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学着开我的公司车。”
佳人有几秒钟的困惑,但随即正色点点头,遥就是喜欢他这种不服输的个性。
“你真的愿意当我的秘书?”
遥再度做最后的确认。
“我可是个冷酷严格又苛刻的男人。”
“我知道。”
“也不会轻易称赞人,反而骂人的时候居多。你真的确定没问题?”
“没问题。我会谨记在心好好加油的。”
“我们可是要整天黏在一起,小心我会在车里直接把你压倒。”
啊?佳人吃惊地看着他。
遥满脸恶作剧地笑着看他。
“我就当做你同意啰?还是你要回到柳课长的部门去?”
“……要是我再被丢苹果的话,你不会生气吗?”
遥无言以对。
这次换佳人恶质地笑了。
“如果您肯答应我,我也满喜欢那边的工作,随时都可以回去。”
“不行。”
遥瞪着佳人为反对而反对。
“我不答应,你当我的秘书就好。反正柳老爹一开始也这么建议,你明天就正式上班。”
佳人清脆的笑声,此刻听在遥的耳里分外可恨。
虽然可恨,却又可爱得不得了。
“你是属于我的。”
“是。”
“你发誓要永远待在我身边。”
佳人以亲吻代替誓言。
两人不断重复着温暖的亲吻,无需言语也能确定彼此之间的感情。
夏之花
挑高三层楼高的大厅,充满熙攘的人潮。
这座楼高二十几层的建筑物,五楼以上分属各企业的租借办公室。一楼到四楼多半是复合式中心或银行和小型服饰店等商业设施,进出这里的人相当多样化。有上班族也有悠闲贵妇,而且现在正值暑假,所以学生也不少。
佳人撩起西装袖子看着腕表。
遥命令他五点来接人,他已经站在大厅十分钟了。现在刚好五点,却没见到遥的人影。
佳人担任遥的秘书已经一个多月。
就如同他一开始的警告,同时经营数家公司的遥行程非常紧凑,光是调整行程和处理杂务就够佳人忙的了。刚开始的一个礼拜,还因为忘记联络和听错电话,以及没算好时间而排下勉强的行程等等,几乎天天被骂。
不习惯或没有经验都不能拿来当做借口,佳人也深知这一点才接下这个工作。他到现在才知道,遥对自己已经算宽宏大量,还有之前那个非常讨厌佳人的前秘书浦野有多么能干。
对于不过失去点理性却被解雇的浦野,佳人其实感到相当抱歉。他只是在想要伤害佳人的时候不小心划伤了遥,要不是因为佳人,他还是可以继续担任遥忠实的部下兼秘书。
一想到这对遥来说是多么大的损失,佳人就满心过意不去。
遥当然没有为浦野的事多说什么。
也不会拿佳人和浦野来比较,纯粹是为了佳人的失误而生气。
佳人知道自己不能再犯第二次错误。
所以他每天都绷紧神经努力学习。尤其是要把跟遥有关系的各公司重要干部,以及他朋友们的名字背起来。
他也学会了如何让自己穿着像个秘书。遥并没有具体教过他什么穿衣哲学,只是在某天忽然带他到服饰店,要他挑选五套西装而已。佳人花了时间挑出五套西装,有三套遭到遥的反驳,剩下的两套还被迫搭配适合的领带、衬衫、皮带和鞋子。光是挑衣服就花了五个小时。这段时间里,穿着剪裁合宜高级西服的遥,就像个青年绅士般翘着二郎腿,坐在店里的皮椅上看报纸。那满脸不耐烦的神情,让佳人更是焦躁起来。其它店员的神经也很紧绷,因为他们被命令不准给佳人意见,只能在旁边干等。
当时莫名其妙的佳人,只靠着感觉和自己的喜好挑了五套搭配,之后就比较有在留意关于流行方面的讯息。因为是边工作边学习,一时之间有错综复杂的情报在佳人脑袋里转来转去。不过凡事刚起头都是这样的,即使得牺牲睡眠时间学习也没办法。
遥唯一放弃的,只有让佳人开公司车的事。他只让佳人开过一次后,就重新雇请新的司机。佳人不知道他有何不满,只是大概猜得出,自己的驾驶技术实在让他感觉不安吧。尽管心有不甘,但万一因为自己的破烂技术出了什么意外,到时候就后悔莫及了。
像现在,司机就是在地下停车场待命。
接下来没安排什么行程,只要接了到这里来开会的遥之后,就可以直接回家。
或许是会还没开完吧,从腕表上抬起头来的佳人,忽然感觉到视线而回目四望。
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靠在大圆柱上看着他。
对方修长的身躯上是一套淡咖啡色的麻质西装,他肆无忌惮地凝视着佳人。迎视到他的目光也不慌乱,只轻挑了挑唇角以眼神示意,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凝视一个陌生人有什么不对。幸好那态度还不致太引人反感。
知道是自己不认识的人之后,佳人便把目光转回电梯处。
那道注视的眼光仍旧让他有点不自在,不过只要等遥出现就好了。
却没想到那个男人好像想到什么似地,居然朝这里走了过来。
听到脚步声而回头的佳人困惑起来。
男人的目光仍旧固定在自己身上。
那是个脸部线条精悍的英俊男人,跟遥的味道有点像。或许是同样有着锐利眼神的关系吧。而且从他身上那套挺拔西装来看,的确也跟身为青年实业家的遥有几分相似。他有着一头丰厚的黑发和深邃的五官,不管是略厚的嘴唇和坚硬的脸颊线条,都洋溢着一股野性。真要说的话,应该是把遥跟东原加起来除以二的感觉吧。
“请问现在几点了?”
男人走到佳人身边这么问。
佳人没有看自己的腕表,而是看向刚才男人所靠的圆柱后方的大时钟回答。
“五点八分。”
男人似乎对自己背后就有时钟,以及知道正确时间毫不在意的样子。
他仍旧盯着佳人不放,用着亲昵的口吻说:
“你在等人啊?”
掩不住困惑表情的佳人只回了一声是。
男人那种秤斤论两的眼神让他浑身不自在,他希望男人早点走开。
“等女朋友?”
“不是。”
“那是男朋友啰?”
佳人惊讶地看着男人。男人的身材高大,他得仰头才能看到对方的脸。而且,近看更觉得他强壮的体格像练过拳击般充满魄力,全身散发着粗犷的男人味。要是被这么性感的男人追求,女人大概不堪一击吧,可惜佳人是男的,对他的魅力没有任何反应。
“啊,难道也不是?”
男人一副终于达成目的让佳人凝视自己般,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我好久没看过像你这么漂亮的男人,一直舍不得移开视线呢。”
“呃……请您不要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
男人夸张地摊开手耸肩,好像在说伤脑筋一样,然后大胆地把身体靠过来。
“今晚要不要跟我一起吃饭?”
“请不要这样。”
“你果然已经有对象了?”
男人的执拗让佳人不知该如何应对。为了等遥,他不能离开这里。而且一动的话,男人好像就会跟过来。
这就叫搭讪吗?佳人没想到会有男人在这里跟同性搭讪。
还以为继续纠缠就能捕获猎物的男人,根本没有撤退的打算。
“我有恋人了。”
为了让男人放弃,佳人只好这么说。
但一说出来他就觉得羞耻,那是佳人心底的愿望。恋人这个甜蜜的字眼,并不太吻合自己和遥的关系。遥是个禁欲的男人,在一次冲动下跟佳人发生关系后,就连一个吻也没有,晚上也是各睡各的。上次要佳人当他秘书时,说什么会在车里压倒他的话,好像真的只是个玩笑而已。
佳人以前所接触过的男人,都好像欲望的化身。所以他不太了解遥这种男人的心态,自然也不敢希望他能主动拥抱自己。
但佳人的拒绝却没有让男人退缩。
“我不在乎当你的二号。”
“我在乎。”
男人又更逼近佳人。
“喂、你们在干什么!”
遥近乎威胁的声音,让佳人和男人同时抬起头来。
他一脸不高兴地大踏步走过来。
“社长。”
“原来是黑泽。”
男人的话让佳人意外地睁大眼睛。
原来这个男人认识遥。
遥也一脸吃惊地看着男人,认出来后露出苦涩的表情。看来是他不太愿意遇到的人。
“好久不见了,你好吗?”
男人轻快地说。似乎一点也不在乎遥冰霜般的表情。
“很好。”
“你的业绩仍旧这么精彩,劝你还是找时间多休息比较好。”
“你是休过头了吧?”
“怎么这么说呢?好歹这也是老爸过继给我的公司,我当然要好好经营。”
“那就好。”
遥这一连串的对话,即便是恭维也称不上客气,男人却丝毫不在乎。可能本来就习惯跟遥用这种方式沟通吧。
“对了,这个美人是你的恋人吗?”
听到话题忽然转到自己身上来,佳人陡然全身僵硬起来。他强烈后悔自己刚才干嘛说有恋人这句话,万一男人把自己说的话告诉遥,他一定会羞耻得当场逃出去。
“他是我的秘书。”遥淡淡回答。
佳人当然不会以为遥会点头称是,只是仍然有点受伤。他努力不让那种感觉表露出来。
“哦。”
男人意味深长地互看着遥和佳人,发出愉快的沈吟声。
佳人真恨不得早点离开这里。
“我是来问他时间,顺便聊上几句,没想到居然是你的秘书。真可以说是奇遇啊。”
“不管是不是奇遇,你别打这家伙的歪脑筋。”
“是是,我明白。”
好凶哦。男人夸张地缩了缩脖子。
听到遥的催促声,佳人赶紧随他身后而去。
虽然仍旧感觉到男人的视线,他没有再回头。
坐在宽敞宾士车后座中的两人,彼此间的气氛却相当沉重。
司机也察觉出遥的不悦,识趣地没有开口说话。
遥没有对佳人说半句话,就算佳人有事问他,也只得到简短的答复。
在上车之前,遥低声交待了司机去处。
佳人不知道,也不敢问他要去哪里。
开了一阵子后,车子终于停在一家饭店门口。
立刻就有穿着制服的门房过来开门。佳人赶紧先下车,遥跟在后面。
遥笔直往饭店入口走去。
而车子立刻开了出去,应该是直接回家吧。
手足无措的佳人,只好快步追上遥。
在柜台拿到钥匙的遥,拒绝了服务生的带路,而催促着佳人快跟过来。
不管是在电梯里还是走廊上,遥仍旧继续保持沉默。佳人多少习惯了,但还是觉得无所适应,每次遇到类似状况都会想说怎么做比较好。不过多半都是观察遥的动静,服从他就对了。
遥订的小型的甜蜜套房。寝室和客厅厨房是分开的,从大玻璃窗可以远眺城市的夜景。
遥脱掉上衣坐在漂亮的沙发上,把穿着鞋子的脚靠在玻璃桌上,开始松领带。
“您要在这里跟谁见面吗?”
不知道该不该把他的西装挂起来,于是佳人开口问,却被遥斜目瞪了一眼。
“你想要有人来的话,要不要把刚才那个男人叫来?”
佳人慌忙摇头。
遥不悦地歪着嘴角。
“那家伙是我客户,山岗物产的第三代继承人,是个好色的浪荡子。没啥大脑却挺能干,我才勉为其难跟他来往。要是我刚才没出现,你今晚大概就成了他的床上娇客了吧。”
“……对不起。”
“你实在太没有警戒心了。”
遥的语气变得毒辣起来。
“干嘛给那个男人接近你的机会?还让他一副抓到我把柄的样子!可恶透顶!”
愈说愈气愤的遥,把松开的领带丢到佳人身上。
佳人伸手接住了。
遥继续解开衬衫钮扣,瞥见他露出的锁骨和强壮胸膛时,佳人像逃避似地把他的西装和领带拿到衣柜去挂。
心脏持续狂跳着。
他摸不清遥的心思,为什么忽然到这间饭店来?又为什么开始脱衣服?
佳人吃惊于自己对遥的饥渴,以及渴望被拥抱的心情。他知道自己天生淫荡,却没想到居然这么严重。一想到得赶快回到遥的身边才行,佳人就为自己下半身的灼热而面红耳赤起来。
“佳人。”
遥的声音让佳人抖了一下。
“是。”他就站在原地回答。
遥慢慢走到他身边。
他赤裸着上半身,下身的长裤已抽调皮带。他走到佳人身边,弯腰拿起衣柜内的拖鞋。佳人又为自己的不细心脸红起来,一进房就该想到要拿拖鞋才对。
“对不起。”
为了自己的没用感到悲哀,佳人低声对遥道歉。
遥只冷笑地瞥了他一眼,随即脱下鞋袜套上拖鞋。佳人把他脱下的袜子捡起来。
“就算你在老大那边过着小公主般的生活,至少总该知道怎么叫客房服务吧?”
“我知道。”
“那就叫一瓶香槟来,品牌和颜色由你挑选。”
“是。”
遥说完后,径自走进浴室。
随即从里面传来水声,以及在浴缸放水的声音。
遥洗澡的时候,佳人打开桌上的菜单,在三种香槟中犹豫半晌后,选定了一种,然后打电话吩咐柜台。听到对方问需要几个杯子,他踌躇了一下说要两个。
收拾好遥脱在地上的衬衫和皮带后,佳人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在遥没有叫他的状况下,又不能到浴室去,而且在西式的浴缸中擦背也很奇怪。最重要的是,他看到遥的裸体会全身发热。
佳人眺望着窗外的景色,顺便松了松领带。
他还不是很适应像这样整天打着领带的感觉。在交通意外课上班的时候,几乎都穿作业服;而被香西包养时,虽然有很多漂亮衬衫可以穿,却极少需要打领带。跟西服比起来,他比较习惯穿和服。
自己的人生真是波澜重重,佳人忽然心有所感。
尽管发生过很多事,但现在是他最有活力的时候。
他喜欢遥,喜欢到难以自拔的地步。即使被冷漠或粗暴相待,他还是非常喜欢遥。
一想到遥就让他面红耳赤,佳人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不知过了多了,直到听见敲门声,他才回过神来。
服务生推着车子进来。那上面有冰镇的香槟和两只杯子,以及装着新鲜红润草莓的玻璃血。
优雅而英俊的服务生,利落地拔掉香槟的瓶拴。
“请在这里签名。”
草莓是经理的小馈赠。说完这句话,服务生便退了出去。
“佳人。”遥在浴室里叫。
大概是听到香槟送来的声音吧。
佳人轻轻推开浴室的门,里面弥漫着沐浴乳香气和蒸气。
莲蓬头还开着,遥顶着刚洗好的湿发转过头来。
“把香槟倒在酒杯里拿进来。”
“是。”
佳人依言把冰香槟倒在酒杯里拿进去。
遥伸出手。
以为他会接过杯子的佳人,冷不防被他抓住手腕,吃惊得差点泼出杯中的香槟。
坐在浴缸中的遥,恶意微笑着说:
“你那身西装要穿到什么时候?真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遥先生!”
“脱掉。”
“可是……”
“再给我拖拖拉拉的,我就直接把你拉进浴缸里。”
“我、我脱就是了,请您先放手。”
“快一点。”
遥这才终于接过酒杯。
佳人没命地逃出浴室,按捺不住狂跳的心脏开始解领带,陆续脱掉西装和衬衫。颤抖的手指影响了他解扣子的速度。他不好意思在遥面前脱裤子,等全裸后,才以手遮住腿间地回到浴室。
这还是他第一次跟遥一起洗澡。尽管帮他擦背多次,但都只是卷起袖子和衬衫下摆而已。而且遥也用浴巾围着下身,所以他并未多加意识。
这里的浴缸相当大。
在遥的催促下,佳人进入浴缸在他对面坐下来,还小心翼翼避免踩到遥的长腿。
遥边喝着香槟边观察佳人的动作。
佳人被盯看得十分不自在。不知道该把视线投向何方,只能尴尬地低下头。
遥把还剩三分之一的香槟杯递给他。
“你也喝吧。”
喝酒会让心情轻松一些,所以佳人依言接过酒杯送到嘴边。
当他把剩下的酒都一饮而尽后,遥忽然靠过来抱住他的身体。
“遥先生!”
佳人赶紧把杯子放在旁边的大理石上,想要抵抗却还是被遥拥进了怀中。
“这是你让我焦躁的惩罚,你今晚要好好陪我。”
他是指刚才那个男人的事吗?
佳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遥会忽然来到这里,可能是看到佳人跟自己讨厌的男人接触的关系。平常过于冷静的他,一旦失去理性就会出现意外的举动。也或许是遇上这种情境,才会产生情欲吧。
他单手抱着佳人,另一只手直接摸到他的腿间。
“啊……啊、”
感觉自己半勃起的前端被他握住,佳人连咬住下唇的余力也没有地喘息起来。
“叫出来。”
“但是……”
“这里只有我和你。”
被遥的手指玩弄之下,佳人的分身立刻硬起来。光是遥爱抚他的事实,就足以让他把全身的灼热都集中到腿间上。
不断喘息的佳人,无法控制地款摆着腰身,在水面上掀起了一阵涟漪。他耻于自己如此性急,低着头不敢让遥看到,却被他搂进胸膛之中。
遥的身上传来香水沐浴精的迷人香味。
他们已经好久没有肌肤相触了。
佳人也伸手试探着遥的腿间。
那早已勃起的雄身,正因饥渴而颤抖着。
“啊……遥先生。”
边感受着遥加诸在自己身体上的爱抚,佳人也用指技想要引出遥的快感。遥开始喘息,并且紧皱着眉头,伸出舌尖舔着自己的薄唇。
好想跟遥接吻。才刚这么想,遥居然就像心有灵犀般地抬起他的下颚,把唇贴了上来。
两唇相触的那一瞬间,一股麻痒的感觉直窜佳人腰间。
佳人也忘情地吸吮遥的嘴唇。
他已经渴望许久。纵使每天都待在他身边,但是那种仿佛对他没兴趣的禁欲感却让他恨得牙痒痒。
“怎么了?真的这么想要我?”遥松开嘴调侃着。
佳人虽然摇头否定,却又更贪婪地渴望遥的嘴唇。他诱惑似地伸出舌尖,再度贴上遥的嘴唇。
“嗯、嗯……啊、”
接吻加上下半身被玩弄,佳人感觉自己快要失控。
遥的手指徘徊在他的后门入口,仿佛自己所有物般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
他下意识扣紧了那根手指,还差点咬到遥的舌头。
遥把嘴唇移到佳人的耳垂上轻咬,手指则继续沉醉在内壁的玩弄中。熟知佳人每个性感带的他,绝不放过任何一处。这难耐的折磨让佳人扭动起来,水面也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涟漪。
“这里真的这么舒服?”
佳人无法坦率点头。这点倒是一点没变。
虽然没有承认,他却边喘息边往遥的身上贴,根本就是无言的肯定。充分明白的遥却明知故问,真的很恶劣。
“别太早射。”
佳人都已经快攀上顶尖了,遥却在千钧一发之际拔出手指,也停止玩弄前面。
火热的身体被置之不理,佳人眼眶含泪地看着遥。他很难忍受这种对待。
“到床上去再说。”遥抚摸着佳人的颈项说。“我要好好惩罚你。”
“……您还在生气吗?”
“没错。你那种缺乏警戒心的态度,让我怒火中烧。”
佳人背上升起一股颤栗。
他摸不清这话的真假,遥自行拿起事前准备好的裕袍穿上。
“洗好了就到床上来。”
他瞪着佳人交待。
“要是被我知道你自行解放,我会把你绑起来搞。”
这次佳人没有怀疑他的宣言。
寝室里并排着两张帝王尺寸的大床。
穿着裕袍的佳人小心翼翼走进来时,遥正在拉上窗帘的窗边椅子上休息着。旁边的小桌子上放着冰镇的香槟和草莓,以及喝了一半的杯子。
像这样被西式家具包围的遥,佳人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管是穿着和服坐在榻榻米上,或是向外国人一样伸腿坐在椅子上,感觉都很适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