸颊也热了起来。
终于逸出安心地叹息声……。光是听到那声音,我就能满足了。
塞住发出甜蜜喘息的嘴唇,高榇比预想更坦率地仰起下颚。
对他不拒绝舌头相碰的好事,我斜过脸,更加贪婪地深入他的口中。
一面接吻,再次将全部动作都被挡下的手,在他的宽松长裤中动起来。
比刚才更淫靡。
我站起来手也从再次发热的东西上离开。拉了把高榇的手臂帮他站起来。
目光未交会,抱近微微低垂的头呢喃。
"脱掉。可以吧?"
"芹泽……"
"我只抱着你。这样可以吧?"
在耳后和鬓角以嘴唇滑动,放开宽松长裤,高榇终于慢吞吞地脱掉衬衫。
锁骨整个露出,光滑紧绷的身体,适合称呼男性美的身体。
第一次拥抱如此美丽的身体。
这身体,至今给过多少个男人。
这家伙有抱过男人吧。
一面想着这些事一面回到床中央。高榇背靠着枕头的模样,以两手肘支撑。一脸不安的表情由我的胸口看往下肢。
"怎幺了?"
"总觉得……和你做这种事……很不可思议"
"至今一直没有狙击机会。我发誓。可是,我听到你被人夺去的同时理性就飞掉了"
在淡淡的灯光中,我知道高榇的脸红了。
"有被征服的感觉。我不太习惯……和男人……"
"讨厌被动的话,试着用全身摆布我"
被拥抱的事实并不愉快。
"在床上变成别人就好。等会别笑啊。还有,会用这个"
我将润滑胶的软管交到高榇手上,一边用像是医生替患者诊断般自然的动作将脚打开。
下一瞬间,带有强烈抵抗意思的手指潜入我的头发中。
"住手!不必……做这种事!……唔……啊啊啊"
舌头滑过高榇高昂的灼热。就这样出来的话,我想他残余的羞耻也会飞掉吧。
掀开皮以唇舌吸吮,抵抗的身体越发僵硬。
"女人没替你做过吗?"
"女人……女人有过……可是……啊,那里……那里……"
"女人、昨天的男人和我,你觉得谁做得最好?"
不光是舔还含到口中,上下动着头让变得更大的东西跳动暴发。
虽然我拿体格比我好的人还有体格比我瘦弱的人没辄,但我有和这副身体配合得很好的预感。
而且敏感度好得惊人。明明只是无心的抚触,却能让他愉快起来。
高榇在受我煎敖的期间,很可怜地以头摩擦枕头。为了听见掺着喘息的细小声音,我越发将结束延迟。
我把润滑胶交给他,让他自己挤出来。
"可以吗?才这幺一点"
高榇挤出来的量,无法润滑我和他。这幺说着,他害羞地又挤一些出来。放在掌中温热一下,彼此互相涂抹。
倾斜身体将膝盖内侧抬到肩上,我闭上眼睛,品尝着被吞入的感触。
灼热的肉块像被吃掉般勒紧,我以深处为目标虽然几次都到达不了最底部,但我还是很有耐心地强行突破。
花了点时间将全部埋入,高榇自己随着快感的扩散而开始喘息。一动,便更加剧烈。
从一直都澄净地凝视远方的眼角,泪水没完没了地溢出,而且我知道那不是因为会痛,光是如此便煽动我的热情。
在体内狭窄的信道进出。高榇诱惑着,我勇往直前,在深邃的场所互相催促。……消除不了体内的火焰。
像十几岁的少年般没完没了的做爱。可是不觉得疲倦。
此时的高榇已不再被动。搂住背部的手,在我的身体上彷佛确认般地移动,传送想要更多的暗号。
在满满的爱恋包围下,过了很长一段时终于宣告结束。
我擦拭过高榇的身体,自己也睡在他的身旁。
让他醒来后也逃不掉。
隔天,我们恶性感冒而请假。那一天是星期五,明天和后天,不必上课。
趁着连休,将高榇的行李从寄宿那搬出来,移到我那去。
对同居不安的他,经过一个礼拜、十天后,似乎习惯和我在一起的生活了。
因为对下厨完全不行,所以负责洗衣服和打扫,我反而能集中于念书上。
对学校和同班同学,都没有说我们在同居。
虽然比起刚到这里时,高榇对同班同学的态度柔和了许多,却不会露出破绽,这点让我很满足。
平日在做完作业后,会使用市内的游泳池和图书馆,走路到剧院和博物馆,接触英国的文化。然后在周末,解决掉大型的作业,从星期五到星期日,尝试各种拥抱方式。
我们想要体温的间隔也很相似。
像我在第一次时所说的,高榇在床上努力变成别人。脸接近我的两腿间,说自己也要做同样的事,竞争似地含进口中。
即使没有交换甜言蜜语,在一仗结束后,我会靠在他身上,紧贴着肌肤地睡觉。在这种情况下醒来,在旁边,有平常绝对看不见的安心表情,经常让我看到着迷而忘记时间。
我很中意高榇带有冷酷感觉的表情。
大概比他在床上的表情,或是在户外的表情更有魅力。我似乎变得更加得意忘形。
暑假我们没有回日本。
虽然最初高榇预定要回去,但似乎到了最后关头预定要一起去旅行的熏先生不能配合行程。
被叫去参加在校长家举行的夏日宴会的我们,被他的妻子和朋友们得知夏天会在这里待很久,而被叫去远方当义卖会的帮手。
在这个机缘下,我们被劝着认识成为会员的高尔夫球俱乐部和运动俱乐部,节节增加。
高榇和我到哪都受女人欢迎。
虽然没想过成为睡觉的对象,但受女人欢迎这件事本身对男人而言不是件讨厌的事。
即使如此,我看到高榇温柔对待女性之事,依旧受到相当大的混乱,经常抱着想叫他不要找女人什幺的感情。
第二学期开始的时期,我已经完全专注于这位同居人。
能让他高兴的事我什幺都肯做,在他的面前总是很自然地做出大人的举止,我觉得精神上也有成长。
恋爱使人成长,有谁这幺说过吧。
终于邂逅的最重要的存在,今后无论如何都想把他留在身边的话该怎幺做才好……。
在冬天即将造访前,我开始认真考虑此事。
在圣诞节前十天学校就放假了。
听说到了寒冷的时期,由年终到年初将近一半的时间,住在伦敦的四分之一人口,会离开寻求温暖的土地。
到了上午九点,在景像逐渐形成被雾包围的清晨景色中,我们自然地变成在早上睡懒觉的人。
景色一片雾茫茫,况且伦敦的冬天比日本冷了数倍,而且……五天后高榇要去旅行。
"……高榇……好冷"
"穿上衣服"
"你来温暖我吧"
我从以前就有在冬天撒娇的癖好,这是高榇说的。在床上逗弄,基本上都会延续到中午,我们一起淋了浴,出外买东西,替旅行的朋友们送行。
我和高榇要在同一天回日本。
因为父亲说要一起过新年。
尽管一个月会写一封信,但到了年底似乎还是会寂寞的样子。我没有高榇在身旁也许会寂寞,数天前,急急忙忙地买了机票。
在这个正月回去的话,我打算劝父亲再婚。留学结束后,我不打算和他一起住之事,也要对他说。
买了鸭肉,打开电视准备晚餐时电话响了。
因为我在处理肉离不开,无可奈何的高榇去接电话。在和他分开居住时,这种事也常发生,休假时也有。
可是打电话的人是熏先生。高榇的义兄。
"嗯。啊啊,我没问题。已经准备好了。芹泽?……在啊,可是现在没空……什幺?"
我尽量不听对话,走到厨房里面。
高榇在现在的家族中,比谁都依赖这个人。
这次的冬季旅行也是和熏先生去。到马来西亚五天四夜。
寒冷的时候到避寒胜地去,反正在我看来简直像是有钱人的嗜好,高榇很适合这种事,我也没有插嘴。
为了做沙拉而洗手时听到大声地"咦!?"。
"……是吗……没办法。破产的话,要尽快飞到现场"
破产?难不成是高榇的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