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1 章

目录 下一章
分享本章,攒金币做 AI 衍生卡

喜欢《赤裸裸的真情Ⅰ》的话,可以分享给朋友;邀请成功后双方各得金币。

《赤裸裸的真情》Ⅰ by くリこ姬

…被強姦了。

所謂的無力抵抗,或许就是用在这种时候。总之,草草结束后,哀莫大于心死的城山信,也就是大家口中的「阿信老师」,无力地躺在床上,并将脸埋在床单中。

身旁悠哉抽着烟,正是直到刚才还温顺地喊着「老师」,看似乖巧可爱的「学生」,高中生A。

在法律上,未成年者应该是被禁止抽烟的。

闻到烟味后,阿信才初次明白,这家伙犯法抽烟的事实。

「你难道是第一次?」

小鬼以相当沉着的口吻朝阿信问着。

阿信紧咬嘴唇。他没有回答的道理,又不是女人,哪来什么第一次?

「真是这样的话,我就太幸运啦!」

高中生竟把阿信的沉默误以为默许,像个笨蛋似地口出轻浮之语。

「我还以为美丽温柔的阿信老师,已经名花有主了!」

高中生再次夸张地吸了口烟,然后大力吐出。

阿信在心中不断咒骂着。在这种连动一根手指都极为吃力的情况下,他唯一的自由就是在心中吶喊。

即使被叫「老师」,城山信当然不会拥有教师资格。

重考一年后,终于在今年春天成为大学新鲜人。总之,他跟身边飘飘然抽着烟的高中生一样,也还不是成年人。没错,他现在是一位能边读书边兼职当「家庭教师」,既幸运又快乐的大学生。

他的学生名叫川添弥一,是明年春天要参加大学联考的高三学生。

由于一开始便表明「对英文特别伤脑筋」,因此阿信会一个礼拜两次,亦即礼拜二、四的晚上,到他家去教英文。

没料想一个月不到,居然就…发生了「这种事」。

太过分了,这个混蛋…阿信在心中不停地诅咒着。

大学的同窗好友中,不少人从们相同性质的打工。有半数人假装老实,迅速与学生发生关系,有的甚至还搭上了做家长的母亲。

有人则为了所教小鬼的姊姊如花似上而沾沾自喜。另外,受到学生的父母喜爱,希坚能收为养子,于是烦恼不已的也大有人在。

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就他这么「倒霉」?

阿信慢慢从床单上怡起脸。一只手伸过来触摸他的头发,剎那间阿信慌张地向后缩,逃离了那只手。可是,头发立即又被揪住,脸被粗暴地转向对方。

四目交接后,阿信在对方锐利的日光下,下禁闭上了双眼。

川添弥一是一般人所谓的美男子。

整齐划一的眉毛与下方的眼睛,完美地分怖在细致的脸蛋上。

笔挺的鼻梁、紧闭的双唇、尖细的下巴,三者形成的线条使他的表情增添些许色彩。

高挑、体格柔软、纤细,但绝非瘦弱。以动物比喻的话,他就像双黑豹,既美艳又冷酷。当时意识朦胧的阿信,几度以为自己正被吞食着。身高、体型都差不多的对手按倒自己时,阿信才觉悟到,自己正是绝对无法战胜的草食性动物。

不抽烟的阿信清楚感受到嘴中的烟味。

他闭上双眼,暂时屈服在对方的双唇下。

被对方温柔轻咬嘴唇的同时,阿信脑中一片空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碰上这种事。可是这样的思绪,硬是被对方的话打断。

「你的弟弟庆太,好象非常崇拜你喔!」

弥一突然口出这一席话,而且还露出百点不怀好意的笑容。

「庆太要是知道这件事,不知道会做何感想?他那美丽、温柔、值得骄橄的老哥,居然做了这种事!」

弥一一面加重语气,一面缓缓抚摸了阿信表情僵硬的脸颊,

「而且,对手还是我。」

那微笑的表情,任谁看了都会觉得魅力十足,但所说的话却令人不敢恭维。

「我应该谢谢招待才对,城山美人真是美味可口!」

「…你少胡说…」

阿信撞开对方的手,虚弱地呻吟着。

1

城山信,19岁,好不容易在今年春天考进理想中的大学。对一般人来说,重考生活既漫长又艰苦,阿信之所以能快乐地撑过这一年,可说「全得归功于庆太」。总之,阿信非常疼爱这个小他4岁的弟弟。

兄弟俩是在没有母亲的单亲家庭环境中成长。别说是哥哥,就连弟弟也经常在外人面前毫不讳言地说「我哥哥是世界上最温柔美丽的人,什么都会,十全十美!」而这将两人紧紧系住的关系,也就是所谓的兄弟情结。

尽管城山兄弟外表极不相像,但由于都是美少年,因此外人也就不以为意,甚至还有相当多的人,以逗趣的眼神看着他们,并且积极发表各种意见。例如「感情好却不曾逾矩」、「彼此互相扶持来弥补母爱」等等,为数还不少,全是住在附近的亲朋好友、级任老师、以及同班同学等。或许用「相当」美丽也不足以形容他们吧?

总之,不管周围的人怎么想,兄弟俩的感情始终牢不可破。

然后,就如同刚才所说的差4岁,城山家的弟弟庆太,也从今年春天成了闪亮的高中生。

「校园跟国中时一样,只有帽子上多一条线,完全没有当高中生的实感嘛!」

庆太迅速脱掉全新的制服,站在镜子前,边盯着自己的头发边嘀咕。正在准备晚餐的阿信看到弟弟的模样,不禁莞尔一笑。庆太将脱掉的制服,用衣架挂起。

「制服如果不用买新的就好了,这么大一件,班上有半数同学都在抱怨。」

「没关系,你很快就会长大的。」

阿信吃吃地笑着。关于制服的事,庆太不知说过多少次。升高中时,学校统一订做制服,袖子特别长,身材比平均值略小一号的庆太,当然不可能不在意吧?每次看到制服,表情都明显表现出,做哥哥的觉得有趣极了。阿信深深觉得,以前那个东西拿了就用、毫不考虑的弟弟居然会这样,看来真的是长大了。

听到哥哥这么说,庆太有点脸红地反驳。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太浪费了!」

「我们家还没穷到那个地步。」

「既然这样,你干嘛还去打工?」

弟弟嘟着嘴说。

去年当了一年重考生的阿信,由于只往返于补习班与家中,因此侍在家里的时间相对的长了许多。

儿童时代的庆太,比高年级的哥哥更早回家。因为母亲在他上小学时去世,从此以后,庆太便一直是个钥匙儿童。然而,去年一年却完全不同。社团结束后的庆太,就算再累也仍然会跑步回家,并高兴地喊着「我回来了!」因为他那温柔、美丽、无所不能又完美无缺的哥哥就在家里等着他。

「你这样会累垮的!」

庆太直言不讳。

父亲说过,哥哥跟死去的母亲长得非常相像。

庆太看了看镜子。

「我的脸也不错啊…大家都说我『威风凛凛』呢!」

庆太知道自己很受欢迎,隔壁的阿姨、老师、阿良、活哉、以及哥哥都这么说。个子虽小,但一定还会再长高。

「不过,老哥你的脸真的很好看,应该可以说是美人吧!」

庆太频频点头,并自言自语起来。

「个子又高…好羡慕喔!」

弟弟并不知道自己对哥哥彷佛女人般面貌的憧憬,是一种恋兄情结。总之,对他而言,哥哥是完美无缺的。

而他也知道,他完美的哥哥正在找兼差的工作。

「你用不着打工的!去年那么努力用功,好不容易成为自由自在的大学生,今年就稍微放松一下自己。大学生不都是这样的吗?」

「话是没错。可是,大家都有打工,而且如果赚到打工费,你想要什么东西,我就可以买给你了。」

「哦?嗯,听起来似乎不错。」

阿信笑逐颜开地望着无意中吐出真言的弟弟,他确实希望自己能做得到。

父亲是个公司的职员,再加上还有母亲的保险费,他也很清楚住的房子是有多少价值的不动产。

但母亲去世后,不知不觉中代替母亲的位置,逐渐负责家事的阿信,常常在想,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不用管家里还过得去的经济状况,对父亲或弟弟多付出一些。他甚至考虑,今后连旅行的费用都要自己来筹措。

再怎么样,他都得独立才行。

可是,想与做之间毕竟有一大段差距。

阿信只能暂时停在原点,一点办法也没有。

因为,今天的打工面试也宣告失败。

今天他打电话去家教中心经营的补习班应征。在电话中表明自己是大学生时,对方似乎有意录用,没想到一见面后便马上说「很抱歉…」意思就是「个儿高无用」。

那家以「心灵教育!精神锻炼!」为宣传标语而闻名的超级斯巴达补习班的老板,毫不客气地对他说「我们想要的是有说服力的人,无法威吓学生的类型,总觉得靠不住。」而前天去应征食品公司警卫时,还被认为只有15岁。书店的人则是对他说「书很重喔?」到电器行应征,被老板娘追求不说,甚至还受到老板的骚扰。

所以,用不着弟弟对他说:

「别打什么工了,侍在家里就好了嘛|.」

他也一直处于无法决定的状态。庆太用明亮的眼眸望着阿信继续说:

「老哥,只要你想做,随时都可以办得到!」

话虽如此,但阿信还是不免叹了口气。

成长茁壮、朝气蓬勃、毫不任性、有着黑亮眼眸又阳刚味十足的庆太,头脑虽然非高人一等,但正直、纯真、温柔,又很有个性。这决不只是身为哥哥的私心。

阿信甚至可以理直气壮地告知全世界。

这么优秀的弟弟,对一无是处的自己如此尊敬,阿信,得既欣慰又压力沉重。

弟弟一定不知道。

「阿信好俊美喔!」

尽管有数不清的女人对自己投以爱慕的眼神,却没有人真的想与自己交往,还有人说自己只是纯粹观赏用的。

更伤脑筋的是,自己很受男人欢迎。弟弟一定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不可能现在还这么尊敬我。

阿信再次叹了口气。

「别管我的事了,你决定了社团吗?」

阿信改口问。

庆太从小学开始,便参加了田径队。由于运动神经优异、反应敏捷,并且擅长短距离或跨栏等项目,因此在三、四年级就被选为正式选手,在县运动大会中获得不少奖状,可说是出尽风头。

当然,他在国中的田径队依然相当活跃。

可是好景不常。

谁都没有错,要怪就只能怪时运不济。

庆太即将入学的高中部的田径队,在春假集训时,一位队员因为使用一种专门用来训练肌肉的杠铃,而事故身亡。

各报章杂志都大肆刊登,而身亡的选手据说是曾经参加过大赛的名人。当时重伤的另外两名学生,则必须接受遥遥无期的复健治疗,好几位老师因监督不周而受到处分…结果,田径队的活动被无限期中止。在春季大会前,决定如何处分。

庆太或许心里很沮丧,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因为高中部有许多国中部的学长,他认为自己的遗憾程度,根本无法和他们相提并论。

「可是,身体不动是会生锈的!」

庆太这么说。

当然,各体育性社团绝不可能错过他这种人才。入学典礼当天,各路人马便在庆太周围展开一场激烈的争夺战。

庆太虽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有趣地冷眼旁观,但私底下似乎很认真而慎重地考虑过。因为,再怎么说,他也不希望往后三年的高中生活「留白」。

「社团?」

庆太回答哥哥的问话。

「嗯,决定了,嘿嘿!」

庆太笑嘻嘻地搔了搔鼻下。

「我要打篮球!」

「……咦?」

阿信一时反应不及,回过神后,发现为时已晚。

庆太果然生气地板着脸。

「有必要这么惊讶吗?反正我就是个子小。可是,听说打篮球会长高!」

庆太语气坚定,摆出一副不容置疑的表情。

「或、或许会…吧?」

「铁定会!」

庆太说得更加斩钉截铁。

「是真的!因为、因为川添学长这么告诉我!」

川添弥一是帝高篮球队的超级名人。

「是川添弥一学长这么告诉我的!」

庆太再次强调。

据说他以前也很矮小。

「初恋情人曾经因为他太矮,而距绝跟他交往。真不敢相信!他是川添学长耶,真过分的家伙,竟敢甩掉学长,真不敢相信!」

庆太口沫横飞地叫嚷着。

阿信陷入沉思。

川添弥一这个名字,他当然有记忆。因为自己还在帝高念书时,这家伙就相当出名。

小学和国中时,他好象都打棒球,而且还是全国大会的优胜王牌投手。

可是,手伤却使他无法继续活跃于投手板上。在他毅然放弃棒球后,便成为学校各社团追逐的目标。简直与现在的庆太没两样,历史又重演了。

当时身为「桌球社」社长的阿信,当然也知道川添弥一这号人物。

不过,庆太对桌球并不感兴趣。

「那个太灰暗了。再说一味地攻击对方防守不到的地方,感觉不太光明磊落,像我这种个性的人并不适合。老哥,对不起,我学不来。」

阿信无法反驳,因为事实的确如此。就连打桌球的他,都这么主观地认为,更别说外人的客观看法了。

「那个很有趣啊!」

阿信在心中吶喊。他认为不管灰暗与否,喜欢桌球是个人的自由,他在这方面是很有志气的。

喜欢桌球运动的人会不请自来;不喜欢的人,再怎么劝诱也是枉然。

阿信注视着社员,他相信这种人一定有很多。这几年,不知为何,桌球杜的社员一直在增加。这个社团实力不强,但人数之庞大,几乎将社团教室挤得水泄不通。阿信很引以为傲,因为桌球社的人气再也不容忽视。

社团的其它成员也都热心地表示「用不着再去拉人了!」阿信当然同意这样的说法。于是当时高中部的体育性社团中,桌球社是唯一没有向川添弥一招手的社团。老实说,阿信始终认定他是个棒球人。

「老哥,你也知道川添学长的事吧?你们有同校一年,那时候他就已经是风云人物了吧!」

庆太问。

「可以算是吧!」

阿信回答。

「那你知道他啰?」

庆太叹了口气。

「他好有说服力喔,根本无人能及。原本我还觉得足球杜不错,没想到他一下子就让我让我毫不犹豫地选择篮球。他在打篮球后,竟然长高18公分!简直是酷毙了!还有他的长相!」

庆太一拳打住桌子上。

「早就听说他长得相当英俊,但是!为什么?怎么有人会长得像歌舞伎演员般清秀?」

「…庆太。你知道歌舞伎是什么吗?」

「不知道!不过看了他之后,自然就会有那种感觉。当然,这并不会影响到他的男性风采!」

庆太回答。

「哦,是吗?」

阿信随便附和着,突然感到一阵无趣。

他很清楚弟弟纯真、率直又容易热衷的个性。

因此,也明白那副热烈崇拜的模样,是出自真心,说的话全是肺腑之言。

「你看过他投篮的姿势吗?真是帅呆了,好有男子气概!」

「头脑聪明,四肢发达,令人佩服!」

「我想向他看齐!」

这一连串的赞美词,听得阿信心里有点不是滋味,频频咋舌。

…有什么了不起。

阿信在心中对狂热的弟弟这么叫喊着。

…川添弥一这家伙,真是太失礼了。

这句话只能放在心里。

「像桌球这么没趣的运动,我死也不会去打!」

一阵怒吼声突然响起。

少年一副故意埋伏在脚踏车停放场的样子,在发现阿信的踪影后,便迎面而来,漆黑强悍的眼眸怒目而视。

他面对的是大他两个年级的「学长」。

「打桌球根本没半点好处,我绝对不打!」

阿信很惊讶。在这种情况下,他也只能有惊讶的反应。

而且,在与这个大声咆哮后,深深喘了一口气再继续怒视自己的对手对峙中,阿信的体温不明地迅速窜升。似乎是很生气…不,不对,应该说是有点害怕。

发现到自己在害怕低了两个年级的小鬼后,阿信拚命压抑自己的情绪。

他当然知道对方是川添弥一,因为那家伙无论到哪里都引人注目,并且多次从他的面前经过。「他就是川添弥一!」不知道旁人说过了多少次。

「我有请你加入桌球社吗?」

阿信故意以平静的口吻回话,接着再冷淡地说:

「你爱怎么做是你的事,我对你没兴趣。」

说完,正想若无其事地从他身边通过时,阿信的手突然被抓住。

「干什么?」

阿信甩开那只手。弥一对他大喊:

「少在那里装模作样!让你吃苦头,根本轻而易举!一副女人脸蛋、娇嫩嫩的样子,看了就有气!」

「这是对学长该说的话吗?小不点。」

阿信故意降低视线说话。比阿信还矮一个头的弥一,往上仰视阿信的眼神充满不甘心。看到这样的眼眸,阿信心中隐隐作痛。

此时,几个学生闹哄哄地进入脚踏车停放场,注意到了两人。

「咦?是川添弥一,还有城山美人。你们在做什么?」

弥一条地转身离开。

「你不会是要他加入桌球杜吧?」

「开玩笑。」

阿信背对着弥一,故意大声说着:

「我才不要那种没礼貌的小不点!」

女性化的脸又不是自己愿意的,娇嫩嫩也不犯法啊,可恶的小鬼!小不点!

阿信在心中不断怒骂。不管同学们惊讶的表情,他奋力冲向自己的脚踏车,系好书包后,快速驱车回家。

时间匆匆流逝。事件过后的一年间,即使偶然在学校或校外碰见,阿信对弥一都是一副目中无他、不理不睬的态度。就在这样有意无意的回避中,阿信毕业了,也逐渐淡忘此事。

没想到会从弟弟口中再度听到这个名字,而且庆太似乎还非常崇拜那个家伙。

阿信相当疼爱弟弟,绝对不会做出令他伤心的事。因此,他很希望自己与川添弥一之间的恩怨能烟消云散。

自己几乎已经没什么印象。都经过了两年,他一定也忘了才对。要是他没发现到庆太与自己是兄弟的事,那就更加完美了。

如果不幸被发现,他进而开始欺负、玩弄可爱的庆太的话,要如何是好?

「庆太…你真的要打篮球吗?」

「嗯,我今天已经递出入社申请书。好了没?快点开饭!我快饿死了!」

哥哥对这一年来相当撒娇的弟弟说:

「我以后或许会比较晚回家,到时候你就必须自己做饭,偶尔要连爸爸的份一起做喔!」

「所以我才叫你别去打工嘛!老爸也说过,我做的饭不是人能吃的东西!他会三天两头就往外跑,根本不回来吃饭!」

「我一不在,你们就状况百出。」

阿信一面叹气,一面从冰箱取出沙拉专用的生菜,接着眼睛笑瞇瞇地开起玩笑。

「庆太…我有一天也是会嫁人的,到时候你怎么办?」

「不…不行!不行!我不许你嫁人。绝对不可以!!不准!!」

望着表情认真、不断叫嚷的弟弟,阿信不禁抱头莞尔。可以的话,他真希望能做出哈哈大笑、彷佛听到笑话般的反应。庆太完全不知道,自己对哥哥的情感已几近于迷恋。

「欲寻横山赤子兄弟情,无奈兄弟双簧路坎坷。」

Y世代的弟弟,一点也不懂哥哥口中低语的说词之意。

算了,顺其自然吧!

阿信耸耸肩,不再去想庆太加入篮球社之事。

眼前最重要的是,阿信希望自己明天能找到兼差的工作。突然间,他望向自己切菜的手。

当管家如何?绝对有信心可以胜任。

阿信一面俐落地切着洋葱,一面这么想。

VG 轻甜 · 暧昧
广告 合作推荐
轻甜双男主视频片段

清爽暧昧、轻松好入口,适合甜文和校园向读者。

你可能还喜欢

返回小说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