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加走向储藏室,迎面撞上了黑暗中匆匆走过来的年轻人。
她本能地惊叫了一声,不过马上看清了对方的脸。她嫣然一笑,“干嘛到这里来?”
年轻人也吓了一跳,四顾无人,放肆地搂住奥尔加的腰。“我来找您。我回来以后,您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奥尔加看着马克西姆.科萨柯夫俊俏的脸。音乐家的独生子与父亲面容惊人地相像,但是与父亲修士般的苍白忧郁不同,带着俏皮快乐,一些轮廓的痕迹,在父亲那里有着圣徒的冷漠优雅,在儿子这里却是一种讨人喜欢的轻佻,然而它们如此相似。多奇妙啊,奥尔加想,然后嘴唇就被灼热地吻住了。
这个吻没能很久,因为被一阵喧哗打断了。奥尔加听见客厅里突如其来的低低的喧嚣,又迅速安静下来,象浪花拍打在堤岸上之后快速退回大海深处。奥尔加凝住了动作,在这个家庭中呆得时间长了,奥尔加本能地理解了一些微妙的东西。
马克西姆皱了皱眉,“又是哪个部长来了吗?’大熊’已经够应付一阵子了。”他轻啄了一下女孩的面颊,整理一下衣领轻快地向客厅走去。
穿过阴暗的回廊,马克西姆的眼睛被客厅明亮的灯光突然刺痛,他看见院子里站着哨兵,一个披着军用斗篷的年轻副官向他走来,有礼貌地问他是否是主人的亲属。听到马克西姆的回答,他伸手示意请他跟过来。
尚未完全降临的暮色中,马克西姆看见门外停着一辆伏尔加汽车,他认出这是特制的防弹汽车,车窗严密地拉着丝绒帘子。马克西姆跟在副官后面向它走去,突然,他认出了那独一无二的车牌号码,猛地停住了脚步,心脏狂跳起来。
他听见副官打开车门:“元帅,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