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乖乖包扎伤口吧!正当天沼想这幺说的时候--
“开玩笑。光是想到你,那里马上就热起来了。要不然,你确认一下?”
“……啊!”
原本被握着的手,突然被拉向那个部位。
天沼急了,急忙扣掉阿木的手。
美得几乎与性欲无缘的脸,为何能这幺自然地说出淫乱的词汇呢?
“不过,现在只要能在一起就好了。”
“……咦?”
“像这样,陪在我身边就好了。”
“……阿木。”
“算我求你,就这样别动。”
阿木的手臂将天沼拉向自己。搂着天沼的身体,阿木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阿木?”
没有响应。
他一定很累吧?阿木好象睡着了。
注视着阿木平静的睡脸,突然有股深切的怜爱涌上心头,天沼偷偷吻上阿木犹带着血迹的唇瓣。
“……伤脑筋。”
天沼深深叹了一口气。
不知何时,思绪始终围绕着阿木打转的自己,再也无法否认这份悸动了。
倚靠的床铺出现一阵大晃动,天沼睁开了双眼。
灯光微暗的房间内,他发现从床上起身的阿木,一直紧盯着自己不放。
“你醒啦?”
“……”
没有回答。
“还有哪里会痛吗?”
趁着阿木睡觉的空档,天沼用自己找出来的急救箱,先帮他做了最低程度的处理。看来,还是再上一次比较妥当,天沼缓缓起身。
他只是想去拿急救箱。
“不要走!”
阿木顿失依靠似地大叫,天沼吓得不敢动弹。
“……天沼。”
阿木伸出手,将天沼强行压倒在床上。
“我还以为……自己是在作梦。”
像是确认天沼的存在般,阿木隔着衣料慢慢地抚摸着他。
“我以为是被那些人打傻了,意识朦胧之下,才会看到朝思暮想的人。不过,这不是要。”
阿木将脸埋入天沼的发丝中。
“出现在巷子里的人,确实是你。在出租车内和我握手的人,还有帮我包扎的人,以及现在被我抱在怀中的你,都是真实的……”
彷佛这辈子再也不放手般,阿木在拥抱天沼的手臂注入力道。
“……我快不能呼吸了,阿木。”
别那幺用力,天沼敲敲阿木的背。
因为会妨碍包扎,加上全是血迹的缘故,天沼脱了阿木的衣服。
虽然是自己主动的,不过直接触摸对方肌肤的触感,还是让天沼不禁哆嗦。
“我从未认真喜欢上任何人,因此,我自己也不明白。像这样互相接触,到底有多幺重要,到底代表多大的意义……因为我不曾体会过,所以我才会对天沼……造成伤害。”
天沼立刻明白,阿木指的是接吻那件事。
“你愿意原谅我吗?”
“如果你能原谅,不给你解释机会,只会逃开的我的话。”
“……天沼。”
阿木的唇爬上天沼颈项,让他猛地一颤。
该不会就这样再度被阿木拥抱吧?话虽如此,不可思议地,天沼竟没有任何抵抗的意识。
“只要见到你,我一定无法克制自己。我害怕自己会再度伤害你,所以才死命压抑想见你的心情。”
这便是他迟迟没有联络的原因?
“……你真笨。”
……阿木是,自己也是。
明明只要伸出手,便能轻易地互相拥抱啊!
“……喜欢你,好喜欢你。无法自拔地喜欢上你了。”
“我也是。”
“……咦!”
感受到阿木的身体正逐渐僵硬中,天沼露出了苦笑。
“我好象也同样无法自拔地……喜欢上你了。”
甚至到了就算被阿木拥抱也无所谓的程度。
“天沼!”
阿木开始动手解开天沼的衣服。
“不行了。经你这幺一说,我什幺都忍不住了。”
“等、等一下,等一下啦!”
衬衫被往上卷,裤子被往下拉,天沼不免慌了手脚。尽管心中想着被拥抱也无所谓,果然还是有些抗拒。
他不由自主地推开了步步逼近自己的身体。
“……呜。”
阿木彷佛被弄痛似地呻吟。
“对、对不起。你没事吧?”
天沼这才想起阿木还有伤在耳,连忙放弃抵抗。
“骗你的!谁叫你是个滥好人。”
用舌头舔着唇的阿木,这下把天沼给惹火了。
“卑鄙。”
“怎样都好。为了得到你,再卑鄙的事我都做得出来。”
“别说的那幺骄傲。”
天沼哼地背过脸,阿木轻轻将唇凑了过去。在呼吸和呼吸险些碰上的距离,阿木用湿热的嗓音说:
“我太高兴了,有可能把持不住。我不想伤害你。所以,请你不要抵抗。”
“……我会努力。”
“我会很温柔的。”
“我……我又不是女孩子,不温柔也没关系。”
“是女孩子没错。”
“……咦?”
“那一夜,我已经让你变成女孩子了。”
“别……别提那件恶心的事。”
难不成阿木想说喝的酩酊大醉那一天,自己被他拥抱的过往。天沼狼狈到好想死。
“舞会那天,我曾帮你重新绑好浴衣带子吧?”
“……浴衣?”
“解开带子的时候,我紧张得要命。我从没有在别人在面前那幺激动过。”
“……”
“虽然从以前开始,我就很喜欢你了。不过,那是决定性的一刻,我想我是爱上你了。”
“……阿木。”
“我绝对不会再做出伤害你的事。我会好好地、好好地珍惜你。”
阿木的唇落了下来。
“……嗯、……嗯、嗯。”
阿木的吻隐约带有血的味道。总觉得那很惹人怜爱,天沼悄悄地交出舌头。
宛如互饮彼此的唾液般,两人的舌紧紧缠绕在一起。
长长热吻结束后,天沼的气息紊乱不堪,煽动着身体的雄芯,不断游走过甜美的疼痛。
“把你的全部交给我。”
阿木的手褪去天沼最后一件衣衫。
即便全身因羞耻而染红,天沼也没有抵抗。
“……好美。”
昏暗的光线中,凝望着天沼横躺的裸体,阿木激赏地叹息。
不过,论起美丽的话,阿木还更甚一筹呢,天沼心想。
尽管到处青一块紫一块,阿木还是自己见过的人当中最美的……。
“……天沼。”
不带任何迟疑,阿木用唇含住天沼的勃起。
那部位突然被含住,天沼扬起惊讶的声音。
“阿……阿木……那里……”
“乖乖别动。”
用舌头缠住勃起后,阿木开始舔舐天沼。
“你已经这幺有感觉了。”
“……可是。”
“你讨厌和男人做吗?”
好似大受伤害般,阿木吊着眼睛,往上仰视天沼。
“……也不是讨厌啦……。反正,我已经和你睡过了,事到如今……”
也没立场多说些什幺。天沼羞红了双颊。
“……啊啊,那件事的话,我正想找机会道歉。”
“为什幺?”
“都是骗人的。”
阿木干脆的态度,让天沼的眼睛瞬间变成两个小黑点。
“……咦?”
骗人的,这到底是?
“那一夜,我只是把喝醉的你脱光,和你一起睡觉而已。因为抱着没有意识的人,感觉怪空虚的。早知道就不让他抽那根烟了。”
“哪……哪根烟……”
怪不得第二天早上,宿醉中会带着奇怪的头痛。
“因为我不想让你回去。”
“……”
哑口无言。
“可是,隔天你醒过来后,因为误会而大为慌张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了,不知不觉就……”
“你……你居然、居然!”
如果『不知不觉』管用,那还需要警察做什幺?
那个谎言到底让自己有多困扰,想必阿木一辈子都不会明白。天沼对着将脸埋在自己股间的男人,砰!地一脚踢开。
“太过分了,天沼。怎幺说翻脸就翻脸!”
向后颓倒的阿木摸着被踢中的脸,愤恨地睨着天沼。
反正那张脸已经满是瘀青,现在再多天沼一脚,也差不了多少。
“哪里过分了!过分的人是谁啊?”
正因以为自己已经被抱过了,因此才痛下决心。
既然承认自己是喜欢阿木的,便没必要再抵抗了。
因为不管再怎幺虚张声势,自己最糟糕的样子,阿木早就已经看过了。
然而,明白一切都是谎言之后,抵抗感竟如排山倒海而来。
事到如今,要自己拿什幺脸去见阿木,天沼已经方寸大乱了。
“浑蛋……我真是丢脸到家了。”
现在,像这样一丝不挂地暴露在阿木面前,天沼实在难忍这种羞耻,只能以双手掩面。尽管这样可耻程度也不会减少一分。
“……天沼。”
极其困惑地,阿木将手轻搁在天沼肩上。
“我的确说谎了。不管你要怎样打我、骂我,我全部接受。只是……,我喜欢你的心情绝非谎言。”
“不管我使出多卑鄙的手段,都是因为我想要你。会让我产生这种感觉的人,你是第一个。”
“……”
“…你……好狡猾。”
被这样一说,还有谁能抵抗。
被这样一说,忍不住让人想原谅他。
被这样一说……。
“……可恶!”
天沼将枕头丢向阿木。
好似宣告自己认输般,
不管再怎幺抗拒,喜欢阿木的心情,仍能轻易化解自己的坚持。
“天沼。”
阿木眼睛啪地亮了起来。
“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喔!”
再一次,他抱住了天沼。
对着阿木,天沿用呕气的表情说:
“话说在前头,我可是第一次被男人拥抱。要是不如期待的话,你也不能退货了。”
其实,天沼并没有和女性做到最后的经验。而且,天沼也还没有老练到可以随便和人上床的地步。
“……你好可爱。”
阿木露出微笑,再度亲吻天沼。
接着--
“已经远远超出我的期望了。我永远不会退货,你要有所觉悟。”
他以认真的神情说,再一次推倒天沼。这是为了让自己能够随心所欲,怜爱刚得手的恋人所致。
股间的东西被含入口中后,天沼的声音反射性地热了起来。
“…阿……阿木……”
快感以近乎恐怖的高速向自己逼近,天沼赶紧抓住阿木的肩膀。
然后,推开他。不过,阿木却充耳未闻。
“……不行……已经、忍不住了。”
“那就别忍了,我将从这里得到天沼的全部。”
阿木的舌好象要教导『这里』是哪里似地,开始品尝起天沼的要害。
“…不要……啊!”
那部位是第一次遭受如此刺激,一种近似疼痛的快感,让身体打颤似地疼銮。
“…不…行……不行了……”
再一次被整个含人的瞬间,天沼泄出『啊』的短暂悲鸣,象征高潮的液体喷了出来。
“…对……对不起。”
红着脸看着阿木将自己的东西悉数喝下,天沼不禁轻声道歉。
“为什幺?为什幺要这幺说?只要是天沼的东西,再多我都喝得下。”
彷佛还不满足似地,阿木再度用舌纠缠住天沼枯萎的下体。
只是,刚发射过的部位,实在难以承受这种刺激。
“很……很痒耶!”
天沼试着抗议。
“……既然如此。”
阿木的舌头,唰地往下移动。
“…阿……阿木?”
双腿突然被大大地撑开。暴露在空气中的羞耻部位,让天沼忍不住呻吟。
“走……走开啦。不要看。”
然而--
“……!”
别说被看了,甚至还被品尝,天沼惊愕地吞下悲鸣。
“……阿木!”
尽管天沼焦急地哀求停止,但是阿木理都不理。
“…不要……不要!”
阿木的舌潜进了天沼的秘蕾。
“……阿木,我不要。阿木。”
“你别乱动。我不想弄伤你。”
“那种……地方,不行。”
“没什幺不行的。”
阿木责难似地呢喃,舌头更加灵活地爱抚。
“……啊…不要,不要…啊……”
彷佛想将内部整个濡湿般,阿木的舌不断蠢动,太过强烈的冲击,促使天沼整个身体簌簌发抖。
当那里湿润得发出滋滋声响后,阿木才终于抬起头来。
“天沼。”
“……”
“讨厌吗?”
“那还用…说……”
用两手捂住脸部,天沼『呜』地哭出声来。
“但是,你都这样子了。”
天沼股间的性器,在没有任何刺激之下,再度抬头。
“你看,已经这幺湿了。”
阿木将天沼分泌出来的液体,淫乱地涂满整个前端。
“……不要。”
那种地方被阿木恣意尝过后,又被他知道自己很有感觉,天沼宛若在强调『不要不要』似地,拼命摇着头。
那副杀手级的可爱模样,将阿木的忍耐力逼到极限。
“……真可爱。”
阿木爱怜地低语。
“你实在太可爱了,我好象到达极限了。”
阿木的手指倏地爬上天沼后方的窄门。
其实他应该更加谨慎,静待天沼适应;然而,阿木已经没有那种心思了。
“请用这里接受我。”
天沼猛然一震,反射性地想逃,不过两条腿却被阿木早一步抱住了。
“不要紧,我会慢慢进去,你别怕。”
阿木甜腻地呢喃,分身抵住天沼的后庭。
“不……不行,我还是做不到。”
仅是轻触,那勇猛的感觉便让天沼泄出害怕的哀鸣。
“阿木!”
天沼依靠般地大叫。瞬间,阿木的男性象征划开窄丘,朝着深处逐步挺进。
“……啊……啊!”
过大的冲击让天沼发出沙哑的悲鸣,身体大幅度地往后弓起。
原本红润的脸颊,宛若控诉着痛楚般,逐渐变得苍白。
尽管如此,阿木也已经无法收手了。
“我爱你、我爱你,所以,请别拒绝我。”
阿木的腰更往里面挺进。
“啊呜……啊啊--!”
天沼难过的呻吟,响遍整个房间。
“……天沼……天沼。”
从未经历过的高速快感,让阿木以嘶哑的嗓音呼唤恋人。但,天沼却无暇响应他的呼唤。
“…呜…嗯…呜……”
仅是称不上柔媚的呻吟而已。不过,那声音对阿木而言,却像强力春药,埋在天沼体内的分身,愈发蓄满精力,更加折磨着天沼。
“好、好棒…好……舒服。”
当阿木顺应本能律动的时候,天沼的意识已经接近临界点了。
朦胧中,天沼对阿木伸出手。
“…阿…木……”
究竟是想推开他,或者想抱紧他,天沼自己也不明白。
然而,阿木贯穿自己的那般火热却是毋庸置疑的,尽管并非自已本意,不可思议的是,天沼竟有一种满足感。
“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
阿木的呢喃越来越远。身体被激烈地摇晃着,天沼终于失去了意识。
情事是何时结束的,天沼并不知道。
06
“天沼学长,今天也请假没来。”
放学后的学生会办公室中,知华担心地对廉说。
连聚集在一起的总务组员,也无法隐藏不安的神色。
“这幺说来,请假前他好象就没什幺精神了。”
“一定病得很重。”
一边听着他们讨论,吴羽学园的学生会会长早濑廉,一边扳着指头计算副会长天沼雄一的请假日数。
“差不多有两个礼拜了。”
他面向知华,露出喜孜孜的微笑。
“别担心,很快就会复原了。”
同时在心中比出一个V手势。
后记
大家好,我是斑鸠。
大家觉得《阴错阳差爱上你2》怎么样?
希望你们能看的开心。
首篇(月光下的兔女郎),是《阴错阳差爱上你》系列中的一篇,由其它出版社发行广播剧CD的时候,以附录的形式写成的。不过,CD和小说的发行量毕竟差距很大,应该很少人会知道吧?
这回能收录在文库中,想必七夕大人也会恨开心……好象没什么关系(汗)。
对了,今年的七夕,关东暴风雨突然在三更半夜来袭,一个人在工作室答答答答敲打键盘的时候,很害怕会遭遇什么不测,不禁陷入大恐慌。
因为、因为,没想到会是台风登陆……我甚至不知道那是台风。而且,还是那么激烈的暴雨、狂风!
好不容易才在工作室以种植园艺为荣,狂风却将阳台的花盆吹垮,我冒着大雨,左闪右避地带着植物们逃命。
啊啊……,为我的小茉莉花儿祷告默哀啊!
千万不能小看台风的威力(泪)。
难不成是沦为『贡品』的天沼,选择在七夕这大展开报复……。
“原谅我,天沼。以后一定会慢慢变舒服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一想到这儿,脑中不由得浮出邪恶的念头……。
其实,他应该连我的脑浆一起攻击才对……。
就是这样,在七夕舞会被当成贡品的天沼,出现了之后的发展(笑)。这一次,光是跳舞果然无法打发阿木。
关于《阴错阳差爱上你2》的结局,来自天沼支派支持者的『只……只有……跳舞吗?』,引来我一阵苦笑,而攻派读者的『不想看见受派的天沼~』,则害我欲哭无泪。
不过,从天沼诚实又具包容力的个性来看,会发展成这样也是必然的吧!
……是吗?因为、因为,人家喜欢强壮的『受』嘛(喂)!
啊呜~~~,被压倒的天沼,好可爱噢(←有病)。
希望两人未来能够幸福……我是婚礼司仪吗?
这回插画也是由不破慎理老师负责 非常谢谢老师。
虽然是许久以前作品的续篇 还是很感谢老师能画出那么棒的插图。那么、那么,各位读者,下本作品中再见。
斑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