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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凰真凤 /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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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日文是在学校里学的?”东条祭将反问。

“不是,我国中毕业后就没再读书,所有的东西都是我自己学的,况且在学校里也

学不了多少。”

“自己学的,那你会多少东西?”东条祭将更是佩服她,一个才国中毕业的女人竟

会懂得这么多东西。

“不少吧!反正要用的时候就用得上。”黑鸷翻开手上的日文书。

“那语言呢?你的英文能力似乎也很好。”东条祭将想到昨晚一起用餐时,Menu上

的英文她都看得懂。

“不知道,最少有六、七种吧!你问这些做什么?”黑鸷以询问的目光看着他。

“只是好奇罢了。看书吧!”东条祭将对她真的是另眼相看。

一时间,办公室内寂静下来,东条祭将低头批阅着文件,而黑鸷便努力啃读着手上

的小说。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突然传来刘秘书和另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东条祭将立刻

放下手边的工作,二话不说地将黑鸷拉进怀中。

“干嘛?我正看得高兴呢。”他眼看着手上的书被拿起丢入抽屉中。

下一瞬间,一个穿着十分亮丽的女人没敲门便闯了进来。

一百六十公分左右的身高,妖媚艳丽的脸蛋、身材玲珑有致,原本该是张极为漂亮

的脸蛋,如今却布满了怒气。

东条祭将连头也不抬,反而细细的在黑鸷的脸上索吻着。

“若皙,想去哪里玩哪?”

刚开始时,黑鸷有点被吓到,但立刻就进入状况。只是他发现他少算了这亲在脸上

的钱,待会儿一定要跟他算清楚。

“你不是要陪我去香港看夜景吗?”他故作娇柔的嗔道,充分发挥了他的演技。

“东条祭将!”那女人气急败坏地用日文喊着。

东条祭将这时才抬头看她。“优里子,是你啊!有事吗?”

“这女人是谁?”

她娇嫩的声音和她现在的表情实在不符。

“祭将,她是谁?你说你只爱我一个的,她该不会是你背着我交往的对象吧?”黑鸷

也用着十分标准的日本话说着临时想出来的台词,他心中对这案子已经有了一个底。

东条祭将抚着她的柔颊,“她只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品川优里子。”

“祭将,告诉我,这个女人是不是你拿来气我的?”品川优里子按捺住性子柔声问。

“不是。我打算过一阵子和她订婚,等我们结婚那天,可能还要麻烦你来当伴娘。”

说着,东条祭将轻柔地吻了下黑鸷的唇瓣。

“你骗我,不可能的!你明明爱的人是我,一直以来都是如此不是吗?一定是这女

人勾引你的。”品川优里子的声音沙哑。

东条祭将的眼中闪过一抹深情的痛楚,虽然一闪即逝,却没能躲过黑鸷的眼睛。

他从东条祭将的怀中站起,来到品川优里子的身侧。“品川小姐,我和祭将都已快

论及婚嫁,请你别再来骚扰他。”

语毕,一串泪珠沿着品川优里子的脸庞滑落,看得黑鸷歉疚不已,但碍于工作,他

不得不伤害她。

将东条祭将拉至自己的身边,他又狠着心说:“品川小姐,请你祝福我们两人,和

他就算做不成情人也可以当朋友。”

东条祭将对自己如此伤害品川优里子虽感到十分心痛,但为了小弟,他不得不这么

做。

把黑鸷揽腰拥入怀中,他咬着牙装作泰然自若地说:“今天下午,我和若皙就要先

去香港买些婚礼要用的物品,我们如果决定好婚期,一定会通知你来参加的。”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你和她结婚;我不相信,你一定是骗我的,你心里爱的一

定是我。”她的心碎了。

黑鸷不忍心的拿出手帕递给品川优里子,“品川小姐,你一定可以再找到一个更爱

你的男人的。”

品川优里子用力拍向她的手,“除了他,我谁也不要。”她突然变得有些歇斯底里。

“一定是你这狐狸精勾引他的,狐狸精,对,你这狐狸精居然勾引他。”

啪的一声,黑鸷只感到左颊传来剧痛,他很讶异品川优里子竟会动手打他。

东条祭将也吓到了,在他一时未反应过来之前,品川优里子又再次伸手攻击黑鸷,

五指用力的划过他被打痛的脸。

“你这狐狸精,把祭将还给我。”

而就在她的下一掌还要打下去之前,东条祭将及时抓住她挥甩向黑鸷的手。

“优里子,住手,不准你打她。”他真不敢相信,一向温柔娴淑的品川优里子竟会

粗暴的对人又打、又抓、又骂。

“你居然为了她凶我?”品川优里子大叫,以往大家闺秀的模样消失殆尽。

“你给我走,立刻离开这里。”东条祭将愤怒的指着门口。

“好,东条祭将,算我瞎了眼才会爱上你,而且自作多情的苦等你这么多年,你居

然这样对我。”品川优里子痛哭着冲出办公室。

东条祭将没去理会品川优里子,他急忙扳过黑鸷的身子面向自己,只见她绝美娇嫩

的脸庞已清清楚楚地出现指印和五道抓痕,其中甚至有三道抓痕已渗出血丝。

“你怎么不躲开呢?”他赶紧拿了面纸轻轻擦拭黑鸷脸上的血迹。

黑鸷感到左颊剧烈的刺痛不断传来,“我觉得愧疚,或许让她打我几下,我会比较

安心。”

“其实该被打的人是我,是我辜负了她对我的感情。”东条祭将叹了一口气。

黑鸷没有说话,他知道东条祭将并非不在乎品川优里子,而是另有苦衷,可是他不

想问。

“很痛吗?她真的打得很用力。我带你去看医生吧,女孩子的脸上最忌讳留下疤

痕。”东条祭将不停地擦着。

“不用,只是一点小伤罢了。”他又不是女人。

“你的脸都肿了。”东条祭将看到她原本白皙细嫩的脸颊红肿不已,还被抓伤,心

中着实不忍,不由得伸手轻抚她的脸庞。

黑鸷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转头避开。

东条祭将也被自己的举动吓住,不自然地缩回手。“还是去看医生吧!否则我会不

安心的。”

看着那张充满担心且真挚的脸庞,黑鸷也不愿辜负他的好意。“嗯,我有认识的医

生,就去那里看吧!”

“对不起,让你挨打,还受了伤。”东条祭将满怀愧疚。

“不干你的事,是我自己不躲开的。”黑鸷笑了笑。“只要把这记在帐上就好了。”

东条祭将已渐渐习惯她的作风。“当然,我们走吧!”

?

从医院出来后,黑鸷的脸上已贴上一个大包,真是可惜了那张绝美的芙蓉脸。

“还要回你公司吗?”黑鸷坐上驾驶座旁的位子。

坐好后,东条祭将马上发动车子,并道:“不了,我们去香港。”

“香港?刚才只是演戏而已,不用当真!”他吓了一跳。

车子缓缓驶离医院。

“我载你回去拿护照、签证,换洗衣服到那边再买。”东条祭将没有道出原因,坚

持地道。

见状,黑鸷也没问什么,只是说:“到你公司,我的车子停在那里,我自己回去拿,

然后我们在西门全能馆碰面。”他可不愿让他知道自己的住所,否则他的身分可能就会

被揭穿。

于是他换了个方向,往他的公司驶去。

“那个医生真年轻,看你和他之间好像不只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而已。”不知为什

么,东条祭将就是想问个清楚。在医院看她和医生亲密交谈的模样,就像是认识许久的

好友,也许是恋人也说不定。

那医生的确长得不错,不,不只不错,根本是十分俊美。他自己也算是十分好看,

但那医生比他更是俊美几分。不同的是,他是属于刚毅俊美型,而自己则界于刚柔之间。

虽是如此,以他一百八十公分左右的身高,就让人非常有安全感,更是令女孩子心动,

与黑鸷站在一起,真的是十分登对。

“我想这与你无关吧!”

黑鸷只要一想到刚才穆峥星见到他时的讶异表情,而后又差点失笑出声的模样,他

就很呕,这下子他扮成女人之事,铁定不久就会传遍整个西门全能馆。也不能说穆峥星

是个多嘴的男人,而是他见到这情形,一定会去向老爹问清楚缘由,他老爹一旦知道他

现在的模样,一定会大肆宣传的。

天啊!他的形象、他的名节全都毁了,他不被糗死才怪。

“你们站在一起很登对,像你这样的美女他应该会动心。”东条祭将也不懂为什么

看他们两人有说有笑、状若亲密的模样,他心中就感到不舒服。

登对?黑鸷一听到这话差点没笑出来。他们两人站在一起会登对,这是哪门子的天

方夜谭。别说追他,他不糗他就阿弥陀佛了;要是让他听到这些话,他的脸一定会笑到

抽筋的。

“你问这些做什么?你在调查我的事?”黑鸷斜眼凝视着他,心中渐渐有种危机意

识在萌生。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是啊!他问这个做什么,他和她只是单纯的主雇关系,

知道那么多干嘛!但为何在见到他俩那么亲密的模样时,他心中好似被一股无形的闷气

给覆盖着呢?

车内的气氛霎时冷凝下来,没一会儿工夫,车子就到了东条祭将的公司门口。

“下午两点见,小心开车。”看了眼她脸上包覆住的纱布,东条祭将忍不住伸手在

上头轻抚了下,他心疼她脸上的伤。

黑鸷吓了一跳,没想到他竟突然会有这样的动作。“没事的,伤口很快就会痊愈。

我走了,下午见。”

匆匆下了车,他向东条祭将道别后,便坐上红色跑车,好回家准备一些轻便的行李。

不过,他想到东条祭将那些奇怪的举止,究竟是代表什么涵义呢?他开始感到不太对劲。

?

在郊区树林中的一间石屋中,一笔血腥交易正在进行着。

“黑狗,这五十万是订金,只要你干掉东条祭将,剩下的五十万就是你的。”

“他现在人在哪里?”绰号名为黑狗的男人接过钱问道。

“香港,他身边还有一个女人,也一起做掉,免留后患。”

“香港?那一百万不够,而且再加上一个女人,这也得再加钱。”黑狗的胃口不小。

“那你要多少?”出钱的男人问道。

“你会来找我,应该也打听过,我黑狗办事从没失败过,而且讲信用;只要是接下

的生意,不管再怎样的困难,也一定会不择手段地达成目标。更何况他人在香港,我必

须找香港的兄弟去干掉他,当然少不了那些兄弟的好处。”

黑狗扬了扬手上那一叠钞票,奸笑道:“更何况,若是不小心出了事,也由香港的

那些兄弟扛下来,绝不会牵累到在台湾的你,这样的安排对你来说不是更有保障吗?”

那男人一听,想想也是很有道理,为了让自己能置身事外,他心一狠说:“二百

万。”

“好,够爽快。”黑狗放声大笑。“那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别让我失望,否则……”

“废话,有我黑狗出面,岂会失手!”嘿嘿笑了几声。“既然要行动,他们就要先

见到钱,至少再拿五十万来,我那群兄弟才肯动手。”

黑社会的人果然是吃人不吐骨头,而且一点也不让自己吃亏。那男人又从口袋里拿

出一张五十万的即期支票,交给黑狗。

黑狗接过支票看了看,“我想你不会跟我玩跳票的游戏,你该知道你玩不起。”

“当然,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那男人哼了声。“还有,不要留下任何证

据,最好尽快将这件事解决掉。”“放心吧!出了事也是香港那些人的事,绝不会连累

到你的。”黑狗发出猖狂的笑声。“你等着看社会版新闻吧!”闻言,那男人的嘴角露

出一抹狡狯无情的冷笑。

黑鸷无趣地坐在豪华富丽的总统套房内,瞪着坐在沙发上喝闷酒的男人。

没错,他们两人已置身在香港,可是来到这购物天堂的他们,竟然只是呆呆地待在

房间内,什么也不做。不、不是,至少东条祭将有事做,一个人心事重重地坐在沙发上

猛灌酒。

看着桌上已摆了不少啤酒空罐子,及一瓶已被喝光的白兰地和一瓶才刚开没多久的

XO。

他真怀疑自己是不是神经病,没事陪这日本男人跑来香港“开房间”,只为了坐着

发呆看他喝酒。这是哪门子的怪事,他可没接过这样无聊的案子,干嘛这样虐待自己。

可是看在那一大笔钱的份上,他又不得不忍下来。

天啊!他为了一百万而苦煞自己,钱!钱!钱!一百万真是令他又爱又恨。

为了这个穷极无聊的案子,他还挨了一巴掌,脸上出现五爪伤痕,他是活该自找罪

受吗?

还有,他若是没去看医生,也许脸上就可能留下疤痕,脸上有疤在,就不容易被误

认是女人,都怪这男人鸡婆。

看着眼前猛灌酒的男人,他还真有点看不下去,干嘛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失魂落魄?

明明那么爱品川优里子,又故意找他演戏给她看;如果真有不得已要放弃她的理由,也

不该这样没骨气,拿得起就该放得下,真亏他受的还是日本教育。我呸!原来日本男人

的骨气也就只有那么一丁点儿。

算了!让他喝死算了。黑鸷这样想,起身打算去洗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明天才

有精神逛逛香港。突然他又想到,不对,若他醉死了,自己找谁要钱去?不行!

唉!为了心爱的钞票,他只得充当好人兼受气包。

“喂!别喝了。”一把抢过酒杯及酒瓶,他不耐烦地看着这个酒气冲天的男人。

“把酒还我。”东条祭将伸手想抢,却被他阻止。

“要喝,我陪你一起喝。”黑鸷一说完,不再废话,就着瓶口喝掉剩余的酒。

“会醉的,黑鸷。”东条祭将走过来抢下瓶子,无奈瓶中已一滴都不剩。

“好啦,酒喝光了,你也别一个人喝闷酒,你若喝死了我向谁要钱,难不成要我杀

到地府去讨债?”一口气喝掉将近半瓶酒,他丝毫不受影响,毫无半点醉意。

这女人真的将钱看得很重,竟用这理由阻止他喝酒。东条祭将不禁大笑起来。

看他笑得整个身子都倒在沙发上,黑鸷有些气不过。

“笑什么,我本来就爱钱,这我早就告诉你了。”

“你怎么会这么爱钱,有什么特别理由吗?”东条祭将感到十分好奇。

“我干嘛告诉你?”黑鸷瞪了他一眼。“那你又为什么甩掉人家后才痛若地喝闷

酒?”

东条祭将脸色一变。“这跟你没关系。”

“那我爱钱又干你啥事?神经病。”他不屑地撇了撇嘴,哼了一声。

霎时,一抹痛楚的苦笑浮现在东条祭将坚毅的嘴角上。

黑鸷看了,决定不再理他,径自走到阳台,坐在阳台边的矮石墙上,往外看去。

香港的夜景真的不错,尤其是居高临下远望,更显得另有一番滋味。

远远望去,高楼大厦中明明暗暗的灯光没有规律的闪烁着,就好似一片灯海,光彩

夺目的霓虹灯更是锦上添花的渲染了不少的色彩;高空中点点灿亮的繁星与天空下的景

象相映成一幅立体的夜景。

黑鸷看着看着不禁有些睡意,没辨法,他本来就不是个罗曼蒂克的人;对他而言,

这种虚幻的美景着实比不上他心爱的钞票。

打了个呵欠,他真的觉得无聊透了,或许真该好好冲个热水澡,然后去和周公下个

几盘棋。

说做就做。

他立刻跳下来往屋内走,看也没看那自怜自艾的男人一眼,走过沙发前。

突然,他的手被另一只手拉住。

“陪我一下。”东条祭将叫住她。

黑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谁教他接了这个案子呢?只得乖乖的走到雇主身边坐了下

来。

东条祭将的脸上因痛苦而抽搐着,眼中含着压抑许久的悲切,双手紧握成拳,全身

因激动而颤抖着。

“我和优里子是青梅竹马的玩伴,我还有二个兄弟,从小我们四个人便一起玩到

大。”东条祭将缓和下激动的情绪,说出了令他痛苦的原因。

“我们三个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虽然我们的母亲彼此之间相处得并不好,却丝毫没

有影响到我们三兄弟的感情。”

大妈和小妈很恨我和我母亲,因为我父亲最疼的就是我母亲。所以她们常常趁父亲

出门时整我母亲和我,母亲虽会反击,但我却因碍于兄弟的感情,对大妈和小妈仍旧十

分尊敬。这些事我不曾告诉父亲,知道的只有我们三兄弟和优里子。

优里子常为我打抱不平,想告诉我父亲,但我坚决不肯。因为我知道父亲的脾气,

他一旦知道这件事,大妈和小妈铁定会被赶出家门,他一向讨厌大人将个人恩怨迁怒至

小孩身上。我母亲深知这点,所以她一向十分善待大哥和小弟。

再说,我不要我们兄弟三人因此而分开,我母亲也不愿破坏我们三个人的感情。因

此不管大妈、小妈如何对待我们,我们都忍了下来。

随着年龄的增长,优里子蜕变成一位清秀娇丽的佳人,我们三兄弟也从懵懵懂懂的

小男孩变成了对爱情有憧憬的大男孩。我和小弟同时爱上优里子,我们决定一起竞争,

不管优里子选择谁,我们都会祝福对方。”

东条祭将顿了顿,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又幽幽地说下去:“优里子早在很久以前就

亲口告诉我她爱上了我,听到时,我简直是欣喜若狂,几乎忘了是否会伤到小弟的心。

结果小妈偷听到我们的谈话,她不容许自己儿子喜欢的人不选择他,于是她决定破坏我

和优里子的感情,那就是毁了我。

小弟不知如何知道他母亲的计划,就在那辆飞快驶向我的车子快要撞上我之前,他

冲了出来,用力推开我,他自己反而被车子撞飞出去,在他昏迷前还向我说了声对不起。

送医急救后,他的性命并无大碍,可是却下半身残废。父亲知道这不幸事件的元凶竟是

小妈,气得打了她好几巴掌,还决定将她撵出家门。后来,在我们三兄弟苦苦哀求下,

父亲才勉强收回决定,但他从此再也不和小妈说半句话。

小妈为了小弟和优里子的事求我,她要我将优里子让给小弟,我明知道感情的事无

法勉强,可是只要一想到小弟是因我而残废,我便不忍再伤害他。于是为了让优里子对

我死心,我搬出家里,在外面租了间小公寓,从大二开始,整整三年我都混在女人堆里,

就是要她对我彻底死心。”

说到这里,东条祭将痛苦的将双手插入头发中,苦涩的呻吟一声。

黑鸷不由得伸出手放在他的手上拍了拍,想给他一点鼓励,也算是一种无言的安慰。

毕竟,在这个时候他又能说些什么呢?

东条祭将对她露出了一个悲切的笑容。

“后来,我父亲的身体越来越差,他把公司交给大哥跟小弟去管理。由于小弟的行

动不方便,所以只负责公司策划方面的工作,其余的重担全落到大哥的身上。没多久,

大哥希望我回公司帮他,我不想让他失望,于是便答应了,可是我还是坚持不住家里。

五年前,公司决定要来台湾设立分公司,我便自愿过来接任。

最近优里子和小弟论及婚嫁,却在订婚前夕,他们知道了事实真相,小弟无法原谅

他母亲的作为,毅然取消婚约,要优里子回到我的身边。我没想到经过这么多年,优里

子竟然还是深爱着我,我真的很想告诉她,我还爱着她的事实,可是当我一想到坐在轮

椅上的小弟时,我退却了,我怎能再一次伤害他呢?就让她以为我对她的爱已不复存在

吧。

优里子知道真相后,不顾一切的跑来台湾找我。这些年来,也许是压抑太久,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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