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鲜币要捡大便宜了
“人不见了?”接到何凯的电话,江亮心里一惊,之前那两人还规规矩矩的呆在酒店,怎麽才一个晚上就不见了?
“是的,二少爷,我们去查过,房间里有打斗的痕迹,但并没有出事,是他们亲自去退的房。”
“知道了,你们继续找人,回头等我电话。”
“是的,二少爷。”
江亮挂了电话看了一眼窗前的男人,平静的说道:“大哥,还是我过去吧。”
“我总觉得那个叫汤姆?阿尔伯特的人很面熟。”江启捏了捏手里的照片,表情严肃,“想办法再弄张清晰的照片来,这个人我绝对见过。”
“阿玉那边怎麽办?”江亮扶了扶眼镜,认真的表情闪过一丝担忧。
江启冷哼,“如果白家二少爷就只有那点能耐,那阿玉的眼光也太差了。”
听到自家大哥这麽一说,江亮也想起了健身房里那个强悍的男人,心里松了一口气。
白树的身手绝对不差,但愿他们能沈得住气别乱来,尤其是阿玉。
“啊──────,你确定这个教堂我们没来过?”江玉快崩溃了,走了一整天,毫无进展,现在他是一个头两个大,被千篇一律的建筑风格晃花了眼。
白树认真的在地图上做了个标记,鼓励的朝江玉微微一笑,“走吧,我们进去。”
“神父,我做了错事,真心来忏悔的,有劳了。”
“孩子,这边来。”
白树和江玉对望了一眼,两人很有默契的跟在这位教徒身後。
“神父,实不相瞒,我这位朋友之前出了车祸,记忆全没有了,每天都说梦话叫著一个叫汤姆的人名,不停的给他道歉,问他细节也完全不清晰,所以我才带著他每天来忏悔的,希望能弥补一点儿什麽。”
“天主保佑,一定能好起来的。”又是这句话,江玉心里狂翻白眼儿。
“谢谢神父,我现在只希望他能想起来那个人的姓,至少没那麽麻烦。”江玉‘苦恼’的看了一眼正虔诚的跪在十字架下面的男人,转头又对神父低声补充道:“神父每天接触那麽多人,不知道有没有认识一位叫汤姆的呢?”
“汤姆?”神父沈思了一会儿,认真说:“我只有一位朋友叫汤姆?莫勒,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谢谢神父,我过去问问他对这个名字有没有印象。”
江玉强忍著失落,朝白树走去,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白树听完他的话假装茫然的摇了摇头,然後两人告别了那个神父就离开了。
一出教堂,江玉就差点儿爆粗口,他们两人用这种旁敲侧击的办法已经连续找了很多天了,全部都是徒劳。
“这个办法只能短期有用,时间长了肯定会暴露的。”白树递了一瓶水给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江玉狠狠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角的水渍,很郁卒,“我也知道啊。”
如果真的要去找医生那就只能先。。。。。。
江玉瞄了一眼旁边的男人,无奈的仰头看向天空,哎,只能便宜某人了。
☆、(7鲜币都洗干净了
两人奔波了一天,虽然走走停停不太累,但事情没有起色,心反而更疲惫,最後决定在外面吃了晚饭就直接回去。
路过一家便利店的时候,江玉抿了抿嘴,出声道:“你在这里等我,我进去买点儿东西。”
“要我去帮你拿麽?”
白树现在是标准的三好男人,对江玉是真心的好,渴了就递水,累了就找歇脚的地,馋了就去买零食,他自己也对大街上那些乱放电的眼神视而不见,眼珠子一直瞄著身边人,看见有人对江玉乱抛媚眼,他反而还要瞪回去,一副保护所有物的架势,整个心思都挂在江玉身上
对此江玉十分满意,最近对男人的态度也变了很多,不再指手画脚故意欺负他,说话的语气也自然平稳,没有了飞扬跋扈的语言,两人相处的很融洽。
“你就在这里等我,不准跟进来。”
江玉显得有些恼怒,白树只得点头。
回到住房後,两人就开始各忙各的,江玉洗澡,白树挨个儿查看门窗。
过了很久,白树不但把门窗检查完了,连江玉的匕首都给他擦亮堂了,洗澡的人还没出来,如果不是知道浴室没有多余的门窗,男人都要以为江玉被劫走了。
这澡洗的也太久了吧,难道他刚才买的是玫瑰沐浴液?好吧,就江玉那细嫩的皮肤,确实是有必要泡澡的,白树自己都不敢去摸,粗人一个,万一拿捏不准力道掐青了怎麽办。
白树躺在沙发上脑补著少儿不宜的画面,浴室里江玉悲催的快杀人了,无论前面还是後面都N久没用了,买了KY自己做扩张的这种事,真是打从娘胎来的第一次。
没想到自己愿意为那个男人做到这步,不但要送给他吃,还要自己准备妥当送上门,真是。。。太操蛋了!
“哢嚓”浴室门终於被打开。
白树一跃而起,高兴的说道:“你再不出来我都以为你在里面晕倒了。”
江玉白了他一眼,幸好这个傻大树没冲进来,不然绝对削了他!
手里倒满润滑剂,还摆出羞耻的姿势扩张私密处,这麽丢人的事情是绝对见不得光的。
“你,去洗澡,十分锺以後进房间来找我!”江玉抬高下巴,趾高气扬的下命令。说完头一扭就往卧室走。
白树低头瞄了一眼自己的胯下,心里暗叫不妙。
刚才脑补过头了,看见江玉披著浴袍出来,香肩外露,湿哒哒的头发还在滴水,一滴一滴落在江玉白皙的胸膛,水珠顺势滑落,滑下去的地方应该就是乳头了吧,
白树刚才看的差点儿扑了上去。
自从那天看了那对情侣的现场表演,白树就对江玉有了各种不和谐的想法,两人既然之前是情侣,那应该就OOXX过的吧,实在想象不出是怎麽跟男人做那档子事的,脑子里也只是闪过一些片段,可惜太快太短,抓不住细节,要再使劲儿想的时候,自己的宝贝命根子就站立了,只得就此打住,何况受伤的脑袋也不赞成他太过勉强的深入挖掘,时不时还会阵痛一下表示抗议。
不过让白树高兴的是,他对江玉是有感觉的,认为自己果然是因为脑子摔坏了才喜欢上女人的,其实自己一直就是个同性恋。
失忆什麽的,太坑爹了。
要是江玉知道白树这个想法,绝对给他一记爆栗,没见过这麽蠢的男人,居然能把实事颠倒黑白来想,实在太有才了,居然能把自己想成一个天生的同性恋,尼玛,这才叫坑爹。
“叩,叩,叩”门外白树墨迹了半天,眼看还有30多秒就要到10分锺了,才憋了一口气敲了江玉的房门,心里一再安抚自己的小弟弟别太激动。
听到敲门声,江玉深吸了一口气,把睡袍脱到腰间,让上半身赤裸,然後转身趴在床上,故作镇定的应道:“进来。”
一推开门,白树就看见刺激性超强的画面,小弟弟连招呼都没打一个,就颤抖了。
“按摩。”江玉把脸埋进枕头里,说话声音有些闷闷的。
白树倒抽了一口气,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啊?
一定要顶住。
男人咽了咽口水,困难的点点头,“好。”
☆、(7鲜币老实巴交的男人
一盏台灯,一个衣柜,一个沙发,一个电脑桌,一张大床,两个男人,一个趴在床上,一个跪在床上,房间里只有此起彼伏的喘气声和呻吟声交相呼应。
“唔~~~”又是一声难耐的呻吟,江玉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找虐,白树那个傻男人的定力真心不是一般的好。
两人在D城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江玉就领教过白树的按摩手艺,那是相当不错的,尤其是现在这个状况下,身体很久没做过,变得异常敏感,男人大手所到之处点燃的都是灼热的情欲,偏偏那个傻个子还稳如泰山,MD,要不是听到他越来越重的呼吸声,他都要怀疑自己的魅力了。
啪嗒。
终於白树脑门儿上的一粒汗珠不堪负重的滴到了他的手背上,床上的这位大爷浑身散发著诱人的荷尔蒙,白皙有弹性的肌肤接触掌心,就像接通了电源一般,不断有电流窜向白树的下体,男人的小弟弟早就从颤抖变成了挺立。
拿捏住力道,又按向了江玉的腰肢,白树心里不断对自己说,如果江玉再呻吟一次就吃了他,再呻吟一次就吃了他,再一次就吃了他。。。
结果刚才江玉又呻吟了,但白树还是没扑上去。
“阿,阿玉。”白树声音沙哑的不像话,咽了咽口水,“阿玉,舒服了麽?”
江玉气得差点儿想咆哮!
又想到之前因为‘鬼片’产生依赖性而主动跟他做爱的事情,结果也是被对方拒绝了,果然这个男人不管有没有失忆,都是TMD一样不识抬举!
只怕从那时起,自己就栽到这个男人手上了,哎,遇到这麽一个不解风情的男人,上辈子是造了什麽孽啊!
“不舒服!继续按!”
白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停下了双手,正色道:“阿玉,真的不能再按了。”
哟~终於憋不住了?还以为定力有多牛呢,有种就憋一辈子呗,江玉头一偏露了半边脸出来,斜著眼睛看向满脸严肃的男人,故意曲解道:“为什麽?你手酸了?天天晨练还这副德行?”
“阿玉,我们关系不一样,这样给你按摩,我,我怕伤了你。”
虽然白树的欲望快爆发了,但理智还尚存的。
“伤了我?切,你那本事吗?”说完还故意抖了一下屁股,原本就搭在屁股边沿松松垮垮的睡袍,直接就被抖开了一大截,股沟深露。
江玉觉得自己是在找死,他的半边眼睛已经很明确的看见白树变脸了,男人周围的气压也在逐渐降低,眼神越来越凶悍,像一头随时准备进攻的野兽,露出了利爪。
“你会後悔的。”最後的警告。
“唧唧歪歪,你TM还是不是男人?”
完蛋了!
砰,鬼压床,哦不,熊压床的声音。
“啊我操!你轻点儿!”八辈子被吃饭吗,逮哪儿都啃?
白树被江玉激的暴戾性子全开,扑到对方身上张嘴就啃咬,之间还不敢去掐一下的嫩滑肌肤,很快就被男人烙上了印记,江玉的背上青青紫紫的,全是吻痕和唾液。
欲望蜂拥而至,白树不管江玉在说什麽依然我行我素,常年练武的粗糙大手开始胡乱的在对方胸前游走,刮的江玉又痛又爽,脸埋在枕头里悄悄低吟。
白树又怎麽可能趁了他的心意,抓著江玉的肩膀用力一翻,两人相向而视。
江玉其实早就羞得满脸通红,从按摩的时候开始。现在被迫跟男人面对面,赶紧用手臂遮住头部,嘴巴里还在较劲儿,“要做赶紧做,别搞些多余的事情。”
现在的白树雄性气场逼人,完全没了以往唯唯诺诺的性子,根本就不把江玉的话放在眼里,“手拿开,我要吻你。”
男人一手抓一个手腕,用力一扯露出了江玉娇羞的面容,连羞骂的机会都没给对方,低头就亲了上去。
“唔唔唔~~嗯~唔~~~”混蛋!太混蛋了!
江玉虽然不甘心,对这个男人他内心是不想抗拒的,对他的蛮狠气归气,还是放松了身子跟对方亲吻。
白树也松开了他的双手开始在江玉身上抚摸,江玉热情的搂住男人的脖子,主动回吻。
两人口中尽是舌头吮吸的啧啧声,缠绵又甜蜜。
☆、鲜币很MAN很男人
发情中的男人像头野兽,那原本就是一头野兽的男人呢?
白树在跟江玉的激吻中尝到了甜头,大手在对方身上肆虐,光是拉扯乳头让江玉吃痛不说,还索性张嘴就咬上去,使劲儿的吸,痛得江玉大叫,猛捶男人的肩膀,“住口啊,放,放开,操。”
“呵呵。”对方越是反抗,白树舔弄的就越劲儿,直接用门牙咬在了江玉的乳尖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江玉痛得快感都被冲散了,“白树你个畜生,劳资要杀了你!”
“那我就先吞了你。”白树现在脑子里只有最开始江玉挑衅他的话,对方已经说了不後悔的,反正是给过他机会了。
江玉在白树身上胡乱的捶打来缓解身体的疼痛和心理的愤怒,这个男人今天要造反了是吧?MD,给点儿阳光就灿烂!
“你,你,你别,别,等等,等等。”江玉大惊,白树直接就把手伸到下面,连看都没看一眼,万一,万一他觉得恶心呢?对那样怪异的身体,说不定就会露出厌恶的眼神,毕竟男人失忆了,一切都是未知数。
江玉现在心里很怕,很怕男人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赶紧用手臂遮住自己的双眼,自暴自弃道:“看吧,都叫你等等了,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很奇怪很恶心吧?”
“别吵,腿打开。”
江玉错愕,他以为会听见男人的惊讶声,没想到变成了低吼,还,还让他张腿?
“啊~~~~~~”江玉扬起脖子,发出了甜蜜的呻吟。
“真香。”
相对於江玉的激动反应,白树只愣了两三秒就恢复了正常。
摸到不属於男性的器官,他仅仅只是皱了皱眉,然後就继续用手指造访花穴深处,最後觉得还不过瘾,索性爬到对方胯下,伸出舌头舔了上去,总觉得这样做才是正常的。
“啊唔天啊别吸了嗯~~~~”跟预计的完全不一样,江玉都懵了,怎麽男人的反应这麽镇定呢?难道是恢复记忆了?他本来之前在浴室的时候还想好了两套说辞的呢,结果都没排上用场。
“阿玉,你好香,好甜。”白树觉得这种触感很熟悉,香味和花穴流出的蜜汁都非常熟悉。忍不住又深入了一些,不单单是舌头在肉穴里搅拌,连鼻尖都探了进去,不断的换气呼吸。
“嗯啊你,啊你怎麽一点儿,呼嗯一点儿都不奇怪呢?”好丢脸,被男人舔的连话都吐不清楚了。
花穴已经湿透,穴洞分泌的淫液和男人的唾液搅合在一起,顺著股缝流到了床单上,“不知道,我只觉得很熟悉,理所当然就该是那样。”
“哈?嗯你个混蛋,啊别说的好像,别舔了,唔别说的好像我就应该,啊应该是那种身体一样,别吸了,快出来了嗯~~~”男人的舌头一下子顶到了很深的地方,又痒又爽,江玉差点儿忍不住要射了。
听到他这麽说,白树不干了,才刚开始怎麽能这麽快就结束呢,嘴巴一边舔著花穴,手脚开始忙活起来,脱掉最後一条底裤,又吸了一口蜜汁然後全部抹在了粗大的肉茎上,抬起江玉的双腿,龟头抵在了穴口。
“吸气,我进来了。”
“啊?什,什麽?唔啊该死的你,慢点儿啊~~~~”江玉一个不察,白树已经攻城略地了。
紧紧相连的两人,同时发出了舒服的叹息声。
因为之前江玉在浴室扩张过,白树又给他舔过,现在火热的肉棒进入,痛是有,但更多的是瘙痒和快感,如丝般紧致的肉穴包裹著巨物开始慢慢适应,许久没有客人造访,饥渴的花穴淫乱不堪,很快就自发的蠕动起来,吸著男人的骄傲,催促它的主人快点舞动。
白树被小穴夹得差点儿就喷射了,恼怒的大力抽动惩罚使坏的肉洞,又粗又大的铁杵每一次都顶到了对方的骚心。
江玉被男人操的有那麽几秒的失神,雄性野蛮的激情性爱,差点儿让他吃不消,“哦天啊你进的太深了,别要顶穿了,不要唔白,白树~~嗯~~~”放声的淫叫反而成了助长快感蔓延的催化剂,白皙的身子泛红,似羞红似情欲的浪潮。
白树紧紧扣著对方的双腿,一直都在猛烈的耕耘,看著身下妩媚淫乱的江玉,男人突然开口道,“我问你。”
“什,什麽嗯啊慢点儿,唔别顶那麽深,啊别顶那里,嗯~~~~”江玉被撞击的全身颤抖,被熟悉的分身进入,身心都愉悦,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阴穴在不停的蠕动,噗嗤噗嗤的抽插声都是分泌的阴液造成的。
“膜,你的处女膜,是不是我破的,回答我!”白树没了先前的记忆,虽然觉得这个身体很熟悉,但这个问题他本人觉得很重要,对江玉他很贪心,要他的全部,甚至有点儿嫉妒失忆前的自己了,居然可以拥抱这麽美的身子。
江玉听完一愣,瞬间大怒,“去你妹的处女膜,啊白树你个鸟人!有种你,啊~~你别做了,劳资嗯跟你唔单挑啊~~~~”
白树不依不饶,只要江玉不正面回答他的话,腰身就奋力的撞击一下,还变著花样的在肉穴里一深一浅的刺激肉壁,“说,是不是我,是不是唯一操过你的男人,快说,不然干死你。”
“MD,白树,你啊你居然敢,唔这麽哈呼敢这麽对我,啊顶到了,唔不,不要,那里是,嗯是啊我要杀了你~~~”
白树大大分开江玉的两腿,猛的一戳,龟头好像扎进了一个秘境里,完全没把已经陷入情欲里的江玉的威胁放在眼里,对他而言,这个雌伏在自己身下的人,就是他的所有物。
“说!是不是?”白树出伸一只手摸向了两人的交合处,手指恶劣的摸到花唇边缘,揉捏著敏感的小肉粒,另一只手握住了江玉的分身,开始上下套弄。
江玉瞳孔蓦然缩紧,多重的刺激,使得他全身酥软,眼角滑落激情的泪水,瞬间失了理智的浪叫:“啊好舒服啊受不了了是,是快~~唔好爽动起来啊~~~”
“是什麽?”白树因为对方的情欲高亢,肉棒也被夹的更紧,咬紧了牙关才挤出了这三个字。
“是啊是唯一的快动手动啊,唔啊别,别再顶了,那里不可以啊~~~~”江玉恨不得咬死这个白痴男,但身体被操的非常爽,说出来的话背道而驰。
白树得到满意的答复,心情甚好,加足马力往更深处撞击,一下一下全顶进了刚才发现的那个秘境,“哪里?说啊,我顶的哪里?嗯?”
男人现在全身的细胞都很兴奋,要追求更极致的快感,语言上也放开了。
“唔别~~不要了嗯子宫,呜呜是子宫,别顶了~~~~”江玉舒服的哭了,快感太强烈,身心都承受不住,男人灼热的巨物像疯了一样不断进进出出,连跟上他的节拍都很勉强。
白树现在说不出是什麽感受,心里的满足远远大於身体交合的美妙,平日里高傲的人现在就在自己身下,是他唯一的男人,还主动勾引自己,随意让自己操弄,心中洋溢的幸福感让他欲罢不能,想让对方更舒服。
“阿玉,呼~嗯,你的声音,好好听。”白树胸口不断上下起伏,冲进花穴深处的肉杵捣弄内部的花壁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浸湿了两人的下体,“再叫大声点儿,阿玉,再大声点。”
花穴被蛮狠的性器填满,酥麻的电流钻心而过,淫荡的叫床声让江玉脸红,这个男人在床上真的很MAN,又凶又猛男人味儿十足,语言上也比平日利索多了,反而自己却像个女人似的还主动勾起脚环住他的腰,随他操,真是太气人了,“嗯你去,死啊~~~,别,不要唔顶穿啊啊~~~”
动听的娇吟声,男人双手也动的更勤快了,撸著对方的分身刺激著边缘的快感,在呤口被手指轻刮之後,江玉终於浑身痉挛,喷发出粘稠的灼液,一股股全射在男人的小腹和胸膛上。
前面已经高潮的江玉,眼神失了焦距,无力的摊在床上,任由身上的男人继续驰骋在花穴里。
“阿玉,阿玉。。。”白树抱住江玉的身子,啃咬白皙光滑的脖子,亲舔乖巧的耳朵,不断轻声呼喊著对方的名字,每次的撞击都直捣黄龙,粘腻稠滑的肉棒已经肿胀到了极限,花穴也被撑到了最大。
“啊~~唔唔~~~”江玉江玉瞪大眼睛,双手捂嘴发出了尖叫,男人的火热顶到了敏感的,肉洞紧紧吸著男人的火热不放,欲仙欲死身处天堂。
“阿玉,要去了,嗯~~”白树又顶撞了十多次,狰狞不堪的巨龙突然抽了出来,将滚烫的爱液喷发在了江玉的身上,两人身体紧紧想贴,浓稠淫液混搅在一起,湿哒哒淫靡混乱。
其实射在里面也是可以的,但白树直觉的退了出来,江玉的身体构造本身就奇特,万一能怀孕就不妙了,现在两人都身处险境,实在不能冒这个险。
江玉大脑已经当机了,分身才高潮过,现在花穴又喷涌出蜜汁,身体轻颤眼睛里涌起一层水雾。
两人都没有说话,抱在一起享受高潮後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