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张纸上写了要你做的步骤!你要好好看完,并记住每一个细节!然后再把纸撕碎,用马桶冲掉,不要留下任何证据!」
「春树!你听我说!」
「你只要把信看详细一点,并且好好听我的话!」
「我不要!」
润也抵着春树的胸口,抬头看他。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而且,我也不会听!」
春树凝视润也,温柔地环抱住他。
「我真的不舍得…你再被那些客人伤害!」
这一句话,使润也的心窝暖洋洋,使他忘了一切的苦痛。
润也也搂住春树的背部。
他俩贴着的胸口,传来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求你离开这艘船,就算这里有你最留恋的东西,但我希望你听我的!尽快远离黑柳这一种男人!」
润也反问他。
「那么春树,你也会一起下船吗?」
「我…?」
春树放开润也的身体,视线未看他。
「我不下船,下船的只有你。」
「为什么只让我一个人走呢?」
春树沉默不语。答案已分晓。
就是春树想一个人承担所有的责任。
身为每一名的润也失踪,可是非同小可!如果没有人背负起责任接受处罚,润也也会被尊城财团迫逼回去。
「不要!我才不走!」
「润也……」
「如果你不同行,我是绝对不会下船的!」
润也很坚毅地说。
「…我为了要待在你的身边,才去银色蔷薇干牛郎!」
春树听了,惊讶地睁大双眼。
「不管说什么苦,我都要留在你的身边…」
说着话的润也的唇,被春树的封住!
润也不能呼吸!
但那股暖意,使润也的身体好温馨…。
「润也,我喜欢你!爱你!」
「…咦?」
润也亲耳听到世上最美的话,心儿就怦怦跳动!
润也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春树,你没有…骗我吗?因为你始终保持着冷静,不轻易表现感情……当然你对我很关心也很体贴……但你会喜欢我,我实在不敢相信……」
春树忧愁地呼出一口气。
「本来我自己也不肯承认。因为在我上了这条船后,感情这玩意儿已被我跟着舍弃掉了!」
春树伸出手,爱怜地摸着润也的发丝。
润敢好喜欢他纤细的手。
「可是…自从你被分派到这里来了后…我却在不知不觉间,整天想着你…。虽然我试图不想也不看到你…只是……这里就是抑制不了……」
春树掬起润也的手,碰自己的胸口。
「对我而言,最最重要的就是你,润也。我想做个出色的工作人员爱你,让你幸福…可是眼睁睁看你受到伤害,我却救不了你…觉得很痛心!」
握着润也的手之春树更用力。
润也感受到春树对他的爱…。
如此就已让润也心跳、身体火热。
他觉得能得到春树的爱,死无遗憾。
当然在死之前,他要用尽所有的热情拥抱春树,吻他让他明了自己更爱他…否则他不愿就此死去。
只是目前不允许他如此。
「…春树…我也爱你…」
春树把小纸条塞在润也手上。
「润也…你不用管我,但一定要听我的离开留弥耶鲁号。你什么也不用担心,明天中午我会再来。」
春树说完就走出房间,来匆匆,去匆匆。
润也呆愣了片刻。
润也看了纸条,什么也不记得。只看到纸上是春树一如其人端正的字体。
春树什么都不知道。
只要离开春树身边,润也就会恐惧。
如果明天他们二人能双宿双飞,是最好不好。
忽然,金丝雀吱吱吱地叫。
润也打开鸟笼,为金丝雀加水与鸟食。
「春树喜欢我,我也爱春树,那么我们可以说是两情相悦吧。」
那就二个人一起逃呀!明天要对春树这么说。
否则润也绝不会单飞!
中午已过了半个钟头。
润也一个人在房间。
他已看过纸条,也把它烧了。很佩服春树计划的如此周详。
结果春树并未出现!
润也几次想冲出房间看个究竟,还是克制下来。
好不容易,听到敲门声响。
打开门时,润也的表情僵在那儿。
「…你在等什么人吗?润也…」
黑柳脸上露出可怕又狰狞的笑。船上规定,客人不得擅自到牛郎的房间来。
为什么…黑柳可以如此明目张胆?
润也情绪混乱的往后退,黑柳就进入他的房间。
春树是怎么回事?如果现在来,事情可严重!
必须要先通知春树才可以…!
「润也,你一定很爱护这只金丝雀吗。」
「请您…不要碰它!」
「这鸟笼做的很细致。」
黑柳摸摸金色的鸟笼,把手探入底部,拆到一个小小黑色似麦克风的东西。
「这个精细度不错,听的很清楚。」
「那个不会是…?」
……窃听器?果然装在润也的房间中!
「可是房间的锁,只有我知道密码的呀!」
「那是旧式的锁,我们的员工五分钟就可以打开。」
「可是…怎么可以这样?」
黑柳靠近润也,舔着他的颊边。
「这个世界只要有钱,就能使鬼推磨!润也。」
润也的身体像失血了一样。
那就表示,自己与春树谈的一字不漏被录下来了…?
「春树呢?他怎么样了?」
「别紧张!没你想的这么严重!对,你要跟我来吗?大白天办个派对也不赖吗?」
「请让我见见春树!」
「你跟我来嘛!不跟来的话就休怪我无情!」
在不知春树的安危下,润也只有听他的。
他跟在黑柳身后。
黑柳到了银色蔷薇,能准其大白天使用,一定是动用了不少钱。
越过大厅,再进入「蔷薇厅」。
这个蔷薇厅比其他的包厢贵上好几倍,且只有这一间未装有监视器,也没有时间限制。
在偌大的空间中,由深红色的红丝绒帘子切隔而成的另一面,所有的器具一应俱全。
润也自己未被带去另一边过,但过去听孝之提起过。
孝之说那个地方,是丽那位第一名的牛郎,最后被轮奸的房间。
那里没有人看得到,不管发生什么,也呼天不灵、呼地不应。
本来会感到畏惧的,但润也更担心春树的遭遇。
「今天订下很宽大的房间,至少没有监视录影器。除了我之外,还有另外一位客人,以办派对的方式比较刺激。」
有个男子进入「蔷薇厅」。
对方并非春树,可能是黑柳的贴身保镖。穿着黑色毕挺西装、身材不错。
‘是想轮奸…我吗?’
润也这才惊觉,另外一个人在哪里?
「你想逃离我吗?」
黑柳抚着润也的脸,姆指碰他的唇,接着用心拨开强行探入口中!
「对不听话的小孩…必须处罚才行!」
黑柳的手指探入很深。
「呜…」
黑柳露着鄙夷的笑,润也的额头却冷得冒汗。
「还是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一切都是那愚蠢的工作人员自己搞的?」
润也大大地摇头。
黑柳的指尖在喉咙里面搅动,使润也痛得叫出来。
唇角已流出口水。
「那我就向上面呈报你们的事喽?」
润也流出斗大的伤心之泪,激烈地摇着头!
当黑柳的手指抽出来后,润也忍不住咳了好几声。
「咳咳…咳咳…」
「很痛苦吧?但不是这样就没事哦。」
黑柳摩娑润也的头。
「现在就要开始处罚你了!润也,先把衣服脱掉,然后趴在那儿!」
润也顺着黑柳的话照做。
磨得发亮的地板有些冰冷。
「…我几时才见得到春树?」
「你想见他吗?」
「想。如果春树发生任何不幸…我就当场咬舌自尽!」
黑柳听了笑出声来。
「你若死了可麻烦了!好,让你见他吧!」
保镖把红丝绒帘子拉开,春树就坐在帘子那一方!
(感谢会员ursular在幸福花园樱玲阁辛苦录入)「春树!」
「你不要站起来!保持原来的姿势!」
黑柳一声命令,润也又保持趴姿不敢站起来。
春树的双手双脚,被反绑在自动椅子上。脸上的伤应该是遭受殴打。
「这位就是第二位客人,我没骗你吧?」
黑柳很开心地说。
春树咬住嘴巴破裂流出的血。
润也惊吓得把脸别过去。
一想到自己在春树面前,如此不堪的姿势,更羞得他无地自容。因为春树并未目睹过润也接客的模样。
「你不是想见他吗?你现在就可以好好看看呀!」
黑柳揪住润也的头发,让他面向春树。
「……啊!」
「你不要把眼睛移开!不然我就要揭穿你们二人的秘密!」
春树咬着牙,盯着润也。
胸口撕裂般的痛,让他难过得不知如何是好。
润也觉得是自己连累到春树,他的内心很歉疚。
可是黑柳却不放过他。
他扯着润也的头发,然后把他那话儿塞进润也的嘴里让他含住。
「……咿……」
润也的口腔,被黑柳的性器挤得满满。
「春树……我这样子,你最好不要看!」
而那位保镖也同时掏出自己的分身,抬起润也的腰。
对方粗壮的手涂满了乳液,抹在润也的洞口。
然后便将他那根性器,贯穿至根本未先弄松的润也的穴口。
「呜……呜!」
瞬时仿佛要爆裂的冲击流窜至全身!润也的叫声,被黑柳的巨根塞住!
「你动舌头!润也!」
黑柳幸灾乐祸的道。
但意识到一旁春树的视线,润也便羞惭得动不了舌头。
「你敢不听我的命令吗?快动舌头!不然就将你们二人丢进海里!」
黑柳的话,听得润也全身汗毛耸立!
润也不在乎自己的命运!可是他必须解救春树。
润也开始慢慢地蠕动舌头。
「你让你小子看看!看你有多么下贱!舔的有多好……」
春树的目光,使润也浑身燥热。
但只要不听黑柳的指示……春树就……。
润也闭上眼,用舌头舔抚他的根部至前端及筋部。连前头凹进去之洼洞也没有漏掉。
「润也的技巧不错吧?他就是这么替好几个男人口交,吸食精液,才那么快攀上第一名的!」
黑柳向着春树说。
他说的是很讽刺的话,却不失真实。
同时,在润也后方的男人,本来只是翻搅着内壁的,也忽然快速地摇动他的腰。被他粗大的巨根冲撞着,润也的直肠仿佛快断裂似的。
「啊……啊!」
润也每被男子一撞,就发出哀痛不已的呜咽声。
「再给你一次机会!」
黑柳粗暴地扯着润也的头发说道。
喉咙深处与直肠,同时被用力攻击,润也的意识早已放空。
春树目睹此景后,应该不会对润也说得出我喜欢你的话了吧?润也哀伤的想流泪,可是又不愿意被黑柳看到被春树称赞的美丽泪水,而忍了下来。
「你肯听我的,才救得了这个男人!你希望有这个机会吗?」
当然希望!
只是被前后如此毫无人性地夹攻,润也的意识已模糊不清了。
「喂!你不要失神哦!有没有听到黑柳先生说的?」
男子拧着润也的乳头。
「呜……呼……」
黑柳苦苦的汁液,在润也口中散开。
「你可不要太粗野!小心把润也操坏了!」
黑柳吩咐着他的手下,一边在润也的喉头摩擦着他自己的分身。
「你在幼稚园便有教过,要好好爱惜玩具吧?润也。」
被二个粗鲁的男子残暴攻击,润也只觉得痛苦不堪。加上连日来配着黑柳搞他怪异的性爱游戏的伤,又未完全治愈,润也是痛上加痛。
「你真的是很棒的玩具!如果有你的设计图我希望用量产的方式。有钱赚又可以尽量破坏,不用担心买不到!但现在只有你一个人,毁了你我也于心不忍!」
润也内心气愤地抗议――我才不是为取悦你们而活的!臭美!
男人粗大的巨物,撑得压迫着润也的内壁;使他忍不住出来。
「……呜……」
润也认为他是为春树而创造出来的。
春树用着哀怨的双眸,盯着润也。
「你不要停下来!快动!」
黑柳命令他的手下,对方象是要放精,所以暂时停止腰的抽动。
然后说出只有润也听得到的声响。
「润也,这次由你来动,那小子就会射出来,然后你也跟着射!如果做的好,我就不说出你们的事!」
「……!」
「你要在那家伙注视下,作的愈淫荡愈好!」
黑柳看着春树。
黑柳的做法,比过去更残酷不仁道。
要润也当着春树的面,被强暴又不知廉耻的达到高潮!
润也发现春树的眼中,已失去平时的光采。
‘春树……抱歉让你受苦!就是因为喜欢上我这种人,你才没有好日子过……’
润也多么想靠自己来保护春树。
为了能做到,润也任何牺牲也在所不惜。
润也在呼吸慌乱中,慢慢动着腰;被男人之物搓动着内壁,他又嚷叫。
「……啊啊!」
春树的眼睛,倏的放大!
也许那是在藐视润也吧!但现在的情况,完全由不得润也!
男人的性器,在润也体内强劲拍打着!
由于黑柳的太过粗大,想动也不容易!但润也自身也想射精;于是当黑柳的手下撞击他的前列腺时,他也附和地动着,瞬间快感迭起!
「哦哦……!」
润也有沉醉的表情,在春树面前一览无遗。他难过得心脏即时停止了般!他希望就此断了气。
但润也不能因此断气,留下孤孤单单的春树,情何以堪?
‘我一定要……救春树……’
润也望着春树,遐想着此时是与他缱绻交合。
‘对……就想成自己在与春树合而为一……’
润也的腰动速度加快。黑柳的那根已臻至极限,且自己的分身也雄壮的勃起着!
「好棒的表情!润也,这边也要舔!」
黑柳再把自己那话儿,推靠近润也的眼前。但已含不进嘴巴的粗大。
润也便伸出舌尖舔舐黑柳的;春树的两眼盯着润也。
‘就当作是和……春树作爱……’
挟住男人的巨根,润也全身灼烧沸腾!
润也的腰剧烈摇动,他的性器也愤张得在震跳!
在那一刹那,男人便在润也口中吐精!
「……啊……唔……」
热热的精液;在润也的内壁扩散,且在内壁收缩中,持续地注入男子的气。
同时间,黑柳也把精液喷在润也的脸上!
「……咳咳……」
润也明白自己此时,是上下两个口被寻芳客喷满精液,如此难堪的模样;当然春树也全场目睹。
「春树……」
润也在口中念着春树的名字,达到绝顶高潮。
润也已虚脱得毫无一丝力气,趴倒在地上。
「你会遵守约定,把春树放了,对不对?黑柳先生?」
「我不是答应过你了?」
黑柳说话的嘴边,溢着残忍的笑。
接着帘子一拉,春树就被区隔在另一边。
在被隔开的一瞬间,春树的表情充满疑惑费解。
润也将会持续遭到黑柳的蹂躏。
不知这种地狱般的日子会持续多久,润也才得以重见天日。而且就算他得到解脱,也可能不复有任何记忆。
没错……当润也离开房间外时,他已无任何意识。在睁开眼睛后,才发现躺在自己床上。
清醒过来,润也便毫不犹豫到银色蔷薇找荻原。
他每走一步,身体就酸疼得寸步难行。但他必须去查证一件事。
「荻原小姐!」
「正好,润也,我本想打电话到你的房间。」
荻原的态度始终如一。
那就表示,她并不知道润也想偷溜的事吗……?
「荻原小姐,我不在期间,春树可有来银色蔷薇?」
「经你一提,我才想到几乎没见过他。」
润也一听,脸色铁青。
难道自己被黑柳凌辱期间……春树已经……?
润也贴近荻原说道。
「我想知道春树现在人在哪?求求你快告诉我!」
荻原则一副奇怪的样子。
「你怎么那么慌?不必这样嘛!」
「反正我想马上知道!」
禁不起润也一再请求,荻原用凝重的口气回道。
「那个……坨井君被中山部长警告他要小心一点。」
「小心一点?」
中山是管理工作人员部门的部长,也是春树的上司。
「因为春树无缘无故三天未上班,理由你应该知道吧?全程目击你与春树在‘蔷薇厅’发生的经过的人是我。」
「……!」
润也那时正好被黑柳逮住。
「坨井君虽然手脚被绑起来,但意识还是很清楚……问明事件经过后,我就向中山部长联络。」
「那春树是不是没事?」
「还好……不过受了点伤。」
荻原不解润也何以会如此关注。
「中山部长听我说,是我派他在银色蔷薇工作,他说就这一点要对春树提出警告处分。」
「春树受伤的情况是……?」
「你先别急,我会替你查证。」
荻原吐着气,按了内线电话。润也希望早一刻知道春树平安无恙。
「中山部长吗?咦?现在还在反省中吗?哦,是吗?啊?也不是太紧急……抱歉打扰你,不好意思。」
把电话切断,荻原对润也道。
「春树现在和中山部长在一起,处分到今天为止。显然可以开始工作了。」
「真的?真的春树和他在一起吗?」
「对。我确定春树被关在会议室。因为是春树本人来接电话的。」
听到这些话,润也就放心地倒在沙发上。
「……这下我安心了……!」
春树安好无事,且与自己同在一条船上。光是听到这一点,润也身上的疼痛似乎迅即减轻了些。既然春树又回到工作岗位,可以判断他所受的伤并不太重。
在安下一颗心之后,又想到整件事,原来也被荻原看到……!
「荻原小姐,这并不是春树的错!他会在那个地方是因为……」
「你不用解释。我明白你不希望春树受到太严重的‘处置’,对了,我倒是有很重要的话问你。」
荻原忽然坐到润也身旁。
润也更加戒慎,怕自己说话不小心,会对春树很不利。
「…你说有话,是关于今晚的客人吧?」
「详细情形以后再说。你今晚十二点,从后门到‘蔷薇厅’来。」
一听到‘蔷薇厅’,润也的身体本能地抖一下。
前几天的恶梦,仍萦绕在润也的脑际。
「又是黑柳吗?」
「总之十二点一定要来!不要忘了!」
只要春树没事,润也就很安慰。
他好想再次见到春树。他有很多话想与春树畅谈。
润也对荻原点点头离开办公室。
午夜凌晨。
银色蔷薇宾客云集。
润也并非像平时,从更衣室到入口,而是从工作人员室另一个后门,直接到银色蔷薇。
因为这条路,可以不被任何人发现通往‘蔷薇厅’。
站在房间前,恶梦的情景又复苏!
润也怀着沉甸甸的心情,打开漆黑的门,岂料,等在那里的并非他预料的人!
「润也,好久不见。」
「…葛西先生!」
坐在沙发的是润也的常客,也是他的第一位恩客。润也能扶摇直上快速取得第一名宝座的大功臣,正是他!
「很高兴,你没把我忘了。」
「我怎么可能忘得了葛西先生!」
今年才过四十岁生日的葛西,外表比实际年纪年轻。结实的身材,穿着藏青色西装。
令润也疑惑的是,荻原也在场。
「润也,快把门关上。」
荻原站着命令润也。
把厚重的门一关,这里马上变成密室。
「过来,润也。」
润也坐在葛西旁边,对方拿起他的手说了一句。
「你好瘦……」
「今天是葛西先生指名我吗?怎么需要那么神秘?」
润也环视一下房间。平时他就在银色蔷薇里面的个室陪葛西。
「虽然是指名,也不一定要你上床,才会叫你到这个地方来的。」
「……也对。」
润也回着话,看着荻原。
「当然我是很想抱你,但要等一下,现在想和你谈正事!」
葛西把润也的肩膀搂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