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鞠鬼鬼祟祟的趴在推拉门外听白羽的墙角,白树站在後面不停地摸鼻子。其实他很想遮住自己的脸的,太丢人了,老子听自己小儿子的墙角,还拉著二儿子壮胆,这,这叫什麽事儿啊。
结果到最後白天鞠也没听到什麽能让人热血澎湃的对话,有些惋惜的起身整了整衣服,一本正经地推开了白羽的门。
“啊────出去,出去,我还没穿衣服呢,看光了,谁还要我!”房间里面传出来尖叫声。
“啪”一个枕头砸上白天鞠的厚脸,直接被击的倒退了出来,差点踩到身後可怜的白树。
白天鞠委屈了,指著被关上的门不满道:“你从小就是光著屁股长大的,你身上有几颗痣,我们都知道,你现在才担心他不要你,你早干嘛去了?!他是你男人,但我是你爹呢,太伤自尊了。”
“那,那是以前,我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反正,反正以後你们都不准进我房间。”房间里白羽的声音听起来拽拽的。
白天鞠噗的一声笑了,“身份?什麽身份?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还不准进你房间呢,要不你赶紧嫁了,老爸送你一套闺房?”
刚说完,门唰的一下就被拉开了,把说的正起劲儿的白天鞠吓了一跳。
白树心想:来了。。。。。。
果然,白羽衣服穿到一半就冲了出来,抓著白天鞠的手,兴奋地大叫:“爹地,嫁吧,嫁吧,赶紧去准备嫁妆,我要嫁人!这房间以後你爱咋进就咋进,闺房我要别墅,房屋装饰得听我的,还有,还有,婚礼啊,我要。。。。。。”
白天鞠和白树越听越傻眼,有这麽恨嫁的吗?
之後白羽就拉著白天鞠商量他自己的婚事,说的眉飞色舞,心花怒放。
白树看自家弟弟的那个架势,心肝儿一颤,直接脚底抹油溜了。
开玩笑,这种场景他哪儿敢继续留下啊,十多二十年的悲催经历告诫他,不溜绝对会遭殃的,这个时候义气神马的都是浮云,这一老一小他真心伤不起。
前段时间白羽跟A城骆家的骆泉谈恋爱,现在两人甜甜蜜蜜,已经差不多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白树是非常高兴的,家里两只恶魔很快就会少一只,以後在道场练拳就能清净多了。
带著愉悦的心情,开著一辆很不起眼的黑色别克轿车往自己负责的场子驶去。
☆、9药物的副作用
江玉吸了吸鼻子,飞机上天後,因为感冒的原因头更昏了,尽管刚刚已经吃了药,但似乎没什麽用,看了看时间,大约还有两小时才到D城,一把扯开衣领,大口喘著粗气。
最近一次生病是什麽时候江玉早就没印象了,他只记得有一段时间天天都泡在药罐子里,後来跟著二哥习武後身子才变得硬朗了许多,有二十年了吧。。。
想到了很不好的经历,江玉脸色更不好看了,低声骂了三字经,终於忍不住按了铃招来了一位空姐,“给我一杯香槟。”
衣领大大的扯开,露出白皙的脖子,迷人的外表让漂亮的空姐看的有些失神,但客人明显的不舒服还是让她很敬业的问道,“先生,不舒服吗?”
“啊,给我香槟就可以了。”通常此等豔遇江玉是不会放过的,不过他现在真的很不舒服,想喝点儿酒转移那种难受的感觉。
“好的,请稍等。”
一般来说,吃过西药後的一段时间内是限制涉入含酒精成分的液体的,有些过敏体质的人弄不好就会产生副作用。但江玉不知道,小时候的不堪经历让他这些年都对医药方面的东西很抵触,自然就不会去关注这些常识了。
一开始喝了酒,江玉还觉得不错,脑子晕晕的就睡了过去,直到他下了飞机才发觉了不对劲。
D城的深秋稍微要比A城暖和一些,但对生病的江玉来说也是一种煎熬,尤其是现在他浑身发热,下半身的私密处更是奇痒无比。
“MD,偏偏这个时候给我找事,操!”江玉咒骂,眉头皱成了川字。
怎麽办?医院是肯定不能去的。现在他的样子就跟发春一样,绝对是满脸的潮红,这个时候不可能跟江天城联系的,只能先想办法泄欲了。
抬头望了望已经昏暗的天色,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赶往了D城最热闹的夜游一条街。
※☆※☆※☆※☆※☆※☆※☆※
D城是一座很秀丽的城市,它的西面和南面都被著名的晨顶山环绕著,所以D城也被很多文人称为“睡城”,就因为这个城市的一大半都睡卧在了晨顶山的怀抱里,就像是一个婴儿睡在婴儿车里一样,只露出了一半身体。
这麽一个美丽充满朝气的城市,一到晚上同样也是一个花花绿绿的世界,这条著名的花街就是许多有钱人最喜欢的夜游场所。
尤其这几年在白树强硬的整改下,花街的秩序变得很规范,一律不该有的东西都不准出现,就算是肉体交易,也是有很多规定的,不是有钱就能随便玩弄别人,也不是缺钱就能随便卖身的。
当然尽管这样,一些私下的不法交易还是很难避免,白树也只能尽自己所能了。
“大哥,你来了,快坐快坐。”刘伟正在呵斥打盹的服务生,瞄见门口一抹高大的身影,立马笑脸迎了上去。
“今天有什麽事吗?”
“没事,没事,托大哥的福,大家都很好。”刘伟语气充满感激,每次面对白树他都忍不住想跟他磕头谢恩,要不是当年被他收留,他早就横尸街头了。
“我今晚在这住一晚。”
白天的时候白树从家里溜了出来,打算等自家弟弟的‘恨嫁’浪潮过了之後再回去,他不想变成那被殃及的池鱼。
刘伟激动的直点头,“好,好,大哥你先上楼,我马上找人服侍你。”说完也不管白树同不同意,转身就往後台奔去,非常热情。
自己的恩人来住宿,自然是要打点好的,女人他要亲自挑选。
白树张了张嘴,结果见他已经跑远了,无语的摇了摇头。
这个刘伟简直快把他当神一样供著了,几年前顺手救了他一命,看他还有些头脑,就把手下的‘随意’酒吧交给他打理,刘伟也确实没让他失望,这几年一直做的很认真。
其实今晚他只是来避难的,跟平日刻意来找女人泄欲不一样。算了,反正时间还早,那就玩玩吧。
伸了个懒腰,暗中环视了酒吧一周,没看见有什麽可疑之处,转身往楼上走去。
※☆※☆※☆※☆※☆※☆※☆※
热,好热,身子快著火了,这次情欲来的如此凶猛,江玉完全没有预料到。
拖著发软的身子,看著眼前灯红酒绿的花街,江玉咽了咽口水,右手边就有一家取名叫‘随意’的酒吧,没多想就推门走了进去。
尽管对性的饥渴高涨,但江玉还是有些理智的,D城这条花街口碑还不错,不烂不乱,适合一夜情,不然他是绝对不会选择来这里的,这个身体的秘密太骇人了。
几个月前骆泉来D城谈生意的时候,他就私底下找人查过D城的夜店情况,但当时只是兴趣,没想到这麽快就要亲自体验了。
走进这间‘随意’酒吧,江玉很满意的微微点了点头,里面虽然热闹但很有秩序,环境干净不糜烂。
江玉又重重的吐了一口气,MD,他好想伸手去抓下体,太痒了。
慢慢的移到角落暗处,看见一个服务生路过,江玉伸手拦下对方,告诉他自己的目的後,那个服务生很敬业的告诉江玉先上二楼休息,很快就会有人来为他做登记,然後就很有礼貌的离开了。
结果江玉昏昏沈沈的只听见对方巴拉巴拉的在说话,但根本没听进去是在说什麽,只是从对方的手势得知要上二楼,胡乱点了点头,强撑著酥软的身子慢慢往二楼走去。
等江玉攀著扶手上了楼,已经站不稳了,看见走廊上有凳子,扶著墙壁慢慢蹭了过去。
“哢擦”一声,江玉压住了一个门把,身子重心不稳,很快就往里面栽去,摔的他头昏眼花,头顶上差点儿冒星星。
江玉喘著气,趴在地上顿了一会儿,有点儿清醒了,环视了一眼自己所处的环境,是一个典型的旅店套房,但要更华丽更大一些,电视、空调、电脑、小吧台。。。一应俱全,浴室里还隐隐传来了水声。
江玉抿嘴一笑,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麽似的,心情很好的起身反手锁了门,一边脱外套一边往大床走去,脚下一个踉跄直刷刷的倒在了大床上。
原本他就已经快神智全无了,再加上又这麽跌倒在软绵绵的床上,江玉是彻底的起不来了。
而且床上有一股好闻的味道,让江玉有些痴迷,不像是女人身上那种刺鼻的香味,反而淡淡的很好闻。
就连响起的敲门声都被他完全无视了,反而觉得很扰人清梦,直接扯过棉被盖住自己的身体,只露出了绯红的俏脸,闭上眼睛调息缓解欲望,等著浴室里的‘女人’出来。
这时房门外,刘伟偏了偏头,很遗憾的对身边的女人说道:“既然大哥把门锁了,又不开门,可能没这方面需求了,我们走吧。”
经刘伟千挑万选的美女,不甘心的又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无比失望地跟在老板後面下楼了。
☆、10胸部是平的
白树熟门熟路的来到自己专用的客房,直接就进了浴室,既然已经决定要放纵一晚了,那就先洗个澡,反正门没锁,刘伟自己会带人进来。
洗完澡,白树裸著身子走出了浴室,尽管已经是深秋,但天生身体素质就强健的他,这点儿低温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白树本来也不喜欢穿外衣,经常打打拳练练身子,浑身都会出汗,衣服紧贴在身上真心不舒服,反正家里都是大男人,他很多时候在自己房间都是裸露上半身的,现在洗了澡就更不可能穿衣服了。
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床上凸起的那一坨望去。
白树失笑的摇了摇头,看来这次刘伟找的这个‘女人’很豪放呢,都已经上床了。又擦了几把头发然後丢开毛巾,朝那‘女人’走去,他现在也有想做的意思了。
走近床边看清了床上‘女人’长相,白树一怔,新月如眉,小脸白里透红,五官精致妖豔,尤其是那微张的小嘴,还发出急促的喘气声,勾得白树下腹一紧。
虽然算不上频繁,但白树还是会偶尔发泄一次的,谈不上阅人无数,但床上这个‘女人’的模样让他淡泊的情感泛起了涟漪。
江玉在床上浅睡,身子的燥热一阵阵的袭来,难耐的又蹭了蹭双腿,扭动著身子发出了饥渴的呻吟。
白树闻声倒抽一口冷气,胯下之物微微隆起,惊讶自己的欲望尽来的这般快。
看著床上‘女人’故意的扭动,露出漂亮的锁骨,白树再也经不起诱惑的俯身压了上去,直击对方微张的双唇。
“嗯~~~~”好舒服,江玉现在全身都在叫嚣著,嘴巴里有一根外来的舌头横冲直撞,送来的是甘露,江玉热情的回应。
床上相拥的两人激情湿吻,情欲的电流从头窜到尾,非常舒服、愉悦。
白树第一次这麽激动,他很少跟女人接吻的,一般只是单纯的上床而已,不知道为什麽看见这个‘女人’就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味道还那麽的好。
情难自已,大手开始在对方身上游走,觉得还不过瘾,直接撩起‘她’的衣服摸上了滑嫩的皮肤,手感好棒,白树爱不释手一边吻著对方一边上上下下抚摸著‘她’的身子,尽管‘她’的胸部很小,非常小,他也觉得摸著舒服。
原来是个飞机场啊,白树忍不住分神心里嘀咕了一下,不过也太平了吧,就跟男人似的只有那麽凸起的两点。
像男人一样,嗯,男人。。。
白树大骇,脸色一变,撑起身子,推开他身下的‘女人’。
两人分是分开了,但舌尖还牵起了一条银丝,白树尴尬的撇开了头,一把捞起‘女人’的上衣,然後僵住了。
江玉吻的正起劲儿,舒服的连眼睛都没睁开,对方的舌头突然退了出去,江玉非常不满的嘟了嘟嘴,也快速撑起身子,一把搂著对方的脖子,又把头伸了过去,结果对方一点都不配合,躲躲闪闪一直亲不到,江玉脾气一上来,朝对方脖子咬去。
“哇────”白树轻呼,这男子长的雌雄难辨,敢情还是属狗的啊?
为了躲避对方的热情之吻,只是推了他几下,就被咬上了脖子。看他那股狠劲儿,再抵抗估计就要被咬掉一坨肉了,只好顺著他,轻抚他的後背,暂时不躲了。
果然没一会儿,床上的男子就不咬了,像是炫耀一般轻哼了一声,改成轻舔白树被咬的脖子。
白树浑身一震,刚消下去的情欲又袭来上来,感觉有些不妙了。
他是不排斥同性恋,但并不代表他就要跟男人上床啊,深吸了一口气,冷静道:“朋友,你先把我放开。”
江玉舔的很舒服,自娱自乐的享受肌肤相亲,听见性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身体轻颤,酥酥麻麻的快感涌了上来,完全没听对方在说什麽,直觉告诉他对方是要反抗的,干脆一个翻身把给自己带来快感的人压在了身下,直接骑了上去。
要换了是平时白树是不可能被人压制的,刚才被对方吻的全身快起火了,再加上这个男子的动作意外的麻利矫健,白树防不胜防就成现在这个样子。
敢情今晚就要失身给个男人了?白树心里翻了翻白眼,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也就不用在道上混了,何况刚才一摸就不难发现这个漂亮的男子神智有些不清,身体发烫,要麽是病了,要麽就是嗑药了。
白树这样一想立马就清醒了很多,压下身体的欲望,正想把骑在自己腰上的男子制服,结果被对方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
☆、11勾人的妖精
江玉现在虽然被欲望支配了身体,但多年的床上经验还是本能的让他快速脱掉了上衣,双手抚摸身下冰冷的身体。他现在很热,这样的冰凉正是他渴求的,但仅仅只是双手舒服了还不满足,干脆裸著上半身直接压到对方身上,开始慢慢的蹭著,嘴巴里还情不自禁的发出魅惑的声音:“嗯好凉,太舒服了。”
江玉是很舒服,但白树就悲催了,身上坐著一只妖精,他已经在天人交战了。
当他看见妖豔的男子脱掉全部上衣,露出光滑如玉的肌肤时,那原本已经伸出去了一半打算制服对方的手,慢慢就无力搁到了床上,眼睛死死盯著他,感受他像条蛇一般的在自己身上扭动,挑起自己的情欲。
白树不明白为什麽放纵这个男性的挑逗,只是心里有个声音不断蛊惑著他,让他去占有对方。
白树咽了咽口水,强压住那种莫名的冲动,拳手捏得死死的,全身的火都被身上这个男子蹭出来了,当对方舔上他的乳头时,脑子里的那根弦终於绷断了。
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又猛然张开,眼中欲望呈现,伸出双手紧紧抱住身上的男子,热情的开始回应对方,白树已经管不了那麽多了,女的也好,男的也罢,今晚绝对要吃了这个勾人的妖精,谁叫他不知好歹应要送上门的。
江玉抱著这个冰凉的身子,舒服的直哼哼,一边蹭一边亲吻对方的肌肤,完全没发觉这个肌肉分明的身躯跟以往的女人有什麽不同,甚至连他亲吻对方的乳头,也只是觉得对方胸部太小,没有介意,再加上之後对方热情的回应,江玉更是爽的找不著北了,索性由著对方亲吻自己,至始至终眼睛都没有张开,沈醉其中。
直到江玉感觉下半身有些冷,才惊觉过来,陡然睁开眼睛。
十多年来,江玉在床上一向谨慎,做爱前也是滴酒不沾,因为身体的缺陷使他每次跟女人做爱时都很小心,但今天因为药物和香槟造成副作用的关系,让他脑子有点儿转不过弯来,不过藏著这麽一个天大的秘密,就算欲望已经处於爆发边缘,江玉还是条件反射的挣脱了对方已经放在自己内裤边缘的大手,尤其在看清身下之人是个熊男後,他更是心惊得一个翻身离开了男人的拥抱。
尽管身体已经快软成一滩烂泥了,这个翻身的动作看起来很笨拙,很缓慢,但江玉还是狠狠地咬牙抑制浑身的颤抖,假装镇定的去抓床边的衣物,心跳飞快。
白树欲望被身上的男人挑起,正疯狂的吮吸著对方可爱的乳头,大手早就退下了男子的外裤,当他准备下一步的时候,突然被男子一把推开,身处欲望边缘的白树自然是不罢手的,尤其看见对方有离开打算的时候,更是火大,明明是他点的火,现在才想走?哪有那麽容易,当他白树是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人物麽?
一把扯过床边的妖精,翻身压在床上,勾起嘴角,霸气十足的大吼:“想走?太迟了。”
江玉大骇,拼了命的挣扎,但被药物副作用控制的他,又如何是这个男人的对手,尤其是在看清对方浑身都是强健肌肉的时候,在A城一向都是横著走的江玉开始害怕了。
“放,放开!我不做了,不做了!放开。”江玉努力回想二哥教给他的各种防身术,都一股脑的对身上的男人使去,可惜完全没有一点儿用,这个男人的强大气场和灵活的拆招手腕,都把江玉压制的像只困兽。
江玉的招数在白树看来就跟玩家家酒似的,不但没有造成一丁点儿的威胁,反而不断扭动反抗的身子更是让白树眼睛充血,不过这样的挣扎还是有些不方面办事的,白树禁锢著他的双手双脚,环视了一周,发现了对方的领带搭在床边,高兴地一把抓了过来,毫不犹豫就把男子的双手绑在了床头,然後压在对方身上,邪笑,好似在炫耀一般。
江玉害怕的全身颤抖,心里的不安渐渐扩大,终於忍不住放声尖叫起来:“放开,放开我,啊──────不要,不要啊,不行的,不可以的。”
不可以的,不可以被人看到的,这个身子太丑陋了,不行,不要啊,大哥,救我,救命啊。
此时此刻的江玉非常无助,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太强大了,自己就像一只被铺的猎物,而且对方已经露出了牙齿做好了进食的准备。
如果是平日那个风扬跋扈的江玉,绝对早就把敢对他无理的男人骂得狗血喷头了,甚至说不定还一个飞刀直接切了对方的小JJ,让对方永远不能人道,但那是以前,现在的江玉整个人都笼罩在即将被暴露秘密的恐惧中,又弱小又无助,全身还瑟瑟发抖的哀叫,“不要,不要。”希望能制止接下来的事情发生。
怎麽说呢?男人嘛,在这种时候或多或少都会有点儿虐性的,尤其是看见漂亮的猎物不断的挣扎,眼角已经有泪水滚落的时候,更是激发那种征服欲。
现在的白树就是这种状况,全身的欲望都在叫嚣著,要占有身下这个长相漂亮的让他几度迷失自我的男子。
毫不理会对方的哀求,白树兴奋的用力掰开对方的双腿,一把扯下男子最後的遮掩物,贴身内裤。
江玉凄惨的尖叫顿时充斥了整个房间,“啊──────”
☆、12不再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