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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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页图片」

正因无法一人独活,才渴望他人体温的慰藉。

一定只是这样而已,没有其它因素了。

想着想着,和贵的身体逐渐放松地靠在深泽怀里。

「你办得到吧?」

深泽再次引导和贵的手往下包覆性器。犹如教导幼童般,隔着他的手掌抚弄那不停泌出汁液的器官。

「嗯嗯……」

此刻,被快乐牢牢掳获的和贵,脑芯已罩上一层白雾,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

「呃、唔……嗯嗯……啊、啊啊……」

背部肌肤直接抵在深泽赤裸的胸膛,感受他传过来的体温与脉动。

「很舒服吧……?」

深泽低喃着放开手,摸向和贵的膝盖内侧将他抱了起来。

「你就像这样——紧紧缠着我。」

当他猛地往上顶刺最敏感的部位时,和贵又忍不住落泪。

「……好舒服……」

凝视着镜子边爱抚满是体液的部位时,他羞怯地低喃。

「你终于讲出口了。」

他将和贵的头往后拉,轻吻脸颊并吻去泪水。

好舒服,真的好棒、太棒了,整个人都变得好奇怪。和贵晕陶陶想着。

「——我……」

是属于你的。和贵用饱含热情的眼神这么说。

「嗯。」

深泽愉快地笑着,在和贵下巴烙下一吻。

「打从一开始我就这么想了。」

在湿黏的水声中,深泽往上顶至和贵最娇弱的部位。

「呃、啊……嗯、啊——呃……嗯……」

受不了猛烈的*,和贵不禁急促娇吟。

「……我已经……已经……要射了……」

「那就射吧。」

他只求和深泽紧紧交合到分不清彼此。想跟他合而为一,成为不可分割的一体。

因为光凭自己一个人,绝对活不下去。

激烈的情交打破了两人的分界,和贵脆弱的心终于如愿获得深泽的保护。

「……快射……射在我体内……」

全都宣泄出来吧!然后永远束缚我!

和贵感觉体内的深泽剧烈颤抖。下一秒,无比的幸福便充满了身心。

两人就这么紧紧相系,永不分离。这样就好,就这样下去吧。

他要一辈子被深泽的爱困住。

半梦半醒之间,和贵下意识伸出光裸手臂搜寻男子的体温。

「深泽……?」

布料掠过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麻痒。

「您醒啦?」

深泽早已穿戴整齐准备出门。

「……嗯。」

和贵咳了几声,喉咙的不适感令他皱起眉头。

「好沙哑的声音。我叫下人替你准备点蜂蜜。」

即便盛夏他仍穿着三件式西装,身上却不见一滴汗水。

「腰好痛。」

听到和贵的抱怨,深泽不由得轻笑。

「笑什么?」

「第一次听到您如此坦率地埋怨。」

和贵闻言,立即涌起一股复杂情感。

自己已全心接纳深泽了吗?

「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可笑……」

一想到这里,和贵的心情顿时荡到谷底,怎么也不肯看面前的镜子。

毕竟昨晚才在那面镜子前与深泽激烈交合,宣泄了无数次。

听到和贵自嘲似的低喃,深泽微笑以对地说:

「没有那回事,现在的你依旧跟平常一样美。」

甜腻温柔的话语宛如毒药魅惑和贵的心。然后深泽在床边坐了下来,弯身亲吻他的额头。

「深深牵动我的心。」

「我吗……?」和贵讶异地反问。

「打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不停地思考该怎样才能得到你。」

他再次微笑接着说:

「什么都不做只在一旁观看,并不符合我的个性。」

毁灭并不可怕。

可怕的绝对是——失去这个男人。

要是失去眼前这个温柔捧住自己易碎心灵的男子,他一定会立刻死去。

「打从初次看到你,我就一直在做梦……一个醒不过来的梦。」

他的唇这次来到和贵脸颊。

「我不要幻梦。我要的……只有你一个。」

世人说他肤浅、低俗都无所谓,只要有深泽的爱,他什么都不要。

就算日后深泽会将他掠夺一空,只用爱深深绑缚住自己也无妨。

「一切都依你所愿。只要我永远束缚着你,你就能尽情品尝无上的幸福滋味。」

他将和贵的手从被子里拉出,当场跪了下来。

「这个梦会持续到永远,你将是最初且最后统御我心的人。」

深泽恭敬地亲吻和贵右手,在上头烙下永恒的爱情誓约。

END

醉梦酣甜之夜

1

——啊啊……又是,那个梦。

父亲在伏见义康身下扭动,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

那娇艳的表情、诱惑人的媚态,以及紧缠着男子腰间的父亲——清涧寺冬贵的白皙双腿……。

好一个美得出众的人!美丽却恐怖、充满魔性的生物。

和贵知道自己在做梦。

即便如此,他的双腿仍无法动弹,甚至移不开目光。

清涧寺和贵着魔般凝视着那情色的景象,被男子压在身下喘息的冬贵渐渐产生变化。

那张脸慢慢不再是父亲的样子。

和贵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大。

这时,激烈喘息的男子突然转头看向这边。

看到那张脸的瞬间,和贵吓得喘不过气来。

躺在伏见身下的不是别人,正是和贵自己!

「——和贵少爷……和贵少爷。」

听到一阵沈稳的声音呼喊着自己,和贵突然觉得呼吸顺畅许多,随即苏醒过来。

「啊……」

他什么时候来的?睁眼一看,深泽直巳正坐在床边,手拿湿毛巾擦拭自己汗湿的额头。

「你好像梦见很可怕的事,还好吧?」

一碰到他的手,和贵不禁像小猫般用脸颊磨蹭。原想沈浸在那温暖的肤触,但下一秒他突然清醒似地别开脸。

尽管是下意识的举动,但刚刚那撒娇的模样也太夸张了!

「抱歉,我吵醒你了?」

「没有,只是碰巧经过你房间,听到你难受的呻吟。」

和贵缓缓撑起上半身低下头。

「——我做了个恶梦,所以……」

「你没事吧?」

「嗯。」

或许还有工作的关系,深泽虽没系领带仍穿着正式服装。

潮湿的夏夜空气紧紧包围着和贵。

「烧好像退了呢。」

他的手掌轻触和贵额头。冰冷的手指熨贴在火热额头上,感觉好舒服。

「上次你实在太可爱了,害我忍不住狠狠虐待。我已经在反省了。」

深泽夹杂着揶揄的话语,让和贵连耳朵都羞红了。

——那是三天前的事了。

那时和贵以为大势已去一切都将结束,便豁出去地哀求深泽别抛弃自己。

没想到事态发展大出意外,深泽竟然对他告白『我爱你』,并在那面大镜子前数次贯穿他的身体,不断对他呢喃各种丢死人的话。

在深泽引导下,身心都褪下武装回复原本模样的现在,和贵反而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从那天起,隐藏内心深处的情感就不断涌现。

长时间的精神紧绷与不安,在放松的那一刻全数爆发,和贵也跟着发烧倒卧在床。

「看样子你可能还会继续昏睡下去。就算清醒了,这种大热天你的身体也承受不住,还是暂时搬到别馆比较舒服吧?如果你不介意……」

「不要!」

和贵打断他的话,语气强硬地拒绝。

「我讨厌那里。绝对不要搬过去。」

话一说完,和贵才惊觉自己像极了闹别扭的孩子,不禁难为情地闭上嘴。

「——抱歉,那我再想想其它办法吧。」

幸好深泽没有深究他激动的原因,放心之下他轻靠在深泽的肩上。

那双手温柔抚摸着和贵的发丝和背部。

深泽不若平常的怜惜举动,令和贵备感安心。甚至觉得刚刚恶梦带来的惊恐,已在他给予的温暖中渐渐消失。

如果是深泽,应该能替他赶跑那个恶梦吧?

然后,将他从年幼起就不断侵袭的恐怖幻影拯救出来。

「在你睡着前,我都会在这里。」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没必要那么做。」

其实——如果可以,他希望深泽一直待在这里,可惜自己无法坦率说出口。

说真的,他还不习惯自己变得如此爱撒娇。

「那么,你现在什么也别想,好好地睡吧。」

深泽在点点头的和贵额头轻吻一下。

体温离开时,顿觉落寞的他忍不住低下头。没想到深泽却抬起他的下巴,深深吻住他的唇。

「嗯……」

生怕碰坏珍贵宝物般,深泽扶着发出甜腻低吟的和贵躺下。然后在他闭起的眼睑落下一吻。

温柔的吻彻底赶走了遗留在和贵眼底的恶梦残像,并将它深深封印起来。

「晚安了,和贵少爷。」

不同以往的温柔嗓音震动着和贵的耳膜。

面对他这样细心的呵护,和贵着实感到困惑。从明天起,该用什么表情面对深泽呢?

一边烦恼着这件事,和贵不知不觉坠入深沈的梦乡。

和贵换好衣服后走下楼梯,直接往平常用餐的小餐厅走去。

「早安,和贵少爷。」

正在替换桌面摆花的女佣小夜出声道早,和贵随即笑着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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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

「您的身体好点了吗?」

「嗯,让你担心了。」

见和贵点了点头,小夜愉快地说了声『我去替您冲咖啡』,便消失在厨房里。

或许是周日的关系,过了十点仍不见家人起床。就连平常喜欢穿戴整齐的和贵,今天也没有系领带。

这时,轻微的开门声响起,坐在椅子上的和贵反射性抬起头。

一发现是深泽,心跳便不自觉地加快。

「早安,和贵少爷。」

「……早。」

不太自然地回应后,和贵若无其事地别开视线,故意看向外面。夏天的阳光热情照耀着大地,看来今天也会很热。

明明之前曾与深泽共度无数个早餐时光,为什么只有今天无法正视他。

「您可以下床了吗?」

「嗯。」

深泽摸上他的脸颊,将他的脸往上抬。

「脸色好多了,那我就放心了。」

说完便大胆地在和贵唇上轻啄,他登时感到一阵轻微眩晕。

面对深泽仿如恋人的初次对待,和贵的脑袋几乎停止运转。

原以为昨晚才见过面应该有点免疫力,现在才知道自己太过天真。

心脏猛烈撞击胸口,全然无法镇定下来。

「和贵少爷……?」

和贵宛如推拒般默默站起,快步走向楼梯。一到二楼,便急切地跑回自己房间。

抬起头望向镜子,镜中人满脸通红,神情尽是羞怯。

「——怎么办……」

他无法直视深泽的脸。

如今该怎么面对他才好?和贵只觉得自己的心好乱,根本没办法思考。

突然,他想起那天晚上的种种。

自己终于克制不住而向深泽告白,男子也响应他的感情说出『我爱你』。那并不是一场梦,而是真切发生过的事。

光是反X当时,和贵的脸颊就火烧般发烫。他焦虑不安地在房内来回踱步。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和贵受惊地停下脚步。

「和贵少爷,我替您端咖啡来了。可以进去吗?」

是深泽的声音!八成是小夜拜托他端上来的。

「你放在那里……放在门外就好了。」

「这样会碰倒的。」

不行,他现在没办法见深泽。他不想再让深泽看到自己慌乱的模样。

「我现在谁也不想见!」

话一出口,和贵就为自己尖锐的言词后悔不已,但说出口的话就如覆水难以收回。

「我知道了。」

听见深泽隔着门板说话,和贵才安心地吐口气。然后脚步声逐渐远去。

自己实在太奇怪了……完全失控。

一想到深泽,胸口就好热,身体也没来由地揪痛。若在这种情况下被他碰触,整个人绝对会融化无形,或因热情所致渴望投入他的怀抱。

即便现在,他仍贪恋深泽的体温。一股想要抚摸他肌肤的冲动,强势侵袭着和贵。

——好想要深泽。

和贵的手下意识摸向房门。但一碰触冰冷的门把,他不禁浑身僵硬。

瞬间,那个不愿想起的恶梦——沈溺在糜烂*、面露痴态的自己,突然闪过脑海。

强烈的冷凝爬上和贵背脊。

光是想到深泽整个人就不对劲了,实际碰到不知会露出何等淫秽的模样!?想必会像父亲那样耽溺肉欲,忘了一切吧。

和贵相信深泽那番告白应该不假,而且他也说自己跟冬贵、跟所有人都不同。但如果他看见沈迷肉欲的自己,又会怎么想?

光想到那天晚上自己淫荡的模样,和贵就羞耻得几乎站不住脚。

那种为性爱痴迷的模样一次尚且能被原谅,但每次都那样,只怕深泽对他的爱意会因此消退。

然后,说不定就会讨厌他了?

如果——如果深泽抛弃了自己……?

一阵恶寒令和贵不住颤抖。要是失去深泽,他一定会立刻崩溃。

恐怖的预感寒冰似地笼罩了和贵。

2

中场休息时的剧场大厅,挤满了打扮华丽的人们。出席晚宴或剧场的脸孔就那么几张,没什么太大变化。

「唉呀,清涧寺。」

听到熟悉的公爵夫人叫唤自己,和贵立刻露出嫣然微笑问好。

「你还是这么美丽,真令人羡慕。而且跟冬贵先生越来越像了呢。」

「您也是,依旧这么年轻。」

这种程度的社交辞令,和贵相当在行。

「你的嘴巴还真甜。今晚深泽没跟你一起来吗?」

「他跟妹妹坐在一起。」

「那两个人真是相配呢,站在一起就像幅画似的。婚礼的日期决定了吗?」

和贵登时觉得有根荆棘刺进心脏,但还是强装冷静地点点头。

「鞠子还是学生,所以还没决定。」

「劝你早点让他们完婚比较保险。你要知道,田岛公爵的千金对深泽迷恋得很,公爵又十分赏识他。手脚不快点,当心他被人抢走喔。」

「多谢您的忠告,我会谨记在心的。」

胸口有把火在燃烧,是焦躁使然吗……?

深泽现在可是清涧寺家——不,该说是社交界的宠儿。尽管监护人的提议没有正式成立,但深泽俨然具备了那样的条件。一出现在派对立刻被众人包围,名门千金们也毫不保留地对他投以热切注视。虽然有人臆测深泽的出身,不过收养他的前任雇主木岛议员,面对这类谈话总能妥善响应,所以至今都安然无事。

结束与夫人的谈话,和贵将酒杯交给了服务生。这时候,有人拍了拍和贵肩膀。抬起头一看,原来是多年来的知己久保寺孝一。

「好久不见了,你什么时候从巴黎回来的?」

见和贵绽开一抹娇艳的笑容,久保寺脸上闪过一死惊讶。

「上个月。你依然……不,是变得比以前更美了,真教人惊讶。」

立志成为画家负笈海外的久保寺,是靠着大战赚进大把钞票的新兴富商家族的少爷。据说才气纵横的他,在巴黎相当活跃。

「我之前早有听闻,却万万没想到会美到这地步。」

「我的事竟然传到巴黎去了?」

「你一直是社交圈的中心人物啊,自然少不了你的传闻。对了,你今天没带伴来啊?」

男子引导和贵来到人潮较少的窗帘旁问道。

「——嗯,没有。」

一听之下,久保寺艺术家的手便摸上了他的腰肢,在他的后颈轻轻一吻。见和贵没拒绝,更把腿贴近他的下肢,别有所图地微微刺激。近乎无礼的官能挑逗,令和贵呼吸些许紊乱,但理性终究战胜了情欲。

「既然这样,要不要离开这里?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还有,这个周末前我都住在帝国饭店。」

和贵点点头,男子便说『那到我房间去吧』,自然地搂住他的腰。

原本,和贵就不讨厌这种类似恋爱的交往。不,该说这样的游戏反而让他觉得放松。

只要跟深泽在一起,他就变得不像自己。他害怕一颗心再因深泽感到混乱,所以拼命想找回以往的自己。

他并非讨厌深泽,反倒近乎可怕地深爱着他,所以才更要这么做。

否则他将会变成另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清涧寺和贵。这才教他最感惧怕。

「下礼拜我打算去叶山的别墅。如果你愿意,要不要来玩?」

「乐意之至。」

休息时间差不多结束了,大厅的人影一下子少了很多。和贵正要偕同久保寺离去,身后却传来一阵冰冷的声音。

「——和贵少爷,您要回去了吗?」

叫住和贵的不是别人,正是深泽。

「我人不太舒服。」

和贵停下脚步高傲地说,只见深泽端正的脸上露出一抹沈稳笑容。

「那么,我陪您回去。」

「难道你想丢下鞠子?久保寺会送我回去,鞠子就拜托你了。」

听到和贵这么说,久保寺示威似地将他搂得更紧。

「鞠子刚刚遇见同学——三泽伯爵的千金,便过去和对方一起坐了。」

说完,深泽轻轻抓住和贵的手腕拉离久保寺的怀抱。尽管是止于礼的表现强势,久保寺还是不悦地皱紧眉头。

「清涧寺……他是?」

「我妹妹的未婚夫。深泽,这位是久保寺。」

久保寺笑着朝深泽伸出手。岂料深泽却委婉地回绝了他。

「真的很抱歉。和贵少爷直到昨天都还卧病在床,今天请容许我们先告辞了。——我们回去吧。」

和贵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深泽离去。

剧场工作人员替他们开车过来后,深泽就放倒椅子让和贵坐到后座,自己则坐进驾驶座。

「你什么时候变成我的秘书了?」

由于司机成田感冒,深泽便充当司机载和贵他们到剧院来。没想到他却出面阻挠和贵的好事。

「你确实不舒服啊?」

「也不想想是谁害的!」

在焦躁的驱使下,和贵厉声回应。

「你倒一 不辩解呢……不过凭你今晚的身体状况,要跟男人上床只怕太勉强。」

「我只是跟他说话而已,根本没打算跟他上床!」

「我倒不认为对方这么想。」

「就算那样,也跟你没关系!」

和贵喜欢的是操纵他人的恋爱游戏,有没有发生关系倒是其次。

但此刻,他却对阻挠自己诱惑其它男人的深泽,感到莫名生气。

「我有必要对你负起责任。」

「责任?什么意思?」

深泽沉默不语地放慢行车速度,片刻后将车子停在路边。一旁偌大排楼前的围墙无止尽地延伸,街灯稀少以致周遭光线相当昏暗。

他离开了驾驶座,放倒前座椅子坐进后座。下一秒便伸手抓住和贵纤细的手腕。

「你想做什么!?」

原以为他要将自己拖出车外,和贵不禁往后退。不料,这样反而带来反效果。

「我得亲自检查你的身体是不是没有男人就不行。」

云淡风轻地说完,深泽随即覆上错失逃走机会的和贵。

「笨蛋,快住手啊!」

「你明明昏睡了三天,却越来越没耐性呢。」

「我只是发烧又不是受伤,你明知故问!」

「看来你一点自觉都没有。」

深泽的口气极其冷淡,和贵实在搞不懂他究竟是惊讶还是在生气。

「现在的你,一举手投足都会引起他人注意。每个人都在暗地里较劲,看谁能成功得到比以前更显脆弱美丽的清涧寺家次男。你可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美!?」

被困狭窄车内的和贵根本无处可逃,不知何时裤子已被深泽脱下。

「跟老朋友叙叙旧有什么不对!?」

「您知道您口中的那位好友,正打算带着您去跟自己朋友分享吗?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您喜欢众人一同取悦您啊?」

知道深泽是在责备自己,高贵的美貌立即染上愤怒的红晕。久保寺——和贵的朋友,岂是如此卑劣之人!

「既然您不喜欢我温柔对待,下次我就换个方式迎合你的胃口好了。」

「你的温柔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既然都到这步田地了,他也顾不得控制脾气了。

「原来如此,我记住了。」

「嗯唔……」

还来不及反驳,深泽的手指已插入他嘴里。和贵不悦地皱起眉头。紧接着他抽出了手指,这次改抵住和贵紧闭的花蕾。

「……啊啊!」

「请安静一点。要是引人来,难堪的可是你。」

虽然唾液多少有润滑效果,手指要进入仍非易事。但深泽却毫不留情地企图撬开和贵的秘所。

「这……这算哪门子检查啊……呃……」

手指慢慢挺进和贵体内,快感逐渐从敏感的嫩蕾周围往全身蔓延,和贵的呼吸瞬间乱了套。尽管没有直接爱抚,花茎前端却不停吐出蜜汁。

「一般触诊都是用手确认病灶的。——您看,这里都湿成这样了。由此看来,您在抵达那位朋友住宿的饭店前,就会开口要求他侵犯您了。」

深泽轻柔描绘着和贵腿间的敏感,他的脸颊不禁因强烈愤恨与羞耻灼烧起来。

「对了,这片树林对面就是三泽伯爵的府邸了。我想歌剧结束后,鞠子应该会应邀到他家喝茶,所以会晚一点回家。」

深泽的话令和贵顿时清醒过来。

公演到底是几点结束?

「痛……好痛……快住手……」

和贵的哀求声混杂了浓浓的娇嗲与诱惑,听得深泽不禁微笑。

「就算很痛,你仍旧想要得不得了吧?这里吸得我好紧呢,里头也变得好热。」

「啊、啊嗯……我已经……不要了……」

「还没呢,我得检查更里面才行。」

娇嫩的内壁禁不起深泽无情搔弄,和贵感觉自己就要疯了。

「不要……不、住手啊……」

「你知道你这里是什么样子吗?」

气息狂乱的和贵根本无力回答,只能用湿润的大眼瞪着深泽。

「这里就如石榴般熟红,弥漫着淫靡气息,总是渴望男人侵入似地不断收缩。」

「不要、说了……」

「里头没问题,不过好像很渴望被插入呢。——那我就稍微动一动吧。这样会痛吗?」

「啊啊!」

狭小的内壁接连遭受攻击,和贵忍不住发出细微悲鸣,攀住深泽的脖子。

「嗯唔……不……放开我……」

相对于言词的反抗,贲张的性器不断磨蹭着深泽的燕尾服。

「里面都湿了呢。啊,别那么用力扭腰,也别再恶作剧地磨蹭我的衣服,否则待会儿弄脏衣服可就糟了。」

「少啰嗦、快……快点完事啦……」

纵使极度渴望悦乐,自尊心仍不允许他向深泽屈服。见和贵坚持不开口哀求,深泽不禁微笑道:

「这样就受不了啦,你还真是淫荡呢。」

说完便用手帕包住和贵的性器,并按压嫩穴内部最敏感的部位。

「……呃嗯……啊、啊啊——!」

下一秒,和贵便放声呻吟地在深泽手中大量宣泄了。

实在有够丢脸,光被深泽抚弄敏感的内壁就受不了地*!和贵忍不住为自己的淫浪感到羞耻。

「我明明只说要稍微检查一下,您就射了这么多……真是下流啊。」

深泽抽出手指,内壁却舍不得似地紧缠。被他彻底爱抚过的部位散发着熟烂热气,令和贵几乎发狂。

「您好像还很痛苦呢,最近别让其它人碰您比较好。」

淡然地说完,深泽便放开仍因欲望而不停颤抖的和贵。

不管怎么想,最令和贵痛苦的就是深泽了。但此刻若说出这种话,无疑是自找麻烦,于是他识相地保持沉默。

倘若深泽是出于嫉妒才这么做,和贵勉强还能忍耐。但他知道并不可能。

结果,和贵又再次惨败给自己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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