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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麽?”拿著江玉递过来的纸条,白树有点儿茫然。

“哦,李雪的手机号码。你今晚就可以跟她联系。”

江玉坐在床边擦著滴水的头发,下午两人跟美女分道扬镳後,江玉一回酒店就串进了浴室,洗了大半个时辰才出来。

白树一愣,“为什麽要今晚跟她联系?”

“你果然不喜欢她啊,也行,那你今晚跟我走吧,保证给你找个满意的。”

江玉背对著他,继续擦头发。

白树觉得很莫名其妙,江玉从几个小时前开始就怪怪的,没有明显的喜怒哀乐,就像个正常人一样,该说话还是说话,该喝水还是喝水,对他也是客客气气的,但白树总觉得江玉四周架起了屏障,在逐渐跟自己拉开距离。

对此,白树很不舒服!非常的不喜欢!心情变得浮躁起来。

“我没懂你的意思。”白树皱眉,语气生硬。

江玉动作一顿,丢掉毛巾,双手抱在胸前,抬眼看著男人,似笑非笑的说:“onenightstand,419,一夜情。选一个你能懂的理解吧。”

白树深吸一口气,神情严肃,“你要去玩一夜情?”

“不是我,是我们,我是不会把你丢下的,怎麽样,够意思吧?救命恩人。”

江玉这话说的很带刺,也很疏远,故意淡化两人的关系。

“我不准!”白树盯著江玉的眼睛,像是要把他看穿似的。

哈?江玉诧异的挑眉,搞笑了,你不准?你算哪根葱,“这恐怕不是你能做主的,但如果你不愿意去,我也不强求,我肯定是要去的。”

“我说了,不准!”白树的语气斩钉截铁,一点儿余地都没有。

操!江玉爆发了,憋了一天的火气终於被点燃了,伸手指著男人的鼻子就开始怒吼:“你不准?你当自己是谁啊?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是吧?你TM能跟女人嬉笑调情,就不准劳资出去找乐子,天皇老子也没你叼吧?”

白树很认真的回答:“我没有跟她调情。”

“对,你没有跟她调情,行了吧?那关劳资鸟事啊!”以後呢?以後也能保证不跟别人调情吗?感情这种东西说来就来,挡都挡不住,不然劳资怎麽会栽到你手上的!

“所以你也不准去。”

白树现在脑子里就只有这个念头,说不清道不明的,总之,死活都不会让江玉去一夜情。

他只要一想到江玉跟别人翻云覆雨,他就一股气直冲脑门,恨不得把他吞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江玉听完一怔,随即捧腹大笑。

白树的心突然揪成了一团,感觉江玉笑得比哭还难看,自己也莫名的有一股怒气在胸口徘徊,但气的不是江玉,反而是自己,甚至又因为找不到生气的原因,更觉得郁卒。

片刻後江玉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笑声戛然而止,面目狰狞,“笑话,这真是天大的笑话,你不准我去,你能拦我试试?”

“嗯,试试。”白树重重的点头。

既然找不到原因就不纠结了,两人现在针锋相对的现状多半跟自己的失忆相关,只能跟著感觉走了,总之不要江玉出去玩一夜情就好。

☆、(8鲜币女王发飙

砰!

当江玉又一次被白树一个过肩摔丢到床上的时候,终於失去了理智,翻身下床摸出上衣口袋里的匕首,两眼充血,疯了似的朝白树冲了过去。

从一开始江玉就是没胜算的,白家是武道世家,虽然到了这个年代早就没落了,但白家的孩子从小都要学一些防身术,更何况是白树这种武痴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基本就没间断过,不然怎麽会长的跟熊似的,所以像江玉这种半吊子的混黑道的娃,根本就是不够看的。

之前江玉见白树接受了自己的挑衅,一个头脑发热就扑了过去,压根儿就没想过自己还穿著浴袍呢,就算打赢了,难道要那个样子出门?

不过那个时候的江玉哪儿想的到那麽多啊,几个回合下来,别说是出酒店房间的门了,他连揍白树一拳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现在才理智全无的握著刀冲了过去。

白树也越来越认真,这次跟江玉算是叫板了,反正他就是不让对方出门去搞419,至於理由嘛,三个字,不知道!

白树是有打算深入去想原因的,不过江玉没给他这个机会,两人已经打的天翻地覆了,整个房间到处是家具的残骸。

江玉打不过,就开始丢东西,逮著什麽就丢什麽,地上连两人的袜子都有。现在还气红了眼,直接握著刀子冲过来。

白树眼神一暗,严阵以待,现在江玉已经没了理智,他不想伤到对方。

玩匕首的江玉比起赤手空拳要厉害的多,利器在手上灵活的转动,不断朝男人刺去,白树一边抵挡一边小心的防范,生怕江玉一个太激动反而伤到自己,看他现在毫无章法的猛挥匕首,真的太危险,不强行制止是不行了。

白树眼神凌冽,突然蹲下身子从躲过的踢腿下面,瞬间伸出右手抓了江玉的手腕,见对方手掌一松匕首脱落,白树膝盖猛得撞击江玉的小腹,痛得他闷哼一声,匕首自然是没接住了,直接掉落地上。

“啊啊啊啊”江玉怒吼,身子突然朝男人撞了过去,两人本来就贴的进,这一撞白树下意识的往後退了一步,正巧踩在之前被江玉用来砸男人的手机上,脚一歪身子顺势就偏了一下。

江玉见此机会难得,一个扫腿朝男人下盘踢去。

这下好了,两人都倒在地上了。

白树心里一惊,赶紧使用蛮力翻身把江玉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了。

江玉看著上方的男人,大口的喘气,脸色发青,现在他手脚都被制住,但嘴巴还能用,“放开!”

“不放!”

“你TM怎麽那麽无赖!劳资出去玩关你鸟事啊!操!”

“随你怎麽说,反正我是不会让你出去的。”

白树也觉得自己挺无赖的,两人顶多就是朋友,别人要去哪儿,管的著吗?但他就是不想让江玉去,原因还没找到呢,身体就自发做出了判断。

跟江玉打斗的那会儿,他是一点儿都没放水的,坚守阵地,直接导致对方寸步难行,不过,到是没有伤著江玉,一点儿重手都没下,全部都是四两拨千斤把他往床上丢,反倒是白树自己,被江玉乱七八糟丢过来的东西砸中了不少。

江玉一愣,立马破口大骂,“白树,你TM就是个烂人!失忆就了不起啊?失忆就可以随便跟女人眉来眼去?失忆就以为随便做什麽都不伤人?失忆了就可以把别人的感情踩在脚下?失忆了就可以胡搅蛮缠只许你放火不准我点灯?你TM还敢对劳资动手?!你打,有总你再打!你要今天打不死劳资,劳资就要出去搞一夜情,二夜情,天天TM的都去找男人玩,给你戴一辈子绿帽子!你好意思吗你?忘劳资忘的那麽干脆,连根毛都没想起来,你以为劳资稀罕你啊?你TM有多远就滚多远!现在劳资不要你了!不要了!”江玉越说越委屈,眼角很快就开始发红,眼眶里润润的。

白树震惊,他曾经猜测过自己跟江玉的各种关系,最亲密的也就是过命之交了,结果没想到居然是情侣,就像骆泉和白羽,江天城和唐田一样?这个实在太过惊悚,失忆前的自己居然喜欢的是男人?他完全不知道失忆还能改变性向的,所以对於江玉的身份,压根儿就没往那方面想。

“你别难过,对不起,我,我是真的不知道,真的,真的。”白树急坏了,突然被指责是个负心汉,这个罪名太重。

两个人打架的话,通常都是一个弱一个强,一方退怯一方就崛起,所以在白树觉得愧对江玉後,自然就放松了对他的桎梏。

江玉本来就怒从心生,正在悲愤的势头上,手脚一松立马就翻身把白树重新压到身下,局势来了个大逆转。

终於骑在男人身上开始占上风的江玉,带著愤怒的拳头开始如雨点般落下。

☆、鲜币阿门,酒店

自从白树失忆以来,江玉表面上虽然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但内心深处一直都是七上八下的。他甚至还想过不去意大利了,万一错过了男人的治疗时机,导致对方再也想不起自己了怎麽办?

跟自己父母的死亡真相比起来,这个男人已经远远超越了这个分量,现在还被对方这样欺负,江玉心里折实发酸,不过要他抱著男人痛哭是不可能的,现在这样已经是极限了,一边揍男人一边不断地咆哮,怒吼,发泄。

“去你妹的错了!劳资不接受道歉!揍死你!叫你跟劳资耍横!”

白树无语了,到底谁才横啊,不过他实在没多余的精力去辩解,毕竟都是成年人,江玉在气头上,下手完全没有留情,背了罪名的白树这个时候肯定是不敢再反抗了,只能憋一口气硬扛著,全身肌肉紧绷隆起,来承受江玉的怒火。

江玉的拳头全部落在男人的胸口和小腹上,他本来想揍脸的,但脑子里突然闪过白树头部流血的画面,落下去的拳头立马就移了位。

江玉越想越不甘心,已经把男人都甩了,还不忍心个毛球啊。

“唔哼~~”

直到男人被打的闷哼出声,江玉才回过神来。

看见对方嘴角的血迹,江玉有那麽一瞬间的呆滞,然後立马翻身起来,拽著男人就往门口拖。

白树赶忙拉住他,“你去哪儿?还要去一夜情?”

“去你妹的一夜情啊!医院!去医院!你个倒霉催的,才挨了几下就肺出血了,你TM是豆腐做的麽?操!”江玉脸色发白,抓著男人的手都在轻颤,“还不快走!”

“你等等,我没事,没事,这个血我是自己咬的,真的,真没事。”白树傻傻的对著江玉一笑,感觉有些窝心。

江玉一听定了几秒,然後拳头又开始漫天飞舞了,“我操你大爷的,白树,你敢诓劳资,你别躲,今天非宰了你不可,就算你死在这里,劳资也绝对不眨下眼睛,MD,你还躲!手拿开,听到没有!拿开!操!”

“江玉,你冷静点儿,听我说,真的,你先冷静一下,我真的不是故意忘记你的,真的,你冷静点,我们谈谈。”白树一边躲一边试图跟抓狂的江玉进行沟通,虽然好像没什麽用,没办法,谁叫他嘴笨呢。

“砰──────”

江玉丢了一个凳子的残骸过去,白树一偏头,直接击中了墙上的壁灯。

“兹兹~~~~”壁灯一闪一闪,发出不正常的声音,5秒锺後,它寿终正寝了。

好了,这下江玉冷静了,不打了,都快摸黑了,还打个毛线啊。

放眼望去,昏暗宽敞的酒店房间内没一处能落脚的,被两人打碎的家具就不说了,凡是能搬得动的,都被江玉当成过武器,早就被男人拆了。关键是两人换洗的干净衣物也全被丢在了地上,上面还附带了几个脚板印,还有内裤,江玉的干净内裤也不知道什麽时候挂在了电视机上,袜子也是,一只在墙角一只在阳台,非常喜感。

“噗~~~~”江玉一个没绷住倒在床上,捧著肚子就大笑起来。

其实也就芝麻大点的事儿,为了一个女人引的风波,而且那个女的还完全就是打酱油的。

白树吐了一口气,拾起地上的衣服抖了抖,好吧,已经穿不出去了,有脚印不说,还褶皱,谁会熨?反正他这个粗人是不会的。

“不生气了好麽?”男人坐到床边,低头看著心情逐渐恢复的某人,自己也勾起了嘴角。

之前的那些奇怪想法,现在都说的通了,这个人果然跟自己有很深的羁绊,从D城跟到A城,又陪著一起来到意大利,这期间连一丝犹豫一丝後悔都不曾有过,对这个人如此的执著,原来都是因为无形中的情感牵引。

“切,一边儿去,别靠过来,我跟你跟熟吗?”

示弱服软就行了?劳资才不吃这一套。

“呵呵,熟,当然熟,不然我杂会毫不犹豫就跟你去了A城的。”

江玉一个翻身坐起来,大怒:“你好意思说?你要不是死皮赖脸的趴著不放,我能让你跟著麽?”

白树摸了摸鼻子,好像是有那麽回事儿,“那也是因为我潜意识里还记得你,不然怎麽可能二话不说就要跟你走呢。”

“呸,你别尽捡好听的说。”

“但你自己刚才也说了,咱们是有关系的。”男人挑字眼儿。

这话说的还是很含蓄,失忆之後就是直男,要突然颠覆传统的观念,也是需要酝酿的。

“哈?关系?什麽关系?克林顿和普京的关系?那也是对立的好吧,切。你还想蹬鼻子上脸拉关系了?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俩从今以後没任何关系,我已经把你甩了,懂不?”某人傲娇了。

“咳,咳。”白树强忍笑意,感觉自己在跟个孩子斗嘴似的,既然都没关系了,还说什麽甩不甩的啊,“这个不是单方面就能决定的,就算要分手,那也得等我恢复记忆之後,两人沟通了才能成效。”

“放屁!等你个JJ啊,等到什麽时候?万一你一辈子都想不起来,那我这辈子都得跟你绑一块儿了?”操,这男人如意算盘打的真好!

“我会想起来的,一定会。”白树看著江玉的眼神很坚定,就像在发誓一般。

江玉撇开脸不看他,其实是有点儿不好意思,但嘴巴还是一样不饶人,“切,谁信啊。”

“呵呵,那你给我讲讲失忆之前我们的事情吧。”

白树其实很难想象两人相处的画面,会不会也是现在这样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外加暴力相向,偶尔还摸个匕首出来什麽的。

江玉脸一红,失忆之前两人的相处基本都在床上,讲的出来个屁!

“你不是对恢复记忆很有自信麽?有本事你自己想去呗。”

“呃。。。”就目前来说难度有点儿大,男人才刚刚把传统的性向给掰弯了,突然又要空想两人过去的交往场景,跨越度有点儿大了。

“哼,你慢慢琢磨,本大爷要出门了。”江玉不鸟他,起身直接下了床。

白树大惊,“你还要去玩一夜情?”

两人现在话都挑明了,他怎麽还要出去?

江玉一把揪著男人的衣领大吼:“你猪啊!这个酒店还能住麽?这些衣服还能穿麽?这个手机还能用麽?不走还留在这里干嘛?等著别人报警告我们损坏公物,然後不等我大哥来抓我们,就被遣送回国了?!”

听到他这麽一说,白树才恍然大悟,赶紧也开始收拾两人本就没多少的行李,准备换酒店。

男人嘴角挂著笑,勤快的忙东忙西,江玉扬起下巴板著脸在一旁指手画脚,但眼睛贼亮贼亮的,心情看似很好。

白树倒是没在意,反正他今晚的目的是达到了,身心都很愉悦的顺著江玉的话做事。

☆、鲜币脑残人士的直觉

通廊高大,进深很长,两排圆形纵柱大约有二十多根,四周墙壁刻满色彩豔丽的宗教图文,房间的正前方矗立著十字架,上面被绑的那个人就是耶稣。这是一间典型的天主教教堂大厅布置。

在这个世界上不知道耶稣的怕是很少了,生前是个传道士,给众人宣讲天国的福音,劝人悔改转离恶行,死後就变成了像神一般存在的人。

信奉天主教的世人们,经常会到教堂面对耶稣做祷告和忏悔,教堂里也有专门的教徒,大多都身穿黑色的袍子。

所以大家对於这个教堂的一角有两人正拿著经文念念有词,并不觉得可疑。

“人请来了吗?”说话的声音很轻,只有靠近的两人能听到。

“先生,我们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换酒店了。”

“被发现了麽。。。”

说完这话的男人抬头看向远处的十字架,脸上轮廓尽显,四方脸庞,皮肤略显粗糙,不难看出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但是眼睛冷冽深邃,散发著不知名的幽光。

“阿美,你还是这麽小心翼翼啊~~”男人独自喃喃自语,看著耶稣的眼神很迷惘。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也要,唔,你剥快点儿,笨手笨脚的。”江玉嘴里包著牡蛎,吃的欢快,顺便还指手画脚让某大树帮著夹菜。

“嗯,你慢点儿,别噎著了。红酒还要麽?”

自从知道了跟江玉的深层次关系,白树就一改先前的态度,把人侍候的跟老佛爷似的,江玉说什麽他就做什麽。

“嗝最後一杯。”江玉从小被人侍候惯了,头上两个哥哥下面一个弟弟都基本顺著他,白树失忆以前就对他言听计从的,现在男人又恢复了常态,对江玉来说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而且这个男人欠他的!没让他滚蛋就算不错了,只让他夹点儿菜而已,切。

可能是有点儿做贼心虚吧,两人那天鬼鬼祟祟退了房,走的时候还留了一大笔钱在客房的床上,不过江玉还是坚持不再住大酒店了。

白树这个到是没反对,甚至完全赞成,两人越低调就越好,最後索性租了别人的房子来暂住。

既然这样两人当然就不再同房了,但为了两人的安全著想,白树睡的是客厅。

江玉对此很鄙视,什麽安全不安全的,不就是怕他半夜跑出去风流吗?靠之!既然那麽喜欢睡客厅就睡吧,睡得腰酸背痛也活该,别指望谁能按摩,有种就去找女人做SPA。

对江玉这种毫无根据的假象,白树只是好笑的摇头,就算是个单身汉,他也从来不做猥亵女性的事,何况已经知道了两人的关系,他就更不可能做出对不起江玉的事了,只是每晚熟睡之前都会盯著江玉的房门,努力回想两人之前的事情,不过仍然毫无头绪,到底是怎麽相处的呢?怎麽完全没有痕迹可寻呢?

所以说啊,白树还是太纯情了,要换了是江天城,绝对是直接就往XXOO想的,那绝对准行。

不过再笨的人都会有觉悟的时刻,所以当两人吃了午餐,走在去附近教堂的小道上,白树瞄见有一对情侣躲在角落忘情接吻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想漏了什麽。

亲密接触,语言和肢体都有。

“阿玉。”白树想著想著就直接尝试开了口。

江玉一怔,条件反射就想到对方是不是恢复记忆了,但立刻就否定了这个想法,白树看他的眼神很认真没错,但这两个字喊的没有感情。

“靠,阿玉是你叫的麽?”

白树挠了挠头发,有些迷惑,“既然咱俩是那种关系,那在称呼上应该是更亲密的吧,我想试著回忆起来,所以称呼上我觉得要先改变。”

“哈?你的什麽逻辑?恢复记忆跟叫我的名字有一毛钱的关系吗?不准那麽叫!”江玉炸毛。

“我现在要努力回想过去,你应该要配合我治疗才是,所以我们要先从名字开始,阿玉。”

“你之前就是叫我全名的好吧?”

“不可能!”

“是真的!”

江玉急了,白树最早是想亲昵的叫他‘阿玉’,但被他以年龄略大几岁为理由,好不容易才打消了对方的念头,怎麽又变成这样呢?而且现在的白树似乎更执著。

“我现在失忆了,只相信自己的直觉,现在我脑子里只有‘阿玉’这个名字,所以你是骗不了我的。”

江玉说话经常胡天满地的,这次难得把事实说的比珍珠还真,结果男人居然不相信。

不过江玉也不生气就是了,反而有丝丝甜蜜。

没想到失忆前的白树对自己的执念那麽深,‘阿玉’这个名字一定被他在心里叫过无数次了吧,不然怎麽会连失忆後都有印象呢,明明之前就禁止他这样称呼的。

白树看对方瞪圆了眼珠子不说话,自己是完胜,开心的咧著嘴,反复喊道:“阿玉,阿玉。。。”

“曰!你叫毛啊!”江玉瞬间就炸毛了,这个男人有完没完啊。

“。。。。。。”不是叫毛,我叫的是你。

两人又走了几步,白树突然停了下来。

江玉疑惑看著他,又要干嘛?

“我们也那样过吧?”男人指了指墙角的方向。

江玉顺著手指看过去,刚才那对情侣吻的激情四射,男人已经把手伸进女人的衣裤里了。

“噢~~~”一记狠拳打在白树小腹,男人吃痛的弯腰捂住肚子,无辜道:“我只是,只是跟著直觉走,才问的。”

又是直觉?你妹的!江玉只听闻过眼睛看不见的人,耳朵会很灵敏,但他没听说过失忆的人,直觉也超强啊!操!

江玉甩头就走,脸上有些发烧。

确实很久没有做了,之前一门儿心思都放在男人的病情上,现在又惦记著父母的事情。那天想去搞一夜情,不单单是生白树的气,身体上的原因也是有的,每天都躲在浴室里自己撸,也不是个长久的办法。

一想到这里,男人强健的身子,猛烈的冲撞,隐忍的喘息声就开始在江玉脑中回放。。。

热流涌进,江玉一把捂住鼻子,MD,刚才那一瞬间还以为是流鼻血了,欲求不满什麽的太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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