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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之歌 / 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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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忍不下去了,萨兰图……让我……”

萨兰图冷笑著推开凯苏拉。

“我不再受您的约束,虽然您依然是王,依然拥有的是无上的权利,但是我现在效忠的是弥赛殿下。”这话激怒了凯苏拉,弥赛──

“你什麽意思?你说你爱的是我。”凯苏拉冷冷看著萨兰图。

萨兰图转头一笑:

“是,但是我并不对您效忠。”

“很好!”凯苏拉的脸色越发难看:“很好!萨兰图,你比从前更懂得如何用笑容获取人的心,但是……”

冷不防地,凯苏拉抓住了萨兰图的腰,猛得将他往床上拖。

萨兰图用力将凯苏拉推开,凯苏拉并未因此而气馁,用力扯住萨兰图的手,撕裂著他身上的衣服。

依然是萨兰图平时的长袍著装,那长袍在帝王的手中很容易变成了碎片,凯苏拉粗大的手指粗鲁地按著萨兰图的乳首,用手肘顶住了萨兰图的身体,用腿固定他的大腿,另一只手探去胯间。

胸口的刺激让萨兰图疼痛不已,在这个时候已经够不成任何的快感,勃起也只是本能的反应。

“放手!凯苏拉!”萨兰图吼道:“放手!”

凯苏拉冷笑的表情看起来像陌生人。

“说,你後面让弥赛用过多少次,还是你干他?用你的这里?”手加重了力度,握住了萨兰图的分身。

“我不想解释这麽多。”

萨兰图寻找著挣脱开的方法。

凯苏拉带著恶意的口气越发明显:

“我是帝国的王,我要怎麽样才能让你知道我的力量是不可违抗的?说!”

萨兰图手臂聚集了全身的力量,猛地一使劲儿,凯苏拉被推的有些动摇,萨兰图趁著这个时候闪躲了一下儿,又用力再次推开他。

那凌乱的头发和已经不成样子的衣服,带著别一出心碎的味道。

凯苏拉这才发现,自己在萨兰图最为脆弱的时候做了什麽。

“萨兰图我……”

“别过来!离我远点儿!”

萨兰图坐到了椅子上,猛地将手指插入那黑色的长发。

凯苏拉没有再走近,只是远远地观望著萨兰图。

“我……”

萨兰图冷笑:

“很好,在西鲁特死後还不到一天,你跟我讨论了些什麽?”

“我只是……你知道的,我……”

帝王第一次不知所措。

萨兰图想起凯苏拉可笑的眼神,自己为了这个男人牺牲了什麽?牺牲了自己,牺牲了自己的兄弟。

“知道西鲁特为什麽会选择死亡麽?”萨兰图脸上的笑容相当的诡异。

那诡异的笑容逐渐化成了悲痛欲绝的表情,终於,萨兰图发出了不知道是悲鸣还是大笑,泪落了下来。

太简单的道理,西鲁特也知道,他爱著凯苏拉,所以他为了自己的兄长,选择了死亡,也为了唤醒诺凡的爱。

那麽凯苏拉为什麽不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凯苏拉觉得心脏似乎在迸裂,他站到了萨兰图的身後,用手捂住了他的眼睛,让他的身体倚靠在了自己身上。

诺凡火化了西鲁特的尸体,留下了西鲁特的那半枚硬币,装进自己的徽章里。

那带著微笑离开世界的少年,让他的心像是破碎成了小口,慢慢的扩大。

那是忏悔还是爱情,完全无法明白。

忽然有人慌张地跑了进来,打断了诺凡思路,来者是那麽的慌张。

“王,王……来,来,来人了,王……”

诺凡皱起眉头:

“是谁来了?”

来人已经走了进来。

“抱歉,你的软禁无效了。”来人英俊的脸上带著向来的微笑。

“弥赛?!!!”

三十七

弥赛从容的走近了诺凡,他越是从容便越吊起了诺凡的戒心,他逃脱了自己为他布置的牢笼,微笑著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他的兄弟,他最大的敌人之一。

弥赛在诺凡身边坐下,抬起头看著他的兄弟。

“或许你该在这个时候信任我,你没有别的办法。”

诺凡警觉地看著弥赛的表情。

“你想说什麽?!”

弥赛又笑了:

“你现在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信任,在此时仿佛最为危险的药,或许可以妙手回春,也或许可以置人於死地。

诺凡笑了,那笑容的意味谁都说不好。

“弥赛,你实在不简单!!好!!我相信你!!”

弥赛也笑了,与他的兄弟热情地拥抱了一下。诺凡吩咐所有人为弥赛整理一间大的营帐,而且就靠著他的营帐。

弥赛的心腹在弥赛出了诺凡营帐之後悄悄问,诺凡是否真的相信他?弥赛看了一眼诺凡的营帐,随後轻描淡写地道:

“他一定会去要伊斯法的援助,而现在我们不能立刻行动,起码要让他相信我们没有任何威胁的时候。”

萨兰图的手下凑近了他的耳朵道:

“参政王来了,目前在诺凡的帐营中。”

这个消息让萨兰图非一般的震惊,按理来说,普兰帝国参政王应该被软禁在了都城,就算是弥赛有通天的本事,逃出都城应该会有人立刻禀告诺凡,那麽只一个最不可能的可能性──都城已经是弥赛的天下了,也就是,弥赛神不知鬼不觉地篡位了?

“不可能!”一向冷静地萨兰图变了颜色。

手下似乎深以弥赛为容:

“头儿,您似乎还不明白参政王的手段。”

当凯苏拉进来进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那一幅情景,萨兰图一向穿著的长袍散乱地挂在身上,而他的随从则暧昧地俯在他的耳边。萨兰图那错愕的表情在凯苏拉的眼里像是另一种的羞涩。

手下看见了凯苏拉那略带愠怒的神情,连忙退出了营帐。

萨兰图忙著整理自己的表情,弥赛已经在诺凡营中的事,绝对不能被凯苏拉察觉到分毫。伸手拉拢了长袍,无论何时,单独与这个男人相处,都带著难以谚语的暧昧,那战时最能撩起人的欲望,却又要压抑那欲望。

“啊,您来了。”萨兰图站起了身,两个人站著对视。

“是,你是否愿意接回你的手下米鲁?”目光没有离开过萨兰图的眼睛。

“是的,请陛下稍等,我跟您一起去。”萨兰图想用称谓拉开两个人的距离,之後转身拿起了外衣披在了身上。

凯苏拉用手环在了萨兰图的胸口,这个动作仅仅限於试探,萨兰图的身体没有拒绝,只是淡淡道:

“陛下,我应该先确认米鲁是否安全。”

身体的协和给了凯苏拉莫大的鼓励,猛地推倒了萨兰图,萨兰图依然没有拒绝。

萨兰图始终觉得似乎欠了凯苏拉什麽,那是一辈子还不清的东西,即使他知道,自己是为了凯苏拉,即使凯苏拉把爱情给了他,他却不能追随凯苏拉……

“抱歉,我的王。”萨兰图默默闭上了眼睛想道:“请原谅我。”

萨兰图的顺从似乎不存在於凯苏拉的记忆里,这让凯苏拉有些不知所措,萨兰图忽而笑了,反把凯苏拉压在了身下,啃噬著他的唇,凯苏拉笑了,伸手剥去萨兰图才披上的外衣,游戏似地抚摩著他的皮肤。

两具男性的身体依然契合良好,谁都想要将对方压在身下,双腿纠缠不休,凯苏拉猛地握住了萨兰图的要害,萨兰图一下子像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抬头是帝王恶作剧般地笑容。

趁机抬高了萨兰图的双腿,用分身抵住入口。询问般地看了萨兰图一眼,之後挺身进入甬道。

太久没有交合,那甬道紧质而火热,却给萨兰图带来了意想不到的痛苦,猛地扯落了束住凯苏拉头发的带子,头发散落在了萨兰图的胸口。

萨兰图扯出一个笑容:

“你真漂亮。”

凯苏拉猛地挺进到了最深处,那儿是快乐的深渊。

“你这句话能让我给你死罪。”

弥赛拨给了萨兰图自己最忠实的手下,卡勒。卡勒也深知弥赛对萨兰图的意思。

“卡勒大人,您怎麽了,头儿呢?”旁边儿的人跟卡勒打著招呼,卡勒笑了笑,摇头示意并没有什麽。

帐子内传来男人们的低喘以及因为饱涨欲望而引发的痛苦呻吟。

旁边儿的人脸上立刻浮起了一丝尴尬。

“卡勒大人,要告诉参政王麽?”

卡勒沈思道:

“先不要告诉弥赛殿下,至少目前我相信萨兰图。”

米鲁在被关进地牢後的第二天便被蒙住眼睛送进了一个新的房间,房间相当漂亮,米鲁初步断定应该是在尤曼的宫殿里。不能随意出去,但每天都按时送饭,隔天更会送个漂亮的女人过来。问他们,他们只说是王的意思,要款待远方的客人。

日子在宫殿里一天天的消磨,直到他再次见到凯苏拉。

凯苏拉的态度不同於上一次的傲慢,虽然傲慢作为凯苏拉性格的一部分,但米鲁能看的出来,他依然相当的客气。

“我让萨兰图来接你。”凯苏拉如是说。

这预示著米鲁自由的日子接近了,他一心挂在了两国交战上,即使这样充实的物质生活也让他觉得近乎疯狂。

然而等待的时间总是被拉长了许多。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微笑著道:

“您是米鲁麽?”

米鲁料想这应该是凯苏拉的人了,那麽是否预示著萨兰图已经到了。

“是的。”米鲁站起了身後却被那人按了下来。

“请不必著急,马上就结束了。”

这句话让他觉得愕然,结束?那麽是停战?

“尤曼胜利了麽?这麽快?!”米鲁迫切需要知道交战的最新情况。

那男人摇了摇头:

“请您喝杯酒之後听我详细说怎麽样?”

男人看似友好的态度让米鲁深信不疑。

男人随身带来了酒,说是凯苏拉陛下的赏赐。

米鲁豪爽地端起了酒杯,之後一饮而尽,男人的笑容更为灿烂。

“请听我说,皇子说,在您死去之後,您是否愿意替殿下为您在地狱的亲人带去问候?”

由灿烂变成了恶意。

米鲁的腹部强烈地绞痛著,眼睛里布满可怖的血丝。

男人从容地站起身,从窗户里一跃而出。

而与此同时,诺凡派去的使者被伊斯法谴回,西鲁特的死带给他了相当大的震撼,桑落帝国对外宣称,会将中立保持到底。

三十八

王的身後跟著一个高挑的男人,他蒙著脸,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既然是王带来的人,所有的属下不得怀疑。

漫长华丽的甬道让萨兰图感到无限的乏味,宫殿的每一条路他都是熟悉的,而宫殿就像是金色的囚笼,他无法挣脱。

尽头的屋子紧关著门,守门的士兵见到他们的王之後伏首跪拜,凯苏拉似乎能预见些什麽:

“米鲁的房门是在什麽时候如此禁闭著的?”王问道。

“回王上,在费塔副官进去之後就一直是紧关著门。”

凯苏拉对这样一个副官并没有多大的印象,士兵们异口同声地说费塔副官或许在与米鲁交谈好一阵子了,直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凯苏拉与身後的男子对视了一眼,挥手示意让他们强行打开门。

当门开的瞬间,米鲁死亡的真相亦向所有人敞开了。

凯苏拉倒吸了一口气,那是多麽可怖的死法,那布满了扭曲的怨恨与嘲讽表情的脸,手指因为过度痛苦而死命扣在华丽地毯上。

“保护王上!!!!!!”

一时间众人都慌了手脚,那如铜墙铁壁一般地宫殿里居然在白天如此轻松地将一个王上的软禁犯刺死在了他的房间里。

凯苏拉地愤怒已经到达了顶点,这是有人在藐视他的权利,那至高无上的权利。

“混帐!!!”凯苏拉拔出了长剑:“把费塔的头带来见我!!!”

凯苏拉身後的男子忽然笑道:

“您找不到他的,王上,他可能已经逃离了尤曼,若我是他的话,我定然早已到了中立国的境内。”

萨兰图拿下了头巾,所有人比刚才更为的恐慌,他们永远不会忘记他的脸,那带来灾难的占卜师英俊的脸,而他们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萨兰图已经被王上处死,他早就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了。

萨兰图慢慢地走近了凯苏拉,侍卫长始终拦在凯苏拉的面前保护著他的王,而凯苏拉却推开了他。

“让他过来。”凯苏拉道。

王的命令,没有人愿意尝试著去违逆。

萨兰图压低了声音,他只想尽快表达自己的意思。现在三国局势紧张,与普兰帝国的交战一触即发,而他在三个国家都无法容身,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护眼前的男人,那个让他燃尽生命与爱情的男人。

“听著王,我们得临时改变我们所有的主意,您下令让他们将我抓起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最为危险的敌人并不是诺凡,而是您国家中的某一位,他会很快向我下手,我只有一个最後的嘱托,您在现在可以暂时相信普兰的参政王弥赛殿下,若是我死了……”

他没有叫自己的名字,萨兰图的称谓如此的遥远,萨兰图,你想死麽?之後离开我,看著我因为孤独而郁郁而终?

理智胜於情感。

“够了!!”凯苏拉将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那儿永远只因为萨兰图一人而痛楚:“来人!!将这个羞辱我的异邦占卜师关进尤曼最深层的地牢里!!!!”

萨兰图的目光忽然温柔了,他对著凯苏拉笑了笑,凯苏拉知道他要说的话。

萨兰图,我会用我的双手拯救我的帝国,若你死了,在我挽救了这个帝国之後随你一起去便是了!

尤曼的地牢从来没有泄露过一丝的阳光,那只是用石头砌成的冰冷。老人们说,你从哪里来的啊,鸟儿,你自然也会回到哪里去。

木门在萨兰图的身後合上,萨兰图笑著坐在地上,当初凯苏拉没有杀了他究竟是对还是错?

“萨兰图,我等你很久了。”

暗处的声音分外刺耳,之後那瘦小的身体慢慢地靠近了木门。

黑暗里只有萨兰图爽朗的笑容:

“我也等您很久了,皇子殿下,你要杀了我,连今夜也等不下去了

麽?”

萨兰图第一次向著神祈祷了──弥赛,希望你还能履行我们的约定,助凯苏拉一臂之力,之後我将由你差遣,无论你要我的生命还是我的身体,我都愿意奉送。

而正在这个时候,弥赛才得到萨兰图被关进地牢的消息。这个消息是由萨兰图的心腹传达给弥赛的,弥赛只是皱著眉头不说话。

“尤曼的王忘记了头儿对他的恩惠!!主人,请原谅我的粗鲁,头儿在地牢里一定会被尤曼王那些腐败的爪牙们……”

弥赛伸手拦住了他:

“不,事情没有这麽简单。”

弥赛无法忘记那个夜晚凯苏拉痛哭出声的样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凯苏拉对萨兰图的爱情,那就像是飞蛾扑火一般。

如果不是这样儿,那麽这必然是凯苏拉和萨兰图的计谋,为的目的一来可能是迷惑诺凡,二则是引内线出现……

弥赛知道,就算是一个计谋,萨兰图的处境也依然危险。

那一夜,撒雅大地落下了难得的暴雨。

旁边诺凡的帐房依然亮著灯光,诺凡并不完全地信任弥赛,而现在的局势对於弥赛来说喜忧参半,伊斯法坚持中立无疑对弥赛是个鼓舞,而萨兰图的险恶处境却无法不让弥赛打乱之前的所有计划。

“那麽,”弥赛说:“我们可能要加快速度了。”

三十九

潮湿的空气,只有一点儿光线从缝隙里透出来,谁都说不准那是什麽发出的光芒,但是对於萨兰图来说,那点光似乎嘲讽著他的生命与之相象。

乌斯卡笑了笑,之後用手抓紧了那地牢的栏杆:

“我不杀你,太无趣了。”

萨兰图眉毛一挑,却不知道眼前的孩子那歹毒的心里究竟装著怎样黑色的毒液。

“我不杀你。”乌斯卡道:“我不杀你,因为我要让凯苏拉看著你死!让你死在他的面前!他的面前!他从来都不爱我!是的!他为了他爱的女人而强占了我!强暴了我!他不爱我!!!他从来都不!!!我要让他看著自己最爱的人死在他的面前,多麽地畅快!多麽地……啊啊啊啊…………”乌斯卡歇斯底里起来。

萨兰图惊讶地後退了一步:

“菲娜斯──皇後?!”

乌斯卡只是狠狠地按著自己的头,怒视著萨兰图,之後转身离开,离开地匆忙,像是逃亡。

只有一点可以肯定……萨兰图死不了。

苦笑著坐到在地上,死不了,就没有办法做出牺牲来保护自己爱的王上,我宁可死去,凯苏拉,为你而死。

乌斯卡捂著自己的头,那巨痛让他哭喊出声。

“母亲!!”

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状况,不许任何人的入内,依然紧紧抓著手里的水晶。

“可恶!”乌斯卡怒喝:“我会在凯苏拉面前将你杀死,之後杀死凯苏拉,我不会让你们在一起,我把你们的尸体分布在撒亚大地上,永远不会再一起!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那是什麽样子的邪恶怨恨久久不曾消散。

也好,凯苏拉想,我将你囚著,起码你只是我一个人的,我会以自己的力量保护你,直到我拯救了这个帝国,直到那时……

凯苏拉道:

“我将亲自检阅部队。”

“王将亲自检阅部队!!”

这个消息一传再传,一时间让兵士们士气大增,同仇敌忾。

帝王批上了那血色的披风,厚重的铠甲,手持头盔一跃上马。依然是黑色的长发,凛冽而肃杀的味道。

鹰似的凶狠眼眸,俯视著芸芸众生。

风卷残云,草木因为他们的缄默而默不作声,向他们的王致敬,士兵们举起他们的武器,大声呼喊著王的名字。

王那矫健的骏马高高抬起它的头,王向他们伸出手,呼喊越发无法抑制。

直到王说话。

王的声音穿越了整个平原,威严,不得违抗。

“我以我的鲜血向你们起誓呵!以血守护尤曼!守护你们!!”

“呼啦!!!呼啦!!!!呼啦!!!”

兵士们还是继续的欢呼。

风吹拂著帝国的旗帜,守护旗帜的人们将为他们自己带来荣耀!永久的荣耀!

煞有架势的操练,没有人会怀疑尤曼的士兵是最为凶狠的猎人,他们的王凯苏拉一举颠覆尤曼的记忆犹新!

凯苏拉以手抚慰著兵士。

──我们将踏著鲜血前行。

若有神明,请保护我所挚爱的人。

一场战役再即,不止是尤曼军,在普兰军中也弥漫著难以言欲的紧张感,仿佛动物们在世界末日的本能预知。

弥赛终於有了所谓的行动,草拟了份书信转交亲信无比让凯苏拉亲眼看到这一封信。内容很简单,愿意协助凯苏拉作战,之後弥赛会成为普兰新的王上,两国互不侵犯,当然也提及萨兰图,以萨兰图为赌注的赌约。

凯苏拉没有立刻答应下来,他没有办法确认消息的确切性,但第二天只有一个好消息,萨兰图还活著,还活著,没有人向他下手,这是个多好的消息。

而普兰的军队士气并不高涨,诺凡始终独自在夜里守著西鲁特的遗物。

弥赛是看在眼里,或许,这就是普兰帝国的劫数了。

所以说,任何事都是,再,劫,难,逃了。

自己的兵士部分已经控制了王城,目前全数投降,只因为不满诺凡的暴政。

弥赛的心腹再也忍不住了,对弥赛道:

“您为什麽,还不对诺凡采取软禁?!”

这一席话引得其他心腹的认可,纷纷道:

“您不是说只要控制王城就会软禁诺凡的麽?您也知道,现在军中半数以上是您的人!他们在之前跟您一起征战,我们所有人都盼望著您将走上王位!!”

弥赛只是微笑:

“凯苏拉没有给我任何的反映,这一场还是由诺凡打,这是他最後一场战役,他会死在这一场战役里,只有这样,也无愧於我这个哥哥,给了他一场辉煌的人生。”

那微笑的意味凛冽了起来。

那一场战役,即在了第二天的夜里。

无人成眠。

乌斯卡从细腰间抽出了短剑,他将用这一柄剑刺穿凯苏拉的左心房。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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