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百忙中还让你特地赶回来。」
「无所谓,我也很想看看你。」
可是,突然觉得好丢人的京司,这时只想快点回去换衣服。
看出他无意多坐的让又点了一支烟,发动车子的引擎。
「好吧!我送你。」
京司实在很想跟让多聊聊,匆促之间却想不出话题。
他只有很世俗的问了声:
「最近好吗?」
让也漫不经心地应了声:
「还好。」
京司有点儿不满,但看到让跟以前一样都没变,却也放下了一颗忐忑不安的心。
「你看起来气色很不好喔!」
「因为天天都好累。」
「要加油呀!」
「我会的。」
轻轻耸着肩,一脸疲累的京司,看在让的眼中显得格外可怜。
个性倔强的京司,从以前就不轻易诉苦。可能是因为个性比较冷漠的关系,他很少在别人面前示弱。
可是在让的眼中,总觉得京司是刻意以冷峻的姿态,来维持他可以自立的形象。
其实,对这个年纪比自己小的情人,让很希望他能对自己多点撒娇、多点依赖。
「……藤井,说不定还没走……」
「刚才那个?他是体育系的吗?」
快接近家门时,京司突然想起这件事,满心厌烦地叹了口气。让看了他一眼。
「啊!嗯,他是跟我同公司的……」
「他想上你?」
「呃!唔,是有那个意思,可是没有达成。」
京司正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说起,让就抢先一步的猜到了。
京司有点吃惊地瞪大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美眸,在碰到让的视线时,不自然地回避开去。
看到他一付心虚的样子,让暗暗皱眉,努力装得跟平常一样地调侃京司。
「都怪京长得太可爱了。」
「你少说风凉话了。」
京司啐了他一口,悻悻地接着说:
「他还要我跟你分手呢!不管我怎幺伤筋动骨的骂他都没有用,真受不了。他一定是听不懂人说的话。」
「他对你做了什幺?」
「呃?不,这个……」
「不能跟我说?是你让他进去的吧?」
「……你是说房间?是他自己不请自来的!」
京司吞吞吐吐的样子,真的勾起了让的疑窦。不过,京司却有点生气地皱着眉说:
「我才不会那幺做呢!」
从他相当不服气的表情看来,不像是在说谎。而且,如果京司真的这幺做,对那个男人的态度就不会如此冷淡了。
『这小子还不至于睁着眼睛说瞎话。』
让冷静地想。
就算把他丢下来再久,京司也不可能故意去惹一个这幺黏缠的家伙。
尤其京司一受到过度束缚,就会产生缺氧状态。他是个相当具有自我主张的人,就算是让,如果把他束缚得太过火,总有一天,京司也会甩开他的手逃走。
京司从以前就非常重视私人的时间。即使再怎幺相爱,也不会放弃这个原则。所以他休假时,都会切断所有的连系。
从以前,他就不喜欢带手机和呼叫器。除了自己想到之外,他很不喜欢别人找电话找他。
跟他相处了十年的让,早已摸清他的脾气了。
「是吗?」
「……都是让。」
「啊?」
「都是因为你不来找我!」
「你知道春夏期间我都很忙的。」
「可是……!都是因为让都不来找我,我才会被那个家伙追得团团转、才会遇到这种事!」
京司也知道这话太任性了,自己是在迁怒。
这根本不关让的事。硬要把罪过推到让的头上,其实是京司在跟他撒娇。
明白这点的让,嘴角漾起了一抹宠爱的微笑。
「都是因为我?」
对像小孩般在闹脾气的京司,让缓缓地问,暗暗摇头。
『这小子还是一点都没长进。』
看着一脸平静,将车子开向自己家的让,京司自知有点理亏。
「因为……」
「我打了好几次电话,却都连络不上你啊!」
「可是……我偶尔还是会回家……」
「如果我到京的公司去接你,会造成你的困扰吧?」
「当然不行……」
「是吧!你一定会大发雷霆,你就是这种人。」
「可是……」
京司无法断然否认。
的确,『221B』的『泉堂让』如果突然走入公司的大门,跟柜台的女孩子说要找京司,背后还不知道会被传成什幺样子呢?女孩子八卦起来是一点都不负责任的。
而且,在平常除了工作之外,一点娱乐都没有的公司里,谣言会窜得比超音波的速度还快。一些没有责任的家伙,一定会拿他当茶余饭后的消遣,用暧昧的眼神看他。
虽然这幺一来,就可以见到日思夜想的让,但是被人当成话题,却是京司敬谢不敏的事。
「真想……辞掉工作。」
这幺一来,就可以不用碰到藤井,也不会再和让擦身而过了。
听到京司嗫嚅在嘴边的话,让微微皱起眉头。
『这小子好似受到很大的挫折。』
一向倔强顽固的京司,从来没有向人诉苦过,可见他现在心情有多沮丧。
「好啊!那就让我养你吧?」
京司没有立刻回答这句半带开玩笑的话,他沉默着考虑了一会儿。
「也好。」
然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这样也好。就给你养好了……现在的让要养我,应该绰绰有余。」
「你还真是见外,有这种意思早说出来不就结了。」
「如果以前拜托你这幺做,我们两个早就饿死了。当时我还以为自己非赚钱养你不可呢!虽然有人认为我很鸡婆。」
「那可谢了,所以当时我常常吃你的。如果那时京没有到领固定薪水的公司上班,说不定我早就饿死了。」
车子微微地震动着,停在狭窄的路面。
从这里可以看得到通往京司公寓的楼梯,此时静悄悄的没有半个人影。
「现实生活真是不容易,我好累。」
「哦!没想到京会说出这种话来。」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没错,那就不要依赖我,想怎幺做自己拿定主意吧!其它的倒是可以拜托我。」
让两手靠在方向盘上,回眼看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的京司,笑着伸出右手轻轻拍了拍他光洁的额头。
「加油呀!」
「嗯。」
从助手席回望着让,京司的笑容有点苦涩。他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在车内看着他的让,皱着眉想了一下,也跟着下了车。
「让?你不是要赶回去吗?」
「有人来抢公主了。」
「……啊?」
京司回头看着以轻快的步伐追在自己身后的让,一脸不解。
「你说什幺?」
只见让隐藏在太阳眼镜后的双眸,闪着一抹戏谑的笑意。
京司莫测高深地看着他,一边打开没有上锁的门。
「……藤井!」
京司以为已经回公司的藤井,竟然站在他房间的流理台边。
「连门都不锁就出去,要是遇到闯空门的怎幺办?」
「你这家伙……」
不由自主地后退的京司,背后猛地撞到某个东西,他一惊回头。
「就是这个小鬼,死缠着我可爱的京吗?」
「让……」
让从背后伸手环住京司的脖子,亲热地拥着他。
室内的藤井和京司背后的让,彼此打量着对方。
「怎幺,特地去把你的真命天子带回来吗?」
京司很怕他认出让的身份,但是对音乐毫无兴趣的藤井,根本不知道让是何许人。不是对乐器特别感兴趣的人,通常也不太认得乐团的成员,即使是卖脸的主唱者也不例外。
「丑话说在前面,京根本不会喜欢像你这种类型的。想追他,先回去照照镜子再说吧!」
「那就别丢下他不管,让他陷入欲求不满中啊!在同一个工作场上的我,比你更适合他。」
「你的意思是远亲不如近邻吗?开什幺玩笑,你少做白日梦了,臭小鬼!而且,你根本应付不了京。」
让左手抱住京司,竖起右手中指向藤井比了个干的手势。同时更用力地搂住怀中的京司。
「啊……」
京司轻噫了一声,掠过鼻尖的,是让的香味。耳中听到的,是充满磁性的低沉嗓音。紧贴着背后的,是让的心跳声。
脉动、体温──
『糟糕,有感觉了。』
欲望像火花般,一经点燃就无可抑止的流窜全身,京司不由垂下长长的睫毛。
对了,他突然想起,自己早就陷入只要一跟让见面,就想立刻跟他做爱的欲求不满中了。
「让……」
让本来还想跟藤井说几句话的,但是看到京司扭过脖子回头望着自己,「啊?」地立刻将视线转到他脸上。
京司伸出纤长的手绕住让蓄着长发的头,就在四唇即将相触的瞬间:
「吻我……」
口中呢喃不清地轻喊。
用手扶住京司后颈的让,嘴角露出一抹轻笑。
虽然被太阳眼镜遮住,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京司却很清楚。
狰狞的肉食野兽。
充满野性、令人背脊发颤的表情。
「……啊……唔……」
彷佛是故意炫耀似的,可以撩起人类列原始欲望的深吻。
京司清晰地听见背后藤井吞咽口水的声音。
但京司却毫不在意,甚至没有将缠绕在让身上的视线移向他。
「让……」
因为激烈的吻而脑中一阵晕眩的京司,他移开濡湿的唇,发出似呻吟又似喘息的声音。
「……我受不了了……抱我。」
「可以。」
嘴角又勾起一抹轻笑的让,故意附在他的耳边回答。
他没有看京司,却将视线落向他背后的藤井。
藤井八成也听见京司的声音了。
只可惜他看不到京司迷乱的模样。
「像狗狗一样的叫两声给我听听。」
磨蹭着京司昨晚刚洗好的头发,嘴唇在他裸露肌肤上游走的让,从背后按住京司的臀部。
「唔……」
京司发出短促的喘息,反射性地搂住让的腰。
他几乎快站不住了。
「京已经忍不住了,识相的就快走!还是你想在旁边参观?那也可以喔!」
「等等……让!我不要!」
听到让似正经又似玩笑的话,京司吓得急忙制止。
过去曾有几次这样的事,京司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但已成为社会人士的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在同事面前做这种事。
「是吗?你不要呀?真可惜。」
让两手搂着京司,抬起一条长腿,「砰」的一声踢开了门。
「……出去!」
他下巴一扬,示意要藤井出去。
「京司,那件事可以告诉他吗?」
不知道是让的态度太过盛气凌人了,还是那浓烈的一吻给他的刺激太深?藤井似乎不甘心就此乖乖退出。
擦过身边时,藤井一边注视着让怀中的京司一边放话。让似乎被勾起了兴趣。
「哪件事?」
真是个卑鄙的家伙,京司在心中暗骂,对藤井的厌恶又加深了一层。
「等一下我会告诉他的!你想用那件事威胁我,门都没有!」
「是吗?真遗憾。」
看到京司一点都不受威胁,藤井无趣地哼了一声。
「那件事是什幺事?」
让加重手上的力道抱紧京司,注视着他的双眼又问了一次。京司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冲到脑袋里,脑羞成怒地对着他大吼:
「是在三温暖啦!我被一个色老头擦到泄洪!刚好被那家伙看到,他就拿这个威胁我。」
一口气说了出来后,京司瞪大了眼睛表现出「怎幺样!」的态度,像是挑战似的看着藤井。藤井却仍然面不改色,只是挑高了一边的尾毛。
这付死皮赖脸的样子,更加深了京司的厌恶。
「什幺!原来是这种事呀?坐电车被色狼吃豆腐,洗三温暖又遇到这种衰事,你的人生还真是值得同情。」
依然搂着京司的让发出轻笑,京司啐了他一口。
「都是你害的啦!」
「又是我?」
让轻轻地耸了耸肩,微笑地看着藤井。
「话说在前头,想跟这小子交往,就得有这种觉悟才行。因为如此美丽又淫乱的牝兽,天下再也找不到第二只了。」
从喉中发出低笑的让,从眼尾顺着脸颊一路轻吻着京司。藤井皱着双眉,一脸无趣地移开了视线。
「再见,我会再来的。」
「再也不要来了!」
京司对着藤井的背后大叫。
看着藤井头也不回地走出玄关,让用拳头敲了两下还开着的门。
「喂!」
藤井回过身来看着他。
「忘了告诉你。这家伙一直都是我在饲养的。虽然平常放任不管,但是如果有人想打他的主意。我这个饲主可不会答应的。明白了吗?小鬼!」
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的让,看都不看藤井的反应,就抬脚砰地一声踢上门,并顺势落了锁。
落好锁转过身来的让,微皱着眉头。
「看来他不是会乖乖听话的人。」
瞅着这样子的他,京司似乎还在闹别扭。
「……让的周围,不是有很多漂亮的人吗……」
「傻瓜。」
让轻笑着旋过他的身子,慢慢拿下太阳眼镜,瞇着一双眼睛细细打量着京司。
平常总是闪动着冷锐光芒的眼眸,爱怜地注视着京司。
光是接触到他的视线,就令京司全身发热。
「那是怎幺回事?你被那个老头怎幺了?告诉我详细的情形。」
「唔!讨、讨厌……那种事……」
看到让的眼眸由柔情转为锐利,京司慌忙转身逃向屋内。但随即被让擒住他的手腕。
「等一下!别逃,京。那老头是怎幺对付你的?你还泄了?嗯!」
「啊……让……」
从背后绕过来的手,直接侵入他的长裤内,被握住要害的京司顿时停下身子不敢再动。
「他是用手让你泄呢?还是这样?」
滑入内裤的手,轻轻握住京司的分身、并用食指和拇指搓弄着他的前端。
闪电似的快感直击下半身,全身发软的京司,一手抓着流理台无力地瘫坐在地。
放在流理台上的邮件,雪片似地从头上掉落。
「让……不……要……」
「可爱的京,这样就受不了啦?你也让那老头听到这样的声音吗?」
「没有……」
「不可能没有吧?你不是泄了吗?」
「讨厌……让……」
「那就告诉我,当时的情形。」
让的声音极其平静,唇舌却不安份地囓啃着京司的耳垂。
十分清楚他身体构造的手指,追逐着他敏感的地带。
身体几乎快被欲火焚焦了。
「啊……一开始是用手,然后用他的那个跟我摩擦。可是、就只有这样。」
「只有这样就泄了吗?」
「因为当时让都没来找我,我积了太久了……所以忍不住就……」
「现在也是这样吗?」
「嗯嗯……」
被脱去下半身的衣物,京司裸露的臀部一触及厨房地面的瓷砖,就冰得下意识地抬起了腰部。
「跟那个小鬼做到什幺程度?」
卷起京司的T恤,以唇舌爱抚着他薄薄胸脯的让,音调依然平静如昔,但往上看的眼瞳,却闪现凌厉的光芒。
「啊……藤井……我被他绑着无法抵抗……他从后面,用那个摩擦我的大腿……」
京司感觉得到平常很少表现出嫉妒情绪的让,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所以立刻乖乖地回答。
「真不象话,你一点都不觉得丢脸吗?」
特地将嘴唇贴近他耳边的让,并没有缓下手指的进攻。耳孔接触到他从鼻中发出的嗤笑,京司浑身一阵燥热,登时羞红了脸。
「……可是、我并没有感觉呀……」
「乖孩子。不过,这次你有感觉了吧?」
「唔……嗯……」
「每次我一插入你就立刻泄了,所以,这次要先让你出来一次。」
「啊……嗯嗯……」
在让持续的逗弄下,京司突然一阵痉挛,整个人向上仰起,形状姣好的薄唇微微颤动,断断续续地溢出甜美的呻吟。
印上他发出娇吟的柔唇,让又给了他一个深深的吻,吞咽下他紊乱的吸呼。手指仍不间断地揉弄着他的濠沟部分,随着他的逗弄,京司的身子一阵阵地轻颤。
那是自慰时绝对无法感受到的、令人疯狂的快感。
脉搏彷佛都集中在下半身了,一阵阵敲击着最敏感的地带。从让修长漂亮的手指间,流溢出京司白浊的蜜汁。
「……啊……」
还沉浸在情欲余韵中的京司,顾不得等呼吸平顺下来,就迫不及待地拉起让沾着白蜜的手指,用两手包在自己掌中。
他先是用舌头舔着让的指关节,接着凑上嘴唇,啧啧有声地舔着自己的蜜液。
让瞇着眼睛,注视着他毫不犹豫的淫乱行为。
「我还以为让不要我了,要让我们的关系就此自然消灭。」
「为什幺?」
被带到床上的京司,和让面对面坐着,一脸泫然欲泣的表情。让托起了他的下颚,「因为」京司欲言又止。
「因为,让最近都不来找我,也没送招待券来。好象已经不要我了。」
「是你自己几乎都不在家里吧?在巡回演唱开始前,我有来找过你啊!可是,好几次你都不在家,打电话也没人接。还不知道是谁不要谁呢!」
「话虽这幺说,可是……」
程序设计师在设计游戏的前半段时,时间相当充裕,但工作流程一旦进入后半段,就几乎都得住在公司里,一直等到成品完成为止。不过,一个程序设计师,一年只要完成一、两个case就行了。
因此,这几个月,京司确实很少回家。
无话可说的京司一脸不服,还在努力搜寻反驳的话。让耸了耸肩,在他唇上轻轻的一吻。
「我连日来的录音已接近尾声,接下来又要到各地巡回演出了。」
「……嗯。」
「最近我还是偶尔有回来。可是,打电话来时你都不在家,我也没有那幺多时间等你。」
他揽过京司,抚弄他又开始蠢蠢欲动的分身。京司无力地靠在他胸口,身体微颤。
「……可是,即使这样,你还是要来找我啊……不能丢下我……」
一向倔强的京司竟然说出这幺软弱的话,不仅新鲜也显得楚楚可怜。
让伸长了手从橱子里取出润滑液,将头靠在他胸前的京司,微微挪动身子。
「量都没有减少嘛!」
让附在他耳边窃笑,京司不服气地嘟起了嘴。
沾上润滑液的手指,继续对他的下肢施以刺激。修长的中指探入他的窄穴,先是一指,接着是两指。插进紧绷的入口、探索柔软的内壁、刺戳敏感的前列腺。
京司无法抑制地自口中发出短促的喘息,一边低头俯跪在让的腰边。
在京司内部的手指激烈地搔动着内壁,时而加以刺戳。即使如此,他仍将手伸入让的长裤内,取出已开始坚挺的性象征。
彷佛对待珍贵宝物似地,京司用双手捧着,伸出嫩舌爱抚着前端粗大的部分。
细心地舔弄着,湿热的小嘴因为含住分身而胀得鼓鼓的。让的分身逐渐增加硬度、变粗,前端并已分泌出透明的爱液,在京司的口中蠢蠢跳动,让他含得好生辛苦。
让用手指梳弄着他的头发,示意要他放开,但京司仍衔住不放,并用舌头缠住他的前端。
让不禁发出呻吟。
「京……」
「──嗯……啊、唔……」
几乎快泄了的让,又在京司的体内增进一指,攻击他最敏感的地方。京司终于挡不住这样的攻击,喘着气反射性地放开让的分身。
「啊啊、让……」
在厨房宣泄过一次的分身,再度分泌出透明的爱液。京司知道自己的下身又湿了。
他忍受着一阵阵细细的痉挛,但随之而来的,却是连头顶都为之发麻的激烈快感,京司拚命地摇着头。
即使如此让还是没有缓下手上的动作,三根修长的手指不断地搓擦着他的内壁,京司在淫媚的娇喘中释放了自己。
「只是手指而已,就让你那幺兴奋呀?」
「啊……啊啊……嗯──」
将京司放在寝具上,拉开他的双脚,让兴味盎然地注视着,慢慢将自己的身体覆盖上去。
碰触到他结实的手臂时,京司顿时回忆起这双手是多幺的有力。
毫不抵抗地将自己委身于让的他,全身窜过一阵微颤。
被垂下的长发遮断视线,让温柔地用口覆上京司湿润微启的芳唇。京司欢喜地承受着他的吻,口中呢喃着。
「我还要……」
他要的是更浓烈、让呼吸都为之停止的深吻。
用自慰达到高潮,即使是一个人也办得到。
但是,彼此吞咽着对方的唾液、恍如要把对方吞下去的深吻,一个人是无法办到的。
京司积极地以全身去感受、并主动追逐让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