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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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雷正看着陈可的屁股出神——他不喜欢没屁股的男孩,因为屁股曲线的好坏和男生的阳光程度成直接的正比。要是一个男生手臂和胸腹的肌肉很发达,但屁股却是瘪下去的(当然也可能是过度膨胀),就说明这个人缺乏自然的运动方式,跑跳太少,他身上的肌肉再结实也肯定是做出来的,这样的人一般都偏虚荣、世故,缺乏少年的阳气。于雷觉得这种类型还不如肉乎乎的小孩儿招人喜欢……

正在这浮想联翩的时刻,陈可转过身来,于雷一惊,鼻血差点又喷涌而出。

"搞什么!快点脱,等着你呢!"陈可命令道。

于雷赶紧三下五除二地把衣服裤子扒了下来,跟着陈可进了澡堂,站在了他对面的莲蓬头下。公共澡堂里有两种人,一种是对着莲蓬冲水的,一种是对着别人冲水的,于雷和陈可都属于后一种,因为这样可以使背部受到更多的水流关怀,而这也就创造了一个绝佳的观察位置。

往小腿涂上LOTION,直起腰来,陈可舒服地吹起了一支小曲。他的口哨呼吸运用自如,共鸣点很好,声音又脆又亮,满澡堂的人都收了声,静静地听着。口哨也是陈可从黑子那儿学来的。黑子爸爸的口哨堪称一绝,他吹的桂河桥是没有人不爱听的。自从黑子学会了口哨,成天到晚就练这么一首曲子,可每次到了最后,总是糊里糊涂地跑到小小少年的调子上,搞得陈可到了很大以后还以为这两首歌是一支曲子。

陈可见于雷笑笑地瞅着自己,便冲他打了一个挑逗的哨音。于雷也回了一个向下的音,另起了一个曲儿。

多么熟悉的旋律!陈可也跟着吹了起来。他们的默契是那样地好,旋律是那么清新自然,每个弹跳音都象有人打着点一样恰到好处地落到一块,连抖音的频率都不可思议地一致……跳动的音符绕梁而上,翻过了烟雾朦胧的气窗,感动着街上来往熙攘的年轻人,也感动着吹奏者自己……

小小少年,很少烦恼,眼望四周阳光照。

小小少年,很少烦恼,但愿永远这样好。

一年一年时间飞跑,小小少年转眼高。

随着年岁由小变大,他的烦恼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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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少年,很少烦恼,无忧无虑乐陶陶。

但有一天,风波突起,忧虑烦恼都到了。

一年一年时间飞跑,小小少年转眼高。

随着年岁由小变大,他的烦恼增加了。

他的烦恼增加了……

秋意正浓,28楼前的银杏染黄了碧蓝如海的天空。落下的已是一地,零零碎碎,层层叠叠,厚厚地编织成毯,这林荫道算是天底下第一幸福的路了。

少年一身清凉,一水儿短短的球衣球裤在京城一阵凉似一阵的秋风中,显得有些单薄。一片残叶孤落落地飞向他,在风的助力下停在了胸前。少年小心翼翼地拿起来,怕是捏疼了它,摆在手心里,端详良久,古老的和年轻的纹路交织着。他顺着风往前一送,随它去了。

另一个少年从后面蹑手蹑脚地跑上来,捂住了他的眼睛。少年反过手去挠后头那小子的痒痒,刚用上劲,男孩就憋不住笑了出来,便也把手从眼睛上放下来,回击过去。

"要去拿冠军啊!要去拿冠军!一定要赢啊!一定要赢!要是输了咋办?你个乌鸦嘴,输了我会哭的,呜那我就好好安慰你!你怎么安慰我?抱抱你啊,亲亲你啊,给你唱个摇篮曲啥的。扯!我又不是参加婴儿赛跑锦标赛。那你要咋的?嘿!你这人稀罕还是咋的呀?干啥我非要你安慰我不可?再者说了,我哪会输啊你行!"男孩赌气往回走了。

"往哪去啊!看前头有板砖井盖啥的!我拿了冠军还想让你瞅一眼呢!"这边的少年笑着嚷嚷。

男孩猛地回过头,一个加速,呲牙咧嘴地奔了过来。男孩一边往前逃命,一边拧过头来逗他。一阵风过来,卷起了满地的黄叶和漫天的笑语,往不远处大讲堂的屋顶飞去……

经过了五场激战,光华已经是本届比赛最有冠军相的队伍了。陈可就不用说了,中场核心梁右平的脚法被观察家们多次点评为"与小贝神似",边后卫凉子在左边路也常有神来之笔,再加上有个主事一人的大当家张树,光华已经是攻守具佳,冠军几乎就是成了囊中之物!

五四大球场,罕有地围满了观众。这是京大唯一的一片国际标准球场,草皮铺的是德国进口的单丝草,体教部宝贝它宝贝得要命,只有重大比赛的重大场次才会开恩批准使用。

光华的拉拉队不知道从哪儿搞了几面破锣烂鼓,正在场边一遍遍地操练口号。站在场地另一边的是经院的拉拉队,见光华势大,便也挤作一团,商量着上哪儿也弄点工具过来。

校学生会和双方的院会的将近一两百号人也都在场边,忙着添乱。

离比赛开始还有半个小时,双方的队员都已经陆续到场,先发球员都在场上做着准备活动。这是他们入学以来遇到的第一场事关院系个人荣辱的大事,队员们心里都有些紧张。

还有十分钟,副校长的大驾光临引起了一片骚动,他是应学生会的邀请前来为比赛开球的。

裁判从体育馆里走出来,招呼双方的队长猜边。张树的手气还是一样的好,他决定光华要坐北朝南,以王道胜之。

一声哨响,二十二名球员立刻投入战斗。

上半场打得极其沉闷,双方都采取保守战术,在后场不断地倒脚,寻找进攻机会。更要命的是,双方队员的身体都处于强直的状态,动作僵硬、变形,即使有了机会也抓不住。

就这么过了47分钟。到了下半场,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双方都加快了脚下的节奏,身体的紧张也渐渐在跑动中解除了,进攻和射门的频率眼看着高了起来,一如场边拉拉队情绪的起伏。

78分钟。光华3号解围出了底线,经院由是获得了一个角球。经院的9号"黄金右脚"主罚,落点很好,7号争顶成功,头球摆渡至小禁区,14号上前一个利落的抽射,球应声入网!

在离终场不到15分钟的时候,经院1:0领先光华!

既是再乐观主义,陈可也意识到本队大势不妙。这个时候已经管不上什么保持体力的废话了,如果不能尽快拿下一分比分,体力就是再多又有个屁用呢!

作为攻击型中场,他的积极跑动是发挥阵型优势的先决条件。他必须得玩命!陈可知道,照这种跑法,即使能拖入加时,自己的体力也决难再撑下去了……但是,谁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呢?他现在唯一想着的,就是保住全队的一线生机,这也是所有伙伴们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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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华在极大的被动之中绝地反击,一再地冲击着对方的禁区。可经院在得分之后声威大振,不但防住了光华的进攻,还打了两个漂亮的防反,并在83分钟再次洞穿了光华的球门。好在这次主裁判定选手在射门时有不恰当的手部接触,把球吹了出来,至少在理论上维持了光华获得冠军的可能性。

89分钟了,工作人员示意补时2分钟,经院的拉拉队已经开始提前庆祝胜利的到来。

91分钟,光华的最后一次进攻。15号起脚传中,陈可头球攻门,门将双拳将球大力击出,球滚到了禁区前沿,梁右平正欲上前补起一脚——这就是挽救败局的最后机会了!经院12号保护胜利成果心切,伸脚来抢这一球。在任何人都没有看清之前,梁右平已经倒地,抱住了小腿。12号站起来,示意自己没有犯规动作,但主裁依然掏了黄牌,并给了光华一个喜出望外的机会——禁区前偏右五米,直接任意球。

右平和陈可站到了离球十米左右的地方,轻声耳语着战术。

陈可先行启动,朝球奔了过去,起脚,却从皮球左侧绕了过去!就在电闪雷鸣般的一刹那,足球受到了继之而来的一个巨大的力作用,划了一道漂亮的弧线,直接挂入了球门死角。

这是一个挽救了全队的世界波!右平张开双臂,呼喊着狂奔向自己的半场!

沉寂了许久的拉拉队重新爆发了,他们相信自己热爱的队伍是不败的!

哨音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欢呼响起,比赛被带入了加时。

经院显然认为裁判的判罚有失公允,把满腔的愤慨都倾注到了球场上。他们在延长赛伊始就压制住了光华,不但是在气势上,即使是在体力上他们也远比刚从死亡线拣回条命来的对手为高。

陈可很清楚,在眼下的情势里,防守就意味这失败,他们必须进攻!

机会终于来了。忙乱的光华后卫把球满无目的地解围到中场,落到了陈可脚下,这几乎是和他的第一个进球一模一样的情景。他努力用意志代替身体,以第一个进球时的速度朝球门奔袭而去。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人;同样的球场,同样的门。只是这一次,幸运女神站在了陈可的对家,朝他谐谑地笑了。

陈可想就这么倒在地上,别再起来了,但他知道如果他真的这么做,就是真的起不来了。人只有一个办法让自己继续奔跑,那就是继续奔跑,什么时候他累了,停下来了,故事也就结束了。

队友们受到了陈可的鼓舞,从恍惚中回过神,重新振作了起来。只要光华能保持住阵型,每个人都认清自己的位置,他们就依然是一只首屈一指的强队。但经院的顽强作风也同样地征服了场边的观众,他们的每一个球员都努力地奔跑到了延长赛的最后一分钟。

主裁再次无奈地吹响了手里的哨子,他没有预料到比赛会被拖得这么久。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晶莹的水珠在夕阳的残照里闪着温和的光。陈可拿着一瓶矿泉水往自己头上浇,在秋风的鼓噪下让观者都冷得瑟瑟发抖。他的精神稍稍集中了一些,在最后的几分钟,他几乎就是靠着本能在踢球,意识都已经散漫的无有边际了。

累,累,真累。连呼吸都累,连躺着都累,连想着累这个字都累。

张树小声地问陈可能不能罚第一个球,他摇了摇头。

"我踢不了了。"他惨白的唇翕合着,说道。

陈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中圈里来的。他感觉到了同伴温暖的手,似乎又多了一点力量。

经院先踢。主罚的是"黄金右脚",个子高高的,下巴上有些许胡渣,看起来有几分冷峻。他球风稳健,漂亮地骗过了守门员,把球踢进了球门左下。

张树作为队长,担下了本方第一个主罚的重任。他走向罚球点,双手叉腰,深深地呼吸着,紧盯着球门,汗水从额头上滑下来。

主裁鸣哨示意他已经耽搁得太久,必须立刻罚出。

张树蒙了,僵硬地朝足球跑去,一脚打上了半空。

他悔恨地把头埋在草里,拳头愤怒地砸在地上……他辜负了伙伴们的期望。

右平第二个上场,为光华扳回了一分。可这份喜悦很快就被经院的第二、第三、第四个入球给冲淡了。

经院离冠军已经只有一步之遥了。

可惜,就象是一个头次步上舞台的孩子,失去了平常心,把他最熟悉的曲子给演砸了;可怜的五号葬送了观众的狂欢、队员的狂喜,收获了难以承受的自责和悲伤。但我们知道,他将会因此而成长。

五球踢完,残酷的比赛还要继续。

5平。

6平。

7平。

8平。

球员从中圈里出去,又回来,连经院的守门员都已经踢完了自己的一球,低着头,懊恼地坐在地上。

陈可站了起来,眼前就象是没有信号的电视机,黑糊糊的一片乱闪。他站定了,渐渐地看清了伙伴们的面孔,他伸出手,和每个人都拍了一下。

"好哇!我完了老大你再一个,咱们可就是亚军啦!"陈可一本正经地说。

众人大笑,欢呼着目送他们最后一个战士,一个伤兵走向球门。

陈可发动了起来,在一刹那间处在了极高的速度里,他没有做任何欺骗动作,右脚果断地摆向身体左侧,接着倒在了地上……

从小脚尖到大腿根,哪儿哪儿都在抽筋。陈可赶紧把腿扳直,转过身去,迎接狂奔向他的快乐的小老虎们。

足球场是如此美丽。它给了这些男孩子们那么长的加速空间和那么宽厚温柔的草地,让他们可以冲向欢乐的终点,滚成一片,在青春的热血中消耗掉最后一点体力。

女生们三三两两地抱成一团,又叫又跳;男生们勾肩搭背,扯着嗓子吼个没完没了。

我们是冠军。

没有时间给失败者,因为我们是全世界的冠军!

广播里响起了《We are the champions》,男孩子们手牵着手,在欢呼和掌声里走向了观众。

要拿冠军啊!

要拿冠军!

一定要赢啊!

一定要赢!

我愿意承受伤痛,经历风雨,因为洒水车不会制造最美的彩虹。

如果我可以忍耐这一切,那是因为我相信,在终点上,我们都会是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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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于雷

节日的季节就在眼前了。

院学生会为了一年一度的元旦晚会开始上上下下地忙了起来。于雷正红得如日中天,又是大一的新生,容易使唤,自然是难逃干系的。他一边要负责主持的工作,另一边还要帮着从校会外联部搜罗各大公司的市场部信息,打探赞助意向。

法学院的新年晚会一向是美誉度极高的,因为该院特长生云集,表演项目众多,外加资金充足,人脉广泛,是以年年都有外系学生慕名而至。

哦,这里又要提到刘梦雨一下,不知道同志们忘了她没有。

为了给元旦晚会拍摄十佳教师的DV,于雷主动表示要去联系艺术系的同学来帮着做后期,因为他现在可是和艺术系的一位同学热络的不得了——这就是刘梦雨同学。梦雨同学在于雷的撮合下,顺利地与李明发展为恋爱关系,并由是将于雷引为知己。

有一次于雷在宿舍外头就听见里间动静不自然,他轻手轻脚地开门进去,只见这一位梦雨同学背对着门坐在李明身上,两个人正赤条条地抱作一团。于雷目瞪口呆,李明往他这儿看了一眼,便把梦雨同学的头拧过去,冲于雷舔了舔嘴唇,飞了个波过去,加快了下身的动作。

纵是欢场老手,于雷也不免的面红耳赤,关门退出,败下阵来。

老这么引诱我还成么!于雷为自己的意志不坚定感到羞愧。

忙归忙,却不似刚入学的时候那么杂乱无章了,反倒是显得很充实。再加上年关将至,于雷的父亲、大伯、二舅都纷纷进京汇报工作,他的日子还是很滋润的。宿舍里到处堆着亲戚们的慰问品,连宿舍的哥们都跟着吃了个不亦乐乎。他爹还给他整了一彩屏手机,这在当时绝对是一等的稀罕物事。杨叔立马办了张卡过来,说费用都从他那儿走,让于雷不用操心。

陈可最喜欢玩里头的游戏,每次一块上自习就逮着猛玩,那手机里的最高分全是他的。手机的电下去得很快,可于雷的心却因此而动力十足。

十二月初,于雷的父亲和大伯正好都凑在一块,便在学校附近做了一东,宴请一个负责行政工作的副校长,一个分管学生工作的副书记,一个主掌学生事务的副院长,和某某团的一把手——于雷他大伯早就打听清楚,说这几人在学校里是一派的,一块请了不碍。

于雷觉得那个一把手是个老车用柴油——零号。他在席间历数在读学生中省、部、军级以上高官的子弟甥侄,恨不得把三代以内的家谱都背了出来,并当场拍胸脯说年底前要把大家都招呼起来聚一次。于雷心里暗暗叫苦,他可不想跟那拨人沾上什么关系。但大伯却对这个建议非常感兴趣,一再提醒于雷要多和他们结交结交——十年之后这就是无价之宝呢!

于雷素来就和他大伯家的孩子好,心里也由衷地敬佩他,但对这番大实话却暗暗地有些不齿。小孩子么,刚碰上这一套多少是有些清高的。但等过了几年之后呢?也许是转过弯儿了,也许是迫于无奈,总之我是没见有谁能独立于清流之中的。

吃完饭大伯跟他兄弟说笑了几句,就让于雷上车回他宾馆睡去,说明天要带小侄子去个好地方玩玩。

出了饭店,大伯和他爸的车并排停着,乍看起来差不多,但里头的千差万别可是大了去了。大伯在京城里的用车都是于雷爷爷的一个朋友借给他的——他得管人家叫叔叔。连司机带牌照都齐全,只要是坐着它,谁谁管不了,哪哪都能去。这车和于雷他爸的一样,都是四个圈的——按照规定,这种车以下排量的国产版本是高级干部的指定用车——因此在不明就里的人看来,确是没有逾矩。可只要是明眼人很快就能瞧出来,于雷大伯的坐驾原来是从国外搞回来的,和"一汽"产的四个圈车根本不是一码事。

至于大伯说的"好地方"更是把于雷唬了一跳——他老人家放话说明天要带着于雷上那什么什么"湖"去转一圈。于雷死活也不干,说那是守着的地方,要逮着还不得进去蹲上十天半月?再加上自己的嘴巴又不牢靠,出来难免跟别人把地形路况啥的形容一遍,没准叫一外国友人听了去,还落一里通外国的罪名!

司机在驾驶座上笑着安慰于雷:"哪有那么严重!你当人家都吃饱了没事干呢,净往人车里瞅?再者说了,咱们也不往机要的地方去,想去也去不了,就那什么院什么榭的溜达一圈,让你长长眼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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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未名湖畔的爱与罚

院里的元旦晚会最后从一家饮料公司那儿整了一笔五、六万的赞助。人家本来是不干的,心想就你小样的还上万呢?给你两千玩玩就不错了,但一听说晚会的主持人是他,立马拍板掏腰包,两天就把钱到帐了。

他是谁?你道是于雷呢?只怕他这会儿的功力还不到这一步。

这次胡丹搞了一个噱头,整了俩男主持上阵,负责串十佳教师的部分。跟于雷搭档的是一个读了好几年研究生也没毕业的同门师兄,央视名嘴小贝同学。人家是见过大阵仗的人,就这么个小晚会,实在是不屑整天跟小孩去对词啊什么的。于雷倒也乐得轻松,就跟小贝商量了几个包袱,好到时候拿台下的教授们开涮,但又不能做的太过,还得给他们想出解嘲的法子。另外就是给几段或搞笑或煽情的DV配上白,再揪两个做托的哥们姐们出来,诌几段TALKSHOW,就妥了。

搞定了晚会,身上的事轻松了不少,于雷便约着陈可周末一块去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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