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感觉到流浪进来的冷空气吧,窝在二叶怀里的桔梗不安地蠕动着。直到二叶轻拍了他的背脊两下才又安然入睡。
我锁上门,伸手想要抱起桔梗。他们明天还要上课呢!
这时二叶忽然轻声说了!
"哥,你喜欢店长吗?"
我真的被吓了一跳,目前我还无意向弟弟COMING OUT啊!
但是,看到二叶直视我的眼神,又不想对他说谎。
二叶这孩子比外表看起来成熟多了,绝对不是因为好奇才这么问的。
"……是啊!比起其它女孩子,店长才是我最重要的人。不过,妈大概会不太高兴吧!"
"我答应你不会告诉妈。"
我没有问他知不知道我承认喜欢城堂先生背后的意义。
二叶把自己身上的毛毯全部裹在桔梗身上后把他交给我。
我把明明已经小学六年级、看起来却像三年级的小桔梗,抱在怀中慢慢走向二楼,二叶也无言地跟我在身后。
我把桔梗放在二叶的床上时听到他喃喃说着梦话。
"……嗯……卓也……"
我啼笑皆非地瞄了二叶一眼。
二叶呼出的白色气息在冰冷的空气中扩散后消失。
"……吃完晚饭的时候卓也有打电话来……"
"他不是在准备考试吗?大概是想放松一下吧!"
卓也现在是高中三年级,比我小一岁,正在准备大学联考。
"不知道他想考哪里的大学?"
"应该是北海道的吧?"
二叶咬着下唇俯视着在月光下熟睡的桔梗。
"……比起在那么远的卓也,我可是近……"
这句话他已经不知道在桔梗面前说过多少次,但是他的真心似乎没有传达到对方心中。
之前,我就察觉到二叶好象真的很喜欢桔梗。
我安慰地环抱着二叶的肩膀。他抬起头来静静地对我告白。
"上次我因为太生气就吻了KYOU。"
"只是个吻嘛,没有关系。一
"我可不是吻他的脸颊,而是嘴唇……"
"桔梗有没有生气?"
"没有。"
他大概不把我当男人看待吧?二叶无奈地嘟囔。
"算了,反正他的周围也没有比我更帅的男人。"
我也只能笑着听他说,完全没有立场去责备。
"卓也不是也把KYOU当成小孩子看待吗?所以没差。"
"嗯,没有你保护的话,桔梗就会一天到晚哭。"
我看着二叶钻上床后才走出房间。
自己那张好久没有睡过的床看起来格外大且寂寥。
我就算跟城堂先生一起睡也不常被他抱在怀中。
有时候因为要交报告的关系,从店里回到家后必须挑灯夜战,所以我们经常是各睡各的。
城堂先生去采购的时候我在睡觉,醒来就到大学去,其实仔细想想也不是每天都跟他生活在一起。但是,只要他不在跟我同一个空间之下的话,我就会觉得无比寂寞,好象到了另一个世界一样。
"……没想到我居然会这么喜欢他……"
我从来没有、也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喜欢一个人。
我不是没有认识过女孩子,因为同校的话太麻烦,我交往的几乎都是别校的女生。
跟比我年长的女同学睡过,人数已经记不得了。她们都喜欢我突出的外貌,当我不高兴或不想说话的时候,她们会带我到海边或买衣服和吃饭喝酒,在床上也任我予取予求。
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要珍惜过她们其中任何一个。
反正大家都只是玩玩而已,分手后根本不会记得对方是谁。
跟我一样,我想城堂先生也有过类似的生活吧?
或许他有过深爱的女人。当时的他有着什么样的笑容呢?
他会怎样温柔地对待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又会如何地依赖他……?
不管我怎么想,那都是城堂先生跟别人共度的时光。
"黄日月……"
就算知道城堂先生到香港去是为了见这个人,但是他并没有留着这个人的照片,因此我无从得知对方的长相。
拜托千万不要伤害他……我在心中不只一次这么祈祷。
城堂先生会老实说出自己曾经动过手术的事吗?
我听说过在那个世界只要被看扁就完了,所以他才不想被樱庭先生知道手术的事吧!
在难以入睡的床上我辗转反侧,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明天第一堂是不能跷的课,我必须养足精神才能应付。
瞒着父母打工的我在隔天下课后陪着母亲到饭店去喝了个下午茶。
她犹豫着要不要加入新宿这家饭店的VIP而烦恼,于是拉着我来帮她评鉴。
知道之后要到饭店去,我在上课前就刻意穿了比较正式的服装,下了课后母亲开车到校门口来接我。
"我好高兴哦,已经一年半没有跟你到饭店来喝茶了吧?"
"我们得赶在二叶和桔梗到家之前回去……"
我边提醒着雀跃中的母亲,边把menu摊在她面前。
"没关系,他们放学之后都会自己去吃东西,有桔梗在的话,二叶也不会乱来。对了,你是不是有交往的对象了?该不会是跟她一起同居吧?"
"妳在说什么啦,哪有什么对象?"
我啼笑皆非地否定之后向服务生点了自已和母亲的茶点。
等服务生离去之后我不经意地环顾四周居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看到我的表情变得严肃的母亲也转过头来。
"看到认识的人吗?"
"没有……"
城堂先生的话盘旋在我脑子里。
"……你别接近巧,那个人就跟毒蜿蛛一样恐怖……"
他说樱庭先生是一个单独行动,不管什么地方都能渗透,全身充满毒性的男人。
我应该没有看错,那个人的确是樱庭先生。跟他在一起的是个有着一头黑色长发的女人,由于背对着我的关系我看不到对方的长相。……是工作上的会面吗?
丝毫没有察觉我紧张的母亲悠哉地笑说:
"你觉得这家饭店怎么样?"
"不好意思泼妳冷水,我觉得日本饭店的素质还是太低了。"
"但是,这里比起比佛利山庄的饭店还要大啊!"
"我觉得应该还会有更好的饭店出现,妳还是等等再说吧!"
说得也是,母亲一副可惜状地仰望天花板。
樱庭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现我的存在?我有点坐立不安起来。
这时服务生送来了精致的下午茶组合。
我帮母亲倒好红茶后,自己的则没有加任何调味直接喝。
"……好难喝。"
"是吗?"
茶叶的份量和水配合得不够好,喝起来淡而无味,跟喝白开水没什么两样。
"你加了太多牛奶当然喝不出来,实在太淡了。"
我把才喝了半杯的红茶放回小碟子上,想起城堂先生经常泡的那种味道。
他连红茶都能泡得那么好喝,还记得第一次喝到的我不禁赞叹。
"不知道是受谁的影响让你对红茶这么挑剔。"
"……我也不知道。"
"你不想告诉我吗?"
"我们没有熟到值得介绍的程度。"
我亲了母亲一下,表示我现在还没有特定的对象,最重要的女人就只有妳一个的意思。
我知道四周的人都在看着我们,但这在美国根本不是什么稀奇的行为。
"妳别担心太多啦!对了,我忽然想起有急事。"
"咦?你要丢下我一个人吗?"
"不是,我当然会陪妳喝完,只是希望可以快一点。"
我抬起手要服务生送来一杯咖啡奶茶。
我想还是跟母亲在这里分手比较好。
幸亏母亲今天戴着墨镜,要是樱庭先生过来搭讪的话,我还可以说是跟朋友来喝茶。
他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到我的存在呢?
"……光天化日之下就跟富婆出来吃饭啊?大小姐。"
目送母亲的车子离去后,身后果然出现了意料中的声音。
"你好,樱庭先生,你果然发现我了。"
"我对美人特别敏感啊,你一进门我就看到了。"
我回到饭店大厅举目四望一下。
"你的朋友呢?"
"早就回房间去了。"
"她住在这里吗?"
"是啊,昨晚才从香港来的。现在她应该已经跟城堂老哥见到面了。"
什么!?
"你骗我!城堂先生他……"
"他说到香港去吧?一般都会这么说啊,要是直说在日本见面,怕你会忽然跑来碍事。"
不过……,樱庭先生双手叉腰看着地上笑说:
"没想到你居然会跟母亲到这里来约会,他是始料未及吧!"
刚才他明明说是富婆啊!
看到我的脸色大变,樱庭先生坏笑地往后撩了撩头发。
"就算戴上墨镜,看体格也能猜得出来你们是母子,别忘了我可是识人专家呢!要是戴上墨镜就认不出来的话,怎么还能在那个世界混下去?"
没错,我竟然忘了他是摄影师啊!
他观察人的眼光一定比我锐利多了。
这时樱庭先生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在我面前拨号后悠哉地交谈了起来。
"……是我。你现在在哪里跑?"
我不解地皱起眉头,脑海中随即闪过一个不好的预感。
该不会?
"你难道……我妈的车……!"
"没错,我正在跟踪:…:啊啊,我有听到。已经过了新宿,现在正往外苑东通吗……"
我立刻冲到旁边的公共电话联络上母亲。
母亲所说的所在地跟樱庭先生说的一模一样。
他抓住我的手,强迫我把话筒放回去之后在我耳际低语。
"跟我来,我会带你去见城堂老哥。……你不想母亲的车子被撞吧?"
真是太卑鄙了!然而,我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汗水渗到我的眼睛里。
……我很想昏死过去,但是意识却异常清醒。
我被囚禁在这个打通两个隔间的房间里已经一个多小时……不、两个小时了吧?
包括樱庭先生在内,床上一共躺了三个男人。
他命令我全部脱光,然后三个人轮流污辱我。他们所操的语言应该就是广东话吧……。
那种子音特别强烈,总起来像在吵架的异国语言。
樱庭先生也跟着他们说一样的话。
"喂、想休息还早哩!"
里面唯一会讲日语的樱庭先生对我说话的时候,另一个男人还在我身上蠢动。
虽然已经被他们操了两个小时,但我一次也没达到高潮,因为前身被绑住了。
我像飞蛾扑火似地被抓到这个城堂先生不希望我接近的世界里。
起先我还以为他跟那个女人在这里才来的,没想到一进来什么人都没有。
轮流凌辱我的男人们根本不把人当人看。
就好象检查似地把我全身摊在灯光下用手指蹂躏,从他们的脸上看不到一丝感情,只有冰冷目光的男人们……。
对这种人来说就算我死了他们也不会在乎吧?
说不定他们是想把我当成人质,在见到城堂先生的时候拿来威胁他。就像我妈被当作人质的状况一样……。
城堂先生明明已经不想再涉足这个世界,却因为我的不小心……。
他会不会因为我再度被拉回香港?
都说好了要自己保护自己,我却做不到,只会绊手绊脚……。
朦胧中我的脸颊被拍了几下。
看我不睁开眼睛,他们又继续拍打。
当我虚弱地撑开眼皮后,一个淫笑的男人把体液往我脸上喷来。
看到我皱起眉头的样子,樱庭先生和另一个男人笑得很开心。
他们都是我所"不知道的世界"里的人。
"一树,他们很中意你呢!喂、小张,别那么猴急嘛!"
樱庭先生把我脸上的污渍抹到脖子上嘲弄着说。
"不愧是老哥"调教"过的人。但,这小子都能让专家这么上火了,看来是天生丽质哦!"
"……你……想把我……带、带到香港……去吗?"
趁还没有人再压到我身上的时候我想问清楚。
但是,他还是没有回答,仍旧自顾自地说他想说的事。
从进了这个房间开始他就没有回答过我的任何问题。
"你待会儿就会知道了……。你害怕的表情也很迷人嘛、大小姐……"
樱庭先生捏着我的脚尖嘲笑。
或许是不爽我咬牙不回答吧,他伸手握住我的分身。
"好象快断掉了呢!要是麻痹没感觉的话可能会直接脱落喔!"
"……不、不要……!你、你别……碰我……啊、啊啊啊!"
"对,叫得好。录像带怎么可以没有叫声?"
配合着折磨我的樱庭先生,另一个也撑开我的双膝,整个人紧贴上来之后贯穿我的身体。
我好象从远方听到自己的惨叫声。我不断被舔、被侵入,嘴里也不知道含过几次男人的凶器,全身都沾满了男人们污秽的体液。
那已经不是不舒服的感觉了,我巴不得求他们立刻杀了我。
我的腰完全虚脱,下巴也像快要脱落……干脆把舌头拔掉算了……。
"昏过去啦?喂、把那个药拿过来。"
即使被不停地拍打脸颊,我的视线仍然没有焦距。
我什么都看不见,心就好象掉了一样,连思考的力气也没有了。
就在这时——
"……啊……!……唔……啊啊啊……!"
我从喉间迸出一声惨叫。
我缩起身体,有手指伸进已经被蹂躏得不成型的后庭。那种油腻的感觉怎么挖也挖不掉。
好热!烧灼般的热度让我无法不扭动身体!
"听说这种药即使死人也会跳起来,看来是名不虚传呢!又可以享受啰!"
樱庭先生制住我挣扎的身体再度插了进来,我下意识地箍紧他。
在他坚硬凶器的摩擦之下,难以言喻的快感扩散到我的四肢百骸。
他长驱直入,又缠着我的内壁退出。
"不……啊、啊唔!啊……啊啊、不要……啊啊、不要啊!"
我满脸汗水,狂摇着头吶喊。感觉自己被肆虐的地方充满了不安。
用力地填满我吧!每次男人的身体一离开,我就迫不及待地用自己的手指代替。
男人们看着疯狂的我讪笑,然后一次又一次地拿着比肉身更坚硬的东西贯穿我。
我不断听到闪光灯啪擦啪擦的声音。
我真的不想活了。要是死了的话就可以变成幽灵回到城堂先生身边了。
被卖到妓寮的人都体验过这种感觉吗?
城堂先生也参与了几十年这种事?
"啧!你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分寸吗?樱庭!"
我第一次听到女人的声音。
我缓缓睁开眼睛却看不到任何人。
在我的耳朵快要被自已的喘息声淹没之前我听到了男人们的惨叫。
"哇啊啊啊
"喔……!!啊……啊啊、"
"可恶!"
然后,听到一句日本话,是樱庭先生。
"城堂!我、我的手指……!哇啊!还有肩、肩膀!唔喔……!"
听到樱庭先生惨呼着城堂先生的名字我才像如梦初醒。
他真的在日本?没有到香港去吗?
我用尽所有的力气拉过床单裹在身上。虽然已经来不及了……我还是不想让他看到这样的丑态。
女人的声音混杂着男人的惨叫声传进我耳里。
"……看他还有意识嘛,应该没问题。"
"日月妳也太掉以轻心了吧?怎么会把药交给这些男人呢?"
我在极近的距离内听到城堂先生的声音,是在我头上吗?
同时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把我整个人连被单一同抱起来,脸颊感觉到暖和的体温。
城堂先生的手臂和味道……真的是他。
我颤抖着嘴唇想向他道歉,话还未出口眼泪就已经掉了下来。
对现在的我来说唯一的救赎,就是城堂先生垃没有因为我而答应他们到香港去。
樱庭先生和其它两个男人分别倒在不同的地方呻吟。
"善后就交给妳了。把录像带和他们都给我处理掉。我可以相信妳吧、日月?"
"没想到会从你口里听到"相信"这两个字,看来命长还是挺不错的。……小子,算你运气不好,就让城堂好好安慰你吧!"
"日月……"
城堂先生低声却威严地叫着女人的名字。
"知道啦,我会交代他们别再打这孩子的主意行了吧?"
城堂先生点点头抱着我还以为要离开这个房间,没想到他走进的是另一个房间。
或许城堂先生也在这里订了一间房吧!
"一树、你醒一醒。我马上带你去洗澡。"
他把我身上的被单拉掉,然后把我放在浴缸里转开热水。
我朦胧地看着流泄在自己身上的水迹。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唯一清楚知道的只有……。
这个被三个男人凌辱的身体是不能再给城堂先生了……。
"你现在……什么都不必说。"
城堂先生叹息地在半昏迷状态的我身体抹上肥皂。
下一秒钟,我推开他的手沉入水里。
但是,城堂先生的大手立刻又把我拉起来。
"一树!"
"你去杀了他们,然后我也会跟着死!他…他们……那么对我……!"
"……你冷静一点。"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看到我的丑态……"
我不断地殴打着城堂先生抱住我的背脊和肩膀。
我无法原谅自己。
就算是为了母亲,也不能那么轻易就中了那个恶魔的诡计啊……!
我为什么要相信他说城堂先生也在的谎言!
在抵达房间之前我可以想办法先确认城堂先生的行踪啊!
"忘了这件事吧!我的同伴会制裁他们。……你必须忘了这件事。"
不管我怎么打都不肯离开的拥抱更令我感到悲伤。
那种背叛他的感觉让我泪流不止。
城堂先生的唇滑到我的耳边、颈项、鼻梁……还把舌头伸进我被污辱殆尽的嘴里。
终于知道自已有多么幼稚和愚蠢的我,在洗到差点昏过去之前才被拉了起来。
……我的眼睛好热、身体好无力。……沉重的腰让我动也不想动。
被动地穿上厚重的浴袍躺进床上的我感觉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放在我的额上。
"边哭边睡的话可是会死掉脑细胞的。"
帮我松开浴袍腰带的城堂先生把镇静剂的瓶口凑在我嘴边 我一张口液体就流了进来。
"喝完就睡,我会在你身边。"
他让我停了几秒钟后又喂我喝了一次。
直到我闭上眼睛把手搭在他的手臂上时才停止。
他抚摸着我未干的头发,缓缓地把我的身体拥进怀里,那体温也一点一滴地渗透我每一个细胞。
城堂先生低声说:
"……不管你被谁抱过或抱过谁,你就是你……"
我的经历也比你好不到哪里去。
城堂先生的叹息沿着我的耳垂、颈项滑下。我们静静地相拥着。
不久,我就坠入梦乡。
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夜幕低垂,我颈下的冰枕也早已溶化成了水枕。
我转过头立刻迎上城堂先生的眼光,再也忍不住了。
"他们……他们以我妈当人质……"
城堂先生严肃地追问我事情的经过。我摇摇头,请城堂先生把电话拉到我手边。
我颤抖着手指拨号,祈祷着妈能出来接电话。
我家装有保全系统,监视器也是那种不能从外面控制的机种。
如果真的有人来袭的话,起码还有半小时的逃命时间。
"啊……妈?中午对不起,不是……我只是问问而已。二叶他们都回来了吗?"
我的家人应该没事。
我追加了一句今晚要住在朋友家里之后就挂断电话。
城堂先生把手放在我的额头上,静静听我诉说从饭店偶遇樱庭先生到被他们挟持的经过。
我的情绪虽然稳定了许多,但自我厌恶的情绪却越来越严重。
"……我连自己都无法保护……只会址你的后腿而已……"
这次的事件让我感到切身之痛。
这个男人真的跟我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就算金盆洗手了,他仍然过着不与人太过接近的生活。那种近乎异常隔绝的理由……。
以前我总想一窥他所曾有过的世界。
因为在我这种不经世事的孩子眼里,会议城堂先生变成现在这种模样的世界才是"真正而实在的世界"。
我觉得自己也能够去体验一下那种所谓"成人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