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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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的舌头好甜。”

“我怎么没感觉?”

“你自己当然感觉不到了。”

“胡说……”

“真没骗你,我呢?我的甜不甜?”

“不甜,没味儿。”

“真不会说话,就说甜呗!”

“真不甜,因为我把你当成自己,所以是甜是臭都尝不出了。”

陈可傻傻地看着于雷,猛得翻身压了上去,连着给了他几个响亮的亲吻:“我对你比自己还好,你相信么?”

“相信,因为我也是这样的。”

于雷和陈可紧紧地拥抱着,在幸福开始的地方,某一个清晨。

陈可的生活,从此变得不同了,首先改变的,是住所。

从那天凌晨,他和他回到了蔚秀园的住处之后,陈可便再也享受不够躲在他怀里的缠绵。无论白天的他披着多么不堪的伪装,夜晚,只要脱光了衣服,蜷缩在于雷身边,他就又肆无忌惮地做回了最真实的自己。

因此,当于雷迂回着想要把他劝度进这间陈可眼中的世外桃源时,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把最后一本书插进书架里,陈可一转身,兴奋地跳到了于雷身上。

“我高兴死啦!”他拼命地揉着于雷的头发,扯着嗓子嚷。

于雷托着他的屁股,高高地抱着,笑得摔在了床上,两人顿时又拧得根麻花似的,难分难舍。

“我简直亲不够你!”陈可从一个长长的吻里回过神来,从高处俯视着于雷。

“我也是!不过……”于雷突然有了一个新的发现。

“你怎么老爱在我上头?”他问道:“难不成有做1的潜质……”

“什么意思?”陈可趴到了他身边,一脸天真地问道。

于雷啧着嘴唇,伸出右手食指晃了晃:“这位同志可要加强学习。”

陈可默然地把头埋在枕中,趴了一会,又坐了起来:“我是要学习学习,真是什么都不懂!”

“就知道喜欢你。”他又补充了一句。

于雷拉着他的袖子,再度把他背面朝上摁倒在床上,伏在他耳边,轻轻地吹气:“我告诉你什么是1吧。”

“好啊。”陈可都没瞥他一眼,痛快地答应道。

于雷在他身上趴了一会,终还是艰难地转过身,调了调下身的位置:“算了,还不到时候。”

陈可觉着于雷的那话儿直顶着自己屁股,再听他前前后后的话,虽不曾明白得确切,半天下来也猜着了个大概,遂有些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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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啊,一夜一夜地抱都不嫌够呢。”于雷就着他的双唇亲了亲,说:“我现在真觉得特幸福,从早到晚都幸福,从来没这么幸福过!”

“但我觉着早上更幸福啊。”陈可说。

“怎么讲?”

“深更半夜适合享受孤独,清早的时候才最能体会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我是这么觉着的,你没有么?”

于雷盯着陈可看了良久,“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其实深更半夜的时候也能好好~地体会两个人在‘一起’的感觉哟。”

陈可也笑了,猛得把盘在于雷小肚子上的腿往下一撸,他倒抽一口凉气。

“你小子做死呀!”

“你小子才做死,就没见你消停过!要搁一没受过性教育的无知女青年,没准到现在还以为男人那话儿老这么个德行呢!”

于雷把他的大腿从那块地方抬起来,还是放回原处,说:“你跟我这么光溜溜地抱着,就没有反应么?”

“有啊,但不象你随时随地都杵得跟棍似的。”陈可边说着,边把身子稍稍往后挪了挪。

“那……”于雷贼贼地笑着,神色之间又像是有些羞怯,“你想做么?”

“你想做?”陈可晓得他是什么意思,便也没打算装糊涂,于是反问道。

“想啊,但你要是不喜欢,我也可以做柳下惠的,”于雷很认真地说道,“我真觉着像现在这样我已经没什么可多要求的了,做不做都已经是最高级了。”

“那我们就不要做好了,我不喜欢。”陈可决心要逗逗他,看这小子能嘴强到几时。像他这样的人,要装无欲扮冷感,倒也真能骗着人,但只一条,那话儿可是撒不了谎的——要不他躲那么远呢!

谁想于雷真便做罢了,只是紧紧地搂了一下——那话儿依然坚挺着,在他额头上亲了亲:“好啊,以后咱们就这么抱着,聊聊天,好不好?”

陈可有些哭笑不得:大色狼,谁又要你做起道德真人来了!

“不过……”自己种豆自己尝,他只好支支吾吾地说道:“要是做了的话……你还是会更高兴一点吧?就像咱们都到了人类社会的最高阶段了,也还有锦上添花一说呢不是?”

于雷粲然一笑,“腾”地跃起身来,把他的大宝贝儿压在了身下。至于后话,虽非疑案,亦不敢创纂,耳聪目明的各位看到此处会意而笑罢了。

次日便是周四。陈可睁开眼睛,觉着浑身从头发丝耳到脚趾尖儿每一处都酥了,身子骨头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他俩昨夜来来回回地怕是能有四五次,直闹到天都白了,才精疲力尽地睡下。

陈可摸着自己的脖根,于雷昨天曾在此地逗留了许久,差点没把他笑得背过气去。他虽然在待人接物上极为迟钝,可在身体上确实天生敏感的人。尤其是从肩膀上面到脖子后头的这块小三角,慢说是舔,就是往上头吹口气都能让他哆嗦半天。陈可想起自己和于雷夜里的诸般情状,脸上烫得厉害,于是一个巴掌朝他脸上呼了上去。

“你个坏人!欺负完了我就睡到现在!”

“老大……”于雷一边揉着眼睛一变哑着嗓子说:“你都把我耗得油尽灯枯了,说‘欺负’二字可得摸着良心啊。”

“你良心是长屁股上的?!”陈可把于雷的手从自己的屁股上拨开,“大色狼……”

“嘿!我说……”于雷坐起了半边身子,无辜地看着陈可,“陈可同志,做人可不带这么过河拆桥的啊!啊?啥叫狡兔死走狗烹啊,啥叫飞鸟尽良弓藏啊,这真是,吃完了奶就不认娘了还!这会儿又学着贞女似的,当我傻呀,昨晚上说啥来着,不是要我‘再……”

于雷话刚半截,就被陈可掐了回去。陈可叫着跳了起来,骑上肚子,卡住了于雷的喉咙:“谁过了你的桥了!谁吃了你的奶了!谁碰了你的狗,射了你的鸟了!”

于雷坐垂死状,艰难地举起了手指着他:“你……”

“叫你死鸭子嘴硬!”陈可张嘴便往于雷的肩上咬了下去。

于雷吃痛,嗷嗷地叫唤了两声,打了个鹞子翻身,摆开架势,一掰一扯,便将陈可制在胯下:“你哥我也是练过家子的,呵呵,服不服?”

臭小子!还有这个本事!好……好汉不吃眼前亏!陈可眼见着自己大势已去,只好服软认输。

“呜……欺负人……”陈可趁着于雷松手,把胳膊抽了回来,蜷着身子装嫩。

“好了好了,不哭~待会把擒拿手教了你,让你欺负我,好不好?”互相呕气的小戏码在情人之间永远是乐此不疲的。

“我欺负你还用得着学么?”陈可背着身子冷笑道。

“也是为了防身么,”于雷从后面抱住他,说道:“问你,要是有人拿着刀子要捅你,你怎么自救呢?”

“赶紧找你去学擒拿手,然后空手夺白刃!”陈可怪腔怪调地答道。

“当然是跑啦!笨蛋。”于雷笑着抚弄着他的头发。

陈可白了于雷一眼:“无聊。”

“那要是已经捅进去了呢?”

“别咒我。”

“问你呢!”

陈可转过身子,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一边呼救,一边把刀拔出来啊。”

“唉,人笨害死人啊……”于雷叹了口气,“我要是被人捅了第一件事就是先把你支开。”

“不对么?”陈可半张着嘴,向他哥求证。

“当然不对啦!”于雷伸手在他头上凿了一下,“一定要死死地抓着刀把,绝对不能让人拔出来,否则的话很可能会失血过多的……”

“大早上的,这都说的是些什么呀!你请我出去玩吧,今儿不想去上课了。”陈可伸了个懒腰,在床上坐了起来,挠着头,说道。

“行啊,去玩什么?唱歌?”

“就你那打鸣似的……呕哑嘲哳难为听。去北海吧,顺便可以去后海、景山什么的。想划船了。”

两个小时以后,陈可和于雷便置身在的白塔倒影之下了。陈可慢腾腾地蹬着船,仰着头,闭着眼睛。于雷负责掌舵,时不时地往左右打个几度。

一会儿,陈可觉着唇上有冰冰凉凉的物体贴了上来,知道是于雷,便抱着他的脑袋,亲了一个。

“我小时候啊,”他睁开眼,“常跟我外婆去一个小公园划船,手划船,特别特别小的一个湖……现在看着这么大的水面,觉着也不过就是如此。”

“你家里不是北方人吧,那边大多不说外婆。”

“我妈是苏南的,当兵么,什么地方的都有。”

“难怪把你生得这么水灵。”于雷伸手掐了掐他的脸蛋。

陈可把头靠在于雷的肩上,又合上了眼。

外婆早已往生,幼时稀罕的快乐也具已随烟。那些小小的幸福,过去了那么些年,回忆起来,却比此时此刻的感受更为真实。

于雷,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或是因为现在的幸福过于庞大了吧,超过了我原本孤单狭小的世界,因而一旦闭上眼睛,便显得那样不真实。哎,若只是浮云掠影,也让它们停留得再久一些吧。

久一些吧!

(注:文首的诗作摘引自海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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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画外音?逝去的爱情

我和我的男朋友是在大一上认识的,起先互相不欲,厮混了大半年,忽然,在大二的暑假里,像着了魔一样,彼此爱上了。

当时他有男朋友,我也有,而且我和他的男朋友,他和我的男朋友也都认识。所以,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大家都把我们当成这个圈子里乱的罪证,每每茶余饭后拿起来说事。

眼看着五年过去了,往日的朋友惊觉这一对乱人还在一起,于是又把我们举为同志间感情忠贞的模范,大肆地煽动起而效之。

可我和他却知道,真实,并不在外人的饭桌上,而在乎于心,在乎于情,在乎于日复一日的言谈举止。

其实什么都没有变。但忽然有一天,我开始觉得缺少自由,他开始觉得缺少关心,吵架,冷战,甚或摔盘子摔饭碗砸电脑,都成了常事。在一起,似乎只是因为慵懒,因为厌倦寻找,或者因为想把别人嘴里的故事,多延长一天。

当我和他都认识到了这一点的时候,我们分手了。

平静地在我租来的房子里吃完最后一餐,我和他友好地拥抱,话别。

“祝咱们都能找到新的幸福。”他笑了笑,说。

“还要祝你申请顺利。”我说。

在说分手的当天,他决定要出国了。

关上门,看见这个已经空却了大半、曾经有他的房间,虽然解脱,仍不免落泪。我走到厨房,看着楼下的小路,等他从大门出来,却始终没有等到。

我于是拧开房门,穿着拖鞋走了出去,没有人,往下走了几步,却见他坐在二楼的楼梯上,支着脑袋,掉眼泪。

我步下楼梯,蹲在他面前。

“五年了,你知道么……”他说。

“我知道。”

可我也知道,他的眼泪,和我一样,不是为对方而流,而是为了过去,为了历史,为了那逝去的爱情。

所以,除了最后的一句“知道”,什么也没说,他还是走了,一如我还是留下。

擦掉泪水吧,就像告别往日流动的记忆,让它往它该去的地方。我们,要朝前走了。

我何尝不晓得,在这个异样的世界里,有殊多不易,加之自己年事见长,机会也总不会见多,因此,想说留下,但留下的不是爱情,想说回来,可回来的也并非感动。

一路过来,也面临过诸多选择。学文,抑或学理;读书,抑或工作;出国,抑或保研……可从没有一次,像这般伤人。

守住既存的关系,抑或期待下一段恋情?

这一次我选择了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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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在版上看见I_love_torpedo的踪迹。

今天他突然上线了,头象在QQ的好友栏里一闪一闪。我双击,点开了对话框。

这么久没个消息!和俺师弟如胶似漆呢吧~见色忘友的小家伙。我说。

他回了个哇哇大哭的脸过来。

我当下便觉得不好,但若真如我所料,也不是什么出人意表的事情——早有征兆了。前一阵我生日那会儿,于雷便来央过我一次,要我替他圆个谎,就说那天是和我“到游乐场去了”,“算是庆生”。

我说没问题啊,但你至少得让我知道到底你是干啥去。

于雷怕我不答应,便照实讲了:原来是和陈可约了,要去颐和园。

嘿嘿,我其实挺替那小两口高兴的。不是说过么,我从一开始就觉着他俩该在一起来着!

只是……欧阳现在和我也极好,还认了我当他哥哥,晴天雨天,嘘寒问暖的,让我很是受用。想到这一层,不尽又有些难受。

果真,他俩是分手了。

“你别跟他生气了”,我说,“他和那个人有些特殊的羁绊,你是不了解的。”

“我不生他的气,生不了……”他回复说。

哦?这样的反应,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这个孩子在我眼中一向是个直肠子,嘴上心上都不吃亏的。

“我现在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烂人了。”他说。

别这样,别因为一个于雷就否定自己啊!我安慰他。

“不是……”他停顿了许久,大约是在寻找合适的词句。

“不负责任的爱情,真地伤害别人。”他接着说,“或者是将就,或者是别有所钟,或者就是玩玩,最后只要说一句,不爱了,因为不爱了,就把所有的责任都一概推脱……”

“以前的人……一定恨透我了……我对他们还远不如于雷对我,我也远比不上于雷……报应不爽阿!”他接连发道。

可人疼爱的小弟弟。

唉……

我岔开了话题,没再安慰他,一来这种事越说就越怨,二来我看见他正在一条正确的路上走着,因此我相信他一定会找到该属于他的爱情。

当然,不是于雷。

72、于雷和陈可温暖的冬日

秋水纱拢。十一月末的一个阴天,未名湖上没有波光,只是泛起了一层薄薄的雾,周围的所见,都变得依稀。近处的柳是如此,远处的飞檐也是如此。

他掰下一根柳条,抛向湖中,泛起了涟漪,一圈圈地扩大,一圈圈地扩大。

于雷在他身边,闲适地躺在石头上。今天是周一,未过巳时,天候亦不适合游览,在这本就幽僻的地方,只有他二人互相依偎。

他趁四周无人,稍稍俯就,在于雷的唇上轻轻地亲了一下。于雷反弓着身子,迎上他的唇,然后又笑着躺回了原处。

“我去院里弹会儿琴,你先回去吧,他说。

“不要我跟你一起去么?”于雷问道。

他摇了摇头,笑着说:“我想一个人弹一会儿。”

于雷理解地点了点头,起身陪着他一道往光华楼走去。

弹琴么……

算是给他外婆的汇报演出吧,今天是二十九日。

陈可本想要于雷一直在自己身边的,可他临时却改变了心意,因为他担心自己到时候会禁不住掉眼泪——他不怕于雷看到自己的软弱,但不想他看见自己的难过。

眼前的琴键,映着惨淡的日光,反射出古典的光芒。

他坐下,闭着眼睛,找到那两个一组的黑键,从这里按下去,就是DO了。

外婆,该给你弹一首什么好呢……

这几年,我在琴上已经没什么长进了,弹得好的那些,现在可能也已经不如从前,你听了,

会不高兴吧……可想要再听到你的批评,早已经不能了。

肖邦,夜曲第二号……

依然是旧日的旋律,可是,外婆,你能听见琴声中的不同么?

这些曾经记录着幼时的苦涩的音符,如今,却无不浸染着平静和快乐,就连那个忧郁的下行增二度,也不能再勾起我往日的伤悲。你知道么?这都是因为他,因为那个叫于雷的男孩。

祝福我们吧。因为我从没有这么幸福过。

蹒跚,挣扎,跳荡……终于,主旋律冲破了束缚,重归最初的平静,先前的痛苦、焦虑和紧张,最终化作一尾余音,消失在澄净的音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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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下旬,于雷的父亲便志得意满地进京了。

今年,全军进行了编制大调整。早在去年年头的时候,就有消息说于父辖下的单位要降半级,这大半年里于雷他爹都在京浙沪之间奔走游说,却未见成效,而降级已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更改不得了。

于雷他爸咽不下这口气,便只好另谋前程。也是凑巧,这厢编制调整方才有了苗头,上面便接连出了大事。先是浙东一员少将的公子,不知道突然短了哪根弦,一时兴起在网上发了篇军备清单,被当成是重大泄密案件立案侦查,楞是给他老子玩了一个大大的处分出来;接着海军航空兵的一位师座驾驶苏-30低空飞行,挂上了树梢,把一亿多美元的外汇给烧了;最后连潜艇也来凑热闹,在巡航过程中发生了严重的泄漏事故,兹事一出,京城震动,连着新帐旧帐一块算上,免去了数员高级主官的职务,如此一来,浙东大营里便虚了几处高席,为各单位有心进取的军官们大开了方便之门。

于家两代加上姻亲家里在军中的经营,别的不说,这人脉可是攒下了不少,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便派上了用场。

这人要是用对了,原是一件三赢的买卖。

就办事的来说,有人替他说话,办事方便,自然是再好也不过;就管事的的来说,他帮这个忙,求他的人开心,又给足了人脉面子,自然可以把他人脉化为己人脉,谁知道哪天就会用上呢?就人脉本身的来说,他这便是给新进的官员做了个人情,政治报酬以后自会慢慢清算。

当然了,这首先还得在居中经营的人有极高的博弈技巧,对症下药,看人下菜碟,否则把两边都得罪了,也不在少见。

于雷他爹这回可是下足了功夫,毕竟是事关他甚至他老子的面子问题,左右权衡之下动用了总政一个极硬的靠山,去和上面的人讲,自己又事先打点,于是三两回饭吃下来,事情也就差不多了。

上一周,总部开了常委会,讨论浙东的人事任免。会后于父便接到了电话,说常委们考虑到他业务水平十分优秀,在沪上服役的年限又过长,便决定让他填了一个极好的缺,命令明年初便会下来,届时就要去浙东赴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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