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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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的。老婆我最爱你了!怎么可能再爱上别人呢?别……别拿板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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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陈可

这个寒假过得漫长,望穿了陈可一双清澈漂亮的眼睛。

终于又见到了,在国内到达的候机门前,他是前一天到的北京。陈可在百十米外就认出了他,嘴角没有理由地大幅上扬,象是脑袋里有个开关不小心给人碰了一下。

呵呵,真是怪事。这个见面的情景和他预想的没有任何不同,可他还是情不自禁地笑了,忍也忍不住。他见对面的男孩也正傻傻地笑着,于是放弃了要使上下嘴唇靠拢的企图,任由下巴跟脱了臼似的吊着。

他伸手接过了陈可的行李箱,还是那个红色的ELLE。

陈可从兜里掏出一个用黑线串着的小贝壳,伸手递给了他。

陈可还记得入学第一天他脖子上系的那条黑绳,他很喜欢那种简单。这个贝壳是他半年前泡海澡的时候从海底捞上来的,没什么特别,但形状十分规整,色彩也比外头卖的丰富一些,他一时兴起,就把它别在游泳裤里带上了岸。这次返校之前,他一心想着要给那个人带点什么见面礼,于是就把贝壳找出来,钻了个洞,找根绳串上,也算是一条项链了。

“你给我带上吧。”

陈可笑着给他套上,贝壳挂着他的鼻子。

“我自己做的,很有才华吧~”陈可得意地说。

“真有才华!没想到你一个假期就进化成这样了啊!” 他把贝壳从鼻头上摘了下来,轻轻地放在胸前,笑着说道。

“恩,是比你快些。”陈可撇了撇嘴,径直往对面的停车场走了过去。

他赶紧在后头跟着,上了出租车。

他就是陈可想了一个月的人,名字叫于雷,法学院一年级本科。

于雷一路上不住地跟陈可嘀咕寒假里的事情,陈可微笑着听,欣赏着他眉飞色舞的表情,就象是走进了他的那个与自己极为不同的世界。

回到寝室,屋里只有何进一个人,张树他们的行李都还不见踪影,显然是还没回来。何进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见陈可推门进来,赶紧翻身下床,把自己摊在下铺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冲陈可打了个招呼。

“年过得还好么?”陈可问道。

“哦,就在屋里待着,也没什么好不好的。”何进有气无力地说。

“屋里?你没回家?”陈可很是吃惊。

“没有。”何进没有多作解释的意思,又翻身到了上铺躺着。

陈可也没再问下去,自己收拾了一下行李,把床单被套拆下来准备送洗。

“我没睡过你的床。”何进在上铺探出头来,看着陈可。

“哦。”陈可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回答了一声,就拎着要送洗的东西出去了。

背后的目光是冰冷的,但他并不知道。

晚上自然是免不了要和于雷欢聚一番。在学校药膳吃过晚饭,两个人去民大旁边的华星看了场电影,情节一般,无非就是些风花雪月的爱情故事,画面倒是极其精致,很是让人心情舒畅。

看完电影,于雷吞吞吐吐地建议两个人是不是一路走回去。

虽然路程不近,但陈可是这世界上头一号不怵走路的人,这对他当然不构成什么负担,于是两个人就晃晃悠悠地溜达回去了。走过一路的霓红,进了南门,于雷又提出想到湖那边去绕一圈。

“还没走够么?”陈可微笑着问。

“你……你累了?” 于雷今天不知道是怎么搞的,说话老是结结巴巴,或许是分别了一个月,再见面时略略有些生疏了吧。

陈可摇了摇头:“没有,我也挺想那个地方的。走吧!”

他牵起于雷的手往前顺了一下,又赶紧地松开了,两个人于是笔直着往北走去。

还有两天才开学,校园里的人明显比往常要少,博雅塔孤单地独立在景区和校区的岔路口,静静地注视着湖面,人影。

从斯诺的墓前缓缓地走过,陈可想起来他们上次的那个“吻”,想起自己寒假里的“小游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上有些发烫。

于雷似乎是看出来他发笑的原因了,歪着头粘了过来,坏笑着问:“想什么呢?”

“想什么还要汇报啊!想你~行不行?”陈可怪腔怪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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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雷笑了笑,从书包里掏了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出来:“以后你想我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陈可低头一看,是一只红色的卡通小狐狸。

“好可爱啊!”他把小狐狸拿在手里,在于雷的脸上蹭来蹭去,“你以后要是敢惹我我就拿它胖揍一顿,哈哈。”

“喜欢么?” 于雷驻足问道。

“喜欢啊。”

“那你亲我一下吧。” 于雷一本正经地说。

陈可拿着狐狸娃娃一把堵在于雷嘴上,笑着骂道:“靠,就知道你个老狐狸没安好心!”

于雷摸了摸鼻子,不吭气了,直直地往前走。

陈可心里有点慌,他怕看见于雷的沉默,怕自己猜不透对方的心思,怕在无意间让他嫌弃了自己。不过当下倒是还好,毕竟于雷也不可能真的要自己去亲他,大概也就是逗着自己去哄哄他罢了。

陈可于是拿着小狐狸在于雷的脸上啄了两下,稚声稚气地问道:“他替我了行么?”

于雷笑了:“别他替你啊,他替我得了,你亲他一下,这次就算是放过你了。”

就在陈可正对着小狐狸张开血盆大口之时,斜下里杀出了一道黑影,把两人唬了一跳。

是个小女孩,好象是在卖什么东西。这可真是希奇了,冬天周末的时候湖边上倒是有人在租冰刀,卖饮料啥的,晚上怎么也跑出小贩来了?还是这么一小孩?

陈可定睛一看,小女孩胳膊上挂着一篮子花,手里还举了一支,朝两人递了过来:“五块钱。”

于雷和陈可对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于雷掏出五块钱买下一支,递给陈可,笑着说道:“也应个景吧。”

“应什么鬼啊,冰天雪地的。”陈可接了过来,心里还是甜滋滋的。

回到宿舍,张树已经到了,收拾好了行李,正灌水灌的来劲。在宿舍里陈可和他关系最好,于是心里平添了几分温暖。

“小可~~~~”张树高兴地站起身来,快活地搂了搂他,注意到了他手中的玫瑰,“怎么你拿个玫瑰进来了?难不成还让人家张韩买给你不成?”

“张你个头啊,今天也真是邪了门了,跟于雷走半道上被一小女孩拦着,非要卖花……”

“敢情是于雷哥哥买的呀~”张树拿腔拿调地笑道:“那也难怪了,这情人节的,你们小夫妻还不得浪漫浪漫~”

“还想吃裤衩是咋的?”陈可一边反击,一边在暗地里恍然大悟。

又是一荒唐的节日,这么多黑头发黑眼睛的中国人,非要跟一八杆子打不着的洋鬼子攀亲带故的,真不知道想干什么。或许又是想找个机会给自己喜欢的人送礼吧……

陈可坐到了自己窗上,从兜里掏出那个毛茸茸的小狐狸,在脸上蹭了蹭,冲他扮了个鬼脸,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枕头边上。

陈可从来就是一个有决心有毅力的孩子。

甫一开学,他就努力地实践起新年里许下的诺言了。

在BBS上晃了一大圈,从A到Z一百来号社团看得他眼花缭乱,心灰意冷。他实在难以想象自己和一大群人挤在一块,热热闹闹地参加金融协会或者什么投资论坛的场景。人群是最让他头疼的概念。

三角地也有不少社团在做中期的招新,最醒目的是团委某个部的招新广告,霸气地填着一大块地方,更显得其他民办社团的寒酸。

陈可一个人在街上溜溜达达,随意地接几份传单瞅着。这时耳边有人叫陈可的名字,他扭头一看,是在中国哲学史上认识的一个师兄。因为此人和于雷是高中校友,他便莫名其妙地对他格外多了一分好感。

“师兄!”陈可也随于雷的称谓笑着跟他打招呼。师兄似乎正替棒球社招新,于是也招呼陈可进去玩玩。

这个念头刚从脑中闪过,就把陈可深深地吸引住了。陌生的运动所带来的趣味冲销了他对“人合”类社团深深的反感,他于是毫不犹豫地接受了师兄的邀请,在报名表上填下了自己的名字。

师兄告诉他每周三、五是训练的日子,让他后天来一体报道。陈可答应了一声,冲着师兄甜甜地笑了笑,转身走了。

这个学期的课程和上个学期差不多,还是经济学原理,还是高数,还是乏味到了极点的政治课。

那天看电影的时候,陈可和于雷两个商量着一块选了三门通选,一门法学院老孙头的心理学,一门影视艺术,另一门是A类的理科通选,好象是叫脑科学概论什么的。

第二周,选课结果出来了,于雷的影视艺术没能选上,陈可便也毫不犹豫地把这门多少人等着要的课给退了,又挑了一门没选满的历史类课程,跟于雷两个一块选了。

共同的选修课使得两个人时常腻在一起的行为有了更加合理的依据。甚至有的时候,选修课前后正好有于雷院里的必修或者限选,陈可也就跟着一块去听,然后再和他一块去吃饭或者自习。

这种至交好友之间的亲密感让陈可觉得塌实、平静、幸福。

周五,陈可去向棒球社报道,于雷也跟着一块去了,因为队里除了他高中的学长之外,还有一个大二的队员是学生会体育部的成员,这多少也算是和他有点渊源了。

当他们来到一体的时候,棒球队还没来几个人,只有三三两两的队员穿着球衣或者便服在一旁整理球具。

“你也整一套衣服穿上吧,你穿那个肯定好看。” 于雷说。

可惜,穷酸的棒球社不是每个队员都有球衣的。因为赞助稀缺的关系,只有选手球员才有自己的球衣,而且往往还不是太合身的。

过了一会儿,师兄穿着一件背号7的球衣过来了,很热情地跟他们打了招呼,问了些身体素质之类的基本情况。他一听说陈可是新生杯的最佳射手,当即表现得十分兴奋:“速度和反应在运动都是少不了的,木根说的。”

“木根?”陈可没听过这个名字。

“H2?没看过?赶紧去看看吧,绝对经典!咱们队上有好多人就是看了H2和《棒球英豪》才进来的呢。”师兄吵吵着说道。

“呵呵,我先替他看着,” 于雷笑道,“你还是先好好栽培栽培你们队的明日之星吧。”

第一次训练,内容是传接球练习,因为陈可还没买手套,师兄就把他的借给了他,自己拿起棒子练习抛击去了。

教练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戴着顶旧旧的棒球帽,白白净净的,有点不象是在棒球场上晒出来的人。他似乎也为新队员的加入感到有些欢欣鼓舞,亲自上阵指导陈可的传接球动作。

陈可的身体协调性很好,领悟力也强,很快就抓到了握球、传接的要领,球来去的频率也渐渐流畅了起来。教练戴着手套陪练,不时地在一旁吆喝几个“好”字出来,看样子是对陈可的学习能力相当满意。

训练最后安排了一场一队二队之间的比赛,二队先攻,师兄在一队司职二垒。尽管还是个外行,陈可还是能够看出来他在技术上的优势——运动美学是和运动水平是直接相关的,一个人架势漂亮不一定技术高,但一个技术高的人架势一定是非常漂亮的——因为人体在达到了客观的美感时最能够发挥出力量。

教练让陈可多注意师兄传接球的动作和位置意识,他身体灵活,视野开阔,防守范围广,在全队是数一数二的。陈可觉得师兄的体形和自己差不多,于是觉得这也应该是自己今后发展的目标。

教练也表达了同样的意思,他觉得陈可身形瘦,动作灵活,脚程也好,应该往二垒或者游击的方向发展。

“好好练,肯定有前途。”教练在陈可的肩上结实地拍了拍,口气十分坚定。

师兄是第五棒,第一轮打次完了以后,站到了陈可身边,跟他讲解一些基本的概念和战术,象是内外场、触击、高飞、好坏球等等。但陈可比较有兴趣的却是棒球场上充斥着的叫喊,不太象人话,倒象是暗号啥的

“他们都在喊什么呢?是给打击员的暗号么?”陈可问。

师兄大笑了起来:“这么给暗号还不都叫人家听去了!”他身出胳膊来在关节上比了几个手势,“这才是暗号呢。”

“那这是喊什么?怎么听着不象中国话呢?”

“好投!好捕!好打!这是给队友的鼓励,算是术语吧。以后你也要喊啊!要打棒球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必须得和队友做好交流才行,尤其是象捕手、游击这样的位置。”

“我也要喊……”陈可有些沮丧。早知道不如去参加篮协算了!谁在篮球场上这么多废话我就一颗球塞他嘴巴里!选来选去,居然还进了一爱说话的运动社团……唉……

不过……也许这才是我参加社团的目的吧……要让自己有所改变!

就在这时,近处传来了金属球棒与棒球撞击的声音,第七棒把二队投手的球打出去了。

“好打!”沉思了许久的陈可憋足气喊了一声。

师兄扭过头来,笑着说了一句:“好喊!不过以后要学会看球啊,这是外野高飞,看看,被接了不是?”

周围的师兄也都笑了,过来善意地拍了拍陈可的肩膀或者屁股。

好丢人……陈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摸了摸自己脸,好烫……不过,他确是暗自喜欢上了这种叫喊的感觉——那是一种具有合法性的宣泄。

训练结束了之后,陈可帮着球员们和经理把球具收拾了起来。师兄说会去替他订手套,并且嘱咐他从下周一开始,每天晚上十点来一体参加一队的空挥练习。

痛快地出了一身汗,陈可披上外套,走出了训练场。

他独自走过湖畔,走过斯诺的墓,走过路旁的石阶,走过小巧的牌楼。

树木仍然凋零着,但他却听到了春天的声响,不是斯特拉文斯基的混乱,而是韦瓦尔第的欢快,是施特劳斯的奔放——那几乎从来不是他的旋律,可他却听得真切。

他扬起孩子般的微笑,走上了一条通往教学区的路,向前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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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于雷

于雷的心情很复杂。

2月14号,他站在候机厅里,不安地晃来晃去。

和他的上一通短信,是两个小时之前的事了。

“咱们两个小时以后见啦~”他说。

ARRIVED。紧跟在航班号后头的状态栏终于出现了令人惊喜的改变,严重刺激着于雷的肾上腺。

其实于雷本来没打算这么早回来,上海那边还有好几个聚会等着他呢。但他一听说陈可要在14号当天抵京,便火急火燎地订了票,提前一天回来了。他要在情人节当天的机场大厅里,亲眼见证他最心爱的人回到自己身边的情景。

远远地,他看见了他,站在行李传送带的旁边,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米白色的外套是在和于雷逛街的时候买的。

他从传送带上拿起了红色的旅行箱,朝出口走来。

于雷准备好了一个最自然的笑容,迎接他的到来。可刚一张嘴,脸部肌肉就开始严重抽筋,嘴角一直往眼角方向撇哒。他只好把肌肉收缩的强度减弱一些,好让自己不要在他面前表现得太白痴。其实于雷一直都怀疑自己在他心中是不是就这么个白痴的形象——尽管他一直努力地配合着对方的价值观,可他那种优雅、释然、洗练的人生态度实在不是自己能够模仿得来的。

他来了,看见了于雷,脸上浮动着醉人的微笑。

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是那么自然得体,其动人心魄之处只应天上有。所谓纯粹如精金,温润如良玉,宽而不群,和而不流,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于雷暗下决心,这回一定要张开臂膀,把他搂进自己的温暖的怀抱里——情人节的机场,还有比这更暧昧的情景么!我现在就要他了解我的感情!现在!

他走出了大门,朝着于雷来了,于雷犹疑着伸出了手,接过了他手里的旅行箱。

没用的东西!

就在于雷深深鄙视着自己的时候,他却伸出了左手,递过来一件小小的礼物。

于雷低头看时,一个漂亮的小贝壳,穿着一根黑绳,映入了他的眼帘。

于雷惊讶极了。这是重逢的见面礼么?还是为它赋予了这个节日特殊的含义?心花怒放的他在当下根本无暇考虑这许多。

“你给我带上吧。” 于雷温柔地命令道,他喜欢在这样的口吻里实现自己对那个人的独占欲。

“事儿他……”他皱了皱眉头,拿着项链一把套上了于雷的脖子,贝壳滑稽地搭在于雷的鼻子上,他轻轻地伸手拨了一下,笑了出来。

他是于雷的心上人,光华管理学院的Freshman,名字叫陈可。

他们现在只是朋友,很好的朋友。但于雷相信,这半年来陈可不可能对自己的感情没有丝毫的察觉,而陈可现在的态度也让他对两个人的恋爱前景充满了乐观的估计。

把行李交还给他,于雷推门拐进了自己的宿舍。

宿舍里李明正逮着张勇臭骂:“你就是牌再屎也不能胡给别人添分啊!这一局一百八十分的,是人打出来的牌么!”

由于张勇现在已经不再受“新手”身份的保护,经常被当成孙子骂得狗血喷头。

“怎么跟老大说话的!有没有点牌风了还!” 于雷一本正经地训斥李明。

“狗屁!让你拿这牌试试!俩姐妹给他妈拆了!三个鬼硬是没保住底!没法打了我!”李明仰天长叹,张勇委屈地在一边看着,的两个哥们笑得跟花儿一样。

“操!你们两个B笑起来比B还难看!都他妈给我收了!”李明已经是恼羞成怒,什么话都往外撂,硬是没看见婀娜多姿的梦雨同学走了进来。

“你们别理他!”刘梦雨在李明脑袋顶上狠狠摁了一下,“我老远就听见你鬼叫了,也不注意点影响!”

“就是,跟杀猪似的,嘿,你还没听见他晚上打呼那声呢!整个一禽兽!” 于雷也在一边插嘴。

“你怎么知道她没听见过?”李明绷着笑反问道。

“要死了你!猪头啊!”刘梦雨跳起身来,在床上跟李明打情骂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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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雷看着心里觉得空落落的,有些不齿,却也实实在在地有些羡慕。他在自己电脑前边坐定,掏出了手机,看假期里留着没删的短信。

1月23日,12:34,陈可。

“刚吃过饭啊,你呢?要有好吃的就替我多吃一点啊~”

2月1日,9:11,陈可。

“上海下雪啦?你们那儿没暖气,你要小心身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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