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进去好象要身分证,但是GAY NlGHT就不在此限。简单易懂的理由。
"今天是每月一次的蕾丝之夜,也有同志之夜哦!下次要不要来玩玩?"
"……只有女人啊!"
虽然不愿意承认自己涂上口红之后实在很像女孩子,但是今晚又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
那就陪小沼玩玩吧!我很干脆地就下了扮女人的决心。
他看看卖票处没其它人后,就把头伸进窗口里。
"美久姐,妳还是这么漂亮啊!下次教我怎么化妆吧!"
"不会吧!你这个孩子还真的扮女装来!?"
窗口里一个有着小麦色肌肤的健康美女坐在那里露齿微笑。她有一头茶色的直发,还戴了付太阳眼镜,看起来很有南国女人的风味。
"你不是说只要我能扮女人骗得过男人的话,就让我进去吗?我刚才可是把一个出租车司机迷得晕陶陶哦!"
"傻瓜!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啦!赶快去叫一树来!"
美久转过头去对一个正在扎头发的女孩子说。小沼赶紧把一张万元大钞塞到她的胸前。
"这是遮口费啦!拜托你让我进去好不好?我还带了朋友来耶。"
"不行,你要是被阿卓看到的话,小心会被扁死!"
"没关系啦,卓也根本不看女人的啊,我才不会被拆穿。"
小沼把头缩回来之后,就拉着我的手大剌剌地往里面走去。
"入场券呢?"
"不用,这是我老头开的店。"
"真的!?"
接下来的问题被进场后如洪水般的RAP给冲散了。
店里的灯光以蓝色为基调,只有墙边几个石头长椅是能坐的地方,大厅里有些高及胸部的圆形桌子。
每一张桌上都堆满了饮料和烟灰缸,旁边站的不是情侣就是女人堆。
有浓妆艳抹,也有脂粉未施的,而且在场的人几乎每个都比我们年长。
这些人都是蕾丝哦……第一次看到这种异样集团的我不禁心想:东京还真是什么都有。
小沼拉拉我的耳朵。
"别到处乱瞄,小心被诱拐。"
"诱、诱拐?"
小沼贴在我耳边低语的声音,比班上任何一个女生都要来得诱人。
"是啊,我们这么可爱,一定有很多女人想收我们当宠物。"
"宠物!?"
"反正不要乱看就对了,跟我装情侣啦!OK?"
"……知道了。不过我有点口渴,你要不要也喝点什么?"
虽说是演戏,不过小沼既然要扮『女方』的话,那我是不是应该演『绅士』呢?而且,刚才因为跑太快的关系,喉咙真的很能。
然而,已经开始点烟抽起来的小沼却瞇起眼睛微笑摇头,用计算过的眼神凝视着我。
"……你不陪在我身边吗?"
就像小猫突然过来撒娇一样,他轻轻搭上我的手,边一根一根地玩着我的手指,边说你的手指好长好大。事实上,小沼从自己无名指上拿下来的戒指,套到我的小指一半就已经套不下去了。
过分亲热的我们果然招来了注视的目光。
因为四周没有一对像我们如此『难分难舍』。
"喂……我们好象太亲热了吧?"
"拜托,不热情一点的话就会有人过来搭讪啦!女人对这个可没什么防线。"
"要是真的有人过来怎么办?"
"……反正你别说话只管点头,就不会被拆穿啦!"
不会被拆穿……,也就是说不能去买饮料啰?
事到如今我也只有听小沼的。但是,我提出要求之后小沼却摇头拒绝。
"为什么——?"
"那个酒保认识我!会被他发现我偷溜进来。"
"你怕被你家老头知道?"
"才不是呢!他比我爸还麻烦……"
话才说到这里,就有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抓住小沼的头。
"不要啦!"
那是一双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上的精壮手臂,小沼被抓得哇哇乱叫。
看样子应该是这里的酒保。他大概比小沼高了两个头,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就好象保镳一样。
"什么『不要啦』!……真是的!"
电子琴声也无法消去他怒吼的声音,不过听得出来没有释放出全部的怒意。
不知道这个男人多大年纪?我好想在明亮的灯光下看看他。
"痛死了!好痛啦、卓也!"
"我早上说过几次,叫你不要来了!"
受制的小沼被拉往明亮的地方,我当然也随后跟去。
男人比我想象中还要年经,不是大学生就是刚毕业没多久吧?
或许是被挣扎的小沼抓到的吧?男人的茶发凌乱地掉在额前,在他深黑色的长眸上覆盖一层阴影。挺直的鼻梁和接近咖啡色的肌肤,让人感受到一股浓烈的都会野性气质。
比模特儿稍微强壮一点的体态散发出纲铁般的韧性。如果把他的照片给十个女人看,相信十个女人都会赞不绝口吧!
他粗暴的动作非常有男子气概,不但手长脚长,连手指也长。肩幅虽然不到粗壮的地步,但一眼就会让人有种还是别抵抗比较好的威严感。
或许他以前还是混不良帮派出身的也说不定。
"桔梗?你这是什么样子啊!"
听到骚动声出来的男一个男人,看到小沼的模样后捧腹大笑。不过,看他轻易从酒保手上把小沼救下来的模样,不难猜出他大概是这里的高层。
跟酒保完全相反,这个男人就是典型的『都会男子』。
还没有被完全松开的小沼含泪大声控诉:
"我只是想进来看看一些美丽的大姐姐嘛!听说那个模特儿艾玛有……唔、"
小沼话还没说完已经被酒保捂住嘴,然后整个人被横抱起来往里面的房间走去。
突然被留下来的我又不能追上去,只能站在原地发呆。结果刚才出来解围的男人就把手搭在我肩上。
"……你应该是男孩子吧?"
"呜哇!"
我吓得几乎当场跳了起来。
"我、我、我是…小、小沼的…朋……!"
我想说自己是小沼的朋友,却因为紧张过头而无法完整表达。
我就是那种典型在重要关头容易紧张的人。或许是精神上有点问题吧?小学的时候我妈还带我去相关的医院看过病呢!
虽然这个男人没有刚才那个酒保恐怖,不过因为他是大人所以我还是感到害怕。我只要在比自己年长或比较强势的人面前,就会说不出话来。
然而,他搂住我的肩膀,在紧张到全身发热的我耳边低语:
"放松一下,别紧张。你是桔梗的朋友吧?"
他的嘴唇几乎贴在我的耳朵上。而且,当他咬了我耳朵最柔软处的瞬间,我全身掠过一道电流。
我彷佛听到他在我头上轻笑,好象又没有……。
"跟我来,他也在那里。"
我觉得眼前好象罩上一层迷雾般什么都看不清楚,但在他坚强的楼抱和带领之下,我跟随着他的脚步往前走去。
一推开贴着员工休息室门牌的房门,就感觉到一股怪异的静讥而不安起来……。
我难以相信地瞪大眼睛,小沼居然缕着刚才那个男人的颈项正陶醉在深吻之中。
"……喔、不好意思。"
虽然已经有点晚了,不过遮住我眼睛的人好象预备等他们结束。然而,等了半天……他的手还是没有放开。
他的脚像计时似地在地上打着拍子。
"喂。"
他叫了一声,里面有几分不耐。
"……卓也。"
他已经到极限般地提高音调。
"你有完没完?给我回吧台里去!客人还在等啊!"
"……听到了吧?乖乖给我待在这里。艾玛来了我会通知你。"
我可以从男人的指缝里看到两人的唇难分难舍地分开。舔了小沼被唾液浸得湿亮嘴唇一下的男人,又亲了他的头发后才走出房间。
一看就知道非常惯于应付女人。
不对,小沼是男的啊!难道那个酒保男女通吃吗?会不会跟在学校听到的传闻一样,小沼就是跟这个男人同居?
刚才那个酒保好象也说过什么『今早怎样……』吧?
"忍,一树问你要喝什么……"
连半句解释也没有的小沼若无其事地看着我问道。
由于接吻的关系,他唇上的口红已经脱落。明明是理所当然的事,我却觉得很不好意思……。
"我会在碳酸饮料里加一点酒,你可以喝吧?"
听到刚才把我带进来的男人这么说,我赶紧点了点头。
他出去之后,房间就只剩我和小沼两人。
"刚才那个是我表哥,也就是这间俱乐部的负责人,叫一树,一树.佛雷蒙特。他是二叶的哥哥,两个都是混血儿,父亲是美国人。"
"……他是二叶的哥哥哦!"
"是一树找他来这里上班的。我每天放学后也不回家,就在这栋大楼上面的房间里换好衣服后下来玩。"
哦……那个嗓音很低沉的人。想到这里,我的身体忽然热了起来,是不是这里的暖气太强了啊?
小沼也脱掉长外套,只剩短袖上衣和短裙。隐藏在他高领白衬衫下的纤细身体,充满了微妙的性吸引力。
他真是个拥有异样魅力的人。
如果只是长相可爱的话并不难找,比他可爱的偶像不胜枚举,但是他与生俱来的肢体动作和声音,却跟我们一般人感觉完全不同。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今天和他认识不久的我才会跟着他到处跑吧?谁都会想要一个像这样的朋友啊!
尽管我知道他和我是不同世界的人,之前也不是特别想跟他做朋友。
我突然想问他。
"你在卓也到东京来之前就常在这种地方玩吗?"
"是啊,一树会带我到处玩。"
从小学就开始在六本木玩……。
从我贫瘠的脑袋实在难以想象,怎么会有这种早熟的孩子?
"那你没看过比卓也更帅的人吗?"
"你是说外表吗?"
"像一、一树啊……。不过,他是你表哥。"
光说出他的名字就让我耳根又开始发热。奇怪……怎么会这样!?可恶!
"我是没比过啦!"
小沼咬着右手的人拇指,眉心皱成三条。
这意想不到的说法让我忘了躁热,不解地回问。
"因为他们是两个不同的人啊,又不是电器产品,干嘛要比啊?比起来也没意思啊!"
"『帅哥』总比『丑男』好吧?"
"像女孩子的话我欣赏那种努力让自己变美的人,因为努力会使一个人改变啊!"
美人是天生丽质,应该不是靠努力吧?
"如果只看外表的话就表示只重视外貌。有些人虽然发型好看,却不见得帅气啊!所以,我觉得外貌没什么直接关系……"
话是没错……但是,有太多人一辈子外貌不出众啊!
有些人就很容易做什么事都取决于外貌,或许长大之后的人生经验会有所帮助。但是,我宁愿把自已的无力想成是天生的运气不好。
朋友会离我而去只是因为运气不好,我不想因此认为自己哪里出了问题。
如果我也像你、或者二叶以及卓也一样,是那种令人难以抗拒的典型……。
"忍,你刚才为什么会一个人站在那里?是在等人吗?"
我摇摇头。
小沿用一听就知道是故意装出的明朗声音继续追问。
"感觉上好象刚跟人吵过架一样。"
"你少乱猜……"
无法直接问出你怎么知道的我瞪了他一眼。
"我没有跟人吵架。"
"……对不起啦!像我们这种小孩不太会一个人到这里来啊!"
"不好意思啊!反正我是乡巴佬,今天第一次来,连左右边都分不清楚啦!"
像是算好时间一样,一树正好推门进来。
"怎么?吵架啦?"
他苦笑着间。小沼耸耸肩摇头否认。
"我们只是在沟通而已。"
"你们怎么认识的?"
他坐在小沼身边递出一杯饮料。他右手的手指上戴满戒指,每一个都很适合他。我的眼光不由自主看到他的左手无名指,连自己都觉得有毛病……他没有戴婚戒。
"他是我隔壁班的同学,对不对?"
"是的,我叫池、池谷忍。"
我向他点点头后,他跟着把右手放在胸前以优雅的姿势回礼,就像以前某部外国电影里,古代的贵族『SHALL WEDANCE?』的邀舞动作。
"我叫一树.佛雷蒙特。"
他的每个动作都让我不禁脸红。……尤其是他正面看我的时候,我几乎不敢抬起头来。
"忍,你的脸好红哦。很热吗?"
"嗯,有一点。"
他给我的这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鸡尾酒,喝下去之后通体舒畅。照理说这一点酒精应该不会让我醉倒才是,但我却觉得头昏脑胀,几乎有股想站起来跳舞的冲动。
这时有人敲门,刚才那个酒保探头进来。
"艾玛来了。你如果答应不闹事的话,我就让你到吧台里。"
他说完后立即关上门。
小沼二话不说站了起来。
还以为他会一个人去呢,没想到他又抓住我的手。一树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来吧、忍。"
"好。"
不想单独留在房间里的我虽然不起劲也只好跟去。
我把小沼递给我、一件可以遮住胸口的围裙套上,一树却把我绑好在腰后的带子解开,绕到前面重新绑好。
原来如此。绑在前面不但比较不碍事,身体看起来也比较修长。
光是一件围裙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穿衣哲学。
不过,他帮我穿衣的方式实在……。他从背后抱住我,然后把头放在我的肩上。那种好象被拥抱的感觉,又让我不由自主想跳起来。
他在我耳边低语:
"你真可爱。。"
"哈、哈哈……谢谢。"
"你的腰好细,好象一手就可以掌握。"
别乱抓啦!
我赶紧挣脱他的拥抱冲到站在门口的小沼身边。
我听到背后传来细细的嗤笑声。
"去见见世面吧!"
一到了吧台才发现。
"给我一杯白冷酒。"
用纯熟的动作摇晃着SHAKE杯的卓也,唇上还残留着口红的痕迹。
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只隔着不到五十公分的吧台,就算不想看也很难漠视。
应该说出来比较好吧?我转过头去正想提醒小沼,却发现他的视线紧盯着入口处一个跟几个女人说话的高大外国女子的背影看。
长及腰间的金发,白皙的肌肤配上深遂而完美的五官……她应该就是艾玛吧!
"嗨、卓也,下次跟我一起拍照吧!"
"妳说笑了。"
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的卓也边把吧台上的杯子收到下面边说。小沼手上戴着塑料手套,看样子是准备帮忙清洗。
当小沼往清洗槽前站定的时候,高大的卓也不客气地挡在他面前。
"给我。"
"我要洗啦!"
虽然坚持,但是小沼纤细的手腕一下子就被卓也抓住脱下手套。
小沼愤愤地给了戴上手套正准备清洗的卓也背后一拳。由于清洗台前位置并不大,只要卓也双手一撑就容不下第二个人。
"让我洗啦!"
"你要是碍事的话,就给我到里面去。"
话不用多说。卓也在小沼头上大喝一声。
艾玛调侃似地笑看着两人对话。
觉得情况不妙的我本想通知一树先生,但是刚才看他已经从房间裸出来,现在也不知道他人在哪里。
"我说要洗就要洗啦!这可是我的店耶!"
"那是以后的事。能让你这个末成年出入就要心存感激了。"
艾玛对着还在抗争的小沼背后丢出一句话。
"小兔子,这身打扮满适合你嘛!"
"你好啊,艾玛小姐。"
小沼脸上虽然微笑,但手却紧抓着卓也的腰间衣服不放。
"能不能换个零钱给我?我想买啤酒。"
"……好的。"
自动贩卖机里提供了五百元的啤酒让客人自行购买。艾玛拿出的是万元大钞。
"你要买几罐呢?"
"你先换两千块零钱给我好了。"
艾玛带了三个朋友来。
"之后要追加的话再过来换。"
小沼点点头,随即端了其它客人要的饮料走出吧台。而我只能穿著围裙呆站在里面。
别人给我方便,乱动只会给人家添麻烦。
等小沼一离开之后,艾玛立刻展开攻势。
"……卓也啊,我后天要到英国去,不过到明天中午都没事。"
"是吗?"
卓也面朝下继续洗着杯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是在邀请,但卓也却兴趣缺缺的模样。
"你讨厌我这么高大的女人吗?"
"怎么会?我很欢迎美丽又有自己想法的女人。"
"你不是同性恋,也不是保母……吧?"
"是啊!"
要是小沼在的话铁定会开闹!
女人纤细的身体越过吧台向卓也靠近,她抬起对方的下巴后不在嘴唇,却在脸颊留了一个像MARILUM烟盒上的红色唇即。
"……我才不要跟小兔子间接接吻呢!"
"妳今晚在哪里?"
卓也微皱眉头移开脸后,用着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低问。不过,我的耳朵挺尖,全部都听到了。
"赤坂王子饭店的蜜月套房。"
"住那么好?"
"挥霍也是一件挺快乐的事啊!"
哇啊——我要是长大之后也想挥霍看看……,不过那应该是限于帅哥专用的对话吧?
两人的密谈结束后,艾玛就若无其事地回到同伴身边。
我不知道该不该把他们说的话告诉小沼,只好看着后面架上的酒瓶名字发呆。
"忍,你听到了吧?"
把水关掉的卓也脱下手套。
我虽然吃惊欲知道不能回头。
"……没有。"
我是撒了谎,但我不想让他觉得我连那么小的声音都听得到。
他伸手往吧台下面的桌上拿出一根香烟,是MARILUM。和小沼抽的牌子一样。
点火之前卓也转头向后面的镜子查看脸上的口红印,用湿巾擦掉后才点烟抽了起来。
"你今晚要住这里吗?明天应该是校庆吧?"
是啊!反正我可以找的外宿理由多得是,我爸妈也不见得会回来。
"你要去找那个女人吗?"
一半出于好奇,一半是为了小沼,我低声问。
"应该吧!"
"……你都有他了还这样?"
"我跟桔梗并不是那种关系。"
卓也微笑地瞇起眼睛。
"他就像我弟弟一样,你别误会。"
"我听他说过……"
"我们连床都没上过。"
听到卓也如此突如其来的表示,我整个脸都红了……好羞耻。
"是、是啊!"
"桔梗也不是特别喜欢男人,他只是喜欢撒娇而已。"
"或许是吧……"
但是,连我都看得出来他喜欢你啊!为什么你不知道呢?
想这么说的我面对卓也这么恐怖的人却无法开口。
"睡前记得把门窗关好,别让他感冒了。有时候他有睡在走廊上的习惯,麻烦你帮他把门锁好。"
"走廊上?"
有人会有这种习惯吗?是真的,卓也回答的口气多了几分认真。
他往烟灰缸里弹了几下烟灰。
是我太多心了吗?我觉得他的眼神比刚才跟艾玛说话的时候有感情多了。
"他睡得迷迷糊糊时就会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长大。所以,你能够帮我注意一下就太好了。"
听他叮咛的语气,好象把小沼当作自己的所有物一样。
我听了都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他虽然嘴上说得酷,不过还是很关心小沼。
这时小沼回来了。
他将把零钱拿给艾玛时A到的千元小费塞进桌上的募款箱里,然后端着杯子走进吧台。
他抽了几张面纸沾了下水后对卓也说:
"你的嘴上有口红,蹲下来我帮你擦。"
"嗯?"
一副无所谓态度的卓也,把烟举高后将脸转向小沼。等小沼帮他擦掉口红之前都闭着眼睛。
"……艾玛一定有引诱你吧?"
"没有啊!"
没有张开眼睛的卓也文风不动地回答,看得出来是情场老手。
"骗人。"
"我今晚要到同学家写报告。"
明知道卓也在撒谎我却说不出口。既然是他们两个的问题,彼此文不是那种关系的话,的确是不能干涉对方的交友关系。
"好啊,反正忍会住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