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
听到身后传来询问,原本站在寝室窗边往下看的和贵缓缓转头。不知何时走进房间的伏见,就站在他面前。
「不……没什么。」
「喔,是深泽他们啊。他们回来啦?」
俯视着穿过中庭小径的深泽和鞠子,伏见在和贵耳旁低喃,轻咬着他的耳朵。
深泽手里提着大概是鞠子买的东西,体贴地走在身边,看来是像公主的忠实仆人。
即使年纪相差好几岁,两人依旧十分登对。那是谁也无法否认的事实。
从欣赏歌剧那晚以来,和贵几乎没跟深泽讲过话。或许是要恪守叫和贵最近别碰男人的誓言,这阵子深泽也都没碰他。所以,和贵内心的焦虑自然不在话下。
「最近老是听到你的传言——大家都说你变得越来越美了,也不像以前那样难以亲近,到底是哪个男人改变了你之类的。」
「愚蠢至极。」
「此外,还有好多人来问我能不能招深泽为婿,真是困扰呢。他们两个明明很相配,为什么迟迟不举行婚礼?」
伏见边说边解开和贵的衬衫纽扣,愉快地抚摸底下柔嫩的肌肤。
「你们两个简直独占了整个社交界的目光,真是太出色了。」
「……叔叔。」
蛮横的手指苛责似地在和贵胸前移动。就在这时,深泽突然抬头望过来。
——两人的视线交缠。心脏猛地揪了下。
此刻暧昧的姿势,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只见深泽眼神冷酷地望着,因伏见淫靡的恶作剧而眼头泛红的和贵。
注意到两人互动的伏见,更大胆地抚弄胸口令他不住喘息。
不过鞠子一跟他说话,深泽便调开了视线,若无其事地走出和贵的视野。
见他一副对自己毫无兴趣的模样,和贵内心再次受到强烈冲击。不过,他可不想让故意看笑话的伏见,发现自己的心情受影响。
「这对鞠子的教育会有不良影响,能否停止这种无聊的恶作剧?」
和贵反常地严厉拍开伏见的手斥道,然后逃离他的怀抱转身面对。
「讲得倒好听,你是不想让深泽看见吧?」
伏见仍不改一贯的从容态度。
「您真爱开玩笑。」
「那么,你这阵子不断勾引男人,是在报复深泽还是冬贵呢?」
「你……!」
就算他知道自己跟深泽的关系,如此公然嘲讽还是教人火大。
「不如让我充当你报复的工具吧?」
伏见的手指抚上和贵下巴。
「请您住手。」
和贵明白反抗后,扭头逃离他的钳制。看见和贵与媚态仅一线之隔的抗拒,伏见不禁笑开来。
「没想到你这么可爱。」
「说这种话可是违规喔。」
「如果你在深泽面前也能这么坦率就好了。你的烦恼多半源于此吧?」
和贵闻言不禁沉默了。要是能再坦率点,一定会轻松许多。
因深泽而焦虑的情感、想碰触他肌肤的冲动、身心都渴望深泽填满的欲望与日俱增,快要超过他能忍受的范围了。
然而一想到父亲,他就怎么也无法踏出第一步。
要是变得跟父亲一样耽溺肉欲,只怕深泽哪天会厌倦地抛弃他。
跟他发生关系越多次,冷静时的和贵越为自己的淫秽感到羞耻。
结果他害怕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深泽越喜欢他,他就越害怕被讨厌。深泽对他的爱越浓,他就越恐惧失去那份爱。
自己早就不是小孩了,当然不会天真到去相信深泽保证的『永远』。但高傲的自尊也不允许他自曝弱点。
非但如此,最近因为害怕深泽的碰触,他连晚上睡觉房门都会上锁。
不管是他去找深泽或相反,都教人恐惧不已。但话说回来,深泽没事根本不会找他,和贵不禁觉得自己很可笑。
他觉得自己跟深泽的关系非但没进步,反倒后退了。
「我是在褒奖你啊。希望你的青春期能重来一遍,这对你来说是必要的。」
「我没有那种时间。」
即使没那种想法,却无法否认伏见所言的确没错。
深泽是个充满魅力的男人,更是财界的新宠儿。相信大家一定很怀疑,这样出色的男人为什么要留在清涧寺家。
「如果你想将深泽留在这个家,最好让鞠子爱上他,尽早替他们举行婚礼。那孩子很温柔,就算你跟深泽继续维持肉体关系,她也不会说什么的。」
伏见看透一切的说法,再次轻易撼动和贵的心。
「对了,哥哥,这个暑假你打算怎么过?」
鞠子来到下了班的和贵房间,开朗地问道。
「没有特别想怎么过,怎么了吗?」
和贵松开领带边这么说,她便抬起头回答:
「道贵哥说,要跟朋友到四国去玩。」
「——这么热还去四国……?」
「听说要去那边的海水浴场。」
经鞠子这一提,和贵才想起还有休假这回事。
看着正当青春的鞠子期待暑假到来,和贵实在难以启齿自己想都没想过这件事。
况且就算真的想去度假,轻井泽的别墅也早已脱手了。现在才要订饭店恐怕来不及。不过,和贵仍不人心泼满心期待的妹妹冷水。
「我来拟定旅行计划吧。」
「真的吗?」
「凉爽的地方比较好。我会立刻处理的。」
「咦,太棒了。谢谢你,哥哥。」
看见鞠子喜悦发亮的脸庞,和贵才放下心来。如果可以,他希望妹妹比任何人都幸福。这样的心情看似矛盾,却是和贵最真切的愿望。
「哥哥也会一起去吧?啊,当然还有深泽!」
「深泽也要……?」
「可以吧?机会难得,就邀大家一起去嘛。」
原来鞠子的最终目标是深泽啊?看透少女心思的和贵不禁苦笑,却也觉得这是个好现象。
于是,他决定偶尔也要听听伏见的忠告。
「好吧,我会去跟深泽说。」
「我会期待那天的到来。那么,晚安了。」
「晚安。」
上流社会人士多半避暑去了,这阵子几乎没有宴会举行。尽管多出那么多时间,和贵依旧没机会修复跟深泽停滞不前的关系。
日子一天天过去,和贵内心的忧郁也越来越浓。
现在这样,跟告白前根本没两样,不对,应该说情况似乎更糟了。
深泽满不在乎的态度更加深和贵内心的不安。
你该不会已经厌倦了吧?我对你来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和贵完全不敢当面质问,甚至开口要求他抱自己。即使渴望跟他说话,也紧张得开不了口。总之,他就是无法自然地面对深泽。
如果能稍微坦率点,像鞠子一样表露内心的情感,应该会更受疼爱些吧?
干脆热情地敞开身心,跟他一起在欲海中浮沈吧?
——不行……已经搞不懂了。
思绪直往混沌的深渊堕落。
要用身体笼络深泽根本不可能。不仅如此,那样的行为不番是把两面刀,到时非但没能留住深泽的人,自己反倒陷溺了。
「像个笨蛋一样……」
和贵自嘲地哼笑了下,拿起迭在桌上的信件检视。
里头夹杂了几封深泽的邮件,他心念一转走向深泽房间。其实放着不管也无所谓,但他现在迫切需要一个借口。
「深泽?」
他敲了敲门,听到里头传来『请进』声才开门走进去。
深泽正在换衣服,领带已被解开放在一旁。不晓得该看哪里的和贵,强装冷静地将信件递给他。
「这是你的信,下人拿到我房里去了。」
「抱歉让你特地拿来。」
两人的对话到此便告结束。最后,忍不住催促般沉默的和贵勉强开口。
「——鞠子她说……暑假到了,想找个地方避暑顺便度假。不知道你能不能陪她去?」
「要稍微休息一下是可以,但要我带未婚女性出游妥当吗?」
「那方面我会安排好,不会让你为难的。」
「好的。那么你呢?」
「原本我也想一起去,不过……我朋友邀请我到叶山的别墅度假,真的很抱歉。」
「是吗,我知道了。」
「……抱歉打扰你了。」
说完他便起身打算离去。没想到深泽却捉住他的手腕,唐突地拥他入怀。
「啊!」
被深泽紧抱在怀里的和贵,难掩内心动摇地呻吟出声。
「您没有其它事要说了吗?」
好久没这么近距离感受深泽的体温了,和贵不禁双颊羞红。
「你最好自己招认,免得我逼你说……」
还来不及抗拒,深泽已狠狠吻上他的唇,带给身体甜腻的热度。
「请你别让我担心……」
听见深泽温柔的呢喃,和贵觉得自己的心简直要融化了。
霎时——
脑海里浮现躺在伏见身下不断扭动的父亲——不,是自己的影像。
「呃!」
身体猛一震,随即反射性地推开深泽。
「和贵少爷……?」
「——不舒服……」
「咦?」
「我人不太舒服。那个……我先去睡了。」
瞬间,深泽陷入了沉默,但下一秒便点点头说:
「我知道了。」
内心隐隐揪痛却莫可奈何。毕竟,他连留下来向深泽祈求慰藉的勇气都没有。
3
偌大的蝉鸣声毫不留情地刺激着耳膜。
承受不了夏季热浪的和贵,痛苦地忍受着盛夏的摧残。没有食欲的他,从昨天起只吃了变硬的面包跟几杯酒。
此刻,鞠子八成跟深泽在轻井泽度假吧。三泽伯爵的千金招待鞠子到家里的别墅玩,和贵便顺水推舟地送两人过去。
道贵去四国旅行,伏见则带着同样受不了酷热的冬贵去避暑。深泽认为和贵要去叶山的久保寺家别墅度假,便在这段时间让下人们跟着休假。
先前明明那么不相信久保寺,这次他却没有表示任何意见,看来应该是对自己失望了吧?或者他认为,自己被久保寺侵犯也无所谓?
相对于毫无人烟的静谧宅邸,和贵的心却喧闹不休。
这个世界只剩蝉鸣和风摇晃树梢的声音。
将所有人赶走是为了一个人独处,但不想看到鞠子跟深泽也是原因之一。
一想到竟这般利用鞠子,和贵就觉得自己丑陋得吓人。但他真的别无他法了。
希望他们两人的爱苗能趁这个夏天顺利滋长。
深泽似乎觉得鞠子很可爱,而鞠子也很欣赏他。只要鞠子说想结婚,相信深泽不会拒绝。
如果是深泽,一定能成为带给鞠子幸福的好丈夫。
和贵从没想过要结婚,更没打算留下子嗣。
加上道贵也无意继承家业,所以只要深泽能入赘到清涧寺家,便能解决一切问题,更能永远留在和贵身边。
对和贵来说,深泽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好热……」
受不了皮肤上的黏腻汗水,和贵打开衣橱打算更衣。翻找衣服的当儿,却发现一件从未穿过的浴衣,他不由得眉头深锁。
因为父亲之故,和贵向来不喜欢穿和服。他讨厌听到旁人说自己长得像冬贵,总是极尽所能地闪避会让自己或周围人联想到冬贵的服装。这也是他之所以都穿西装或晚礼服的原因。
父亲的诅咒似乎与日俱增。
即使不断祈求,自己还是跟冬贵越来越像。难道他永远都无法摆脱父亲的阴影,总有一天会变得跟他一样吗……?
虽然深泽说他就是他,绝对跟冬贵不同,但……
不过才跟他分开没多久,就觉得自己快迷失了。少了深泽的定义,不安便在心里肆无忌惮地蔓延。
对和贵来说,深泽的存在有某种抑制作用。正因有他,才能证明自己和父亲不同。
仿佛稍一松懈,自己就会变成冬贵的同类。和贵比谁都清楚自己有那种倾向,所以才会那么害怕。
另一方面,害怕被深泽讨厌的他也拼命控制自己。因为他的归处只剩深泽身边。
正因为他重新定义了和贵的生命,正因为被他的言语束缚着,和贵才努力自律。
还是说,现在已经没关系了?即使没有深泽,他也能安然活下去,不用再担心会跟冬贵一样了……?
只要搞懂这点,就没理由执着于深泽,也没必要利用鞠子将他留在身边,以后更不用因恐惧而坐立难安。
此刻或许是确认这点的大好机会。
和贵随即脱掉衣服,战战兢兢地取出浴衣穿上,赤脚走向深泽的寝室。
一打开房门,沈闷的空气迎面扑来,于是他横越房间打开窗户。突然和贵停下脚步,原本尽在镜面的布被风吹起,映照出一个苍白虚弱的人影。
——霎时一阵眩晕。
穿着浴衣伫立镜前的自己,竟跟父亲该死地相像。
因为有深泽的保证,他才相信自己不致变成父亲那样,但深泽一不在,他就——
「可恶……」
和贵握紧拳头不断敲打着镜中的自己,缺氧似地大口喘气。
没事的,还承受得住。深泽施展的魔法还没消失。
和贵咬紧下唇不停安慰自己。
为什么冬贵要这样折磨自己?越是希望从他给予的血缘牢笼逃离,反而陷入另一个摸不着尽头的迷宫。
能够救和贵的只有深泽。只有他而已,但……
「——深泽……」
他躺在深泽的床上闭上双眼,鼻腔里充斥着深泽的气味。
越是想要他,和贵就越胆小。
他不希望深泽轻视,宛如上瘾般耽溺肉欲欢愉的自己。又怕必须分离的那天一旦到来,自己会承受不住而崩溃。只好逼自己疏远他,任由肉体的饥渴凌迟自己。
可是……真的好寂寞、好寂寞啊!
他不要没有深泽的陪伴。他无法一个人独自活下去。
所以才那么想要深泽。
如果深泽允许,他甚至想……想要那个男人的爱。
「深泽……深泽……」
和贵的四肢胡乱磨蹭着床单,边用压抑的嗓音呼唤他的名字。
明明这么希望深泽留在身边,为什么还亲手送走他……!?
结果,和贵根本没有任何进步。
之前要深泽和鞠子订婚时,内心明明痛苦不堪,没想到现在又重蹈覆辙!
「啊!」
突然下腹一阵抽痛,和贵不禁为自己的肤浅感到羞愧。
一直以来都是他渴望深泽,为了得到与他温存的机会,不惜暴露自己最羞耻的一面。
就连现在也是——好想要……
和贵伸出微微发抖的手摸向下体,握住因欲望而火热的器官。回想着深泽抚摸的方式,边爱抚腿间的敏感。
「嗯……」
他向来不喜欢*,当然也很少这么做。但得不到满足的身体此刻隐隐作痛,因此和贵难得沈浸在这样的游戏中。
「……深、深泽……」
呼唤着他的名字,和贵在自己手中宣泄了。白浊的液体布满掌心。但这样的行为远不及深泽带给他的酩酊快感,无法抒解他体内漫溢的欲望。
这时,眼角余光瞄到床边矮桌上的香水瓶。
一想起它曾插入自己熟烂的肉体,下腹就麻痹似地发疼。
和贵略显犹豫地伸手取来香水瓶,将手上的精液抹在上头。接着把肩膀靠在床上翘起臀部,并将浴衣下摆往上翻起。
「嗯嗯……」
他伸出空出来的左手,勉强撑开紧闭的花蕾。
「唔……呃……」
瓶身前端稍微进去了,但也仅止为此。
「……为…为什么……」
面对这不熟悉的举动,焦急的和贵忍不住加重手劲,却还是无法如愿将瓶子插入体内。不知不觉间,和贵等不及似地扭起腰肢。
「真是诱人的景象啊。」
一阵冰冷的声音响起。和贵不禁愣住。
原本迷蒙的意识瞬间清醒过来。
——骗人……。
慌忙拉整好浴衣下襬转过头,随即看见穿着西装的深泽靠在门板上望着自己。
「深泽……!」
「你这阵子挺安分的,即使欲求不满也没出去找男人。不过我不认为这样就能满足你,迟早你还是会忍不住出去勾搭男人的。」
深泽的眼神闪着危险光芒,苛责似地望着和贵。
「如果你真那么想要,我就助你一臂之力吧。瓶子给我。」
他从呆坐的和贵手中抢过香水瓶,抓住他的肩膀按趴在床上。
「不要!快住手啊!」
「都这种时候就别再说谎了。」
深泽半强迫地撑开和贵的嫩蕾,毫不留情地将瓶子插入里头。
「呃!」
强烈的冲击让和贵不禁掹烈扭动身躯。
「你这边还是一样淫荡呢。独眠的夜晚,你都是这样抚慰自己的吗?」
「不要……不……、不要啊……」
听着嫩穴毫不收敛地发出咕啾咕啾水声,深泽边用坚硬瓶身在和贵体内*蠢动。
「是吗?可是腰部扭成这样了。」
听到深泽寒冰似的语气,和贵不禁拚命摇头。
他紧抓着床单,企图抗拒深泽带来的阵阵悦乐浪潮,无奈仍白费功夫。
「我都不知道你这么中意这个瓶子呢。上次你明明很排斥……」
「…我是…讨厌……」
「这么说,你是在为接下来的约会做准备啰?真是值得褒奖啊。」
「不是的……」
身体稍有反应,便会惹来深泽不悦。明知这点,和贵仍扭腰哀求更多,希望藉此纾解体内满涨的欲望。
「……啊、啊…啊啊!」
和贵终于按耐不住地射出白浊液体,深泽也跟着抽出瓶身。然而内壁却舍不得地缩紧,抗拒它的抽离。
「你这里倒是觉得很美味似地下停收缩呢……你今晚是打算跟何方人物共赴云雨?」
「我说了……没那回事。」
望着怯生生的和贵一眼,深泽这才露出微笑。不,应该说是冷笑。
「浴衣都沾满精液了,看来你真的累积了不少。」
接着,他丢下双颊羞红的和贵消失了片刻。再次出现时,手上多了件绯红的长罩衫。
「你想做什么?」
「替你换衣服。难道你想穿脏衣服?」
「你想让我穿那件衣服……!?」
不管怎么看,那都是父亲的衣服。女用长罩衫上织着鲜艳的花朵图样。华丽的款式弥漫一股浓烈的淫瘴气味。
「真是个讲不听的人。」
说完深泽便欺身压下,握住早已气力全失的和贵腿间缓慢爱抚。
「放开我……!」
贪婪的肉体根本无力抗拒深泽的攻击。第三次宣泄后,和贵便在男子强迫下,穿上了跟父亲一样的罩衫。
深泽睨着在满布精液的身上套卜长罩衫并绑好腰带的和贵。冷漠地说:
「站起来。」
瘫坐床上的和贵早已没力气问为什么了,仅缓缓抬眼看向面前的深泽。
「到别馆去。」
冷澈的声音宣告着即将到来的死刑,害怕不已的和贵急忙起身企图逃亡。但深泽早一步有了动作,硬是将他抱在怀里。
「真是不听话。看来你似乎偏好被绑呢。」
话一说完,深泽便将和贵双手抓到身后领带捆住,然后压住他双脚似地抱起,大步走出寝室。
「放我下去!你这笨蛋!」
「胡乱挣扎小心掉下去,不想受伤就乖乖别动。」
一走出户外,夏日阳光洒在两人身上。
这个男人当真要带我到别馆!血液逐渐自和贵脸上抽离。
「不……不要啊、深泽……」
身体开始不受控地颤抖。
「我说我不要去了!」
用尽最后的力量挣扎,还是无法撼动深泽一分一毫。他无言地穿过别馆前的大门,往超居间走去。
意外温柔地被放在榻榻米上后,和贵急忙起身。但深泽却先发制人地踩住衣摆,让他无法顺利站起。
而且他的脚刚好卡在和贵双腿间,使得他无法并拢。
「快放开我,别再做这种蠢事了!」
「你需要的是刺激治疗。放心,我会陪你一起度过的。」
「别开玩笑了。」
「鞠于跟下人们一个礼拜后才会回来,这段时间够我好好调救你了。」
一听到『调教』二字,和贵不禁瑟缩一下。竟然把自己当宠物还是小孩子看待。实在太瞧不超人了!
「鞠子……鞠子她怎么了?」
「她似乎要跟三泽伯爵的千金继续留在别墅度假。」
胸口一阵莫名骚动,和贵讶异地抬起头。
「——莫非你……早就知道她的计划,才要下人们放假?」
「不行吗?」
听到深泽无所谓的承认,和贵登时忘了该如何反应。原想设引深泽陪鞠子出游,没想到反被将了一军。
「接下来我会让你除了被我拥抱外,再也无暇分心其它事。」
突然,他隔着布料以脚碰触和贵的性器。些微的刺激令和贵不由得倒抽一门气。
「对我来说,那可是莫大的难题啊。虽然觉得太顺从的你未免无趣,不过总比你在我不知情时饿死要好。你现在不是连饭都不吃了吗?」
「肚子饿了我自然会吃。」
「你说的话根本不可信。」
深泽的语气陡然变得好冷淡。
「——我会乖乖听话的,先帮我把这个解开吧。」
「不行。」
「你这样未免太卑鄙了!?」
「说我卑鄙也无所谓。你或许认为用身体来控制我是白费功夫。不过相反地,我却能有
效挫制你。接下来的日子,我会让你彻底明白这点。」
「你给我收敛一点。」
内心的恐惧转为愤怒,随着粗暴声响爆发出来。但深泽却用深不可测的眼神望着他说:
「那是我要说的话。」
「什么……?」
「你不止利用我,还把脑筋动到鞠子身上。你以为只要我喜欢上她就没事了吗?」
「可是,鞠子喜欢你却是不争的事实。」
他打算指卖自己利用鞠子的陋行吗?
「你想让我以结婚物件来看待她吧?你就那么希望我跟她结婚?」
「你们已经订婚了,那样做有什么不对?」
深泽随即揪住和贵的发丝逼他拾起头。
「你是真心这么认为?」
「如果不是,我岂会将重要的妹妹父给你!」
「你似乎根喜欢将自己逼到绝境呢。好啊,那我就不等鞠子毕业立刻举行婚礼。成为她的人。」
「好啊。」
和贵强装冷静地说。即便内心痛苦,高傲的自尊仍让他面不改色。
「就算我抱了鞠子也没关系?当然,我们也会孕育下一代。」
「既然成为夫妻。那是理所当然。」
他很意外自己的声音竟然没发抖。
「那你怎么办?」
只是再怎么故做镇定,依旧无法回答这问题。
他只希望能留在深泽身边。就算要他开里哀求也无所谓……
「就让你当我的情夫好了,不过你这么淫乱,有办法乖乖当情夫吗?」
接二连三的侮蔑令和贵气愤地大吼。
「那点程度我还办得到!」
「是吗,那就含住它。」
男子抓着和贵的头发拉向自己,强迫他抬起头。接着用单手解开了裤顽。
和贵跪在他面前,放弃挣扎似地舔吻着他的性器。
双手被绑的和贵无法顺利吸吮,深泽便抓着他的头前后摇晃。不若以往温柔地侵犯他的门腔。尽管如此。拙劣的舔弄似乎仍带给深泽无比的快戚,腿间的分身如同反应这事实般不断胀大。
「呃唔……嗯……」
倒错的行为让和贵脑袋一片浑沌。
甜腻的呻吟不停从和贵鼻腔冒出,他不自觉地沈溺在淫浪的舔舐中。
「……嗯嗯、呃……」
下颚好酸,舌头也渐渐麻痹。浑身血液都集中到腿间的敏感,随着体积增大体温也愈发法飙高。但和贵仍然停不下来。
「技巧真差。看来有必要重新训练你如何取悦男人。这种程度别说是情夫了,连当玩具都很勉强。」
深泽轻蔑地说道。
「眼睛闭上。」
他低声下令,然后自和贵嘴里抽出贲张的性器。尽管已有心理准备,但温热的体液喷洒在脸上时,和贵仍觉得自己很悲惨。
深泽射出的液体弄脏了长罩衫。
当他再次挺腰示意含住时,和贵便乖乖将它纳入口中。用舌头将残渣吸吮干净。
「呃!」
深泽用脚碰触和贵腿间的昂扬,他不禁瑟缩了下。
「这样你就兴奋啦?简直像发情的母狗。既然这样,我就当你是母狗豢养你一辈子吧。相信会很适合你的。」
深泽低笑后重新拉整好友服。拖着早已无力抵抗的和贵来到外廊,用腰带将绑在他手上的领带固定在柱子上。
完成一连串作业后,深泽站了起来直接走向玄关。
「……深泽!」
和贵略带犹豫地出声叫唤,他却没有回头
他该不会丢下自己走了吧!?而且还把自己丢在这座别馆!?
一听到玄关大门啪擦关上,和贵不禁慌张挣扎,企图摆脱领带的箝制。无奈深泽绑得远比想象牢固,越是挣扎领带缠得越紧。
「深泽!」
他忍受不住地放声大叫。依旧没人回应。
「深泽!深泽!」
和贵孩子似地不断呼唤深泽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