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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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以及散布皮肤的飞沫因干涸而紧绷。喉咙干哑疼痛,几乎发不出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只是不想放开深泽而已啊。

哭累的和贵虚弱地垂着头,听到玄关处传来开门声,才悠悠地抬起头。

终于回来的深泽手上捧着一个托盘,上头摆着水壶和小陶锅。

他单膝跪在和贵身边,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用湿毛巾擦去沾在他睑上的精液。接着倒了点开水给他喝。

「吃得下吧?」

深泽用汤匙舀了一口咸粥,吹凉后凑到和贵嘴边,但他却不领情地别过脸。

「——你放开我,我自己会吃。」

「狗吃东西是不用手的。」

见和贵脸颊因愤怒而泛红,深泽便低笑道:

「再继续这样顽固反抗,难受的可是你。接下来一个礼拜,我部不会让你离开这里。奉劝你最好乖乖听话。」

「你这么做到底为了什么?」

「只是为了驯服你罢了。」

「别开玩笑了!」

和贵忍不住大吼,深泽却不为所动。

「你根本忘了自己是被深爱着。所以有必要让你记清楚我爱人的方式。」

「你……」

这样乱来的举动也叫做爱?

「现在的你犹如刚出生的婴儿,必须从头开始教起。」

深泽微微一笑,再次将汤匙凑到和贵嘴边。和贵紧闭双唇拒绝时,他却露出笑容,出奇不意地吻住那倔强的嘴。

下一秒,找到入口的舌头便长驱直入温热的口腔。

「……嗯嗯……」

黏膜遭蹂躏的愉悦感受,让和贵忍不住鼻哼出声。他被深泽吻到忘了呼吸,更忘了要抵抗。当深泽第三次将汤匙送到嘴边时,他已经没力气反抗了。

尽管不甘心,嚼食着精致咸粥的和贵仍不得不承认美味。

4

「和贵少爷,可以准备洗澡了。」

听到深泽的声音,瘫靠在柱子上的和贵慵懒地抬起头来。 。

这两天来,深泽只有在和贵要如厕时才会放开他。原本他想趁机逃跑,无奈立刻被逮到。

为了惩罚和贵,深泽用纔子绑住他的性器根部,然后用国贵爱用的拆信刀插进他身后的嫩蕾。拆信刀握柄顶端刻有纤细的蔷薇雕饰。每当和贵因它的刺激颤抖,就有种污辱高洁哥哥的罪恶感。其间,深泽更逼他祈求国贵原谅。边抚弄他的性器让他宜泄了无数次。望着在这种情况下仍亢奋不已的和贵,深泽话语里满足嘲弄。

后来,就算和贵真的想去厕所,深泽也觉得他在说谎而置之不理——最后,等到深泽一时兴起再走回来时,几乎失禁的和贵早已无力反抗了。。

接下来,和贵吃饭、如厕、洗澡都是深泽一手包办。而深泽也几乎寸步不离。除了稍微分身去做家事外,其余时间都坐在一旁读书、看报表,空闲时便『调教调教』和贵

或许是看透和贵的抗拒已如风中残烛,深泽解开了绑缚双手的领带,替他脱去长罩衫。和贵的双手麻痹得无法顺利动弹,就算想逃也逃不掉。

深泽依旧穿着衣服,搂抱似地扶着和贵走进浴室。

「水温还可以吧?」

他小心翼翼地舀水淋浴和贵的身体。舒服的热水瞬间缓和了疲惫的身心。

「——刚好。」

「那就好。」

不顾自己的衣服早已湿透,深泽细心清洗着和贵。头发、手脚……没有一处遗漏。就连和贵自己也不见得洗得如此仔细。

浴室空间狭小,他只能任深泽抱着清洗。如此贴近的距离让和贵不禁羞红脸。

「啊!」

深泽轻碰了下那里,引来和贵一声轻呼。

「那个……我自己洗就好……」

「用不着客气。」

深泽沾满泡沫的手指包裹住和贵的性器,说是清洗更像恶作剧地上下套弄。唔!和贵忍不住喘了一口气。

意识到自己坐在深泽腿上后,身后的花蕾便饥渴地泛疼。要是以前,只要和贵梢微有那个意思,深泽就会干脆地进入体内满足他的需求。

不要了、已经受够了!

比起悲惨,和贵更觉得自己好悲哀。只想尽快逃离这里。

「已经……够了吧……?我会听话的……你说什么我都听……」

「所以要我放了你吗?」

期间,深泽仍不断翻弄性器,逼得和贵只能拚命点头。要是不假意投降,不可能从深泽的官能折磨炼狱逃脱。陷在这种困境越久,就越害怕深泽用更淫秽的手段欺负自己。

「不行喔,和贵少爷。这点程度你是不会屈服的。你骗不了我的。」

「你……!」

虽说那是事实,实际听到还是教人火大。到底这男人要折腾自己到什么地步,才算『调教』完成!?

「你还不清楚吗?」

深泽低语着玩弄和贵的分身。

「没有我,你是活不下去的。」

他更同时搔弄前端小孔,和贵难耐地自喉咙深处吐出狂乱的喘息。一想到连这种时候都这么亢奋。和贵就觉得自己好没用。

「不对……不是的—啊、啊……不要、放开我……」

即便明知他说的是事实,和贵也不想承受。

在这世上,只有深泽能支撑他脆弱的灵魂——这件事彷佛烙印在他骨血般清楚。

但他仍然不敢当着深泽的面承认。

一旦那么做,在失去深泽的同时,自己身心就会分崩离析了。

和贵摇摇头,企图挣脱深泽的手,无奈深泽反而将他搂得更紧。赤裸的背部可以感受到湿透衣服下厚实的胸膛,以及阵阵透过来的体温。

「你就老实承认吧。」

「……办不到……我不能……呃……」

「真是顽固。」

深泽的语气透着些许惊,。更温柔地抚弄花蜜涌出的部分。

「不……不要啊、……快、快出来了……」

「不过是帮你清洗而已,什么伙出来了?」

见和贵猛摇头,深泽又继续追问:

「请告诉我啊,和贵少爷。」

他按住性器上头的褶皱往后撑,和贵的肩膀猛然一震。接着,另一只手同时向分身根部施压,和贵浑身直颤抖。

这时,和贵终于小声地响应,但深泽却壤心地说:

「我听不到喔。」

「——求求你、放开我……不行丁……」

深泽的舌头钻进耳壳内嬉戏,细微的剌激惹得和贵几乎为之一跳地剧烈抖动。

「说不出口吗?逞强的你固然可爱,不过再继续下去可无法宣泄喔。」

说不出口。和贵拚命摇头。

「和贵少爷,什么快从这里出来了,」

再一次,深泽催促似地抚弄前端。

最俊,和贵终于放弃抵抗那融化人理智的温柔呢喃,怯生生地张开嘴吐出那羞死人的字眼。

好丢脸!无论是被强迫还是自己如此饥渴,都让和贵觉得好羞傀。尽管如此,他仍然抗拒不了想宣泄的欲望。

讨厌自己的身体。即使这样说,深泽也不会理会吧。纵使这么想,和贵还是甘愿地沈溺在快乐中无力反抗……。

「白天明明射了那么多,还不满足吗?你的身体还真淫荡呢。」

强烈的*感袭来,和贵再也忍不住地用分身摩擦男子的手,不停低喃着『快让我射』。

「……啊…嗯……啊、啊……」

和贵语带泣音地在男子手中宣泄。

「变得很稀呢。八成是每天都发泄的关系。」

深泽低笑后,便动手洗去喷洒在和贵下腹部的体液。

一想到这两天来都快被他榨干了,和贵不禁羞红了睑。

深泽的话间接嘲讽了和贵敏感的肉体只消些微刺激,便不分昼夜地滴流出蜜汁。

「会这么容易高潮,可见调教得还不够彻底。只要能插入你体内的……就算不是男人而是玩具,你也会有反应吧?」

「不是……不是那样的……」

不停摇头的和贵用微弱声音辩驳着。

深泽轻吻着和贵的太阳穴温柔低语,一只手却摸向和贵紧闭的花蕾。

「唔!」

「这样就有感觉,我可得好好惩罚你了。如果不想受罚,就乖乖别乱动。」

明知办不到和贵仍用力点头。并紧咬下唇承受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

光用手指不够。他渴望更庞大硬挺的火热贯穿身体。

真想这么说算了。干脆说希望他侵犯自己、拥抱自己算了。

如果不是深泽,绝对不行!为什么就是说不出口,

只要抛弃自尊恳求他,或许就能获得解脱。但和贵就是做不到,才会沦落被翻弄、因欲望而喘息的下场。

和贵完全不相信自己的感情。像这样被彻底贬低、羞辱,他才觉得满足。

只有这一瞬间,他才百分之百确信自己独占了深泽。

不是鞠子,而是自己。

这世界是属于自己跟深泽的。一切因他而起因他而结束,两人处在一个封闭的世界。

真希望每天都能像这样。

这么一来,他就不需要将这个男人让给别人,也不用时刻恐惧不得不放开他的那天到来。

体内的每个细胞都被深泽支配、管理以及填满。但同时间,和贵也支配着他。

这就是深泽爱人的方式吗?

「深泽……、深泽……」

不断遭扭曲悦乐侵袭之际,和贵忍不住发出酸涩却又情色的呻吟。

凉爽的风吹进外廊,感觉舒适宜人。铁制的风铃从刚刚就不断演奏出风雅的乐音。

面对和贵而坐的深泽,正细心地替他剪指甲。

月光温柔照射着两人。双手仍未获得自由的和贵,已从柱子上松绑了。

就算逃走也绝对会被抓回来。看清事实的和贵已不想再白费功夫。仿佛有看不见的锁錬住了他,成为深泽的虏囚。

从那之后到底过了几天,和贵早已记不得。

应该是四天左右吧?厌倦数算日子的他,只能凭印象猜个大概。

「深泽、水……」

「好的。」

收拾好周边的东西,露出沈稳笑容的深泽拿起一旁的水壶。然后搂住和贵以嘴喂水。

温热的水流经喉咙下至胃部,来不及吞下的部分沿着嘴角滴下,沾湿了长罩衫襟口。

纵使是水,也必须像这样藉肋深泽才喝得到。一开始,和贵自然很排斥坚持不配合。没想到接下来,深泽便端出给狗用的器皿,要他趴在地上学狗吃饭喝水。从那时候起,和贵便乖乖闭上嘴,不再反抗了。

如果流汗,深泽会替他拭去汗水、换衣服。每次他挑选的都是长罩衫,渐渐地,和贵也没力气再向他抱怨了。

不,说不定这种生活方式反而好。

一切生活所需部有深泽打理,一天大半时光也都在他怀中度过,实在没什么好嫌的。有时他还会温柔爱抚自己的身体,用甜言蜜语和痛苦的凌虐融化自己所有思考能力。任何想要的东西,深泽都会准备好,完全不需自己动手。

除了自由以外——任何东西他都能给。

「我还要……」

和贵撒娇似地低喃,深泽再度喂水到他嘴里。渴求那毒药般媚惑的液体之际,和贵渐渐搞不懂自己到底是想喝水,还是希望得到深泽的吻。

「再来……深泽……」

「是指水吗?」

——吻我。

仿佛回应和贵的呢喃,深泽滦深吻住他。而贪恋享受浓烈亲吻的当儿,和贵体温渐渐攀高,浑身毛细孔舆奋地分泌出汗水,身心都因男子的热吻而撼动。明加深泽是在惩罚自己的淫荡,却无法停止渴望他的唇。

然而深泽虽带来快感,却跟和贵白慰没有太大差别。都是一个人空虚的游戏罢了。和贵根本无从感觉对方的肉体,只能单方面在他手中宣泄,徒留无尽的羞耻。

那是极度苦涩又寂寞的行为。只有深泽能重新定义他空虚的肉体。

他也知道光是追求肉体的欢愉,会看不清楚感情的本质。但明明感觉对方的存在却无法合而为一,反而觉得更痛苦。仿佛内心的寂寞永远都不会消失一样。

渴望被爱、被紧紧抱在怀里。更希望看到深泽渴望自己的样子。

内心因深泽存在而感到满足的同时,也为逐渐扩大的落寞颓丧不已。

真是令人厌恶的矛盾!

「——深泽、我要……」

他以妖媚的声音诱惑着,没想到深泽却不配合。

「不行。」

「我会乖乖听你的话……」

双手被绑在身后的和贵抬高臀部缓缓爬向深泽,并将脸凑向男子下腹。心想对方穿浴衣,应该用嘴就能解开布料的束缚,无奈根本办不到。别无他法之下,只好隔着布料舔弄深泽褪间,用舌头确认分身的形状。

好想要他!想品尝深泽欲望的滋味,不然至少也要啜饮他泌出的汁液。

然而深泽却粗暴地揪住和贵发丝,将他拉离自己腿间,微笑地凝视他的双眸。

「不可以喔,和贵少爷。」

「为什么……」

「调教还没结束。现在的你还是跟谁都可以上床,不是吗?」

「不是的。」

「又在骗人了。这一个月来你诱惑过多少男人,要我算给你听吗?」

就我所知的有……深泽边说边屈指数算。

面对深泽的指证历历,和贵全然无法反驳,只能用困惑的眼神望着他。

「干脆招待久保寺先生到家里玩好了?到时他就能好好满足你了?」

听到深泽冰冷至极的讪笑,和贵的身体不由得剧烈颤抖。

再这样下去,深泽永远都不会碰自己了?深泽待他就如同一条狗。带给他无尽的懊悔与快感,却又得不到半点情感的慰藉。

身体的饥渴大可随便找个男人纾解,但和贵就是不要那样。

没错,他讨厌那样。

不管是久保寺还是伏见,和贵部不是发自内心被拥抱的。他们不过是发泄的对象。和贵用来掩饰真正渴望的幌子罢了。他想要的一直只有深泽。

然而回想至今的行为,就算真的说出口,只怕深泽也不会相信。

可是他真的不喜欢当一条狗,讨厌深泽这样对待自己!

只希望深泽能当自己是个人地拥抱……却连这点都办不到。

走投无路的和贵沮丧地垂下头,眼眶盈满泪水。

「——露出那种表隋是违规的喔,和贵少爷。」

深泽将他搂进慎里,他便顺势将脸埋在男户的胸口。深泽轻柔抚摸着和贵的脸颊、下巴和脖子。而渴望温暖的和贵则下意识地摩擦他的手掌。

「因为是你,我才要……」

好不容易说出真心话,和贵撒娇地磨蹭深泽的胸膛。

「谁教你老是倔强地拒绝我,一开始这么坦率不就好了。」

深泽用难以置信的温柔嗓音低喃。

「可是……」

「真拿你没办法。你就那么介意冬贵先生的事?」

听到深泽直接说出那名字,和贵吓到似地瞪大双眼。

「我听说这座别馆平常都是冬卖先生在使用。你会讨厌浴衣跟和服。也是因为他的关系吧。」「——你明知道还做出这种事……果然是个残酷的男人!」

「你没听过刺激治疗法吗?正因为你总是放下下这件事,我才出此下策。」

「你的说法未免太可笑了。」

那是如同紧箍咒般,不停折磨和贵的恶梦。

打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逃不开它的箝制。

他很清楚哥哥为什么抛弃一切离家出走。但撇除其它不谈,自己跟父亲实在长得太像,所以才无法逃离这个家的诅咒。

他对深泽的眷恋,同时带出了内心的嫉妒。越是发觉自己沈溺肉欲无法自拔,和贵越感到绝望。

然而,他还是离不开深泽。

如果不像这样确认对方在自己身边。他就会感到不安。如果深泽不想要他,就觉的快被孤单的狂潮淹没。

就算只有一瞬间,他也很清楚那天晚上的自己备受宠爱。

正因如此,他才会那么害怕。

「这么说,你之后还打算继续抗拒我了?」

「我并没有抗拒你!」

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而已。

可以将这份心情如实说出吗?可以在他面前真实流露内心的不安吗?

如果再不坦承,是不是就会永远失去他了……?

「——你是……你是必要的……」

如果双手没被绑着,他绝对会紧紧抱住深泽。

和贵迷惑似地缩紧抓不到任何东西的双手,任指甲陷进掌心。

「我喜欢你……」

随着激昂情感溢出的泪水,沾湿了外廊的木造地板。

「虽然喜欢你,却不知该怎么做。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你留在我身边……怎样才能让你喜欢我。」

我真的不知道。和贵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你不用喜欢我也没关系……但请你、请你至少别抛下我。」

如果是几个月叫的和贵,绝对不会相信这些话出自自己嘴里。

「难道你忘了,我曾保证绝不会抛弃你?」

「可是。你没说不讨厌我。」

深泽伸手拭去从和贵眼眶溢出的泪水,无奈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怎么都停不了。

「你老是让我为难。为什么那么害怕被抛下?」

「——因为连那个人都抛弃我,头也不同地走了。身为外人的你,又怎会一辈子陪在我身边!」

「是指你哥哥吗?」 、

和贵以沉默代替回答。

这是国贵第二次抛弃自己了。

在这个家唯一能依靠的哥哥,就这么无牵无挂地走了。哥哥从没想过这件事伤他有多深。

「原来直到现在,你仍是当年被国贵抛下的十四岁少年。总是比别人更胆小,无时无刻都在害怕被丢下。不过,你再这样继续封闭自己的心灵,就算是我也救不了你。」

莫非这是诀别的宣言!?和贵忍不住这样想。

见和贵几乎承受不住地垂下眼,深泽缓缓伸出手捧住他的脸颊抬起。在诚挚双眼的凝视下,和贵完全沈溺其中无法移开视线。

「如果要我救你,就得有接纳我的决心。」

缓慢却冷凝的嗓音,敲击着和贵的耳膜。接着,深泽的唇落在和贵的脸颊,为他吻去上头的眼泪。

「你这一生都是属于我的。」

「深泽……」

「这辈子只有我能伤害你、将你逼得无路可退。就连你也没资格伤害自己。」

和贵的心为他的话狂颤揪痛。

「我已说过你不用再背负任何重担,绑住你的手镣脚铐,只要有我一个就够了。」

「那你不会抛弃我了?」

「我说过我爱你,难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

「爱情……总有一天会消失的。」

「那我就证明它永远不会消失。」

深泽都这么说了,和贵仍顽固地摇头。嘴上说得再漂亮。一但看见淫荡的自己,深泽还是会心生厌烦的。到时,他一定会认为自己跟冬贵一样淫秽而轻蔑自己。

「——你一定会看不起我,会讨厌我的。」

「为什么?」

「每次只要你一碰我,我就那样……就无法控制自己……简直跟父亲一样。」

「正因你是为我狂乱,才更觉得你可爱啊!难道你还想不通吗?」

深泽低笑道。

「如果这样你还是不安,我会用一生来为你说明。多少次都无所谓,我都会说你跟冬贵先生是不一样的。」

和贵感觉胸口有股热流往全身扩散。

「道样你还会担心?觉得恐怖吗?」 。

接受深泽就是这么回事吗?

这就表示——承认这世上只有深泽能替自己定义了吗?

和贵稍梢移开了眼神,接着再度望向深泽。

「——如果你敢抛弃华……我就杀了你。」

和贵用压抑的声音说:

「只有你能为我的存在定义,要是没有你……我一定会崩坏的。」

在深泽以人的身份对待他时,他才感觉自己活着是有意义的。

和贵的灵魂自此得到满是。

他再也无法否认这个事实,所以才会那么害怕失去深泽。

「你是必要的……」

突然间。深泽擒住和贵的下巴,啃咬嘴唇般狠狠吻住他的嘴。在这之前,深泽从没像如此粗暴地吻过他。

见和贵眼里充满困惑,深泽认真地望着他说:

「——正如你需要我一样,我也非常需要你。你曾想过这件事吗,」

根本没想过。因为一直以来都是和贵渴求深泽、希望他永远陪伴自己。

「看来你似乎全搞错了。你要知道正因对象是你,我才会那样凌虐你。捆绑你。如果真有结束的那天。必定是你抛弃我的时候。」

和贵胸口溢满了感动,完全说不出话来。

「你懂我爱人的方式了吧?如果想逃尽管逃吧,你随时都能离开这里。」

和贵沉默地摇摇头。

他自己也知道这期间多得是逃走的机会,但他却选择留下来。因为他也希望深泽捆绑自己,永远不放开。

「——我再也不会从你身边逃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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