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柳…先生!求求您…放了我吧…别再作了……」
润也用手背覆在已成了泪人儿的脸上;他第一次如此放荡!
他不希望被黑柳看到!
「……你很会挑逗人呦……」
黑柳呵呵笑着,放开润也的分身,用着冷酷的神情注视润也。
「…你真的好美,润也。我要你只属于我的……」
黑柳说着,把润也的双脚架在自己肩上,好让他把双脚展的更开扩。
「…唔…」
黑柳不理会润也的哀叫,把自己的身体挤进他的大腿间,接着将他那一根碰及润也尚未弄松的入口。
「…你似乎还玩的不够…」
黑柳的唇角歪斜地笑着,出其不意地便把自己的分身钻入他的洞口!
「哇哇…好难过!快放开啦…」
润也的性器被他往上拉着,一边插入他的硬物!润也痛得哀叫连连!黑柳当然无视润也的哀求,无情地逞其兽欲!
「啊啊……」
润也的全身顿时麻痹又燥热!
黑柳剧烈地一进一出抽动起来,润也也跟着他激烈地摇动着身体。
但被他粗鲁地搅弄着体内之痛楚,却怎么也不比被他的衬衫摩擦到皮肤更痛的感觉!
在两人的肉体结合着互相冲撞下,身体就一阵阵燥热!
「啊……唔唔…」
那时!
突然听到房间的门,发出卡锵声!
「咦?」
房间里应该没有其他的人在吧。
「…它好像闻到你的味道了!过来!」
把门推开进来的,竟然是一只很大的黑色牧羊犬,瘦瘦的身体,有一双尖锐的眼睛。
「!」
黑柳在润也身上呼呼地吹口哨。
「你也不用吓成这样嘛!就由我的保镖来代替!」
黑柳一叫,牧羊犬就走近。
「狗的嗅觉很敏锐。它嗅到你的味道,就冲动得忍耐不了。」
黑柳的指尖爱抚着润也的前端,让牧羊犬凑近鼻尖;狗与人不同,其野兽特有的气息,使润也的身体马上热起来!
然后伸出大大的舌头,舔着润也与黑柳二人结合的部位叭喳有声。
「嗯嗯……」
润也被从未接触过的感触,吓得大声呜叫。而牧羊犬的舌头,则在濡湿发泡的地方,小心地舔弄。
润也腰震抖着,捂住口防自己叫出声音来。
「它的技巧是否比任何客人都好……?」
润也的脸好红。黑柳奖励似地摸着牧羊犬黑色的毛。
「…你不要感到不好意思……」
润也羞耻得发不出声音。
牧羊犬的舌头,从润也的精囊,舔于根部;那种异样感,使润也的腰异如反常的愉悦。
「怎么了?你不也是和狗一样吗?始终趴在下面,不断地吠着吗?」
黑柳用言语挖苦润也。
牧羊犬的舌头,接着舔起性器前端,它的舌头之柔软度,使润也舒服得不知所以,拼命压抑不发出呻吟声。
「嗯……嗯……」
如此下去,可能会被牧羊犬的舌头舔至达到高潮射精!润也设法蠕动身体。
「润也,你不要乱动!它的牙齿比我的可锐利多了。」
润也张开眼中,看着黑柳使坏地弹着乳头;润也不由自主地反仰着身体。
「我的狗的主人,只要我下命令它’用咬的’,它就照做不误;你要试试看吗?」
润也闻之,吓出一身冷汗。
听得出黑柳的话,绝非戏言。
「润也,你的主人是谁?」
黑柳把润也额头上的汗吸干。
「如果你愿意被我养,我就不让它咬你!我不会让自己养的两条狗自相残杀!」
黑柳的声音带着冷笑。看样子他想彻底控制住润也。
「…你是吓得说不出话来吗?那我就叫它让答得出来。」
黑柳的手指倏地发出叭呼一声,本来舔着润也那话儿的牧羊犬,马上发出威吓的低吼声。
「我如果再作一次手势,就是攻击的暗号。润也,你快回答!你的主人是什么人?」
黑柳长长的手指在润也面前比划着,眼看着就要发出干干的声响之际,润也迫于无奈才说出。
「…是黑柳先生…」
「听不清楚,再说一遍!是谁养你?」
「…我的主人是…黑柳先生…是黑柳先生养我的…」
润也在说着话中,感觉有什么顶住,只是他看不见。
黑柳这才满足地抚摸牧羊犬的鼻子。
「你走!」
牧羊犬听到黑柳的命令,乖乖地把身体一转,走向房间的一隅。
润也发现牧羊犬走开;心安下来之时,黑柳又在他体内激烈地抽动着。
让润也觉得好像是犬的舌头在进攻他。
「啊…啊!」
黑柳的那根在润也体内拍打着,粗大的前端猛烈冲击前列腺,在如此剧痛的同时,又伴随着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快感。
「…润也,你要不要也戴上狗项圈?」
黑柳从床端的抽屉,取出细细的皮带。显然已准备好要用它。
然后用力地在润也脖子上套上。
「!」
润也不明究理,被黑柳从后面一拉,差点不能呼吸。
「呜…呼……」
在快要窒息下,润也的头脑蒙蒙胧胧。
「相当不错…在这么多人使用过中,你最棒…」
黑柳的那话儿,在润也体内膨胀着。照这么下去,润也可能会丧命…。
‘不要!春树…你快来救救我…’
润也的手下意识在半空中挥动。
指尖发颤着,项圈变得更紧!
润也直肠内细细的内壁,彷佛被自己的性器抽动般地动着,黑柳终于射了精!
「唔…唔……」
黑柳推开润也的唇,把舌头挤进喉咙深处,好像不让润也呼吸。
润也在全身虚脱中,只浮现春树的人影。
有双温暖的手,轻抚着润也的脸蛋。
润也舒服地闭着眼睛,把自己的手叠在那双手上。
「润也,你醒了?」
他想起身,但头仍在晕眩。这里是白色磁砖地板与电动床之隔间……显然自己已被带至工作人员医务室来。
「你不用起来…躺着的好。」
身边不是医生,而是露出关怀眼神的春树。
「春树…好高兴是你…」
润也握住春树的手。能这么样见到春树,润也高兴得热泪盈眶。
「…润也…」
润也慌忙擦擦脸颊。
「我作了…好可怕的梦,睁开眼来才放心了些,真像个小孩子。」
「不是作梦!这脖子疤痕…」
「!」
春树早已看到。
「上次的伤还说的过去…这次是发生什么了?你最好老实跟我说!」
「…是我自己的体能不好。脖子的痕迹…是客人好玩的而已…」
「这种疤痕才不只是玩玩而已!」
春树说着又抱紧润也。他的胸膛好暖和,又富有男性气息。
「你快告诉我!润也!那个客人是认识的人吗?他为什么对你如此残暴?」
医务室的门被推开,可能医生回来。
润也便赶快离开春树,免得令人起疑。
「放心,我没事……你可以走了!」
「润也……」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快走!」
听到润也这么叫,医生跑到隔间来。
「你已醒了?但病人不能太过激动哦。」
「…对不起,请你多费心。待会儿获原小姐会来看你。」
春树行个礼,离开医务室。
润也竟然对春树吼叫不领情。但这是为防别人对春树起疑,不得已的下策。
润也一个人留在医务室,又泪流满襟。
「黑柳久志…三十岁。经营网路事业,在未有几年的时间中便成长为日本有数的企业之一。去年从十名外跃升为十名以内的排行榜。是典型的网路暴发户。」
在银色蔷薇的办公室,获原把双腿交叉着倾听春树的报告。
「但都由别人挂名代表,本人的名字始终不露馅。学生时代花了五万元买了中古的一台电脑,却为他赚进数亿,于是用这些钱开了公司。现在的干部,便是他当时的伙伴。不过这可以肯定是K的来历。」
「很好!谢谢你的调查。不过,K还是我们的贵客。」
「不对!黑柳不能再是贵客!银色蔷薇应该禁止他涉足才对!」
春树的断言,使获原眉微蹙。她的态度显得有些不安定。
「怎么说?」
「黑柳在地上经常出入几家俱乐部。根据调查,凡是与他有过性交易的人,都会被送进医院治疗!且其中有几个还下落不明!也就是说…」
获原不愿意再听春树说下去,急忙打断他。
「那也只是传闻吧?你真的认为是黑柳先生干的?」
春树对她点头。
「表面上是以意外事故处理。不过如果再让润也陪他会有危险性!所以,请你要禁止黑柳出入!」
获原背对着春树,看着电脑画面。
「何必这么样呢?过去有这些特殊性癖好的客人也不少啊!」
获原并不苟同春树的话。
「垞井君,你太过担心了!黑柳先生会傻到在这么多监视器下,发生有失自己颜面的事吗?」
「上次润也也被带到医务室…那不是黑柳导致他受伤的吗?」
听了春树的话,获原脸色一变。
那时春树有事到银色蔷薇办公室,正巧获原不在,所以替她接了医生打来的电话道「你快到医务室来」!春树便十分火急地到医务室一看,果然是润也!
「获原小姐!你是不是早知道黑柳是什么样的人?」
「…没错。是黑柳打电话来,说润也已送到医务室去了!我想马上过去,中途被叫住!我去了后,医生告诉我你已去过了,我很意外。」
「果然…!」
发生医务室这件事后,获原便把润也住的地方保密住,让春树见不到他。虽然润也不用到店里,而是直接被叫去客人的房间,但是,春树仍然把客人的真相调查出来。
结果调查出黑柳的名字。
「你为什么要这么护着润也,你和润也有什么关系吗?」
春树听了获原尖锐的话锋,沉默半晌后,很沉静地回她道。
「我是为银色蔷薇长久的利益考量。」
「垞井君,很佩服你处变不惊的态度!和润也就不大相同。」
「怎么拿润也和我比?」
「但你没有权利干涉我要怎么经营!因为经理是我!银色蔷薇的生意,一直好得没话说!所以你快回去工作吧!」
获原把春树推出办公室。
看样子,春树再多说无益。因为获原目前只关心银色蔷薇的生意而已。
春树本来想走楼梯到工作人员的地方,脚步却走往更衣室。由于时间尚早,心想可能没有人,谁知润也正在换衣服。
「春树!」
润也一发现春树,便停下穿衣服的动作向他走近。
春树见状,不禁一愣。
才一个礼拜不见,润也显得很憔悴,好像变了个人。脸色苍白、缺乏生气。
但润也仍对春树微笑,笑容一样的美。
「春树,好久不见!我一直想为上次的事……向你道歉……」
「上次什么事?」
春树已不记得了。
润也白白嫩嫩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受伤的疤痕。
春树情不自禁伸出手,摸摸润也脖子上的疤。
「…润也…这些伤…」
润也穿着高领衫,可能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伤痕吧。否则大热天穿高领的太闷,一般人不可能穿的。
润也则皱也一下眉头,笑着说。
「啊!这是被粗鲁的客人碰伤的!但今天是葛西先生指名,他好久没找我了…所以才想穿这个盖住。」
「这不是皮带的痕吗?实在太……」
「春树,你是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到底是被如何凌辱,才会在润也身上留下如此严重的伤?
或许被客人又绑又捆又打吧?
春树很不舍的盯着润也。
润也也回看着春树;在吐一口气后,装出笑容对他说道。
「你不用担心!我是第一名!不会有事的!」
离开银色蔷薇,春树的脚步直直往前走。
一般的工作人员,是绝对不能去找上级主管的。
就是这艘船的主人尊城司的房间。
春树向柜台人员传递「有紧急事件」后,才得以通行。
那是因为春树深受信赖,才能过关。否则一般人早就被挡在门外。这是春树第一次未经约定自动造访。
但他认为这件事已不能再迟疑!
润也形容憔悴的模样;……以及全身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
黑柳曾让几个男人因此成了牺牲品!但对润也应该是出手最严重,这么下去润也的一生,势必毁在这男人手中!
搞不好润也会被杀死!从调查黑柳过去的事迹,这不无可能!
既然获原听不进春树的意见,他只好勇敢找上船主控诉!在这艘船上,有谁斗胆不听船主的命令?
当然以司而言,他也不可能随随便便为一个牛郎的问题,愿与春树见面。
不过,包括银色蔷薇的客人葛西,及留弥耶鲁号的最上客,润也也是他们心目中名副其实的第一把交椅!尊城司不致于无视这些贵宾的人际关系。
如果不尽早把黑柳这种客人,拉离开润也;他就会有生命危险!
春树经过十分宽敞又豪华的房间中,里面有好几间尊城个人的秘室,从外面是看不见的。
中间的玻璃桌上,摆着很大一束的卡萨兰卡的花,与春树过去来时一样,散开出新鲜的香气。
春树打开里面的门,进入房间。
尊城那双会射穿人的眼睛,始终予人威压感。才二十八岁的年纪,便已是留弥耶鲁号的老板。
「有什么事?垞井。长话短说。」
既然尊城不问来找他的原因,春树就单刀直入说出。
「是关于黑柳久志的事。」
「黑柳?哦,就是开了网路公司那位吗?」
春树便把对获原说过的话复述一遍给尊城听。
「我认为让黑柳出入银色蔷薇,我们的品味及信用都会被他破坏!」
春树尽量不表现一丝感情。因为他比谁都明白,用’感情’在尊城身上是行不通的。
尊城听完春树的解释后,拿起桌上一张纸,然后揉成一团丢到春树脚下。
「…垞井!譬如这张纸屑。」
春树蹲下身,捡起纸屑。
「你可知道把纸屑变成一亿元的方法?」
春树摸不着尊城是在比喻什么。
「很简单!不管是什么纸屑,只要有二个人以上想要,它就可以变成一亿甚至一兆!倒不是那张纸值钱!而是需要它的人如果把它变成庞大的金子!银色蔷薇的牛郎,就和这个一样!」
「您说润也是垃圾?」
春树说话的口气有些紊乱。
「你怎么也会慌啊?不太像你。」
尊城低沉地道。
「银色蔷薇一向是尊城财团所强调以服务为主的部门!所要做的不分高级或低级!只要客人付得出钱,就要毫无条件回应他们的要求!」
春树听着,把手中的纸捏碎。
他慢慢听懂尊城的话。
「当然我所说的钱,不是指在银色蔷薇买卖一些的酒钱!你应该明白我说的钱,是肉体交易,那才是尊城财团全体的利益!」
春树压抑住怒气反问。
「…您的意思是…让葛西与黑柳二位先生互相竞争,激起他们哪一个愿意对润也砸下更大把的钱吗?」
「正是。因为不管是葛西或黑柳,他们都很急。只要有对手出现,在情绪冲动下,就会失去冷静的判断,我们便可趁机抓住他们的弱点。只要尊城财团在幕后推动,银色蔷薇的真正功能便可以发挥出来。」
尊城取出一根烟点火。
「在此之前都未发现葛西有什么缺点,黑柳也表现得不错。」
尊城司…这位掌握人们宛如在操弄棋子者的人所说出来的话,针针见血。
对尊城司来说,葛西、黑柳及润也,只不过是为他赚钱的工具罢了!
那时忽然听到敲门声,接着把门打开。
一个推着银色推车的青年进来。
「打扰。我送来红茶。啊!垞井先生。」
「片濑……」
片濑侑过去本来要在银色蔷薇干牛郎,被尊城「免除」了资格。
以前要干牛郎时,是在春树的下面,如今只干个服务生,专门侍候主人尊城。
春树并不了解原因,但片濑似乎被尊城看上,成了他的所有物。
尊城当然不会顾忌片濑愿意与否,便强行独占了他。不过从前者的表情判断,他显然不以为苦。
‘可惜…我没有任何力量…’
春树恨自己力不从心。
也很气没有可以让润也辞去银色蔷薇,过正常生活的能力。那前提有尊城那般呼风唤雨的权力。
如果留弥耶鲁是一个国家,尊城便是此国之王,春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
「很抱歉,打扰您那么多时间。」
春树觉得与尊城再说下去也没有益处。
他想回工作岗位时,忽然被叫住。
「垞井先生……」
回头一看,片濑尾随着春树而来。
「…恕我多嘴,请问发生什么事?我在房间外都听到你的声音……」
「和你没有关系。」
「但垞井先生很少这么大声…而且还是对老板说话…」
「片濑,你和老板上过床吗?」
被春树唐突一问,片濑的情绪有些激动。
「咦?你是说和司先生吗?」
从片濑的答案,春树已略知一三。
片濑竟然称尊城为司先生。
这条船上没有第二个人,敢这么称呼尊城。
显而易见,片濑尊城已是恋人关系。
片濑果然成了尊城的猎物。
「啊,我不该问这么冒失的话,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春树说完,便快步走开。
他不想看片濑的表情。
片濑一定很不见谅。
这也不能责怪片濑,他能拥有今天也是费尽一番苦心的。他有他的人生哲学。
只是!
为什么片濑能得到幸福,润也却不能?春树为润也打抱不平。
春树希望润也享有幸福。
只要目击润也辛酸,春树亦感同身受一般。
他可以忍受自己的苦,却不忍心让润也吃尽苦头。
上了这艘船的春树,已抛弃了自我!
只要管别人的事,或与他人套交情,就没有资格在船上当个工作人员!
在如此严苛,不容有一丝错误的这个世界,人类相对的不能有太多感情。
春树就是怀着这个心情,在船上的世界混。
春树本来不想承认的!
可是他不能睁眼说瞎话!
也不愿意再骗自己!
……他爱着润也!
虽然苦克权力,但他还是想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救出可怜的润也!
‘留弥耶鲁号靠岸…是在三天后……’
春树作下决定,回到工作场。
‘润也,我一定会解救你……’
润也在自己房间睡着。
最近除了睡,没别的事可做。
就算想眠一下,然黑柳造成的伤,使他身体仍疼痛不堪而无法入眠。
一看床边的时间,是凌晨三点。
结果,二天前葛西的指名,也被黑柳「下手为强」抢过来。
昨天是,今天是,相信明天以后都是这等局面…。
黑柳无情又粗暴的肉体凌迟,究竟要持续多久?润也极度恐惧又绝望透顶!他好像一具行尸走肉的躯体。
就在此时,听到敲门声。
鲜少有人在三更半夜来找他。润也用睡着的姿态,看着门口的监视器。
原来是春树!
「春树?」
霎时,忘了一身的疼痛冲到门边,把门打开。
春树立即闯进屋内,反手锁上门。
春树当然不是第一次来润也的房间。
「春树,怎么了……?」
春树用手指,轻轻押在想说什么的润也唇上。
「很抱歉,我怕用电话会被人听到,所以才跑来。应该不会有人看见,你不用怕。」
对春树少有的紧张表情,连带地润也也跟着慌起来。
「那么这个房间,可能被装监视器?或者被偷听的可能?」
「没有。房间的锁只有我能开得了。我到处找过针孔摄影机,也没找到。」
「很好。你现在静静听我说,润也。」
润也点头回应。
「明天船会靠港口,到时候你就离开留弥耶鲁号!」
「为什么?」
润也以为自己听错了!
「当然不是叫你大大方方下船!而是从后面…搬货上下的通用口,我已征询过几个人,他们愿意配合。所以你明天中午…就待在这个房间,我传来接你!」
「等等!春树!你讲什么我完全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