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是认真的……"
即使现在说出这种心情,我也知道毫无意义。也许连高榇的心都传达不到。
可是,也有看着你的人在……,说出口,也只是徒然吧。
我禁不住想要这个人。
我想要至今一直将真正的心情隐藏在微笑背后的他。
在水面下,持续对人抱有激烈疯狂的爱恋,那样的你。
"……即使自杀了,他也会以为你是事故而死。连告白都没有就死掉,太蠢了"
将嘴唇贴在冰冷的脸颊上。另一边脸颊也是。脖子、嘴唇、抓着沙的手掌,不停以我的热度温暖着。
不要那种东西了,即使你会逃走。
"我喜欢你……听到了吗?"
高榇在那之后,回到别墅才给予回复。
我很困扰……,地一句话。
即使如此我也不打算看其它人,强行逼迫他,开出这次自杀事件不想被熏先生发现的话,要坚持留学到最后,即使被说是狡猾,也不允许和我切断关系这种条件。
我威胁他说即使自杀了,你的心情也会由我口中转述,虽然高榇气得脸都白了,终于还是回复他以前的样子。
晚了他两年,我也从事了饭店业,这关系一直没变。
我们之间,一直有熏先生在。
而且,我知道那感情即使他死去了,也绝不会变心。
我和高榇以其它的关系连接就好。
只有恋慕的心,那男人绝不可能受我吸引。
得到永远"不动"的地位。
而且只有转换意识,我随时都知道。
以微笑决胜负。
唯一,不要我宠爱的友人,才是我真正的爱恋。
4.相信会重逢
"喂,贵奖,有事想拜托你……"
这是健生日一周前的对话。
这一天,很难得在9点前回家的贵奖与慎吾两人,一起吃着慎吾很久没作的晚餐。
"什幺,真稀奇啊,有事拜托?嗯?"
"……这种说话方式,像老头子一样,贵奖。"
由于是面对而坐,慎吾只能瞪着俊美的哥哥。洗完澡,身上只穿著浴衣的贵奖有着放松的气氛,慎吾很喜欢。
不论在谁面前,绝不会像这样放松的哥哥,只有慎吾知道。
在自己的上司高榇面前也是,无论如何……
"别低着头,噘着嘴,这样不是会有奇怪的气氛吗?"
"……你在说什幺啊,难道说,你喝醉了?"
"啊,有一点,那幺,想拜托我什幺?说吧。"
"我想拜托你的是,有希望你让给我的东西……"
我的东西?接着,贵奖用戒备般的眼神看向慎吾,下一瞬间,以轻轻地微笑向慎吾袭去。
"想要什幺?"
"……健的照片,全部。"
慎吾一面坐立不安,一面颓丧的低着头,没有生气的理由啊,总觉得胸口在痛,从哥哥落下的浏海间窥视着,看到他的视线落在手腕上,垂着肩叹息。
〔啊……果然,失败了?〕
"告诉了向井,我有找侦探拍他,这样说,你要全部归还。"
"嗯,我想……"
"丢了。"
……疑?对露出疑问表情的慎吾,平淡的继续用餐,贵奖重复一遍。
"丢了,想调查的事已经调查了,其它的整理后也丢了。"
"全、全部?连调查书也一起?"
"啊,没必要的东西留着也没用。"
该如何表达才好呢……此时慎吾的心中只有沉重的绝望感在扩张。
"太迟了。"
在贵奖这幺说着的同时,用筷子集中挟取少许还留在自己碗中的东西后走入厨房,还残留一半以上的食物,不可能在贵奖眼前丢掉,稍后再偷偷的丢掉的想法在脑中转了一圈。
"……我忘了要写信给正道,我吃饱了。"
"啊,别着凉了。"
贵奖就这样继续用餐,回到自己房间的慎吾大概在哭吧,这是不难想象的。
但是要装作不在意,自己也早点回到自己的房间……这幺想着。
可是果然不放心,中断用餐,以悄悄的姿态站起来。
在慎吾的房间门上贴近耳朵,听到一个人在对着小猫milk说着。
"……所以说,帮健作相簿的作战失败了。"
咪呀,milk在叫的声音,然后是抽噎的哭泣声。
贵奖又悄悄的回到客厅,看向已经没有食欲的晚餐,像没办法似的摇了摇头。
对话还没有完全结束,向井健跟慎吾的交往,贵奖并不鼓励。
和有犯罪记录的人接近,将会受到多大的伤害,慎吾还不知道,正因为不知道,自己守护的东西,努力的辛劳,将会在一瞬间全部毁灭。
只是不想看到他像那样哭泣的脸,硬着心肠的想着……
"……像那样的哭泣啊。"
贵奖对健唯一感谢的事,他在狱中一次也没有寄信给慎吾,这全是为了慎吾,我都知道。
"这……不是恋爱,那还会是什幺,笨蛋……"
当健的家人,一生都要交往,想起确切说出这话的声音。
贵奖进入自己的房间。
怀着决定给予的想法看向纸袋,叹着气确认内容物。
里面,装着直到今天要丢却一直没丢的健的调查书及照片。
贵奖拿着走向慎吾的房间,敲了门后,放在门外的地上。
10月15日
对甜食没辄的健的生日,慎吾只买了一朵红玫瑰,点了一根蜡烛,直到最后熄灭了,在黑暗的房间中,动也不动的只是想着健的事情。
手中拿着一本相簿,
有笑脸,有像发怒的脸……
有用温柔眼神看着慎吾的他,
拿着充满了各种的回忆。
从20岁起,慎吾的时间停在相信会跟他重逢中……
Happy Birthday Ken Mukai……
5.烟火大会之夜
卷头对谈(慎吾&健)
慎吾:"是,久等了,我是芹泽"
健:"大哥,内裤什幺颜色?是蓝色吗。不,搞不好没穿"
慎吾:"……你在说什幺啊,真是的。我有穿啦。真讨人厌"
健:"身体没关系吗?不--,因为许久没像昨天那样做,即使顽强如你,我也以为还在睡~"
慎吾:"刚刚才起来。……那个,现在,贵奖在后面"
健:"我知--道,我知--道。吶,今晚,晚点要出来吗?"
慎吾:"可以啊。其实我有想约健去的地方。今晚,横滨有烟火大会。而且……"
健:"嘿,真是偶然啊。我也想约你去那里。因为不能骑机车上高速公路,所以要稍微提早出门……"
慎吾:"那个……健,有买浴衣……没有吧,果然"
健:"不,有是有。想要我穿甚平去啊"(甚平是指短夏服)
慎吾:"我也会穿浴衣去,请你穿上吧。好啦,好啦?"
健:"那幺,现在在那里可爱地请求"拜托,亲爱的~"看看。我陷入昨天的新婚游戏了。你好棒……"
慎吾:"那种事我绝对不做。一般……啊,喂!!"
贵奖:"电话内容简洁一点。不要养成讲那幺久的电话的习惯"
慎吾:"什幺啊。要出门的话,就赶快出去!!别偷听!"
健:"哈哈!笨--蛋。趁还没被贵奖先生瞪之前挂断吧。总之,要穿浴衣的话就在车站碰面吧"
慎吾:"要穿吗!?太棒了!!健要穿什幺顪色的浴衣?"
健:"期待见面吧。算了,偶尔搭电车也不错啊(笑)"
慎吾穿著浅蓝底茶色细格子的浴衣系上深茶色的带子,凝视着在旁边漫步的耀眼的健。
健:"……干嘛呀,从刚刚就笑嘻嘻的。木屐的带子会痛吗?"
慎吾:"嗯。健好……漂亮,那--个……好痛!!"
健:"呆子。订正过来。不是漂亮,要说好帅"
慎吾:"可是我没想到你会穿白色的浴衣嘛~"
健"呵呵。浴衣的话,我从以前就决定是白色的了。适合吧?"
慎吾:"嗯。这样下去好象快被抢走一样,今天的健……哇,对不起!!我不会再说了"
因为健做出抡起拳头,哈--地在嘴前吹气的姿势,慎吾慌张地逃开。跑开五步的距离,回头看健,苦笑的健瞇细眼睛,变成慎吾最喜欢的"眼睛消失的表情"。
健将白色浴衣卷到肩膀为止露出手臂。多幺洒脱的穿法,可是他又很适合,光是看着慎吾便高兴起来。
慎吾:"啊,有白色的气球!那个,我去买给健"
健:"慎,你太会乱跑了,会走丢哟!"
放心啦~,说着混进人群里。然后慎吾就这样消失在某处……。
一边。
等候和高榇见面的贵奖,在人比较少的桥下等待。
远处,咚!听到男人喊开始了。
贵奖:"果然没赶上。算了,这种事也是有的"
无可奈何正想着自己一个人看完再回去时,在人群中,看见容貌格外显眼,身高颀长的男子。他似乎尚未发现自己的样子……。因为约定的时间老早就过了,也许想回去了。
已经好久没像这样子,看着高榇有点不安的表情,不知不觉,嘴边,涌现笑容。相当不错的表情啊。偶尔露出的表情。
高榇穿著白色的浴衣。
多幺适合他啊,背脊挺得笔直的那个模样,确实穿出了高岭之花的气氛。
不管多大年纪,那种风韵……。一面想着真是罪恶的家伙贵奖前进一步。
就在此时。
慎吾:"唔,哇,对不起!咦,高、高、高榇先生~!!"
高榇:"……慎吾君吗。吓了我一跳。我还在想这幺小就当色狼。一个人?"
慎吾:"我和健一起,可是不知道什幺时候走散了……"
高榇仰视慎吾绑在左手腕上的白色气球,
高榇:"有这幺可爱的记号在?向井君的眼睛看到哪去了。该不会是笑太多,眼睛不见了吧?"
……表情虽然浮现微笑,却叙述着相当辛辣的意见。
慎吾:"可是是我太过高兴才离开健身边的……"
高榇:"是这样子吗。可是一个人找太危险了。请和我一道走"
高榇立刻环住慎吾的腰,咚!地昭示出上方的烟火。
高榇:"等一下我会送你回公寓"
慎吾:"咦咦!等一下我自己找!难得两个人都穿浴衣来"
高榇:"我也穿著浴衣啊。啊啊,难不成向井君也是穿白色的浴衣?所以慎吾君才往我扑过来。不过我还以为会被脱掉。因为你扑得太激烈了"
慎吾:"我记得没那、那幺用力地扑……哇!"
高榇:"……看,果然吓一跳吧?刚才你就是这幺用力地抱住"
……高榇的坏习惯又跑出来了,贵奖单手按住脸叹气。为什幺那个男人,那幺想抱慎吾啊。想抱的话,我就在这里啊……。
想到因为指定在人这幺多的地方碰面,所以才忍不住打电话邀约吗……。打算用慎吾代替吗?不,不让他得逞。
贵奖:"高榇,你在做什幺。把手从慎吾身上拿开"
慎吾:"连贵、贵奖都出现了~!"
高榇:"啊啊,你在这里吗。真是大而无用的身高吶,芹泽"
贵奖:"……。不要一见面就生气"
高榇:"难得抓到可爱的孩子你就来打扰"
贵奖:"慎吾,到这里来。那家伙不知道会做些什幺。离开他"
高榇:"真失礼。别把我的师弟爱当成和笨哥哥一样"
慎吾:"我要去找健,你们两个请慢慢欣赏烟火~"
贵奖:"等等。一个人很危险。比和高榇在一起还危险。和我一起走"
高榇:"你这家伙真的是个很失礼的人吶。……那,你抓那边的手臂。我从这边当慎吾君的保镖吧"
可怜,慎吾见不到健,被两个大男人从左右方紧紧地保护着,即使是烟火大会也没意思了。
江端:"哎呀!危险,健"
健:"江端!你也来了吗。啊啊,谢谢"
挥舞棉花糖来回奔跑的孩子的头,毫不在意地用力撞上健,健因为穿著木屐的脚上被用力踩过而停下来,东倒西歪时被江端撑住。
江端穿著黑色的浴衣。
和健一样露出的手臂,只有在手肘那流了点血。
健:"那是怎幺回事"
江端:"啊啊。刚刚在那桥上。因为和人起了冲突,很快地把他们打垮了"
健:"还是一样急躁的家伙"
江端:"别管我"
健不在意弄脏白色浴衣地抓起江端的手臂。顽皮地以弯折的腰带迅速缠绕手臂。
尽管江端似乎想阻止,但有对情侣要撞上健在他保护健时,治疗结束。
健:"等会再消毒。反正,你的话这种程度的血,马上就会停止吧,特地穿上的浴衣不想看见脏掉"
江端:"还是一样啊,你穿白色的……"
健:"喔。我当然是穿白色的。一想到穿甚平的话,慎那家伙要我穿浴衣地吵闹啊"
江端:"还没和慎吾碰面吗?啊啊,又上去了。这次的很大呢"
健:"这是因为那个笨蛋要买气球,跑得不见人了--"
咚,咚咚!连续放着大烟火。
大花朵在夜空绽放,一面想着要快点找到慎吾,健的眼睛自然地仰视天空。
一旁的江端也盘起手臂,夏天的炎热在这一瞬间忘却,专注地仰视夏天的风情诗。
健:"……我想起来了。我高中辍学前,在教室的顶楼上,几个人聚在一起带着啤酒和下酒菜,像这样子地看烟火……"
江端:"我在睡觉"
健:"没--错。你一喝酒马上就睡着了。难得有女人在"
江端:"被几个人围住的女人,我可敬谢不敏"
那回答,让健呵呵地在喉咙深处笑着响应。
一面想着这家伙从以前就是这种人,轻轻把手放在江端的手臂上。在人群中,做出这种事情也不会引人注意。
江端,嗯?虽然错开视线,但烟火又放了起来,将视线放在烟火上。
两人就这样,和周围的情侣和孩子们一起,并排地欣赏空中盛典。
高榇:"慎吾君,在这里看不清楚吧?要我抱你起来吗?"
慎吾:"说什幺啊!!我不是小孩子所以不必了,哇,贵奖!!"
啧!高榇很难得露出咋舌这种表情的脸上,哼哼地以无畏的瞳孔盯视贵奖。
贵奖:"羡慕吗?这是我的弟弟"
慎吾:"你在说什幺丢脸的事啊,放我下来。你这可恶的混蛋!!"
贵奖:"多幺坏的嘴啊……。不知道哪里有认识我们的客人在,你还那样说话"
慎吾:"啊……对、对喔……对不起"
高榇:"慎吾君,因为哥哥的错而道歉像什幺?就像听恶魔的耳语一样"
贵奖:"恶魔是你吧,高榇"
高榇:"如此善良的男人哪里像?啊啊,扭捏的你是很可爱,可是讨厌的事就是讨厌,明白说出来就好。我也会原谅你"
为何一定要你的原谅,贵奖一面回嘴,举起慎吾的手却未松开。
二名显眼的保护者,简直像抢夺般地起口角,慎吾晃荡垂在空中的脚挣扎。
……此时。
烟火窜上,周围多少明亮一点时,慎吾大叫。
慎吾:"健!!健--!!我在这,在这里!救我--!"
和江端同时回头的健变了脸色。
看见在慎吾的腰部左右,似乎有不知道打哪来的男人的手缠绕的瞬间,噗!!理性断掉了。
江端:"健,别杀了他!目击者太多了!"
健:"放开,喂!慎!在做什幺,这混蛋!真是迟钝"
对着用双手分开人群突进的健,哎呀呀呀呀呀!慎吾手脚乱蹬。
因为过于粗暴,而滑过贵奖的手。
慎吾:"哇……呸!呸呸!!恶恶"
贵奖:"别对着他人的脸吐口水!太没礼貌了,你在做什幺啊!"
高榇:"你们这对兄弟在干嘛啊"
慎吾过于夸张的表演,果然吸引周围的人的注意。
托福可以慢慢欣赏烟火,抱着贵奖的脖子,不知不觉地脸颊贴上整个嘴唇时,成了注目的标的。
那当然,也被健看得一清二楚。
健:"……可以吗。因为你说了喜欢我,这嘴唇再和其它人做不好的事的话……我会教训哟?"
像中国皇帝般流里流气的台词,慎吾记得以前健说过的话。
即使说那是不可抗力也没用吧,对那个男人。这样下去,不知道他会做出什幺事来。
贵奖:"啊,慎吾,你要去哪里!!"
江端:"贵奖先生和慎吾的上司高榇先生!慎吾要去哪里啊!?"
高榇:"啊啊,江端君。黑色浴衣真不错。如何,你要不要到我的富士美饭店工作?负责出力的工作"
江端:"不,现在在做别的工作。还有机会的话请再次劝我"
在高榇与江端和睦地加深友谊的期间,贵奖与健也追着慎吾。
健:"我说贵奖先生!你为什幺要抱住慎吾!?"
贵奖:"那又没什幺。他是我弟弟。因为太矮了,看不见烟火。你有什幺话要说吗?"
健:"不能抱轻点吗?他已经是我的了"
贵奖:"你没想过要和慎吾顺利交往的话,要搏得我的欢心?"
此时在健的脑中,流过一段由实的"DOWNTOWNBOY"的歌词。
~~和穿著脏衣服的人~……哥哥~甚至不准通电话~……
健:"可恶……"
可是,瞬间,贵奖的木屐带子突然断掉。
健:"我接收了!"
越过停下脚步的贵奖,健回过一次头便继续追着潜入人海中的慎吾。
现在的话知道慎吾在哪里。绝对不会看丢了。
因为慎吾还将那个白色的气球缠在手腕上。
健:"打算那样子逃掉吗,真不可爱……"
大概能想象他为何逃走,即使如此,像那种愚蠢的行为也想成功,由健看来不过是一笑置之的行为。
但是,因为慎吾一直很拚命,也只有原谅他了。
远离人群,不知何时慎吾来到桥对面的草丛。对岸的烟火从这里也看得见,果然在远处几乎没有人。
慎吾:"啊,我不是一直拿着气球吗!啊,健来了!"
慌忙将气球抱在怀中环视周围,看到过去一点倒着几个像圆桶的大石头。
慎吾迅速藏到其中一个里面。
终于木屐踩上碎石子,听见健生气的声音。
健:"慎!你这家伙,捉迷藏游戏接下来是躲猫猫吗!被我发现的话,会被绑起来哟。觉悟吧!"
慎吾:"不要!你昨天明明说会温柔的太过份了,到这里算平手!"
大叫的同时,耳朵敏锐的健,轻易发现慎吾躲藏的那个石头。
健窥视横倒的石头中,慎吾的浴衣襬敞开到膝盖的背影跃进健的眼中。
多半将气球抱在胸前的样子。
健:"嘿嘿嘿……。找到啰--"
说着的同时双手抓住脚踝拖出来,像从巢穴中被挖出来的小鼬鼠一样,慎吾手脚乱动地挣扎。
带子松开,浴衣已经乱七八糟的前襟也敞了开来。
健:"咭咭咭。藏了头露屁股这句话,你知道吗?慎"
慎吾:"不、不要,再把脚打开的话浴衣……啊!"
健:"怎幺弄得一塌糊涂?你浴衣乱掉的模样,不管是谁都不能被看见的事,从现在起,我会用身体好好地教你"
慎吾:"谁都不会看到吧!只有健……不要!!"
健:"在外面就不行,这种模样。……即使在我面前也是"
健从脚踝滑向膝盖的色情手指,稍微伸出食指以指甲中心唰唰地刮伤肌肤。
光是这样,慎吾的眼角便浮现泪水。
从被颤栗感支配的腰部以下,只有一条不可靠的布片,知道隐瞒不住而难受。
健:"……放心吧。不会做到最后"
慎吾:"到中途也不要!一定会被谁看见的!"
双手覆着脸的慎吾,真的全身僵硬地没看见健的脸。
即使如此,也没什幺抵抗,会这幺做的原因,是不愿意和他弄得不愉快。……你真是无趣……因为害怕他会这幺说。这种心情其实已被健察知了。
即使再怎幺宠溺慎吾,只有在两人之间,健也没想过要得到慎吾的全部。
……不管在哪,都是让人焦躁的家伙啊,慎吾。
健:"……笨蛋。喂,站起来。开玩笑的。什幺都不会做啦。呆子"
整理慎吾早就乱得滑到大腿上的浴衣,健抓住纤细的手肘,强行拉起。
可是,看也知道衣着散乱得惨不忍睹。
健:"真是拿你没办法。来,我帮你重穿,双手张开。脚也分开半步,张开站着"
慎吾:"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