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泪与身体,一点也不漂亮和干净!你刚才也看到所有的状况了……「
「京……」
「我被那些人强暴了!他们的精液……留得地上到处都是……还有在嘴里……」
润也说得咬牙切齿!
「……身上还留有味道。」
春树很自然地用两手抬起润也的脸。
「……坨井先生……?」
春树动情地凝视润也。
然后把脸贴近,抱着润也的头吻他。
「?」
润也在一时之间,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事。
润也温顺的接受春树的唇,及包着他的温暖。
润也缓缓张开颜。
他渐渐看清了……对自己而言,重要的东西是……。
润也却慌忙放开他的唇。
「不行!坨井先生!我的嘴也很脏……」
「不会!」
春树笃定地看着他。
「人类作那种时,并不叫脏!」
润也听了忽然释然很多了。
春树抚着润也栗色的发梢,支撑着他的身体说。
「该去医务室了吧?」
润也点头。
本来想和春树多腻在一块儿。但现在也让润也明了原来春树已在自己心目中,占了极大的分量。
「坨井……我……」
润也在春树搀扶下,站了起来。
「我一直……」
「什么?」
被春树的双眸注视下,润也的胸口一阵热。
想与你厮守在一起……
但润也不敢说出来。
结果,润也却说出。
「……我决定要去银色蔷薇。」
春树则睁大双眼。
润也对他笑笑,用很轻快的口吻道。
「因为假使我不干,离开留弥耶鲁号,就等于向那几个欺负我的家伙认输,不是吗?「
春树默默听着,润也又说。
「所以我更要去银色蔷薇!?从那家伙手上抢走钻石领带夹,不是很有趣吗?」
「希望你的决定,不是意气用事。」
「不是意气用事,我已思考很久了。」
「你知道银色蔷薇是在做什么吗?」
春树的情绪,有些慌乱的问。然后二人用着吃惊的表情,看着对方。
春树此刻的表情很严肃,就算他破口大骂时,也不能比拟的。
「一旦进入银色蔷薇……你的身体或一切,就不再属于自己的了!你刚才所遭遇的事,每天都会与不同的对象重演!即使你感到害怕,也不准你临阵脱逃!你之前不是说过‘我没办法做’的吗?」
春树抱着润也的双肩,正色对他道。
「我看你还是快下船,在一切还能补救之前,赶快离开!」
听得出春树是真心关怀自己。
但润也却不为所动。
进入银色蔷薇,将来会有什么遭遇,润也不可预知。
他只知道自己心中,已拥有最珍贵的人。
一旦放开春树,他就活不下去。
「我现在不可能离开留弥耶鲁号,因此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春树的脸上掠过一丝忧愁。
「你别这个样子?!坨井你这么关心,我真的好高兴。」
「我不只是关心而已……」
「夷?」
春树摇摇头,正面对着润也。
「京,对你来说,留在这艘船上有这么重要吗?」就算会失去所有的一切,也可以不在乎吗?「
「对!因为我最珍惜的,就在这条船上!」
这里有春树。
他随时会救自己,且他柔情的吻,亦深深打动了润也的心。
润也想呆在这样的春身边。
只要他一下了船,可能永远也见不到春树。
而且,即使离开春树,他也忘不了春树。
所以润也一定要留在船上。
虽然这份情不能表达出来,只要有春树再这,就心满意足。
「你真的已下定决心了?「
润也把春树手上的钻石领带夹拿过来,别在自己身上。
「至少要把这个钻石抢过来!」
春树叹叹气,别开自己的脸。
「既然你这么说,就表示那对你有深重的意义。很抱歉,我不能对你说出不该说的话。京。」
听到春树道歉,润也的心好痛。他希望春树多说一些,然后春树未再说什么,只把他送到医务室。
结果到了下星期,润也便给了荻原很确切的答案。当然对「蔷薇的规定」是事后才知道的。就算之前便有所悉,润也也不会改变主意。
当润也一进入银色蔷薇,当晚便介绍客人给他。对方早就看上润也,且向荻原「预约」,只要润也到银色蔷薇,他就是润也第一个客人。
那个客人就是葛西。
润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肉体原来是卖给男人!
他当然是毫无经验!且被凯利那伙人强奸的记忆,至今仍令他余悸尤存。
但为了能厮守在心爱的春树旁边,润也在怎么不愿意,也得与那些找上他的恩客虚应一番。
当润也与别人上床时,想的都是春树的吻。
那是给与润也生之活力的接吻!为了春树,润也可以忍受许多皮肉之痛。
只是,当客人就在眼前时,润也得双脚因恐惧而打哆嗦。且对方的唇碰触自己之际,全身就起鸡皮疙瘩。
显然葛西安慰着润也,叫他「不用害怕」。但对方手的温度使润也极度恶心,让他想逃离葛西!
不管对方怎么玩弄,被插入时有多痛不欲生,这些都远不如内心涌上的作呕感,更令润也无法消受。只要对方用力一冲,润也就快陷入昏迷!
只有脑中浮现春树的影子,能使润也保有一丝清醒意识。
润也接完客人回到房间,他才能跑至厕所,把胃里的一切吐尽为止,且边吐边流泪。
但润也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只要有春树,要他卖笑卖肉都可以。
在润也成了银色蔷薇的牛郎后,春树却调换工作的部门,因其上班时间有所更动,使润也与他见面的时间相形减少。
但因葛西对润也特别偏爱,经常指名他,所以润也在很短的时间内,便跃升为第三名。
润也不在船上工作后,在船内与春树的碰面机会变少了。
润也在寂寞难耐时,好想敲着春树房间的门,但却隐忍下来。
因为银色蔷薇规定「牛郎禁止谈恋爱」。
即使润也去找春树,二人并未有肉体上的接触,春树仍会遭到嫌疑。
而且这种处罚是连坐法。他不能因为自己熬不了相思之苦,也害了春树受到残酷的处罚。
所以去找春树,润也也不敢表露自己对他有情。在见不到面时,就以能与他同在一条船上,支撑自己恋情之苦。
有时春树因公事,出现在银色蔷薇,但润也却无法与之交谈。
甚至发生过,有好几分钟时间在说些言不及义的话。
但这几分钟,让润也于愿足已。
只要感觉着春树在身旁,润也就能呼吸活下去。
其后,润也每晚都被有力的客人指名。在葛西成为润也的恩客的第二周。
润也又从红宝石的第三名,一跃跳过第二名的蓝宝石,堂堂夺得第一名的钻石级宝座。
荻原表示,过去拥有第一名者,也未有这种例子。
当「颁奖仪式」结束,润也拿到钻石领带夹后从更衣室来到银色蔷薇的出入口。
他确定附近没什么,就盯着监视器一带。
平时润也绝不会这么做,但他今天特别想见春树。
春树正在交代几个人,要好好看守银色蔷薇的出入口。
这是一个赌注!如果现在看着监视器的他……。
好一会儿后,从监视器房间的楼梯,便听到很沉稳的脚步声。
「有什么事吗?京。」
望着下楼的春树,润也全身一震!
「坨井先生……」
「今天不是有定期会吗?已开完了?」
接着春树的眼睛,便看向润也的胸前。
润也小声说。
「我拿到钻石领带夹了!」
并把钻石蔷薇亮给春树看。
「怎么样?」
春树抬起头,却未有一丝喜色。
「你很拼哦。」
「…很适合我吧?」
润也问着时,心儿扑通地跳。
春树轻轻点着头,回答。
「很配你……」
春树两眼注视着那支领带夹,接着说。
「过去看过不少人戴过,但最适合的只有你!好象是为你准备的钻石似的!」
「坨井先生,别说的这么夸张。」
润也想笑却笑不出来,反而想哭。但又隐忍回去。
「你的眼眶怎么红红的?」
润也摇摇头,表示「没什么」。
「…京,你在银色蔷薇叫我,不用再加个先生了。」
「咦?」
「在你接过钻石领带夹那一刻开始,在这个‘地下世界’你已君临天下。表示你的地位比任何人都高高在上。」
「…那么…」
润也用上眼皮看着春树。
「我可以直接叫你…‘春树’吗?那你也叫我‘润也’,好不好?」
「你可以这么叫我,可是我……」
「这是命令!既然我比你大,你就要听我的!懂吗?春树!」
春树听了后笑一笑。
「恭喜你,润也。」
只是碍于规条,润也与春树却不能做出,他每天必须与客人爱抚、调戏的动作。
好痛苦!而且这种苦痛将一辈子持续下去。
「谢谢,春树。」
「他说又要指名你。」
坐在办公室的沙发,翻阅杂志的润也抬起头。
「你是指K吗?已查出他的本名来了吗?」
「今晚凌晨一点,你直接到客人房间。」
荻原未回答润也的质问,把写好房间号码的纸条交给润也:在银色蔷薇把牛郎直接叫进房间,价码是很可观的。
润也搞不懂,那位K君何以愿意撒下如此大把的钞票。
「反正这是我的工作。」
润也把杂志放在地上。
「没错。所以常客才会愿意在你身上花钱。」
「当然!因为我是第一名!」
「润也你很厉害!从第一天到店里来,就表现的很好!一般人是办不到的!」
荻原当然不明白,润也是抱着什么心态进来这里的。
润也沉默着仰望天花板。
「…是我想早点获得钻石吧?」
没错,润也希望春树第一个看到!
「其实也不是。只是很惊讶永越先生会把凯利换成你!」
「凯利是否受不了不干了?」
「对。凯利的品性并不好!如果不是永越先生捧他的场,他根本没戏唱!」
只要银色蔷薇肯让牛郎退休,便可以住在他们所准备的房子。且过去所赚的钱,亦可以自己使用。
润也听荻原说过,名为退休住在牛郎的房间,却不能与外界或别人联系,可能终其一生被监视到死。
这是留弥耶鲁号防止任何人泄露他们经营的手法,所使出的战略之一,它主张做到绝对保密。
换句话说,即便润也获准退下职场,也不能与春树见面。
所以选择进入银色蔷薇,便是待在春树身边唯一的方法。
「你被凯利羞辱的很惨吧?即使有向上级报告,你本人也未表示什么。不过你抢到第一名,就等于替你雪耻了!反而是凯利自取其辱!「
」
荻原又取出一跟烟,她的烟瘾越来越大。可能是工作压力吧。
「但你可不要以次自满,我看孝之最近野心勃勃!你如果太骄傲,小心客人会偏向孝之!」
「我知道。」
润也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打开办公室的门说道。
「不过,他休想从我身上抢走第一!」
春树说过与自己很配的钻石领带夹,润也不可能如此轻易让贤。
此时是凌晨零时五十分。
润也走在皇家套房前。
离开「地上的世界」,润也并未有特殊的喜悦或解脱感。
对润也来说,世界只有二个,亦即,春树在身边与否?如此罢了。
「号房就是这里吧?」
用着新艺术派文字雕刻的,很气派的门。
润也的客人多半是住这一等级房间的人。使润也平步青云登第一的葛西,也是此号任务。
润也敲了敲门,未有回应。
「失礼了……」
润也打开门,里面黑漆漆,他正想伸手去打开电灯开关之时。
电灯忽然亮起来。
眼前有个男人,做在沙发。
对方脸上戴着深色太阳眼镜,唇边留着看来凌乱不整的烙腮胡,及肩且乱的长发…。身上船着黑皮外套、高领套衫、以及很轻便的牛仔裤。
看来并不是K,润也认识此人。
「…你是…黑柳先生…吧?」
润也很自然地叫出来!
「你终于认出我来!润也。」
黑柳把太阳眼睛摘下,也将贴在嘴上的胡子丢进垃圾桶,瞬间,黑柳摇身一变,变成了K君!
「原来你就是…那个K吗?」
「你是怎么了?好象遇见了鬼似的表情!」
如也惊讶得说不出话!
黑柳…也就是介绍润也来留弥耶鲁号工作的人呀!
润也住的是很小的乡下,只有父母和一位弟弟四口人。
但润也自小去到哪儿,就特别引人注目,可能生了一张很美的外貌。
所以他常有被人监视的感受。
为此,弟弟与双亲,都不喜欢与润也在一块儿。但毕竟是一家人;润也长大成人之前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他离开家就可以省去这些烦人的事。
直到发生「那件事」!
「待会儿再聊!润也,快来让我抱!」
黑柳拉着润也的手,倒在沙发上。
「庆祝我们能再相逢吧!」
已超过一次的对象,为何还如此生疏?再说对方是很了解自己过去的人…。润也对第一次作陪的客人,都未如此震撼过!
「不行……我根本无法专心……」
黑柳把润也的头抱近,叠上他的唇。
「…唔…」
在与黑柳接吻之同时,润也心中第一名的钻石鸣起警笛:如果不给黑柳满足的性爱,润也就不配当第一名!于是开始反应着对方的舌头。
黑柳的手,把润也白衬衫上的银色纽扣一一解开。
「这白衬衫是制服吗?既然要与客人上床…何必还船这么难脱的制服呢?」
「但有很多客人,喜欢享受一个个解开的乐趣…」
「这也算是前戏的一种吧?」
把白衬衫脱了后,黑柳就用牙齿咬润也的脖子。
「…啊!」
被黑柳尖锐的牙齿碰触:好疼!
与第一次性交时一样,黑柳的性行为是具有攻击性的。他只放肆地吻润也,也不顾虑会在润也白嫩的身上,留下齿痕与血迹。
奇怪的是,随着这些疼痛,接着而来的是渐渐舒服起来。
「我真的很感谢黑柳先生……」
(感谢会员jacko在幸福花园辛苦录入)黑柳用唇封住说话的润也的口。
「…好苦…」
润也的口中,血之苦味在扩散。刚才黑柳的爱抚,润也的皮肤表层已有裂开!
等黑柳一套作完,润也也许会躺在血泊中!
黑柳的舌头卷着润也的,手指甲捏着他的乳头,润也的身体已在微微发抖!
「我还以为…你会恨我一辈子……」
「怎么会?我能在留弥耶鲁号工作也幸运…」
黑柳的舌头,从润也的脖子移到乳头及下身。
「我一开始就想介绍你来银色蔷薇的,如此的居心,你还会感谢我吗?」
黑柳用尖尖的前齿,啃咬着润也凸出的乳头。
「呜……」
被黑柳一直玩弄着乳头,润也的全身又瘦又搔痒。
「上次的痕迹还没有消除!但脸的伤痕已好了大半。」
黑柳开心地说着,不断地抚玩乳尖。
起初有微微的痛,继之就涌上一股麻痹的快感。
连手脚都感受到无名的舒适、愉快。
如果与黑柳继续玩下去,润也的身体可能会对平凡无奇的作爱方式,不会产生快感呢。
黑柳已完全掌控住润也的肉体!
或者润也从此不再对别的人,会有疼痛与舒服的感觉。
润也回想起,那次被黑柳用蔷薇的刺打他时的剧痛!
不过,尽管黑柳占有了自己的肉体,却拥有不了他的心。
「春树…」
黑柳仿佛看穿润也的心思,已飞出他的身上,牙齿紧紧咬住润也的乳头不放!
「呼呼……」
「你最好不要分心!你被强暴的事件,不知哪天会在你小小的家乡引起骚动哦,」
「…!」
黑柳的话,使润也沉淀的记忆…再度复苏!
那件强暴案,发生于一年多前,那时润也尚未上这艘船,而是在一家咖啡厅打工,打烊后差点遭同事强暴。
但谣言却不胫而走,即使只是强暴未遂,但外人却把这件事看成是「润也被强奸了」。犯案的有二个人,但硬要扭曲说是润也自动去引诱对方!
没有人相信润也;连最亲爱的人也是。
就在润也想逃离家人好奇又可怜的目光之际,就是黑柳向他表示友善的。
黑柳每天都会在咖啡厅一开店时进来,点了一杯咖啡。然后一直操作他自己的笔记型电脑;至打烊才走人。
他脸上的太阳眼镜、落腮胡、一头长长的乱发,及乌蒙麻黑的衣服……就是他的正字标记。
发生那个不幸事件后,黑柳突然向润也搭讪,并递了一张介绍函给他。
也就是介绍润也到留弥耶鲁号的函件。
润也在走投无路下,便拿着这封介绍函来到留弥耶鲁号船上。
所以润也才会在这个地方。
「你在那个咖啡厅工作时,就看上你了…只是怕你不肯…。」
「你可以用钱买我呀!那时只要能离开我的家,我什么都可以!」
「如果是在那种便宜的小宾馆,我可没有心情抱你!不过那间咖啡厅却是工作的好地方,对思考事情也最适合。」
黑柳用指尖弹着未咬的那个乳头,说下去。
「所以我就写了封介绍信给留弥耶鲁号最有人事权的人。说有个小孩很想上船。这里对你是最适合不过吧?」
「这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与留弥耶鲁号有关系,表示也有相当的地位与金钱。
在咖啡厅时,黑柳随意的穿着,看来是个很不起眼的人而已。
「你没想到我会到银色蔷薇来吧?」
乳尖被黑柳用齿尖一咬,润也就小声哀鸣。
在如此强烈的动作刺激下,润也的泪水已在眼眶里打转。
「……没有想到。」
润也一眨眼,泪珠便沿着双颊而下。
「你身上有很淫靡的味道!也是世上的人的味道!」
银色蔷薇处处弥漫着淫靡的味道。
黑柳的舌尖舔着润也的泪儿,一边把他的皮带抽掉!
「如果我为了查看你在船上的情形而上船。没想到你已摇身一变,成了首屈一指的人!」
黑柳问润也。
「对这一点你是不是也要感谢我?」
黑柳冷冷的手,滑进润也的衣服内,抚摸他的分身。润也被黑柳的前戏挑逗的早已硬起来。
黑柳用长长的手指转动着前端,同时发出吱喳喳的音响。
「啊啊……」
润也情不自禁大声呻吟着。整个房间就只有他们二人的吐息,倍觉紧张。
「是的,我还是感激在心。」
润也说的是真心话。
如果不搭上这条船,润也便认识不了春树,那就算他和再多人发生关系,也了无意义。
「那么你就不会来到这里喽……」
黑柳把润也的双脚拉近身边,含起他的性器。并用舌头舔着润也流出来的汁液,一边用尖尖的齿咬着润也的前端。
黑柳的动作一点也不轻柔,润也的前端被他一咬,好像就快要断裂一般。
「请您不要…用咬的……」
润也出声求他。
黑柳又用手去揉润也的精囊、摩擦着茎部。用唇包住他的前头部份。
「你放心…我不会太用力的!」
被黑柳抚摩着性器,润也的情绪处在恍惚状态。
快把身体溶化掉的快感,从腰部传达到全身。
黑柳想用唇让润也射精,分段地温柔舔舐,而用右手的指关节弹着润也的筋、左手指爱抚着茎与精囊连结的地带。
被黑柳的双手与唇交相进攻着,润也舒服得忘了反抗。
就在他闭上双眼的瞬间。
黑柳又用尖俐的牙齿,咬着神经集中的前端部位。
「呼呼……」
如此锐利的刺激,润也忍不住大声哀嚎。
只要黑柳的手与唇同时爱抚前头,润也的那话儿就会战栗地抖动着!
浸淫在强烈的快乐与苦痛之间,润也不知置身于何处。
润也的全身亢奋着,且在黑柳的口中,自己的性器亦血脉偾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