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令人惊讶了!
白树捂住嘴,屏住呼吸,眼前男子的私密处非常的奇特,男性的生殖器官非常漂亮,对,就是漂亮,至少在白树看来是这样,何况周边连一根杂毛都没有,整个下体都干净光滑。但这都是次要的,毕竟是男人嘛,谁没见过这玩意儿呢。
关键是被软趴趴的肉棒遮挡的下面,一个类似女人花穴的东西,若隐若现。
这个诱惑力实在太大了,白树忍不住伸手探去,刚碰到阴唇的边缘,床上的男子就剧烈的挣扎起来,吓得白树手一抖,食指直接就摁了上去。
隐藏了二十七的秘密终於还是曝光了,而且还是被一个男人发现,江玉绝望的紧闭双眼,下嘴唇被牙齿咬出了血,无力的躺在床上,两眼空洞,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整个身子瑟瑟发抖。
没想到才刚来D城就出了问题,而且还是天大的问题,在两个哥哥面前拍著胸脯保证一定会安全的自己,简直就像是一个滑稽的小丑,这麽多年小心翼翼的活著,到底是为了什麽啊。
看著眼前死死盯著自己下体的男人,江玉眼中闪过青光,绝对不能留活口!正在这麽想著,见对方突然伸手朝私密处摸去,吓得他疯狂挣扎起来,早被自己蹂躏的脆弱不堪的阴唇,被男人的手指毫无前兆的触碰,痛得江玉眼角飙泪,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白树一惊,赶紧把手指收了回来,无措的看著对方因疼痛而皱成一团的俏脸,心里顿时非常心疼,急忙哄道:“别哭,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嗳,你别哭。”
每个人都有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因自己的蛮横和无赖扯开了对方的伤疤,白树觉得自己那些年所受的教育算是白搭了,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自己刚才都干了什麽啊!
自暴自弃的江玉索性破口大骂:“去你妹的别哭,你TM现在满意了?劳资就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滚开,你个烂JJ的混蛋……¥%……¥%*……%*%(……%(……%”
江玉泼辣本性尽显,三字经骂人不带一句重复的,连气都没喘一口,听得白树愕然,下意识想到自己家里那脱线的父亲和弟弟,不但没因此生气,反而还更愧疚了。
“你别哭,不是怪物,不是的,你别乱想,虽然刚开始是有些震惊,但我并不觉得怪异,怎麽说呢,人嘛,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有些人一生下来就有先天性的疾病,这并不是什麽难以见人的事情,坦坦荡荡的努力生活,一样活的精彩,所以你别再说什麽怪物了,真的,还有,我很抱歉。”
虽然因为男人的这一番话,江玉心里好受了一些,对方也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来看他,但这个身体带给他的不仅仅是自卑,更多的还有罪孽,这不是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能抹去的,而且,自己小心翼翼守了这麽多年的秘密,居然这麽轻易就被一个陌生男人发现了,这口气怎麽也咽不下去的,所以,对於男人的道歉,反而更像是催化剂。
要是道歉就有用,那还要警察来干嘛?江玉骂的话更难听了,“去你妹的抱歉,你个畜生,阳痿的烂货。。。。。”
白树看著床上的男子,眼角带泪,眼睛水汪汪的,可以因为太疼吧,脸色有些惨白,嘴唇的血痕不但无损他的外貌,反而更添性感的姿色,嘴巴还一张一合非常诱人,白树自动屏蔽了对方的咒骂,咽了咽口水,温柔道:“别生气了,我帮你吹吹,很快就不疼了,真的。”
说完也不管对方的抗拒,大手撑开纤细的双腿,俯身趴在男子胯下,低头轻吹微微发红的花瓣,非常认真。
江玉骂得解恨,听见对方的话,愣了愣,还来不及细想,就被胯下凉悠悠的气体震得浑身发软,脸颊唰的一下红透了。
那个让自己羞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何时被这般温柔的对待过,男人膜拜一般的把脸正对自己的胯下,诚心的侍奉,让江玉全身激动不已,情欲再一次袭来,本来就因药物燥热不停的身体,开始响应男人的温柔,微微颤抖了。
“你别,别,MD,滚开。”吹他妹啊,早干什麽去了!
身份崇高的白家二少爷,何时这般低身下气过,但白树完全不觉得有什麽不妥,这样的事情做的理所当然,仿佛在自己面前是珍宝一般,小心的呵护,尤其是在听到对方咒骂声逐渐消失,喘息声接踵而来的时候,白树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眼前美丽的肉体上来。
女性的象征物,微微的发颤,内部的神秘被紧闭的花瓣遮住,不知道是不是白树的错觉,这个花穴散发著阵阵清香,非常诱人。
这个男子是双性人,白树以前听说过,但今晚是第一次见到,真的太美了。
每次吹出一口气,花穴就像是响应白树一般,微微的蠕动一下,白树欣喜,吹的更认真了,直到穴口边缘溢出了晶莹蜜汁,白树惊得霍然抬头。
果然,床上的男子已经情难自已的双颊布满春潮,原本白树是没打算再欺负眼前这个尤物的,一边帮对方缓解疼痛一边死死地克制自己的欲望,结果没想到男子的身体这麽的敏感,这麽的老实,居然已经开始分泌粘液了。
白树摇摇欲坠的自制力也终於支撑不住了,又低下头,伸出舌头朝著那紧闭的花门探去。
☆、13前戏
男人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江玉发出了喜悦的闷哼声:“唔~~~~~~”这个声音跟那蜜香一样诱人。
白树兴奋地舔舐花瓣,舌尖在穴口浅进浅出,就像在试探一般。
江玉无语的想抽死自己,二十多年没给恶心的地方喂食,居然饥渴成这样,这样下去绝对要出事的,“我操你大爷,别舔,别舔啊,嗯~~”
语言上是拒绝,但身体完全不一样,被欲望征服的江玉,拱起身子,更加把花朵送进男人嘴里。
舔的是穴口,根本不够的,里面太痒了。
淡淡的幽香果然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白树就像发现宝藏一般,欣喜若狂。
“别急,马上就来。”相较於男子身子的积极响应,白树要从容许多,他只想要一点点慢慢品尝,并不急著深入,此等宝贝,绝对不能像吃人参果一样,一口就吞下。
江玉快疯了,男人完全不给他一个爽快,独自一人玩弄著花穴入口,他快痒爆了,脚踝又被紧紧抓住,根本就动弹不了,“你够了吧你,滚开,唔~~你TM的有种就舔进去啊,操蛋的玩意儿!”
江玉终於发飙了,扭著腰想缓解那种欲望,可惜完全没用,再加上之前药物的副作用,快感更强了,花穴在男人温情的对待下,蠕动的更加厉害,蜜汁分泌也越来越来,下体都湿透了。
白树勾起嘴角,先用舌尖碰碰花瓣,然後灵巧的探入里面,终於在对方的渴望下,犹如蜜蜂吸蜜汁一样,直刺花心深处。
“啊~~~~~”江玉愉悦的扬起下巴,脸颊染成了桃红色,全身微微抽蓄。
男人痴迷的吮吸,喉结一上一下不断吞咽香甜的蜜汁,舌头在花穴深处翻搅,舌尖还时不时刮著内壁,刺激著更多粘液的分泌。
“天啊唔再深点儿啊~~~~”江玉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了,下体被男人侍候的飘飘欲仙,早就忘了反抗。
白树也不行了,阳物早就坚挺的耸立,龟头处已经冒出晶莹的白浊,又狠狠地吸了一口蜜汁,退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抬头看见对方因自己的撤退而欲求不满的皱眉,男人满意的微笑,挺起身子把硕壮的阳物抵到了花穴入口,来来回回磨蹭,不一会儿龟头上就被沾满了粘液。
不过这样的润滑肯定是不够的,男子的穴口比女人的要小了一些,进去估计有点儿困难,伸出一只手摸向了床头柜上的KY,结果惊醒了刚才沈迷於快感的男子,见他眼睑扇了扇,有了睁眼的趋势,白树想也没想低头就轻舔男子的乳凸,继续挑逗男子的情欲。
白树不知道为什麽要这麽做,反正他就是直觉要让对方继续沈沦,这具身体的诱惑力太大了,白树从来没有如此渴望过做爱,和这个男人一起。
小心翼翼舔著对方的乳头,摸到KY之後,索性又趴下身子舔弄了一会儿对方的花蕾,想让男子更加神志不清,顺便快速的把润滑剂抹在自己的小弟弟上。
一切准备就绪,挺起坚实的身子把龟头重新抵上了花蕾入口,蓄势待发。
江玉一直在天堂徘徊,根本就没发现危机的降临,直到痛楚瞬间袭击全身,他才发觉大事不妙,可惜已经晚了,男人的巨物直捣黄龙,一口气穿破了花穴的保护膜,直捣花心。
“啊──────你个畜生!!!!!”江玉痛得放声惨叫。
白树知道自己的做法很卑鄙,但刚才他舔花蕾的时候就发现了,那幽香的深处散发著一股处子香气,舌尖深入以後更加确定了那一层阻碍就是处女膜,所以白树才会这麽迫不及待的提前结束了前戏。
这个陌生男子,他急迫的想完全占有。
不过看到对方痛得缩卷著身子,他还是心疼了,一动也不动的等著对方适应,不舍归不舍,要他退出去是绝对不可能的,这个人他绝不放开。
江玉的花穴里面也很小,男人的硕大把内径堵得一丝缝隙都没留,破处的疼痛和强行撑大的撕裂感,把江玉疼得眼角飙泪。
“好痛啊,滚啊,滚出去啊,你个畜生。”江玉疯狂的挥舞著双手,可惜被领带绑在床头的原因,只有撞击的声音发出,大腿被男人扛在肩上,小腿猛踢,一下比一下重,恨不得把男人捶死。
白树也忍得後背心全身汗,从没插过这麽紧致的花穴,又湿又滑,本来他想不顾一切狂操身下人的,结果他瞄见两人结合处有处子血流出,心就软了,现在憋得自己牙都快咬碎的。
“别,别动,我快忍不住了,唔。”江玉这个时候哪里会听男人的话,他恨不得一口吞了对方,为了缓解疼痛不断扭动腰肢,插进花穴的肉杵也随之摆动,一点一点吞噬的更深了。
☆、14吃掉小花
疼痛毕竟是会缓解的,当痛感渐渐消失,随之而来的就是喜悦,因药物副作用而导致的快感,因花穴常年被抛弃的快感,因男人灼热阳物来带的快感,开始慢慢袭来。
江玉的痛苦叫骂,渐渐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啊哈哈唔嗯~~~~”
这种声音对男人来说简直就是天籁,手指紧紧抓住白皙的双腿,用力一顶。
“啊~~~~~~”这是江玉舒服的浪叫声,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真的太舒服了。
白树眼睛发光,脸色狂喜,飞快的抽了一个枕头垫在男子的腰下,挺直腰杆,开始疯狂的抽插起来。
江玉被他撞击的失了神,花穴饥渴的一收一缩,欢喜的迎接男人进入,为了感激对方满足这空虚了多年的骚洞,分泌出来的粘液更多了,淡淡的幽香不断刺激著猛勇的男人,一次比一次插的更深,直到他突然听到了对方发出的甜蜜闷哼声,才停了下来。
白树勾起嘴角,得意的笑了,“找到了。”
江玉大骇,刚才被男人胡乱的撞击,已经让他三魂失了七魄,现在G点又被对方找到,只怕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不啊~~~~~~~”江玉的前泪腺被巨物狠狠地撞击,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充斥了整个大脑和身体,随著男人不断的进攻,五官的感受全部被欲望剥脱了。
“太爽了,好紧。”白树喘著粗气,享受著极致的性爱,骄傲之处正占有著身下的男子,在对方腿间驰骋。
江玉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快感,以往的床事一方面要发泄双倍的欲望一方面又处处小心,生怕被人发现秘密,所以做爱对他而言其实并不是一件身心愉快的事情。直到遇到今晚身上的这个男人,强势又勇猛,空虚多年的花穴就像是要感谢这位客人一样,不断分泌出蜜汁想让巨物进去的更顺畅。
男人的每一次贯穿都直捣骚心,销魂浊骨的快感终於把江玉彻底征服了,像一只破笼而出的淫兽,发出了催情的呻吟,“啊太深了,好爽~~~~”
白树喘著粗气,汗流浃背,浑身肌肉凸起,为了插到最深处,他是卯足了劲儿狂动著腰身,透明的淫水四处飞溅,落在两人的小腹上,落进男人下体浓密的阴枝里,到处都是星星点点蜜水。
“噗呲、噗呲、噗呲。”色情的抽插声源源不绝,男人突然抽出巨物停在穴口不动了。
已经尝到甜头的骚花怎麽可能放男人离开,江玉大脑不受控制的喊出了羞耻的话,“别出去,进来,插我,进来啊。”
白树深吸了一口气,眼神突然变得凶恶,“你这个妖精。”
话音刚落,硕大的巨物贯穿了花穴,又猛的退到穴口,又一记狠插,就这样反反复复,虽然频率是降低了,但龟头进入的地方是子宫。
江玉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略弄的浑身痉挛,双眼无神,只能疯狂的淫叫:“啊啊好爽,太棒了操我,快啊太深了,不嗯~~~”
在男人又一次贯穿时,花穴高潮了,但男人还没有。
白树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高潮後酥软的身子任由男人玩弄,只能发出哭泣般的呻吟,终於又抽插了百来下後,白树抽出巨物,大量的热液喷在男子的身上,场面一片淫靡。
根本就不给对方高潮後享受余韵的时间,白树又开始行动了,气血旺盛的他,才仅仅一次怎麽满足的呢?而且他觉得还不够,想要占有男子的一切。虽然对方确实已高潮,但肉棒还是高高挺立的,也对,对方毕竟也是男人嘛,所以跟男人做爱,就要用另外一个地方。
白树咽了咽口水,那里他自己都是第一次,看来要费一番心思去扩张了。
趁著对方还在失神喘息,男人拿起一边的KY倒了一大半的粘液在手上,小心翼翼的朝对方的後庭摸去。
白树有点惋惜看不到对方的菊穴,肉棒和花穴都那麽的漂亮,後庭也一定是别有风味。不过他还是一边观察男子的反应,一边敲开了菊穴的大门,食指的一小截探了进去,很紧,完全的紧闭。
白树兴奋了,不管前面还是後面,这个人都是个雏儿,全是他的,这一切都是他的。
☆、15摘采後庭花
激动中的男人,有点儿得意忘形了,食指锲而不舍的进去了一半。
“砰”房间里突然响起一声巨大的物体落地声。
“去你MD,滚!”江玉气得双眼发红,这个男人居然还想打自己後庭的主意,脸皮厚的可以去挡大炮了啊。
之前那麽顺畅,有一半的原因是江玉欲火焚身,还有一半的原因是双手双脚都被禁锢著反抗不了,但刚才两人激情交欢後,江玉的热潮退了不少,再加上男人的松懈放开了一只脚,所以江玉憋了一口气,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一脚踹在男人胸口上,直接把人踢到了床底下。
看见从床下慢慢爬起来的某人,江玉讥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嘛?呸,你个操蛋的玩意儿,再敢上来,我绝对踢爆你的蛋!”
白树面无表情的从地上爬起来,床沿比较低,再加上又铺了地板的原因,其他地方并没有摔疼,不过胸口被踢的那一脚是隐隐作疼的,白树低头伸手按住揉了揉,对床上男子的威胁也不作任何回应。
白树的性格温和,平日都笑的憨厚无害,但并不代表他就一只纸老虎,一个玩黑道的,脾气又能好到哪儿去呢?只不过他每天早晨起来打打拳,有事没事也打打拳,再多的情绪也宣泄出去了,再加上偶尔也会找女人泄个火,所以他留给很多人的印象就是一个好好先生,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道上被人称为了‘双面虎’。
老虎是猫科动物,似猫,温顺;似虎,凶猛。
双面虎这个绰号,白树绝对当之无愧。
於是乎现在,江玉见男人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敏感神经拉响了警报,男人身体周围空气突然变了。
江玉手脚微颤,心里发慌,觉得非常不安,对方就像一只危险的老虎,正处於捕食前的那一秒寂静。
“啊──────”随著男人像只猎鹰一般的飞扑上床,江玉很没骨气的放声尖叫起来,不叫不行啊,男人嗜血的眼神很恐怖。
被人踢下床,这种很没面子的事,引爆了白树的脾气,床上男子的高傲性子,彻底激发了他的征服欲,让对方臣服,比起单纯的占有更让他血脉膨胀。
生气中的男人,动作异常的粗鲁,一把抓住在空气中胡乱狂踢的双脚一扭,迫使对方侧身,大大掰开双腿,直接坐压在一只大腿上,左手抓住另一只脚的脚踝,右手挤出KY直接就朝对方的菊穴伸去。
“放开我,放开我,你个杂碎,我不会放过你的,不准碰,听到没有,滚!”江玉心惊,现在的男人气场很强大,危险系数太高,粗糙的食指已经贯穿了自己的穴洞。
江玉一怔,气疯了,四肢被控,只有嘴巴能用了,三字经狂飙,“你TM烂JJ,又玩阴道又玩屁眼的变态,该死的同性恋,吃粪吧你……%#!#!¥#……#¥”
江玉一边骂一边扭著腰躲避男人的入侵,可惜的是还是被插进了三根手指了。
白树只顾自己的做,对他的话充耳不闻,感觉穴肉已经差不多松软了,抽出手指把胯下的雄物抵上了穴眼,“我当你是男人,所以我要操这里。”
说罢,龟头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你个混蛋啊!”江玉痛得夹紧了屁股,一个晚上就挨了两次,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吧?
“放松!”白树只是把龟头插了进去,就被对方突然收紧的肉穴夹得生痛,进退不得,为自己的冲动有些後悔了。
“放松你妹,劳资把你夹断!”江玉也气糊涂了,这话说出来导致两人都愣得对望了一眼。
白树大笑,“好啊,那你把我夹断吧。这麽紧,确实是可以办到的。”
江玉羞红了脸,恢复活力的他,看起来格外动人,“去死吧你,色情狂!”
“呵呵。”白树紧紧盯著身下的尤物,扬起了右手。
“啪,啪,啪”不轻不重的拍打某人臀瓣,“放松,我要进去。”
江玉愕然,第一次,从小到大第一被人打屁股,这个人不但是外人,而且打他的目的竟然是为了让自己放松,好方便给他操。
“你个杀千刀的混蛋,我一定要杀了你,一定啊。”江玉气疯了,一门心思放在了要报仇上,下体自然就开了门。
男人阴谋得逞,趁机挺身整根没入。
江玉一口血差点儿喷出来,私密处被撑的发痛,男人的孽根就像铁棒一样开始进进出出,结果他还没来得及悲哀,肉穴就开始迎合男人的进出而分泌出肠液,两人的交合更顺畅了。
“没想到,你连这里都能出水,真是太棒了。”白树舒服的扬起脖子,腰肢动的飞快,为了找传说中的G点,开始横冲直撞胡乱撞击。
“嗯~~啊~~~”江玉没想到自己的後庭都能有快感,而且还不比花穴差,流出的淫液越来越多,连他自己都听到了噗呲噗呲的抽插声。
白树也爽翻了,猛戳让男子疯狂的那一点,对方毫无办法的摆动著弹性十足的翘臀,下体的菊穴被巨大的肉棒带动著不断翻出粉红的嫩肉,淫液也趁机滑出,一滴一滴全掉在棉被上。
“啊操!MD,你,个啊我绝对唔我绝对要啊啊啊啊,杀了,你~~~”
江玉一边呻吟一边怒吼,两个男人就好像在较劲儿一般,下面的人喊打喊杀,上面的人狂操不停,场面十分的劲爆。
就这样两人折腾了很久,看著眼前体力明显透支的男子,尽管已经处於昏睡边缘,依然骂骂咧咧跟自己死磕,白树情不自禁抚摸对方的脸颊。
这个人居然让自己失控成这样,是不是有点儿在意过头了呢?一夜情的陌生人而已。
想到这里白树有点儿不甘心,俯身到对方耳边,低声问道:“你叫什麽名字?”
此刻的江玉已经没有意识了,先是感冒,然後是副作用的药,又操劳了一个晚上,无论是体力或是精神,都扛不住了,但在睡梦中仍然不忘诅咒著某人,“去,死。”
白树一愣,挠了挠头,无奈的笑了。
罢了,明天再问,随即一个翻身下床,轻轻抱起某人往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