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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的糖果屋 /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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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谢谢你,雷大叔。』白玖棠咧嘴一笑,『但是我没办法去呢我必须回家。』

换上纯白的衬衫,拨顺额前的头发,戴上眼镜,此时的他,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快递员,彷佛是个在中学里教国文的文弱男教师。

『你这家伙』雷聿骧伸出粗壮的手,搭在白玖棠高高的头上,怜爱地搓揉一阵,『简直像模范生一样』守规矩,有礼貌。

人见人爱。

『雷大叔』唔,他的头发又要乱了

『别叫我大叔啦!我才比你大几岁而已!』

『呃,抱歉』看起来不像只大几岁。

雷聿骧收回手,从置物柜里拎出自己灰灰脏脏的背包,帅气的向肩上一甩。

『那麽我就自己去啦!』

『不能同行,真的是非常抱歉』白玖棠歉然开口。

『没关系。』雷聿骧豪迈一笑,『虽然很想找你去,但是我看你是不会喝酒吧』

『呃这』倒也不是这个原因

看著支唔的白玖棠,雷聿骧勾起嘴角,『现在像你这样老实又正直的人还真是少见』应该像樱花钩吻鲑一样,列入保育类动物,『话说回来,为什麽你会来当快递员呀?』

『因为这里徵人的条件较低,比较容易录取,所以就来应徵了。』

雷聿骧挑眉,『有这麽缺钱?』这个年龄的年轻人通常都目光很远,像白玖棠这样条件的人,通常会想办法进入更高阶的工作环境。

『是啊。』自作孽

『为什麽?』

白玖棠咧嘴一笑,『因为我赌博赌输了,欠了三千万的债。』

雷聿骧愣了一愣,爆笑出声,『你这小子还真是幽默!!』粗厚的大掌用力的拍了拍对方的肩,『我要走了,下星期见!』

『再见,雷大叔。』白玖棠朝对方挥了挥手。

『我不是大叔!』雷聿骧回过头大吼了一声,转身离去。

雷聿骧离开没多久,白玖棠的手机铃声响起。

『喂?』

『九少爷,我们到巷子口了。』电话的一端,传来恭敬的语调。

『我马上过去。』白玖棠阖上手机,从容地步出公司。

花猫宅急便的隔壁巷子口,停著一辆白色的加长轿车,雪白的车身,泛著一层珍珠光的色泽,给人一种高雅的贵气。

『少爷,在这边。』驾驶座旁的窗户被摇下,里头的人朝著白玖棠招了招手。

白玖棠走向轿车,俐落地拉开车门,弯下腰,将颀长的身子挪入宽敞的车中。

『上路,严恩。』双腿自适地伸直,背脊舒适地靠上真皮椅背,看似纯真朴实的青年,顿时添增了股权贵人家的霸气。

『是的,九少爷』

『啧啧』转了转僵硬的脖子,发出了清脆的喀啦声,『这麽晚了还得回总堂,爷爷还真爱折腾人』老人家不是都很早睡?为什麽他家老爷似乎越夜越勇健

『堂主的话说了就算。』

白玖棠灿然一笑,『那就让他再也开不了口吧。』

『九少爷』严恩责难地发出了一声低吟。

『我开玩笑的。』

透过照後镜,望了依旧一脸憨厚的白玖棠一眼,严恩长叹一声。

跟著白玖棠三年了,他还是搞不懂这个九少爷。外表憨厚正直,但是却常做出些令人瞠目结舌的荒唐事。

并且,总是挂著老实的笑容,说著残酷的狠话。

这样看来,白玖棠似乎是个表里不一,面善心恶的奸人,但是相处久了,却又发觉并非如此

白玖棠就像是一朵清莲,从污泥中开出的清莲,虽然莲上没染到脏污,但也无法磨灭这株莲是立足扎根於混沌污泥的事实。

一小时後,车子驶向荒郊,趋近一幢中式风格的高楼。高楼被四道矮墙围起,正面入口的入口上方,悬了块匾额,上头以苍劲的行书刻了三个字──

白麟堂。

『工作进行的如何?』白麟堂堂主,白煌贵端坐於堂主书房的太师椅中,品啜著上等的龙井,高傲悠然地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孙子。

白麟堂的九少爷,白玖棠。

『还不错,今天送货的时候路况良好,没有担搁到午餐时间。』

『我是问你接近北官的任务!』白煌贵蹙眉低喝。

『噢,原来你是在说那个狗急跳墙的间谍游戏。』他真怀疑白麟是不是山穷水尽了,竟然连派遣间谍这样的烂招术都使出

只为了扳倒一个尚未构成威胁的假想敌。

连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快递员工作,也变成了促成这愚蠢计划的棋子之一。

白煌贵习惯了孙子的口无遮拦,但仍咬牙切齿的开口,『注意你的措辞,小九』

『今天我见到了司空灏渊本人。』白玖棠默默地走向嵌著檀木雕花置物架的墙面,悠哉地扫视著架上摆放的各样名酒。『还和他攀谈了几句,对方似乎是把我当成朋友了。』

『然後呢?』白煌贵兴奋而焦急的追问。『司空灏渊这个人怎样?』

白玖棠挑眉,『爷爷,你问这个干嘛?莫非是想找人家相亲?』

『相你个头!』死兔崽子!『唐门的北官有奸臣之称,不是简单角色!』

其实他本来是想从风评放荡的弄臣下手,但是因为南官和其他两官的互动频繁,加上他常出入唐门本部,不易接近,因此才选上四官中最孤僻,最独立的北官司空灏渊

北官是唐门的医疗中枢,唐门弟兄那些见不得光的枪伤、刀伤,都是由北官的医疗团对支援。

断了这条医疗线,和唐门火并时将对白麟相当有利!

『不是简单角色?』换句话说,就是狠角色『既然如此,你还忍心派遣孙子去执行这麽危险的任务』低头哀叹了一声,『爷爷,你的良心和寿命一样,都所剩无几了吗?』

白煌贵重重地将釉彩茶杯往桌上一搁,『你说这什麽浑话!』孽障,大逆不道!『这是给你将功赎罪的机会!算是堂里帮你还清那三千万的代价。』

说来就有气,他这孙子不知道什麽时候迷上了赌博,在前阵子的一场赌局中,竟然输了三千万,欠了一身赌债

家门之耻。

『那是您硬要帮我还的。』钱财是身外物,为什麽大家都看不开。只是输了三千万,他有手有脚,迟早有一天还完。

况且那次会输,是因为对方出千。而他,一开始就知道对方会出千,他只是好奇有千王之称的赌徒,是用什麽样的方式赢得胜利。

别人赌博是为了赢钱,他赌博是出於兴趣。

他喜欢博益的过程,不在乎输赢,对他而言,这是一场斗智又斗运气的游戏。

既然喜欢玩,找亲友就好,何必上赌场?

那是因为,只有跳脱血缘,扯上金钱,对方才会认真的和他玩这场游戏。

『白麟堂不会眼睁睁的看著堂主继承人欠债而视若无睹。』

『继承者有九个,我不见得会当上下任堂主』重点是,他不想。

看得出孙子的心态,白煌贵轻叹了一声,回到原本话题,『北官那里的状况到底如何?』

『司空灏渊看起来不像传闻中的阴险奸邪而且』

『而且?』

『身体相当虚弱。』

『你说真的?!』天助白麟,这下子攻下唐门越来越有希望了。

『是的。』才见面几分钟,就头晕倒在他身上三次

话说回来,司空灏渊长的还真不赖。他相当怀疑唐门任用干部是以相貌为挑选基准。

白煌贵沉默不语,在脑中构思著拓展势力的计划。

『回去之後,继续接近北官,尽可能得到他的信任』

『我知道了。』白玖棠转过身,准备离去。

『等等』白煌贵唤住孙子的脚步,迟疑片刻,缓缓开口,『听说,二爷有和你联络?』

『是的。』

二爷是白煌贵的哥哥,早年因理念和曾祖父意见不合,一气之下便离开家,自立门户。於是白麟堂堂主一位,便由身为弟弟的白煌贵继承。

『他找你做什麽?』哥哥终於有心回到堂里来了?

白玖棠耸了耸肩,『看我穷,送我糖吃。』吃得他一身甜味。

因为这身甜味,似乎让司空灏渊对他印象良好,甚至趴在他身上嗅个不停。

原本为此感到困扰的他,现在突然觉得有著这身的香气,好像也挺不错的。

司空灏渊穿著白袍的唐门医疗官

这麽虚弱又和善的人,怎麽会是奸臣?

传言果然不可信。

烈日当空,时近中午。春季气候阴晴不定,清晨时的寒意还冷得令人打颤,可到了中午,温度却又高到让人猛流汗。

不过,医院里的温度到是四季都维持在凉爽的状况,甚至偏冷。除了院内本身就必须保持一定温度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出在院长司空灏渊的身上。

『我讨厌热天。』司空灏渊大剌剌的坐在办公椅中,手拿著摇控器,对著冷气,不断地按著降温钮,『天一热,点心都变难吃了。』

穿著针织外套的兰兰,抬起头,瞥了司空灏渊一眼。

原来这就是他坚持要外装冷气的原因啊

公器私用。

院长室的冷气不属於医院中央空调系统,是独立设置的,除此之外,司空灏渊的办公室里,还有不少地方暗藏玄机。

首先是角落的中型电冰箱。当初申请时,所给的理由是:摆放贵重医疗用品。

但现在里头全被他塞满蛋糕、点心,还有Haagen Dazs冰淇淋。

再来是院长办公桌旁的巨大白色铁柜,柜子的门把上还上了密码锁。

当初申请时,所提出的理由是:摆放机密文件以及收纳精密仪器。

但是从柜子送来的第一天到现在,她只看过里头放了来自世界各地的饼乾、糖果、巧克力,还有配合甜食所适合品啜的各类茶包。

院长办公室一年四季都处於台风天的状况,储备了一堆食物。

『院长啊,你装这些东西,上头都不会怀疑你真正的使用目的吗?』艾兰兰撑著头,好奇开口。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院长室附设茶水间的那座咖啡机和专泡花茶的茶壶,似乎也都是报医院的帐。

『会。』他很清楚院长申请的帐目全会交给唐彧文过目,但是对方却从未表示什麽。『但是我帮他们赚来的钱比我耗去的钱多上好几十倍。』大概是这个原因,唐彧文总是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噢』老奸。

司空灏渊懒懒地望向墙上的钟,还差十分钟十二点。

怎麽还没到

上回白玖棠离开後,他又订购了一堆东西。除了嗜吃甜食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理由──

他想再见到白玖棠一面。

据离第二次下单到现在已经隔了三天,他的忍耐也快到达极限。

忍耐什麽?忍耐想吃奥地利zotter巧克力的欲望?还是忍耐想见到白玖棠的欲望?

似乎後者个成份高於前者。

真难得

他很少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产生兴趣。正确来说,他很少对不是甜食的东西感到兴趣。

『铃铃铃!』助理办公桌的电话铃声响起。司空灏渊眼神一凛,几乎是反射性动作地,抄起了自己桌面的话筒,按下转接纽。

动作之俐落迅速,有如阿拉斯加的小河边,猎补鲑鱼的棕熊。

『喂,院长室。』他忍著雀跃的心跳,故作冷静的开口。

『喔喔喔!院长!?』大楼警卫显然为司空灏渊接了电话感到惊慌。

『有什麽事?』

『那个花猫宅急便的人送包裹过来』

『让他进来。』司空灏渊直接下令。

『好的。』

挂上电话後,艾兰兰啧啧称奇地望著自己的上司。

『真难得见到你这麽激进』很好,她以後有好戏可看了。『不过,会不会太草率了一点?』

『嗯哼?』

『你怎麽确定送货来的一定是白玖棠?搞不好是其他员工。』

司空灏渊勾起嘴角,露出一抹邪笑,『我当然确定是白玖棠』

『喔?为什麽?』

『因为花猫宅急便的领班主任已经被我收买了』

凡是送往唐龙医院的包裹,一律由白玖棠运送。

兰兰愣了一愣,撇了撇嘴。『算你奸』果然是奸臣。

『好了,兰兰』司空灏渊双手环胸,一派閒散,『去吃午餐吧。』

『喔,送便当的餐车等会儿就到』

『不,我是说,去员工餐厅吃午餐吧。』他温柔一笑,『我已经帮你把便当退掉了。』

『什麽?』怎麽这样!她还想边欣赏美景边进食的说!

『去吧。』司空灏渊看了看表,『你可以吃到一点半再回来。』

这语气说得委婉,但是明理人都听得出来。

奸臣的意思是:一点半之前不准进门。

『我知道了』

兰兰在心中暗骂了好几声老奸,悻悻然地离开办公室。

两分钟後,扣门声响起。

『哪位?』他明知故问,俨然自己毫不知情。

『您好,我是花猫宅急便的快递员』敦厚老实的男音,从门板後传来。

司空灏渊的脸上,浮起狩猎的邪气笑容。

『请进。』做作的声音,虚伪的语气。

在大门打开,颀长身影跨入房门的前一刻,狡诈的容颜瞬间蒸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和善精睿,仁心仁术的专业医者。

『午安,司空院长』手中抱着一盒方型包裹,脸上挂着足以融去冬霜的笑容。

司空灏渊虚假地将视线从桌上的书本中移开,望向门边。本想优雅而诧异地微笑寒暄,但看见对方的瞬间,他觉得自己全身的孔差点喷血。

高佻而精硕的身躯,卡其色工作服正随意地披在上方,前排扣子敞开到肚脐上方,里头一丝不挂。带着点小麦色的肌肤,门户大开地任人观览。

『你这是怎么』为什么他说话变得结结巴巴?为什么白玖棠的肤色看起来这么像枫糖,肉质的口感看起来像极了核桃糕,柔韧有劲却又不黏牙

很想舔。很想咬。

发现到司空灏渊异样的目光,白玖棠看了看自己,接着略为尴尬的轻笑解释,『抱歉,因为外头天气很热,所以穿得比较随便』在烈日下搬运东西,不穿得清凉一点随时都有中暑的危机。『真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喔,没关系的』

院长室的冷气很强,但是司空灏渊却突然觉得一阵燥热。白玖棠似乎不仅送来了包裹,还带进了一颗太阳。

司空灏渊离开座位,接下白玖棠送来的包裹。里头装了什么他早就忘了,他只想要赶快把那挡在半壁春光前的障碍物从那可口的身躯前移开。

『谢谢。』白玖棠灿烂一笑。

『不客气。』奸臣随手把那碍事的包裹扔向桌面。『没想到又是你。』

司空灏渊故作惊喜地赞叹,彷佛这一切都是老天的安排。

『是啊。』原本他还在想,该如何向领班要求让自己运送唐龙医院的包裹,没想到不用他开口,领班就自动把送往唐龙的货物全交给他处理。

只能说是天意吧

在单据上签完字,司空灏渊友善地询问,『工作很累吧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一下,喝着茶?』

『喔,不用』白玖棠本欲推辞,但是想起了白麟堂的任务,赶紧改口,『当然可以。』反正等会儿是午休时间,到下午班开始之前他都可以自由使用

『啊!』耳边旁边忽地掠过一股轻微的触感,引起他一阵颤栗。『司空院长?』怎么突然伸手摸他

『这里黏了张纸片。』司空灏渊坦荡而冷静地将自己地收回手,细长的指头掐着一小块白色的纸屑。

『谢谢』

温和地勾起嘴角,『不会。』因为那片纸屑是他自己从活页本上撕下的。『请坐,我帮你泡茶。』

『谢谢。』白玖棠抽了抽嘴角,走向沙发。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他顺利地接近了司空灏渊,接下来只要卸下对方的戒心,爷爷交待的任务就可以顺利完成

但是,看着温柔而慈善的司空灏渊,他的内心油然产生了一股罪恶感。

『医院里头有冷气真不错』白玖棠顾左右而言他,想躲避那股淡淡的不安。『尤其是这里,温度和外头差好多。』他下意识地伸手,准备扣上胸前的纽扣。

这怎么行!

站在饮水机旁的司空灏渊,抓起了空调开关,把冷气切换成暖气。加了冰块的茶水推向一旁,重新泡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

『请用。』

缭绕着白烟的杯子,轻放在白玖棠的面前,司空灏渊相当自然地坐入他旁边的空位。

『谢谢』

大大的手掌捧着杯子,一口一口慢慢的啜饮。

莫名其妙地散发出敦厚纯真的气质,看起来就像一头正在舔食蜂蜜的熊。

『好烫』他抬起头,嘿嘿憨笑。几滴咖啡沾在那上扬的嘴角。

『那就慢慢喝』

很想欺负。很想抱。

白玖棠,诱人的糖果屋。他已经弄不清引诱他的是糖果的香气还是这个人,分不清接近对方是为了那卖糕饼的亲戚,还是白玖棠本身。

『抱歉,擅自把你留下来,你应该很困扰吧?』司空灏渊盯着白玖棠,故作自责的开口。

『不,一点也不会。』反倒是他,出现在这里的动机并不单纯

罪恶感,再次萌发。

『好久没有遇到像你这样善良的人了』司空灏渊感慨一笑,『医院里大家都勾心斗角,每个人都为了自己的利益,互相算计在这里工作,压力很大』

而他,则是制造大家压力的最大主因。

『噢,辛苦你了』奇怪,好象越来越热

『这里的人大部分都城府很深,心机很重』不过,在他面前,任何的小奸小恶全得俯首称臣,自叹弗如。『连个说话聊天的对像也没有』

『这样呀』好热!这是怎么回事!

『你人真好。』真好骗。

看着白玖棠的肌肤,涔涔地冒出汗珠,司空灏渊在心底奸笑。

『不会』

『你好象很热?』司空灏渊佯装无辜地开口,『冷气不够强吗?』

虽然他也一样热得半死,不过多亏了他那不易流汗的体质,让他的奸计不被看穿。

『不,不知道』他本以为是室温升高,但是司空灏渊看起来并无异样,只有他自己像是进了烤箱,火气高涨。

『这么冷的房间,你却热汗直流』司空灏渊蹙起眉,严肃的开口,『可能身体机能有些问题。』

『啊?』怎么会!这是天谴还是报应?是不是上天在处罚他接近司空灏渊的动机不纯,心怀不轨?

『我帮你看一下。』

也不等对方响应,司空灏渊一手搭上白玖棠的肩,另一手俐落地解开对方胸前的钮扣。

标准的妄用专业知识,践踏医疗伦理。

『司空院长』拜托别对他这么好他的良心越来越难受

『嘘,别动』

司空灏渊严谨而专注地盯着对方的身驱,手部看似专业地在那宽阔的胸膛上压按游移。

白玖棠乖乖噤声,面对专业权威,平民百姓只有朝拜景仰的份。

触感真棒啊

按了按腹部,压了压腰部,接着向上移动,捏了捏微微隆起的胸部。

『唔!』坚硬的指甲刮过了乳珠,白玖棠忍不住发出一阵低吟。

『会痛吗?』司空灏渊假装惊讶的询问,手指刻意在原地揉压了两下,『这里是心脏呢会痛的话有点不妙。』

嗯,敏感度良好。

『呃,不不会痛』白玖棠尴尬的响应,司空灏渊手停留在他的胸前,持续的压按揉捏,使得他产生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真的?但是你看起来似乎很痛苦』

司空灏渊向前靠近,彷佛是为了确认病情,膝盖却一个"不小心",向前一顶,恰巧碰上了那两条修长双腿间的脆弱。

『啊!』

『怎么了,白玖棠?』他焦急询问,膝盖持续若有似无地磨蹭着那区敏感,满足地感觉到柔软的腿间,逐渐变硬。

真奇怪啊他对白玖棠的兴趣似乎和想象中不太一样

为什么他会想去作弄挑逗这个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呢

他搞不清楚这是食欲还是性欲。

『唔』不要在压了

『白玖棠』司空灏渊将头凑近白玖棠涨红的耳边,低沉的呢喃,『怎么了?你还好吗』

凉凉的气息,喷洒在火热而敏感的肌肤上,细微的触感却强烈地令他几乎爆炸。

『白玖棠?』

『抱歉!』凭着最后一丝的理智,用力推开司空灏渊,『我得回去了!』再不走,接下来的场面将难以收拾。『下次见!』

司空灏渊坦然浅笑,『再见。』

下次见,下次再让他好好检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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