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折叠式的小刀,他在香西那边常听到这个声音。那些喽啰喜欢偷偷瞒着香西,用小刀威胁佳人虐待玩弄他。
“浦野、先生……”
只听到一阵划破空气的声音,浦野手上已经握着伸出刀锋的小刀。
原本身兼遥保镖的他,对使用这种东西应该相当有心得。
“如果在你这张美脸上划个几刀,应该可以让你活得更像个男人吧?”
感觉刀锋在自己脸上摩擦,佳人做了可能会被毁容的心理准备。
这时,从外面传来有谁在砂地上走动的声音。
应该是东原来了。
浦野正陶醉在折磨佳人的变态快感上,似乎没有察觉脚步声的接近。
在东原按电铃或是开门的时候就是好机会。
佳人希望他会忽然把门打开。
按电铃虽然可以让浦野分心,但东原却无从得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万一刺激了浦野,他可能会猛然冲动起来。
“嘿嘿,你怕了吗?”浦野舔着舌头。“你可别怪我!”
浦野扬起了右手,佳人正低身想从他右腋下穿过时,门忽然被打开。
书房就在玄关旁边。
“东原先生!”
佳人边发出声音求救,边用身体去撞浦野。
浦野踉跄了一下随即站直身体,抓住想从旁边穿过的佳人胸口拉他回来。
不到几秒钟,佳人又重新被推压在书房门上。
“你敢给我耍小聪明!”
“浦野、住手!”
从背后来的男人,制止了浦野想要再度扬起的右手。
“别来碍事!”
浦野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双手一阵乱挥之下,手上的小刀划到了后面男人的太阳穴。
一道血痕直喷在佳人脸上。佳人看向浦野背后的男人。
“遥先生!”
然后发出惊愕的哀叫。
这个声音让浦野的理性开始作用,他停下了挣扎的动作。
遥的太阳穴被划了一道很深的伤口,正汩汩地流着血。
“社、社长!”
“我就有不祥的预感。”
浦野簌簌发抖起来。
“遥!这是怎么回事!”。
这次是东原慌张地从大开的门冲进来。
浦野翻身就往外逃。看样子他已经陷入混乱之中。
东原逮住浦野,用尖锐的声音对着庭院大叫:
“喂、赶快给我出来!”
立刻有两个人朝这里奔过来。
他们是躲在暗处保护东原的保镖。不太喜欢光明正大带着保镖的东原,绝不可能单身出门。
浦野就交给东原去处置了。
“喂、你没事吧?”遥抱住佳人的身体紧张地问。
该这么问的应该是佳人才对。
整个左边脸上都是血,但遥似乎毫不在意。
“我才要问您呢!流了这么多血没事吗?”
“我是问你有没有事!”
被遥这么一吼,佳人只好拚命点头。而且他扭曲着五官生气时,血也跟着愈流愈多。佳人实在触目惊心。
“我没事,完全没有受伤。”
“真的?”
遥修长的手指不断抚摸着佳人的脸,还拨起他前额的浏海再三确认。
“太好了。”
遥这才安心下来。
他再度忘情地拥住佳人的上半身,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却又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将他推开。一下被抱一下被推的佳人有点生气起来,为何遥总是这样?佳人并没有迟钝到,连他如此明显的关心都感觉不出来,却不解他为何总要倔强地掩饰自己。
“你在干什么?”
佳人想说的话,被不知何时回到遥身后、抱着手的东原说去。
遥回头看着东原。
“啊啊……辰雄先生。”
仿佛这时才发现东原的存在。
东原皱起眉头。
“你的伤看起来不轻,今天的餐会恐怕得取消了。”
“不好意思,能这样就好了。”
哼,东原无奈地耸耸肩。
他看了佳人一眼,接着丢下一句“下次见”,便关门走了出去。
佳人在饭厅帮遥包扎。因为遥坚持不肯去医院,只好在这里紧急处理一下。
遥盘着腿乖乖让佳人帮他上药。
“您为什么要做这么危险的事呢?”佳人只能这么说。
“任谁看到那种场面,都会跟我有同样的反应。”
遥仍旧用着他擅长的冷漠表情和声音说。
“并不是特别因为你。”
“我当然知道。”
仿佛嘲笑佳人的回答般,遥不屑地说了一声“白痴”。
佳人不甘心地怒瞪着遥,现在是骂人“白痴”的时候吗?
“我不是白痴,真正笨的人是您。您大可以不用理我啊,我真的猜不透您在想什么。”
变得比平常饶舌起来的佳人,决定把积累在心中的话说出来。
或许是遥的伤,让他一直囤积在内心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吧。
“以前也是。您要是对我毫不关心,何必为了一颗苹果就大惊小怪?”
“不行吗?”
遥厚着脸皮说完后,粗鲁地把佳人拉过来。
佳人就坐在遥的斜前方,一下子就被拉进他的怀里。
“请、请放开我。”
“不要。”
遥拒绝得毫无余地可言。
“为什么?这样太奇怪了。”
“哪里奇怪?”
“不像您的作风。”
“怎样才像我的作风?”
被遥这么一反问,佳人霎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遥的反应应该是更冷漠、更不在乎、更恶劣的感觉才对。
“我不能担心你被苹果打到的伤吗?”
遥的脸皮愈来愈厚。
“你可是我的,关心自己的东西是主人的义务。要是不想让他受伤,当然得像这样舍身相救。有哪里不好?”
“是没有不好……只是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您的心情。”
“所以我才说你是白痴。”
那吊起嘴角的傲慢笑容,就跟平常的遥一样。
他明明有一张端正的脸,但像这种类似无赖的笑容也很适合他。
“你在期待我说什么?难道想听到我说爱你?”
不知道遥会这么问的佳人,僵在他怀中无法动弹。
遥好笑地哼了一声后,松开搂着佳人的手。
下一秒钟,佳人已经被他推倒在榻榻米上。
“你知道吗?”
遥的声音性感而低沉,一步步逼近着被压在榻上的佳人。
“流血会让男人亢奋。”
遥那充满魄力的魅力让佳人一阵目眩。他没有得到一个吻,连衣服也没被解开,却有着好像体内深处已被蹂躏过的激烈快感。
佳人闭上眼睛。
那种快浑然醉倒的感觉,让他无法直视遥的眼睛。
遥修长的手指抚过佳人尖瘦的下颚线条,就跟被羽毛划过的感觉一样轻柔。
当佳人发出一声恍惚的叹息时,遥立即粗暴解开衬衫,把他剥得精光。
一开始,遥像啃噬般地吻他。
他那形状优美的嘴唇,密合地贴住佳人的嘴唇。时而轻咬,时而吸吮,不断变换角度重复贴吻。
当佳人呼吸困难地张开嘴后,遥就迫不及待似地把舌头伸进来。
“嗯……嗯……”
遥舔着他的上颚黏膜和齿龈深处,将他涌出的唾液掬入口中,接着用力吸吮他的舌尖。
那是足以让佳人脑部缺氧的深吻。
遥以动作充分表现出他的亢奋和情欲。他顶在佳人腰间的分身已经鼓胀起来。
“遥先生、啊……”
感觉他的唾液从喉际送了进来,佳人也陶醉地全部吞咽进去。只有一次还不满足的遥,压开佳人的下颚不断送进唾液。两人份的唾液弄湿了佳人的下巴,他没有任何厌恶的感觉,只专注地服从着遥。
他也渐渐变得亢奋起来。
他紧闭上眼睛,没有睁开的勇气。他怕自己看到遥的脸,会羞耻得不知所措。
生理性的泪水浮出眼眶,沿着脸颊缓缓流下。
遥用手指掬起那些泪痕。
“把眼睛睁开。”
在遥的命令下,佳人只好轻轻睁开眼睛。
遥那充满男性魅力的脸就近在眼前,专注地凝视着自己。
跟佳人目光相对后,遥又继续吻他。这次的吻就像品尝似地降落在佳人脸上,从鼻头、眼睑、额头、脸颊、下颚,无一遗漏。
吻到他的下颚后,遥继续沿着佳人纤细的颈项,伸出舌尖舔他的锁骨凹处。
“啊……”
感到他的手同时爱抚着自己的乳首,佳人全身掠过一阵颤抖。
全身的性感带应该早已被开发殆尽的佳人,就是这个地方特别敏感。或许是以前太常被折磨的关系,光是轻摸一下就开始膨胀坚挺起来。
“你喜欢被我摸胸部吗?”
“唔、啊、啊……”
“没想到你这里如此敏感,真的这么舒服吗?”遥故意调侃地说。
佳人摇头否认,但被又捏又揉的,还是忍不住发出喜悦的哀叫,怎么推都无法把遥推开。
“啊啊啊、不要……”
过于敏感的胸部被折磨着,佳人觉得自己快失去理智了。
遥满意地看着在自己底下扭曲的纤细身体。
佳人抓住遥强壮的臂膀,哭着求他饶了自己。但遥不准,还想让他更失控般地继续玩弄他的胸尖,而左手则移到他的下身,透过牛仔裤布料抚摸他半膨胀的分身。
“这么快就有感觉了?”
“不要、不要、啊啊、啊--”
嘴里抗拒的佳人,叫声中已春意盎然。
佳人的痴态愈来愈刺激着遥的欲望。
他灵活地解开自己的领带、脱掉衬衫,还顺便拉掉皮带。
佳人不是没有看过遥的裸体,但现在这样压在自己身上,却另有一种难言的性感。那紧绷的腹部和健壮的胸肌,以及沿着往上看的结实臂膀,都在在地撩动着佳人的官能。
他重新体认到自己将要被抱的事实。
这想法让他的体内深处,涌起一股甜蜜的麻痹和疼痛。
他知道自己正在饥渴着。不是对男人,而是对遥。
“遥先生。”
他挺起上半身,伸手抚摸着遥的腿间。
遥默默撑开双腿坐在榻榻米上,让佳人进入自己的双腿间。而自己也将手伸到他的大腿根部。
面对面坐着的两人,互相把彼此的身体从狭窄的布料中掏出来。
被遥的手一握,佳人立刻释放了出来。
遥的分身虽然还继续坚挺,但在佳人不断摩擦之下也迅速得到快感。羞耻到抬不起脸的佳人,知道自己释放出的液体弄脏了遥的手。
“你好像忍了很久?”
遥温柔地抚摸佳人的下颚,然后轻柔地抬起亲吻,简直像在对待恋人一般。
“对不起,我马上帮你擦干净。”
“不用了。”
遥随意回答后,拿起刚才擦血用的湿毛巾擦干净。
佳人吻着遥的胸口,继续爱抚他的腿间。
他用舌头轻挑起遥的先端,手指则摩擦着他的根部。
“唔……啊、”
遥难耐地上下摇动着腹部,抗拒着濒临失控的感觉。
他抬起佳人的头,狂热地索取他的嘴唇,仿佛想吻他到快发疯一样。
“可以在这里做吗?”遥在唇舌之间询问。“还是你想到床上?”
“床上……”
才回答到一半、佳人又被遥吻住了。
“佣人就快回来了。”
虽然遥完全不在意,但这似乎是佳人想到床上的理由。
丢下脱了满地的衣服,两人往二楼走去。
这是佳人第一次进到遥的寝室。
这里跟佳人的房间没什么两样,似乎真的只是拿来睡觉而已,里面的摆设只有一张宽阔的大双人床。
佳人就被遥压倒在这张大床上。
他把佳人的牛仔裤和内裤拉掉后,将他翻转跪在床上。在遥的命令下,佳人把肩膀顶在床上,高高挺起自己的臀部,摆出了异常下流的姿势。
他羞耻地把脸埋在枕头里。
从枕上传来的遥的味道,大大刺激了佳人的感官。
遥把他的臀瓣左右剥开。
“啊啊、”
他感觉得出自己那狭窄的部分被打开,碰到空气后敏感地收缩起来。还有遥的视线也让他羞耻得几乎想哭。
“看起来好淫荡。”
“请不要看。”
佳人低声哀求,却得不到遥的允许。一股湿润的感觉随即而来。
“不行、不行!遥先生,请您住手!”
“少啰嗦,不要动!”
“不行、不行、啊啊啊--请您不要这么做、不要……这么做!”
知道遥正舔着自己的私处,佳人面如火烧。光是被看就已经羞耻得想要去死,没想到他还进一步用舌侵犯。
“把膝盖再打开一点。”
我要舔到更里面。遥的语气充满愉快。
看佳人不从,遥就用自己的膝盖迫使他的膝盖移位,并用双手撑开他的臀部固定住,以舌尖不断舔舐着他的褶皱和入口处。
“唔唔、嗯、啊啊……啊啊!”
“你又开始亢奋起来了。”
发现佳人的前身又开始勃起的遥,用另一手伸过去抚摸。
“唔唔唔、唔…唔……”
佳人无法控制自己淫荡摇晃的腰身。
“我的手指已经湿答答了。你真是个没有耐力的男人,一下子就分泌这么多。”
“啊、啊、嗯--”
不管佳人怎么咬唇都忍不住喘息,他的身体愈发炽热起来。
遥将潮湿的手指潜入佳人的狭窄之内。
“啊--啊啊啊、”
他只是发出惊叫,并没有感觉任何痛楚。
看到他的身体已经习惯得差不多,遥又多伸进了一根手指。
感觉两根修长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翻搅,佳人因快感而啜泣。有时,当遥的手指触碰到性感点时,他还会抑制不住地开始扭腰。等到遥集中攻击那点后,他根本无法抵抗。
“不行、不行了……”
“再忍一下,不能解放。”
别猴急似地乱射。遥边斥责着佳人,边紧握住他的根部。
佳人开始狂乱。
“我想射、我想射啊!”
“不行,得先等我进去。”
“那您就快进来,请快插进来!”
遥拔出手指,取而代之地将自己屹立的分身顶在入口。
佳人屏住呼吸,等待冲击来临的那一瞬间。
遥挺进腰身。
一股强大的麻痹窜过佳人的脊背,延伸到脑髓。
感觉到那压倒性的庞大扩张着自己的器官,佳人开始啜泣起来。
那不是痛苦,而是不断侵略着神经令人无法忍受的快感。
不知何时佳人已经放声大叫,并且猛力收缩着自己那淫荡的部分。
佳人的身体果然是绝品。
那狭窄的入口连根将遥的膨胀吞进并且紧缩,那感觉比想象中还要舒服。
他缓缓地抽插着根茎,感觉佳人的褶皱随着自己的动作翻搅着。想多看那充血黏膜几眼的遥,再度推进腰身后,随即看到自己的身体像被内壁卷噬般地收进去。遥不断重复着同样的动作享乐。
而佳人已经承受不住般地开始哭泣。
可能是在抽插的时候,他的顶端摩擦到佳人的性感点而让他愉悦不已吧。
遥花时间慢慢地折磨着佳人。他想多听听佳人甜蜜的呻吟。
佳人的前端已经分泌出黏稠的液体,遥伸手随意逗弄几下就开始发抖。
“舒服吗?”
遥边挺进,边伸舌舔掉佳人白皙背上的大量汗水。
他背上还残留着几道伤痕。遥也细细舔着那些痕迹。
“啊啊啊、啊、啊、啊--”
已经无余力再虚张声势的佳人,主动款摆起腰身。
“你看起来是很舒服,对吧?”
“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
脸上充满红潮和汗水的佳人,看起来艳丽无比。
遥伸手拨开他的头发,发现他连耳根子都红了。轻咬了耳朵几口,又听到他忍不住的哀泣。
“唔啊、啊啊啊啊--”
后孔猛烈地一阵收缩。
遥也下意识呻吟出来。
真舒服。
“佳人。”
遥亲吻着佳人哭泣的侧面,又开始玩弄他的腿间。
“不行、我不行了……”
“你喜欢我吗?”
“我不知道。”
佳人混乱地摇着头。在这种情况下,他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求求您让我解放。”
“哼,你要怎么解放?要多玩弄这里吗?”
遥又摩擦了几下前面后,佳人呜咽地摇摆着头,他的后孔也随之缩得更紧。
“请再用力地贯穿我,求求您……”
“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家伙,你对谁都这么哀求吗?”
“不是。”
遥的嘲讽让佳人生气。
“你喜欢我吗,佳人?”
他又重复刚才的问题。
看来不得到佳人的回答,他是不肯罢休了。
“……应该是吧。”
“什么叫应该是?”
遥缓缓划着圆,故意让佳人焦急。
“啊啊啊、啊、啊唔!”
“回答我。喜欢我或讨厌我都可以,我会让你解脱。”
“我讨厌您。”
佳人断断续续呻吟地说。
“您不但恶劣,又任性,也不关心别人的感受……啊、啊……”
“怎么了?把话说完啊。”
“……其实明明很温柔,却常故意装作冷淡。所以我讨厌您。”
“是吗。”
为了惩罚佳人的妄言,遥伸手固定住他的臀部,用力在他体内冲刺蹂躏起来。
佳人哭叫着:
“饶了我吧!我会死啊、啊啊啊、我会死……啊--”
佳人的分身先迸发了出来,大量的精液泼洒在床单上。
也撑不下去的遥,紧接着在佳人体内射出大量的欲望。一滴不流地完全射进他内部后,就伸手抚摸他光滑的臀部。失去支撑的佳人倒在床上,还不想离开的遥则跟他一起横躺着。
“真是个逞强的家伙。”
“……您是在说自己吗?”
看到都已经上气不接下气还犹豫自逞强的佳人,遥再也藏不住满心的爱意。他永远不会令自己失望,要是失去佳人,以后恐怕再也找不到这样的对象了。
遥缓缓将自己从佳人体内拔出,然后重新拥抱住他。
“遥先生?”
遥以吻封住佳人的困惑。
两具汗湿的身体紧紧密合在一起,感觉到被佳人气味包围的遥,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那是一种不管抱过谁都不曾有的感觉。
或许自己真的应该坦率一点了。
混乱的不只是佳人,连遥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行,其实内心最多疑问的就是他。
“你不讨厌被我抱吧?”
佳人微妙地红了脸,腼腆地点点头。
“我想也是,看你一副舒服得像快死掉一样。”
听出遥恶劣的调侃,佳人的脸更是红透,还赌气似地背转过他。真是可爱。
遥走下床,打开壁上的衣柜拿出睡袍穿上。
窗外的雨还是下个不停。
“您为什么会回来呢?”
不知道何时转过头来的佳人,躺在床上问。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我叫浦野下午不必同行时,他的眼神让我感到不安吧。我的不祥预感一样很准。”
遥回到床边,抚摸着佳人的脸颊。
佳人也轻轻抓住遥的手腕,打开掌心轻轻亲吻。
“请您明天要到医院去。”
“血已经止了。”
他完全忘了受伤的事。
“佣人要是看到走廊上的血,一定会被吓到吧。”
“可能。”
他也忘了佣人的事。
“或许那位太太明天开始就不来了。”
“为什么?”
“不是流血,就是看到雇主大白天地跟男宠在床上翻滚,一般妇女大概都看不下去吧?我们脱下的衣服还丢在饭厅里呢。”
“您想要请新人吗?”
“你想怎么样?”
佳人有点穷于回答。
“请让我有点事做吧。”他低声拜托遥。
“你想做什么?”遥再度询问。
佳人这次犹豫的时间更长,老是无法开口。
遥噗嗤一笑后,捏住佳人的鼻子。
“我需要一个代替浦野的秘书。”
佳人睁大眼睛。
“你想做的话就试试看吧。”
“遥先生。”
佳人的眼神虽然半信半疑,却已经发出了期待的光采。
“知是你可不能随便做做就好。我每天都要跑不同的工作,行程的管理全部都要交给你。”
佳人从床上坐起来。
“如果我可以的话,我会努力做好的。求您雇用我。”
“你就这么想工作?在家里看书不是比较悠哉吗?虽然你会误解我的好意,但我可是为了你才这么做。”
“我想在您身边工作。”佳人坚决地说。
遥的神情自然而然放松下来。
“那你就试试看吧。”
“谢谢您!”
“不过,”
遥又多加了一个附带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