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玖棠远去,躲在院长室附近的兰兰匆匆奔入屋中。
『院长院长!你对他做了什么?!』
哇咧,为什么白玖棠会敞开着上衣,一脸通红的跑出来。
该不会是奸臣把糖果屋给吃干抹净了吧!
该死!动作未免太快!她还来不及装针孔摄影机的说!
『我还没对他做什么』可惜
『院长』艾兰兰盯着司空灏渊,『你在想什么』奸臣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虽然看起来还是很奸。但是这次的奸,带有种狩捕猎物的意味
『兰兰』司空灏渊端起了白玖棠方才使用过的杯子,细细地审视着那杯口残留的一丝唾沫『我喜欢他。』
『什么!?』兰兰惊呼。
『我要他。』
『爷爷!』急遽的脚步声,从白麟门的穿堂,一路响至堂主卧房,雕著山水画的木门,轧然被推向两边。
『唷,难得你主动回来本堂。』白煌贵诧然地望著那气喘嘘嘘的小孙子。
『爷爷,我不想继续这个任务』下班後,白玖棠架著机车,直飙白麟堂,把憋在心中一下午的话用力吐出。
『不准。』想都别想。
『我不想在接近司空灏渊了!』
『喔?』彷佛是意料中一般,白煌贵悠然地扬起嘴角,『看来奸臣果然像传闻中一样阴险,连你都受不了』
『并不是!』他是受不了没错,但所受不了的是自己的良心不断谴责他。『北官和传闻中根本不一样,我不忍心欺骗他』
『嗯哼?』和传闻中不一样?啧啧一两个事件还可以称为是传闻,但是最近手下收集来的资料,却全都指向司空灏渊奸恶的一面。
黑吃黑,收买政客,违法生物实验,使用禁药
看来是个不需要用到良心来打交道的角色。
『他是无辜的好人』白玖棠自责的低语。
而他,却抱著不良的企图接近这个好人,搏取这个好人的信任,糟踏了好人对他的关怀
甚至莫名其妙地对这个好人产生了欲望。
今天中午,他几乎是用跑的逃离司空灏渊的办公室,忍著下半身难以忽视的肿胀,逃往医院里的厕所,尴尬而又难为情地解决了自己赫然萌起的欲火。
『你却定他是好人?』白煌贵挑眉,冷冷地开口,『别忘了你那三千万是怎麽输的』
白玖棠任定是好人的对手,却在赌局中出老千,狠狠地削了他三千万。
『那不一样』
老实说,他早就知道对方会出千,早就知道对方是有千王之称的专业赌徒但,他就是想要见识一下千王的赌技,这份好奇心,让他即使砸了三千万也在所不惜。
白煌贵当然不知道这些内幕。
白麟的九少爷拿著银票自愿给人骗,掌门的堂主要是知道的话,绝对会口喊著孽障,手挥著石杖,将这败家子打上九重天。
『总之,司空灏渊和传闻中的奸臣不一样是个和善的医生』呃是个漂亮又和善的医生。
『你怎麽确定,他那和善的外表是真的?』白煌贵苍老的双目,闪著精明的光,『若是照著传闻,司空灏渊可能奸诈到装出和善的外表来欺骗你』
白玖棠愣了一愣。
这的确是有可能
『但是他没理由骗我啊他又不知道我的身份』他们两个只见过两次面呐
『你怎麽确定他不知道你的身份?』白煌贵反问。
唐门里的东官,司徒暘谷,可是道上有名的情报王啊
要查出白玖棠的身份,简直比上网拍买东西还容易。
『况且,你有欠於白麟,必须将功赎过,否则堂里容不下你』白煌贵威之以势,『你必须完成这项任务,继续待在司空灏渊身边。』
『这』白玖棠犹豫了。
倒不是对司空灏渊的真面目感到质疑,虽然白煌贵说得很有道理,但是他却觉得那些话全是可有可无,无关紧要的废屁
真正让他犹豫而迟疑的,是接近司空灏渊这一点。
虽然一开始他正气凛然,信誓旦旦地冲回本堂,要求堂主彻除这项任务,但是实际上,他的心里却对这个举动感到抗拒。
他的理性和良心同时在心里拉拔,他不忍欺骗对方,却又不想就此离去,卸除这项任务之後,见到司空灏渊的机会更是渺茫无几。
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地被司空灏渊吸引,被那和善的态度吸引,被那些不经意的小触碰吸引。被那双灵活细长眸子吸引。
司空灏渊的眼神里有种机敏而奇特的光彩,看起来有点慧黠有点狡诈
他以为那是高知识份子独有的光彩。书读多了,有时候看起来就是比一般人来得奸
奸?
『要是你对传闻有所怀疑的话,何不自己去确认?』日久见人心,他就不相当司空灏渊能一直装下去。
『这』
『回去吧,继续进行你的任务』白煌贵不耐烦的开口,『白麟的目的只是断截唐门医疗线,并没有特别要伤害北官你要是不忍心的话,乾脆把对方拉拢到堂里算了』
不过机率很低。要是真的拉拢成功的话,他也不希望堂里有这样一个奸邪的角色
他不得不佩服唐彧文,竟然有办法驯服那四个刁钻蛮横的部下,统领著四名桀骜不驯的臣子。
後生可畏。他虽然老了,但是还不想退出舞台
他会让白麟再次复兴。再次让麒麟的英姿昂扬在世界的顶端。
『我知道了。』白玖棠低头应诺,默默退出房门。
司空灏渊奸臣
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如果慈善的外表只是伪装,那麽伪装的目的到底为何?
司空灏渊图的是什麽?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他好像对那个只见了两次面的白袍医者念念不忘了
啧
不管了。继续执行任务
只是,目标由斩断唐门医疗支援,转变为拉拢北官。
噢这算不算假公济私呢?
奸臣的糖果屋
唐笼医院,院长办公室。
『院长今天,是"那个"日子。』艾兰兰看著行事历,严谨的开口。
『我知道。』司空灏渊手支下巴,冷厉地望了墙上的挂钟一眼。『隔了六天,终於等到了』
还有十七分钟
再过十七分钟,白玖棠就会出现。
他订的包裹,会把白玖棠送到他的办公室里。
『兰兰,交待你办的事应该没问题了吧。』
『是的。』艾兰兰毕恭毕敬开口,『属下已经和花猫宅急便的领班主任串通好,让白先生今天下午的班调到别天』勾起和主子一样的奸诈笑容,『院长您有充分的时间和白先生陪养感情。』
『哼哼哼办得很好。』司空灏渊冷笑,细长的眼眸弯得向两把刀,等著宰割那期待已久的猎物。
『谢谢。』这是她的荣幸,也是她的兴趣。
指针跃过了两格。还剩十五分。
『关於下午的时间使用,艾参谋有何高见?』
『是的,』艾兰兰认真地开口,『方案一:喝茶、聊天。在谈话的过程中,偶尔可加上一些肢体上的互动,以增加亲切感。』
『驳回。』又不是纯爱偶像剧『烂透了。』
『的确,』看来他的上司不喜欢纯爱戏码。和她一样。
『换一个。』
『好的。』推了推脸上的无框眼镜,『方案二:喝茶、聊天』
『慢著!』司空灏渊斥喝,『这和方案一有什麽不同?』当他是白痴吗?
『请您听完,院长』兰兰轻咳了一声,『方案二:喝茶,聊天,推倒,剥光,吃了他。』
『噗咳!』司空灏渊差点从椅子上滑落。『艾兰兰!』
『不满意?』真难搞『那麽,方案三:喝茶,聊天,推倒,剥光,吃掉』
『这和方案二有什麽不同!』
『请您听完再开口』一直插嘴『方案三:喝茶,聊天,推倒,剥光,吃了他,再推倒,再一次接下来依个人体力,重覆第三和第五个动作』
『艾兰兰』他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还不满意?』艾兰兰皱眉,『方案四,最简直有力。』
『请说』
『不要喝茶,不要聊天,直接推倒,剥光,吃了他。』她停顿了一会儿,『当然,你也可以拿参了药的茶给他喝端木家的三少爷之前研发了一种药,唐副总说效力很强你可以跟他要一点来用。』话说回来,为什麽唐彧文会知道药效?
『兰兰,你似乎巴不得我早点因强奸罪入狱』
『是吗?』艾兰兰挑眉,『我以为你巴不得把白玖棠吃下肚』她只是忠实的配合主子的想法,拟定出这些计划
『这』的确是如此。
白玖棠离开之後,他就开始倒数著下次见面的日子。
距离上次见面到现在,已隔了六天。六天里,一分一秒流逝的速度感觉比平日慢上好几倍。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照这个算法的话,他和白玖棠已经十八年没见,和王宝钏苦守寒窑的年岁相同。
他好想见到白玖棠
一想到那高佻的身影,憨厚的笑容,司空灏渊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牵起了浓浓的笑意。
世界奇景奸臣笑了。『院长你真的喜欢白玖棠?』艾兰兰挑眉询问。
虽然司空灏渊之前已明白说出,但是她仍感到狐疑。
满肚子坏水的奸臣,竟然也会喜欢别人?而且是个只见过两次面的人
而且是个男人。
难不成她的毒电波在不知不觉中,潜移默化,将司空灏渊薰陶成只对男人有兴趣的同志
若是这样,她非得去创立宗教当教主,利用这强烈的感化力来敛财
『是的。』
『为什麽?』
『不知道。』就是喜欢。
他可以列出一千条喜欢上白玖棠的理由,但是那些理由全都是不切实际的藉口。
喜欢上人若是需要理由的话,那未免太过肤浅。
爱情总是突如其来的萌芽,就像猛爆性肝炎一样,总是突如其来的爆发。
『喔』好烂的回答,却又异常的中肯。『你怎麽确定你对他的感情是喜欢?搞不好只是欣赏』
虽然她乐见其成,但是却免不了担心,奸臣会误解了自己的感情,毁了他人,害了自己。
司空灏渊瞥了艾兰兰一眼,『你认为我有欣赏他人的雅量?』呵,这是笑话,还是反讽式的恭维
『呃的确是没有。』
『我就是喜欢白玖棠。这个解释最简单最明确。除了喜欢,我想不出别的答案来说明这一切。』
『呃你好直接』一点都不含蓄,赤裸裸地承现自己的感情。
话说回来,要是含蓄,那就不叫奸臣了
『铃铃铃!』
助理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两人心照不宣的对望一眼。
艾兰兰接起电话,熟练的和对方应对。
『院长,白玖棠来了。』
『我知道。』
艾兰兰挂上话筒,很识相地拎起自己的小包包。
『那麽,我就先离开啦!』下午的班就贴心地翘掉吧。
『明天见。』
『对了』艾兰兰停下脚步,『院长,虽然你很喜欢白玖棠,但是你怎麽确定他愿意接受你?』
『他是好人』
『就算是好人,也有自己的原则,不会任你予取予求』
『好人,通常都很好拐,很好骗』奸臣扬起嘴角,露出一抹奸到深处无怨尤的笑容,『恰巧,拐骗好人正是我所擅长的』
『呃』看著那个笑容,兰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白玖棠,多保重吧
望著那挂有"院长室"铜牌的门板,高佻修长的身影迟滞不前,抱著纸箱,犹豫的咬著下唇。
等了六天,终於又等到送往唐龙医院的包裹。这次依然很幸运地,领班将这宗邮件排给他运送,并且调开了他下午的班
也就是说,今天他有充分的时间和司空灏渊相处,除了打探唐门的情报,顺便验证关於北官的种种传闻
最重要的,就是放松对方的戒心,搏取对方的好感,接著拉拢他到白麟堂。
不晓得为何,面对司空灏渊时的感觉,和面对千王韦双陆一样
莫名地有种压迫感,一股属於狠角色才有的独特气质。
这种气质,总是会勾起他的好奇心,唤起他体内那遗传自白家,喜欢挑战刺激、追逐强者的本能
这种气质怎麽会出现在司空灏渊身上呢难不成真像爷爷说的,这一切都是奸臣设计的骗局?
伸出手,叩了叩门板,沉厚的男低音从门後传来。
『请进。』
白玖棠推开门,只见司空灏渊扬著嘴角,笑盈盈地对著他。
『午安,白玖棠』午安,从天而降的糖果屋。
『午安..』心头有愧的白玖棠,勉强地扯了扯嘴角,回以一笑。
『东西放那儿就好』司空灏渊亲切地离开座位,走向白玖棠,笑著开口,『我们还真有缘呢每次送货来的人都是你。』
『是啊』
虽然这一切都是巧合,但,就算领班没把唐龙的货物交给他运送,他也会主动争取前来唐龙的机会,不管如何,他都会使劲手段地接近北官
一看到司空灏渊不知情的笑脸,良心又开始抽痛了起来。
『怎麽了?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呃,没有』话还来不及说完,一只温热著手掌,迳自贴上了他的额头。
司空灏渊抚著白玖棠的额,一脸认真地叮咛,『春季气候多变,小心别感冒了』
略微粗糙的手掌,在额上停留了一下,接著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动。先是压了压白玖棠的额,接著按了按颧骨,捏了捏脸颊
触感真好软硬适中。
长指再向下移动几分,滑过了那不知所措而微启的嘴
『司空院长』白玖棠小声轻唤。
为什麽突然这样碰他的脸?
『嗯,看来是没有发烧。』司空灏渊点点头,为刚才的举动下了正当的解释:测量体温。
『谢谢你的关心』医生真是个好医生欺骗这样的人,於心何忍?『司空院长你在忙吗?』即使不忍,堂主交待的任务还是必须完成。
良心是一回事,责任是一回事。
他不能因妇人之仁而拖累了白麟
毕竟,他是白麟堂的九少爷。
『是的』司空灏渊望了桌上成堆的档案夹一眼,『处理一些行政方面的事』
开除了几个混饭吃的护士;为几个高官暗中从国外调来健康的器官以进行手术;还有帮几个友邦的成员开假的检验报告,证明他们没吸食毒品
『虽然很麻烦,不过都处理完了。忙了一上午,感觉挺烦闷的,想找人说个话』司空灏渊轻松一笑,『你有空吗?可不可以陪我聊聊天呢?』
『当然可以。』下午没班,他有好几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和司空灏渊慢慢消磨
白玖棠坐入沙发,等著司空灏渊倒茶。他打量著整个办公室,在脑中猜想著墙角上了密码锁的铁柜里,装了些什麽东西
站在茶水间的司空灏渊,则趁著地利之便,观察著白玖棠。
六日不见,他的糖果屋依然诱人,依然可口
而他的食欲,却随著时间,成等比级数增长。
今天的气温骤降,外头刮著冷风,飘著细雨,但是院长办公室的温度却高达三十。穿著厚外套的白玖棠坐没多久,便感到闷热而自动脱下
司空灏渊勾起一抹奸笑。
与其自己以强迫手段一件一件剥光,不如让对方主动卸下衣衫。
这招是学自伊索预言里,北风和太阳的故事。
童话书有时候还真的颇发人省思的呢
端著热茶,走向茶几,司空灏渊挑了离白玖棠最近的位置,从容坐下。
『快递公司的工作业务会不会很累?』他关切地寒暄,但是目光却心不在焉,不断地上下扫瞄著对方,用心眼在脑子里妄想制服下的春光,回味著上次见面时所浅嚐到的美妙滋味
『还好』白玖棠啜了口茶,『你呢?院长的工作一定很繁忙吧不晓得管理一间医院要做些什麽』他旁敲侧击的打探。
司空灏渊迟疑了片刻,发出一阵无奈轻笑,『繁忙倒是还好但全是些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只是,吃力的全是他的部下,身为北官,他不需讨好任何人。『有时候还得扮黑脸,严格执行某些命令』当然,反正倒楣的人不是他,要他扮黑扮白都无所谓。
『这样啊』
『因为个原因,我的人际关系很糟,没人想和我来往』司空灏渊苦笑,流利地编造著滔天的谎话,『只有才见过两次面的你愿意理我你真是好人』
『这千万别这麽说』啊啊他被那双细长的凤眼盯的好难受
司空灏渊浅浅一笑,『你又流汗了』手掌再次抚上英挺老实的面容上,『上次帮你检查到一半,你就走了』
穿著白袍的身躯悄悄朝对方靠近,另一只手则不著痕迹地从下襬的空隙钻入,磨蹭著那毫无赘肉的腹部。
『司空院长』
『你的身上好香啊』头颅凑向颈窝,嗅著那甜甜的香气,『好像糖果屋一样』
『是吗』糖果屋这个比喻还真贴切
外表光鲜可口的糖果屋,里头却住著邪恶的女巫。
就像他一样。司空灏渊眼中的好人,却是别有心机的白麟堂九少爷
『对』好想吃
手指移上了胸膛,轻拉著那突起的乳珠。
『别别这样!』啊!不要这样碰他!
白玖棠用力推开司空灏渊,缩到沙发的一角。
『白玖棠?』司空灏渊不解的望著对方,『怎麽了吗?』
『没没事』真要命为什麽一被司空灏渊触碰,身子就会有一股莫名的颤栗
难道他真的有病!?
司空灏渊为难地苦笑,『抱歉,引起你的反感』啧啧这生涩的反应,就像黑巧克力一样,微弱的苦涩,将最纯正的可可豆香甜给带领出来『看来是我热心过头了,有些人并不喜欢这样的触碰』他慨然一叹,假装要转身离开。
『不,不是这样的』白玖棠急忙澄清。『我并没有讨厌』
不能走他的任务还没达成,不能就此断了这个好不容易建立关系
除了任务,他也不想因此和司空灏渊分离。
『你不讨厌?』奸臣虚伪地询问。
『是的。』
『你不讨厌我?』奸臣狡诈地布下陷阱。
『是的。』
『你不讨厌我碰你?』这是诱答。
『是的。』
『我可以再碰一次吗?』
『可以。』
『那就不客气了。』奸臣露出一抹奸笑,在白玖棠来没反应过来之前,用力扯开对方身上仅剩的那件工作服。
方案三:喝茶、聊天、推倒、剥光、吃掉。接著不断循环第三和第五个步骤。
茶也喝了,天也聊了。
接下来是享用糖果屋的时刻了。
『司空院长!?』
白玖棠震愕地望著那道雪白的身影有如狂风吹雪一般,矫健而敏捷地破坏了他的重心,将他制服在下方。那只看似虚弱的皓腕,赫然变得有如手术刀般锋利,将他的工作服倏然划开,露出精硕地身躯。
他下意识地要抵抗,手尚未举起,就被司空灏渊扯到一旁,反压在背後去。
这怎麽会这样?
司空灏渊不是唐门的医疗官吗?!为何身手却和他不相上下?!
『白玖棠』修长的白指在小麦色的胸膛上游移,宛如在伯爵花茶里倒入奶精,乳色的液体在淡蜜色的茶上盘旋,缱绻成层层的漩涡
情欲的漩涡。
『司空院长你怎麽突然』
『白玖棠』司空灏渊低下头,俯视著无辜而忠厚的容颜,咧起嘴,挤出一抹复杂的表情,『你是个好人』好骗的人。
『呃谢谢但是──啊!』那触感是怎麽回事!司空灏渊竟然舔了他的脖子!
『真的是个好人』好吃的人
手掌移更往下移,朝著那系著皮带的裤裆前进。
『请你住手!!』他不懂,他不懂司空灏渊在想什麽,不懂司空灏渊到底想做什麽。
但是刚才,在一顺间,他清楚地看到那月牙似的眸子里,参著浓浓的狡猾光茫。
放肆的入侵骤然停止。
反倒是白玖棠愣了一下。
真的停手了?
『对不起我失态了』细长的眼眸,诚挚地望著对方,里头充满了自责与惭愧。
『你怎麽...?』怎麽又变了?刚才才的狡诈彷佛是镜花水月,全是他看走眼的幻觉。
司空灏渊咬了咬下唇,将手掌从白玖棠胸膛前移开,羞耻地捂住自己的脸。
『对不起这全是我的错』带著弧度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眼眶里带著水气,似乎随时都会滴下眼泪。
『司空院长?』
『我又发作了』奸臣长叹,不著痕迹地丢了个诱饵让对方咬。
『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