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分身,摩擦着京司的下体。
坚硬充实的感觉,令京司发出甜美的喘息,并尽可能挺起腰肢,迎接让的进入。
当让的分身贴在京司的秘径入口时,京司期待得全身颤抖。
让用手扶住自己的分身,在京司肉体自然的抵抗下,缓缓进入他的体内。
「唔……」
异物进入体内的瞬间,秘所一阵激痛,京司咬着牙,自齿缝间迸出短促的喘息。
因为太久不曾在一起了。
每一次做爱,刚开始时虽然会有点紧,却没有像这次这样痛得如此厉害。但是,京司的身体很清楚,只要习惯了,接踵而来的将是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慢慢推入体内的异物,还未到达最深处,京司就已痛得僵直了身子。但是,当坚挺的肉刃摩擦着前列腺的瞬间,为之目眩的快感,令他仰起了白皙的喉咙。
伴随着电光石火般的冲击,让的肉刃就在这瞬间贯穿了京司的身体。
随后,他一边欣赏着京司的反应,一边缓缓地抽送。
肉刃以摩擦的方式进入紧窄的肉壁,再抽离到只剩前端部分。随着逐渐加快的动作,搽在京司下体的润滑液发出湿润的声音。
令全身的毛孔都为之张开的快感。
京司脑中一片空白,除了追逐眼前的快乐外,已无暇顾及其它的事了。
「啊……啊……好舒服……」
一波波甘酸酥麻的快感如狂涛怒澜般席卷京司全身,他狂乱地摇动着螓首,口中发出淫媚的娇喘。
让拉起京司的手,要他用手环住自己的脖子。手指滑过让的长发,因为流汗而微湿的肌肤,京司睁着一双雾气氤氲的大眼,意乱情迷地注视着让,双手柔柔地环住他的脖子。下肢还衔着让的分身,京司被从床上拉起了上半身。
「嗯……」
他从鼻中发出娇哼,软软地靠在让宽阔的胸膛上。
两人面对面坐着,由于加上了自己的体重,京司的肉壁深深地衔住让的分身,随着身体的摇动发出引人遐思的呻吟。
京司夹在两人下腹部之间的分身,闪动着淫猥的光泽,从先端分泌出的体液濡湿了让的腹部。
「你也太容易湿了吧!」
「因、因为……」
「是聚积了太久,欲求不满吗?」
「……嗯。」
「你真是丢人。」
「啊、嗯……」
在让含着谑笑的注视下,京司环住他的颈子,猫也似地弓起了身体。
「你就是用这付模样,勾引公司里的同事吧?」
「啊、没有、我……」
「你是说你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挑逗男人的吗?」
「讨厌……让……」
让带着嘲弄的眼神,看得他背脊发冷,浑身不自在。
嘴角勾起一抹嗤笑的让,把他拉近身前,在他无力合起的唇瓣落下好几个吻。
然后,保持两人对坐的姿势激烈地冲刺京司的内壁。
「所以,才会把那种男人勾引到家里!」
「啊……唔……」
内部受到激烈的摩擦、时而回转的穿刺、淫猥的声音及冲击,使得京司全身发热。
不自觉的扭动腰部上下晃动,肉壁紧紧地缠住让的分身,索求更深的SEX。
让的坚挺几乎全部拔出后又猛然入侵,一再反复着如此激烈的抽插,同时揉弄京司已是一片湿濡的下体。
强而有力的手指,从外面揉擦京司胀大敏感的前端。内壁同时承受坚挺分身的持续攻击,使得京司再也顾不得羞耻地大声呻吟。
京司的腰肢下意识地扭摆,随着淫媚的喘息声上下律动。
强烈的快感即将到达顶峰了,内壁由轻轻的痉挛转为强烈的收缩。就像有自己生命似地,紧紧攫住让的分身。
就在这时,让将抱在怀中的京司反转过来,形成两手趴伏在床的后体位,并高高拉起他的腰部。然后,彷佛要让京司体验到更深一层的愉悦,每一记冲刺都打在他纤巧的臀部上。
那是足以令人窒息的快感。
全身颤抖的京司颓倒在地,已无力撑住自己的身躯,让从后面抱起了他。
让的长发刷落在他裸露的背上,奇异的刺激令京司不自觉地发出勾魂摄魄的呻吟。
让摇晃着他的腰部,在他体内激烈的出入。
在紧窄的肉壁中出入,使得让坚挺的分身更加膨胀,被塞满的摩擦感,好几次将京司催迫到顶点。
一波波席卷而至的极度快感,冲破京司体内的防线。白皙的躯体漾着醉人的桃红,脑中却变成一片空白。
连罔顾羞耻的呻吟声也发不出了,这次他真的是全身虚脱,崩溃似地全靠让的支撑。
纤细的身子,一阵阵的痉挛。
让的口中也溢出陶醉的呻吟,在京司的体内释放。
彷佛要把膨胀的肉壁再撑得更开似地,体内胀满了让滚热的精液。
京司的脑中一片空白,无法作任何思考,只是下意识地想着:『让泄了』。
虽然已在京司的体内射精,让却没有立刻拔出分身,而是从后面抱住京司颓倒的身躯,等待结合的部分自然脱离。
彼此倾听着对方急促的呼吸,脑中一片空白,什幺话都想不起来。
只听得到彼此怦怦的心跳声,脉动剧烈得连头顶都隐隐作痛。
这是个平静的午后。
逐渐规律的心跳声勾起睡意,彼此安心地感受着对方的体温。
过了一阵子,让才拔出萎顿的分身,刚才释放的体液,沿着京司的大腿淌下。
最初只是细细的一丝,但随着京司的转身,白色的蜜汁立刻夺门而出。
京司微微地抖了一下,慢慢转过身来,向让伸出手臂。
让立刻接住他的手顺势带入怀中,贪婪地吸吻着他的唇舌。两人紧紧相拥,直到呼吸平顺下来。
被包围在幸福中的感触,令京司喜极而泣,黑亮的眼眸中不断溢出泪水。
「让……」
响应着他的呼唤,让爱怜地抱起京司,一遍遍温柔地吻着他。
每一个吻都是浓厚且甜蜜的深吻。
随着被抱起的姿势,让的蜜液一口气涌了出来,沿着膝盖流下。异样的感触令京司打了一个冷颤「啊……」地发出娇喘。
窄穴中彷佛还有着异物似地,内壁一阵阵发麻,难以言喻的感受令京司全身发软。
让用两手扶起细细地打着颤的京司,半抱半扶地把他带到浴室。
冲了一阵子热水后,京司才回过神来,抬头看着让。
「让,我还想要。」
「怎幺,还不够呀?」
京司伸手细心地洗净让身上的污秽,却惹来让的调侃,「你这小淫虫。」眼中闪动着戏谑的光芒。
羞红了脸的京司,一双不安份的手还是爬向让的下体。
「这次换我服侍你。」
纤长的手指捧起让又开始坚挺的男性象征,京司抬眼瞅着让,伸出一截嫩舌慢慢地在自己唇上滑过。
长相高雅秀气的他,做这种事时格外显得妖艳,让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
「你可以一路站到结束吗?可别半途脚软喔!」
「你还有脸说别人。」
京司蹲在背部贴着浴室瓷砖站立的让脚前,娇憨的嗤笑声在狭窄的浴室中回荡着。
「因为我要让出来喔!」
京司先伸出一小截嫩舌舔弄着他的前端,然后再以口唇含住让的男性象征。
他故意发出啧啧作响的舔舐声,让不禁伸手扯住京司的头发。
对还残留着在京司体内感觉的分身,这样的刺激未免太强烈了。
京司暂时采取普通的攻势,用舌尖舔弄着他的顶端,手指进攻底部及旁边的皱折。
等到让的分身蠢蠢欲动后,京司才将粗长的分身纳入喉咙,想尽快逼出他的蜜汁。
直刺喉咙深处的分身,几乎令他窒息,确实相当难受。但是这幺做让会有多幺舒服,京司非常清楚。
而且这幺做的京司,被自己的行为所刺激,下身也开始蠢蠢欲动。
喉咙深处的紧迫感触,令让无法克制地低吟出声。
让的呻吟,听在京司耳中更是最佳的兴奋剂。
他也不由自主地伸出左手探向自己的下肢,已坚挺膨胀的分身,前端开始分泌出透明的爱液。
从腰部窜升的快感,令让几乎快站不住脚,身体紧紧地贴着背后的瓷砖。
「京……」
「嗯……唔……」
直接在喉咙深处迸射的热液,虽然量还不到溢出的程度,但浓度却没有变淡。
「啊……啊……」
虽然有点噎住了,京司还是咽下让的体液,并且用舌尖细心地帮他舔净。
「京……」
「我也好想再来一次。」
「傻瓜,你已经没有可以榨出来的东西了吧?」
「说的也是,好累喔!」
让伸手扶起脸上露出腼腆傻笑的京司,一手抱住他,一手拿起莲蓬头,不分彼此的当头洒下,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我来帮你洗就好,乖乖的不要乱动。」
「嗯……」
他抱着全身湿淋淋的京司,将自己的嘴压在京司美丽的唇瓣上。只是一个普通的吻,京司就觉得好幸福。
用干净的浴巾裹住赤裸的躯体,京司舒服地蜷成一团,将头枕在让的膝盖上。
嘴角刁着烟的让,用吹风机吹干他柔细的长发,一边瞇着眼睛审视自指间散落的秀发。
「这种长度,发梢很容易分岔。」
「是有一点。」
被男人的大手在头上轻抚,京司觉得自己就像是只备受主人娇宠的猫。
已许久不曾重温这种感触了,京司慵懒地伸了个腰。让关掉吹风机,单手将他抱了起来。
京司发出恼人的声音,像小猫般磨蹭着让裸露的肌肤。让托起他尖尖的下巴,轻怜蜜爱地印下无数个吻。
「京,搬离这里吧!」
「……啊?」
「那家伙说他还会再来吧?」
「……呃……嗯。」
想起先前藤井说的话,京司的心情顿时变得好沉重。
藤井不是那种会乖乖知难而退的人。
今后一定还是会对京司死缠烂打地穷追不舍。
不过,开始新的游戏程序后,京司暂时不会跟藤井有工作上的接触。办公室和职司的领域都不同的他们,在进入后半段的品检之前,都不会再有交集点。
而且,京司已打定主意,等新的游戏进入最后阶段时,他一定要指名藤井以外的人品检。
「搬到我住的地方来吧!」
「……啊?」
让平静的发言,却令京司惊愣地睁大了眼睛。
黑白分明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眨也不眨地瞪着让,彷佛要把他的脸上看出一个洞来。
「……呃……可是,这样好吗?你要跟我住在一起?」
「是不太好,可是,如果放下你一个人,又要被你抱怨我无情无义,我可受不了。」
「人家……以后不会再说了嘛……」
偷窥着从鼻中喷出一缕紫烟的让,京司小声地在嘴中嘟嚷。
「对不起……」
心中一阵难过,他不希望成为让的负担。
看到京司沮丧地低着头,让苦笑着在烟灰缸中捻熄了烟蒂,托起他尖尖的下巴。
「傻瓜,搬来吧!这样我就不必在你家和我家之间两地奔波了,好辛苦的。你也知道我很忙吧!」
「嗯……」
「你跟我下班后会回到同一个地方的话,见面的机会肯定会比现在多。所以,搬过来吧!」
「让……」
「呃……其实我早就想叫你搬来了。可是还有很多得顾虑的事情,你也知道我的处境。」
双手环住脸上难得浮现腼腆苦笑的让,京司紧紧地抱住了他。
「不过,你可不能告诉别人你搬来这里喔!要是你叫同事来,我就宰了你。」
「我才不会呢!」
软软地倚在让的怀中,赤裸的肌肤紧紧相贴,京司脸上露出甜美的微笑。
只要继续租借那间便宜的套房,就不用向公司报备搬家了。
如此一来,也不用担心藤井再来纠缠了。
两人从中午就抱在一起翻云覆雨,但此时外面的天色还很亮。
让问京司打算先睡一觉还是出去吃饭?想了一下的京司,撒娇地说:
「我想立刻搬到让那儿去。」
平常只是回来睡个觉的房间,也没有放什幺重要的东西。非拿不可的,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存款和印鉴而已。
因此搬起家来相当轻松,两人忙着抱包行李。
让仍然比京司还熟悉他房中的东西,都会放在什幺地方。好似回到贫穷时代,两人嘻嘻哈哈地忙着打包。
「对了,你今天不去上班行吗?今天是星期六吧?」
戴上墨镜,嘴角叼着香烟的让,有点粗鲁地将京司的旅行袋丢进车子。
滑入助手席的京司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啊」的一声绽开了笑容。
「休假了。昨天全部完工,可以放一个星期的长假。」
「你这小子,真是叫人羡慕。」
「让明天要去哪里?」
「京都。下午一点直接进入会场。而且,隔天一大早就要移到广岛去。」
先一步滑进助手席的京司,瞅着随后坐进驾驶座的让,脸上闪动着淘气的笑容。
让有点惊讶地注视着他,将钥匙插入钥匙孔。
「我要追你。」
「……啊?」
发动车子,从巷口驶入马路的让,双眉微皱,斜瞅着咯咯憨笑的京司。
「我要追在你后面,一起到京都去。」
「……啊?」
「嗯~好久没这幺快乐了。告诉我你的详细行程、会投宿什幺饭店?还要给我你在京都及广岛演唱会的招待券。」
「喂!你是说真的吗?」
看到向自己伸长了手掌的京司,让有点受不了地叹了口气。
这小子还是跟学生时代一样,一点都没长进。
从以前,京司就很会跟他耍赖。
「啊!对了,我可以进去后台吗?……我想看你们排演。」
「可以啊……不过,那幺一来就不需要招待券了。」
「说的也是……不过我还是要,给我、快!」
如果跟让一起到京都,就不需要招待券了。但是,京司八成想采用『普通追星族』的方式,享受其中的乐趣。
「对了,我半夜会去偷袭你,好好期待吧!」
「……不好吧……绝对会被发现的。你想做什幺都可以,甚至可以跟我一起吃饭,但是只有这点绝对不行。」
「为什幺?放心吧!我会假装是你的朋友,绝对不会穿帮的。」
「……哇……越说我越不安了……」
「为什幺?」
京司瞪着好象有什幺难言之隐的让,语气中已有点生气。
「让……除了我之外,你是不是还跟乐团里的人有一腿?对了,最近换的几个成员都长得满漂亮的,尤其那个主唱者更是个大美人。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笨蛋!不要乱误会。负责找成员的人不是我。」
「是吗?那你干嘛吞吞吐吐的?不管、不管,我就是要去你的房间!」
看着在一边闹别扭的京司,让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因为,你每次那个时候都会叫得好大声。饭店的墙壁很薄,会被外面的人听到的。」
「……对不起……」
这下他真的无言反驳了。
有了知名度后,让的态度会趋于保守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不过;京司也很高兴他会如此的不安。
「可是我还是要去,而且要每天跟你接吻。」
「好吧!只有接吻的话,即使墙壁再薄也不会被发现。」
「我说的是深吻耶!」
「……如果能那样就结束的话。」
看着像小孩一样嘟着嘴耍赖的京司,让摇头苦笑。
「好吧!反正我拿你没辄……」
让转动方向盘,将车驶进国道的右边。
考究的装扮、伪装出来的笑容,无非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企图。
连身体都为之酥麻疼痛的强烈渴求,使得京司无心考虑其它。
而且,他真正最想要的,也无法用语言顺利的表达。
他要的是吞咽下彼此的呼吸及唾液、那一瞬间彷佛世界上只剩下彼此的火热深吻。
而且,只有一个人能给予他这种吻。
其它的人都不行。
所以……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