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根本就没有这回事。但是,因为那个男人每晚都在门外徘徊,还会打电话和投信来骚扰,让桔梗一直很惧怕夜晚的来临。
不过,感受着恋人的大手在自己身上移动的感觉,桔梗这才完全安心下来。
"我以前不是被诱拐过吗?虽然我不太……记得当时的……事了……但是偶而会想起那时跟二叶一起训练……自己要一个人睡的……时候……"
卓也把手伸进桔梗的睡衣里,温柔地抚摸着他温暖的肌肤,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就像动物会舔自己小孩的身体一样,卓也的陪伴对桔梗来说除了恋人的感觉之外,更像让他沉睡的守护者。
就算是有欲望,那种保护的感觉还是会先显现出来。
"啊……嗯……卓也……"
感觉恋人的手指在自己的胸尖上揉捏搓弄,桔梗难耐地自动脱掉睡衣。
"还有……这里……"
桔梗主动拉过卓也的手要求。边承受着他的吻边感觉到那粗长的手指在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嗯、嗯嗯……嗯!"
桔梗的小脸忘情地仰起,即使多么羞耻,他也不会对卓也隐藏自己任何一个表情和反应。
全身颤抖的桔梗难耐地在卓也身上留下爪痕。
那种不做作地表现出快感的模样煽情又惑人,再加上卓也故意挑逗的话,要让桔梗的欲火整个被燎动了起来。
"嗯啊、啊、啊啊……!"
"声音太大了,小心被外面的小偷听到。"
"啊!才……才没有小偷呢……啊啊、"
卓也伸手捞住桔梗一直要往后仰的身体。
另一只手握住已经炽热的分身时,桔梗不禁发出欲泣的哀鸣。
"你还在担心小偷吗?"
"是……是你一直……提醒我……啊啊……"
被放倒在床上的桔梗感觉背下的床单触感才宽下心来。
贴在脸颊上的床单、枕头、天花板、桌上的东西,和已经一年以上没动过的书背面。
"我都喜欢……"
"嗯。"
"卓也……我好喜欢你。"
我知道……卓也又吻上他的唇,爱抚着柔软根部的手也缓缓滑至隐藏在深处的蓓蕾,深埋其中。
"啊……"
不用卓也多说什么,桔梗敞开双腿,摇曳的身体正期待着更多的刺激。
在卓也灵巧的手指增减或一进一出之间,难以忍受的桔梗伸手握住了自已颤抖的分身。
"不……要……"
"真的不要?我怎么看不出来?这里……还越来越紧呢!"
被卓也挑逗的言语刺激得开始泄出蜜液的身体实在太过羞耻,桔梗企图以手指隐藏分身却被卓也阻止。
"放开,让我看。"
"不……要……我一次都……没……"
感觉到手指被无视自己抗议的情人拉开的那一瞬间,喘息的桔梗眼眶溢满了泪水。
但是,下一秒钟他的眼泪和呼吸都停止了,全身下意识地僵硬起来。
卓也的喀含住了自已的手和湿黏的性征。
"还不……快拿开……"
卓也的舌戳弄着桔梗还附在枝干上的手,在他还没来得及动作之前,又一次次地在指身上来回舔舐。
卓也只用过手,却从来没用口腔爱抚过桔梗的分身。
"……啊、啊……我会死……我会死啊!"
"你要控制一下声音。"
卓也拿过桔梗脱下的睡衣示意要他咬住以免吵到左邻右舍。
看到小恋人紧闭着眼睛的可爱模样,卓也再度回到他的两腿之间,恣意玩弄。
把恋人那大小适中的身体含入口中后,卓也加快了原本埋在他秘径之中的手指速度,接着忽然抽了出来。
他吞下了恋人迸射在自己喉间的体液,再收缩几秒钟直到吸得一滴不剩后才抬起头来,正好看到桔梗脱力而瘫倒在床单上的头颅。
卓也移动到床边拿过已经没有颜色的酒杯,自己先喝了一口之后,再把桔梗的脸转过来喂他喝下。
感觉一股清凉直透胸口的桔梗缓缓睁开眼睛,一看到卓也的脸就时地一声哭出来。
"呜呜、呜……对、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
再喝了一口的卓也笑着问。
"很奇妙的口感……"
"讨厌啦!"
桔梗害羞地捂住耳朵,把头埋进枕下。卓也抱住他的身体在枕边低语。
"如果再多舔一下的话一定可以长得更大……"
"别说了啦!你好色哦!"
桔梗用着可爱的声音与恋人打情骂俏。
"有什么好害羞的?"
"笨蛋、笨蛋!你可以不用这么做啊!"
"为什么?你不喜欢吗?"
卓也故意问,枕下的人儿没有作声。
卓也抱住桔梗的后背,像讨他欢喜似地轻吻后颈的肌肤。
"卓也……你的好热……"
毫无缝隙地重叠在一起的身体,桔梗可以明显感受到卓也的现状。
"上次我用嘴的时候……你很生气吧?"
"我不是生气,只是当时没那种心情而已。"
现在呢?桔梗边用眼神询问边摇晃腰身。
"……你现在愿意做吗?"
"可以吗?"
把枕头拿开坐起来的桔梗陶醉地看着立起单膝靠墙而坐的卓也。他紧张地把手放在卓也的膝盖上,然后握住屹立在粗壮腹腰之间的雄身。
"要是觉得辛苦的话就别玩了。"
把桔梗的头发全部顺到右边,卓也凝视着恋人所有的动作。
一开始只是轻舔前端,渐渐地桔梗小巧的嘴就含进了卓也的全部。
卓也虽然没有压住头,但那种轻抚发丝的感觉还是让桔梗非常陶醉,还随着动作轻轻摆头吸吮。
他也想象刚才的卓也一样喝干全部的液体。
但是,过了一会儿,卓也的手就摸上桔梗红通通的面颊示意他抬起头来。
看到小恋人抗议的眼神,卓也含笑地伸指沿着他滑腻的背脊来到尽头的羊肠小径。
"……"
那种触电般的刺激让桔梗随即知道卓也沉默的言下之意。
他恋恋不舍地抚弄卓也雄身几下之后背转过他立起膝盖,再趴下上半身后把腰挺出来。
几次的经验下来他们都知道这个体位会有最好的效果。
"舒服吗?"
轻抚着桔梗纤细的身体,卓也用手指扩张了那集中了所有神经的入口后慢慢进入。
他边吻着恋人的后颈和背脊,边持续进入的动作。
"……嗯……嗯……真好……"
卓也总是这么温柔。他在做爱的过程中虽然不常说话,但从拨开自已的头发和吸掉汗水的动作,就可以知道今晚一定又是一个心灵相通的夜。
这一晚,桔梗在尽情而温柔地被爱之后,一点也没有回忆起悲伤往事地坠入梦乡。
等到期末考四天前桔梗才开始复习考试科目。
这次的期末考在周五、周六和隔过的过一、周二举行,中间只有一个过日的温书假。
桔梗放学之后,要是忍也不用补习,两人就会一起到"YELLOW PURPLE"去念书。
在代理一树职务的这段期间,卓也每天下午三点就要到店里。要休息的话也是在四楼的事务所。
在卓也小憩的时候,桔梗和忍就在一旁静静看书。偶尔他们也会停下偷看卓也熟睡的脸。
"卓也的睡脸好有男人味喔……。你看他皱眉的样子真的好帅。"
"你也这么认为吧?不过,二叶的睡脸也很可爱啊,你有没有看过?"
"……继续复习吧!"
不理会桔梗的调侃,忍把参考书和课本摊在他面前。
在忍叮咛之下,即使卓也在外面忙,桔梗也会在后面的休息室努力K书。
等到晚上一起吃卓也所做的晚餐,然后从深夜零点开始睡到店里打烊为止。
回家之后,桔梗继续在卓也的陪伴下念书念到隔天上课之前。
只要跟卓也在一起,他就不害怕回家。
这样的日子飞一样地过去之后,期末考终于来临。
在道玄坂那家店的男人手机里留了因为考试不能过去的留言,在考试的最后一天跟忍还有已经放圣诞假的二叶约好一起去逛街的桔梗,像平常一样把东西寄放在百货公司的寄物柜后,向那家店走去。
从那天被卓也温柔拥抱之后,桔梗就不想再拍那种照片了。
"……卓也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气死……"
严重一点说不定还会闹到分手的地步。
到时一树和二叶大概也不会出口相救吧?想到这里的桔梗忍不住害怕起来。
他站在大楼底下犹豫着该不该进去。
他想干脆出一张一万块把忍所有的照片买下,然后再郑重跟对方保证不会告诉警察说不定行得通。
上次偷抄回来的电话也因为考试的关系一遍也没打。
当桔梗还在迷惘的时候忽然被谁拍了一下肩膀。
"嗨、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悠……"
本来一头金发的他已经染成黑色了。
他穿著灰色的工作服,还戴着黑色的橡胶厚手套,脚下是塑料靴。
这种完全隐藏起身体线条的打扮完全不像他平时穿衣的品味。
"干嘛啊?穿得这么俗。"
看桔梗高傲地转开头,悠也不是很在意地问:
"你不用上二楼了,赶快回去。……然后别再来了。"
他说完就径自走进大楼。
桔梗呆了几秒钟,立刻追了上去,在悠游店之前拦住他。
"等一下!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少啰唆啦,我现在没空理你。走开。"
悠边说着边把衣服后面所附的帽子拉起来戴上。
他把上衣拉炼拉到鼻下,扣好手套上的扣子后才按下门铃。
等了几秒钟后,出来开门的还是原本那个看门的男人,不过他的样子有点奇怪。
"真麻先生在不在?他的手机打不通。"
看悠说话的口气和神情,桔梗肯定他也跟这家店打过交道。
"你……也在这里卖
"那又怎样?给我闭嘴。"
悠脱掉靴子之后就往室内走去,看门男和桔梗都跟在他身后。
走进平常拍摄的房间,看门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抱着头。
"这还是第一次……他这么久没有联络……"
"你是他的恋人都没跟你联络的话……说不定早就死了哦!"
悠说完之后抓住男人的手臂严肃地凝视他。
"你别在这里拖拖拉拉了,赶快把资料藏起来,否则那些顾客要是被警察挖出来的话,你也性命难保。"
"那、那跟我无关啊!"
"保险箱里的东西绝对要藏起来。……不行,一次全带在身上会引人注意,只把重要的带走就好。"
"但、但是,他有交代绝不能碰保险箱……啊啊!"
男人话还没说完就被悠用力赏了一巴掌。
他踢翻男人生的椅子,还用脚在他身上践踏。
"不要啦!"
桔梗不想过去阻止,但被悠魄力十足的一瞪又缩了回去。他的眼神充满令人战栗的杀意。
"赶快给我打开!你难道不怕死吗?"
"好、好……"
无反抗之力的男人开始啜泣起来,悠粗暴地抓起他,用外套下摆擦掉他的眼泪。
"乖孩子,只要你乖乖听话,待会儿我会代替真麻先生好好的疼爱你……"
"啊啊……啊啊……"
看到眼前这个被摸了几下面颊就露出微笑的男人,桔梗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娘娘腔兼M男……)
在悠等男人打开保险箱的时候桔梗悄悄往后退,他想偷那天看到放有名片的电话簿。
但是,他才往后退了一步悠就彷佛背后长眼睛似地叫住他。
"你对这个保险箱没有兴趣吗?"
"嘎?"
"说不定里面有你想要的东西。"
话声方落,保险箱也跟着打开了。
悠推开男人,把箱子里的东西能拿的就尽量拿出来。
在后面拼命窥看的男人空虚地喃喃自语:
"没、没有钱……"
"那个男人不可能把现金放在这里。……应该是放在家里吧!"
"难、难怪他都不肯让我到家里去!"
"这里由我来处理,你要不要先到他家去把钱拿出来?要是被警察找到的话,说不定会全部被没收呢,应该有几千万吧?"
悠头也不回地说。桔梗呆站在门口听着他们的对话。
男人似乎发现自己被悠牵着鼻子走,但能独占几十万的诱惑让他愿意拋弃这里赌赌风险。
"哼!从此之后我们见面不相识。"
桔梗知道男人忽然语气变硬是代表他决定跟悠斩断关系。
等男人走出门外,背对着桔梗的悠不屑地说:
"……笨蛋,谁要跟你相识啊!"
他接着转过头来开始整理着散乱在桌上的资料和磁盘,把要跟不要的区分出来。
他忽然停下手,向呆站着的桔梗怒斥。
"你发什么呆啊!不会过来帮忙吗?去把里面的苹果打开!"
苹果?您的意思应该是麦金塔吧?桔梗如果照他的话做不就变成小偷的共犯?
桔梗对悠叫了一声不要!结果悠拿了一张照片往他脸上丢去。
"啊、一树!"
照片还没落地就被桔梗接住了。
仍然埋头于保险箱中的悠继续说:
"里面还有一大堆呢,不过好象没有底片……"
"走开啦!"
"去给我把苹果打开!里面可能会有他做的名单!"
那是……桔梗话都还没说完另一张照片又飘了出来。
"忍——!"
"还有这家伙的,大概全部都在这里面了吧!"
事到如今,桔梗再怎么不甘心也不能不听他的命令了。
况且看他的行动好象也不是想威胁桔梗。
他跟那个叫真麻的男人到底有多熟?出卖自己的人……该不会就是他吧?
一起疑心就没完没了,又不知道警察何时会到,没有时间在这里一问一答了。
桔梗父亲的书房里也有一台麦金塔,一树曾经教过他如何开启和收发电子邮件及网络的一些基本指令。
当画面打开的时候,悠拿着两块磁盘大踏步地走了进来。
那跟在模特儿学校看到的悠是完全不同感觉的两个人。
"我已经把你想要的照片全放在桌上了,我可以发誓箱子里已经没有相同的照片了,你不用再去翻,要不然会留下指纹。"
"不行!我一定要自己确认过一次才行!谁相信你的话……"
"你不怕自己撑开大腿的照片被恋人看到吗?"
看到全身僵硬的桔梗,悠迅速走到计算机前面抓住鼠标。
他边看着画面边命令桔梗。
"已经没有时间了,你给我听好。把袖子拉长盖住手指,然后到门口去把监视器的录像带拿出来。"
"这里还有监视器
"对啦!动作快一点,录像带在柜台后面的门里,记得不要把电源关掉。"
"为、为什么?"
听桔梗这么问,移动着鼠标正在看着画面的悠一字一句地说:
"这种防范监视系统是统一电源,只要切断其中一个就等于切断全部,你要是让苹果当机的话,我就要你死的很难看!"
桔梗这才慌忙开始行动。
他小心地跨过脚下乱缠的电源线,小心翼翼地取出录像带,并擦掉上面的指纹后,回到拍摄房间。
桌上果然有一树和忍,还有自己敞开双腿的照片。
"……那家伙怎么只看腿就知道是我……"
又没有拍到脸?
还是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被威胁的事?
桔梗迅速地检查照片。那家伙明明说第一批照片已经卖完了,没想到居然还剩下五张插着玩具和拔出瞬间的照片。
第二批则是完整的十张都在。
顺手抄过柜台上的电话簿,桔梗在地上随便捡了一个纸袋,连同照片和录像带一起放进去,再用胶带封好。这样就不怕里面的东西掉出来了。
应该准备走人的桔梗忽然有点担心起悠,想说起码去跟他道个谢再走。
"……唔……"
其实主要目的是想叫他别把照片的事说出去。他知道悠喜欢二叶,要是知道有这种照片存在一定会去欺负忍而趁机抢走二叶。
"我得去告诉他这么做也是没用的才行!"
他自己的事倒无所谓,反正只要不被卓也知道就好了。
不过,依照您的个性,很难说不会把事情在学校里散播开来。
桔梗回到房间,看到悠正在寄邮件。
"你要寄到哪里啊?"
"要你管!"
悠无视的背影让桔梗火大。
"你不说的话我就去把电源拔掉!"
悠身下的椅子转过来的同时打印机已经激活了。
他夸张地叹了一口气。
"你还不赶快走?不是已经没事了吗?我不会把照片的事说出去,要是让二老师知道我和这里有关的话,一定会大受打击。"
虽然我不是很在乎他……悠说着又转过椅子。桔梗大踏步走到他身边。
"你如果把忍照片的事告诉二叶也没用啦,他是真心喜欢忍。"
"我才不会这么做,谁要利用一张照片这么小气的方法赢得胜利?"
"那、我的……"
你要说可以。。桔梗到了嘴边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怕万一真的传到卓也耳里怎么办。
即使再怎么不情愿,这种时候也只能向悠低头了。桔梗在心中对另一个自己催眠。
悠好象一副不干我事似地继续寄信,然后做删除寄件备份的动作。
"差不多了。"
他把两块磁盘放进口袋,再确认过印出来的资料后四折收起来。
一直盯着他看的桔梗还是不能不问。
"……那个叫……真麻的家伙真的死了吗?所以你才会来这儿?"
"我不知道。不过,在这种世界如果失联超过一个星期以上的话,也差不多是那个下场了。他从以前就在六本木惹过一些问题而被盯上。"
"什么时候的事?"
"比你当模特儿还要早的事。"
悠伸出手来。
"把监视录像带给我,我拿去处里掉。"
"不行,我要带回去,那可是我拿出来的!"
悠咋了一下舌,拖起桔梗的手往门口走去。
"放手啦!"
"少啰唆,这种地方还是少待为妙。"
悠穿好鞋子之后把录像机的电源拔掉。
结果还真像他说的一样,室内的电源全都熄灭了。
"这个门会自动上锁。"
两人一出去之后,喀擦一声关上的门怎么拉也拉不开。桔梗想起上次在里面找到的钥匙说不定就是大门钥匙,但没说出来。
思虑非常周密的悠上到五楼在一家修改衣服店拿了套衣服换上。
"这件外套呢?"
"当然要丢掉啊!"
悠另外拿着一套修改过的衣服搭电梯下去之后,以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表情,从道玄坂往JR涉谷车站走去。
"呼……好紧张。要不要找个地方喝东西?"
"……好啊!"
还以为悠要找咖啡厅,没想到只是在路边的自贩机买饮料。两人各自买了自已要喝的饮料后,在机器前面的椅子上坐下。
一口气把茶喝完的悠,看着还气鼓鼓的桔梗嘲讽以地笑着说:
"干嘛板着脸?你不是已经把照片拿回来了吗?"
"……我没有后悔!只是……"
"那里有我想要的情报,所以我才找机会接近那家店。真麻那家伙是个拍照狂,一天到晚只想拍模特儿。明明没什么技术却空有好器材。有一次我只不过是称赞了他的器材一下而已,他就发神经把房间的保全系统告诉我。……哈哈哈,都几岁的人了还没有一点判断力。"
简直就是白痴的模板啦!悠逼人的美貌开怀大笑。
听着怒骂得这么毒,桔梗不由得同情起那个男人。
"那家伙真的死了吗!……你知道……他是被谁杀的……"
"我怎么知道?如果他被杀也是自作自受,就是你啊——"
桔梗不知道他说的就是你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怕了你的照片吗?另外,他并没有贩卖小鹿的照片。"
"小鹿……你是指忍?"
"你到他那里去的时候,他本来是预定要贩卖小鹿的照片。但是,真麻很想拍你的照片,算是交换条件吧,就把小鹿的照片收进保险箱里。哼、照片又不是他拍的。"
只是因为不卖忍的照片和拍桔梗的照片……这样就被杀?桔梗怎么想也想不透。
"……是谁告诉你的?"
"认识的摄影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