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纸交出去的时候,董事长很满意,我也非常惊讶于白晓年的才气。
不仅节省了预算,而且连很多错误也被他用巧妙的地方给修正了。
“这样,这个地方,”白晓年指着图纸很认真的说,“要加强巩固,是这完美方案唯一薄弱的地方。”
“明白了,”我在他旁边默契点头道,“还剩一点预算,全倒进去。”
董事长早就乐的合不拢嘴了,哪里还顾的了这等错误,直直称赞他的少年才俊。
“走,晓年,去吃饭。”董事长一把揽过他纤瘦的肩,“你也辛苦了,我们庆功一下。”
他下意识的摆脱开他的手:“我不饿。”
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后说:“万子浪,一起去吧?”
“我不去了。”说完便走出会议室。
很累……叫我整天对着他,却又不是他,已经吃不重。
突然手背被一把拉住。
转过身。
是白晓年含笑的眼神,随后突然眯着眼象猫似的。
败了。
酒醉迷了—不知天色时,已经喝了不少酒。
只听到很多繁杂的声音。
“你还好吧?”
“他这样不能开车回家。”
“我送他回家。”
“你认识他家?那就交给你了。”
热生生的脸,浑身难抑的躁动。
我撑起头,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有人趴在我身上解衣服。
暮离?
我狐疑的望着他。
只见他正应允的眼神看着我:“醒了?”
“暮离……”
他迷情的眼神略有迟疑:“子浪,你醉了。”
可是手指已经忍不住去撩动他脖际的细发:“我好想你。”
他便凑过来,用柔软的唇擦着我的脸,“苦了你了。”
突然觉得眼角湿润起来,一把揽下他,狠狠的吻了起来,不知觉身体纠缠到了一起。
等到气喘吁吁时,已经衣衫不整的坐在了他身上。
身下的人,正眼眸千般娇媚的勾着我,灯光暗暗的勾勒出醉意熏人的昵态。
熟悉的眼角,熟悉的脸,熟悉的身体。
让我渴等许久,再也无法忍耐的是你。
慢慢弯下身,吻在他的嘴角。
瞬间——电流穿过我的末梢神经。
声音顷刻清晰无比在耳边响起。
那最后,最后的画面,我与白暮离拥有的最后的记忆——————
『“不要!!!”嘶裂心肺的叫声。
“万子浪,你作什么!”
“来不及收箭了。”
“为什么,万子浪,为什么你到现在,还要来和我抢。”白暮离的声音颤抖着寒雪交杂的风,“你就不能依我一次嘛?”
“傻瓜。”
最后的意识,落在了他的吻上。
“因为,你是我的。”
“记得,说好了是永远……”』
“怎么了?”好似是暮离的声音,却又不是。
眼泪……从脸边流了下来,滴在身下之人的脸上,滴答。
“对不起。”我撑起肩,离开了床,“我搞错了。”
他也从床上爬了起来,围上睡衣,走过来圈在我腰际。
灯光很昏暗的,扰乱着黑暗的烛光。
我转过身。
看见和暮离一摸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声音,无比温柔而安静的拥抱了我的悲伤。
象海潮,又象芦苇的荡漾,轻轻摩擦着我的心。
“你愿意告诉我吗?”
无奈的低下头,不知道何时,学会了隐涩的笑容了。
我对这一模一样容颜的人,无法拒绝。
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