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你怎么浑身都湿透了」
他的声音里渗着一丝丝惊慌。
国贵轻触辽一郎迅速伸出的手,然后叹了一口气。
「辽我好想见你。」
光是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的脸,郁积在胸口的千头万绪就快忍不住溃堤了。
没想到我也有这般强烈澎湃的情感?也会有如此激动的一天
「先进屋再说吧。再这样下去,就不只是伤风感冒了。」
辽一郎边说边握住国贵的手领他进屋,阵阵温暖不停从交握的掌心传过来。
踏进屋内后,辽一郎双手抱膝地窝坐在榻榻米上。
「你这样不行啦,国贵少爷。不快点把头发跟身体擦干是会感冒的。还有衣服先穿我的可以吗?」
国贵毫不在乎地打断辽一郎的话。
「有件事我希望你老实告诉我。」
「什么事?」
「你是不是--真的在参与反体制运动?」
沉默立即盘踞整个空间。那是跟肯定同义的空白!
「我先帮你泡杯热茶吧?虽然不是什么上等货色。」
「不用了,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或许是认为无法再敷衍情绪越发激动的国贵,辽一郎静静地开口。
「国贵少爷不是早就都知道了吗,那又何须再问我?」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做那种事?」
「这是您教我的,您跟我的身份本就不同。对我来说,那就是一切的原点。」
他冷冷的声音里夹杂了浓浓讽刺。
原来他是这样看我的?
「全部都是骗人的吗」
你对我的温柔、亲切的举动,以及两人共同度过的美好时光全都是假的?
然而就算这一切都只是辽一郎事先设下的圈套,也无所谓。
「在事情不可收拾前,你还是快抽手吧!」
「那跟您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只是想救你啊!」
「我可不记得曾拜托您那么做!」
辽一郎责备似的语气让他心头一惊。不过,他可不会轻易认输。
没错,他是没拜托我这么做,这一切都是我擅作主张。
但他就是不想失去辽一郎。一股近乎傲慢的私情让国贵忍不住这么做。
「--我知道,是我太任性。」
「我可没空陪豪门继承者玩游戏。」
「我不是在玩游戏,拜托你别这样说。」
国贵伸手抵着榻米。
「求求你,辽一郎,无论你再怎么积极参与活动,作用都不大。劝你还是快点抽身吧,难道你想白白牺牲自己的性命?」
无奈这段话他完全听不进去。
「您顾好自己就好,以后最好也别再跟我有任何瓜葛。奉劝您一句,为了您自身着想,千万别太相信别人,纵使对方是您的童年玩伴也一样。」
他根本不想听辽一郎说这些。
他只是不想失去辽一郎,不想让宪兵夺走他的性命而已。为什么辽一郎却如此冷酷地回应
「您虽然聪明,个性却太过单纯。像您这么温柔,只会落得被我这种人利用。」
国贵感觉心脏猛然一紧。
「难道你一直在利用我?」
「不,还没开始。」
这么说,他是真的打算利用我了!是想从我身上得到军部的情报吗?
「--我不相信,你在骗我吧辽?」
「我为什么要骗您?」
辽一郎微笑道,接着便目光凌厉地盯着国贵看。
「我曾说过我是个卑鄙的人,像您这种清廉洁白的人不可能了解我的感受。」
「我才没有你说得那么好!」
为什么你就是不懂,为什么你就是不了解我
对国贵而言,在这世上最重要的就是辽一郎。幼时的甜蜜回忆总是充斥在他胸间,
温暖他日渐枯竭的心。他一直一直很喜欢辽一郎,深深地眷恋着他。所以,才忍不住憎恨迟迟不来看自己的辽一郎。尽管真正该恨的,是胆小疑心病重的自己。
害怕被拒绝的他不敢主动去找辽一郎。
在这世上他只剩下辽一郎可以依靠了,所以他不敢冒风险去面对可能发生的残酷事实。
「你身边随时有宪兵在监视,要是有个差错,极有可能会被逮捕入狱啊!你可是军方列为要特别注意的危险人物。」
这是军方的机密,若是外泄连国贵也要受罚。但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
蛰人肌肤似的沉默再次笼罩两人。
辽一郎的视线在国贵脖子附近徘徊,然后定定地停在那儿。
「看来,您真的没我想得那般清纯呢。」
辽一郎低声呢喃,手指轻触国贵的颈项。宛如依循刚刚浅野恶作剧的轨迹般轻柔移动,下一秒却突然轻推开他。
「竟然和情人约完会后,跑来我房里说教。」
那有所压抑的嗓音让国贵瞪大双眼。
「你说什」
这时国贵才发现自己衣衫凌乱,胸前甚至还残留着浅野留下的吻痕,原本朦胧的意识倏地清醒过来。
「这不是、你误会了」
「误会?」
辽一郎冷冷地望着他。
「不是的,辽。不是你想得那样,我是」
冰点以下的视线,一经扫射仿佛就会当场结冻。
这是辽一郎一直对我隐藏的另一面,抑或是他的本性呢?
冷漠视线毫不留情地盯视,国贵显得无所适从,忍不住像撒娇的孩子出声哀求。
「我什么都愿意做真的什么都愿意做!所以求求你」
就在刚刚那瞬间,国贵做出了决定。如果辽一郎答应返回正途,他就算失去一切也无所请。
他已为眼前这名男子,这名身上弥漫着神秘气息的男子深深着迷。
辽一郎的笑容里究竟藏了什么秘密?这疑问不停勾动着国贵的好奇心,让他不住被吸引。
他实在无法想像没有辽一郎的世界会何等惨烈。不管他再怎么憎恨、轻视自己,国贵都希望他能留在身边。
如果这就称之为爱,那它未免太过丑陋、勉强了
「--您说,什么都愿意做是吧?」
辽一郎声音低哑地说。
「那么,就看您的表现了。国贵少爷。」
他的嘴唇微微扭曲。
「相信你应该不是一时兴起随口说着玩的吧?」
那充满讥诮的笑容带着国贵前所未见的阴冷,狠狠地伤了他的心。
那是某个夏天午后。
极度燠热的天气让人提不起劲做任何事,仿佛一切生物都暂停活动的闷热午后。
国贵跟和贵两人原本很开心奶妈带他们去河边玩,没想到半路她却身体不舒服,一行人只好中止出游计划提早回到家。
无奈的国贵跟和贵在庭院玩时,却误闯父亲的住所--那栋禁止他人进入的日式别院庭园。
那时,房门微微开启,里头不停传来冬贵的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相当痛苦压抑,国贵十分紧张。父亲该不会生病了吧?刚刚才目睹奶妈身体不适,现在父亲又发出那么痛苦的呻吟。
要是父亲有个万一,那可怎么办?
一想到这里,国贵立即推开眼前的门。
在那扇禁忌的门后,父亲跟伏见紧紧交缠着。
一直到好几年后,国贵才明白当时父亲难受的吟叫,其实是夹杂着欲望的愉悦喘息。
当时冬贵甜腻的吟哦是那样淫荡,充满蛊惑的魅力。
那纤细修长的白皙双腿紧紧缠住男人健硕紧实的腰肢,随着他频频律动。
透过国贵秘密的观察,欺负冬贵的男人每天都不一样,有时还会同时出现多位男子,甚至女人眼他在床上胡搞。
但国贵不同。他不像父亲那样,不管对方是谁都好。
他的心里只有辽一郎,他只想喜欢辽一郎而已。
「你能自己脱衣服吗?」
一阵让国贵浑身血液结冰的冷淡嗓音,将他从泛着腐臭的回忆中拉回现实。
「可以。」
「你的手在发抖吗?」
辽一郎的表情十足冷酷,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没有。」国贵摇头否认。
「这就是你想要的?」
国贵并没有回答。
简陋的棉被散发出温暖阳光的味道,一向睡惯柔软豪华床铺的国贵,躺下时还是觉得不太舒服。
他虽然一副跟肉欲沾不上边的正经模样,却也曾跟女性发生过关系。只不过,跟同性却是第一次。
想想还真可笑,竟然会用这招牵制辽一郎。
国贵脱掉衬衫露出肌肤。
一想到辽一郎不知用何种眼神在凝望自己,就觉得好可怕。
但另一方面,却又为能跟他肌肤相亲感到雀跃不已,要是他知道我在想这些一定会耻笑我吧?
我是如此喜欢这个男人,宁愿屈服在这肤浅的欲望下。
然而辽一郎却如此憎恨我,几欲彻底毁灭我。感觉实在悲惨。
况且辽一郎已经有情人了,就算我主动告白他也不会接受,只会让自己的立场更形尴尬而已。
这次的交易是以国贵的肉体为谈判筹码,要是让辽一郎知道他的爱恋与心情,只会更加突显他的软弱罢了。而且,只怕会更鄙视他吧。
人和人之间既定的身份之差,绝对不可能改变或打破。是我的所作所为让辽一郎理解到这一点,也害他不停地受伤害。
所以,他才想借这样的行为贬低我,让我屈服在他脚下。
毕竟我是他们最憎恨的财团、军人以及体制的狗。
辽一郎或许是想借由凌辱我,向这个社会复仇吧。
脸颊泛红的国贵羞耻地低垂着头,辽一郎在他面前跪坐下来,伸手触碰他结实精壮的身躯,国贵反射性地抓紧棉被。
「啊!」
当他舔上肌理细致的皮肤时,阵阵麻痒的触感让国贵恐惧地微微瑟缩。接着,在辽一郎用力吸吮过的皮肤上,出现了小小的青蓝色痕迹。
「--看你胸前这些痕迹,跟男人应该不是第一次了吧?」
不晓得辽一郎如何解读刚刚那些吻痕,但自己跟同性是第一次这种话,国贵实在说不出口。他已经利用身体作为谈判条件了,不想在辽一郎面前暴露更多弱点。
「辽」
光是轻轻触碰就让他紧张得气息紊乱。随着辽一郎略显粗糙的手指在他身上滑行,体内逐渐泛起阵阵欢愉的热潮。
突然,他的下巴被擒住,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辽一郎的唇已重重吻上他。
「呃唔」
辽一郎紧紧缠住无法顺利呼吸而挣扎想逃的国贵舌头,拼命吸吮。阵阵疼痛和不可思议的触感,让国贵感觉就像被一张朦胧的网罩住,逐渐失去正常的思考。
「你害怕了,想逃了?」
「不--随你想要怎样都行。」
国贵用右手擦去嘴角淌下的唾液,低声说道。
只要能拯救辽一郎,挽回他渐渐走向灭亡的心,那么这一切都值得。
辽一郎的舌头、手指在国贵的肌肤上轻缓移动,丝毫没有放纵欲望奔流的冲动,国贵忍不住呻吟出声。
「哈、啊」
肿胀湿润的嘴唇吐出了连他都不敢置信的淫荡声音。听见的瞬间,辽一郎懊悔似的皱紧眉头,转而轻咬他的乳首。
「呃!」
原本没什么存在意义的器官,此刻却变得坚挺粉嫩,等待男人的采摘。
「尽管叫给我听,反正也只有我一个人听得到。」
「辽」
「不需要忍耐,尽管放纵自己。」
他干燥的嘴唇轻咬、舔舐国贵胸前的突起,接着更用舌头卷弄它。随着挑逗动作逐渐加深,国贵体内控制情欲的开关终于被开启,体温瞬间上升。
「嗯、嗯」
辽一郎的手揉捏着他另一边的乳首。接着将口唇移向国贵细致的脖子啃咬吸吮,那儿立即泛起深红色的吻痕。没多久,国贵的颈项已遍布着辽一郎烙下的痕迹。
国贵的身体蒙上薄薄一层汗水,狭窄室内的空气也因他炙热的吐息变得闷热湿黏。
一想到爱恋已久的男人此刻正抚摸着自己,身体立即涌起显著反应,国贵又羞又恼。
「这里都湿了,看来你很喜欢我这样对你喔。」
辽一郎拉下国贵的底裤,伸手轻握住他的性器,并在尖端忍不住淌出的淫浪汁液帮助下,确认形状似的由上往下移动。
「不行不」
这样会弄脏辽一郎的手!
我的体液会弄脏他!
「求求你,不要不放开」
「不,我想好好瞧瞧你这不停哀求我这低贱男人触碰的地方。」
揶揄似的说完他更加快手指套弄的速度。粗糙的手指触感仿佛在折磨着国贵,越来越心焦的他亟欲抒发体内的欲望。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蜂蜡,在辽一郎给予的炙热下不停融化,浑身软绵绵使不上丝毫力气。
「嗯呃啊、啊辽」
在辽一郎抚慰般的淫荡触摸下,国贵忍不住想要求更多,便下意识用性器摩擦他的手。辽一郎的掌心温厚暖热,手指则带给国贵一波波强烈的快感。
不要,他真的不想让辽一郎看到自己如此下流的模样。但身体却压根儿不听使唤,他只能双手紧抓着棉被,随着辽一郎的抚弄主动扭摆腰肢。
「请你再放荡一点!」
那是道包覆着哀求糖衣的残酷命令。
「不要不、呃我已经」
明明不想让他看到如此羞耻的模样,却仍逐渐陷落在他所带来的悦乐中。
要不是最后一点自尊心勉强维持住理性,国贵早就被欢愉浪潮彻底淹没了。
强烈的快感不停涌上国贵的脑袋。
原来自己对这种生理愉悦如此难以抗拒。在渐形薄弱的理智中,光要认清此点就已耗费国贵相当大的精神。
「既然你喜欢男人这样对你,老实点承认不就好了。」
「不、不是」
沙哑的声音像极了甜美的喘息。
「会在被征服者的身上烙印这些印记的只有男人而已。」
说着,他的指尖在浅野留下吻痕的地方揠抓。
猛烈的快感与耻辱让国贵不禁淌下泪水。辽一郎见状用舌尖舔去他眼角晶莹的泪珠。
「那我」
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要守护你。要是此时这么说,铁定会被辽一郎耻笑吧。他一定会觉得我不过是戴着欺瞒和伪善的面具,渴望满足生理的欲望罢了。
国贵毕竟是军人,倘若真的不想要,大可以用军人学过的护身术制服辽一郎。他一直没这样做,反而任由强大的恐惧和期待鼓噪胸口,或许是因为潜意识里极度渴望辽一郎的拥抱吧?
「你总是一派正经模样没想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国贵脑中不停出现貌美的父亲因快乐而抽咽的模样。
原来我也跟那个人一样,贪婪渴求肉体的愉悦
辽一郎的爱抚引发阵阵悦乐,诱出他歪斜的欲望,让他只能不断发出淫靡的叫声。
「啊啊、嗯!」
辽一郎温柔抚摸着国贵早被体液沾湿的性器,让他狂乱地扭动身躯急促喘息。他早已搞不清楚,这般浪荡的吟叫到底是身体的反射动作,抑或是听了辽一郎的话才乖乖这么做的了。
「你还真是淫荡啊。」
辽一郎轻轻揉捏他的分身前端,国贵的腰肢忍不住剧烈扭动。
「辽辽!」
瞬间,几乎让人忘却一切的激烈快感袭来,震惊的国贵脖子使劲向后仰。
身体间歇性地抽动后,他便在辽一郎手中解放了。
借由他人之手得到宣泄,国贵的脑中泛起一股嗑药后的美妙麻痒感。
「请把脚张开。」
此刻的国贵根本提不起任何力气反抗,只好依辽一郎的话战战兢兢打开双腿。
紧接着,辽一郎的手指肆无忌惮地探入他的腿间,摸向身后敏感的窄穴。
「呃、唔」
他轻巧地揠弄狭窄的嫩道口,国贵不禁娇喘连连。之前根本没想过会有人进入他从未有人碰过的禁地。
察觉辽一郎正温柔地将自己刚射出的汁液涂进嫩穴中,国贵不由得羞红了脸。
「嗯、嗯啊啊」
猛地,一阵异物侵入的刺痛感让他难受地发出悲鸣。仿佛不这么做,将无法承受沉淀在体内的痛楚。
或许不忍国贵痛苦地扭动身躯,辽一郎再次握住他已萎缩的分身。
伴随湿黏的摩擦声,前后皆遭到甜蜜攻击的国贵,知道自己又将再次宣泄。
「求求、你等等、等一下」
「都这样了怎么还能等。」
好喜欢。
「辽」
为什么会这么喜欢这个男人!
他真的不懂,也觉得好可怕。然而内心却很清楚一点,那就是再也管不住一颗深受辽一郎吸引的心了。
不管这个男人是谁,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往,甚至是前来毁灭自己的恶魔,他都无所谓了。
「这样应该可以了?」
辽一郎望着已完全没入国贵体内的手指低喃。
「啊啊!」
光是粗糙手指摩擦敏感的肉壁内侧,就带给国贵无与伦比的欢愉,让他按捺不住地呻吟。
尽管不想承认,但感觉却难以置信地舒服。相对于极度想抗拒的理智,国贵的腰反而淫荡地前后扭动。
在辽一郎抚弄窄穴的同时,国贵的性器再次无法克制地流出透明汁液。
「辽呃等等」
连绵不绝的愉悦让国贵连话都说不清楚,只能发出连自己都难以相信的艳色吟叫。
「国贵少爷--」
辽一郎用低哑的声音轻喃,接着突然搂住他的双腿,将自己炙热的勃发抵在蜜穴口。
「辽」
尚未理解辽一郎想做什么,他已将坚挺的性器推进国贵体内了。
「呃!」
身为军人的国贵原以为能承受辽一郎入侵而至的疼痛,却没想到肉体撕裂般的痛楚仍叫他差点晕厥。
「请你不要用力。」
「怎、怎么可能」
「难道你想让自己受伤?」
嘴上厉声责备的辽一郎,还是伸手握住国贵因剧痛而疲软的分身,并开始套弄。
「哈啊!」
蔓延全身的快感让国贵完全失去思考能力,他只好遵照辽一郎的指示放松力量。登时,辽一郎趁势更加挺进他体内。而当国贵又绷紧身子抗拒他的进入时,辽一郎则再抚弄国贵的性器。
如此重复了几次后,国贵终于将辽一郎的坚挺全部吞进体内,但也没有半点气力可以反抗了。
「你舒服到哭出来吗?」
国贵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你体内好紧。」
辽一郎覆在国贵身上,用压抑似的嗓音故意在他耳边嗫嚅。
「一点都不像熟知男人的身体。」
「嗯、呃啊、啊啊啊!」
当他用力顶进体内深处时,国贵发出了不知是悲鸣还是浪叫的呻吟声。
「不不对。正因你熟悉男人的进入才会缩得如此紧。对吧,国贵少爷?」
充血敏感的火热肉壁渴切想要辽一郎的抚慰。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带给饥渴内壁心驰荡漾的甜美感受。
「不要含得那么紧请你稍微放松一点。」
辽一郎低声喃念,猛地揪紧床单。
「我、我不知道」
或许是辽一郎终于把持不住,他加快了律动的速度。
虽然难过、虽然痛苦,但能跟喜欢的人紧紧交合,还是让国贵好高兴。他绝对不是因为对辽一郎有所亏欠才这么想,而是真心这样认为。
「国贵少爷」
好喜欢他呼喊我的低哑嗓音。
「好棒真的呃」
从下肢不停涌上来的甜美麻痒触感,原来就叫做快感?
「呃、啊啊唔」
当辽一郎触到他体内的敏感处,国贵不禁发出夹杂着妩媚与妖饶的淫叫。
「啊不行了」
在国贵差点昏厥的兴奋叫声中,辽一郎突然伸手紧握住他的性器根部。
「痛!」
「还不可以。」
点点汗珠盘踞了辽一郎的额头。不懂辽一郎为什么不让自己解放,国贵不安地妪抓他的肩膀。
「请你说‘求求你让我射'我才放手。」
「什么」
排山倒海似的苦痛与欢愉让国贵几欲啜泣。辽一郎在他被泪水和汗水弄湿的脸上轻吻着,边说:
「你办得到吧,你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做吗?」
「呃!」
辽一郎又是一次深刻的突刺,国贵止不住放声悲鸣。
即使清纯如国贵者也知道,辽一郎若不放手,自己没办法攀上喜悦的巅峰。
但仅存的自尊却让他迟迟无法开口。
「你说得出口吧?」
火烧般的欲望团块在国贵体内骚动,不断折磨他的理智。他渴望腿间那持续颤抖热胀的器官能够获得解脱。
「不行了快让我射」
国贵少爷!辽一郎轻声唤道。随即手指一松,一个挺腰直窜国贵体内最深最敏感的热点。
「辽辽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