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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夜未眠 /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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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堂先生捧住我的脸颊,吸吮因颤抖而满溢出来的泪水。

腰部也同时焦急地开始冲刺。

一开始动了之后他就停不下来,像描图似地不断进进出出。

在那尚未习惯的巨大冲击下,我觉得自己快意识模糊了。

"啊唔!啊啊!我……我会死……啊啊……!"

我颤抖地解放,但又随即近乎痛楚地再度挺身。

在我第二次达到高潮的时候,那熟悉的温柔亲吻又回到脸上。

我想跟他联系得更深。就算再怎么痛苦,只要能跟他融化在一起我都能忍受。我好想用尽全身的力气搂住他。

"……你…松开我的…手……我只要……抱住你的…背……"

"好。"

我手上的束缚立刻被解开了。在我搂住他背脊的那一刻,两人的唇也自然地紧贴在一起。

他温柔地不停吻我。

相拥时的吻最令人陶醉,感觉比平常更加亲密。

我专心地享受着那份幸福。

"……或许是因为接吻吧?我觉得没那么痛了。"

"傻瓜,哪有这种事。"

"但是……真的很舒服啊……"

"嗯,我差点输给你了。"

回了我一抹温柔微笑的城堂先生,紧贴在我身上又在深处开始晃动起来。

他边翻弄着我边抚遍我全身。

快感始终没有间断过,我不断地被推上快乐的颠峰。

即使在我解放了三次之后,他因为箍上黑环的关系一次也没有宣泄出来。

沉醉在欲海里的我忽然感到右脚踝一阵剧痛,好象筋肉整个翻过来了一样。

"啊……!我扭到了!"

"谁叫你太用力?"

城堂先生啼笑皆非地看着我,在没有退出的状况下伸手在枕边拿了一个小盒子出来。

"打……针?"

"不是,你别动。"

城堂先生的手温柔地在我大腿到膝下之间徘徊,迅速地找到了我的穴位。

"就是这里。"

他的唇上衔着一根细长的东西。

是针灸——。

东洋医学中常用的治疗方法,工具就是一根长十五公分的细针。

我屏息看着城堂先生迅速消毒之后,在我的右腿筋上扎了两根。

在我脚上摇晃的细针没有带来任何痛苦和不适的感觉。

"不痛吧?待会儿就会舒服了。"

他在我的左脚也照做。

下一瞬间,我从腿到脚趾完全便不上一分力量。

只有和他连结在一起的地方有着一样的质感。

"我……我的脚没感觉了……"

"现在你只要这里有感觉就好,待会儿我就让你复原。"

他缓缓抽身而出,却又立刻深埋了进来。

在烧灼般的热度不停灌注之下,沉溺在陶醉感里的我二度失神……。

"你除了会指压之外,连针灸也很在行啊!"

我叹息地看着城堂先生治疗我的右脚。

虽然我还没有从激情的余韵中解放出来,但也不能老插着那几根针。

"……把膝盖立起来,然后慢慢把腿放平在床上。"

我照着城堂先生如同医生般的指示去做,心中还是忐忑不安,担心会不会又忽然痛起来。

是发现我异样的表情吧,城堂先生叫我放轻松一点。

"你的筋肉并没有受伤,只要稍微按摩一下就好。"

"这个也是在香港学的吗?"

城堂先生静静地凝视着我的腿点头。

"能够不伤身地让他们吸收"商品",针灸是最好的办法。"

果然……我在心里这么想。

在问之前我就猜到会是这种答案。

"不过,针灸不是只有那种用途,上次巧来的时候我也用针灸帮他治疗。"

"哦……"

那就难怪要脱衣服了,我还想要是指压的话干嘛裸身呢?

用心帮我按摩的城堂先生不看我的眼睛冷笑着问:

"你都不问那天的事?"

"之前不是问过了吗?"

"我可没有提到香港的事吧?"

我笑了。

"这点我很相信你。"

我好象看到城堂先生的肩膀抖了一下。

他放下我的右脚,拍拍我的脚踝说好了。

当我搂住他的背脊时,他也温柔地回拥着我。

他好象犹豫着该不该对我说些什么。

我们之间有着短暂的沉默。

我把头靠在他厚实的肩膀上等待着。

但是——

他给我的还是像平常一样体贴的慰问而已。

"……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会痛?肩膀和肩胛骨呢?"

"晚一点你可以再帮我看一下吗?我好累哦,想睡一会儿。"

他没有下床,可能是想陪我睡觉。

我告诉自己他肯陪在我身边就够了,又不是女人,没有必要期待他的甜言蜜语……。

我无视自己胸口的寂寞闭上眼睛。

"……店里从明天开始要休息三天,老板说为了赶工晚上也要请工人加班。"

我下课后直接到"YELLOW PURPLE",所以离开店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我打电话到店里时就是城堂先生接的,所以想干脆到这里来吃饭。

把地板拖干净,开始准备晚饭的时候忽然听到城堂先生这么说。

"三天?但是上面有住家啊,晚上做工会不会吵到别人?"

"包商说晚上会做一些配线和空调的工作。"

因为已经宣传圣诞节前一个星期要开幕,老板也开始紧张了起来。

"……我知道了。待会儿我会把告示贴在大家看得到的地方。"

休息三天吗?这么难得的假期干脆出去旅行也不错。

我正想提议的时候门忽然开了。

一阵小型的龙卷风刮了进来。

"哇啊啊啊、一树——!"

桔梗纤瘦的身体奔过来抱住我。

然后就放声大哭起来。看他一身制服模样,应该是刚下课。

"桔梗你又怎么了?是不是跌倒了?"

晚桔梗十步寸进来的二叶脱下棒球帽对城堂先生点头招呼。

"你好吗、店长?"

"托你的福好得很。你们刚下课吗?要喝什么?"

背着自己和桔梗书包的二叶抚着他的头,把城堂先生的话再问了一次。

把头埋在我腿上的桔梗呜咽地回了一句:可可……。这家伙从以前就是保护桔梗的骑士,到现在也没有改变。

"我可以要两杯可可吗?"

"不用叫两杯一样的饮料啊!我跟一树都还没吃饭,你们要不要也填填肚子?"

"……那我要健怡可乐。KYOU、你要吃什么?"

城堂先生很了解二叶特别会在这些地方客气。觉得分外贴心的我也温柔地拍拍桔梗的肩。

"别哭了,跟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

桔梗抬起头来,眨巴着他充满好奇、黑亮的大眼睛啜泣了几声后才说我要吃。

"二叶,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掉了东西!在……在地铁站里……呜呜……"

问他的时候不回答,一定要等转问二叶之后自己才抢着大叫。这是桔梗一向的习惯。

"你掉了什么?车票的话就会被妈妈骂了。"

桔梗摇了摇头,眼泪又成串掉了下来。

我用视线无言地感谢着递过面纸盒的城堂先生。二叶也随之叹息。

"这个啦!"

二叶拿起自己放在吧台上的书包。

"他不是挂了一个跟我一样的钥匙圈在书包上吗?就是掉了那个。"

"……哦,是卓也买给他的吧?"

虽然我心想原来是这点小事,但没有说出口。

送钥匙圈给桔梗的是一个住在北海道,名叫芳贺卓也的少年,他不太常到东京来。

这个比桔梗年长的少年从桔梗搬来跟我们住之前就非常疼爱他。

因为当时我也在场,我记得那个钥匙圈是卓也在池袋阳光大搂里的水族馆买给桔梗的。

本来"下次再真个同样的给你"已经到了嘴边,但是我没有说出来。

因为我知道桔梗执着的是"卓也买给他的"。

就算买同款的新品给他也没有任何意义。

这时一旁的二叶忽然咋了一下舌。

"就说把我的给你又不要!"

"我才不要!那……那是卓也买给我的啊……我要原来的那个啦……呜呜……"

"我的也是当时一树买的啊!还不是同样的东西!"

"不、不一样!那才不一样……"

哪来那么多泪水啊?我佩服地看着泪如泉涌的桔梗,安慰地拍拍他的背。

看到二叶还想反驳时,我在嘴前竖起食指示意他别再说下去。

"好了,别哭了。我待会儿打电话去地铁站问问看。现在正是尖峰时段不好问,我想一定找得回来。"

听我这么说,还在吸着鼻子的桔梗才抬起头来,用着哭得充血的眼睛凝视着我。

"我的那个……在背后有写上"小沼桔梗"四个字……"

"我知道,是我帮你写的啊!"

"是啊,是.一树帮我写的。"

我拍拍桔梗的头。城堂先生适时地递上一条热毛巾给桔梗擦脸。

"马上可以吃饭了,你们两个先去洗手。"

目送两个孩子进了洗手间后,拿着长筷子的城堂先生低声说:

"……你要去哪里搞来"失物"啊?"

"我家里就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平常为了怕被他们挖出来所以锁在抽屉里。"

"但是,桔梗那个一定有用过的痕迹。"

确认他们两个还没有回来的我轻轻摇头。

"他很珍惜那个钥匙圈,还套上一层塑料膜才挂在书包上。"

"哦……那何必拘泥"不是同样的东西"呢?这小孩真是。"

城堂先生扯着嘴角笑了,他不是一个讨厌孩子的人。

"也不知道像到谁,他从小就是这些地方很大人,不过也只有对卓也一个人而已。"

拿出四个盘子的城堂先生快手快脚地盛好意大利面。

连沙拉都做好了。

"不好意思全部都让你做,光吃意大利面能撑吗?"

"没关系,我今天很想吃这个。"

城堂先生一个人住惯了,并不觉得自己动手弄吃的是一件麻烦事。在家里也是他做的比我准备的还要快,菜单也很丰富。

我从来没有下过厨房,连红茶都是我妈泡的。

现在虽然会做一些意大利面和沙拉,但城堂先生做的比我好吃多了,看来经验还是有差。

"你今天就回家去吧!反正店也要休息三天,你就好好待在家里。"

我没想到城堂先生会忽然这么说。

"我得出门一趟,……去拒绝那件事。"

就是香港老板的邀约吧!我都忘了还有这档事要解决。

"你要直接去找对方吗?"

"是啊,护照也还没过期。"

这时二叶和桔梗回来了。两人的身高都还构不到桌面,都是由我抱到椅子上坐好。

"我好想喝可可喔,尤其是店长泡的。"

"KYOU,赶快吃一吃要回家了。今天六点半有你喜欢的卡通啊!"

"嘎、二叶你没有先预录吗?"

难得来看一树啊,我轻揉着桔梗仰望着我的黑发。

"没关系,我今晚就会回家,从明天开始店里要休息三天。"

"真的吗!?太棒了!"

"真的哦?一树你不用照顾店长了吗?"

听着桔梗小大人似的发言,城堂先生不禁苦笑了。

"不用了,偶尔也该把哥哥还给你们。"

"再过一个月家里就会装修好了,到时候大家就可以住在一起了。"

"对了,应该整修得差不多了吧?"

桔梗家最近正在整修中。

"反正我爸妈又不常回来。"

"……你家里变漂亮了之后就要回去了吗?"

边卷着意大利面的二叶微怒地问:

"你晚上敢一个人睡吗?"

"妈妈说上了国中之后就要一个人睡啊!"

桔梗和我们一样叫我妈为"妈妈",他的话很明显地让二叶不太高兴。

我偷瞄了城堂先生一眼,他坐在吧台一角看好戏地坏笑。

"你要跟一树和店长一起住的话,我也要过去啦!"

"不行啦,妈妈会寂寞耶!"

"干嘛!你不知道一树不到半夜不会回来吗?小心幽灵跑出来!"

"你骗我,哪有什么幽灵?"

"笨蛋,幽灵就是死掉的人啊!既然有活人就会有幽灵。"

答不出话的桔梗转过来抱住我。

"真的吗、一树?"

二叶发狠似地瞪着我,我得先助他一臂之力才行。

"是啊,已经死掉的人或许会变成幽灵跑出来喔!"

看到害怕到捂着耳朵大叫的桔梗,二叶得意洋洋地大笑。

"我说得没错吧?"

"但是,如果你不想看到的话,幽灵或许就不会出来了。不用那么害怕啦!"

要是不让他们吃完赶快回去的话,我哪有时间贴暂停营业的告示?

催着孩子们赶紧吃的我也速速解决了盘中物。跟小孩子在一起进食实在没什么吃饭的感觉,想必城堂先生也吃得不痛快吧!

目送手牵着手的弟弟们离去之后,我回到里面的休息室去找城堂先生。

他闭着眼睛,应该没有在睡觉。

他最近常喊着眼睛很累。

"……他们还是那么可爱。"

"不好意思吵到你了。你先睡一觉吧,要是待会儿太忙我再进来叫你。"

再过十五分就要开始营业了。老客人常喝的饮料我也会调,真的应付不过来的时候,再从抽屉挖笔记出来就行了。

我转身准备出去的时候,城堂先生忽然抓住我的手。

"怎么了?"

我蹲在他身边,听着他在我耳边叹息地问:

"你相信有幽灵吗?"

"那是开玩笑的啦,起码我到目前为止都没有看过啊!"

有人说灵是为了未完成的心愿才会出现,但是我周围都还没有人过世。亲戚之中好象有,但都是远亲。

城堂先生的大手揽过我的头。

"我就看过。好几十个……不、是几百人。"

"城堂先生……"

"会显灵的家伙都充满了恨意,我就从来没看过老爸出现。"

他把手指插进我的发里,仰望着天花板叹了一口气。

"要是我死掉的话,你会想看到我变成幽灵吗?"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他怎么会忽然这么说:

"我才不想看呢!如果到香港太危险的话,我们就不管这家店直接逃掉好了!"

"不管店?这家店的客层不错呢!"

"但是,你要是真的觉得很危险的话……"

我知道白己已经乱了方寸。

为了堵住我的话,城堂先生强吻住我的唇。

我试图推开他,却被他的双手箍得更紧。

难以呼吸和被敷衍的感觉让我难过得想流泪。

"都要开店了,怎么还哭?小心被客人笑。"

"是、谁害我……哭的……"

我呜咽地顶了一句,他安慰地拍着我的头。

我恨恨地打掉他的手。

"你又把我当小孩子了!"

看到城堂先生眼中泛出微微的笑意,下一秒钟他忽然站了起来。

他走出门外没多久又回到房间,让我站起来之后把我的胸口压在沙发背上,同时拉下我制服长裤上的拉炼。

"你怎么……!还有五分钟就要开店了啊!"

他完全无视我的抗议,只除去我下半身的衣物就开始爱抚起来。

他锁住手腕让我无法挣扎,双手抚弄着我的前后,嘴唇贴在我的耳际吐出诱人的呼吸。

我全身都起了颤栗。他撩起发根吻着我的后颈,毫不留情地揉捏着我的胸尖。

他是第一次这么粗鲁地拥抱我,我好不容易才保持住意识的清醒。

"……嗯?你刚才的气势到哪里去了?"

连我自己都知道已经预热到开始软化的后庭埋进他粗长的手指。平常总是温柔舒解我的僵硬的手指,此刻却在内壁上任意肆虐。

"啊……啊……嗯……"

那妖异的痛楚让我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城堂先生咬着我的耳垂说:

"你还是个孩子啊、一树。光是这样你已经要缴械投降了。"

"我……才没有!啊……那、那里……不……!"

"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孩子。"

为了怕弄脏沙发,城堂先生控制住我的分身后,就长驱直入。

从背后拥抱着我的手无言地拭去找额上的汗水。

他手指的每个动作都是那么地挑逗,光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撩起头发的动作,都足以让我全身颤抖。

"你引诱的技术也越来越好了,堪与行家比拟。"

他的大手抚逼我的全身。

"……啊!"

在他忽深忽浅的进出之下,我终于发出了连自己都无法辨识的喘息声。

饶了我吧……我不停地喊着。

他攫过我的腰身,片甲不留地侵犯我每一吋领地。才做到一半我的思绪已经朦胧。

我知道不管他用什么方式抱我,我都会有同样的反应。

开店和贴告示的事完全从我脑袋飞走,我只能随着城堂先生的动作放弃自己的意识。

当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我看了时钟,已将近打烊的时间。

我强撑着疲累的身体走到店里,一个眼尖的老客人叫了我一声。

"啊、一树?你没事吧?"

"你还是不要勉强比较好啊!你的脸还很红呢,烧应该还没退吧?"

退烧?原来城堂先生编了这样的理由。

"是啊,还是有点辛苦。店长,我可以去休息吗?"

"你到里面去吧!我待会儿进去看你。"

城堂先生只随便看了我一眼,态度还是那么不在意。

我对那些女客人挥了挥手又走回休息室。

立刻跟着进来的城堂先生手上拿着两条热毛巾和一杯冰乌龙茶。

然后抬起我的下巴,给了我一个温柔的吻。

我睁着眼睛让他吻,手也跟着环上他的腰间。

等他离开之后,我还想撒娇似地贴着他的身体。

"……今天客人不多,我自己可以做到最后。你就继续睡吧!"

"再吻我一次……"

在我还没有说你肯吻我的话我就乖乖睡觉之前,他的唇已经堵了上来。

平常的他不是会放着工作不管而调情的人啊……。

他的举动好象到了最后在响应我所有的要求一样……。

"刚才真对不起,看到你的眼泪让我冲动……"

他揉乱我的头发叫我继续睡。我看着他苦笑的脸松了一口气。

但是……。

等他关上门之后我还是有点想哭。

"你也该回去了吧?那两个孩子大概都在等你。"

打烊之后,端了些食物进来的城堂先生不断地抚摸着我的身体。

他在地上铺了一块毛毯让我坐在上面吃宵夜,脸上一反刚才的神情显得十分沉静。

但是,他越温柔我就越离不开他。

"……我不能跟你去香港吗?"

"不行,我敢打赌你百分之百会被卖掉。"

在日本乖乖等我回来……。我低头听着他安慰的话。

他怎么不明白我听了他说看到过幽灵的事而感到不安的心情呢?

"我先把话说在前面,你可别随后跟来,要不然等我回来你就有得瞧了。"

"……我不会跟去的。"

我歪着身体斜倚在他的腿间,重叠上他放在我额上的手。

"你别让自己身陷险境。"

"放心好了,我之前不是说过杀人的风险太大?我会跟他在人前把事情谈清楚。"

"我该做好随时搬家的准备吗?"

感受着他胸膛的温暖,我又想哭了。城堂先生轻骂了我一声傻瓜,用大手遮住我的泪眼。

"有重要的东西就拿回家去放,反正我一无所有。"

对,他就是这样的人。身上永远只有护照和钱,随时都可以自由飞翔。

"……你不会拋弃我吧?一定会回到我身边吧……"

"你在担心什么呀?"

他从喉里笑了两声。现在的我要的只是一份坚定的誓约。

他送我回家之后,我还恋恋不舍地目送他的车子远去。

"你回来啦?"

我打开门就看到二叶坐在玄关口,还把食指竖在嘴前。

跟他一块裹在毛毯里的是已经睡着了的桔梗。

"对不起,你们在等我回来啊?"

看到弟弟们的脸,我不想起自已大哥的身分,表情也变得柔和起来。

但是,二叶反而沉重地看着我低声问:

"店长他要去哪里啊?"

"……嗯,好象是去找朋友吧!只去三天。"

我没有说出香港是不想让二叶多做无谓的揣测。

没有开灯的玄关只能就着门口常夜灯的微弱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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