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客就是在对企业有利的法律草案起草和法案变更的时候,对政治家施加影响,院外活动集团的专家。杰西卡是史密斯·巴克斯·坎巴尼公司的相关人员,所以在介绍时罗普还是用了由人的假名。
在由人和杰西卡握手的同时,罗普也将眼光落在了迪克的身上。
“这位帅哥是你的恋人?”
“讨厌,没有这回事啦。”虽然一面拼命的否认,杰西卡还是一付喜形于色的表情。”他是史迪普·缪拉。程序开发公司的人。我要将他介绍给伊冈社长才带他过来的。”
史迪普·缪拉……这个是迪克现在的名字么。
由人在知道了迪克又化身为别人之后,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他也一定是为了追查柯鲁布斯才来史密斯·巴克斯·坎巴尼公司试探的吧。如果是这样的话,现在只有将计就计的装作不认识他。
“我是缪拉,很高兴能见到你们。”
迪克和罗普礼节性的握了下手。杰西卡看了手表后,略有歉意的微笑着说,”我们到时间了,下次有机会再慢聊吧。”
“哦,一定来电话。”
杰西卡带着迪克走进了电梯。两人目送着他们,”那男人真不错。”罗普从心里发出感叹。
“多半让她做了女朋友的话,就可以顺利的向社长推销自己公司的产品了。果然长的好,就容易混啊。对吧,由人?”
“……是吧。”
由人盯着远去的迪克的背影,”就是呀”的在心里暗的回答道。
由人和罗普早的来到宾馆的餐厅吃晚饭。
吃饭的时候,罗普一直在说杰西卡是个优秀的说客,就连她是伊冈的侄女的事也一并告诉了由人。
明摆着如果和她搞好关系的话,史密斯·巴克斯·坎巴尼内部的情报就唾手可得。
迪克应该也是这么考虑的吧。程序开发公司估计也是掩饰CIA身份用的一个幌子。
吃过饭,正要回到房间时,罗普的手机响了。大概是朋友那里邀请的事。
“诶?现在?嗯,怎么办好呢。”
“去就好啦。”由人在旁边说了声,”我有点累了,先回房间休息咯。”
罗普一脸抱歉的点了头,和对方说了声知道了就挂断电话,”抱歉,是以前的同事,说,大家都已经到了,如果我不去的话…”
“没关系,玩得开心点。”
目送走了罗普之后,独自回到房间的由人洗了澡,将浴巾卷在腰间,一头倒在了床上。迪克那冷漠的眼神,彻底的打击了由人。即使知道双方都是出于无奈而带着假面具,可是,在迪克的眼里甚至连一丝重逢的喜悦都感觉不到。就一秒也可以,就像以前那样希望见到自己。
由人仰面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睁着眼,却浮现出了迪克的脸。犹如冰一样的冷漠表情,拒绝着由人的靠近。
烦闷的翻了几次身,此时由人正忍受着体内席卷着的暴风般的感情冲击。
--想见面,想见面。忍不住的想去见迪克。
在没人的地方,也许就可以像以前一样的说话了吧。扔掉假面具,分享重逢的喜悦。
还记得房间的号码,现在去的话,还是能见到的。
站立不安的由人,穿上了刚脱下的西装,从房间飞奔而出。在宾馆门口坐上出租车,告诉司机迪克所住宾馆的名字。
胸口像是要裂开似的,不安和期待交替的涌上心头。
但是,在进入大厅的瞬间,想到迪克说不定是和杰西卡住在一起的。由人立即停住脚步,突然造访看来是不行了,那样是会被杰西卡怀疑的。
就在由人要迈步走向大厅的角落的时候,不知是谁从后面抓住了由人的手腕。吃惊之余,扭头一看,由人被出现在眼前的人吓的屏住气了。
“迪克……”
“过来。”迪克快步走去,由人慌张的紧跟其后。进入电梯后,迪克立刻按下关门键,两人无言的到了八楼后,穿过长的走廊。
迪克打开号房门,回过身,将还在犹豫的由人强行推入房间。虽然是个双人房,但是室内似乎没有女性用品。
知道了迪克是一个人住之后,由人稍放心了。
“……迪克,对不起,我突然就来了。”
“别用这个名字称呼我。现在我是史迪普·缪拉。”严厉的拒人千里之外。
“你老在我周围转的话,会给我找麻烦的。你连这点也不明白么?”
感觉到迪克发散出来的怒气后,由人的期待被打了个粉碎。就算是只有两个人,迪克的态度还是这么冷淡。一点也看不出有重逢的喜悦。由人痛苦的感到,对于迪克,自己真的已经成为了过去时了,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会来到这里,正是由人想要拼命表明内心的期望。直到现在还是不能忘了你,还是想着再见到你。结果用行动表示了后,却会给迪克制造麻烦。看来,只有自己在单相思。
“你来这里有何贵干么?”
“什么……?”
没有接到由人丢出去的球。球没能投到迪克的手套里,而是击中了他的后背落下了。迪克没有同样期待着和自己投球接球。只有这个是唯一的事实。
“要不然,你是接受了上头命令过来监视我的?”
“监视?”
“我知道你进入了FBI,指望着过来监视我的话,说不定会知道柯鲁布斯的下落吧?”
由人头脑一片混乱的凝视着迪克端正的脸。
又或者说,迪克对自己这么冷淡是因为自己是FBI的人?原因是自己是敌对一方的成员?
“我确实成为FBI的搜查官,但是我没有想过要和你对立。其实,我是想再一次见到你……”
“借口,当初我把柯鲁布斯的情报透露给你,仅是为了让无罪的你能够从监狱中逃脱出来。可是,你却立刻变成了为FBI卖命的走狗。难道你是为了妨碍我才选择了这个工作?恩将仇报!”
迪克一边用刻薄的语言挖苦着,一边转身背对着由人,就像是不想再看到碍眼的仇人。
“迪克……不是那样的。我怎么会来妨碍你……”
“不是的话,现在就辞掉FBI的工作。如果不行,就立刻从我面前消失。碍眼!”
CIA和FBI。两个组织确实是对头。一边是要暗杀柯鲁布斯,而另一边是要奋力的逮捕他。从所属的组织关系来说,迪克和由人是应当敌对的。
终于找到头绪了。这个终究是立场上的问题。由人从没想到过会因为这个而阻碍两人的感情。更没想到会因为这个而被迪克疏远。
由人在心里咒骂自己是个笨蛋。由人明白迪克是以怎样的心情追逐着柯鲁布斯的。他即使是赔上自己的人生,也要将柯鲁布斯给干掉。对于由人来说,这是清楚到再清楚不过的事了。
想要了解迪克,要比世间的任何一个人都要了解。虽然是这么想的,却只考虑到了自己。真是可耻啊。
“……,对不起,我真的很肤浅。我只单想要跟在你的身后,却只能给你带来麻烦……”
发抖的声音。由人捏紧拳头,努力的想要抑制自己波动的情绪。
“为什么你想再见到我?”
迪克的问题让由人感到困惑。对于自己的感情,他是应该知道的。
“也许,你还想着那次做爱?”
“迪克……?”迪克靠了过来,粗暴的捏住了由人的下颚。
“感觉那么好么?那次,我也很满意。你既然这么可爱的邀请了我,而我碰巧也有那个意思,感觉也不坏。到时候,我们就一起达到高潮吧。按照你期望的那样,我就再和你做一次。但是,这可是最后一次哦,感到满足了的话,就别再来找我了。”
要被眼镜后的蓝色眼眸看穿了似的,由人愣的,无言的看着迪克。
脸色发青,手脚变的冰冷。迪克的话并没有打击到由人。是为了能彻底的拒绝自己,迪克才要这么做的,由人彻底的感到悲哀。
不论现在迪克多么疏远自己,可是,迪克不会真的拿那件事来嘲弄自己的。那次结合,对于两人都是应该非常珍惜的。并不仅是两人肉体上的结合,更是两颗心的结合。是在心灵上互相渴求着对方。
“如果想做的话,就到床上去。也好早点结束掉!”
够了,我再也不想听了。
是自己要逼迪克说出这种无情的话的。他说出口,两人关系也就真的结束了。
由人轻的推了下迪克,”……够了,迪克。”
“什么?”
“我也知道你说的这些都不是出于真心的。所以请你不要这样。”
迪克嘲笑的歪着嘴。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真心的,你别老是按照你自己想的讲。”
“我是知道的,没理由我不知道吧……”由人随着不稳定的情绪强烈的摇着头。
“我若是真得妨碍到你的话,再也不会来找你了。所以,……请你,即使是假话也好,请你停止嘲弄那个时候的事情。对我来说,那个和你一起度过的夜晚,直到现在还是个很重要的回忆。或许你已经忘记了,我是到死也不会忘记的。一生都会记得。”
由人背对着迪克,慢的朝着门的方向走去。不想再让迪克烦恼了,也不想再让他说什么了。现在脑子就已经被塞满了。手握住门把,由人犹豫之后,还是将最后一句说了出来。
“……迪克,你要保重,不论你在哪里,我都会为你的幸福而祈祷。”
觉察到自己的话似曾相识。在迪克逃狱前,由人有说过相同的话。那个时候,自己是微笑着目送迪克离去的。可是现在怎么也笑不出来了。连看着他也办不到。
痛苦得像是要被切开似的,正要开门,背后却感到了强烈的冲击。
一时间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知道是迪克在背后抱住了自己时,眼前的门却变得模糊了。
“迪克……?”
强有力的胳膊束缚住了自己,被紧的拥抱住了,身体也动不了。
“迪克,为什么……?”
由人的泪水不停的滴落。迪克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喘着气将头靠在了由人的脸颊边。
突然身体被转了回来,面对面的抱在了一起。被拥在宽大的胸膛里,由人更是抑制不住的落泪。
由人抬起头,想看迪克的脸。却发现他背过头,像是强忍着什么,一脸痛苦的表情。
伸出手,用指尖轻的抚摸着迪克的脸颊。被由人这么一触碰,迪克的身体微的抖了下。
犹豫着,用双手包住了迪克的脸颊。迪克深地吸了口气,闭上眼。害怕似的,顽固的不去看由人的眼睛。
“……迪克,看着我。”
轻声说着,由人夺去了迪克的眼镜。温柔的拨乱了整齐的刘海。
一番打理后,才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又变回了从前的迪克。
“求你了,好地看着我的眼睛。”
对着由人的恳求,迪克终于又睁开了双眼。以能感觉到对方气息的距离,两人的视线终于对到了一起。看到转动的蓝色眼珠后,由人确信这个站在这里的就是自己所熟知的男人。
他就是在肖生克监狱里的迪克·汉夫顿。那个时候的迪克就是现在的这个人。
“由人……你总是让我心碎,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从迪克嘴里挤出了细小的声音。仿佛要确认什么,迪克的手在由人的脸上划过。从额头到鬓角,从鼻梁到嘴唇。就像一个什么都看不见的人,需要用手确认着对方的面容。缓的移动着。
“见到你之后,我的决心就会动摇,正因为知道这点,我才不想见到你。”
“……迪克。你恨我么?”
面对身为FBI的自己,迪克能原谅么?太想知道了,忍不住就问出来了。
“我没理由恨你。假如死在你的手下,我也不会恨你。”
心底深处涌处一股暖流。瞬间全身被喜悦所包围,由人又忍不住直掉眼泪。
“……迪克,我一直想要见到你。即便是和你分开了之后,想得也全都是你。你现在想些什么,现在做些什么之类的……就这样,一直想啊,想啊……”
也许在监狱里拥抱的时候,迪克灵魂的一部分注入到了自己的体内。只有这样,才有现在这份没有理由纯粹的盲目的对爱的执著。
“我正好和你相反。绝对不能让自己想起你。一想到你,我的思绪就会变得混乱,不能前进。拼命的想要忘记你。”
这话反过来,正是说明了迪克和自己有着同样的心情。
不光只有自己,两个人同时为情所苦的心情即使分隔再远也是相同的。
由人握上迪克的大手,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欣喜地感受这手的温度,重复亲吻着。迪克也抱紧由人,热情的气息在由人的脸颊和耳朵边游走。
连接吻都还没有,呼吸就已经变得急促了。仿佛置身于高潮时的兴奋和高昂中,平静是多余的。
迪克的腰用力的顶了过来,那里正是情欲的中心。在裤子里变了形的那个,正诉说着多么的想要由人。此时的由人也一样。即使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一旦随心所欲,真的可以么?随着心里的欲望沉沦真的好么?想着接下去要发生的事情,还是什么都不做直接回去比较好吧。虽然现在会比较难受,这样以后才不会感到痛苦。可是,好不容易才见到面的,而且迪克也终于肯面对自己了--
“迪克,怎么办……我们接下来的话……”
“不怎么办。你以为我会就这么让你回去么?”
迪克微笑着,开朗夹杂着热情的微笑,这还是重逢后第一次对着由人温柔的笑脸。
“现在全部都忘掉。对方的立场,工作,今后要做的事情,就现在全部都忘掉……”
就现在。就这个瞬间。即使没有工作的束缚,心里还是会感到痛苦。
就和那时一样。在监狱里的那时一样。虽然状况不一样了,但本质还是一样的。只能在有限的时间和空间里,也许我们不能相爱,就连交换誓言也不允许么?
“讨厌吗?由人?”
想说不要的。只寻求一时的话,接下来又要面临分离。牵连的红线又会再次的被切断。不要这种虚无的关系。但是这只是自己的任性。由人没有权利阻止迪克前进的权利。
由人放弃的将头靠在了迪克的胸口。
“由人?”
“……我也不想回去。我不想就这么和你分开。”
迪克顺势抱起由人,由人也就这么靠在迪克的身上,紧的搂住他的脖子。
不经意迪克站起身,拿起电话。由人只能调整呼吸,出神的盯着迪克的嘴唇想看他是给哪里打电话。
“……一份奶酪批萨,抱歉,再带瓶橄榄油过来。好,麻烦。”
客房服务?结束电话的迪克又缠绕上来。由人为迪克覆盖过来的体温感到幸福,微笑着吻了下他的鼻尖。
“你在正式之前,还要饱腹一下?”
“怎么会,我正想着怎么吃掉你,根本没空理会食物什么的。”
“那,叫批萨是……?”
迪克爱怜的拨弄着由人闪亮的黑发,苦笑着叹了口气。
“真是的,别老说这么可爱的话讨我喜欢。不是要批萨,是橄榄油!”
“啊……”
明白到迪克的用意后,由人为自己的迟钝感到脸红。
“一瓶或许还不够呢。”
由人边挑逗迪克,边柔的咬上了他的耳朵。
“足够的润滑才能够好的享用你。作好觉悟哦~”
“迪克~!”
由人在那厚实的身板上挠着痒,对方却一动不动。得势的迪克乘机对着由人的腋下和肚脐做出反攻,气喘连的由人在床上暴走。
“放了我吧……笨蛋迪克,啊!……可恶!”
体重差距悬殊导致由人脱逃失败。由人懊恼的在迪克的手腕上印上牙印。
“啊!咬人犯规!”
“切,是你不好哦!”
被怒言相对,”还是那样。”迪克发傻的挑起半边眉毛。
“太争强好胜了!”
“迪克也很坏啊!”
由人发出哼的一声,迪克无奈的摇了摇头抱起由人。
“那和好吧,是我错了。”
“知道就好!”
看着由人得理不饶人的表情,迪克头枕在枕头上笑了,由人也跟着一起笑。之后又重复了几次亲吻。
“……能在干净的大床上抱着你,就好像做梦一样。”
这句话让由人回忆起,当初在纸箱上结合的时候,迪克有点遗憾的说过”第一次的话,还是想在干净的大床上做啊。”
珍惜着这小的幸福。由人明白到只有短暂的现在,就有更加去珍惜的心情。
出了这个房间,两人还是要分离的。就算在某处碰到了,也只能装做陌生人擦身错过。
挥去心中的种郁闷,由人将手指插入迪克的头发里。这个颜色虽说也很适合他,果然自己还是更喜欢那令人目眩的一头金发。
“伤疤,完全看不出了呢。”
手指划过原来有疤痕的地方。现在仅留下了淡的浅红,不仔细看根本觉察不到。
“逃狱后,发现这个太明显了,特地去医院处理掉了。”
“……迪克,可以问下你么?”
由人抑郁的声音,让迪克阴沉下来。
“关于柯鲁布斯的话,就算了。”
“我知道,不是那个……今天和你在一起的杰西卡,你是不是已经……?”
“已经,已经什么?”
迪克认真的反问到。由人倒有点不好意思的转移了视线。
“就是,我在问你有没有和她睡过。看上去你们关系很好。”
“什么嘛,你吃醋啦?”
“没……!--没有。是的!”否认等于承认,想到这里,由人老实的招认了。
“还没有。”迪克轻抚着由人的头发,回答到。
“但是如果有必要的话,就会这么做。她是个重要的情报来源吧。”
“是的。”
内心急剧动摇着,由人表面上却还装出一付善解人意的表情。不能去嫉妒,也不能说出多余的话。因为双方立场不同。
“但是呢,”迪克将头靠在由人的头颈上,享受的笑着,
“这个任务多半还是要失败的。我那里一看到女人就起不了作用了。”
让由人笑出声后,迪克在锁骨附近啃咬并反问到。
“倒是你,和那个男人又是什么关系呢?”
“那个男人,你是说罗普么?”
“就是,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有名学者。一脸色狼相。”
“太过分了。他可是个好人哦。协助我一起调查的。虽然刚认识不久,却帮了我不少。”由人越是夸奖罗普,迪克脸色就越是阴沉。
“那个男人是GAY吧。有没有向你求爱?”
吃惊的由人又问”你是怎么知道的?”迪克更是不高兴了。
“果然有过。”
“不是那个,我是说他是GAY的事,怎么你一眼就看出来了?”
“那还不容易。他看杰西卡的眼神很冷淡呢。如果他喜欢女人的话,不论他怎么装绅士,在这么个美女面前,多少会有点装腔作势吧。”
可是在由人眼中只有感到罗普的态度十分和蔼,果然迪克观察人的眼光十分锐利。
“那你是怎么会知道他是GAY的?他和你认识之后就立刻向你表示了?”
“这个啊……”
见面后就被带去了GAY BAR,甚至还接过吻了。这些都不能说。
“被强迫了吧,可恶,那个混蛋!”
看着真的生气的迪克,由人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迪克你也会嫉妒?不太像啊!”
“为什么?别看我这样,我可是个占有欲很强的男人,只不过,你不知道罢了。”
“我看不太出来。”
为了安慰还在生气迪克,由人将修长的手指和自己的交握在一起。
“在监狱里,我也吃过醋哦。”
“是谁?”
对于这个意外的招认,由人不禁提高嗓音。
“尼特哦。你当时说和尼特在禁闭室过的也不错的时候。那时我就很紧张了。”
“不错什么的,我不记得有说过这样的话啊……是真的么?我怎么从来就没有觉察到呢?”
“那是你太迟钝了。”
“哪有!你才是不太会表达出自己的感情哦。”
嘴上是这么说,仔细想的话,好像是有那么回事。从禁闭室出来的之后,那是在由人因为发烧快要睡着的时候,迪克听到自己说尼特的事情后,确实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因为他在吃醋?直到今日的此时由人才算彻底的了解了。
“尼特是我的朋友。我再怎么喜欢他,也只是朋友而已。”
“这个,我知道。我只是无聊的嫉妒下,别在意。”
“你去LA见过他吧。”
关于杰姆·费依巴被杀的新闻立刻跳入脑中。由人担心那是迪克做的,可是如果这个时候问的话,刹那间的幸福就会被风给吹飞了,所以由人问不出口。
“……那时,你从我对面跑掉了,就那么不想见到我么?”
心里想着,现在这么问会不会像个女人,结果不小心还是怀恨的问出来了。
“当然要逃咯。根本没想到过会见到你。我很怕你呢。”
“怕我?”
由人意外的吃了一惊。害怕这个词语根本和迪克的性格不像啊。
“啊,对我来说,你是最危险的。”
正想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是客房服务。
迪克围着浴巾就这么过去开门了。单手接过盛有批萨和橄榄油瓶的托盘,返回房间。将托盘放在桌上,看都不看批萨。直接拿起小瓶的橄榄油走近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