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羡慕你,我九点还要上班呢!不过,我明天也放假,而且后天也上晚班。」
哦了一声的小杉先生撇着嘴角笑了。
「今天其是太精采了。接到那女人电话马上向芹泽先生报告的真木警觉心虽高,但是立刻对我们做出指示的领班更是厉害。」
其他人听到小杉先生这么说纷纷围了过来,其中不乏一些已经换好衣服准备下班的同事。
「听到要先控制一、二、三楼的电梯,而且还要请住宿以外的客人走手扶梯的指示时实在今人吃惊,不过知道是那档事之后……」
「那个被芹泽先生警告的学生,不晓得会不会因为吓坏了而影响到明天的考试?」
「活该!反正他一定是用父母的钱来住饭店,还想找女人,其是不长进的小鬼。」
「是啊!这件事比起偷窃还要严重,高中生怎么可以买春?」
「要是对方是女朋友的话就没有问题。」
「怎么会没有问题?他可是考生哩!」
大家议论纷纷到一个段落后,小杉先生压低声音问我:
「芹泽先生似乎很会记人的长相?」
「是啊,顺便也会把名字记起来。」
真厉害……发出叫声的是在大厅柜台负责预约住宿的越智小姐。
「他看起来那么神秘,但是精明能干、沉默寡言又禁欲……」
「为什么你们这些女人都不知道芹泽先生也是普通的男人啊?」
「是啊,跟他一起喝酒的时候感觉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啊!他在家里也是这样吧?」想打破越智小姐妄想的男人们,把话题转到我这边来。
「在家里也满普通的啊,不过他的私事都在外面解决,所以我不是很清楚……」
「少来了啦!大小姐没有去过你们家吗?」
「讨厌,好下流哦……」
「别说阿栗小姐了,也没有其他女人来找过他。因为他私人的电话都是以手机联络,所以我从来没有接过要找他的电话。」
我理直气壮地陈述事实。
不只女人,我连贵奖的交友情形,除了高榇先生之外真的一无所知,他从来没带过朋友回来,我不在的时候也不像有人来过。
他根本就是一个工作狂。
这种感觉跟一年前虽然没什么改变,但是像我所尊敬的高榇先生,或是对他绝对信赖的吉布斯先生,还有这间饭店股东的大财主们,都是那家伙的信奉者。他们除了相信贵奖的工作能力外,也赏识他的性格。
能被在社会上那么有地位的人信任是多么不简单的一件事啊!
不过,我不像现在在这里七嘴八舌的他们一样,觉得今天的事、很精采。
可能是太累了吧……
所以思考能力无法跟上。
大家纷纷问起我关于贵奖的日常生活。
「……我觉得他是个很用功的人,经常看书,要不然就是睡觉。」
听我这么说,大家又开始议论起来。
「经理连私生活都这么神秘。」
「所谓神秘是指看不见的地方吧?刚才慎吾不是说他除了看书就是睡觉吗?」 「我是说光是跟你们这些男人不一样就够、神秘。啦!」
「是啊!啊啊……我也好想要那样的哥哥哦……」
「经理具的很厉害,不但态度堂堂正正,光是站在柜台里就够有威严了,果然从国外学成归国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完全看不出来只比我大三岁。」
「是啊!你看经理他多么稳重,双眼炯炯有神,其是不怒自威啊!」
「不过,那种人或许不善于应付小偷也不一定。」
「怎么可能?你看他的体格那么好,一定有在做什么运动。」
要是我说他喜欢打高尔夫、游泳还有骑马的话,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
表里如一的贵奖,要说有什么秘密的话,也只有同性恋而已吧!
我看我也被教化成功了。以前的我还会认为同性恋是特殊人种,现在可是全然没有那种感觉了。
我悄悄离开还在讨论贵奖的小杉先生等人身边。
我故意跑到最远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一罐可乐,一边装作在喝的样子边想。
贵奖他……
他的精神和性格真的表里如一吗?所以他才那么有自信?
他总是正面迎视别人的眼光,我最不善应付他那种眼神。
好像我心中的迷惘和谎言都会被看穿一样。
而且,他满口都是正经的大道理,要是一不小心就会被说得无地自容。
从来不曾出错的『自信』。
我想他不是不出错,而是根本无意出错吧!
他所加入的『雷·克多尔』有许多入会规则。
比如说就算休假也不能赌博、禁止当保证人等等,一些相当硬性的规定。
『雷·克多尔』
贵奖加入的是个以美国人为主的饭店经理人组织。
『UIPGH』 :Union International of Portiers of Grand Hotels.
现在也陆续加入不少日本会员的组织。
贵奖虽然只是准会员,但想必日后绝对可以晋升为正式会员。
不管到哪里贵奖都给人一种正确指引的感觉。
因为我想学习所谓『无微不至的服务』, 而贵奖告诉我最好的学习途径就是饭店,所以我才选了这个行业。
正当的事
饭店就是一个很正事的地方吗?
不可否认的,贵奖是一个值得学习的对象,他今天做的事也没有错……但是
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或许是那个被赶回去的女人给我的感觉吧!
我知道法律禁止卖春。但是,如果她不卖……就活不下去的话呢?
是啊!
像我这种中途辍学换了一大堆工作的人,或许有一天也会落到那种没有选择的下场也不一定啊!
对贵奖这种工作的意义就是『人生乐趣』的人来说,根本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然而对我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原来如此。所以我……」
才会无法觉得今天发生的有多么精采。
我可能是同情了那个说不定跟我是同一族类的女人。
「原来你在这里。」
贵奖才从员工休息室走出来,本来还很热闹的环境顿时变得鸦雀无声。大家都看着我们。
「……什么事?」
我们好像不太在大家的面前表现出兄弟的样子。
可能是有点不好意思吧!
贵奖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气氛突然变得沉默,他笔直地走到我的身边叫我出去。
但是,当我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却听到不晓得哪个女性的声音。
「呃!芹泽经理您今天辛苦了!」
「……谢谢你。你今天也辛苦了,中谷小姐。」
原来她姓中古啊!像住宿部和餐厅的同事名字我几乎全部记得,但是其他部门的人就有点记忆模糊。
除了中谷小姐之外,其他的人也都笑着跟贵奖说话。
「能防范未然真是太好了。」
「是啊,多亏了电梯服务员伊藤的勇气,大家也都辛苦了。」
贵奖应付过他们之后,就搂着我的肩膀向楼梯走去。
我必须加快脚步来配合高大的贵奖的步伐。
「干嘛啊?又发生什么事了?」
「晚一点还要忙,你先去休息吧!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房间。」
啊?准备?他是在开玩笑吧?我焦急地仰望着贵奖。
「你该不会为我特地准备一个房间吧!」
「不是特地。别多说了,把背心脱下来先休息……」
「我的制服都送去洗了啦!因为明天休息啊!」
他嘴里虽然应着是吗?但是脚步还是越走越快。
「我会叫你起床,所以你给我乖乖去休息。你的班表实在排得太离谱了,两个小时之后还要上班?应该先看过餐厅的班表后再帮你排班才对。」
他带我从工作人员室旁的安全门走过客房走廊推开防火门准备到房间去。
我在待客区挣脱了他强而有力的手。
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十楼,今天不是客满吗……?
「你去把房间取消啦!我要休息的话可以在跟大家一样的……」
「在那种吵杂的环境下怎么休息?」
「我哪里都可以睡啦!」
我话才说完,贵奖就掩住我的嘴叫我别出声。他瞪了我一眼,把我压在背后刚好是制冰室的门上。
「你要是倒下去的话就会给饭店造成困扰。」
「在工作场所你还扮什么哥哥,而且我……」
不能接受特别待遇啊!我就是不想让大家认为我受到特别待遇,才接下那么多部门的工
作。
「你做得很好,还有人说你什么吗?」
「你不用担心那个啦!对了,我有事要问你。」
「什么事?」
贵奖这才松开我的嘴和肩膀。
没有人经过的走廊上只有我们两个。
「……卖春或许是坏事,但是……」
「不是『或许』,而是绝对。」
我拼命想要压低嗓音,但是喉咙好像塞住了,无法正常发出声音。
「如果那是发生在其他客人身上的事我可能就视而不见。」
「什么!」
又大叫一声的我被贵奖拖到工作人员室旁。
他把我压在防火门上一个字一个字的对我说明。
「那不是我熟识的客人,所以我会去提醒他。……这样你明白了吧?」
他全都知道我想说什么。
「那个女人只能做那一行……」
「傻瓜!光是『只能卖春』这个想法已经是错误了!」
「你怎么这么说!」
「外国也就算了,这里可是日本,虽然经济不景气,但还是有很多地方在徵求打工人员!卖春是女人最不应该选择的行业!」
「你既聪明又万能当然可以这么说,但是那是不对的!」
「哪里不对?」
「每个人的情况不同啊……她的家人或许生病了……!」
「那就去接受生活救济啊!那是日本每个人都可以享受的福利。」
「或许是为了要存高价的手术费……」
慎吾……贵奖半叹息地叫了我一声。
「……算了,随便你。你真的不去休息?」
「不用。」
看到我低下头,贵奖就独自下了工作人员室的楼梯。
是我太天真了吗?贵奖对自己的客人跟学生有差别待遇难道就没错?
饭店……特别是四季绿大饭店不是有钱人根本住不进来。
在这种地方做久了,贵奖难免减少了跟不同世界的人接触的机会。
我想说的是,要是有钱人的话就要讨他们的欢心吗?
与其拿出法律、信赖等等冠冕堂皇的字眼来坚固自己的立场,像贵奖那么聪明的人应该有其他更适当的做法才对。
我是傻瓜所以想不出来,但是他的话……
高榇先生曾经告诉我随着程度越来越提高,饭店经理人变成是一种无法只考虑到饭店业务的职业了。
那必须是一种不管使不使用饭店的人,都会尊敬或是依靠的职业。
在外国发生大灾难的时候,大家都会先跑到大饭店去避难.
遇到那种情况时,安抚人心的责任就落在经理人的身上了。
除了到灾区去帮忙救助的人之外,在旅途上受到侵害而心生恐惧的人如果到饭店求救,必须伸出援手的也是经理人。
不管对方有没有钱。
因为那不是以金钱连结的契约,饭店经理人根本就是一种『伸出援手』的职业。
所以在旅行的时候受到侵害,只要把详情告知饭店经理人的话,不管是通知警方或是到医院疗伤,甚至回国都可以代为安排。
虽然高榇先生没有说到还要付计程车钱那么琐碎,但是被各种人信赖毕竟是一件了不起的事。
听了高榇先生一席话,让我的梦想又膨胀了一倍……难道是我膨胀得太过头吗?
在我入神地想着这些事的时候。
突然听到接客区里传来铁门关上的声音。
那个声音……是制冰室的门?
「不会吧!还有人在里面?」
我焦急地从防火门伸出头去看看走廊。虽然只看到背影,但是我的确看到一个人笔直朝着走廊上跑去。
那好像是……迁丘先生!他怎么会在这里?
十四楼也有制冰室啊……可能是因为客满所以冰不够用吧!
「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我跟贵奖刚刚的谈话……」
事情好像不太妙。
我把防火门轻轻关上,从嵌在墙壁上的电话打内线给经理人柜台。这件事一定要让贵奖知道。
但是,值夜班的人告诉我经理已经回去了。
我本来想打他的手机,后来想想又决定算了。
「他可能会告诉我『我没有说谎』吧……」
迁丘先生这件事在他心中已经是过去式了,他不是那种会把解决完的事一直挂在心上的人。
虽然我只看到他的背影,但是不知道迁丘先生心里作何感想。
要不要送茶还是什么过去给他……不,还是装作不知道算了。
我已经了无睡意了,不过还是慢吞吞地走回休息室休息。
现在的我只好相信只要闭上眼睛就可以回复体力的说法。
……快忘记吧……快忘记吧!
只剩下不到一小时我就要开始客房服务的工作了。
那时我可不能拿这一张充满迷惑的脸去面对客人。
九点一到,我立刻被派到各楼层奔走。我心想今天的客人为什么这么多,结果到了晚上十点左右才想到今天是情人节。
「难怪好多客房都叫香槟。」
「慎吾你太迟钝了啦!」
住宿部的年轻女员工里,有个资历颇深的岛田小姐哈哈哈地拍着我的背说。
所谓年轻指的是二十几岁,只有住宿部,特别是负责客房服务的,大多是二十岁以上或三十几岁的员工。
年纪比较大的员工做的大部分是办公室的工作,比如说总务、事务等等。
饭店这行没有体力的话还真是无法胜任呢!
这时,接受客房服务的接线生叫了我的名字。
「慎吾,十四楼的考生客人说遗失了一张很重要的资料,问你有没有看到,还是清扫客房时弄错丢掉了。」
「好。我先到保管处后就直接过去。是几号房?」
大概每个饭店都一样吧?客人房间的垃圾桶从清出开始,会被保留二十四小时到四十八小时左右。
当然每袋垃圾都会贴上房号以利辨识。
要是有客人把私人物品遗忘在冰箱里的话则保留一天。
如果是用品的话会保留一个月,不过大部分的客人都不会来询问就是了。
「是号房的柿本先生。麻烦你了。」
听到房号我吓了一跳,那不是迁丘先生的邻房吗?
要是不小心看到他的话该怎么说才好?
不!我想他应该会因为明天的应考而好好睡一觉吧!
我到垃圾保管处拿了柿本先生今天和昨天的垃圾袋后向房间走去。
我敲了半天门却没有人应答。
说不定他已经等不及而跑出去打电话了。房间里的电话是另外收费,所以许多学生会到大厅去打电话。
当我想先回去待会儿再来的时候……。
我听到制冰室传来一些声响。
当我跑过去打开门的那一瞬间,一条浴巾罩住了我的头。
我连声音都还来不及发出,那条毛巾已经绞在我的脖子上。
「唔……!」
正当我试图把毛巾拉开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健告诉过我的话。
『别把手抬起来,用手肘用力往后撞!』
想到这里已经太迟,我的手被手铐给铐住了。
就这样,我的另一只手跟两脚也都被毛巾给捆住了。
我的身体就像个货物似地被两个人抬了起来。
「……没人?」
听到从制冰室外传来的声音,抬着我的两个人似乎点了点头。
我虽然知道最少有三个人,但是根本就分辨不出来是谁。
而且在被人抬着走的状态下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只知道好像没有走楼梯。
他们停在不知道几号房的门前。
我虽然用尽力气挣扎,但是门还是被无情地关上了。
我被粗暴地丢在床上。
在毛巾稍微松开一点的时候我赶紧深吸了一口气。
「可恶!是谁?」
我的手指碰到的不是床单,这种感觉……是床罩。
那也就是说是还没有整理第二次的房间?
四季绿大饭店一天会整理两次房间,接近黄昏的时候会有人来把床罩掀开。
「拿毛巾把他嘴巴塞住。」
简短的命今之后,我就被转向天花板,手腕则被压在床上。
我想集中精神分辨说话的人是谁,但是电视的声音却吵得我心神不宁。
那是一个很多观众来参加的谈话性节目,声音多到我根本记不起刚才那个男人说话的声音。
同时,他们把绑在我脖子上的毛巾拉起来,然后抬起我的下巴就直接塞在我嘴里。
我整个脸都被毛巾包住近乎呼吸困难,没想到脸被遮住竟然是一件这么痛苦的事。
他们沉默地开始扯脱我身上的衣服。我只听到自己衣服被剥落及冰块在杯子里碰撞的声音。
好像有几支笔放在我的脸边……
当他们拉住我的裤头时我吓了一大跳,没想到他们真的把我整件内裤扯下来。
我的衬衫被拉到肩膀的地方,长裤和内裤则缠在膝盖上。
健的声音又像解说人员一样在我脑中响起。
『要把衣服脱光不但麻烦还浪费时间。』
这时,透过毛巾我好像感觉他们把房里的灯关掉了。
他们压住我的胸口还有手腕的手更加重了力道,还用膝盖顶住我的腹部。
我用极不堪的姿势被他们压在床上,还感到有块冰滑过我的后腰际。
「唔……!」
这算是暴行吗?他们的目标是我?还是我只是运气不好成为他们恶作剧的对象?
感觉到冰滑到别的地方时,我忍不住踢了几脚反抗。
一想到自己最隐密的地方会被他们看到……我羞耻得几乎想死。
当快融化的冰塞进我体内的时候,我的战斗意志已经消失一大半了。
那种冰冷的感觉让我的身体萎缩,没有塞那么进去的冰迅速融化后滴落。下一秒又有一块更大的冰塞进来,然后我就被丢在床上。
没有人离开房间,他们全都静静地观察着我。
感到冰水流出身体那种感觉,我痛苦地在床上翻滚。
但是一滚到旁边就会碰到人的手,然后又把我推回原位。
光是冰就够折磨我了,没想到他们还拿散发着特殊气味的油性笔在我身上写东西。
我虽然知道他们在我身上写字,但分辨不出来是什么内容。
写完之后,他们把笔塞在刚才在我身上塞冰的地方。
算到一半我就不敢再算下去了,只觉得体内有僵硬的东西在互相碰撞。我模糊的想他们是不是根本没把我当人看。
(……一分钟前……我还在呼吸吗?)
虽然我可以用力挣扎,如果可以打坏什么东西的话或许可以留下证据,但是我不想破坏饭店里的东西。
他们就像体罚般地用尺鞭打我的臀部,那声音比电视所发出的响声还大。
早知道会这样的话,当初就应该请健教我遇到这种暴行的时候该怎么应付。
但是健每次都会弄假成真,搞得我得奋力抵抗。
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些人。……真的不知道……
「……总算出了气。」
「他流了很多血耶,该不会死吧?」
「坐着可能会很痛吧!没差啊,反正他不是整天站着?我想这一招应该让他终生难忘了
吧!」
听到他们嘲讽似的对谈,我还是不知道他们是谁。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是我知道他们的目的就是想彻底的践踏我。
轻蔑的交谈足够对我造成如同身体上实质的伤害。
在我觉得屈辱的同时,不知道是谁的手握住我的分身让我不由自主的射精后,他们就开始狂笑。那一瞬间,我仅存的一点自尊也被践踏得荡然无存了。
冷汗沿着额头……脖子……膝盖到大腿……慢慢流下……
承受着有生以来第一次受到的虐待后,我终于失去了意识。
我自以为只过了一小时
倒在不是十四楼,而不知道哪一层楼的我被警卫发现。意识模糊的我只依稀记得好像是被谁背着走。
谁在我耳边叫着我的名字,我睁开眼看到是自己熟识的面孔后,又再度陷入昏迷之中。
等我下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贵奖的怀抱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