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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的糖果屋 / 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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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停在二十楼,钢板的自动门缓缓向两侧打开。司空灏渊踏入这昨天才来过的大厅,疾步趋向那位於四方办公室中央的小会议室。

专属於四官的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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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他猛地推开雾面玻璃门,只见红木方桌的三个角,已各坐了一人。

『唷…主角来了…』司马玄度坐右方,冷淡的开口,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传唤感到不太满意。

他一向讨厌突然出现行事历上没有的行程。

『真难得你主动找上我们三个呐…北官…』司徒暘谷似笑非笑的望著他,彷佛已经知道事情的内慕一般。

至於坐在门前位置的司寇巖岫,则抓著最近迷上的魔术方块,翻转个不停。

司空灏渊皱起了眉,体内的反感让他极度想掉头就走,但是他强忍下了。他走向里侧的位置,拉开椅子,堂堂坐入,手掌交叠於面前的桌面,一脸严肃。

『我想请你们帮个忙….』他深吸了一口气,平稳的吐出这句话。

司马玄度挑了挑眉,『不晓得北官大人是遇上了什麽样的麻烦,竟然得出动四官…』

『大麻烦…』他露出一抹苦笑,『我得各别借助你们的能力,才有办法解决…』

『嗯哼,请说。』东官伸出手,落落大方的比了个请的姿势。

『我想请你帮我找人。』司空灏渊看向东官,『找出他目前的下落。』

『谁?』

『白玖棠。』他停顿了一下,『白麟堂的九少爷。』

吐出白玖棠的身份,司空灏渊深吸了一口气,等著接受同伴的质疑。

『喔。』但是东官却只是凉凉的应了声,丝毫不在意,继续询问细节,『只要知道他的下落就可以了?』

司空灏渊愣了愣,『呃不…』他有点诧异,但立即回复冷静,『还有…顺便帮我查出白絮飞和白麟堂二爷的下落…』

奇怪…他以为东方的佞臣会刻意刁难他,嘲讽他…但是对方却没有?

『唷…你的消息也挺灵通的嘛…』司徒暘谷露出赞赏的眼光,『没想到你竟然知道白麟堂那只被放逐的貔貅…』

『医院里各色各样的人都有…各种小道消习都可以得到…』

『这样啊…』嗯哼,不简单。看来唐龙那里并不是消息封闭的资讯沙漠…似乎可以得到另一个层次的情报…

『是的。』司空灏渊看著对方,两人之间有道看不见的墙,正缓缓剥落崩解,『查到下落之後…』

『怎样?』司徒暘谷的眼中露出兴奋的神彩。体内喜好作乱的因子,感觉到发挥的舞台,蠢蠢欲动。

司空灏渊笑了,露出他招牌式的奸诈笑容,他低语,对著东官说出他的计划。

『可以吗?』他明知故问。

『当然可以。』司徒暘谷一口答应。

他爱死这种轰轰烈烈却又名正言顺的胡闹了。

『呿…狼狈为奸…』望著那双在不知不觉间默默搭起友谊桥粱的二臣,司马玄度冷冷的嗤了声。

搞屁…北官的麻烦只须要司徒那佞臣就可以解决…何必劳师动众的把他找来…

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司马玄度眼看自己似乎无用武之地,便不悦的准备起身走人。

『西官…』司空灏渊开口制止司马玄度离开座位的动作,『还有个部分必须麻烦你的帮助,事情才能进行…』

『什麽事?』司马玄度冷冷开口,『叫我帮你们两个代班?要我帮忙你们两个向副总请假?还是说,要是不幸失败的话,请我派人去帮你们收尸?』

『噢噢,这样的话,我可以请尔祈帮你们打折!』一直被冷落的南官好不容意逮到插嘴的机会,『傅园的灵骨塔最近在促销,我可以动用我的关系帮你们保留风水最好的位置』

东西北三官,同时用直达冰点的目光,寒到谷底的漠视南官,直到他乖乖闭上嘴。

司空灏渊将视线转回司马玄度,『我想请西官大人支援武器…』

『喔?』唐门的枪炮狂眼睛一亮,但仍不动声色,『你希望我怎麽支援?』

『上次开发出来的麻醉弹,虽然药剂的研发者是我,但是在整个枪炮的使用上,我想西官大人您应该比在下更加熟练…』

『只要麻醉枪就好?』

『当然不是…』司空灏渊故作苦恼的开口,『毕竟对方也是道上排名前十的大组织…只凭麻醉枪的话,感觉就像是到肯亚去猎大象一样…所以…』

『所以?』

『或许会需要更多功能更强,火力更大,设备更新的武器…』奸臣笑了笑,『这个部分我是外行人,西官大人您是专家,就全看你如何安排了…不晓得这样的要求,会不会对您造成困扰?』

『嗯…不会…』司马玄度强压下因兴奋而快要扬起的嘴角,冷静的开口,『四官之间彼此帮助是应该的…你的请求,我答应就是…』

噢…他已经迫不及待跑去研发部分搜刮那些新开发的枪械了…上回看到的那只新型步枪,他早就想拿来试用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

司空灏渊看著司马玄度神色冷漠,眼神却神彩飞扬的表情,心中突然浮起一股熟悉的感觉。

他知道那个眼神代表的意义…那是对某项事物喜爱到极点,狂热到极点的眼神…就像他看到甜食时的眼神一样。

他热爱甜食,西官喜爱枪械。

两个人都是某种程度上的恋物狂。

挑了挑嘴角,露出一抹没好气的浅笑。

什麽嘛…其实他和这些人相同之处还颇多的啊…

为什麽之前会故步自封的认为自己绝对和这三个人无法沟通,觉得自己永远都无法融入三官之中呢…

先入为主的偏见,真的是很可怕的东西….

『喂喂,你们三个谈得这麽愉快,那我呢?!』南官不干寂寞的嚷嚷,『我也可以帮忙收集情报,我也可以帮忙使用武器喔!!』

『算了吧…你只会增加我方伤亡人数…』西官冷哼,虽然南官的枪法并没有那麽糟,但是他不想把自己的兴趣和别人分享。

『谁说的!!』他才没这麽逊!

『就是嘛!』司徒暘谷义愤填膺的帮腔,『谁说南官“只“会制造伤亡人数?他还会提高情报的错误率,增加粮食的消耗率和降低化粪池的可容空间…』

『司徒暘谷!』南官怒然拍桌。

司空灏渊忍不住喷笑出声,笑出的瞬间,他也为此感到诧然。

奇怪…为什麽他笑得出来…明明就是这麽紧迫的状态,为什麽他却不再感到那麽焦虑慌乱…

是因为和四官在一起的关系吗?

『北官!』司寇巖岫将注意力转向司空灏渊,『你说,你找我来一定有事要我帮忙对吧!对吧对吧对吧!!一定有吧!』可恶,他才不要被当成无用者…

司空灏渊忍著笑,缓缓开口,『当然有…』

『是什麽?!』

看到南官的表情,司空灏渊还是忍不住的勾起了笑容,『你觉得,唐门四官能够用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外表造访白麟堂吗?』

恐怕还没走进外墙,就先展开一场厮杀…

南官乐呵呵的笑咧了嘴,『我知道了,包在我身上吧!』

『那麽就麻烦各位了…』司空灏渊看著三官,郑重的弯下腰,然後缓缓的抬起头,『希望能在明天之前,将一切准备完成,尽快在後天之前动身…』

『不用等到後天…』东官露出一抹老神在在的笑容,站起身,拍了拍司空灏渊的肩,『我们明天就可以出发…』

语毕,望了西官和南官一眼,对方也对司空灏渊投以自信的笑容。

司空灏渊望著三个同伴,略为激动的点了点头。

心中那隔在他们之间的暗墙,瞬间瓦解成尘埃粉末…

分裂已久的四官,此刻,合而为一,团结同心…

当另一个清晨在次来临,帝唐集团的二十楼,难得的聚集了四官。东西南北,在上班时刻,全员部到齐。

两小时候,四个相貌平凡的中年男子,低调的从二十楼的直达电梯,通往地下停车场,默默的进入一台银白色的亮眼莲花跑车,离开帝唐大楼。

银色的跑车从市区转上高速公路,有如子弹一般,驰骋飞射於深灰的柏油路面。

『根据资料,白玖棠昨日早晨返回白麟本堂之後,被现任堂主下了拘禁令…』戴著琥珀色胶框眼镜、头发灰白的男子,坐在後座,对著前方正驾著车的秃头肥肚男子报告,『至於理由,我想就不需要说明了…』

『拘禁在哪儿…』驾驶座上的中年男子低沉的开口。

『归和院。』

『那啥?』前座的暴牙小眼男子,好奇的回过头询问。

『白麟堂位在南太平洋上的私人岛,属於美拉尼西亚的斐济群岛一部分…上头有座小型基地,除了收藏军火外,也拿来囚禁犯了严重门规的高层亲属…』

被关在那种地方,除了海和天,看不到别的东西…

除非守狱者极具人道关怀,每逢假日会让几个被拘禁的前任上司出来放个风,浮浮潜,和热带鱼一同在珊瑚礁旁嬉戏…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坐在後座的另一名中年男子,梳著油亮亮的旁分头,一脸高傲的嗤声质疑,『白麟堂不是陷入经济危机吗?那来的钱买私人岛?…』

『喔喔,会不会是像哥伦布一样,白煌贵驾著船向东航行,遇到的无人岛就登陆插旗占为己有?』暴牙男兴冲冲的接口。

『并不是…况且斐济群岛是在南太平洋上,向东航行永远走不到…』灰发男子冷冷的反驳,接著继续开口,『那是二十多年前,在全盛时期买的…』

当时白煌贵和阿拉伯国家交易,以饮用水交换石油,并在国外买卖军火,靠著这两项财源,白麟堂成为当时亚州排名前三的黑道,是少数几个拥有私人岛为基地的组织…

可惜无法守成,落得今日的窘境。

『话说回来,』灰发男子悠哉的继续开口,『北官,你上了岛之後打算怎麽把你想要的东西夺回来?用抢的?』

『不是…』驾驶员勾起嘴角,『用换的。』

他是奸臣,奸臣一向苟且偷安,奸臣和百姓一样厌战,他不会选择那种激烈又难以收拾的手段来达成目的…

这四个中年男子,正是唐门四官。在司寇巖岫的妙手易容之下,全都变成了和原貌相差十万八千里的平凡中年人。驾驶的是司空灏渊本人,前座的是南官司寇巖岫,位於後座的,则是东官和西官。

『你想拿什麽来换?』司徒暘谷挑眉。

『用白麟堂最缺,白煌贵最想见的人来换。』

『嗯哼…是吗…』西官冷哼一声,『这样一来,你岂不是损失惨重…』

『并不会。』奸臣露出一抹奸笑,『非法敛财是我的强项…』

随著道路的推移,建筑宏伟的机场出现在眼前…..

『分头进行任务。』

面积不大的岛屿上,矗立著一座梯型的白色建筑,上窄下宽的构造,彷佛是尚未完成的白色金字塔,缺了顶端的塔尖。

这是所属於白麟棠的归和院,虽然设备齐全,但由於离本堂太远,因此只有少数成员戍守於其中,除了特殊状况,本部的成员很少会来到此处。

而昨晚,归和院却来了一大票的人马,里头包括了现任堂主白煌贵,以及他最喜爱的九少爷。

守院的成员,个个心知肚明,猜测出发生了什麽事…

九少爷闯祸了…

和他父亲当年一样,闯祸了。

白玖棠被部下带往一楼角落的禁闭院,颓丧的任人拉入房中,锁入这宽敞的牢笼。

房间虽宽,但是摆设却极为简陋。一张床,一张椅,一张空荡的木桌,连个置物柜也没有。

还真像精神病患的隔离房…只差没给他穿上控制他行动的束缚衣….

白玖棠在心里冷笑,慵懒的坐在白磁地面,背椅著床,看著里侧那面以强化玻璃构成的大片落地窗。

外头是一片漆黑,看不见任何东西,远端的天慕有点点繁星,像是落在黑绒布上聚成一颗一颗的水珠。

不晓得要在这里待上多久…听说爸爸当年也被关过…不晓得老爸是干了什麽好事…

呵…他这算是克绍箕裘,不改父志吗…隔了十几年,父亲走了,换儿子进来继位。

白玖棠难以入眠,看著那面落地窗,看著窗外的黑夜一点一点退去,直到白昼降临。

此时,他才明白那面玻璃墙存在的目的。

窗外是一片蔚蓝的苍穹,广袤无垠,上头缀著如鹅毛般的卷云。天空和海各把视线占据了一半,浩渺的海洋压在天下,无限地向外延展。

辽阔的景色,象徵著自由,透明的落地窗好似不存在一般,彷佛一脚就可以跨出这牢笼,投奔向无穷尽的自由…

但是不可能。只要向前几步就会被挡在强化玻璃後方,囚禁在这绝望的房里。

辽阔的景色,除了带来对自由的渴望之外,也带来了孤寂。

天和海之间,只有他一人被囚在这小岛上。

只有他一个人。司空灏渊在距离他千里之外的繁华岛国上,或许也在想念著他,或许再过几天,他就会被遗忘。

白玖棠咬住下唇,一股难以忍受的酸楚油然而生,令他作呕,难受的感觉像是涨潮的海水一般,慢慢上升,几乎要把他淹没。

『後悔了吗…』苍老的声音从厚重的门边响起。

白玖棠回过头,只见白煌贵站在门边。

『您还没走啊…』他故作轻松的笑了笑,『是想留下来渡个假再回去吗?听说斐济这里的热带海域常有水母出没,您可以抓个几只来当下酒的小菜…』

『别在装了…』白煌贵冷叹,『我知道你很难受…』

『嗯哼,所以您打算放我离开罗?』

『不可能…』

『喔…』白玖棠耸耸肩,假装不在意。

室内限入了一片沉默,只有隐隐从外头传来的海潮声,若有似无的回响在里头。

『你没有说出实话…』白煌贵漠然开口。

『嗯?您是指哪一件事?』

『你没有把整个事件说清楚…你隐瞒了大部份的事实…』

『喔…』嗯是啊…他不打算说清楚,他也不打算公布所有的事实。为了司空灏渊。

『你在包庇某个人。』

白玖棠挑眉,心头一惊,但仍故做从容。『喔?有吗…』

白煌贵盯著孙子,沉沉的低语,『有…为了唐门的北….』

『不是!』他反射性的开口否认,但是反而欲盖弥彰,不打自招。

白煌贵冷冷的看著孙子,眉头深锁。

『爷爷…不关司空灏渊的事。』白玖棠努力的保持冷淡的态度,但是声音里却不断的透露出焦虑,『唐门不是我们惹得起的…您别去为难他们…』

『我不会去为难唐门…』白煌贵冷哼,『我只会去找那造成一切灾难的司空灏渊…叫他付出该付的代价!』语毕,恼火的转身。

『你不能这样!!』

『轰!』

一声巨响从不远处传来,打破了海岛的安宁,将骇人的爆破声传震到两人的耳里。

白玖棠和白煌贵呆滞了几秒,互相对视。

『轰!』

第二声巨响传来,拉回了两人的注意,伴随著声响,隆隆的炮火声和此起彼落的吵杂人声,像涟漪一般层层扩散开。

『搞什麽鬼!』白煌贵大吼。驻守在门外的部下,跌跌撞撞的跑入。

『堂、堂主』他跌跪在地上,像太监一样惊慌失措的开口,『归和院被攻击了!』

『什麽?!』祖孙二人齐声惊叫。

『是那边的人马?他们派了多少人过来?!』天杀的,怎麽会乱成这样!?为什麽会一点防备都没有?!

『不、不知道…』部下皱著眉,哭丧著脸,焦急而迟疑的开口,『他们是开快艇来的…人数只…只有三个…』

『你说什麽?!』白煌贵勃然,『只有三个?!他们登陆前雷达没有显示出来吗?!为什麽毫无警戒!!』

『喔喔,那是因为那台快艇是经过敝组织研发小组改造,能够避开任何侦测的隐型机种…』一名陌生的中年男子,忽地出现在门边,一手提著外型惊人的枪枝,一手拎著一包厚厚的皮箱,『此外,船上还付有小吧台,逃亡途中可以喝个小酒解解闷….』

跪在地面的部下站起身,抽出枪护在白煌贵面前。

白煌贵盯著面前的男子,凌厉而谨慎的开口,『你是谁…』

中年男子没开口,将目光移向白煌贵身旁的白玖棠,温和的笑了笑。

白玖棠沉默不语,激动的望著这名不速之客。

他知道他是谁,对方的声音他早就深深的烙在他的脑海里,重播了好几百遍…

『灏渊…』他来了。

邪恶奸诈…

『轰!』爆炸声再次响起。

….并且有暴力倾向的韩赛尔,挟著军火武力来到南方的小岛扣关,把专属自己的糖果屋给讨回来!

司空灏渊将枪枝搁倚在肩上,帅气的将手中的皮箱向面前一扔。

白煌贵看了看地面上的皮箱,抬起头,看了看易容後的司空灏渊,确定对方无攻击的意图,便将挡在前方的部下支开。

『你是哪路的人马…攻占白麟堂的归和院有何意图?…』白煌贵冷厉的低喝。

『不…小辈完全没有打算攻占白麟堂…』司空灏渊浅笑,『只是这样比较方便讲话。白老爷您身份尊贵,要见上一面还得先打发掉重重的守卫者…况且…』他一手扯下那精致的面皮,『贵组织的人看见我这张脸,恐怕不由分说的先对我开个几枪,再给我开口的机会…』

那样的话,他只能交待遗言。而照电视剧的戏码,主角总是快讲到重点就断气。

『司空灏渊!』白煌贵几乎是用吼的吐出这四个字。

造成一切灾难的原凶,带来混乱的妖魔。

猛一瞬间,白玖棠以为这老人家会抡起拳头冲上前痛殴对方一顿。

白煌贵吸了口气,咬牙切齿,『你来做什麽!』

『来拯救你们祖孙两的亲情。』他看了看白玖棠,咧嘴一笑,『顺便拯救一只垂死的麒麟。』

『你说什麽!』孽障!

『您是为了白玖棠擅自取消蓝鹰的交易,并且弄丢交易物所以才将他拘禁於此,是吧…』

『这是白麟堂的私事,与你何干!』

『当然有关啊…』司空灏渊苦笑,望著白玖棠,『您擅自把我的糖果屋拘禁,这样我肚子饿了要怎麽办….』

白玖棠皱起眉,嘴角忍不住隐隐勾起。

不正经…

『你在鬼扯什麽!』白煌贵又怒又恼,『唐门打算兼并了白麟堂是吧!行!就算战到最後一兵一卒,白麟也不会轻易拱手投降….』

『您想太多了…唐门不会没事给自己添颗绊脚石…』司空灏渊冷笑,继续开口,『这次的行动和唐门无官,是出於我司空灏渊的私人目的…』

『什麽?』

『希望您可以撤掉白玖棠的禁令。』

『灏渊…』

『凭什麽!!』虽然司空灏渊的要求令白煌贵不解,但是对方那邪佞的口气,让他看了一肚子火!『咱们门里的私事什麽时候轮得到你管!白玖棠他取消行动就算了,但是他将货物弄得不知去向!和蓝鹰的一千万交易就这样毁了!』

『噢噢噢…您是说那箱纯度极高的上等海洛英,蓝鹰只出一千万的价?』司空灏渊摇摇头,轻啧出声,『所以说,不知道行情别轻易和别人交易,您被蓝鹰坑了…那批货我拿卖给绛凰会赚了三千万的说…』

『你把货拿去卖了!?』白玖棠微愕。

『为什麽货会在你那边!!』白煌贵怒声质疑两人。

『噢…先别管这些细节…』司空灏渊踢了踢面前的皮箱,『今天我是来完璧归照的。这皮箱里放的是绛凰会支付的钱,您就收下吧。』

『你….』

『我们副总一直都知道白麟堂将唐门视为眼中钉,一直打算趁机毁了唐门…』司空灏渊语带威胁,拉长了尾音,直到在白煌贵的脸上看到惊惶的神色,才满意继续接下语,『不过,他不打算追究。』

『什麽!!』

『白麟和唐门一样,都是在道上立足已久的组织,就某方面而言,算是未层谋过面的同道之友…』司空灏渊笑了笑,『其实没必要仇视对立。副总一直很敬佩您老人家…对於您为了经济问题,屈就白麟与蓝鹰合作,感到非常惋惜….』

白煌贵眯起了眼,仔细而严谨的盯著司空灏渊,『你想说什麽…』

VG 强强 · 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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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款设定、对峙和互相试探,适合读完这一章接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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