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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夜未眠 /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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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塞在烟盒里的百元打火机点上烟,吸了一口之后差点呛到。我边咳边拿来烟灰缸弹掉烟灰。

"……好、好痛……"

烟熏得我眼泪都流了出来。只是抽根烟也能如此丑态毕露。

我的呜咽随着泪水流泄,我觉得自己慢慢在崩溃……完全控制不住。

不只樱庭先生的事,还有那三个女人……。

"……看上我?哈、开什么玩笑……"

是单纯的上班族不能满足她们而已吧?

那天"CHIHAYA"的妈妈桑就是这么说着倒在城堂先生的胸口上,而那三个女人还在旁边热烈地鼓噪两人有多么相配等等。

即使我装醉到厕所,他也没有追过来。

他在人前真的是一个非常冷漠的男人。

不管那三个女人怎么跟上班族客人或学校的朋友替这家店宣传,我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沾到她们任何好处。

"明知道我在瞪,还喝着她们倒的酒……"

完蛋了。我不知道自己生气的,究竟是女人还是城堂先生,抑或是自己。

如果真有不满的话,就直接说出来算了,他不也总是叫我不要这样不要那样的吗?

但是,叫他别对女人笑,别让老朋友进房间这种要求,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合情理,我想也知道他会怎么回答我。

我们都是男人,唯一的好处就是不用像对女人那样处处挂心。

一旦让他觉得我很难搞的话,说不定他就不想留我在身边了。

"他……应该没有爱上我……"

城堂先生从没对我说过一个爱字。

但是,在手术完后推进集中治疗室,在长时间麻醉之下醒来的他,一看到我就浮现一抹微笑。就好象是终于找到我之后那种放松的表情。

那个笑容让我感受到他的生命力,一心只希望他活下去的我对他再也无所求。

虽然无所求,但像今天问到一半被粗声打断还是不太舒服,那条樱庭先生碰过的床单即使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我仍有一股想用美工刀把它割成碎片的冲动。

只要这种心情一天没有消失,我就一天无法回到那个房间。

我把杯中的威士忌喝光后,又陆续干完两杯波本。

眼皮终于渐渐沉了起来。

有一股热流在体内奔窜,听说在雪山遇难也会有类似的感觉,但我应该不会死在室内吧?

我预防万一地披上外套,把烟头整个捺熄在烟灰缸里。

记得大学的国文老师好象说过,喝醉了之后哭着入睡,心想的那个人会出现在你枕边。

看着少了一半的酒瓶,城堂先生叹了一口气。

"……真是的,这小子什么时候变成酒鬼了……"

还在沉睡中的我直接回答"不喝酒根本睡不着"。

城堂先生没有怪我喝掉他的酒。只是摸摸我的头后把桌上的酒瓶收到架上去。

"你想满身酒味地回家吗?"

这次我笑着摇头"反正我本来就没打算回家"。

我才懒得听父母、亲戚还有弟弟们抱怨。

我觉得现在的自己好象又回到一年前。不但难搞,还个性别扭……。虽然现今这种小孩不少,不过我也曾是其中之一。

在高中三年级的春天,我感觉到自己一点一滴在逐步崩溃中——。

像纸张一样重叠在我心中的"不满"忽然一口气崩塌下来。

跟父亲激烈争吵之后,妈把我带到医院去求诊。

医生趁我不在的时候,干脆地给了我一个因为学业而造成的初期忧郁症的病名。

不用管也会自动痊愈。

我站在门后听到他这么说。

一个陌生老人说"我不需要连自己都不了解自己的人帮助",让我的心一下子失去平衡。

那是在学校带我们到老人院当义工时发生的事。

那句话对一直以来认为被人需要才是有价值想法的我而言,可以说是一大冲击。

其它的同学听到这句话也非常生气。

现在想想,当时我们的确是被考试的压力逼得喘不过气来。

所以,才会那么轻易被一个脾气暴躁的老人家激怒。

看过医生之后我不再把不满对家人发泄。

反正父母也不懂,说再多也没用,何况看到两个弟弟无精打采的表情也让我心生罪恶感。

这种生活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在暑假的某一天,喝得烂醉的我借住在城堂先生家里。

自暴自弃的我第一次把深藏在心中的想法告诉别人,换来的是却是他一句不屑的回答:

"大人就是为了让孩子依靠而存在的,你给我按部就班来。"

……按部就班这几个字一直缠绕在我的脑海里。

我从来没想过要依靠大人。

我静静地看着城堂先生收拾我吐了满地的残局,忽然想到那天在老人院里,那个无法正确表达出自己感情的老人想说的应该是:

——到这里来之前,你们真的做了自己想做的事吗……?

他是因为担心我们才会那么说的吧?

当然,或许这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但当时的我并没有去深思那句话背后的意义。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城堂先生之后,他微笑地敲了我的头。

"……你明明是个聪明的孩子,为什么当时没有想到?"

在他既非说教,也不是救赎的字句中,我好象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自此之后,城堂先生对我也很少假以词色。

他经常讽刺地说机械性压抑自己情绪的我不但厉害,还是个很无趣的家伙。

虽然我暂时还无法反驳他,但却是第一次觉得他不那么可怕了。

在学校和家庭以外的地方找到自己可以信任的人之后,我开始想出去工作。

"……我觉得自己应该多少有点成长……但还是不够。不过,起码我有自觉……"

一离开你的身边,四周立刻变成一片黑暗。

我茫然地想要去拿那个还有半杯波本的杯子。

但是,我找不到杯子,也不在吧台上。

心想会不会掉在地上而往下看的瞬间,一股充满胸口的预感让我捂住了嘴。

城堂先生刚才还站在我身边的幻影已经消失,下一秒钟我才真正失去了意识。

被从窗外射进来的刺眼阳光弄醒的我头昏脑胀。

"唔……"

我躲避阳光似地把脸埋进枕间,那是柔软又温和的触感。

我陶醉地享受着那种肌肤相亲的快感。

抚摸着我头发的手也又大又舒服……。

"看样子你应该不能去上课了,就睡到下午吧!"

好象是城堂先生的声音呢?应该是错觉……不对!

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环住我挣扎起身的肩膀。我没穿衣服,他也没有穿衣服。

"是你帮我脱的吗?但是,我昨天……"

"你不记得了?你一下车就给我狂吐,毁了我一件衬衫呢!"

我边道歉边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喝到隔天还有后遗症……我究竟喝了多少啊?

而且,被脱到只剩一条内裤还不自知……真是丢脸。

"一树。"

像要说悄悄话似地,城堂先生凑近我的耳边。

"……昨天巧说,他的腰因为打架受伤要我帮他推拿。"

我缩起身体静静地听着背后城堂先生的声音。

"……我会大声说话,是怕他在房里装窃听器之类的东西。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生病的事。"

一定是我喝醉之后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还是他察觉出我从昨天上班就不对劲?要不然怎么会去而复返……。

"喂。"

城堂先生的手指在我后颈搔着痒。

"我知道了啦……"

"我会叫他别再来。不过,店里的话……就很难说。"

他谢罪般地顶住我的头。。

我轻轻抬起脸,迎上他落在我额头的轻吻。

我也主动地用唇滑过他粗犷的颈项和肩膀。

在他的味道、手臂还有温柔的体温包围下……世界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吗?

我躺在他的怀里低声问:

"会不会很重?有没有压到你的伤口?"

"没事。"

感觉他揽过我的头,我又闭上眼睛。

多希望能在这一刻与他融为一体。

他嘴上虽说不重,但我又不是没有重量的人怎么可能不重?当我试着移动身体时,环在我背上的手无言地加重了力道,示意我维持原状。

我倚在城堂先生胸前,视线茫然地在空气里穿梭。

这里是什么地方,今天是几月几号都跟我无关。

拥着我的城堂先生静静地说:

"……以前我在香港的老板好象要找我回去。虽然,我已经拒绝了好几次,但是那家伙既然已经找到家里来了,可能会缠上一阵子。视情况而定,这里或许无法久住。"

"你要搬家吗?"

城堂先生摇摇头。

"为了避免以后麻烦,我想直接跟对方联络拒绝。"

"……能顺利解决吗?对方不是香港的黑社会份子?"

城堂先生都已经金盆洗手了,那些人为什么就是不肯放手呢?他都避到日本来了啊!

"他不是个肯吃亏的人,在我解决这件事之前,你还是回家住吧!"

"你打算住在饭店吗?那店里怎么办?"

"我还是照常上班,饭店的话……"

"那我也要留在这里。"

……一树。城堂先生叹息地唤了我一声。

"对方要是盯上你的话,有可能会被绑架啊!"

"我才不会让他们得逞。"

我相信自己只要小心就不会让他们有机可乘。

"是你叫我陪在你身边的,所以我绝对不会离开。"

我搂住城堂先生强壮的手臂,偎进他的怀中。

"我明天就到秋叶原去买防身用的电击棒好不好?"

我哀求地凝视着他半晌,城堂先生终于投降。

"随便你。"

俱乐部的老板当然不知道城堂先生跟香港黑社会有关系。

我听城堂先生说过,他是在香港遇到去那里考察业务的老板、也就是桔梗父亲,当时两人刚好在同一家餐厅遇到火灾才结下缘分。

餐厅的火灾其实是城堂先生的同伙人搞的鬼。

城堂先生能从那场死了好几个人的火灾中逃出,是因为事前就布好了逃生路线。

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当然只有我。

在樱庭先生出现之后的一个礼拜,城堂先生的神经明显地紧绷着,而我也得面对每周一到三得去学校上课的日子。

"YELLOW PURPLE"的公休是周日。

我正好不用上学,可以跟城堂先生在家里享受两人世界。

但是,由于我学校的报告都是每周一交,所以周日也没办法整天跟他腻在一起。

这种时候通常我都在客厅写报告,而城堂先生则在寝室休息。

"你很会写文章嘛!"

在我不小心睡着时城堂先生帮我披上衣服,也顺便看了我的报告。他弯腰坐在我身边。

"我从以前就满会写论文。"

我才一睁开眼睛就觉得头昏眼花,头还不小心撞到桌面。

"唔……好痛……"

"傻瓜,去休息一下再写吧!睡我的床。"

城堂先生放开我的手,揉着我撞到的地方。

我陶醉地享受那份从指尖传来的温柔。

"起来啊!"

"……不要,太麻烦了。"

看我把头顶在成堆的书山上,城堂先生笑着说真没办法。

下一瞬间,我整个身体已经在他肩上了。

以前我喝醉的时候,他也会像这样扛我起来。

在脸红的同时,想到城堂先生能够恢复健康就高兴得湿了眼眶。

"怎么?头痛得想哭吗?"

在他俯下身体把我放在床上的同时,我也伸手搂住他不让他离开。

"要不要一起睡午觉?"

"我睡到刚刚才起来,已经够了。"

但我还是不肯松手,撒娇般地缠住他的颈子。

"那就请你陪我睡吧,顺便帮我马杀鸡……"

"……这里?"

城堂先生咋了一声舌,拉开我的手后往我的腰捏了一下。

"哇!"

我痒得弓起身体叫了出来。

"哎哟、很痒耶!"

"是你叫我帮你马杀鸡的啊!"

城堂先生嘴上虽然说得一本正经,但是手已经环到我的胸前把我的双臂箍住。然后,另一只手又开始在我腰上扭抓。

"等……!哈哈哈!不行啦……哈哈哈!"

明知道挣扎也没用,却无法不在他的控制下扭动。

城堂先生凑近我的脸,封住了我还在嘻笑的唇,手的动作也随即停止。

"……唔……"

一下子让人笑,一下子偷吻人,城堂先生真是爱整人。

吻着、吻着,我觉得自己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城堂先生才离开我的唇,离开前还舔了一下我的下唇。

他把我的头搂到自己肩窝里。

"我不搔你痒了,快睡吧!"

城堂先生沉稳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

他平时讲话的音质低沉,不过唱歌的时候会有点高亢。

跟他喜欢的60年代的歌手Pat Boone有点像。

他在我的头上低声轻唱,听起来好舒服的声音。

我想永远跟他分享这种相爱的时光。

"睡不着?你的背还是很僵硬,要不要我帮你按摩?"

被他吸吮着后颈的我自然会抬起脸缩起肩膀,那种酥麻的感觉弥漫全身,如漩涡般地扩散开来。

我不禁抓了一下他枕在我脑下的手腕。

"……这里比较好。"

我引导着他的手来到我缓缓张开的腿间。

感觉到他大手握住的那一刻,我几乎停止呼吸。

全身的血液都集中过去,细胞也开始跳跃。

"……你不是还有报告没写完?"

"写得差不多了,反正后天交也可以。"

他松开手臂,压到我身上凝视着我的眼睛微笑。

外面天色还亮,秋阳透过窗帘投射进来。

像这种好天气应该到新宿御苑的森林去做个日光浴,待到关园时间再走也不错。

御苑里的绿地占地广阔,身在其中会忘了旁边层层叠叠的高楼大厦群,只看得见满布在眼中的绿意。

而且,我知道那里是城堂先生休息的地方。

在我看着秋阳发呆的时候,城堂先生从床旁小桌的抽屉里不知道拿出什么东西。

我凝视着他脱掉身上的衬衫,恋人温柔的手轻抚着我因为静电而紊乱的头发。

在他的注视下脱衣服虽然羞耻,但让他一件件帮我脱更是叫人脸红。

"你不脱吗?"

"如果你肯让我绑的话。"

他眼底眉梢满布调侃地说。

"因为你很会乱抓人。你选哪个?"

"哪个……"

手术缝合跟放射性治疗的伤口光是用手指抠都还会痛。

所以,他在抱我的时候很少脱衣服。

虽然城堂先生已经出院三个月,但是到现在还不能把伤口弄湿,要是洗澡时不小心淋到热水还会痛得皱眉。

尽管如此,他从来没有说过要绑我啊!

"……我答应让你绑的话你会怎么做?"

"别用这么煽情的眼神诱惑我。"

在他扬起唇角微笑的同时,也让我看到放在他掌心上的黑环。我一看就知道那是要箍在男人性器上的玩具。

我想起以前曾经用过一次的记忆,到现在依旧难忘。

那是在城堂先生入院的前一天。我整晚承受着他的激情,全身汗如泉涌。在一夜狂乱醒来之后,还有几分钟脑里一片空白。

麻药——。

或许那就像施打麻药的感觉吧?我连下床的力气也被剥落殆尽……。

"偶尔玩玩也不错吧?而且,我不用在你身上,怕你会挣扎。"

"你自己用?"

怎么、不满吗?他戏谑地看着我,我连忙摇头。

城堂先生微笑地脱下衬衫,用袖子绑住我的手臂。虽然没有紧到会让皮肤留下痕迹,但就算我挣扎也是松不开的。

过去他不知道用这种方法让多少人变成"商品"。

偷渡到香港的他过着非法的日子。

在他父亲去世后的十七年间,不分男女,他送了超过三百人去卖春,还调教他们性技巧。

这种事他当然不会跟我炫耀,是我逼问出来的。

在他第一次抱我的那一夜,我威胁他如果不说的话就去问樱庭先生他才就范。

听到他在知道自己得了癌症,口口声声说着"报应"二字的时候,我当然想知道那令他难以启齿的过去。

那当然是残酷的事实,他的所作所为足以被每一个人唾弃。

但是,即使知道了实情,我对他的感情仍旧没变……。

当我沉溺在过往记忆的时候,城堂先生涂满润滑剂的手在我的臀间游走。

那湿滑的手指轻易地潜进我的窄壁之中。

我压抑着呼吸轻轻抬起下颚。

被他调教的对象,除了被卖的人之外,也有在旅行中突然不见的失踪人口。

他们都集中在九龙城的卖春街,长则五年,短的只有一晚就……死了。

"……好了……"

我抓住手腕上的袖口,哀求似地看着他。

全身的肌肉锻炼得相当匀称的城堂先生,全裸之后的体态更是强壮得令人眩目。

那种光是看一眼就足以夺走全部力气的压迫感弥漫在他的全身。

有人动过手术之后体态会改变,但这种情况并没有出现在他身上。

他终于退出手指,改用酝酿已久的灼热凶器顶住我柔软且松开的入口。

那好色的窄门迫不及待似地迎进他的那种感觉让我觉得羞耻。

我的身体诚实地渴求着与他合而为一的时刻来临。

"啊……啊啊……"

他扶住自己的身体慢慢进入。

感受到那种缓缓撑开的触觉,我的意识反而更加鲜明。

然而,前进却在途中停止,他还没有完全进入啊……。

我摇着肩膀抗议。

"你可以继续啦……"

"不行、太快了,你还没有习惯。"

我也知道自己的体内深处还没有暖好床。

"你要主动地迎合我,我可是比玩具还深呢!"

他抬起我单腿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冷笑。

光是承受比平常感觉还要巨大的他就已经消耗了我不少力气,还要更深的话……。

要不要请他先解放一次?我心里这么想却不敢说出口,那太羞耻了。

每一次收缩的时候,一股缓缓的痛楚就从我的腰间扩散开来。

经常使用的那个玩具比他的细多了,而且也没有插到最后。

会用玩具是因为我的身体比别人僵硬,连最平常不过的弯腰,都会让我的腰骨关节脱臼。

听说关节伤害要是成了惯性的话将很难治愈,连走路都会受伤。

所以,就算不跟城堂先生做,为了让身体早点习惯,我也必须使用玩具热身。

这个还是不够吧?城堂先生曾经这样问过我,还说想不想就像来真的一样越深入越好。

当时的我把脸埋进他的腿间低语:我只要你一个就好。

我不想让任何人进入我最深沉的地方。

"摆动腰身才能让润滑油流进去。"

只弄湿了入口的润滑油当然无法发挥作用,勉强进入只会伤到我的内壁而已。

只是越扭动,我想要拥有他的欲望就更加强烈。

就算不深入也无所谓,总比手指和玩具好多了。

"喂、一树你认真一点……"

"嗯……好舒服……"

城堂先生叹息地摆动腰身,还顺手拿了两个靠垫枕在我的腰下。

等我下半身一抬高,他就立刻打开我的膝盖退出来。

"啊!"

"乖孩子,忍耐一下。"

话声方落,一个更大的冲击深深地贯穿了我的身体,痛得我连头盖骨都呜呜作响。

封住我全身抵抗的力量,城堂先生屏息地缓缓前进之后停了下来。

终于到了吗?我睁开满是泪水的眼眶仰望着他。

他俯视着我摇头。

不能再进去了。我的腰和背都在发抖。

城堂先生继续温柔地动作后,忽然抓住我两边的膝盖用力往胸口一顶。

"……不行……啊——"

他连膝带人地紧拥住我,体重和身体内部的压迫感让我喘不过气来。我想叫他不要动……却发不出声音。

好不容易他把我的膝盖放了下来,那种紧窒的感觉却不见缓和。

被他的器官充满的内壁由于过度的冲击脉动得比心脏还快。

我控制不住的泪水和啜泣声反射在房间的墙壁上。

上一次做是在桔梗第二学期开始的时候,距离现在已经有一个月了。

"我也跟你一起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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