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她虽然不认识突然进门的东方男子,不过看到他和甄尉两人的互动,明显的就不是平辈的朋友。
『薇奥…』啧!这个女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聪明….他不想把司马玄度扯入他的工作里,不想害他的月亮陷入危机。
『他是你的上司,对吧?』薇奥丽雅精明一笑。
『啊?』甄尉微微一愣,然后只见薇奥丽雅自顾自的穿好衣服,拎起包包。
上司?虽然不对,但是相差不远…
司马玄度是他的月亮,是他的皇。
『薇奥丽雅…』
『妳凭什么认为我是他的上司?』司马玄度打断甄尉的话,冷冷的询问。
『他看你的眼神简直就像是一条忠心的狗。』她勾起桃红色的嘴,毕竟是在黑道打滚过的女人,见识过场面。像现在这种状况,甄尉很明显的惹怒了他的主子。
部下擅自带女人回房,对某些重视任务的上司而言,是件相当忌讳的事。
『薇奥丽雅,我今晚…』
『你的主子似乎有很多话要和你讲。』她回过头,对甄尉歉然一笑,『今晚可能没办法带你参观我的房间了,下次见。』手挽着包包,像只彩蝶,飞离了现场。
她只是半路插进来贪欢的路人,现在最适合她这个角色所做的事,就是:退场。
呵呵呵…她可没兴趣看别人受罚呢…黑手党处罚下属的手段,是很严厉的。
看甄尉怕那个男人怕成那样….唉,不晓得他会受到什么样的惩处。
愿圣母保守这可怜的男人。阿门。
甄尉傻愣愣的看着薇奥丽雅关上房门,在心里暗暗的庆幸。
呼不亏是黑道的女人…潇洒又豪放…
并且,非常好打发。不会像一般的女人,总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简直就像是酷吏在逼供良民…
『人都走了,你还留恋什么?』一声冰冷的讥讽声,拉回了甄尉的注意。
他战战兢兢的转过头,咽了口口水,『司马玄度…』
黑道的女人好打发,但是他的月亮不好讲话。
『刚刚那个女人叫薇奥丽雅…』甄尉绞尽脑汁,努力的想,要如何讲出一个既不提到黑手党,又能让司马玄度接受的理由。
『嗯哼?』司马玄度点点头,双手环胸,『然后呢?』
『她…心地很善良,告诉了我很多东西…』糟糕,他在说什么…好象有点离题…
司马玄度不发一语,冷默的望着甄尉,眼里充满了不屑和轻蔑。
宽敞的房间里彷佛被抽光了空气,令人窒息。
甄尉被那样的眼神凝视,整个人不知所措,搁在腿边的大掌,不断冒出冷汗,捏了又放,放了又捏。
『总之,我会这么做是有我的苦衷…』他豁出去了。『你相信也好,最好你忘掉…』
『苦衷?』司马玄度挑眉,『我倒觉得你乐在其中…』
『司马──』
『床好乱啊…』司马玄度忽地将目光移向大床,混乱的床铺,暗示着方才男人与女人间欢爱的疯狂…
令他莫名其妙的火大。
『司马──』
『不仅乱,而且很脏…』
『我马上请服务生进来更换床单。』甄尉赶紧开口。
『不…』他缓缓的将目光转回甄尉,『我说的是你。骯脏的畜牲。』
甄尉噤声。
他的女皇很生气,非常非常生气。
但是,他气什么?气他把房间弄脏?还是…气他和女人乱搞?
司马玄度缓缓的走向甄尉,阴郁的眼神里看不出来他的内心。
『刚才那个女人说你看我的眼神像一条忠犬…』他盯着甄尉的眼睛,像是要把对方看穿,『是这样吗?你当我是你的主子?』
甄尉瞪大了眼,眼里充满了不解和狐疑。
司马玄度问他这个做什么?
『回答我。』
『是的。』他理直气状,诚恳而坚定的回答。
他的心里一直就只有司马玄度,他的肉体淫乱,但是心灵始终只为他的月亮守贞。听起来很可笑,但是,每当和他人激情的时候,他的脑子里想的全是司马玄度,幻想自己是在和那高傲的皇者结合在一起。
他的身体是骯脏的污泥,心灵是洁净的莲花。他是畜牲,披着人皮的畜牲,畜牧无法克制自己的兽欲,除非有主子,除非被主子驯化。
六年前他的心被司马玄度驯化,但是驯化他的主子却不要他。所以,他依旧放纵自己的身体,他和很多人交往,遇到了不少很好的对象,但是他最后都忍痛和对方分离。
他放不下司马玄度,放不下那第一个让他心动的男人。
『你一直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甄尉开口,『比我自己还重要的人。』一口气说完这些话,令他有种虚脱的感觉。他看着司马玄度,等着对方的响应。
『是吗…』司马玄度冷笑。一股恶质的想法,浮现在他的脑中。
『是…』要接受,还是要丢弃?不管司马玄度给他怎么样的回答,他都不会反抗。
『既然当我是你的主子,那么我下的命令,你都会彻底执行对吧?』司马玄度低沉的开口,嘴角噙着一抹阴狠的微笑。
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些一点都不像他的作风…照以往,要是有人在他的房里乱搞,他一定是二话不说的搬起行李走人。
但是今晚,他却有了不同的念头。
『什么?』司马玄度承认他了?但是看他的表情,看起来却…那么的不怀好意。
『跪下。』他高傲而冰冷的下令,『跪着爬进浴室。』
『司马玄度?』
『我讨厌骯脏的畜牲…』理智这种东西,全都埋到庞贝城去吧!现在的他,全凭着当下的本能在行动…
『司马…』
『听不懂命令吗?嗯?』他浅笑,『跪下。』
『是的。我的主人。』甄尉顺从的曲下膝,在司马玄度的注视下,爬进浴室。
他不知道司马玄度在想什么,不知道司马玄度是不是真的接受了他。
但他却明明白白的知道一点:要听主子的话。
我回来了。
呼,没想到离开一天,会客室变得这么热闹
关于五之三,目前还是保留原样。日后如果有别的想法的话,或许会再做调整吧。
谢谢各位留言的读者,众亲的留言对左衽而言都是很保贵的意见。
今天看到留言,思考了很久。如果把和女人h的片段删掉的话,接我原本想到的剧情是比较合理的(也就是直接h)。
如果不删的话,就会变成比较不同的剧情,也就是接下来读者会看到的文。
经过反复思考之后,个人比较喜欢后者的剧情,所以就选择不删。
其实删与不删的剧情差异不大,只是h时有些许不同罢了~对故事主轴并无影响。
看到各位读者的留言,左衽感到非常感动。这就是鲜网的好处,能够让作者看见读者的意见,对自己的作品做思考。这样对读者和作者而言,都是很有帮助的。
谢谢亲亲的支持唷~
甄尉跪在地上,照着司马玄度的话,缓缓的爬向浴室。裸着上半身的他,露出精壮的身躯,充满力道的线条,宛如猎豹。
司马玄度盯着甄尉的背脊,看着他乖乖的爬入浴室,内心产生了一阵骚动。
为什么甄尉会愿意这么做?他刚才会那样说,有一半是出于挑衅,一半是出于测试。
薇奥丽雅说甄尉的眼神像忠狗,他压根儿不信,完完全全的嗤之以鼻。在他眼里,甄尉只是只下流又骯脏的发情犬,和忠诚两字扯不上边的发情犬。
刚才的命令,完全是出于刁难,刻意要让甄尉难堪…
没想到甄尉真的照作了。
在甄尉心里,他真的这么重要?重要到连自尊都可以舍弃?
『司马玄度…』
甄尉双手撑着地面,跪在浴室中,望着门外的司马玄度,澄澈的眼珠直勾勾的望着他,看起来就像没有心机的大型犬。让人无法联想这样的人,刚才竟然会在床上和别的女人欢好。
一阵怒火袭上脑门。
甄尉的顺从,令他感到不自在,不习惯。那双眼睛,更是盯得他良心不安。
混帐东西…他干麻为了这个烂人感到自责!为什么要被这只畜牲影响情绪!
司马玄度咬了咬下唇,踱入了浴室之中。
『司马玄度?』甄尉略微迟疑的唤了一声,不晓得他的主子打算如何对待他。
不管如何…被他的女皇这样命令…让他觉得…相当兴奋…
啧啧…真的是没救了。
司马玄度不发一语,冷冷的走向浴缸,抓起了莲蓬头,扭开冷水,直接往甄尉身上猛冲。
『啊…』意大利的冬天比台湾冷,冰凉的水柱洒在皮肤上,令他缩瑟,『司马….』
『闭嘴。』司马玄度将水柱往甄尉的脸上冲去,引起对方一阵低吟,『我准你说话了吗?畜牲…』
甄尉乖乖的低下头,任由自己被冷水冲洗,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啊哈…司马玄度承认自己是他的主子…
他的主子,因为他和别的女人上床而生气。会生气,表示心里在意。司马玄度在意他,他不敢说是喜欢,至少不会是讨厌。
『你吻了她?』冲洗了好一阵,司马玄度扭上水龙头,居高临下的质问。
『是…』
『把你的脏嘴洗干净。』
『是的。』甄尉站起身,准备打开洗手槽的水龙头。
『跪下。』
『嗯?』
『用地上的水。』他恶列的下令。
反抗吧…快点反抗啊!不要再听他的命令了。这样他的心会越来越乱…越来越难用冷静的态度去对待他。
司马玄度在心里不断的祈求,此刻,他的内心陷入了一种两极化的矛盾:一边是希望甄尉反驳他,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回复以往的态度,全心全意的讨厌这个人。但是一边,却是希望甄尉继续听从他的命令,希望这只犬,能够彻底孝忠于他…
彻底属于他一个人的。
甄尉愣了一愣,接着浅浅一笑。
『知道了…』他蹲下身子,轻舔着地面的水。
占有欲真强啊…不过,他甘之如饴。
『头抬起来!』这个混帐竟然还笑的出来?该死的狗东西…看他怎么整他!
『是…』啊…就是这个语调….太适合司马玄度了。
他喜欢。
司马玄度步向甄尉,冰冷的视线,集中在跪在地上的两腿之间….
那儿,正不自然的膨涨着,将湿透的四角裤,撑出一个锥形。
『怎么,刚才那个女人没满足你吗?』司马玄度轻嗤,眼里充满了鄙视。
『…不…』甄尉扬起嘴角,露出一抹魅人而煽情的笑容,『这是因为你在我面前的缘故…』
司马玄度的内心再次重重一震。
『你给我闭嘴!』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畜牲!为什么甄尉只是说几句话,就轻意的乱了他的方寸!?
『只要看到你,就足以让我兴奋….』
『闭嘴!』司马玄度伸出脚,朝甄尉的两腿之间踩去。
『啊!…』突然施在脆弱部位的压力,令他发出一阵低吟,『会痛呢…』他苦笑,口里虽然喊痛,但是表情却看起来乐在其中。
『闭嘴闭嘴闭嘴!』司马玄度把脚用力收回,激起了地面的水花。
『你要怎么惩罚我呢?司马玄度?』呵呵呵…他的主子在焦躁了…
司马玄度看着甄尉的笑容,眼神转回阴沉。
『你这么想要被处罚是吧?』
『是的。』请便。看是要打他骂他还是怎样,他都欣然接受。
噢…他真是贱到骨子里了。
『很好。』司马玄度一手环胸,一手指着浴池边缘的平台,冷然下令,『跪着走过来,趴在这上面。』
『啊?』
『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是…』抱着好奇与兴奋,甄尉慢慢的攀向上平台。冰凉的磁砖,刺激着胸前敏感的肌肤,引起令一种不同的快感。
司马玄度到底打算做什么….啊!
干涩而坚硬的细物,猝地挤入了他的后穴,全身的神经顿时绷紧。
『你…』…怎么会突然…
『这里有被玩过吗?嗯?』司马玄度恶意的将手指更往里头塞了几吋,『回答我。』
『啊!』异物插入体内的不适感,令他身子猛然一颤。
啧啧…他的主子比他想象的还要狠…竟然用这种方式整他…
『快说。』
长指在紧密的幽穴里用力勾起,接着粗暴的抽插了起来。
『并没有!…….』痛死人了!
『是吗…』司马玄度冷笑,『那么,这里是你身体唯一纯洁的地方。』
『我的心灵也很纯洁…啊啊啊!!』
『闭嘴。』司马玄度塞入了第二只长指,指节狠狠的磨擦着柔软的内壁。
第一次被这样折腾,甄尉的额角涔涔渗出汗珠,胸膛因喘气而剧烈起伏。
『拜托…别那样….』他虽然愿意臣服于女皇脚下,但是却不想被女皇征服。他愿意卑躬屈膝的讨好司马玄度,满足对方的欲望,但是却从来没想过被对方压在底下,当被动的那方。
这种感觉…很陌生…很奇怪…
『会痛吗?』司马玄度恶意一笑,另一手伸向前方,揉捏着那越发肿胀的硬物,『你似乎颇愉快的呢…下流的畜牲…』
『啊…啊!』甄尉弓起背,双腿下意识的往内夹起。
『谁准你乱动了?』第三根指头抵在撑开的穴口,在旁边刺探着,找寻适合插入的角度。
感觉到司马玄度的意图,甄尉警觉的回过头,『不行。不能再…啊!』
长指硬生生的塞入幽穴,窄小的穴口,被强迫撑开,紧紧的箍着那外来的侵入者。未经开发的甬道,因此而逐渐红肿。
啊…他会被他的女皇整死…他似乎小看了他的女皇,他的女皇不仅高傲,手段也相当冷酷。
就像都铎王朝的第四任女皇,玛丽一世,在上任后处绝了三百个反对的剽悍皇者。
…希望他的主子不会用那么血腥的手段对待他…
『啊!…』苦闷的低吟突然转变,紧绷着的腰,忽地颤栗了一下。
『嗯哼?』司马玄度轻笑,『怎么了?』他边问,边将指头移向刚才经过之处,恶意的戳弄。
『啊啊!』真要命….司马玄度压着的地方,是他最敏感的罩门…
『是舒服,还是痛呢?…』他用力的抠弄着甄尉的敏感点,使得对方不断的发出诱人的呻吟。
甄尉用力的喘着气,眼眶因快感而湿润。他缓缓的转过头,眼神迷离涣散,无辜的望着他的主子。
就这么一眼,司马玄度的心脏彷佛被人连开了三枪,重重的震慑。
下腹,很该死的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他猛地将手指抽出,甄尉哀吟了一声,接着在瓷砖上,射出了黏稠的种子。
该死的畜牲…难道愚蠢也会传染?为什么和这只畜牲相处久了,连他也变得不对劲…
『我不玩了。』这个惩罚游戏,罚到最后,好象不快的只有他自己。
司马玄度扭开水龙头,冲洗着自己的手,打算离开。
『司马…』甄尉喘着气,眼光瞥了对方的下体一眼,『不须要我帮忙吗?』
『你说什么?』
甄尉勾起嘴角,半爬半拖的移到司马玄度根前,注视着对方胯下的异样。
『这里…不需要帮忙吗?』
『谁准你乱动了!』司马玄度一把抓住甄尉的后脑杓,将他的头扯开,『你到底有没有自尊?被这样对待都不会生气吗?!』
『被这样对待,我当然会生气…』甄尉仰着头,深情的望着那高傲的皇者,『但是因为对象是你,所以我很高兴…』
『你这畜牲…』司马玄度皱着眉,气急败坏的咒骂,『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司马玄度!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为什么会对这只畜牲产生情欲?为什么看见那澄澈的眼睛,心里就一阵意乱情迷?
『我没有发神经…我一直都很爱你。』
『你放屁!』很好,他确定甄尉果然脑子有问题。
『我从六年前就一直喜欢你,那天晚上说的话,其实是在说我自己…』甄尉缓缓的站起身,诚挚的望着司马玄度,『只是没想到,竟然被董蓓琳截足先登…』
司马玄度愣愕在原地,眉毛一会儿挑得老高,一会儿皱得死紧。
这只畜牲到底在说什么?
他爱他?爱了六年?
所以说,当初甄尉把董蓓琳抢走,是因为不想看到他们两人在一起?
这什么烂真相!他妈的狗东西,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早讲!
不想看到自己爱的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就把那女人抢到自己身边?心里一直挂念着心爱的人,却在自己爱人的床上,和别人发生性行为?
这算哪门子的爱?
『在我心中,你一直是我的主子…是唯一能驾驭我,让我臣服的皇者…』
『是吗?』司马玄度冷笑,『既然爱,那为什么和薇奥丽雅上床?』这种爱人的方式,令人难以茍同。
『呃…』他的主子还真会记仇…他什么事都能和司马玄度讲,唯独薇奥丽雅的事,无法透露。赫墨斯的委托,不能让外人知道。此外,他也不希望司马玄度涉入事件而惹来危机。
『快点说。』甄尉的犹豫,让他的心感到一阵酸涩,好象指缝间被插入了细小的木屑,难以忍受。
『这个…回到台湾之后我再向你解释…』
『为什么?』
『这…』甄尉抓了抓头,『总之,现在不能让你知道就是了…』
『因为现在没想出借口,是吗?』司马玄度瞪了甄尉一眼,冷冷一笑,『不用麻烦了。反正我也不想听…』
他受够了这只滥情的畜牲…
司马玄度转过头,走出浴室,朝行李箱中翻出几件外衣,塞入纸袋。
『你要做什么?』甄尉站在浴室门口,盯着司马玄度的一举一动,『我和薇奥丽雅会在一起,完全是为了工作…现在真的没办法向你说明…因为工作的内容必须保密…』
『嗯哼?我以为对狗仔对而言,世界上没有秘密这种东西…』烂毙了的借口。
他拎起纸袋,提起公文包,朝大门迈去。
『你要去哪里?!』甄尉一个箭步挡在门边。
『干你屁事。』他一把将对方推开,拉开房门。
『司马玄度!』怎么会这样?他已经表明心意了,司马玄度也接受了他,愿意当他的主子,为什么现在又要突然离去?
『你说你过了六年还是一样喜欢我…』司马玄度站在门边,对甄尉咧嘴一笑,『我也是一样。』
『啊?』一样喜欢他?
『和六年前一样讨厌你。』语毕,一脚踹开门板,愤愤的踱出房间。
去死吧!混帐发情犬。
『等一下!』
甄尉快步追出房门,走道上传来此起彼落的惊呼。
『噢!天啊!』路过的贵妇以手遮眼,圆滚滚的眼珠却不断的从指缝间打量着甄尉精壮的身躯,嘴角露出惊艳的笑容。
『该死!』他忘了现在全身上下只穿著一件“国王的新衣”,光溜溜的,任人一览无遗。
他退回边,以门板掩着下半身,探出头,对着司马玄度的背影大吼。
『你愿意给董蓓琳机会,却不愿意给我吗?!』因为他是男的?
响应他的,是司马玄度无声的背影。两秒后,消失在转角的电梯间。
『混帐…』恼怒的垂了一记门板,颓丧的将头倚在门边。
丧家之犬。
长叹了一声,抬起头,看见眼前的人,又是一声长叹。
『那位夫人,把妳的手指阖起来吧…再看下去我要收费了…』
司马玄度怒冲充地到了位于饭店地下楼层的健身美体中心,虽是二十四小时营业,但是正值午夜,里头几乎没有客人。
和柜台拿了置物柜的钥匙,将随身的行李随意的扔到衣柜中。接着,走向护肤按摩区外的休息室,选了张角落的长躺椅,作为今晚的休憩之地。
他侧卧在躺椅上,闭着眼,两道眉紧紧皱起,渐渐地,连嘴角也不自觉得咬牙切齿,发出细微的磨擦声。
混帐东西….
该死的畜牲…说那什么屁话…
甄尉喜欢他,喜欢了六年。
哼…那又怎样…口口声声的说着爱,身体表现出来的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不过,话说回来…他一直都没给对方好脸色过,他之前也没给甄尉响应,说实在,他们两个人并没有任何可以牵制对方行为的权力就算甄尉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也和他没有关系…他没必要为了一个不爱他的人守贞…
那他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