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凯苏拉喝道:“你怎麽能走进这里?!”
女孩子明显是被英俊的黑色帝王吓住了,停了脚步,低下头去:
“抱歉,请不要告诉王上,因为家里实在没有办法生活了,才溜进了狩猎场……”声音越来越低。
凯苏拉的手没有从长剑上移开,将萨兰图轻轻平放在地上用剑鞘挑起了那女孩儿的脸,那张过分清秀的脸让凯苏拉也不禁倒抽了一口气,并非绝色却有著无穷的吸引力。
不知道这样的女人在床上是什麽样子,凯苏拉不由地微微一笑,他是帝王,他能够拥有整个帝国的女人做他的入幕之宾。
背对著凯苏拉,没有办法看清他的表情,而那女孩儿飞红的脸却进入了萨兰图的视线,肋骨的伤似乎越发地疼痛了起来。
他是帝王,他可以选择宠幸任何一个人。
确实是漂亮的女人,不带著杂质,透著轻灵,像是帝国最美丽的泉眼。
萨兰图偶尔想起游吟诗人们的歌,歌颂男女永恒的爱情。
凯苏拉扶起萨兰图,刚才帝王决定将她带回宫殿,理由是为了查明真相,而隐含的目的,萨兰图同为男人,当然明白那意义。
花了相当的力气才走出了那尽头,守侯著的侍卫们迎了上来,随行的宫廷医生立刻为萨兰图做了紧急处理,包紧了伤口,箭没有伤及重要部位,只需止血便可以了。
乌斯卡看似相当的愉悦,手里提了只带血的兔子。
而关於那个女人,确实谁都想知道却最难以启齿的问题。
萨兰图咬牙跳上了新牵来的马,跟在了凯苏拉的身後,女孩子则坐在另一匹马上,对於她,命运带来了新的转动。
凯苏拉凑近了萨兰图想要询问他关於伤势的事,而萨兰图未等凯苏拉先开口却先说道:
“您今天晚上可以不必来我那儿了。”
萨兰图英俊的脸没有起任何涟漪,而那话却泄露了秘密。凯苏拉温柔地看著爱人的脸,男人陷入了爱情也会如此迷乱麽?那麽他得到萨兰图的心了吗?
“你像是在邀宠。”吹了口气在萨兰图的耳边,看的身後的人不免叹气。
萨兰图不再说话,将头偏向了别出,用手悄悄地捂住了疼痛的伤口。
那女人被留了下来,萨兰图听见人们交头接耳地谈论著。
女孩子有个相当动人的名字,尤梨。
传说她梳妆起来,帝国没有第二个女人能够比的上她的娇豔和脱俗。
凯苏拉将她推倒了床上,尤梨有些羞怯,但依然顺著凯苏拉的意愿。从狩猎场回来,尤梨才知道那个人正是尤曼帝国的第一帝王。
“我给你财富,你给我你的身体。”凯苏拉那一天对少女说道。
少女飞红了脸,她愿意将身体奉於帝王,那个拥有一切的男人,她愿意臣服。
萨兰图悄悄站在了殿外,倚著柱子。
“恩……啊……王上……”
那邀宠的声音显然已经不是初次,凯苏拉用他那强健的身体拥抱著娇小的女人,让女人为他疯狂。
脸色有些苍白,转身离开。
走在路上,偶尔有官位高一些的总不免讽刺地道:
“您的脸色真是不一般的苍白呢!”
肋骨上的伤依然没有愈合,走在宫殿路上,穿著一成不变黑色长袍的人略显落寞。
紧紧握著剑柄,风吹乱了萨兰图的长发。
手起,挥动著长剑,砍杀著流动的空气,将空气断成了两半。
优雅的灌木被愤怒的剑砍地纷纷落下了了枝叶。绿色新鲜的叶子来不及哀鸣就落在了地上。
感觉肋骨的伤口似乎开裂,流著新鲜的血液,却依然不停下手中的剑。几乎用去了所有的力气,喘息著,却依然挥舞著。
不知道挥了多久,猛地有把剑将萨兰图手上的剑挑落在地,萨兰图抬头看了来人一眼,静静地跪在了地上。
“起来吧。”凯苏拉在偏殿才穿上衣服,就听说萨兰图几乎将後园的灌木砍了个差不多。
“是的,王上。”
凯苏拉微微一笑:
“今天相当地恭敬。”
萨兰图只冷冷地回了句:
“不敢。”
他躲开了凯苏拉想要抓过他的那双手,凯苏拉不由得看著萨兰图。
“过来!”凯苏拉命令道:“到我这里来。”
凯苏拉身上散发出了独特的野菊花香味,那该是那女人的香味,未经过雕琢,自然带著的香气。
萨兰图却觉得一阵的厌恶。
凯苏拉见萨兰图不动,迈上前一步,抓住了萨兰图的肩:
“什麽事让你这麽愤怒,告诉我。”
萨兰图望著凯苏拉严肃的表情不由地挑起嘴角道:
“臣下怎麽敢有什麽事情值得愤怒,您太看的起臣下了。”
凯苏拉粗鲁地扯住萨兰图的手,却将那属於男人的纤细却坚实的手放在滚烫的唇边,轻轻吻著。
“告诉我……”
那亲吻过女人的唇现在亲吻著萨兰图的手,带著女人唾液的味道,但那细致的吻却还是熟悉的感触。
萨兰图还是奋力抽出了手,对上的是帝王略带恼怒的表情。
“你在考验我的忍耐?”帝王脸上的柔情减少了一半,衍生出的是那赤裸裸的独占欲。
萨兰图没有解释,依然故做谦卑地低著头。
凯苏拉猛地将他推倒在了地上,所有经过的人不由得抽了一口气,加快了脚步离开。
侍女们也掩著微红的脸跑开,谁都知道萨兰图与凯苏拉那牵扯著的关系。
“请您离开。”
凯苏拉压紧了萨兰图,压低了他威严的声音:
“你到底想怎麽样?”
萨兰图不免讽刺地笑了笑:
“您总不希望所有的人都认为您随时都能发情吧。”
“你说什麽?!”凯苏拉抓紧了萨兰图的衣襟。
“您已经听的相当清楚了。”
猛地一巴掌扇在了萨兰图那倔强的脸上:
“你似乎太高估你自己了,萨兰图。”
“我从未高估过自己,相反,我随时有被处决的意念。”萨兰图抹去了嘴角的血迹,依然不服输。
又是一巴掌,收回手的时候却不小心碰到了肋骨的伤口。
萨兰图紧紧咬住了唇,不让声音泄露。
凯苏拉这才发现,那黑色的长袍肋骨的部分是湿润的,那是血液。
将萨兰图的身体按在地上,解开他的衣服,这才发现伤口开裂,血液已经渗透了白色的布。
凯苏拉将他的衣服裹紧,用手将他扶起。萨兰图企图要挣扎,却被死死地固定在了帝王的臂膀之中。
“我给你上药。”
帝王没有看萨兰图,而是直视著前方如是说。
萨兰图回望著帝王的脸,帝王却吻了他的唇,怒气似乎因为那个开裂的伤口而消失殆尽。
尤梨躺在床上,微微带著惊喜和满足,枕边似乎还有著帝王的味道。所有的人都说,尤梨相当可能成为帝王最宠幸的人。
门外却有侍女敲门道:
“乌斯卡皇子想要见您。”
尤梨不由一惊,她不明白,皇子的召见,到底出於什麽样的用意。
急忙起身批上了衣服,认真地梳洗一番,准备起身去小皇子的行宫。
二十一
尤梨脱著白色的纱裙一步步地走向了皇子行宫的正门。
已经有人迎了出来,笑著带她来到了乌斯卡的住处,尤梨跪下的时候,乌斯卡让她抬起她的头,当她抬头的时候不禁吃了一惊。
这麽小的孩子,手里拿著一颗剔透的水晶笑著望向她。
“你就是尤梨吗?”乌斯卡用稚嫩的童声道。
“回皇子殿下,是的。”尤梨再次深深低下她的头。
“很好,”乌斯卡“呵呵”地笑著:“那麽你想做我的母後吗?”
尤梨心里不免一惊,她确实想成为正妃甚至想成为王後,这都是人之常情,但是却被这个孩子用这样清淡的口气说了出来。
“不敢妄想。”尤梨忙道。
“可是这是你的愿望不是吗?抬起头吧!”乌斯卡命令道:“看著我,告诉我,你想要做王後。”
尤梨抬著头,那孩子有如水晶般清澈的双眼却像是藏著什麽样的怨念,意念被俘虏,行为像是不受自己操控似地说出了内心深处的话:
“我想要独占王,想要成为帝国的王後。”
“很好!”乌斯卡拍著小手“咯咯”笑个不停。尤梨捂住了自己的嘴,惊恐地望著乌斯卡。
“请皇子陛下赎罪!”
“有什麽罪呢?”乌斯卡问道:“我会让你成为王後,只要你想,去蛊惑我的父王吧,让他;离开萨兰图……”
後面的话,像是能够完全灌输入人的脑海一般,尤梨的头不禁轰鸣起来。
为我而牺牲吧……乌斯卡笑意更浓,紧紧攥著水晶,水晶不同的棱面反射出他那诡异的笑容。
“我警告你,现在最好给我躺著别动!”凯苏拉按著萨兰图的身体,审视著他的伤口。
萨兰图望著王英俊的侧脸:
“王上,如果臣下有天离开宫殿,在撒雅大地上自由的流浪,您会放了我吗?”
凯苏拉停下手上的动作。
“你有这个打算?”
萨兰图笑了笑:
“只是说说而已,毕竟我还算是您的高级阶下囚。”
凯苏拉没有理会他故做轻松的口气,而是直视著萨兰图的脸一字一顿地道:
“你,最好连想都不要想。”
萨兰图没有动摇,平静地转过头去,闭上了眼睛,而胳膊却因为手上握起的拳头而腾起了青脉。
凯苏拉语气突然柔和了下来:
“如果你责怪我这几天没有来陪你,我是怕因为你的受伤……”
萨兰图没有睁开眼睛:
“您不必屈尊向我解释。”
“但是你看上去想要一个解释。”凯苏拉用手抚摸著萨兰图的脖子,手指停留在喉结,反复地按动著。
“您跟我是什麽样的关系,我并没有要您什麽解释。”
“是啊!”帝王长叹道:“我也想知道,你跟我是什麽样的关系。”
萨兰图突然道:
“对您来说,唯一是一个什麽样的概念?”
“帝国,”帝王坚定地道:“对於我来说,帝国是唯一的!”
“是吗?”萨兰图笑道:“说的没错啊。”
如果,萨兰图想,如果我丢弃了我的剑,我想在撒雅草原上放逐著白羊,那麽您会跟我在一起吗?这是个枯涩而艰难的问题。萨兰图比帝王更早清楚了,不知何时,爱情开始衍生。
凯苏拉吻了吻萨兰图的唇:
“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萨兰图看著王离开,他将回到那个女人身边。
“该死!”萨兰图狠狠道:“为什麽我的心里会产生这样的感情,这样肮脏的嫉妒……”
侍卫们吵嚷著跑著,木偶再次出现了。
萨兰图支起身子,木偶,究竟是谁的把戏!
那是谁的把戏?
当凯苏拉知道新发生的事情的时候,不由得倒抽了一口的冷气。
“你说,萨兰图的弟弟跟普兰帝国诺凡那个卑鄙的家夥相爱了?!”
“是的陛下,就在上个月,伊斯法陛下访问普兰帝国的时候。昨天夜里,西鲁特已经逃离了桑洛,目前人确定在了普兰帝国。”
探子如实回答道。
这更让所有反对萨兰图参政的人有了更好的借口。
“既然他心爱的弟弟在了普兰,那麽他也有可能出卖您!”
所有的人都坚信著,萨兰图绝对不会忠於尤曼。
乌斯卡显然已经跟凯苏拉同时得到了消息,诺凡已经拖探子转告过了乌斯卡,说他已经将西鲁特弄到了手,这将是逼死萨兰图最好的王牌。
乌斯卡手里的水晶发出绚烂的光芒,他不禁亲吻著水晶:
“母亲,您在水晶中看的到麽?”
西鲁特焦急地坐在桌子边,他该如何跟自己的哥哥解释,这一场异变?诺凡离开了,说不需要一会儿就能够回来,叫他安心地等待。
“可是,你为什麽还不回来?”西鲁特抱紧了自己的身体,还有,他将如何跟伊斯法至歉。
诺凡的脚步声很快就响起,西鲁特的脸上立刻充满了光辉,希望他心爱的王能够快些出现在他的视线。
诺凡还未进屋,西鲁特就笑著扑上去搂住了他的脖子。
“等久了吗?”诺凡亲吻著他的头发,拥抱住他的身体,走进了房间。
“不,只要能见到你……”
诺凡摇著头:
“我只是在处理娜塔尔那个女人,你知道她毕竟是王後也是伊斯法的妹妹……”
西鲁特猛地点头:
“我明白,你可以不用向我解释,我相信你。”
诺凡忽然停住了,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望著西鲁特:
“你对我为什麽有这样的信任?”
西鲁特自豪地笑著:
“因为,你是我的唯一!哥哥也是我的唯一,因为我爱你!”
诺凡似乎受到了什麽样的震撼,却没有溢於言表。
“今夜,让我好好疼你!”
诺凡的话让西鲁特飞红了脸:
“如果您不嫌弃我的身体的话……”
黑暗中,只有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
“你真的很棒,西鲁特!”诺凡赞叹著桑洛男宠的身体,毕竟是男宠的身体,比女人更为销魂。
西鲁特的心里只有爱情,爱情满地就要洋溢出来。
“我爱你……诺凡……我爱你……”一次次地说著从来不曾说过的爱的话语,诺凡那无动於衷的表情依然没有丝毫的动容。
“我知道,亲爱的,今天,以後,甚至永远都要贡献你的爱给我……”
临近高潮,西鲁特的声音越发急促:
“我爱你……诺凡,永远……永远……”
二十二
凯苏拉下了命令,西鲁特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告知萨兰图,而信笺首先必须要送到他的手里。
哥哥:
你好吗?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我的事情,我现在非常的幸福,我不後悔,他们说我背叛了伊斯法,但事实上没有,我只是一个陷入爱情的普通人,我爱诺凡,这多麽奇妙啊!哥哥你呢?你是否幸福?你的王是否爱著你,而你呢?是否爱著你的王?每次我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你总是支吾,但是你知道麽?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幸福。
凯苏拉看著字,不由地想著,爱情,关於爱情,正如西鲁特提出来的,他是否爱著萨兰图?而萨兰图又是否爱著他?谁都没有说过关於爱的话语,但是凯苏拉知道,他已经没有办法离开萨兰图。
尽管因为这样而感到恐惧,也因此而宠幸尤梨,但尤梨却始终无法给予凯苏拉在萨兰图身上找到的感觉。
伊斯法,可怜的家夥,昨天听说醉的连床都没有起来,让桑洛的子民们传为笑料。
“仿造字迹的人是否到了?”凯苏拉问到。
“是的,王上,已经在外面等候王的召见了。”
信直接由凯苏拉交给了萨兰图,这让萨兰图相当的吃惊。
“您怎麽亲自拿来了?”
凯苏拉观察著萨兰图的表情,确定著他还不知道。
“不想见到我?”凯苏拉挑起嘴角问道。
“不敢。”萨兰图依然保持著恭敬,却急速地拆开了信件:“哥哥,你好吗?真是抱歉,上次的信件掉落在了水里,没有办法看清字迹,我现在很好,你呢?你好吗?”
“说了什麽?”凯苏拉问。
萨兰图收起了信:
“说上次的信掉在了水里,没有办法回信了。”口气中带著对弟弟的腻宠。
“你说,西鲁特会背叛伊斯法吗?”
这个从凯苏拉口中问出的问题实在过於尖锐,让萨兰图不知如何回答。
“怎麽?说不出来话?”凯苏拉的态度也让萨兰图奇怪不已,那是透著淡淡不信任的口气。
“不,”萨兰图肯定地道:“西鲁特不会背叛伊斯法。”虽然他知道自己的弟弟并不爱伊斯法,但是西鲁特的善良不允许他背叛伊斯法。
“是吗?”凯苏拉带著嘲讽的笑容:“那麽你呢?你会不会背叛我?”
萨兰图明白了,那是凯苏拉一直担心的事,凯苏拉说著信任,但心里对他依然有著不可逾越的防线。萨兰图没有回答。
凯苏拉挑起萨兰图的脸:
“我让你说话!”
“您只是想听我用嘴说出的誓言,但您怎麽知道我不会阳奉阴违?”
萨兰图直视著帝王的眼睛。
“很好!”凯苏拉冷笑:“说的太好了,这就是你的心里话?”
萨兰图还是没有回答。
凯苏拉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转身想要离开,萨兰图眼看著凯苏拉要迈出那道门,几天来的寂寞似乎一下子涌上了心头,凯苏拉只教会了萨兰图寂寞。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萨兰图抓住了帝王的手。凯苏拉停下了脚步,惊讶地望著萨兰图不礼貌的举动。
萨兰图这才发现自己做了什麽,忙送开了手,跪在了地上。
“王上请饶恕我的不恭敬。”
凯苏拉既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而是蹲下,抬起了萨兰图的脸。这是事隔多久的对视了?
“你……不希望我走?”凯苏拉的声音似乎更加的沙哑。
“不,”萨兰图否认著:“请您原谅我的卤莽。”
“你!”凯苏拉像是完全对他没有办法似地:“你难道就不能告诉我你不希望我离开?”
萨兰图望著自己思念著的脸不禁苦笑,他只要自己对他的追随,却从不付出他自己的那一份。
“你笑什麽?”凯苏拉看著他脸上的苦笑。
“自嘲。”简单的两个字,却透著淡淡枯涩的味道。
猛地,凯苏拉有力的臂膀像从前那样搂住了萨兰图,萨兰图的身体因为这个举动而有些颤抖。
“你在颤抖?”凯苏拉感觉到了:“你似乎变的比从前软弱……”
凯苏拉却不明白,萨兰图的软弱只显露在他的面前。
萨兰图用手回抱住了凯苏拉:
“就当您说的那样吧。”
再也清晰不过的举动,凯苏拉是否能够明白。
凯苏拉吻著萨兰图的肩,呢喃著:
“不要离开我,记得,不要离开……”
萨兰图却没有听见帝王的话,只承受著细嫩的吻,手在凯苏拉宽阔的脊背上滑动。
终於,两个人接吻了,在唇齿碰撞中激烈地按著彼此的头。
“我们多久没有这样了?”凯苏拉在接吻的缝隙中问道。
萨兰图比任何人都清楚:
“将近两个月。”
没有多余的话,两个人持续著接吻,滚在了地上,和以前一样的争夺,争夺著主导权。
没有比接吻更为甜美的事。
萨兰图不愿意放开帝王,或许再次的接吻,会是再两个月之後的事了,出了这个屋子,他便依然是帝王。
他想起了西鲁特的话,哥哥,你爱他吗?
凯苏拉,我爱你……
乌斯卡送来的药瓶放在了尤梨的身边,凯苏拉为了不让尤梨怀孕,每天吩咐尤梨吃著宫廷密制的药水,那能使男女即使交合也不会有孩子。
乌斯卡的使者说,只要喝了这个药,就能抵制凯苏拉的药,并且持续服用,很快就能怀上了帝王的孩子,那时候,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她做王後最好的工具。
尤梨深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瓶子,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
二十三
撒雅纪年年末,尤梨怀上帝国第二个後代。臣民皆说,这是神明的遗愿,冲破了人为的阻碍,那是帝国的希望。
撒雅纪年年初,伊斯法再次受到凯苏拉的邀请,来到了尤曼。
萨兰图已经许久没有做占卜,对於这个诡异的孩子,萨兰图相当清楚,那是药物的作用,或许是尤梨急於想在宫廷立足而使用的伎俩。
凯苏拉因此而相当惊喜,尤梨在宫廷的身份已经逐渐被人肯定,那麽这个孩子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生。
此时,由於西鲁特的关系,伊斯法与诺凡的关系出现了一定的裂痕,而这个时候则是拉拢伊斯法,并且说动他联合他的力量对付诺凡的最好时机。与此同时,凯苏拉又让另一批人混入了普兰,暗中进行对娜塔尔的暗杀,如此一来,伊斯法便可以正式与诺凡对立。
而此次伊斯法的到来,凯苏拉下令萨兰图不在接待范围之内。
萨兰图被反锁在了屋子里,他已经知道伊斯法来的消息,那麽西鲁特一定也会跟著来。而凯苏拉走之前,却只丢下那麽一句:
“西鲁特没有来,有些事我不希望你知道太多,知道太多反而会让你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