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周末,家门便被重敲。
惺忪着,看到昨夜死赖在家不肯走的小冉从客房活蹦乱跳的出来:“我来开我来开门。”
“喂,你……”看着她尽快走光的睡裙,我担心的从自己床上爬起来,“不要这样啦……”
门已开。
白暮离,哦不,白晓年站在门口。
哗——小冉向后退了一步。我便料到她那简单的心理活动“多帅的人啊竟让我见到了那么漂亮的可人,等等,这是小万哪里的朋友啊。”
“请问,小万在吗?”款款的便已经夺门而入登门造访,“小万小万。”
冷静——他不是白暮离。
我扰了扰自己的乱发,又咣然倒进被子里,裹好不理。
便觉一双冰凉的手,掩上我的额头,突然被吓了跳,一把挡开从床上坐了起来。
漂亮的眼睛,笑眯眯的看着我:“装睡呀。”
还是,还是和暮离一摸一样的长相呀!!其实我多么想现在就冲过去,把他抱在怀里,多么想,再也不要放手了。多么想,和他死守终生,就好似以前在白府的日子——那绝对不是南柯一梦。
“要你管。”心里突然荡漾出幸福来。
“可是昨天有人答应和我一起看图纸的。是吧是吧?”美少年扑到我的身上,抱着被子里的我摇着说,“要不一起睡?”
脸——刷得白了。
是白,不是红。
因为我觉得莫名,很莫名。
你到底是不是,如果你不是的话,为何如此捉弄我?
我一把推开他,很生气的说:“你到底是谁?!”
小冉框着围裙走了过来:“小万,还有这位,怎么称呼?”
“叫我小白就好。”
“要不要一起吃早饭?”
“好哇好哇。”
奇怪——昨天还乖戾的可以——今天一见面就好象熟成一家人似的。
但是,我不想去问不想去问,我要他亲口告诉我,否则,只是我的痴臆。
“小冉,过会我要和白少爷在这里讨论图纸,你吃完早饭就回去吧。”
“不要,人家要和你们两个在一起。”
“听话。”
“你以前从来都不撵我的。”
走了。
我松了口气,整个人坍在沙发里。
“茶。”
“谢谢。”
再抬头,只见他已经倒了一杯茶递到我面前,吟吟的笑到。我楞生看着他,他笑吟吟的看着我。
一秒,一分钟,五分钟。
“好了,”我放下茶杯,“说吧,你是谁?”
“你不是知道吗?”
“我怎么可能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在我车子后面边跑边叫,还以为是我抛弃你的?”
“……”
“还有,你把人家的手掐的那么疼,今天还是红的。”
“……”
“还有……”
“不要饶弯子了,”我激动的站起来,茶杯都不稳的摆到桌上,“我没耐心陪你磨,你到底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多苦,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说呀说呀。”
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红着眼眶,摇着他纤瘦的肩膀了。
“你是不是爱过我?”白晓年抬起头,拉着自己的前衣领说,“那么爱吗?我这个身体,我这张脸,你确定没有认错?”
“你在说什么,还要耍我吗?”
我绝望的放下手,泪如泉涌。
少年慌了,突然从后面围过我的腰,靠在我的背后,贴着慢慢的说:“对不起。”
我整个人颤栗在原地,痛苦再也无法用生活的平常戏谑来掩饰了。
只听到一个声音很慢的吐词:“我生过一场病,就是那次住院,我也失忆了。”““或许我们过去认识,但我不记得你了,但是我确信,你是认识我的,请给我时间。
时间……
暮离,
我给你多少时间?
要我给你多少时间?
来填补千年?
转过身,对着呼吸而柔软的唇痛吻下去。
这渴望已久的思念。
还有重生。
叫我怎么办……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