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开始动手补货的我被外婆叫去坐镇收银机补货由她自己来,小沼也自愿跟去帮忙。
我坐在外婆常坐的位置上环视整个店内。在比较高的地方不但可以顾及各个角落也会有一种要保护自己的店的使命感。
没事做的我开始算起今天的营业额。
"不会吧?"
刚才那些外国游客全是用信用卡购物。算出金额的我不禁想到如果卡片是伪造的话,会有多大的损失时,胃开始痛了起来。
去补货的外婆大概暂时不会出来吧,二叶仰长脖子看了我的手边一眼。
"半小时就突破三百万哦?不错嘛!"
"有二十个人来买啊,一个人五万的话就有一百万。但是——"
"但是什么?"
"她们的卡应该不是假的吧?"
听我这么说的二叶噗地笑了出来。他边笑边从口袋里掏出不知何时拿到的名片递给我。
"这是在洛杉矶和旧金山,也就是西岸非常有名的美容连锁机构的名片,我妈也是会员。她们只服务住在高级地段的有钱老太婆和大小姐哩。况且她们拿的又是美国运通的金卡,基本上已经是身分的保证了。我看她们买那么多东西一定不是自用,大概有一半要卖给客人。"
"你知道才卖给她们的吗?"
我吃惊地问。二叶摸摸人中得意地笑说:
"当然,我怎么可能把那么贵的东西卖给身分不明的人?我是看了名片之后才知道的,她们可都是大户呢!"
说的也是。不是跟美容有关的话哪会一次买那么多?
我不禁佩服起二叶的判断和行动力。
再过十分钟阿桑们的休息时间就到了,现在店里也没有客人,只有我跟二叶两个。他又提起刚才在清水寺发生的事。
然后郑重地向我道歉。
"没关系啦,不过有点危险,以后还是别那样开玩笑比较好。"
我静静地说完后,二叶咋了一下舌,把下巴放在柜台上凝视着我。
二叶茶色的眼神就像一只野生猛兽。
"你有跟一树接过吻吗?"
我近乎痴迷地盯着他的眼睛,即使从他口中听到一树先生的名字,也无法转移我的心思。
"……没有"
我不由自主地说了说.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那也就是说我夺走了你的初吻?"
那细微的语声就像要消失在空气中般地缥缈。在二叶眨眼之前我几乎不能呼吸。因为.他是那么认真,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
你一定不了解二叶的心情吧?
我想到小沼昨夜说过的话。
比起二叶,你喜欢的是一树吗?
我虽然回答两个都不是.但实际上呢?我从来没有对同性的同学或朋友有过心跳的感觉.所以也未曾认真去想过这个问题。
然而,想到二叶闪亮的金发和一树温暖的拥抱.我开始讨厌那种与日俱增的寂寥感,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在被逐出小团体之前,我是个不讨厌一个人,也不喜欢孤单的小孩。我想要的不是整天粘在一起,而是能心灵交流的朋友。
然而.在进入国中之后短短两年间我的梦想就像砂城一样,被无情的风吹得无影无踪,我不禁心想难道真的那么难以实现?
一向被背叛惯的我在初见二叶的时候觉得他好灿烂.他就是我在被逐出小团体前理想的现实化.当时的冲击真是难以言谕。
他是那么自然地去面对一切去做一些对我来说几近恐怖而永远无法去实行的事。
他与生俱来的领导气质在个性上表露无遗。
这样的二叶对我来说是一种夸耀,我不希望他像我一样受伤。不过,相对地.对同年龄同性的我来说.也难免有点嫉妒。
仔细想想.我对二叶所抱持的情绪还真是复杂呢!
我的脑子里开始闪动着危险的讯号到现在还无法接受他那过于率真的部分.更别说有什么特殊感情,我害怕正面答复他。
我更恐惧会伤害到他纯真的感情。
有人说受过伤的人会害怕去伤害别人,但那并不是因为已经变得成熟,而是惧怕自己尝到那种心虚的感觉。
越受伤害越坚强只是小说或歌词里的绮丽幻梦而已。我深深了解受过伤的人会变得越来越胆小。
"那你的初吻是什么时候?"
不正面回答二叶问题的我反问回去。二叶不悦地皱起眉,离开了柜台。
他从腰后的口袋里拿出刚才从高中生那抢来的香烟准备点燃。
"二叶,请到外面去。我外婆不喜欢有人在店里抽烟。"
我瞟了里面几眼提醒二叶,他板着脸点点头往外面走去。
我推开他的时候心中掠过一阵刺痛,不过这对我们都好。
如果我说我的初吻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回答?
这一天回到家后我也尽量不看二叶,虽然我没有像一树先生那么好的功力可以维持整天的扑克脸。
吃过晚饭后悠闲的躺在榻榻米上看着电视影集的我总觉得有点无趣,干脆先去洗澡。小沼和二叶没有要跟过来一起洗。
洗好澡后,小沼递给我一杯刚才佣人送过来的冰麦茶。一口气喝完后,我边擦着湿头发忽然觉得睡意来袭。
我明知道不铺被睡的话会感冒,但意识已经接近朦胧状态,只能模糊的看着二叶好像在帮我拿寝具。
"要不要我帮忙啊?"
"不用了,你去洗澡。"
"你可别太过火哦!"
还没把小沼和二叶的话听完的我,已经倒在榻榻米上。
或许是我太在意中午的事吧。
二叶又出现在我的梦中。
二叶把我抱到棉被上,然后就堵住我的嘴唇。我想抵抗,手脚却沉重的不听使唤。
我的衬衫被敞开到胸口完全露出的地方,那冷得站立起来的部分,立刻被二叶的人手覆盖上去。
这还是我第一次做这种被人爱抚的梦.新鲜的感觉让我心跳不止。有些只在小说里看过描写的动作,感受起来竟是如此赤裸。
二叶从我的颈项一直吻到胸口和腹部,接着轻抬起我的腰拉掉睡裤后爱抚臀部。
……好软。我好像听到他这么说。
即使要下地狱我也不在乎了 细密地吻着我全身的二叶不停地如此喃喃自语。我胸口的挺立似乎越来越坚硬,痛得迫切需要一双温柔的手来抚慰。
啊……啊……。我虽然发出迷惘的叫声,却一点都不想停止。这种感觉好舒服。
我那早已敏感得蓄势待发的部位被二叶握住上下搓动,我难耐地伸手搂住他的颈项。在一阵激情的狂吻之下,被二叶的舌翻弄得不能自己的我终于污秽了他的掌心。
在他轻捏我的胸尖的时候一股电流直窜全身,我在幸福的气氛中解放。
用卫生纸帮我擦拭干净的二叶将我抱到他膝盖上紧紧拥住。觉得好安心的我,在感受着他落在我发上和额边的吻时又渐渐沉人梦乡。
这个在梦中能幸福沉睡的梦,比我以前所做过的任何一个梦都要来得温柔甜蜜。我不得不对二叶的包容力另眼相看了。
我被自己的喷嚏声惊醒。虽然是好好的睡在棉被里,但是我的脚踝已经露在被外。由于睡前没有把头发擦干.颈子和肩膀的部分都觉得好冷。
把头埋进被子里的我偷偷伸手从睡裤上握住腿间,做了那种梦一定会留下些什么。
但是.内裤居然没有弄脏。我明明达到高潮了啊!
"难道那只是在梦境中的幻想而已?"
虽然做了高潮的梦,事实上却没有梦遗。
或许有人会笑说射精感哪能用想象的?但是,搞不好我今晚真的体验到了。
真是个难得的经验呢!我边想边转头一看,二叶的脸居然近在眼前。
"……哇"
我的羞耻心一下子升到最高点.下意识又握住腿间。即使闭上眼睛深呼吸,下半身的悸动还是无法平息。
幸、幸好二叶还在沉睡。要是被他知道我看到朋友的脸达到高潮的话,真是羞耻的想一头撞死。
"嗯……"
好不容易平静一点,正要松口气的时候又听到二叶低吟的声音,让我前功尽弃。
这次大概撑不下去了……。二叶的梦话太过诱人,跟梦中的低语重叠在一起。
"唔……嗯"
不行、不行!虽然.我在脑中强烈地警告自已.但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在射出的同时我掀开棉被起来。看着二叶翻身的背影,我的思想全都被强烈的罪恶感层层包围。
我难以相信自己居然会因为二叶的声音而达到高潮。
"去洗个澡吧。"
只是被二叶吻过就梦到他,还进而'借来"使用。他是我的朋友啊!但是,他的声音……声音……。
洗完澡后再度钻进棉被,然而太过强烈的罪恶感让我一直无法入眠。
"不好意思让你帮忙了。"
到京都来的第三天只有我留在店里帮忙,因为我无法立刻直视二叶的脸。他和小沼今天也打扮得非常出众地准备去买土产。
"小沼先生真是可爱啊,打扮又很时髦。你这两个朋友都很不错。"
只听到朋友两字就够沮丧的我无法表现出来,只能强颜欢笑。
"是啊我常受他们帮助呢。"
"最近的孩子好像文静的比较可怕。"
外婆啊……拜托您别再这么说了。我又再度陷入沮丧的深渊。
"不过,你比去年来时又英俊了几分。"
"嘎、有吗?"
我不好意思地抓抓头苦笑。我是说真的,外婆再强调一次。
"你自己没有发现吧?回到东京后去问问你妈就知道了。"
"……嗯"
我强忍着呵欠招呼客人。虽然真的很想睡,但是我主动提出帮忙的要求,总不能看店看到一半去睡午觉吧?
时间又到了晚上。今晚是我们留在京都的最后一晚,外婆却因为有客人而无法一起吃饭。不过说好了明天早上要一起去附近的瓢亭。
"小沼你真是买了不少土产。"
刚才已经把一早就跟二叶到处搜括的战利品献给我看的小沼,为了寄宅急便正在装箱。
"京都好好玩哦,我还想再来。"
"好啊,下次再找时间来吧!"
在我们聊天时,洗好澡的二叶走进来,从冰箱里拿出刚才偷偷买的啤酒一个人自斟自饮。
看到啤酒忽然想洗澡的我也不帮小沼整理了。都已经是最后一个晚上,我不想再跟二叶发生争执。而且今天有点睡眠不足,或许喝了啤酒之后就能一觉到天亮吧!
但是,洗完澡之后我肚子忽然痛了起来,光是看着二叶帮我倒的啤酒就觉得肚皮发冷。
我装作到厨房拿零食,偷偷把啤酒倒掉。然后回到客厅跟他们说想先睡后就开始铺被。
唔……我肚子真的好痛,难道是吃了什么坏东西?
我缩起身体压着肚子的时候忽然想到,昨天没有打电话给一树先生,不过此刻腹中剧痛.我替自己找了一个反正明天就要回去的理由闭上眼睛。
当我有点半入睡的时候.小沼的手机响了。
"搞不好是卓也!"
我听到他愉快地奔出房间的脚步声,心想他真的是很爱卓也的时候棉被轻轻被掀开.二叶从背后抱住了我。
我吃惊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二叶……二叶的手居然探进我的衬杉向胸口移动。当他的唇压在我的后颈时,我感觉全身掠过一道电流.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
只要叫得出来.身体的束缚就会被解除。
"你干什么啦?二叶。"
我把他绕到我身前的手打掉,惊慌地往前爬。
二叶虽然一脸讶异地看着我,但是立刻又像无所谓似地双眼发光。
"你没有喝啤酒?"
听他这么说我立刻反应到他一定在啤酒里下了药。在六本本,连麦当劳门前都买得到各种禁药。什么安非他命、古柯碱的,绝对不吸毒的我是搞不太懂,但是到麦当劳的时候却常常遇到兜售的人。
"你放了什么!"
"不是什么危险的药。你昨天不是也很有感觉吗?"
"你昨天也放了?!"
"那、那个我以为的梦境居然是真的!?"
"你、你真是太烂了。"
"要不要跟我交往?"
我都已经气得半死,二叶却文不对题地提出要求。手长脚长的他轻而易举就抓到我。无论我怎么打、怎么推都无法挣脱他那强而有力的臂膀,整个人被他紧捆在怀中。
"你这个强奸魔!放开我!"
"我还没强奸你啊!不是我在自满,我这个人可从来不玩强奸游戏的。"
他扣住我的身体,舔了一下我的耳朵。
"不可怕也不会痛,所以答应我吧。我真的很喜欢、很珍惜你。以前的我满脑子只想着怎么保护KYOU,但是现在却只想着你一个人。"
二叶加重了伏在我背上的力量.我失去平衡地往前倒去。我想夹紧双腿却被二叶的膝盖入侵,不断从后面磨蹭刺激。
"我、我才不要!绝对不要。"
"一树绝对不会把你当作恋人。"
声音平静却带有怒意的二叶又开始啃咬我的颈子。
"你是因为一树会温柔地抚摸你的头,让你从痛苦中远离才喜欢上他吧?在这方面他的确是天才,但是你以为曾经失去恋人的他会一直为对方守贞吗?他的性伴侣可是有十个以上。"
"这跟一树先生没有关系啊!"
"当然有。你以为他会对一个比自己小七岁的小男生动心吗?KYOU就是个好例子,连卓也也搞不定他。你是因为受过伤害,想找一个可以哭泣的地方!别连仗都没打就逃进一树的怀里,要哭就到我这里哭。"
"我死也不会在你面前哭。"
看我抵抗地抓着榻榻米,二叶伸出手来像保护似地握住我的掌心。而另一只手则拉开我的睡裤裤头,从腰骨滑进我的腿间。
他握住我的器官,不但时强时弱地给予刺激,膝盖还从后面伸进腿间。我的身体几乎要臣服在急欲解脱的欲望。
"我……肚子好痛啊……快住……快住手。"
"我可还没做任何会让你痛的事。"
刚才明明说了不在二叶面前哭泣,但是在悔恨与不安的冲击下,我的泪腺像破裂的水管似地涌出泪水。二叶虽然努力帮我吸掉,还是抵不过流下的速度。
"别哭了。我不是说过喜欢你了吗?那可是我第一次对别人告白哩!"
"你……的第一次跟我有……有什么关系?"
现在的我能做的也只有在口头上反击而已。但是已经箭在弦上的二叶似乎没有停手的迹象。啊啊、要是外婆回来的话,我就有机会可以逃脱了。看来小沼一定也是共犯。
二叶就像对抗我的呜咽似地不停吻我,跟梦中那让我安心的吻一样。不粗暴也不会留下痕迹的轻吻,比我越来越污秽的下半身湿粘的声音还要大声。
"我受不了喜欢的人有事瞒着我,你那天不是被一树吻了吗?就像这样一次又一次。"
他用力握紧,我痛苦喘息。我的身体在二叶的掌中越来越硬,却无法得到纾解。
"你想解放就直接告诉我。就像什么都去拜托一树一样我也要你求我。"
"谁……要求……"
谁要求你。不管我怎么顾虑.一树先生总是会把话题引导到我可以安心倾诉的方向,所以我才会跟他商量啊。
"救……救命……不要啊!"
"只要你肯叫我的名字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二叶的手轻柔地在我敏感的乳首上巧妙刺激。他虽然粗鲁,但却没有用伤害的方式来对我。感觉到左边的颈项被他亲吻,左边的乳尖又在他指腹的挑逗之下,全身如遭电击的我意识接近朦胧。
我的喉像全力奔驰般干涸,手肘支撑着身体全部重量……好痛。
当我快要晕厥的时候,小沼啪地一声拉开门冲进来。
"传、传令,不好了, 一树来了, 而且马上就到……"
"不会吧,他怎么会到京都来?"
"是他、他自己说还有两分钟就到啊。刚才那个电话就是一树打来的。"
看到我跟二叶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小沼连脸色也没有变,当我确信他们果然是串通的时候,静谧的冈崎街道上忽然传来惊人的喇叭声。
小沼就像看到恶灵般全身僵硬,二叶的手也失去原有的力道。
我乘机甩开他,顺便给了他一记铁肘后拉好裤子,头也不回的冲出房间。
当我赤着脚冲出门外时,刚好看到单手挂着长外套的一树先生,从红色的跑车上走下来。
一树先生那了解一切的眼神,张开双手将我拥进他的怀里。当他的外套盖在我头上的时候,我只能抱着他号啕大哭了。
即使已经发车,坐在一树先生膝盖上的我还是无法停止流泪。
"可怜的忍,我绝不原谅那个蠢弟弟。"
把我的头压在自己的颚下的一树先生低声说。
"我只是探了桔梗几句话而已,就知道二叶正在向你告白。他说方式虽然有点粗暴,但不这么做的话,就无法把你的心打开,没想到他们愚蠢到这种地步。"
你很害怕吧?一树先生温柔的问。我点点头。他单手操纵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不断地抚摸着我颤抖的肩膀和脸颊。
不知道要开往哪里的车子直接滑进饭店的停车场,看来一树先生是事先预约过了。他用外套盖住我的脸后直接横抱起我。在跟柜台拿钥匙的时候也没让服务人员看到我的脸。
一进到房间他就叫我先去洗个澡。已经稍微镇静下来的我用香皂仔细洗遍全身。
由于饭店里只有浴袍,我也只好直接穿上。内裤则是洗好之后用吹风机吹干重新穿上。
从镶在墙上的镜子里映出一张眼眶充血、像怪物一样的脸。我不想让一树先生看到这样的自己,才想到这里,一个敲门声后一树先生就直接进来。
"洗好了吗!嗯.浴袍很适合你啊。 过来。"
僵在原地无法动弹的我,看到一树先生慢慢接近就羞耻地低下脸。他从背后抱住我,接着抬起下巴轻吻我的额边。
"睁开眼睛,看前面。"
一树先生直接侵入耳中的声音让我浑身颤抖。他又强硬地命令我一次。
我微微睁开眼睛凝视着镜子.却看到一树先生前所未有的生气表情。
"你……生气了?"
"是啊,对桔梗和二叶。他们现在应该正惧怕着我的报复而惶惶不安吧。"
"你会向他们报复吗?"
"当然.谁叫他们弄哭了我可爱的忍?事情不可能就这样了结。"
然后,他万分疼惜地地吻遍我的脸,从没看过他这种表情的我,在觉得高兴的同时,发现一直在他身上感觉到的、那种梦境的心情也跟着消失。
我到现在才真正体会到一树先生和二叶一样都是男人。
不过,连二叶都一起算进去的话.这对兄弟今天至少吻了我有一百次以上吧?
他拉开浴袍吻着我的肩膀。
"……"
"吓了一跳?觉得不舒服吗?"
虽然一树先生不断抚摸我的头发.但是我始终无法让身体松弛下来。
"二叶对你说了什么?关于我以前那个恋人的事吗?"
一树先生大概以为我无法敞开心房是因为二叶密告的关系。虽然也有点关系,但是我害怕自己在没有理清情绪之前,就被情况牵着鼻子走。
而且,看到镜子里的我们,那种现实的感觉更强。
我无言的摇摇头,他亲吻我的头发之后将我拥入怀中。
"你是因为太在意才拒绝二叶?"
不是……不是
跟二叶的事完全是因为我的优柔寡断,而且,比起身体受到掠夺的恐怖,二叶所说的"不战"更是戳到我的痛处。
"二叶他知道我在学校被欺负……他告诉我不能只是想要逃跑,尽管向对方宣战,他会保护我。但是,同情和正义感对我而言……"
原本已经停止的泪水再度涌出。
一树先生沉默的抱起我走进只开着一盏小夜灯的睡房,室内只有一张双人床。
"今晚要让你变成大人虽然简单……"
他把棉被拉到我的下巴上,轻抚着我的头发低语。
"还是算了,即使这么做也无法让你从烦恼中解放。"
一树先生拧了一条湿毛巾坐回床缘,叫我闭上眼睛。我照做之后觉得湿凉的毛巾轻压在眼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