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人坐在雅紀膝上,不住地喘息。
「…嗯嗯……啊…啊啊啊………」
雅紀的手從尚人的襯衫下襬潛入,愛撫硬挺的乳尖。
「…不、……」
尚人摩蹭雅紀大腿的臀部–正在哭泣。
擅自解放的話,處罰便是『雅紀的凶器會從後方強行進入後蕾』。看來這威脅十分有效,只見尚人極力隱忍想要解放的衝動,那模樣實在……可愛到令人受不了。
經由堅硬的蕊心,前端的蜜口已經出現一道粉紅色的裂縫,滴滴答答落出蜜液。
「雅…紀、哥……我已經……讓、我去……」
唇瓣急馳過一陣哆嗦,尚人–哭了。
彷彿只需輕輕呵一口氣,他就會立刻解放了。覺得頗為可惜的雅紀,用力握住尚人即將爆發的根部。
瞬間,尚人的蜜口彷彿窒息般劇烈顫抖著。
強行堵塞住的快感索求出口,大概已經被逼到無路可退了吧。每當雅紀的指腹滑過裂縫的時候,都會伴隨著一陣陣無法忍受的刺激。
「…啊…嗯!雅…紀……哥……。不、要……不要…、……」
於是,尚人扭著身體不停哀墾以那甜美沙啞、淫亂的嬌聲。
為了想再多聽一點,雅紀輕輕用指甲撥開粉紅色的祕肉,然後彈了一下。
霎時–
「嗚……啊啊啊啊!」
雅紀懷中的尚人,身體猛然往上一跳。
喉頭高高向後仰起。
手和腳都猛然攤開。
在雅紀的刺激之下,愛液汨汨湧出,弄濕了雅紀緊握著根部的手指。
看到眼前的畫面,雅紀略微彎起嘴角。
然後,他用指甲刮搔因為先前的刺激而充血的祕肉。尚人抖著身子,嚥下差點脫口而出的叫喊。雅紀的指尖不斷往裂縫深處鑽去。
「啊…嗯嗯嗯嗯嗯–」
尚人的大腿微微抽蓄著。
「…不…要!雅…紀……哥……不、要……!住……手……」
身體一直不斷發顫。
「雅……嗯…小……雅!不…要……小…雅……小雅、小雅…!別…那樣!不要!小雅!」
眼淚終於潰堤,撲簌掉落。
尚人口中喊著現在已經聽不到的雅紀暱稱,哭了。
『別那樣…』
『住手!』
『求求你…』
幾乎喘不過氣來的尚人,渾身打著哆嗦。
於是–
「你是乖孩子……尚。」
雅紀浮現融化般的笑容,在尚人耳朵落下親吻。
好幾次。
–好幾次。
已經熄燈的黑暗中。
裕太在床上翻了個身,呆呆盯著天花板。
如果是平時的話,早就夢周公去了,但今天晚上卻怎麼樣也睡不著。
–為什麼?
因為預定後天返家的雅紀,突然在半夜跑了回來。
十一點多,每天都會唸書到自己差不多快入睡前的尚人,走出自己的房間。裕太想,他大概是去洗澡吧。那是尚人在母親去世之後養成的習慣。
裕太一向洗戰鬥澡,不過,尚人卻喜歡長時間泡澡。因此,還不到十分鐘便聽到上樓腳步聲的裕太,心頭猛然一緊。
那顯然不是尚人的腳步聲。步子雖沉,但卻不粗魯。那是種不疾不徐、沉穩清楚的腳步聲……。裕太立刻認出是雅紀。
腳步聲沒有任何遲疑便直接走入隔壁–也就是尚人的房間。裕太實在無法不去注意,那種上湧而來的苦澀心情。
已經過了在MD設定的睡眠時間,因此音樂早已停止流洩。
取而代之的,是尚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那是種再怎麼咬牙都無法抑制……劇烈的喘息。
(……)
裕太讓視線焦點聚集在某一點,恨恨地咬緊牙關。
下個月–今年六月,裕太就滿十五歲了。不知道兩個哥哥在隔壁房間做什麼……之類的,事到如今,裕太並沒有裝清純的打算。
或許對高中時代就開始打工賺錢養家的長男而言,拒絕上學的問題兒童只是不知人間疾苦的『毛頭小子』。話雖如此,裕太並非永遠『長不大』的小孩子。
不。自從雅紀親口對自己說出,姊姊沙也加為何離家遠走,以及連母親的葬禮都沒有出席的真正原因後,隨著腦筋都為之麻痺的衝擊,裕太便再也不是『長不大』的小孩子了。
裕太已經夠了解,如今等同和家裡斷絕關係的沙也加,當初為何會選擇離開。
喜歡到無法控制,對他掏心掏肺沒有任何懷疑的對象,一旦遭到他的背叛,那種打擊,絕對遠遠超出理性和道理的範圍。就好像自己的存在被徹底否定似地,眼前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所以,裕太愈來愈厭惡雅紀。
他是和親生母親做愛、天底下最差勁的禽獸!
無法饒恕!
即便如此,裕太卻沒有像沙也加那樣,在激動的驅使下奔離篠宮家。
雅紀和母親的關係,裕太光用想的就想吐。不過他終究不像沙也加曾經目擊現場,因此感受也沒有沙也加來的深刻吧。
不管想像力再怎麼豐富,還是敵不過親眼所見的震撼力。
但是。
出人意表地……裕太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居然也有親眼目睹的一天。
那一夜。
睡到一半的裕太突然覺得有尿意,一邊揉著惺忪的睡眼一邊走出房間。
那時候,不知何故,他並沒有走到慣用的二樓廁所,而是步下樓梯,選擇樓梯的廁所……。裕太自己也不明白。
或許只是睡傻了。說不定,也有可能是–第六感。
深夜的洗臉台。
半開啟的門扉對面。
雅紀摟抱著好像連指甲都為之緊繃的尚人,貪婪地向他需索著深吻。而雅紀下探被拉扯到臀縫底處的褲子裡的手,顯而易見地,正在淫猥地愛撫尚人下體。
偶爾,尚人微蹙的眉頭,似乎會因為雅紀的貪吻和股間被撫弄的快感,而微微顫動著……。裕太覺得自己彷彿聽到血色一下子從臉上退去的聲音。
腳跟完全無法動彈。
儘管很想別過眼睛,但目光依舊黏在那地方不動,甚至連眨眼都做不到。
就這樣,一直到被雅紀剝光的尚人和他一起消失在浴室裡面,裕太都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雅紀,和尚人。
自從雅紀戳穿驚人的真相,裕太再怎麼遲鈍也能看出,雅紀和尚人之間似乎多了一道鴻溝。
既然如此,為什麼?
為了什麼?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演變成那個樣子的?
還是–
雅紀不悅且冷淡的態度,尚人怯生生的可憐模樣,全都是用來欺騙自己的演技?
不敢置信。
無法饒恕。
這是對自己和沙也加的二重背叛。
接著在宛如火燒般的憤怒背後,和母親犯下禁忌淪為『禽獸』的哥哥,下一個獵物居然選擇同樣有血緣關係的尚人,這個事實,讓裕太感到不寒極慄。難道,總有一天,自己也會被雅紀吞食殆盡?……裕太想。
尚人之後是–自己?
想到這兒,思考和身體彷彿都被施了緊箍咒。
同時–
那時候,隨著連腹肌都為之痙攣的惡寒,身體深處,隱約有種……又熱又疼的感覺。
儘管被雅紀啃噬殆盡的惡夢,充其量只是裕太在杞人憂天罷了。
然而。
一旦確定自己是多慮了–頓時,不知何故,裕太竟有一種強烈的疏離感。
同在一個屋簷下的三兄弟。其中,只有自己一個被排除在外。
為什麼?
為什麼,雅紀非選擇尚人不可呢?
自已和尚人,究竟有哪裡–不同呢?
兄弟相姦讓裕太感到既嫌惡又噁心。但與此同時,又感覺到一種有別於此,彷彿能將心臟某處螺絲切斷的、難以形容的激情。
當時,裕太咬緊牙根立下了重誓。
(我絕對不會離開這個家!)
他不會讓雅紀和尚人如願,共築只屬於他們兩人的愛巢。
因此,裕太才會乖乖吃下尚人煮的料理,反正這樣也能增強體力。為了不想被當成吃閒飯的的麻煩,儘管只有一點點,也會幫忙做家事。
然而,裕太還很稚嫩。他根本無法察覺,疏離感的背後,其實隱藏著『嫉妒』。
尚人一邊以現在已經很少掛在嘴邊的暱稱呼喚雅紀,一邊斷斷續續逸出透著甜味的沙啞嗓音,請求雅紀手下留情。
『別…那、樣……』
『住…手–』
『小雅……』
裕太繼續瞪著天花板,恨恨地罵了一句。
(大騙子!你明明就很想要!)
雅紀用手搓揉尚人股間時,他那赤裸著身體討饒的模樣,忽然從視網膜一閃而過。
一旦洩出喘息,之後大概怎麼樣都忍不住了吧。尚人以抽咽的聲音–開始哭泣。
說不定,雅紀早就發現裕太此刻正一動也不動,豎耳偷聽尚人的叫聲。
所以,他才會像是故意獻寶般,讓尚人發出一波又一波的叫喊。
沙也加撞見雅紀和母親的情事,憤而離家遠走。那是雅紀無聲的威脅嗎?難道他希望裕太也跟著仿效?
–不知道。
裕太根本不想知道雅紀的用意!
每當尚人哭喊著『不要』的時候,不知何故,裕太的嘴唇竟異常乾澀。
(……不是的……)
在尚人斷斷續續的喘息刺激之下,下腹開始慢慢地–蓄滿熱意。
那股熱意究竟焚燒著什麼,又對哪個部位產生了作用……。意識到答案的瞬間,裕太使勁握緊已經泌出汗水的手心。
然後,彷彿想將熱意經由呼氣排出般–
(這樣子……不、是……不是的!)
裕太用力塞住自己的耳朵。
然而,拍擊著太陽穴的鼓動卻不曾減湲。
裕太弓起背樑,為怒張的股間感到羞恥不已。
指甲吃進了緊緊握住的掌心。
宛若四處散播詛咒般,裕太咬緊下唇。
(沒有。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是雅紀哥那種–禽獸!)
夜愈來愈深。
痴狂開始靜靜地化膿,
釀出淫靡的疼痛,
催生出無法排遣的激情,
讓愛墜落萬丈深淵。
『血緣』和『羈絆』,點與線。
虛妄的幻想刺激著平凡的日常生活,
扎進完全脫序的現實。
兄與弟。
血緣的羈絆,
描繪出『罪』與『罰』的螺旋,
在名為『背德』的香甜毒液侵蝕下,
為禁忌的搖籃立下新誓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