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啊……!」
「好烫唷~~好痛唷~~好刺喔~~!」
紧抓住沙发背,已经有一半哭出来的柾呻吟着。
「都晒成这样了,当然痛啦!谁叫您在阳光那幺强的天气里,待在外头好几个小时?说要晒黑,其实那是烫伤的一种啊!真是的……」
三代用剥了皮的芦荟擦着柾晒得红肿的背后,受不了地这幺说道。
「看这样子,过一个晚上还是没办法消肿呢!今天就只能擦擦身体,忍耐一下别洗澡吧?真的是,哪有人待在那幺热的地方用功那幺久的?贵之少爷也是,都是您太逼着柾少爷念书了。」
「嗯?嗯……说的也是哪!」
三代的矛头突然指向一个人在远处看报纸的贵之,贵之尴尬地干咳了几下。
虽然后颈也有些刺痛,可是因为穿著一件衬衫,贵之幸免于晒伤的命运。
「不管任何事,过度都对身体不好。请适可而止吧!」
「……我以后会注意的。」
贵之翻了翻报纸。
「那幺,既然努力了一整个下午,想必柾少爷的功课也做完了吧?那真是太好了。要是每天被留在学校除草,晒伤会变得更严重呢!」
「……」
柾把冰枕按到后颈,怨恨地瞪着贵之。
哎,伤脑筋了……该怎幺平息他的怒气才好呢?
「佐仓!佐仓大人!佐仓悠一大明神!请让我抄作业吧!」
看到同学一边嚷嚷一边冲进教室来,悠一以冷酷的眼神伸出右手。
「一科两千圆。」
「我付我付!我要数学、古文和化学!」
「数学我也还没全部做完,现在正在抄阿冈的。想抄数学的话,要得到那家伙许可。」
「嘿~阿冈数学有那幺厉害吗?」
「我也觉得很不可思议。昨天他打电话来的时候,还说他连一半都还没写完,而且他对于这种证明题应该最不擅长的……」
一面翻着柾的问题集,悠一感到纳闷不解。
「以那家伙的程度而言,解答从中途开始也变得太过流畅了。而且,总觉得笔迹从中途开始就变了……?」
「管他怎样都好,赶快抄一抄,换我啦!三点以前要交出来耶!要是我这次再被罚留下来的话,就不能参加社团活动了。……咦?阿冈呢?」
「保健室。好象是晒伤,背部在痛的样子。……那家伙昨天到底在哪里做了些什幺啊?」
如此这般,柾的暑假作业,平安无事地在开学典礼当天全部交出去了。
笔迹不同的事也没被负责的教师发现,柾顺利地免于留校除草及打工被开除的命运,可是也并非完全没有问题。
他背后的晒伤,整整花了一个月才治好。体育课的时候,同学觉得有趣而剥下柾背后脱皮的皮肤,结果引起了化脓。柾直到痊愈之前,每晚都得趴奢睡觉才行。
「我再也不要让贵之教我功课了!」
「……这是没道理的记仇。」
现在柾的背后,依然留着淡淡红心的痕迹。
后记
吾辈草薙,尚未有名。
「……明明有吧!不许写假话。」
穿过隧道,那里就是宾馆。
「是雪国!」
提到草薙佣的「那个」,在东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长度二十八公分,形状则从头到尾的粗度完全相同。
「……这段文章的真伪与没品姑且不论,你就不能写些更有原创性的东西吗?怎幺全都是名作的抄袭?你这样也算是自由记者吗?」
「就算你这幺说,谁会写别人的后记什幺的啊……。我又不是专门帮人家代笔的!」
「接都接了,有什幺办法?你要是也算个职业作家,就别在那里唠唠叨叨的,快点写一写怎幺样?还有,不要把烟圈喷到这里来!这是最基本的礼节吧!」
「是~是~,我知道啦!呃……写什幺好呢?啊~……今天风和日丽……」
「那是结婚典礼的开场白啦!」
「……在旁边啰哩啰嗦的,你很烦耶!你啊,一定是那种在床上也啰哩八嗦个没完的人吧?什幺含深一点、自己抓住、这个体位没有原创性什幺的挑剔个没完对吧?喂喂,还是别这样比较好喔!这种人是最教人讨厌的哪!」
「(无视)不是有草稿吗?把这个稍微润饰一下不就得了?我看——作者在本书连载中极尽各种极恶非道之能事,以画插图的如月老师为首,给编辑部及现场的各位添了许多麻烦,深感抱歉。作者在深切反省的同时,也对各位的鼎力相助致上由衷的感谢。」
「……你的对不起啊,为什幺听起来一点都不像在道歉?」
「又不是自己的过失,我怎幺可能认真道歉呢?说起来,为什幺我们停在这里低头谢罪不可?叫本人来这里下跪不就得了?」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作者说要是一开始就这样做,接下来的两本后记就没得搞啦!」
「那就三本都一直跪着!无聊,我要回去了。」
「喔,那我也去买津田的新玩具好了……。这幺说来,听说月英的店进了无线按摩器和法国制的贞操带哪!」
「……你和那种店有交情吗?」
「………………你要去吗?」
一九九九年 初秋 无尽的爱第二集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