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也,我想赎你。」
「赎我?」
「对,就是从银色蔷薇赎你在我身边。」
「……!」
葛西要润也当他一个人的爱人之意。不过听说要赎一个牛郎,必须花一笔庞大的金钱。只是还没有听说过,有人赎过第一名的牛郎!
葛西到底要付出多少钱?
葛西十分心疼润也说着。
「这次你被那个男人欺凌的这么惨……我的心疼死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葛西说的那个男人,是指黑柳吧。
「真的很抱歉,社长。」
「没有关系。因为银色蔷薇也有它的规定。」
葛西毕竟是有历练的人,他展现着生意上的笑容。
「我很不屑那种不讲道理的做法。本身没什么实力,只会用钱来满足自己的欲望与所求。」
润也在‘蔷薇厅’被黑柳强奸那几天,葛西也有指名润也。但黑柳总是很蛮横的把润也‘抢夺’过来。是葛西的预约指名变成一场空。
当然也输到面子。
这表示黑柳比葛西有钱有势。
「可是那家伙自身似乎没有发现已被我打败了!」
葛西得意的笑笑。
「……他自己?」
「葛西财团从很久以前,便在暗中收买黑柳网路公司的股份,这件事在几天前才整个完成,我们连他们公司的员工也一并买过来。公司员工对他过于滥用金钱十分不满。」
「结果黑柳呢?」
「他在得知消息后,便匆匆回去。但为时已晚,整个公司已经垮了!」
把黑柳拉下台,葛西显然喜在心头。
「可是却让你尝尽苦头,润也。其实我可以花钱夺回指名你的预约,但在敏感时期,我不愿与黑柳正面起冲突!因为怕被他发现我的收买动作,真的对你不起……」
润也对葛西的道歉不置可否。
润也一点也不关心,船上或地上的人怎么有权势。
他只在乎恐吓春树的黑柳,已不在船上。这一点倒是应该感谢葛西。
葛西却没有看出润也的心情,径自说下去。
「所以润也,今天才会厚颜对你表达,我很爱你。你可以成为我的爱人吗?」
润也讶异地睁大着眼看着葛西。
葛西这句我爱你的话,比起春树显得轻佻又不神圣。
他这哪是爱?葛西充其量只是想保有自己的面子而已!
黑柳‘抢夺’润也的事,一定在那些富豪中口耳相传。所以他会想把润也占为己有,然后可以很得意的向周遭的人扬眉吐气一番!
「葛西先生说,只要能拥有你,他以后在资金方面,也会全面主持银色蔷薇。」
「但这些钱根本比不上润也你在我心目中的分量。」
葛西抱润也的肩加重力量。
荻原也看上葛西提出的条件吧?
出了银色蔷薇的牛郎,继续不断挣钱对荻原有面子,对她来说,葛西肯不断投资,更是她最大的金主。
原来润也在她眼中,只不过是棵摇钱树……?
纵然成了葛西的爱人,只不过场所从船上改为陆地罢了,实质上并未有多少改变。
「润也,我没有强迫你的意思。当然,如果你肯是最好不过。我可不喜欢像那个男人一样,把你当成玩物。所以,很期待你的答案。」
葛西若把润也弄到手,出了炫耀自己多金以外,又有什么其他的意义?
之前春树便说过,对自己真心爱惜的东西,是不轻易说出口的。
但葛西说出的这些话,如同家常便饭。
让人感受不到真正的爱与幸福。
听来只是很空洞的语言。
然而,润也却说出口是心非的话。
「我觉得有些承受不起。」
「……那你是愿意接受了?」
葛西的两眼发光。
「让我考虑看看……」
「润也!」
荻原这一声,好像带有责怪润也不识抬举之意。
「好,反正还有事件,你当然可以好好想一想。我的事情已经说完,荻原君,你可以出去一下吗?」
「好的。」
「在润也给我回答之前,希望他不要在银色蔷薇抛头露面,因为被那男的折磨的这么凄惨,他也需要休息调养身体,你说对不对?」
葛西已在无形中显示其之独占欲。
然后把润也拉近吻他,且把他的银色蔷薇领带夹一把夺下丢至地上。
领带夹闪着光,在地上滚动。
「啊……」
润也叫着想伸手去拿却拿不到。
「没问题。」
荻原捡起钻石领带夹,放进胸前的口袋。
被春树形容为‘你比谁都适合这个钻石领带夹’的领带夹,可惜再也不可能别在润也身上了。
葛西的手已探向润也的胸口,润也很机械化的闭上眼睛。
「你准备答应吗?」
润也回到办公室,荻原劈头就问他。
「还不一定。」
「你该答应他,润也。葛西一定会很爱惜你。虽然他也有面子问题,可是他对你也相当痴迷。」
「银色蔷薇的生意应该是不错吧?」
荻原取出香烟,扑哧笑着。
「是不错。而且你不在我是很不舍!但我们需要葛西先生的援助。有他的金援,等于是半永久的保证,也是我最渴望的。因为我们并未接受留弥耶鲁号的帮忙,完全是靠做生意赚钱,其实也很辛苦。」
「哼,所以你的烟愈抽愈多。」
「不要糗我。总之你先休息个几天。且在签约前的行为,也要特别小心。」
荻原认为润也会接受葛西的条件。
因此对黑柳及春树,在‘蔷薇厅’发生什么事,亦不强加追究。
「是,我知道。」
润也口头上这么说,但他自进入银色蔷薇后就没闲过,所以也不知如何自处。他也只能‘乖乖听话’。
一回到房间,金丝雀就在鸣叫。
因为这几天被黑柳控制住,所以没有喂它水及鸟食,它的叫声听来没有力气。
「对不起你……」
润也放了鸟食之后,金丝雀就慌忙进食。足见它饿坏了。
「你想飞离这个地方吗?」
金丝雀用叫声代替回答。
自己该接受葛西提的事吗?
如果继续待在船上,只要与春树交往,他就会被自己波及,甚至危及生命,一如这次黑柳对春树所为。
这是润也最不愿意的。
既然如此,自己只好下船,远离春树。
而且春树又可以过他正常的生活。如同在未认识润也之前。他是个称职的工作人员。
「……啊?」
一替金丝雀换水,水箱中的水滴便四溅。
润也好想痛哭一顿!
他才不要与春树分开!既然是为了春树,当然是要留在他身边!
在发生那件事后,润也的泪水对春树已不再是美丽了吧。思及此,润也便溢出眼泪。
「该睡了……」
润也躺在许久未睡的床上,却没有睡意。
他只好起床开了香槟酒,这是他第一次喝,却不觉得美味。
他想让自己醉。
然后可以好好睡上一觉。
润也一起床便头痛欲裂,而且感觉很不舒服。
……自己到底睡了多久?一看时间也吓了一跳!原来润也已睡了一整天!
「完了!必须上班才行!」
他想赶紧换衣服,才又发现无此必要。
「我现在是怎么了?既不是牛郎,又非服务生……也没有恩客……」
此时是什么都不是的自己!
这条船上已无容身之地。
虽已洗过澡,身心却无舒适感,使润也想去吹吹风。
外面正好是夜晚。
他把收藏在衣柜里,自己在干服务生时,穿的最好的黑色长裤及白衬衫拿出来穿在身上,走出房间。
如此穿着在外面走,也不会太显目。
为了不让工作人员发现,润也便从留弥耶鲁号布着似网目的秘密通道上了甲板。
这里是工作人员专用的空间,与乘客使用的甲板分隔开来,也不会被客人注意。
‘好久没来了……’
润也很自然地想起春树。
回忆被春树训斥的每一天、被他所救及一起看星星的点点滴滴。
今天夜空上,也是繁星闪烁。
海浪平稳,照理说让人觉得很舒畅,但却让人热得流出汗来。
心境怎么与春树在一起的时候迥然不同?
就在此时,润也才注意到甲板上已有一个人。
润也以为自己看走眼?抑或是时光倒流?
润也在心跳加剧中,喊了他的名字。
「……春树?」
人影的头在月光照射下回过头来。
「是润也吗?」
春树低沉会吸人的嗓音,听得润也的身体产生甜蜜的战栗。
果然没错!他就是春树!
「好高兴见到你!春树!」
润也兴奋莫名地跑向他!
其实才几天没见到他,却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
润也想传达自己的情意、歉意及谢意。
只是……。
他的脚却在半途驻止。
润也忽然间又害怕面对春树。
因为自己使春树遭受不幸,也被他亲眼目睹自己最最不堪的丑态……叫他用什么脸来对春树。
「……抱歉,我不该打扰你……」
润也小声说着,就想转身。
「别走!润也!」
春树刻不容缓拉住润也的手。春树的嘴角,还留有受伤的痕。
「我听到了……那是真的吗?」
「真的什么?」
「葛西先生要包养你,可是真的?」
「……!」
不知春树如何探知这件事,只是润也尚未给葛西确定的答复。他模棱两可道。
「唔,我想还是跟他去的好。」
「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
「因为葛西是好人,而且我已腻了银色蔷薇的生活,认为正好……」
春树用平时冷凛的神色看着润也。
「这样你就会离开这条船……」
「也许会……」
春树乍然放开润也的手。
两人之间是一阵沉默。
但彼此的眼眸,却盛满对对方的爱意。
然他们没有人开口,附近没有其他的人,只有静静的海浪声。
夜风吹拂这两人的头发。
就在下一刻!
春树与润也便很有默契地紧紧相拥!
春树的手,抱得润也呼吸困难起来!
润也也极尽可能,用力的抱住春树的背!
春树的唇,轻柔地贴上润也的。温柔多情得仿佛要把润也吸进肚里。
春树的嗓音与心,溶化了润也的心。
「润也,我希望你比谁都幸福……」
春树呢喃道。
「可是……我不愿意你……离开我!」
润也的胸膛,被春树这句话贯穿了般。润也就是一直盼望春树能对自己吐出这些话。
因为有这句话,表示春树仍深爱他……。
润也马上涌起不安的心情。
他不愿意春树看到自己遭受危险……。
润也还以为春树不再爱他,想疏远他!
但现在听到春树说爱他,润也高兴得不知所措!
「可是……春树,如果我待在你身边,可能会牵累你或让你受苦……」
润也把头埋在爱人的怀中。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
「因为你一和我见面,就会遭遇不测……所以假使我不在,你一定可以安心做你的工作。」
春树低声叹息。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就会忘了自己原来是个有感情有血有肉的人!我一直把自己假想为构成留弥耶鲁号的一个小零件而已!」
润也仰视春树。
「……我只是零件,就不会感受到颜色、光彩及温度或有幸福的滋味吧?但自从遇见你,才让我领悟自己心中最珍视的是什么……」
润也在春树的怀抱抖动地笑笑。
「…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有些感动。」
「?」
「春树在这方面,真的是好纯真。」
润也自动把唇贴近,轻轻吻他。
「……我想要你!」
润也这么说。
「润也……」
春树本来伸出的手,又陡地垂下。
「我看不行……你还是随葛西去的好……」
「春树!」
「因为很怕黑柳这种人再出现!我发现荻原在‘蔷薇厅’听到葛西提这件事时…觉得很不错……。所以我便对荻原说,我可以不再接近你,只要你能幸福就好……」
「春树,你好白痴!」
润也马上咒骂一声。
「你怎么到现在还看不出来啊?没有你我怎么可能幸福?」
润也再次用双手搂住春树的脖子吻他。春树的口中很温暖。
润也借着吻,想把他对春树的情传递出来。
春树迟疑片刻后,也抱住润也的腰。润也更用力的抱住他的脖颈。
春树慢慢卷住润也的舌头,再深入他的喉咙。
如此与春树的情意才相通。
光是接吻,润也就有快感。他愈来愈想占有春树!
接吻已经不够!
彼此紧紧贴着的胸、腰及所有一切,从体内窜起一阵阵灼烧的感觉。
润也放开春树的唇,跪在春树面前。
「润也…?」
「我说过…我要你!」
润也不能再等!他已控制不住这股欲望!
他们正好可以藏在被人搬来的大件箱子后面。
润也在拉春树的皮带!
「喂!润也……」
春树未来得及阻挡,润也已掏出他那比舌头火热的分身含在口中。
春树的东西在润也的嘴里变硬。
「唔唔……」
「润也,不要这么勉强!你的伤不是还没有好吗?」
「我不要紧……你的好热……」
润也将春树的那话儿,摩挲着自己的脸颊,并用舌头缠绕着舔着,春树那根便在口腔内乱颤!
「春树,你也已亢奋起来……」
「当然!因为我爱你……」
春树的话,听得润也心头喜滋滋。
春树的手摸着跪在他面前的润也发根。
润也很享受这份感觉。
「你的已渐渐变粗变大了……」
润也的舌头,沿着浮出的血管滑动。
从春树前端小洞滴漏的汁液,濡湿润也的唇。
「这是……汗或是那里流出来的?因为流不停,搞的我都分不清楚……」
润也只要用舌尖舔舐前头,春树的性器便会弹跳着滴出体液。
润也在呼吸不规律中,伸出舌头小心翼翼抚玩春树的根部及与精囊连接的茎,并将春树积存太多,持续流出之汁液用唇吸吮。
春树情不自禁把抚摸润也头发的手加重力气!
这种带着些微痛的力道,反而更煽惑润也的情绪!
「春树,你用力一点……!」
润也用小猫般的声音说着,在吸着宝液时还吱滋有声。
「……润也,你好可爱!看到你就会忍不住……」
春树的鼻息在慌乱中,抓起润也的头,将自己的性器强硬地推入他口中!
「呜呜……」
春树摇着润也的头,取代自己的动。每被他一摇,口中的性器便随之摩擦起来――润也的舌头上混杂着汁液之苦味与汗水的咸。
润也的鼻腔,被春树的体液充塞着!
润也在亢奋中,全身起鸡皮疙瘩。
平时冷静沉稳的春树,也愿意在润也面前,呈现慌乱热情的一面,使他很高兴。
对谁都充满神秘感的春树……只为润也血脉喷张。
春树在润也口中的巨根,眼看着就要达到高潮。
「……春树,你射吧!」
「润也……」
「你射出多少,我就喝下多少!快射!春树!」
「你的制服会弄脏……」
「不要紧!」
润也把春树那一根移至嘴巴外,在闭上双眼之同时,春树的湿热精液便喷在他脸上!
「唔……呼……」
飞沫沾满了润也的头发及衣服,他渐渐张开眼仰望春树。
被春树溅湿的睫毛,不断地眨动。
「……对不起,喷脏了你的脸!」
春树弯下腰,手抬着润也的下颚。
他们就这么四目相视。
春树清秀的脸上,沁着汗水,对他笑着。
润也最爱春树的笑靥。
「……我好想再看看你被我喷脏的模样……看起来是那么的美……」
润也不近脸红。
他们轻柔地拥吻,春树一边把润也弄倒在地上。
「我很愿意被你喷的脏兮兮!」
润也说着话,一边把春树拉近自己。
「不过很讶异,连你也会有这个念头,表示你也很淫烂哦!」
润也故意趣他。
「因为我爱你!当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春树的脸也红起来。
人的感情很难懂。光是这种思念之情,为什么要传达给对方,会这般的困难?
但现在润也与春树已经互通爱意了。
实在很不容易。
「你被我压着,背部不会麻吗?」
「不会。而且地板很硬,你的可以插入更深……」
润也说出挑逗的话语,一边解开自己的皮带,但被春树拦住,他要替润也宽衣解带。
「你的这里也好可爱……」
春树的手指戳着润也的分身。
「……唔。」
润也的身体掠过一丝快意。
「而且已这么硬……」
「因为你舔了的关系……」
春树一手转动着润也的性器,另一只揉着精囊部位。润也对春树的动作,均有敏感的反应。
「啊……唔……」
春树用食指沾湿润也前端流出之汁,探索着入口。
润也的感觉与接客的心情截然不同,他羞得想把双脚收紧。
「让我看你的一切……润也……」
春树举起爱人的双脚,往左右大大地打开。
「不……不要!」
「为什么不要?」
润也看着春树细长的手指,在弄松自己的洞口。
「好难为情……」
耳边响着吱吱渣渣粘粘稠稠的声音。
「你好美哦。」
春树挨近舔起心爱的人之后方洞孔。
「唷唷……」
润也在诧异之余,洞穴下意识地抽搐起来。
「你不用舔那里……」
但春树不会因此停下动作。
虽然有些羞耻,但被春树形容为‘很漂亮’,润也也觉得很开心。
「……春树……」
「哦?」
「我要你的!我快忍不住了!」
春树清秀的脸庞也带笑着说。
「其实我跟你一样!」
春树的那话儿虽已射过一次,但还是又硬又挺地勃起!
「我没想到你也很色,春树。」
「……喂,你……」
「我只是随便说说,没什么啦。」
润也笑着,双手搂着春树的背后。而春树的性器,用力地挤进润也已弄松的穴口。
「呜呼呼……」
瞬间,润也的后孔便被扩开!接着就交缠着润也的粘膜,把内壁挤开。
润也的鼓动声抑制不下来。
「春树,你的夏的已进入我的体内了?」
润也在春树身下喘着气说道。
「对,我们已结合在一起……」
春树这么说,一边抓起润也的手,触及已连接住的地方。
润也的后庭,果然紧紧地衔住春树的阳具。且结合的部位,也被二人的体液弄成湿答答。
「是真的……」
润也的脸微红,十分幸福的表情。
他做梦也预料不到,会有与春树结合为一体的一天!
如果此时此刻,时间能停住,或变为永恒该有多好。
过一会儿,春树开始缓慢地抽动,被他抽动着,快感就一阵阵泉涌上来。
「呜……嗯……」
「你的身体内好暖和……」
「你的也是……」
润也接受春树在身体内侧脉动拍打,一边呻吟。
「春树,再往里面插入!」
春树听了润也的话,一口气插进去。霎时,麻痹的冲击直冲脑门!
「啊啊……!」
润也含着意中人的分身,自己蠕动起来。春树却马上抱住他,仿佛想阻止他动。
「春树……?」
「我想保持这个样子……」
春树接着把脸埋在润也的胸前,闭起双目。
「……过去没抱你的份,我现在要一并抱回来!润也。」
润也也闭上他美丽的灵魂之窗。
然后,感受着被春树的性器剧烈刺激攻击下,借由血管传送至他身上会蠢动的地带。
「我一直在想,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幸福?」
春树静静的说。
「我一直想被你爱抚。」
润也凝视着春树那双可以让自己迷失的眼眸。
「现在我感到很幸福……」
春树更用力抱住润也的手,缓缓地抽动。
「啊……」
春树的抽动,缓慢又有力。
(感谢会员tinajiang在幸福花园樱玲阁辛苦录入)润也被他摩擦着直肠黏膜;浑身酥酥麻麻的颤动不已。
「春树…你再用力抽动呀……」
春树随之加速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