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司寇…』傅尔祈双手圈住司寇岩岫的腰,将自己的分身更加向内几吋。
『啊啊!』好胀…好满….
『会痛吗?』
『还…好….』只是不太习惯…
感觉…还颇微妙的….
『那就好。』说完,腰杆猛的向前一挺,将自己的硬物整根没入司寇岩岫的体内。
『啊!』些许的刺痛以及强烈的快感随着傅尔祈的撞入,澎湃的冲击他的神精,震撼着他的感官。他觉得痛,但是,疼痛的感觉却连带勾起了一种无法言语的爽快。
『尔祈…你…』司寇岩岫想阻止,但是说出来的语调却像是在索取更多。
『放轻松…放慢呼吸,别喘那么用力…等会就习惯了…』
『啊….』不行不行,他放弃了!这种感觉虽然刺激,但是他彷佛要迷失了自己,意识不受自己控制一样…『尔祈,我不要…啊啊!』
司寇岩岫的腰被往后抱,重重的坐在傅尔祈的腿上,在结合的状态下改变姿势,幽穴受到的激烈磨擦产生的快感,强烈到几乎令他昏迷!
『司寇…你看….』傅尔祈的手从司寇岩岫的腰后穿到前方,扳开了他的腿,将两人接合处大大的展示在防雾的镜面前,『看镜子…看看你在镜子里的样子…』
『我不想看…』司寇岩岫将头撇开,伸手挡在前方,另一只手,则遮住自己因羞耻而潮红的脸。
傅尔祈把司寇岩岫挡在面前的手拉开,将他的脸转向正前方。
『不要遮住….我想看你的脸….』他想看司寇岩岫为他羞红的脸,想看司寇岩岫忍耐着快感时的绝色容颜。他想看那双深邃的眸因陌生的体位而不知所措,想看那性感的薄唇因快感而颤抖激喘。
司寇岩岫无奈的看着镜面,被自己撩人的表情给惊艳,更令他感到讶异的是,他那的紧致幽穴,竟然和傅尔祈如此契合,将对方的分身整根包在自己的身体里…
他喘着气,试图调整自己的呼吸,他的心脏在飚车,狂烈的跳动,他的肺在奔驰,急剧的缩张。被塞满的柔韧甬道,紧紧的包覆着那如烙铁般火烫的欲望,这种被填满的感觉,竟让他莫名其妙的产生了种奇妙的快感。
尔祈在他的身体里,他最爱的尔祈在他的身体里…这个念头令他感觉羞赧,而又兴奋…
两个人紧紧接合,肌肤贴着肌肤,腿靠着腿,呼吸喘息的节奏几乎统一,心跳的节奏简直相同。
『你的这里….把我夹得好紧啊….』傅尔祈伸出长指,在两人结合的交界处来回搔刮,轻轻抚按着那被撑的红肿的穴口。
『不要碰那边….啊啊啊!』白浊的液体猛地射出,溅了些许到镜子上。
司寇岩岫低下头,在心底哀号。
啊啊….他一定是变态…只是被插入,只是被碰了几下就宣泄了…他无颜见江东父老….
话说回来…
其实感觉还挺舒服的…
有一点点一点点让他意犹未尽…
完了,他果然是变态!
『司寇….』傅尔祈,抱着对方的腰,急促的呼吸,『我可以动吗?』他想一逞欲望,但是更不希望对方受伤…
『你….』动?用这种姿势?
『可以吗?』他把司寇岩岫移回浴池边,调整回趴跪的姿态。
『可以….但是!!』他赶紧接着开口,阻止傅尔祈的动作,『但是…你没有实战经验….我怕你…玩过火了会受伤….』当然,伤最重的一定是他自己。
『放心,』傅尔祈边说,边轻轻的一点一点抽离司寇岩岫的窄穴,『我虽然没实战经验,但是我看过相关影片….』
『什么影片?!』司寇岩岫的好奇心被挑起,他难以想象斯文的傅尔祈窝再房里偷看AV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Discovery的动物奇观….』
『你!!啊!!』
傅尔祈将自己的分身抽离到快要分开,接着用力顶入。
『司寇….司寇….』傅尔祈抱着颤动的身体,缓慢进行抽插的动作。
『你…』司寇岩岫本想开骂,但是强烈的快感却使他无法说出完整的字句。
进出的律动逐渐加快,摆动的弧度也逐渐加大,随着傅尔祈的抽送,司寇岩岫觉得他的后穴几乎要被酥麻的快感淹满…不知不觉,自己腰也开始迎合起对方的节奏,配合着韵律而扭动。
『司寇….』
『尔祈….我好喜欢你…』
『嗯..』快感也将抵达巅峰,他忍耐着迸射的冲动,温柔的听着怀里人的话。
『你…喜欢我吗?』司寇岩岫的欲火即将达到高峰,在意识涣散前,他强迫自己延长了清醒的时间。
他要知道,他好想知道….
『不喜欢…』
『什么?』不喜欢?怎么会?!
身子因错愕而猛然紧缩,引进傅尔祈一阵低吟。
『不只喜欢…』他猛地一僵,在那温热的窄穴里射出自己的欲望。
『尔祈?…啊嗯!』又要….
司寇岩岫摊软了身子,趴伏在桧木板上,片刻,下方也释出了浓稠的白液…
傅尔祈将头凑在对方的耳边,低醇的开口,『我爱你,司寇….』
朝阳升起,晨曦入帷,日辉昶,照眠床。
司寇岩岫舒服的窝在傅尔祈松软的单人床上,佣懒的翻了个身,身旁的空荡感,让他不习惯的缓缓睁开眼。
尔祈….人呢?
抬眼望了望窗外刺眼的的璀璨日光,意识到长夜已退,白昼降临。
这是他第一次在陌生的床上熟睡,理由很简单,因为尔祈在他身边。陪他睡,抱着他睡,他闭上眼就可以嗅到傅尔祈身上那融了他气息的香味,感觉到傅尔祈衣下那和着他体温的肌肤。这一切,都令他感到舒坦而愉悦。
伸了伸懒腰,坐起身,看了看表。
九点半又多一些。他已经上班迟到了三分钟,现在赶过去刚好接上午餐时间…
懒懒的打了个呵欠,走下床,拿起搁在书桌上的手机,按了几个键。
『喂~司徒,是我啦,我今天没办法去上班,帮我请个假….啊?请假理由?嗯…就写:被舅舅追杀这样吧…』他闲闲的看着窗外的景色,傅家葬仪社的灵骨塔在阳光的照射下金碧辉煌,看起来有点像JR线京都站前的京都塔…
『啊唷…是真的啦…我没骗你!看你的车就知道…..』啊呀!糟糕,说溜嘴了!『没没没,我是说我的小红被弹孔打成蜂窝….不信的话,你这个情报王可以自己去察呀….嗯哼!对吧!商执竞正在追杀我是吧!哼哼…』舅舅,你的办事效率还真高…
司寇岩岫对着电话,用半开玩笑的口气交待了几件事,几分钟后,挂上电话。
啧啧…真麻烦…他最不喜欢处理家庭纠纷了….
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点当他在执行唐门内的仲裁工作时就深刻体悟。
『喀!』门把被扭开,接着傅尔祈穿著整齐的身影跨入了房中。
『早安。』
『早安,尔祈…』司寇岩岫裸着身,大刺刺的坐在床沿,『你刚出门去?』
『对,去证实一些事情…』他淡淡的瞥了全裸的司寇岩岫一眼,看见那肌肤上的点点红晕,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那是他留下的。他的记号。
当然,他的身上也有司寇岩岫所留下的印记…
走向衣柜,拿出宽松的休闲服,递给司寇岩岫更换。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他双手环胸,对着更衣中的司寇岩岫开口,『要去找你舅舅谈吗?』
『当然…』唔,长度差不多…只是肩膀有点窄…
『你要和他谈什么?』
『我只想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其它的事,他就算想管也管不着,法律并没有规定咒杀者应该要受到什么处份…『还有,顺便叫他赔偿修车费….』
『但是你可能在见到他之前,就会先被他的手下干掉…』他可不想再赚一次商家的丧葬费……
『我知道,我当然不可能用司寇岩岫的脸去找他…』
『什么?』司寇岩岫的脸?什么意思?
『我是说,我会做点变装再去….』当然,司寇岩岫的“一点”变装,可能连他老母都认不出来…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他谈?』他得跟去,因为,他也有些事必须告诉商执竞…
宗家的咸祯堂哥,窝囊就算了,连基本的商业道德也没有…只好由他这堂弟来善后…省得他家葬仪社生意受到牵连….
司寇岩岫咧嘴一笑,『今天。』
傅尔祈盯着他片刻,严肃的开口,『你是认真思考过才这么决定的吗?』
『是的。』因为他只请一天假。
『但….』未免太仓促了吧
『时间有限,事不宜迟。』司寇岩岫正经八百的交待,接着咧嘴一笑,『所以,快点准备吧!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出发了呢…』口气轻松得听起来像是要去远足。
『准备?』要准备什么?他家只是单纯又清白的葬仪社,没有任何可以抵抗黑道的武器,就算他有高段的咒术,但是在这一行有个基本原则,就是不能对不相干的凡人施咒….
『把上次和你聊到的那些化妆器材全部都搬来吧!』司寇岩岫搔了搔下巴,『喔,对了,顺便帮我向尔雅借几套服装….胸罩也借一下吧,虽然我的上围可能比令姐大一点…哈哈,我开玩笑的啦!阿唷,不要摆臭脸嘛…尔祈…』
傅尔祈将整箱的化装用具搬回自己的房间,并且硬着头皮,在他老姐狐疑又暧昧的笑容注视下,借了几套女装回房。
『那,东西拿来了…』他一字型的排在书桌上,琳琅满目的用具将不怎么大的桌面占满,『你会用吧?』
『当然会…』司寇岩岫开心的奔到桌前,将那三层高的阶梯型收纳盒拉开,随手拿了枝眼影刷在手上把玩,『我还玩过更专业的化妆用品呢…』
傅尔祈挑眉,好奇的开口,『你的工作和化妆有关?』难不成他是唐门专属的化妆师?专帮夫人小姐做美容彩妆的工作?嗯…看他取悦女人的功力,的确很适合这个职业….
『差不多啦…』司寇岩岫坐在书桌前,开始对着镜子上隔离霜,『对了,尔祈,我的小红被打成那样没办法上街,会被舅舅的人认出。可以帮我向伯父借辆车吗?灵车也没关系…』呼呼,老实说,他还挺想尝试一下开黑头礼车的滋味。
不晓得灵车飙起来是什么感觉?甩起尾来是什么滋味?
傅尔祈看穿了司寇岩岫的心思,咧嘴一笑,『你以为我会让你驾驶吗?司寇』
『难道不是吗?』
『休想。』
语毕,转过头,无视于司寇岩岫的失落的哀吟,走下楼像傅老爷借车去。
半小时候,当他打开房门,当下愣在门边,以为自己大白天就产生幻觉。
本该在他房里的司寇岩岫,不见踪影,反倒是在他的书桌前,多了位明艳俏丽的女子,翘着腿,对着镜子细心的修饰着唇蜜的色。
『…司寇?』傅尔祈试探性的开口。
他当然是司寇,他的房间里只会有司寇岩岫…但是,这个人不仅外貌不像司寇岩岫,连性别都和司寇岩岫不同….只有发色和发型有点像…
女子转过头,扬起了樱色的朱唇,『尔祈…』
是了,这个具有磁性的声音,是司寇岩岫的没错。
『你…』傅尔祈盯着司寇岩岫,诧然开口,『你怎么化成这样?』
『不好看吗?』
『不是不好看….』而是太好看,好看到令人匪夷所思,令人毛骨悚然。『你怎么做的?』
『只是用皮肤腊将五官的形状略微改变,固定之后在上点彩妆…』司寇岩岫若无其事的说明,『可惜工具不够,要不然就可以直接做一张面皮出来戴…直接化在脸上卸妆的时候会很麻烦…』他常用的变妆工具全锁在他办公室的柜子里,没时间回去拿…
『为什么你会这些化妆技巧?…』他原本以为司寇岩岫只是会一些基本的彩妆,但是眼前所见的,根本不能称之为化妆,而是易容。
司寇岩岫扬起嘴角,『终于对我有兴趣啦?』自满的哼笑了几声,心里喜滋滋的,『我在唐门里,负责的就是易容外貌,伪造身份』
伪造身份,为了躲避仇敌而伪造身份,为了方便行事而伪造身份,为了置造不在场证明而伪造身份,除了改变外观,连身份证明和背景也一并伪造,他瞎掰人物的创造力在唐门里无人能及,最重要的是,他乐在其中,乐在工作。
端木信搭乘蜜雪莉雅女王号时,帮他伪造“林瑞”这个身份并提供服装的人,就是南官司寇岩岫。
他站起身,转了一圈,『尔祈,帮我看一下有那里怪?有哪里需要改?』
傅尔祈看着变装后的司寇岩岫,穿著七分袖衬衫,配着长裙的高佻身裁,上着粉色系彩妆的娇颜,戴着细金框眼镜,加上整理过的短发,十足的都会OL味,唯一的缺点,就是胸脯过份平坦,做了抓皱效果的前襟,看起来松垮垮的,有种空寂凄凉的悲哀。
『你的….』你的胸部太平板。傅尔祈想直接这样讲,但是他更不想去和老姐借胸罩给司寇穿,挣扎了片刻,一咬牙,『你的妆扮非常完美。』
反正不会有没事盯着女人的胸部看,大不了等会儿到厨房炊两个包子给他塞。
『谢谢你,尔祈。』司寇岩岫笑得好灿烂,『我们走吧。』
『等一下,我先去厨房一趟…』傅尔祈领着司寇岩岫,边下楼边开口,『停车场在哪儿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他兴奋的开口,『尔祈,你真的要开灵车吗?』
『不….』一想到这,傅尔祈的脸色突然暗沉了下来,『这几天有信仰基督教的丧家,所以黑色礼车开出去了…』不只礼车,连搬运器材用的箱型车也全都不在,就连机车也停在离家有数公里远的捷运站旁只剩下
『那,我们要坐什么车去?』
傅尔祈沉默了几秒,叹了一口气,无奈低吟,『电子花车…』
位于台北与基隆交界处的郊区,镠觞的总部,占地广大,外围用二尺高的围墙区隔内外,里头则是三层楼高的平房,外观具有清末租界区豪宅的风味,中西合壁。
里侧的厅堂,属于帮主的厢房里,精致的窗棂被厚重的帘步遮上,白昼的光透不入,鹅黄色的灯光,使室内有种隐蔽的阴沉感。
商执竞端坐在那霸气庄严的长椅中央,一手搁在刻有蛟龙纹的扶手上,撑着头,闭目聆听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部下报告。
穿著深灰色西装的男子,恭敬而迟疑的开口,『商少爷…昨天派出去的兄弟…』
『继续说…』
『失手了….』他惭愧的低下头。
『只有这样?』
『不,还有….他们全受了伤,帮里的两台车…被炸的全毁…』
『喔…』商执竞淡淡的应了声,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他的侄子可是唐门的南官呢…当然没那么容易被制服…
『有他的下落吗?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这个….』男子低着的头又压低了几吋,『还…还在搜寻中…再过不久应该会有消息…』
『喔…』办事效率真糟,难怪镠觞永远比不上白麟、清风那些大组织,里头尽养些酒囊饭袋,下头无用,上头腐败….
『属下无能…』
『嗯哼,你已经算是帮里最有能的人了…』其实不去找司寇岩岫也无所谓,对方迟早会找上门来…
只是,得看是用什么身份找上门。是唐门的南官,还是他商执竞的侄儿…
『叩叩。』房门传来两声叩击声。
『进来。』
一名手下战战兢兢步入门中,恭敬的开口,『商少爷…外头有人指名要见你…』
商执竞轻闭的眼眸倏然睁开,『什么人?』难道是司寇岩岫?这么快就找上门?
『呃…这….是一个年轻的男人,还有一个女人…』手下支支唔唔了一阵,『他们一直吵着要进来…弟兄门看他们形迹诡异,说什么都不给进,本想要打发他们走的,但是却全被那个女的打倒在地…』说到这点,那个女人也是一整个怪,长的虽漂亮,但是身裁却平板到让人感叹,而且还有着一身好武艺….
『形迹诡异?』女人?
『对….他们是开电子花车来的…』那么俗艳又华丽的大车,他还是头一次看到…
商执竞的眉头皱了一皱,『知道对方的来头吗?』
『傅园礼仪公司,傅尔祈。』瞄了一下手上的名片一眼,『是办理老爷后事的人。少爷,要不要…』
『带他们上来。』商执竞想也不想的下令。『全部退下,没我的指令,不准进来打扰。』
『是。』
当门板再度开启,两道修长的身影,毫无畏惧,坦荡磊落的走入房中。
『商先生,您好…』
『原来是傅尔祈先生啊….』商执竞坐在椅上,笑瞇瞇的开口,『旁边这位小姐…可以请教您的芳名吗?』虽然他早就猜到对方是谁,但仍然虚假的询问。
『是我呀,执竞舅舅。』司寇岩岫咧开红滟滟的朱唇,媚态万千,『认不出您的侄子吗?还是说,您以为我会被你的肉脚手下刺杀身亡,横死在路边?』
『哈哈哈…岩岫…你真爱开玩笑…』商执竞轻笑两声,『我只是有点讶异,你会跑去当电子花车女郎…看来唐门也挺不好混的….』
司寇岩岫抽了抽嘴角,干笑几声。
该死…竟然笑他最不愿想起的可耻遭遇…
电子花车的驾驶仓很窄,前座又堆满了东西,傅尔祈要驾驶,所以他只好乖乖的爬上车子后方的舞台上,小小的车身上,绑着一堆金光闪闪的霓虹灯泡,立着上头绘有像绵花的祥云、大粒蟠桃、艳丽大花、以及有着深人中的仙子仙翁巨型木板,还有能炒high气氛的旋转升降梯。
做OL打扮的他,坐在其中,一路上受到路人和其它驾驶的青睐….以及嗤笑。
简直把他当猴子看!
司寇岩岫用力的哼了几声,冷冷的开口,『…最不好混的应该是商家少爷这个角色吧…竟然沦落到必须咒杀自己父亲以夺取权位…』
根据司徒旸谷给他的情报,商执竞从很早之前就默默的渗入组织,拉拢了不少成员,暗地里巩固自己的势力,商平澜公司里的股权,也被他内神通外鬼的占领了三分之一以上。当商平澜死后,他终于可以浮上抬面,正式接管父业,但,谁想到却多出那份要命的遗嘱…
当然,那些觊觎他产业和权位的亲属们,影响力较大的全被他暗中处理掉,剩余的人,自然不敢有所妄动。
舅舅,完完全全的遗传了外公阴狠的行事手段。
商执竞闻言,脸色骤变,他的嘴依旧挂着柔柔的微笑,但是眼睛里一点笑意也没有。
『你以为,我只是为了权位才咒杀自己的父亲吗?』低沉的声音里,带有浓浓的恨意,他沉默了片刻,继续开口,『…姐姐是怎样跟你叙述商家的状况呢,岩岫?』
『妈妈不常提起商家的事…偶尔会感叹豪门险恶…』司寇岩岫顿了顿,『她最常讲的,是你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妈妈离家之后,最挂念,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商净亭的母亲是商平澜的妻子,最爱的妻子,在生完唯一的女儿之后没多久过世。
而商执竞,则是数年后商平澜与情妇所生,和商净亭的年龄差了十三岁。
『豪门险恶…哈,好个豪门险恶…』
微笑的嘴猛地一凛,咬着牙,目露凶光,『她没跟你说,我这个情妇生的小孩在家里是被什么样眼光对待?她没跟你说,我妈在商平澜的眼里只是延续子嗣的工具,生下我之后连踏入商府的资格也没有,只能住在那男人安排的房子里?她没跟妳说,商平澜爱的只有她母亲和她这正室生的女儿,我这个情妇生的儿子他总是不屑一顾? 』
他从小就在商家那冷漠又尖锐的环境里长大,商平澜不管他,其它的亲戚视他为瓜分财产的眼中钉,只有商净亭,是那个阴暗的家里唯一给他阳光给他温暖的人…
但是,她却在他七岁的时候,为了自己的幸福,脱离了商家,将他独自留在那个黑暗的地方
任他自生自灭!
商执竞狂烈的嘶吼,将累积数年的怨恨,狠狠的吼出,一字一句,吼出灵魂深处最深最痛的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