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蓝鹰,和唐门结盟吧。』奸臣继续开口煽动,『放弃和蓝鹰的友好,就不必付那一百万的违约金,还可现赚两千万的海洛英交易金。和唐门结盟,唐门也会帮助您解决经济上的困境,扩展彼此的势力,更重要的是…』他斜眼腻了白玖棠一眼,『你的小孙子…也可免於任务失败的处份。』这麽好的条件,拒绝的是笨蛋…
白煌贵沉默不语,思索权衡。
司空灏渊说得没错…这样的条件对白麟而言有利无弊…唐门对白麟做了这麽大的让步,还肯不计前嫌的与之结盟…这麽好的条件,其实没有拒绝的道理…但
『为什麽是两千万?你不是说绛凰会出了三千?』
司空灏渊微愕,接著嗤笑出声,『喔…扣去的一千万是手续费。好歹我这仲介人也有点功劳吧…』
呵…好样的…他知道白玖棠那有时诡异的思考模式是遗传自哪儿了…
白煌贵点点头,几乎要开口答应了,但是养了数十年的顽固个性,硬是让他态度强硬的刁难。
『不行。白麟堂有自己的原则,岂是你说了就算!』
『你那屁原则带进棺木里去守吧!』一声怒斥从门口爆出,拉住屋里人的注意。只见一名腰间违著白色围裙,两袖卷至肘部的老人,愤愤然踱入屋内。
白煌贵见著来人,双目瞪成圆形,『贵飱二哥!!』怎、怎麽会?!他找了十几年的二爷,竟然主动出现在他面前?!
白贵飱走到白煌贵面前,二话不说,一个拐子就朝那和自己差不多老迈的弟弟头上劈下,『浑帐!几十年没见!你还是一样拗!』说完又是一记,『白麟堂给你搞成这样,迟早变成白灵堂!』
『二、二哥…你怎麽…你怎麽唉唷!』白煌贵捂著头,不断闪躲那老拳的攻击,『别再打啦!』可恶,他从七岁就被二哥这样敲头,敲到七十七岁了还是被敲!『你怎麽会在这里!』
『是我找来的。』司寇巖岫领著一名中年男子,缓缓步入屋中,『白二爷身体真硬朗,下了船就直冲拘禁室,拦都拦不住….』
看见来人,这回儿换白玖棠惊叫。
『爸爸!』噢!老天!现在是怎样?!三代同堂的家长会吗?!
『白絮飞!』
中年男子搔了搔下巴,环视了屋里一圈,『嗯哼…这儿和三十年前一样没有改变….』
白煌贵皱起眉,『你这个不肖子,怎麽也来了!!』
『你还有脸说别人不肖!』白飱贵又是一记爆栗重击,『你把白麟堂搞成那样就算肖吗!』
『呃!这…等等哎唷!为什麽你们会…噢!别打了!』
『人家唐门都纡尊降贵的跑来和你谈和,你推拖个屁!』
司寇巖岫忍著笑,好心的解释,『北官觉得直凭他说,或许老爷您不会答应,所以决定找出您最重视的人来和您谈谈…希望您能答应….』
白煌贵看了看司空灏渊,脸色五味杂陈。
『是这样吗…』
只为了他的一句应诺,竟然愿意耗费周章的找出他寻找已久的人….
这是某综艺节目的圆梦计画吗?为什麽他同时感到热泪盈眶,又觉得好像有种被人恶整的感觉….
『是的。』司空灏渊谦虚一笑,『希望您能够答应,并且彻掉白玖棠的处份…』
『我…』
『叫你答应你就答应!你支唔个屁!!』白贵飱用力一敲。
『是啊是啊…爸,你也真是的…堂里发生这麽大的事也不通知我一声….财务问题这点小事很容易解决的啊…』白絮飞在一旁乐得帮腔。
『我怎知道你死去哪里了?!』白煌贵勃然反斥,『你这混小子自从离开家之後就不知去向,难连络的要死,像是放出去的狗一样不知回家…唉唷!』
白贵飱奋力一击,『你是拐著弯骂我是放出去的狗吗!啊!不会举例就不要乱举!少让别人知道你初中没毕业!说到这个,当年我死脱活拉叫你一定要读完初中,结果呢?!你只知道跑到风化街去找姑娘调情!你这…』说到气结处,连敲了三个响头。
『现在不要讨论这个好吗!!唉唷!』
司空灏渊悄悄靠近白玖棠,拉起对方的手。
『我们走吧…』
『嗯….』白玖棠望著司空灏渊,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
两人不动声色,对著再一旁看热闹,却不断煽风点火的局外人──司寇巖岫,使了个眼色,接著牵著手,默默离开现场。
走在通往屋外的走廊上,还隐约可以听见年龄加起来可以看两次哈雷慧星的白氏兄弟,不分轩轾的吵闹声。
『你这几年是躲去哪里?为什麽我派出的手下一直找不到…唉唷!』
『谁躲了!别把别人说得像贼!我在海上悠哉的卖点心是碍著你了吗?!想买不会搭船来排队!!』
『不是这样的….那你呢!你这个兔崽子是跑去哪里混了!!』
『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我在非洲挖金矿啊….』
『非洲,非洲!你以为非洲是台北市吗!!这麽大个洲你要我怎麽找人!!啊唷!!』
『自己没用还敢抱怨!人家唐门的人一天就找到我们,而且还有办法弄到机票把我们弄来你这个烂岛上!你这没用的….』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很明显的,已经成定局…
接下来,就把房间留给老人家,让他们尽情的闹吧…
奸诈的韩赛尔,在除去女巫的威胁之後,带著重新归回自己手中的糖果屋,愉快的搭上小艇,返回属於自己的家乡。
从此过著暴饮暴食,幸福快乐的日子…..?
久雨初晴的午後。
空企中带著点雨过的湿凉,飘浮的尘埃被水珠挟落地面,封锁在未乾的水洼中,为春末的气候带来清新,使绵延数周的梅雨季,送上最後的舒爽。
午休时间,繁忙的公务暂告一段落,唐龙医院的院长办公室,也和天气一样,宁静中带著股悠然。
彷佛之前的风雨不曾存在。
『叩叩。』穿著卡其色工作服的熟悉身影,出现在院长办公室外,轻敲了两下门板。
『进来。』里头的人不问来者为谁,彷佛早已预料一般,大方的请君入室。
打开门,捧著刚从冷藏运输车上取下的包裹,踱入办公室中,走向那斜倚在办公桌上,端著茶杯品啜的白衣者。
『您要的白师傅手工冰皮月饼来了…』啧啧…向来只有在蜜雪莉雅女王号上才买得到的限定限期商品,竟然单凭一通电话就可免费享有…
『噢,放到冰箱里吧。』司空灏渊啜著英国骨瓷茶杯里的淡褐色液体,慵懒的开口,『真不好意思,让二爷破费了…』
『你若是真感到抱歉的话,就别再向二爷下订单…』白玖棠没好气的浅笑,将保丽龙盒里的礼盒取出,置入冰箱,接著俐落的甩上厚厚的冰箱门。『这个月已经第四次订货了,二爷相当怀疑你是不是拿著他的点心向外兜售,赚取转手费…』
白贵飱对於唐门不计前嫌,愿意和白麟堂和解并结盟之事,甚为感激,除了对领导四官的唐彧文倍加敬重之外,最令他赞赏且称赞有加的,就是北官司空灏渊。
倒不是因为司空灏渊谋划了整个挽回大局的策略,而是因为这爱吃甜食的小子识货。
当司空灏渊事後和白贵飱閒谈时,将“白师傅”历年来推出的产品如数家珍的背出,并分析各种点心的口感、食材、甜度、包装,以及其可改进之处时,白贵飱顿时有种海内逢知己的激昂感动,彷佛伯牙遇上钟子期一般。
『食物是要做给识货的人吃的!!』白二爷如是说道。
因此,司空灏渊破例成为白师傅点心屋的VIP,不仅免排队,甚至终生免费。
『怎麽会呢…二爷不相信的话,下回我在他面前吃给他看….』司空灏渊将空茶杯搁在一旁,『堂里现在运作的怎样?你父亲还好吧?』
『还不错…爸爸似乎愿意回来暂时接任堂主之位。』
『底下的人没有意见?』司空灏渊挑眉,『那八位少爷他们不会有所怨言?』
『他们有也不敢吭声。』白玖棠拿起司空灏渊身旁的空杯,走向後方的茶水间,重新冲泡一壶茶,『老爸他在非洲晃了十几年,虽然口口声声说要挖金矿,但是金矿没挖到,反而挖到了地热温泉,靠著这个温泉盖了座观光饭店,赚了不少钱…』饭店的营业额成为现在堂里另一条重要的财源。
『嗯哼…运气不错…』司空灏渊走向沙发,懒懒的坐下,放纵的将脚翘在茶几上,『令尊有空的话,可否请他到寒舍附近挖一挖,看能不能挖到天然气…』这样他就连瓦斯也终生免费了。
『你可以试试…』白玖棠没好气的将茶叶倒入壶中。『我下午要到爷爷的公司去监工,午休之後要离开。』
白麟堂在唐门的协助下,决定就地利之便,朝海运业发展。目前正在筹措阶段,全堂上上下下都忙碌了起来,出现久违了的生命力。白玖棠也参与其中,但因为他舍不得离开花猫宅急便,舍不得在那里认识的朋友,所以在父亲的同意之下,他可以继续留在宅急便兼任送货员。直到白麟的海运公司正式竣工为止,他再进入公司,帮忙掌管营运。
『喔….』司空灏渊忍不住发出一声的低吟。接著,鼻子闷闷的哼著气,跨在桌上的脚也发出阵阵烦躁的扣撞声。
又再耍任性了….
白玖棠勾起嘴角。他发现,司空灏渊外表是个奸臣,但是骨子里却是个幼稚的小鬼
幼稚又怕寂寞的小鬼。
『灏渊…』白玖棠背对著沙发的位置,慢条斯理的进行滤茶的动作,『我问你,你是什麽时候发现我是间谍的?』
『喔…』司空灏渊抓了抓头,望了望雪白的天花板,『硬要说出是哪个时间点发现的,其实有点困难…. 因为我一开始和你相处的时候,就觉得你不太单纯…』
倒茶的动作停在半空,『你说什麽?』意思是说他从一开始就露出破绽了吗?
『虽然外表和态度看起来都温顺谦恭,但有些时候,你会露出一股专属於道上人士的气质…』比方说,在言谈之间,偶尔会透露重义气,有恩报恩,有仇抱仇的江湖观念。『後来又爆发毒品事件,我就大概猜出你是白麟堂的人了…』
加上姓白,十之八九是和堂主白煌贵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既然发现了,为什麽当时不揭穿呢…』他悠悠的开口。
『因为我根本感觉不到你做了什麽有害於我的事。』
『我有啊!』白玖棠略为激动,手中的茶壶溅出几滴茶。
『喔…』奸臣仰起头,自满的露出一抹邪笑,『那种程度的恶意,和小学生偷吃别人便当的等级一样…』在奸臣面前,不尽构不成威胁,更称不上是危害…顶多算是…恶作剧吧。
『是这样的吗….』白玖棠皱起眉,对自己被看扁显然不太高兴,『我设计陷害你,窃取唐门的情报,这样不算是有害於你?』
奸臣挑眉,『你有用计?』哇,真是不可思议…
『有啊,离间计啊….』
『喔喔!』哇,真是神乎其技…『我以为是美人计…』
『哼…』可恶…继续嚣张嘛…
白玖棠悄悄的从口袋中拿出一小瓶粉末,倒入司空灏渊的杯底,接著将泡好的茶冲入杯中,滚烫的茶水,立即将粉末融於无形。
白玖棠盯著茶杯,露出天使般的微笑,转身端著茶,走向司空灏渊。
『拿去…』他将茶置於桌面,接著侧身坐入司空灏渊身旁的空位。
『谢谢…』花茶的香味,刺激著奸臣的嗅觉,使他义不容辞的端起杯,啜饮了起来。
『灏渊…』白玖棠看著司空灏渊,平静的开口,『我後来请东官调查那些有关你的负面谣言,发现里头有很多都不是真的…』扣除空穴来风的传闻,很多原本是正面的消息都被断章取义的扭曲。
『喔…』司空灏渊不在意的应了声,『那又怎样。』
『为什麽你不去否认呢?』
『我懒…』刻意去公布自己的善行,感觉很虚伪,很逊…『况且我本身又不是没有从中获利…我是有做坏事,只是没做得那麽绝…』既然只是程度上的差异,不是有无上的分别,那麽再去争论也没什麽意义。
『你不是奸臣吗?』为何不利用奸计,打造出一个完美的形象?
司空灏渊扬了扬眉,『我只是奸臣,不是贱人…』奸臣有原则,贱人则是无地放矢,毫无原则的作奸犯科….
他可是奸得很有格调的呢…
奸臣相当自豪的笑了笑,继续品尝杯中的茶。
白玖棠看著那蔷薇花瓷杯,看著里头的液体逐渐减少。
『所以说…』当他看到杯里最後一滴茶被司空灏渊吞入肚时,心中大声喝彩。『其实你也算是个行侠仗义的好人….』
『喔…』好人?他不太喜欢这个称呼,他总是无发将好人和驽顿做明显的区别…
『所以说….』白玖棠搁在椅背上的手,悄悄的向前延伸,搭上司空灏渊的肩,以暧昧的力道,揉捏著被白衣包裹的肩头,『好人医生…可不可以…让人尝尝你的味道呢?』
司空灏渊笑望著白玖棠,手搭上对方的手背,乐呵呵的开口,『休….呃!』
想字尚未出口,一股诡异的感觉从体内油然而生,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窒闷、燥热…一种极度膨胀、极度需要发泄的肿胀感猝然爆发,同时,另一股极度渴望,极度想被填满的空需感,在瞬间也占满了他的下部。
『你…你做了什麽!!』对上白玖棠那温和的笑眼时,司空灏渊猛的发觉,他被这张憨厚的脸给诈了!『你在茶里加了什麽!』
『没什麽…』白玖棠边笑边解开自己的衣服,『只是贵组织新开发出来的药品…』
这是前几天唐彧文偷偷塞给他的,说是要整整那表里不一的奸臣。
据唐彧文的说法,这次研发品是和最初始的药剂相同度最高的,产生的反应和初代药剂几乎一模一样…
不过他很好奇,为什麽唐彧文会知道初代药品的效果。.
『该死…』可恶…他疏忽了!
他早该摸透白玖棠,早该发现这家伙对事情的执著度和他一样可怕!
白玖棠缓缓的一一解开工作服上的扣子,动作从容的彷佛正在享受精致的法式餐点。他边脱,边哼著小曲,悠哉悠哉的把衣服折好,放到一旁,然後神定气閒的转过头,看著瘫软在沙发上,不断喘著气,面色潮红的司空灏渊。
『灏渊…』
白玖棠伸出手,指间从那染著红晕的脸颊上拂刮过去,全身肌肤处於极度敏感的司空灏渊,随著触碰,身子起了一阵阵轻颤,向後退缩,躲避那带给他战栗快感的手。
『你这…可恶…』啊!别碰他!『你竟然….啊!走开!』司空灏渊用力拍开白玖棠袭上颈部的手。『你会後悔的!』
『啧啧…』白玖棠摇了摇头,『我已经後悔了…』後悔为何不早点这麽做…
真糟糕…他本来只是好奇想尝试一下的…现在,他已经没有把握未来能够继续安份的当司空灏渊的糖果屋了….
他发现,司空灏渊本身就是一块甜死人的糖…包在以苦味为伪装的外皮底下…
司空灏渊咬紧牙,忍著燥热而敏感,奋力朝往沙发角落的空隙钻出,企图逃出白玖棠的势力范围。
再撑一下…至少…脱延一点时间…
他长步一跨,正准备朝办公桌的方向移动时,一股强劲的力道环上了他的腰,硬是将他拉回沙发。
重心不稳的司空灏渊,向後一仰,跌入浑厚温热的赤裸胸膛里。
『灏渊….』白玖棠将头靠在司空灏渊的肩上,蹭来蹭去,『我好喜欢你喔…』
後颈部位本身就相当敏感,在受了药物影响之後,敏锐度更是比平常高上数倍,一点点的刺激,都足以令司空灏渊蚀骨销魂。
『啊…啊!别这样磨擦!住手!….』
司空灏渊狂烈的扭动的身躯,想出手抵抗,但是双手却被白玖棠的手臂给圈梏住,动弹不得,白玖棠的发丝以及暖暖的鼻息,细微的触感在此时被放大,丝丝的撩拨有如被软针扎刺一般。
除了颈部的挑弄,白玖棠环在司空灏渊胸前的手,趁势扭开他白衬衫上的衣扣,潜入那透薄的布料下,捏扭著胸前的两点突起,平坦的乳头,在搓弄下转为红肿。
『啊!!』剧烈的快感向是海啸一般,几乎要吞没他的意识。他猛地弓起腰,拚尽了力挣脱,但是在他甩开那桎梏行动的手臂前,其中一只手早一步滑到下方,捏住那被欲望给充涨的隆起。
『不要乱动嘛…』白玖棠隔著裤裆揉捏著双腿间的硬物,『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这个样子耶…』很诱人,令人欲罢不能。
『啊!』司空灏渊咬住下唇,额角冒著汗,瞪著自己的下腹,不敢妄动,『你…别这样碰…把手拿开…』他努力的调整呼吸,『把手…拿开…』
啊…该死的…那里现在感度极为强烈…随时都会…
『啊!住手!』
白玖棠不顾司空灏渊的斥喝,迳自将拉链拉开,扯下内裤,露出那充血的炽热分身,掐住快感来源的顶端,上下套弄抚摸。
『啊…啊!不行!!』可恶…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是猎食者,不应该被食物给反噬的…
不该被反噬了还产生快感的!
『灏渊…』白玖棠双手同时刺激著怀中人的敏感点,陶醉一般的眯上眼睛,『你的声音好诱人喔…』啊…之前叫的人都是他自己…他从来没想过原来听别人呻吟是这麽愉快的一件事…尤其是司空灏渊的…
平时总是在被地里算计他人,操控他人的奸臣,一旦变成受控的一方,会是如此的…令人怜爱。
『放开…放开我….啊…嗯啊….放开啊…』
强制的语调不知不觉软化,原本命令似的斥喝,不知不觉间变成一种有如呜咽般的娇吟。
原本剧烈的挣扎,不知不觉间,也转为索求般的蠕动,不安的渴求欲望的宣泻。
『灏渊…』白玖棠抱紧了司空灏渊,将对方的臀部紧压向自己肿胀的分身,手部的抚弄也加快了节奏,从司空灏渊的口中,奏出煽情的旋律。
『啊!不行…快要…快要…啊!』
身子猝然痉挛了一阵,接著,混浊的黏液从分身前端喷出,溅了白玖棠整个手掌都是。
他无力的靠在白玖棠的怀里,略为虚脱的喘著气。
『呵呵呵…』白玖棠举起手掌,在司空灏渊的面前以指头磨娑著那浓稠的黏液,『好黏喔…』啧啧啧…『你看看…设得沙发上都是,等会清理可就麻烦了呢…』
『不会的….』躺在白玖棠胸前的奸臣,阴沉沉的开口,『因为接下来这些黏黏的东西全会射在你的肚子里!』
语毕,双手一勾,勒住白玖棠的脖子,向旁一甩。
『呃!!啊!!』突如其来的攻击使白玖棠跌落在地,当他还来不及反应,司空灏渊长腿一跨,不客气的从沙发上重重的坐落到白玖棠的身上。
奸臣漾著微笑,虚伪到极点的柔声开口,『白玖棠…我似乎小看你的好奇心了呢…』
白玖棠惊愕的瞪大了眼,『灏、灏渊?!』奇怪,怎麽会回复正常了?唐彧文明明就说过这药效至少可以维持两小时….怎样会…
『困惑吗?嗯?』奸臣笑盈盈的好心解释,『新研发的药物虽然效用能持续,但是会随著时间递减….』
尤其是在高潮过後,药效更是大打折扣。
『什、什麽?!』
『我可是唐门生科部门的研发主任呐…』唐门里的实验药物,几乎全经过他分析检验…
白玖棠扯了扯嘴角,发出几声乾笑,『…这样啊…』
司空灏渊偏头,无奈开口,『反扑的游戏结束了…接下来….』双目眯起,露出一抹狞笑,『要如何处罚不守规矩的坏孩子呢?』他猛力拧了一记白玖棠的乳头,引起对方一阵惨叫,『看来需要激烈点的手段…你说是吧?』
他才不要!
『你确定游戏结束了?』白玖棠伸手探向司空灏渊的後臀,将沾满黏液的手指倏然挤入臀瓣之间的窄穴。
『啊!!』异物突然入侵,使司空灏渊绷紧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