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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之歌 /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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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兰图狠狠将拳头砸在了墙上,白色的墙立刻有了血痕,由於是公事,而西鲁特没有来?

“哈哈哈哈,凯苏拉,你把我当孩子骗吗?”

凯苏拉早该料到,但却没有──他不该忽视萨兰图可怕的执著。

夜静的只剩下虫鸣,修长的手放在注入清水的盆里。

“告诉我啊,告诉我西鲁特的安危,请给我指示,我水的神啊……”

那是西鲁特幸福的微笑,眼泪,以及那旁边阴沈的男人……

猛地张开眼睛。

“诺凡!!!!”

没有办法窥探全貌,但西鲁特似乎是与诺凡在一起。

门口的守卫有了十分的倦意,打开门的一角,用手捂住了守卫的嘴,将他扭倒在地,另一个守卫刚想要叫人,他反手就将他击昏了过去。

从侧道直接通向花园的路离开。没有人知道,萨兰图已经不在屋子里。

宫殿的路已经熟悉到了蒙上双眼也能够抵达任何地方的程度。那麽伊斯法是否在他原先与西鲁特住的南方偏殿呢?

伊斯法与凯苏拉的交谈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只聊了些无关政治的话题就彼此喝著闷酒。

站在窗口,上一次在尤曼,西鲁特依然在自己的身边,而那个孩子的笑容却只展现给了诺凡。

刚想要转过头去,窗外却出现了一个颀长的身影。

“萨兰图!!”伊斯法有些惊愕。

“我想跟您谈谈。”

口气带著他们兄弟两个独有的高傲。

“好,你进来。”

萨兰图有矫健的身手,只轻轻一跃便从窗户跳进了屋子里。

“你想问我什麽?”伊斯法坐下苦笑。

萨兰图知道伊斯法虽然这麽问,却料的到自己为了西鲁特而来。

“西鲁特……”刚说完,却被伊斯法拦了下来。

“陪我喝酒吧,我想这件事凯苏拉不会告诉你,他今夜会在尤梨那儿,那麽你就坐在这儿陪我喝酒。”

萨兰图发现了伊斯法已经失去了上次带著的乐观情绪,白天,作为一个帝国的帝王的尊严不容许他露出脆弱的一面,而夜晚来临,他也只是一个用酒来打发一切的忧郁男人。

“他,爱上了诺凡。”伊斯法一杯杯灌著酒。

萨兰图的手微微一颤,紧紧盯著伊斯法。

“他背叛了我,他逃到了普兰,逃去了诺凡的身边。”

酒意渐渐浓厚起来,屋子里弥漫著醇厚的香味,让人迷乱。

萨兰图只是听著伊斯法的话,那麽……凯苏拉交给他的信,想必都是仿造的了。

凯苏拉……是不是依然防著他?

手冷不防被人紧紧抓住,抬头看见了伊斯法已经光芒紊乱的双眼。

“这麽看……你跟西鲁特还真的有点儿像。”

萨兰图不由地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而那一刻,伊斯法的身体却整个欺了上来。桑洛帝国的君王,气息已经完全紊乱。

萨兰图想要推开他,却不敢太用力,如果弄伤了伊斯法,那麽就是掀起战争的问题了。

“您喝醉了,臣下是萨兰图……”

“我知道。”伊斯法的声音透著抹不开的伤感:“凯苏拉今夜不会在这里,你留下陪我。”

再也清楚不过的邀请。

伊斯法已经将手探到了长袍的内部。

“就连皮肤的触感也如此相象。”吻狂热地落在了胸口,手顺著男人的身体线条不断地向下探去。

萨兰图在努力避开被触及敏感部位的同时,想著该如何更好的让伊斯法恢复到原先的理智。如果他不是临国的帝王,那麽便可以轻易地将他推开。

“伊斯法!”外面响起了凯苏拉的声音。

凯苏拉并为整晚留在尤梨那儿,当他发现萨兰图不见了的时候,唯一希望的便是,他没有来伊斯法这里。

门打开了,萨兰图与伊斯法纠缠在了地上,伊斯法似乎没有听见凯苏拉的声音,而继续吻著身下的人。

怒火从心的某处迸发。

萨兰图看见了帝王愠怒的脸。

那忽然僵硬的身体也让他察觉出了异样。

凯苏拉就站在他们的面前,看著这一出夜晚独到的讽刺剧。

二十四

伊斯法看见了凯苏拉,从容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萨兰图随後整理著自己的衣服,跪在了凯苏拉的脚边。

“凯苏拉!”伊斯法的声音相当轻松:“正要找你,你把他借给我一个晚上吧。”

凯苏拉一挑眉毛:

“你这话,是什麽意思?”

伊斯法道:

“多年的交情了,不会为了个男宠计较吧,你知道现在我最需要什麽。”

萨兰图听著,不由地一阵苦笑,按照凯苏拉的性格,他会牺牲他,因为他现在迫切需要伊斯法的力量。

“伊斯法,”凯苏拉的声音里透著不容反驳的意思:“你似乎弄错了一点,萨兰图并不是男宠,他是我的统军副帅,还是……”

话没有说下去就停住了,萨兰图期望著帝王说自己是他的爱人麽?

萨兰图将头一偏,帝王们的对话却再也不想听下去。

手腕被狠狠抓住。

“萨兰图,跟我走!”

伊斯法有些愕然,萨兰图脸上吃惊的表情,渐渐变的柔和。

“伊斯法,明天会送几个男孩子过来,个个都是尤曼的绝色,你只管好好享用,占卜师我带走了。”

“您可以先放手麽?”侍卫们一字站开,他们的王正在盛怒中,而只有萨兰图在这个时候还能对王用这样的口气。

凯苏拉沈著脸,不觉多时,又回到了那个屋子。

萨兰图依然跪在凯苏拉面前。凯苏拉不免冷笑:

“你还知道跪下?”

“不敢。”萨兰图依然不卑不亢。

“不敢?”凯苏拉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发颤:“那你告诉我刚才我看见了什麽?!你怎麽打倒了侍卫从这儿逃出去,又怎麽勾引伊斯法做出那样的事?!”

勾引?

萨兰图的心煞时冷了一半,凯苏拉,是这麽想的麽?

“您认为我勾引了伊斯法陛下?”萨兰图的眼睛越发变的深邃,直视著凯苏拉。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凯苏拉望著让他焦急到疯狂的占卜师。

萨兰图淡笑道:

“臣下还没有恭喜您有了新的皇子,或许是公主?”

凯苏拉听的出那语气里带著的不满。

“或者说,您今晚来找我是想让我为未来您的孩子占卜,也告诉您什麽样的名字能保佑他的平安?是麽?”

“萨兰图……你?”确实,凯苏拉确实有这个打算,却没有想到竟然被萨兰图看了出来。

萨兰图的笑意更浓:

“王上,臣下会遵照您的意思,但是有一事相求。”

“你说。”凯苏拉不知道萨兰图会提出什麽样的条件。

“等您的皇子平安降生了之後,请给臣下自由,臣下向您许诺,不再为任何的王效力,只在撒雅大地做个流浪诗人,请您答应臣下微小的心愿。”

每个字都有如冰渣一样刺入了凯苏拉的心脏。

“你想走?”凯苏拉提高了声音。

“是的,您帝国的命运不因臣下而改变,而臣下的存在只能引起帝国的恐慌,请您答应。”

“答应?”凯苏拉站在了萨兰图的面前:“哼,你最好连想都不要想。”

“您说迟了,我已经想了,您知道,就算再高的墙也关不住我,如果我想走。”

凯苏拉猛地甩了萨兰图一个巴掌,将他的头狠狠按在墙上,血顺著墙流了下来。

“说!!!你为什麽要和伊斯法!!!说你为什麽要走!!”

血流进了萨兰图的眼睛里,那让他张不开双眼。

“您在意我跟伊斯法殿下的事?”

凯苏拉这才发现,自己现在只想个因为情人而吃醋的普通男人,那麽,他爱著萨兰图麽?

“谁准你用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萨兰图你想死吗?现在我就让你死!!”

萨兰图淡淡一笑,没有反抗,尽管他与帝王的力量是势均力敌。

剑拔了出来,架在了萨兰图的颈上。

“说!什麽东西才能让你留下来?你说!!财富?官爵?还是土地?!”

萨兰图懒懒地看著帝王发红的双眼。

如果说,我要您的爱情,您能给予我麽?不,您不能,所以我要离开您。

“不,”萨兰图答道:“没有任何东西让我留恋。”

“我也不行麽?”那声音小地连虫鸣都能盖过。

“您说什麽?”萨兰图张大了眼睛。

帝王的拳头砸在了墙上,墙上微微起了裂痕。

“你不肯为了我留下麽?萨兰图!!”

帝王转过身去的时候,手上的剑却落了,他始终不能对萨兰图挥出那一剑。

腰被人环上,那是萨兰图的双臂。

“请饶恕我的失礼。”

萨兰图忘我地亲吻著凯苏拉的颈,男人熟悉的味道让他无法再从容地演示自己的想法。

凯苏拉转过身,萨兰图狂暴的吻让他也有些无法承受,只能回吻著他那满脸血痕的脸。情欲已经挑起,一发而不可收拾。

“告诉我,萨兰图,告诉我你要什麽,告诉我。”

壮大的下身,一次次撞击著萨兰图,那坚毅的男人,现在用无比温柔的热度和柔软的内壁包裹著帝王的欲望。

萨兰图什麽都没有说,闭上眼感受著帝王激烈的占有欲,内壁的血管在收缩,呼吸越来越急促。

“你真的很紧,萨兰图……”

帝王享受著与萨兰图结合的快乐,那是任何女人无法施与的。

整个屋子弥漫著精液的味道,和属於男人们的喘息。

高潮时,萨兰图默默在心里吐出那句话。

“凯苏拉,我爱你。”

帝王依然安详的睡脸,这个暴虐的帝王,在睡眠时有著孩子气的表情,萨兰图爱怜似地用手指梳理著帝王的头发,吻落在他的额头。

“可是,凯苏拉,我还是要离开,好好找个自己真正爱的人吧。我们将不再见面,神明白,我会在思念你的日子里慢慢死去。”

萨兰图起身,擦干净了脸和身子,还是那一身黑色长袍,没有过多的行李,他有要完成的事,他会亲自找到西鲁特,找到他要的答案,之後,自由的流浪,一直到他死去。

“愿你幸福,我的王。”

凯苏拉翻了一个身,依然睡的很熟。

萨兰图再望了一眼,悄悄合上了门,离开。

那一夜,亚里城的黑猫们又不安分起来,它们彻夜地叫著。

凯苏拉做了个梦,梦见了萨兰图。

萨兰图笑著对他说:

“凯苏拉,我爱你。”

影子消失了,萨兰图消失了。

猛睁开眼睛,凯苏拉呼了口气,还好,那是梦,还好,萨兰图还睡在自己身边。

转身想要确认萨兰图,却发现,那个位置已经空了。

翻身起来,他不在屋子里。

“萨兰图!!!!萨兰图!!!!!!!!”

帝王的怒吼惊醒了这个清晨。

二十五

清晨让任何一个人都抱著希望。

一个黑衣人低著头,匆匆来到了城门口。

“干什麽的?”守城的侍卫拦住了他。

“我是游吟诗人。”黑衣人从容地拿出了一把琴。

侍卫简单地看了看他身上的东西,挥了挥手:

“去去去!”

黑衣人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那被煤抹黑了的,英俊的脸。

才踏出城门,听见了马蹄声。

城内有人大喊:

“王要捉拿一个人!暂时都不要放行!!王将亲自审查出城的人。”

黑衣人加快了脚步。

凯苏拉,你在找我麽?找回了我又能怎麽样?

包裹中的猫儿又叫了,将是陪伴他流浪的夥伴,却再不是迪朵。

凯苏拉,愿神保佑你。

凯苏拉震怒了,他看著每一个出城行人的脸,却没有他要寻找的那个身影,那个颀长的身体。

伤神地按住了额头,他走了,那麽去哪儿了?

曾经那样地与他并肩,说了与他在一起的萨兰图,现在却离他而去。

那个他爱怜过的身体,在他的身下依然倔强的身体,再也无法触碰了麽?

如果有神,请指引我吧。

“王……”身边的人轻声地叫著:“您怎麽了?”

凯苏拉坐起了身,却发现脸上已经湿润了,那是久违的眼泪。

我,哭了麽?为了你而哭了麽?萨兰图。

任何都无法改变的是,萨兰图,离开了他的王。

撒雅纪年年末,尤曼帝国第三代帝王,确立了尤梨为帝国新的王後,而她的第一个孩子,成为了尤曼帝国的第一公主。

传说,帝王不再踏入後宫,偶尔只用男童发泄欲望,隔天就将那男童驱逐出了宫殿。

而那一年,普兰帝国来了个有名的游吟诗人,他磁性的歌喉让所有的女人青睐,他的名字,叫做,萨法拉。

城里的人们围著游吟诗人,要他再唱一首情歌。游吟诗人断然拒绝,他说:

“我的情歌只唱给一个人,而不再唱第二遍。”

女人们嫉妒而羞涩地将胸前的玫瑰扔向了他,他只优雅的一笑表示回礼。

他有及肩的短发与英俊的微笑,而他的黑猫总蜷缩在一起,听著他的歌谣。

“当黑夜赐予我孤独,却没有你来为我填满。舍弃我的双眼,追逐著大地上最後的羊群,或许你会发现我,在我合上双眼,你用你的长袍,裹住了我的尸体。”

人们不免一阵唏嘘,一定有人伤透了他的心。

一阵的马蹄声,两个著著官服的人骑著马,居高临下地望著他。

“你是萨法拉麽?参政王想要见你。”

萨法拉皱了皱眉头,收起了琴,他们带走了游吟诗人。

“听说你很会唱歌?”他们笑道:“参政王执意要听你的歌,像中邪了似的。”

游吟诗人狡黠地一笑:

“你们不怕我将这个告诉参政王麽?”

两个人立刻停止了交谈,转头看了一眼英俊的诗人,继续赶路。

西鲁特,我会找到你的,然後确认你的幸福,这样我才能够放心的去任何地方。

参政王是普兰帝王亲自授予的,而参政王正是普兰帝王同父异母的哥哥,诺凡为了更好的限制他的野心,将他留在了王城,给了他个名存实亡的称号,暗地里一直不间断地刺探与监视著他。

萨法拉抬起了头,望著那高墙,微微笑了一下,毫不犹豫地踏了进去。

参政王弥赛在那一天见到了轰动整个王城的游吟诗人,诗人优雅的气质让他不禁为之倾倒。

“每首歌都只唱一遍是麽?”

弥赛笑望著诗人。

“是的,殿下,只唱一遍。”

“那麽,”弥赛道:“唱一曲吧。”

诗人微微颔首,拨动琴弦。

忧伤的调子倾泻而出,那是淡然了的忧伤,却浓烈如酒。

弥赛竟然能合著曲子轻哼著调子,诗人不免有些吃惊,但还是微笑著唱了下去。

忽而下起了雨,歌声悠扬伴著雨,只有爱情难以磨灭。

弥赛站了起来,慢慢走向了诗人。

诗人的下颚被普兰的参政王微微抬起,弥赛脸上是温暖的微笑:

“告诉我,他是怎麽走进你心里的?”

诗人放下了琴。

“当我为他流了第一次的血,他就流进了我的血液里。”

参政王没有改变他的表情。

“那麽,我能够走进你的这里麽?”

手指放在了诗人的胸口。

诗人闭上了眼睛:

“凯苏拉,我的心里除了你之外,不会再给任何人温柔。”

“不,”诗人又笑了:“您不能。”

亚里城陷入了一片恐慌,那已经是死去的第四批人了。

这一批处死了四百个人,罪名是由於私下中诽谤占卜师,所有人都牵连到了他们的家人,全家均被处斩。

大臣们跪了一晚上,劝解著他们的帝王不要做出如此残忍的事,而帝王的眼睛已经成了血色,什麽也听不进去。

“杀!”

那英俊的唇,冷冷吐出了这样一个字。

半个月,被处死的上了两千人。

凯苏拉的寝宫移到了曾经与萨兰图同住的那个房子,一切都未曾改变,依然留著萨兰图未带走的衣物。

凯苏拉捧著那依稀残留著占卜师味道的衣服,辗转不能入眠,这张床上,他要了他一次又一次。

那一夜的帝王,失声痛哭。

哭累了,夜里下起了雨,宛若传来萨兰图的声音。

凯苏拉将打开了放置衣服的箱子,亲自放入了香草,潮湿的天气容易让衣服变味。

而在箱底,凯苏拉惊讶地发现了那一样令他触目惊心的东西。

二十六

凯苏拉不相信似地看著箱底的那些发出暗淡光芒的东西。

一小把的银针,带著血迹。

那根本就是,刺在木偶上的银针。

那麽想要夺去我生命的人是你吗?萨兰图……

人们说,参政王多了个入幕之宾。

游吟诗人萨法拉坐在桌子前品尝著参政王弥赛送来的美酒,之後要接受参政王的接见。诗人很坦然丢掉酒杯从容地跟著侍卫去了参政王的住处。

刚一进门,剑架在了诗人的颈上,诗人笑了笑。

“很特别的欢迎方式。”

弥赛也微微一笑,在他耳边轻吐了那个名字:

“萨兰图。”

诗人的身体微微一镇,随後又笑道:

“我不明白您在说什麽。”

弥赛把剑放下,笑著支出了所有的人。

“不要在进行这样无谓的诡辩,你是没有办法遮掩你身上的光芒的。很容易清楚这一切,尤曼帝国的帝王为了你杀了多少人,一个占卜师凭空失踪,而普兰帝国又多出了那麽一个优秀的游吟诗人,不要企图隐瞒我。”

“那麽您想把我送到诺凡陛下面前麽?”他没有否认,他知道在聪明人面前过分的狡辩不如坦白。

“不不不,”弥赛的手指划过诗人的脸:“我会把你留在我身边,凯苏拉为什麽那麽珍视你,我也想知道这个道理。”

尤曼帝国帝王的名字让诗人的心一紧缩。

“您认为呢?”诗人随後又笑道。

“恋爱。”弥赛的口里吐出这样的词:“一个男人的恋爱,让他为了你而疯狂。”

诗人不说话了,眉头皱的很紧,能够清晰地看见他手背上的青脉。

“你也爱他,萨兰图,我不知道你为什麽离开他,但是既然你遇到了我……那麽留在我的身边,用你的力量辅佐我登上普兰的王位,我会比凯苏拉更加的爱你……”

弥赛的手指又擦过了他的头发。

“你原先该是长发吧,割去了真是可惜。”

“我没有装下另一个人的打算。”

萨兰图闭上了眼睛,他并没有打算发生这一切,他只希望能够见西鲁特一面,然後洒脱的抛开一切。

“我会让你有办法的,为尤曼平定内乱的占卜师啊……”弥赛深邃的眼睛吸引著萨兰图,手指游走在了他的唇上:“知道麽?诺凡一直在策划侵略尤曼的战争,你知道尤曼里有多少他的眼线,很容易里应外合,如果留在我的身边,我答应让你帮助凯苏拉,这个交易不错吧……恩?”

诺凡要组织攻打尤曼?!

萨兰图想起了那骇人的蛇,就连凯苏拉的统军也是诺凡的人,那麽凯苏拉的危险有多大可想而知。

“怎麽样?只有我能够让诺凡起内乱,只有我……”

“我没有办法相信你。”

萨兰图的声音明显有些颤抖。

“啊,”弥赛轻笑道:“你会知道,我对你说的都是真的。”

参政王慢慢将他推到了墙上,捧住了萨兰图那英俊的脸连连亲吻著,最後停留在唇上,几次轻啄,终於打开了他的口腔,寻找著萨兰图的舌。

萨兰图没有马上拒绝他,他将会跟弥赛做一笔最为值得的交易。

弥赛笑了:

“你确实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美味,真难以想象啊,这麽让人流连,我可以理解凯苏拉的一半心情了。”

萨兰图望著他:

“我要怎麽相信诺凡攻打尤曼?”

弥赛道:

“你还是不相信我,那麽好,跟我来。”

弥赛扔了一件黑色的披风给萨兰图,随後自己也披上了一件。

两个人从後门出去的,没有任何人看见,包括监视著弥赛的人,只要弥赛一离开,自然有弥赛的替身坐在房间里。

“我们要去哪里?”萨兰图压低了声音。

弥赛没有回头,只淡淡道:

“普兰的皇宫。”

皇宫後门的守卫看见了他们,伸出手想要拦下他们,弥赛抬起了头。

“是我。”

守卫立刻站直了身体,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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