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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的糖果屋 / 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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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灏渊不断的舔舐著根部的周围,大腿、下腹、股沟、甚至是幽穴外侧,但就是不触碰那滚烫发胀的昂扬。

细碎的快感像是蚂蚁一般,啃蚀著白玖棠的下半部,高举的腿进对不得,只能紧紧地勾住司空灏渊的肩,藉由这无意义的小动作,稍微化解那令他疯狂的欲浪。

他想推开司空灏渊,想和这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交换位置,想看这个捉摸不定的谜团,在撤下那些面具之後会是什麽样的姿态;想看这让他无法自拔陷溺其中的男人,被他反压在身下尽欢纵欲时的表情。

他好想知道这个男人呻吟时是什麽样的光景。

但是双手被皮带束缚的他,只能紧握著拳头,任由对方戏弄。

『灏渊啊不要舔那边』不要舔那些无关紧要的地方

『那要舔哪里呢?』司空灏渊不解的抬头,嘴角还沾了一小团的奶油,看起来有种童真的稚气。

『你』他确定司空灏渊知道他指的是什麽!他看得出来,司空灏渊在装傻!『把我的手解开!』白玖棠略为赌气的低斥。

『你是说缠在你手腕上的东西吗?』

废话『对快点帮我解开』只要他的手回复自由他就──

『但是』奸臣贼贼一笑,『我只是把它紧绕在你手上,并没有打结呀』

『什麽?』白玖棠微愕。方才他一直以为自己被困绑,所以并没有施力挣脱,加上司空灏渊不断的在下方挑弄他,干扰他的思绪

他怎麽觉得自己落入了奸臣的陷阱里?

不管怎样,既然没打结,那麽要挣开这种程度的束缚,对他而言易如反掌。

『不过,虽然没打结』司空灏渊无辜一笑,『但是"普通人"还是不容易挣脱呢』

他若有似无地加重了"普通人"三个字,使得白玖棠正要施力的手,猝然停止。

司空灏渊是在试探他吗?

『为什麽要束缚住我?』白玖棠盯著那笑脸盈人的面容,战战兢兢的开口。

奸臣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靥,『因为我担心你不是普通人呀』

语毕,不顾满肚子狐疑的白玖棠,迳自低下头,把那昂扬的硬物一口纳入嘴中。

『啊啊啊!』强烈的快感袭卷而来,像是狂浪一般吞没了他的意识。

司空灏渊的嘴,紧箍著他最敏感的根部,彷佛是在跪乳的羔羊,急促而强劲的吸吮品啜,好似要将体内所有的器官,都从这小小的孔吸榨出一样。

太太猛了

『啊,灏渊』啊别别用牙齿啮啃那个孔穴再下去他会崩溃『不要那样啊!』完了他受不了了

欲火的种子就这样一滴不露的洒在司空灏渊的嘴里。

司空灏渊将嘴抽离,浓稠的白浊液体延著嘴角流下,在脸上划下一道乳白色的线,和点点的鲜奶泡,将那白皙的容颜妆点成一片淫靡的韵味。

『对不起』

司空灏渊用手指抹掉了脸上的白液,『没关系』沾著大量黏液的手,倏然挤入了那方才被唾沫给湿溽了的後穴,『我刚好需要这个』

『啊啊!』

修长的手指在幽穴里搅动不停,将沾附在指头上的液体,涂抹在那紧致的甬道中。而另一只手也没閒著,不断地将大腿间已融化的残存鲜奶油带往穴口,将之推挤入幽穴里。

『啊!』

『好像很舒服呢』司空灏渊望著气喘连连的白玖棠,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是这里吗?』

他恶意的以指甲搔刮压刺窄道里的某个区域,让白玖棠以身体的反应回答他的问题。

架在肩上的腿随著後穴里指头的挑弄,紧紧勾夹住下半身唯一的倚靠。在快感刺激下的白玖棠,无法正常呼吸,只能不停的大口喘息,双眸布满了泪水,脸颊渗著点点汗珠,嘴角挂著透明色的唾液,将忠厚的脸,洗练出煽情撩人的风情。

『应该差不多了』司空灏渊呼吸紊乱,焦急地抽出了塞挤在白玖棠体内的手指,一手扶著对方的腰,一手掰开那紧实的臀瓣,『白玖棠』

『嗯?啊啊啊!!』炽热粗壮的硬物,长驱直入,没有半点犹豫地贯穿了他的後穴。过度撑开的甬道,带著肿胀的刺痛,以及销魂的快感,一并涌入了他的体内。

『你里面好热』好像要把人融化一样

司空灏渊停滞了片刻,享受了被那温润内壁给包裹的快感,接著,开始狂烈而紧凑的抽动。

『啊啊!』

流理台的木板随著激昂的律动,发出闷闷的碰撞声。肉体嵌合之处,也持续地传来湿润而放荡的推挤声。

司空灏渊将唇贴附在那微启的嘴上,像是折腾人一般,夺走了白玖棠喘息的权力。任凭那带著腥甜的舌,在自己的嘴里恣意妄为,掠夺袭卷,喉头无奈地发出阵阵呜咽。

『白玖棠』司空灏渊抽离了他的唇,将目标转向那红透了的耳垂,『我好爱你』

『灏渊』双眼涣散,意识几乎脱离肉体的白玖棠,抓住这短暂的休息,瞠著水漾的双眼,无辜而憨直的开口,『你的脑子真的有问题吗?』

奸臣的双眸浮起了得意之色,嘴角奸奸地抽了两下,『你说呢』语毕,继续腰部狂野的律动。『我爱你』

『啊为什麽』忍著急促的呼吸,白玖棠望著那再次回复成和善的眼眸,低沉的开口,『你的眼里常会带著一种狡诈的神色』

司空灏渊笑眯了眼,『那麽为什麽你的眼里,总是带著歉疚的神色?』

白玖棠心头一惊,『我』

『嘘』司空灏渊将手指搁在白玖棠的唇上,『专心点别在用餐时提那些倒味口的事』

『灏渊啊!』

『明日愁来明日忧』司空灏渊掐捏了一下白玖棠的分身,『把握今宵。』

他越来越爱白玖棠了他真想一直一直这样抱著他的糖果屋,尽情的狂欢,尽情的做爱

做到精尽人亡飙血尿。

啊上瘾了。像是甜食一样,令他上瘾了。

『啊啊!』

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撞击越来越深,越来越烈,彷佛深处的灵魂都随著这一波波的碰撞给震出肉体,被快感强制挟往感官的天堂

『啊!』

司空灏渊抱著白玖棠的手忽地一紧,接著,一股暖流像是激湍一般,冲灌入他的体内。

『白玖棠』奸臣趴伏在那精硕的身躯上,轻喘著呢喃,『我爱你』

『我也是』他犹豫的开口,但语气却坚定的难以动摇。

他也爱司空灏渊但是

可以吗?

在厨房里把自己搞了一身黏,弄了一身甜的两人,激情过後,彷佛体内被抽空了一般,俯靠在流理台上喘气休憩。

玩得这麽疯狂、这麽激烈,却忘了引爆欲火的起火点为何,只记得纵情时的欢悦。

『我去洗澡』司空灏渊站起身,用手背抹了抹额角的汗,扯了扯黏附在皮肤上的衬衫。

『慢走』白玖棠上半身躺在台上,修长的双腿垂挂在台边,有如悬挂在机杼上的布匹,摊软而没有骨架,只能靠著外力支撑。

司空灏渊回过头,咧嘴一笑,『你也来』他伸手揪住了那搁在水槽旁边的手腕,一把将那倾颓的身躯从平台上拉起,『一起洗。』

白玖棠脸颊抽动了两下,露出了一副欲言又止,尴尬而无奈的困窘表情。

『你确定要一起?』

『嗯哼』司空灏渊自顾自地拖著白玖棠,朝浴室走去,『当然要一起,我片刻都不想和你分离。』

他爱极了白玖棠,巴不得每分每秒都和他腻在一起,不让对方离开视线范围,不让手掌失去对方肌肤的体温,不让鼻子遗漏对方的气息。

『我觉得一起洗的话会越洗越脏』洗到後来丧失了沐浴的意义,两具肉体又再次黏腻,再次水乳交融成一体。

司空灏渊转开浴室的门把,回眸一笑,『正合我意。』

白玖棠硬是被拉入浴室,并在司空灏渊的"好心"帮忙下,洗净了身躯。

过程中,被那看不出有心无心的抚摸触碰给带到了颠峰两次。

氤氲的浴室里蒸腾著水气,雾朦朦的一片。中型浴缸里半满的水,被先後进入池中浸泡的两人给溢泄出池外,在浴缸的边缘错落成一小段的瀑布。

司空灏渊靠著浴缸内侧的倾斜面,悠哉的望著那背对著自己,坐在他两腿之间的精壮背影,搁在浴缸边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对方的手臂上画圆圈。

『白玖棠』他像只波斯猫一样,发出佣懒而高贵的低喃,『你可以躺下来』他想触摸那湿漉漉的深棕色发丝。

『不了』懒洋洋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透露著主人的疲惫,『躺下的话腿会卡到浴缸不够长』

『是吗』他发出一阵轻笑,接著坐起身,将胸膛贴上了那厚实的背,双手从白玖棠的腋下穿到前方,抚摸著对方的躯体。

『灏渊』噢拜托别再来了他明天还得上班啊

『白玖棠我好喜欢你』

『我也是』他希望这一刻能持续,希望和司空灏渊和乐相处的时光能延续到永远。『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嗯哼?』

白玖棠转过头,战战兢兢的开口,『那盒巧克力到底是谁吃的?』

司空灏渊愣了一愣,接著嗤笑出声。

『你怎麽还在想这个』

『因为我在意。』白玖棠侧身,直勾勾的盯著司空灏渊,『真的是艾小姐吃的?』她真的来过他家?

『不是。』

『那是谁?』

司空灏渊敛起笑容,『你这是在质问我吗?嗯?』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好像没了自由,被人跟监。

『我只是想了解你。』白玖棠将整个身子转过来,跪在司空灏渊两腿之间,双手撑著浴缸边缘,以高於对方的位置,俯视著对方的双眸,一字一句的开口,『我想了解"你"这个人的内在。因为我喜欢你。』

司空灏渊回视著那双澄澈的双眼,一瞬间他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那忠诚的眼神,使得奸邪的他感到内疚而羞愧

他凝视白玖棠,沉默了片刻,接著像是招供了的囚犯一般,轻叹了口气,『是我吃的。』

『啊?』

白玖棠发出一声怪叫,司空灏渊彷佛习惯了一般,露出一抹苦笑。

啊他就知道一定是这种反应

白玖棠眉头揪在一起,脸上的表情彷佛在电梯里闻到别人放的闷屁。

『既然是自己吃掉的,为什麽不明讲呢?』莫名其妙『这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对一般人而言或许没什麽大不了,但是对一个组织的高级干部而言,嗜吃甜食的癖好有损他的形像。』司空灏渊冷冷的回应。

『你爱吃甜食?』白玖棠略为诧异。

『对,爱得要死。就像爱你一样!』烦死了,乾脆直接摊牌算了!『客厅的白柜子里装的全是甜食;书房里上锁的铁柜其实里头装的是冰箱,放满了蛋糕和冰淇淋;卧室里那整面的衣橱其实只有四分之一是放衣服,剩下的空间是拿来收藏漂亮的包装盒!』

司空灏渊越说越激动,到最後简直是在低吼,有点自暴自弃的自白。

烦死了,要笑就笑吧!

不过,要是白玖棠敢笑那这栋糖果屋不会让他留恋太久的!

怎样!他就是这麽自私,这麽小心眼,这麽任性,这麽不讨喜!

『喔。』白玖棠淡淡的应了声,『看来你真的很爱吃甜食。』人各有所好,就像他喜欢在赌桌上寻找刺激一样。

『你想笑可以笑出声。』司空灏渊故作无所谓的开口,虽然他心里不断的咒骂,不断的期望白玖棠能继续用这种冷静的态度面对他。

『干嘛笑啊』他拨了拨湿溽的发丝,『喜欢吃甜食没什麽大不了的啊』

『这不是普通的喜欢,它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

『那又怎麽样?』白玖棠淡淡的开口,『喜欢就去做,不必在意别人的眼光』他将头靠近司空灏渊的脸,咧起一抹微笑,『你就是你,我就是喜欢你真实的本性』

"你就是你小渊,爸爸最喜欢你真实的本性不管别人怎麽说,我都爱你。"

一瞬间,司空灏渊将白玖棠的脸和自己的父亲重叠在一起。求学时被同学排挤到导师向家长联络,他那和善的父亲就是和他这麽说的

啊难怪他一直觉得白玖棠有种熟悉的亲切感

原来是像他那滥好人老爸

他一直很爱他父亲,虽然嘴里常抱怨对方的个性,脑子里常质疑:为什麽这种单纯的人会生出他这种心机这麽重的小孩,但是心里却始终是崇拜敬爱著对方的。

『灏渊』白玖棠伸出手,搭在对方肩上,轻轻的捏了捏那白皙的脸颊,『你真可爱』

爱吃甜食就算了,还担心被别人发现,大费周章的把这个嗜好给藏匿起来,一个人躲起来偷偷享用

这让他想到小时候养的宠物,仓鼠碰吉。它总是把爱吃的食物塞在自己的颊囊里,然後带回窝里藏匿储存,一只鼠在角落默默享受。

『你在胡说什麽?』司空灏渊拨开了那只手,不适应这种宠溺的举动。

『碰吉呃不,灏渊』白玖棠居高临下的看著对方,用手拖起司空灏渊的下巴,让他仰视自己,『不知道为什麽,我一直觉得你和我爸很像』

他老爹,是继二爷之後,白麟棠所出的第二号异类,号称貔貅的白絮飞。

而他则是异类生的异类。他的性格和那狂放狠辣的父亲完全不同,但是却始终敬爱仰慕著幼年时带著他离开白麟堂,四处云游四海的父亲。

在司空灏渊的身上,他感觉到和父亲相似的气息

『像你爸?』司空灏渊迟疑了片刻,突然嗤笑出声。

好像的两个恋父情结的孽子,选择对像的标准都一致──像爸爸。

还真是绝配

『碰呃,灏渊』糟糕,他一直把司空灏渊和碰吉的形象重叠越来越觉得司空灏渊有种可爱的感觉『我爱你』他直立起身子,双手搭在对方的肩上,『我想占有你』

司空灏渊皮笑肉不笑,任由白玖棠在他的脸上又亲又舔。当白玖棠以为对方终於愿意让自己主导大局的时候,一个温柔却又令人不寒而栗的低吟从他耳边传来。

『碰吉是什麽?』

『呃!』白玖棠身体顿时僵硬,他乾笑两声,『没什麽灏渊,我好爱你』

他企图转移化题,手掌潜到水下,打算握住司空灏渊那微微发胀的硬物。

但是奸臣的手脚比他更快,早一步揪住了对方双腿间脆弱而敏感的部位。

『说嘛』他不怀好意的搓弄著手中的分身,『我都告诉你这麽多,换你讲一点嘛』

『这真的没啊!』

司空灏渊的长指,陡然钻入了白玖棠的後穴,带著温热的水,在他的体内骚动翻搅。

『白玖棠』奸臣邪邪讪笑,『我只是想要了解你啊说嘛,没什麽大不了的』

『啊啊!别这样啊!』要命他受不了了

接著,糖果屋在韩赛尔的欺压之下,委屈的道出真相。

然後,再一次的被这小心眼的奸臣给彻底的吃乾抹净。

浴室的门,在两个小时之後才开启。

淡荡春双,景色和畅,米黄色的阳光灌满整个空气,地面上的万物彷佛漂流在一种名为光线的液体之中。

『灏渊,你在看什麽?』白玖棠衣衫不整的躺在沙发上,懒懒的望著那坐在电脑桌前,同样也衣衫不整的司空灏渊。

他又跑来找司空灏渊了。这已经变成了一个模式,一种生活习惯。

住入司空灏渊家已三周,这三周里,白玖棠调了宅即便的班,只工作上午,下午通常就待在唐龙医院的院长办公室,和司空灏渊厮磨。

回到家也是继续厮磨,继续缠绵。他们就像是唐和蜜拌成的酥油,黏腻得拉不开,稠密得剪不断。

他挺享受这样的日子。享受和司空灏渊在一起的每一刻,享受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时光。

不过,他也没忘了白麟堂的任务。

他随时观察著司空灏渊,也被司空灏渊给观察著。

他们彼此都知道对方别有心机,但却都不戳破,心照不宣的维持著这岌岌可危的平稳状态。也彼此都心知肚明,这样的太平不会长久,一旦那足以毁灭一切的爆点被挑起,这样和乐的光景将随之消失。

『Amedei的官方网站』司空灏渊悠哉的浏览商品目录,接著老练的将自己喜欢的口味一一点入购物车中,『上次买的巧克力吃完了』

『喔,你是说那个香宾巧克力?』他上次吃了一个,味道很不赖!

『是的。』回想起那绝美的口感,口中的唾腺开始激烈分泌,『外部裹覆著纯黑巧克力碎片,里面包著高极的白葡萄酒,细致的口感和巧克力的苦味搭配的天衣无缝』他对著白玖棠暧昧一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的身上也有一白酒糖巧克力的甜美香气,一种甜酒酿的甘味。』

『呃嗯?』白玖棠略微诧异,来到唐龙医院的那天早上,他的早餐就是二爷送来的酒酿桂花糕!『你怎麽知道?』

奸臣自命不凡的笑了笑,『我对甜食的气味很敏感只要有一点残存的味道,我都能嗅的出来』

甜食的香气就像是纯度极高的海洛英,一出现就会刺激他的嗅觉神经,促使他去寻找这勾起他生理欲望的可口诱惑。

『喔喔喔!我知道!』白玖棠以拳击掌,『就像母猪对松露的气味相当敏锐一样!说到这个,godiva的松露巧克力超好吃的!』

『对!那个绵密而香醇的口感』慢著,『你说谁是母猪?嗯?』

奸臣皮笑肉不笑的抽了抽嘴角。

『呃!』失言,『我不是这个意思这只是比喻』

司空灏渊离开座位,缓缓的踱向沙发,『比喻失当是很严重的事你的中学国文老师没有教吗?』

『我中学是在国外读的』噢,别在靠近了,那个笑容让他很不安

司空灏渊点了点头,一脚粗野的跨上了沙发,『原来你曾经待过国外呀』

『呃嗯!』糟糕,他又不小心泄露了自己的身世

和司空灏渊相处了快一个月,他发现北官会被叫"奸臣"不是没有理由的。司空灏渊总是有办法抓住任何一小个点,套引他说出关於自己的私事。

或者,并不是司空灏渊擅长抓住任何套话的机会,而是这一整个对话都在他的设计之中?

『白玖棠』司空灏渊的手,滑入了松开的裤裆之间,『你真的很有引诱人犯罪的天份』

『你似乎经常做这种犯罪行为?』白玖棠不干示弱的反诘。

『如果你向法院提出告诉的话,我的记录里会多上一条性侵害的罪名。』他拐著弯,给了一个蒙胧的答案。

『你怎麽啊!!』

『前提是,你要如何说服法官大人,这种诱人而销魂的呻吟,是出於强迫,而不是出於自体最真实的快感?』

奸臣将长指钻入了润泽的幽穴之中,自己留在对方体内的体液,瞬间将指尖给湿溽。

『灏渊』他喘气,颤动的夹起双腿,让那熟悉的侵略在次操控他的感官。

和司空灏渊相处一个月,他感觉得到,对方逐渐的撤下当初在自己面前所包装的面具,一点一滴的向他展现真实的自己,现在的司空灏渊,和第一次见面的那位良医形象相差甚远,但是却更令他心动,更令他著迷。

比起和善温吞的良医,他更喜欢带著叛逆疏狂味的北官。

『白玖棠』司空灏渊掰开那修长的双腿,将自己的下腹贴向两腿之间,『吃了这麽多年的甜食,我发现最让我难以忘怀的是你的滋味』

『嗯灏渊啊!』

『铃铃铃。』助理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阻止了欲火的燎烧。

『电话响了』

『不要理他』

『但是不接的话,保全会过来探视』

『啧!』司空灏渊恼怒的离开沙发,悻悻然的接起电话,然後很不客气的开口,『喂,有什麽事?!』

电话的另一头诚惶诚恐的做了报告,司空灏渊皱了皱眉,简单的应了几声,接著挂上电话。

『怎、怎麽了?』白玖棠看著凛著脸,仓促更衣的司空灏渊,心头一阵紧张。

『没什麽只是出了点"小事"。』唐门分堂半小时前遭人狙击,有十来个弟兄严重受伤,正送往唐龙医院等待急救。

该死真会选时间

『灏渊』那个表情不像是出了点"小事到底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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