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变得不再那么温柔,而且独占欲强烈,脾气也变得有些任性暴躁,甚至不相信人,
她还收买刘秘书在我身边以随时注意我的一举一动。”
深深吐了口气,他终于说完心中的秘密。
“我想她是爱你爱得太深,又因你的背叛和长期处于压抑之下,一旦爆发,任谁也
阻止不了。”黑鸷终于了解他为何要请人来假扮他女友的原因。“到现在为止,你还是
很爱她吧?”
“或许吧!爱或不爱又有何差别呢?我已孤独这么久,空虚的心早已无法再次承受
这样的煎熬。”东条祭将的脸上隐隐有着一抹凄恻与孤寂。
黑鸷没想到像东条祭将这样的男人,也会有脆弱得不堪一击的时候,简直与昨日那
副高傲的模样不能相比拟。
东条祭将不懂他为何会将这件事告诉黑鸷,可是说完后他竟有一种轻松感,一种从
长期压抑下释放之后的舒服感,还有一种似乎已从和优里子的感情漩涡中解脱出来、重
获自由的心情,他已不再感到有沉重的压力与痛苦。
为同他会有这样的感觉呢?莫非……与她有关?
看着她美得令人屏息的脸庞,他有股冲动,他想拥她入怀,品尝她那鲜红欲滴的嘴
唇。
黑鹭感觉到有两道炙热的目光射向自己,他转过头,对上的是东条祭将热情的凝视。
他在心中大喊不妙,正想逃开却被他一把抱住。
“你似乎很怕我?”东条祭将拥她入怀,左手轻划着她白皙的脸颊。
“不是怕你,而是怕你另有所图。”黑鸷企图摆脱他的拥抱,无奈东条祭将却更加
用力的抱住他。“现在没有其他人在,我们不需要演给人看,你不用这么的敬业吧?”
“何妨来个假戏真作,我不介意有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来当老婆。”东条祭将半真半
假地对着她说,他突然有点高兴自己的这个想法。
“老婆?”黑鸷闻言大叫。“那怎么行!我是个大……反正就是不行,更何况你不
是我喜欢的那一型,又是个日本人,别说结婚,连想做个朋友都是个大问题。”他差点
说漏了嘴。他是个货真价实的大男人耶,居然要他当他老婆,他又不是有性别错乱还是
搞同性恋。神经病!
东条祭将被黑鸷的最后一句话给刺伤了心,他们居然连朋友都当不成。
“你就这么讨厌我,连朋友都当不成?”
“谁教你是日本人,若不是你出的酬劳高,我才不接这个案子。”黑鸷不忘拼命地
想推开他。
东条祭将仍然紧紧地抱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日本人又是哪里得罪你了?”听到她的解释后,他松了一口气,反而好奇的问。
“这……这跟你没关系,放开我就是啦!”黑鸷死命地想拉开他的手,却只是白白
浪费自己的力气。
“那你告诉我为何你不能当我老婆,莫非你有爱人?”东条祭将执意问着。
“反正不行就是不行,你放开我吧!你要喝酒就继续喝,我不再阻止你,所以你放
开我吧!”黑鸷努力挣扎着想摆脱他的钳制,却始终徒劳无功,他气得想动武了。
“可惜我现在不想喝酒。”他的手滑过她柔软的红唇。
黑鸷拍开他的手,“别乱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我告诉过你我的能耐,难道你想
亲身体验看看?”
“那我们来谈点生意,价钱绝对让你满意。”东条祭将真的料准她的心。
钱!一听到钱,黑鸷就几乎什么都忘了。“什么生意?”
“就是用你的吻来赚钱。”话甫落,东条祭将便吻上她的唇,双手牢牢地扣住她的
手,将她压倒在沙发上。
在黑鸷反应过来后,才发现自己的唇已被紧紧覆住,而且他竟试图将舌头滑入他口
中。
他挣扎着想脱身,偏双手被用力抓着、双腿亦被压制住,口中又出不了声,简直是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天啊,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被男人这样的强吻,这教他如何见人啊!
就在他松懈的一瞬间,东条祭将的舌头已成功地侵入他的口中,甚至强迫着他配合。
黑鸷感到一阵昏天暗地的晕眩袭来,但不是因为滋味太甜美而感到晕眩,而是因为
受到太大的刺激以致怒火攻心,导致气血逆流。
东条祭将肆意的在她口中徘徊缭绕,由深而浅,倾其所能地促使她和自己缠绵,渐
渐的融化她的坚持。
他温柔且狂热地吻着她,逗弄她的舌尖与他纠缠,他热切地品尝着她的芳香。他想
要她,也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欲望。
黑鸷真的快疯了,这男人居然这样狂吻他,他是男人,怎么可以被吻得忘了自己?
他咬着唇,抖索而愤怒地道:“放开我,混蛋!我不是你的女人的,你没权利这样碰
我。”
万万没想到她的反应会如此激烈,东条祭将的心突然好似被划了一刀般的刺痛,他
不想这样伤害她的。他深呼吸一口气,退离她的唇,将她轻抱在怀中。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这样伤害你的,我不知道自己为何有这样的冲动。对不
起。”
黑鸷吓了一跳,他居然会老实地向他道歉,他反而有点不知所措。
“不要让我们之间超过主雇关系的范围,否则结果将会是你、我都不能面对,也承
受不起的。”他知道东条祭将或许对自己动了真情,所以他得阻止,在这个男人尚未陷
得太深时,就断绝他对自己的情意,以免另外一个不幸发生。“不然,我们只有结束目
前的主雇关系,形同陌路。放开我吧!”
“再等一下,让我多抱你一会儿,我现在不想去面对寂寞与空虚。”东条祭将真的
舍不得放开她。
“千万别对我产生感情,因为我们之间永远都不可能的,否则你会再次受到伤害。”
黑鸷真心的劝他。“工作我会继续做下去,只要别在私底下又发生这种事,我会做到一
个星期结束。现在就让我们两个人只维持在主雇关系吧!”一星期,好短的时间。东条
祭将后悔只付了一星期的钱。他心知肚明,一星期后,她不会愿意再接下这案子的。
“我答应你不在私底下做出越轨的行为,可是如果一星期后优里子尚未死心的话,你会
继续接受委托吗?”轻轻拥着她,他有些紧张的问。
黑鸷的口气终于松软下来:“毕竟钱是我的第二生命,只要你能遵守约定,我岂会
让钞票在我眼前溜走。”
听到这话,东条祭将反而有些心安,至少她肯原谅他了。
?
穿裤子走路的感觉真好,为了通过海关的检查,黑鸷可不敢穿裙子又化妆的,因为
护照上的性别明明是男人,他怎么可能会自找麻烦,也许还会被误认是人妖呢。
二人走在香港的街道上,已逛了二个多小时。
“你真的只带牛仔裤,没带裙子来?”东条祭将还真是看不惯她穿裤子时粗鲁的走
路模样。
“你烦不烦啊?我都告诉过你好几次,反正现在我们人在香港,优里子又看不到,
你穷紧张个什么劲儿?”黑鸷一脸不耐烦地甩了甩手。
“既然都来到香港,不如买一些东西回去吧!也好做做样子。”东条祭将仍不死心
地想让她穿回裙子。
“买东西我是不反对,可是如果再买那些看了就碍眼的裙子,门都没有!”他如走
马看花似的逛着街。“反正你的委托结束后,之前所买的那些东西我打死都不会再穿,
应该会拿去卖掉或当掉,还可换回现金咧!所以你还是省省吧!这可是我第一次劝人不
要将钱往我身上抛喔!”
东条祭将叹了口气,真的拿她没辙,她的心里只有钱,他实在不懂她要那么多钱做
什么。
“对了,我们明天中午之前要回去,明天晚上有一场宴会。”
除了钱,他还发现她特别爱吃。看她直盯着前方一家小吃馆的嘴馋样,他被打败了。
一个上午走下来,她的胃不知已塞了多少东西。从饭店出来逛街的一路上,他们走进走
出的店只有一种,那就是各式各样的小吃店、食品店。
她的胃究竟是什么做的?吃了那么多种不同的东西,居然没有半点不适,这令他百
思不解;更不可思议的是,她居然还是那么瘦,她吃进去的东西都跑到哪里去了!
“想吃就进去吧!”他投降了,她爱吃什么都随她。
就在他们两人正想走进店里时,一阵叫嚣声自远处传来。
“他们在那里,杀。”
一群拿了武士刀的男人向他们飞奔而来,团团围住他们。
一旁的路人看到这种情形,尖叫的尖叫、跑的跑,甚至还有人特地留下来观赏;不
知是他们太有闲情逸致,还是误以为有人在拍片。
“你就是东条祭将?”其中一个似乎是首领的人,操着广东话问道,刀尖指着东条
祭将,一脸杀机的看着他们两人。
黑鸷一看到说话的人,眉头不由得皱起来。天啊!脑满肠肥,恶心得令人想吐;如
蜈蚣似的疤痕散布在脸上,还有像风干橘子皮似的麻花脸,以及手背上的蜘蛛、蜈蚣的
刺青,说有多孬就有多孬,真是恶心毙了。
“我是,你们是谁?”东条祭将毫不畏惧那些拿着刺眼刀子的流氓。
“那好,兄弟们,上,砍死他们。”话语一落,这群长相令人反感的流氓便一涌而
上的砍向他们。
黑鸷叹了一口气,这些不怕死的烂对手,竟要他动手,真是太小看他了。不过他很
纳闷,这明明是一件很单纯的案子,怎么会引来追杀?又是谁知道他们人在香港?
他驾轻就熟地闪过迎面而来的刀子,还从容不迫地对一旁也在奋战的东条祭将喊道:
“喂!自保没问题吧?刀子可是不长眼睛的。”
“不用管我,你自己小心,这些家伙是真的想杀掉我们。”他很担心她的情形,虽
然明知她身怀各种绝技,可是要赤手空拳对付这些拿着刀飒飒砍来的狠家伙,对女孩子
来说还是太危险了。
“放心吧!这些小喽我只要三分钟就可以解决。”黑鸷嘴里忙着,手脚可也没空休
息。
右手挡掉自右侧砍来的一刀,左脚一个后踢,踹开由背后攻击而来的家伙,又一个
右勾拳击中另一人的下颚,只听见喀的一声,想必是那人的颚骨裂了;然后反手一个过
肩摔,另一个砍向他的男人马上被摔至马路中央。他又迅速低身闪过由后方袭来的一刀,
两手一捉,将人给丢到路旁的垃圾桶中;再一个反跳起的筋斗,又将一人离地踢飞出去,
撞碎了一间店的玻璃。
只见他一个人对付六、七个流氓,不但游刃有余,而且动作十分迅速;果真不到三
分钟的时间,那六、七个流氓已全被制伏。
现场围观的路人看到他这一身好功夫,不禁拍手叫好。
“这种三脚猫功夫竟敢拿来现丑,真是丢脸,还当什么流氓。我呸!”黑鸷一把扯
起那头头的衣领。“猪猡,是谁要你们来杀我们的?”
那人呸了一声,不吭半句话。
“好,真好,你真有骨气,竟敢跟我要酷,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多有骨气。”黑骛火
大了,他一把抓住那男人的手,手指便往男人的虎口使劲按下。
霎时,那长相令人倒尽胃口的头头口中发出比杀猪还难听的惨叫声,头皮上的寒毛
皆一一竖起,冷汗也开始不断流下。
“你说是不说?再不说有得你好受的!”他加重按的力道。
“啊?我、我……我说。”那头头痛叫得更是凄惨。
黑鸷松了些力道,“快说。”
“是、是台湾那边有人要我们来干掉你们,至于是谁委托的,我并不清楚,我们只
是收钱办事而已。”
“中间人是谁?”他又使了些劲。
“啊——是、是一个叫黑狗的男人。”
得到想要的答案,黑鸷用力甩开那头头的手。
此刻,警察也赶到现场。
“别动,手举起来。”从五辆警车中走下来近十位持枪的警察。
黑鸷和东条祭将两人若无其事的站到墙边。
看到地上躺着的十几个流氓和散落在地上的武士刀,那些警察们都面面相觑,讶异
非常。
“把这些人带回去。”
于是,那些躺在地上哭爹喊娘的流氓一个一个的被带上警车。
“请你们跟我回去警局作笔录,说明事情发生的经过。”一个警察收回枪枝走向他
们。
作笔录,那怎么行?黑鸷脸色微变,一旦留下记录,那他的身份不就曝光了,那还
得了!
“你和他们去作笔录,我肚子饿了想回饭店吃东西。”他哀求地看着东条祭将。
看到她一脸乞求样,东条祭将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你先回饭店等我,我晚点就
回去。”
他转向那位警察,“我和你们回去作笔录就好了,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们都在一
起。”
“麻烦你了。”
“谢了,我先回饭店等你。”看着他们上了警车,黑鸷才松了一口气。“真险,否
则就要穿帮了。”
他挥开人群,往饭店方向走去,心中满是疑问。为何有人要杀他们呢?东条祭将和
谁有过节吗?怎么会惹上杀身之祸呢?
“那个叫黑狗的是什么人?是谁委托他的?而那个委托人怎么知道我们来香港的事?
不行,待会儿打电话要苍惊帮我查查。”他喃喃自语地说着心中的疑问。
一件原来明明是很单纯的案子,怎么突然冒出这些要人命的插曲?别说他感到莫名
不解,连东条祭将本人恐怕也是茫然不知其中的缘由。
?
东条祭将回到饭店后,黑鸷一一将心中的疑问说出。
“你是否曾经和人结怨?”
思考了一下,他摇了摇头。“我从没和任何人结过怨。不过,在商场上的竞争本来
就是钩心斗角,若真要严格说起来的话,商场间的敌人是不少。”东条祭将在商业界的
作风一向强硬,不免会得罪不少人。
“那就麻烦了。我已经请朋友帮我调查那个叫黑狗的人的身份,以及和他接触过的
人,想必很快就会有消息。”黑鸷忽然一改严肃的表情,语气中带点赞赏的意味:“没
想到你的身手还不弱嘛!不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人,的确没辜负这般高大的身材。”
东条祭将苦笑了一下,“和你比起来还是逊色得多,没想到一个大男人的身手竟比
不过一个女孩子。”
是和你一样的大男人。黑鸷在心中暗暗纠正东条祭将的话。
“别再自怨自艾,我做这行若没有三、两下怎么成!就像今天这种情况,若没有好
身手,早就隔屁了,还混得下去吗?”黑鸷转了个话题:“不过,你这件案子并没有原
来那么简单。”
她该不会是又想加价了吧?东条祭将暗忖。
“我们立刻回台湾,没把那幕后主使人揪出来,我实在不甘心。”黑鸷恨恨地一拍
桌子。
回台湾!?唉,他已经可以预料到台湾的媒体将会如何报导这件事情,毕竟他是堂堂
龙腾企业的老板,媒体怎会不将他的事大肆渲染、加油添醋一番呢?看来他又将有好一
阵子不得安宁,而且眼前这个怒气填膺的美女,更会成为众所注目的焦点,到时可能连
远在日本的家人也会知道她的存在。
他们一走出中正国际机场,一群记者便蜂拥而上,挡住他们的去路,镁光灯不断地
在他们身上闪个不停;而记者们更是争先恐后的问着问题,好似生怕会抢不到最新的新
闻似的。
“东条先生,听说您在香港遭人围杀,您能不能详细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
“您是否会和人结怨,否则怎会发生这种事?”
“请问您身边这位小姐和你是什么关系?”
“听说她是您的未婚妻?”
“东条先生,据说那些流氓是你们二位空手制伏的,有没有这回事?”
“听说您还有一位从日本远道而来的青梅竹马的女朋友,而且还是您原来的未婚
妻?”
“那您身边这位是否就是你和日本女友之间的第三者?”
“东条先生,请问在你的心目中,这两位小姐哪位才是你最佳的结婚对象呢?”
面对记者们口不停歇地问着各种问题,东条祭将只以“恕不奉告”、“请让路”等
语回绝所有的问题。
黑鸷在他的保护下,缓缓地朝大门走去。
东条祭将的动作不断引来更多镁光灯的闪烁。
只是,东条祭将顾不了那么多,他只知道她一定不喜欢成为众人的焦点。他不管记
者们会如何臆测,或是如何加油添醋的撰写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反正他就是不愿让她
受到伤害及打扰。
黑鸷看着东条祭将紧抓住自己的手,并且还一直为他挡住从四面八方而来的镁光灯,
心中真有些感谢。
但任凭东条祭将怎么挡,还是难免会有漏网之鱼将他整个人都照进去,而且焦点放
在两人紧握着的双手。
他心中暗叫惨,这下子一上报,他的事更是没得藏了,不用等老爹为他宣传,光这
些报章杂志的猜测与渲染,再加上两人状若亲密的照片,他的糗态不被那些死党当成笑
话看才怪。还有邻居那些三姑六婆的口语相传,他的下场说有多惨就会有多惨。这男人
偏又死命抓着他的手不放,他真的快“起肖”了,不禁有点后悔接下这个案子。
两个人想冲出这群记者的苦苦追问,却因记者人数不断地增加,导致两人只能以龟
速缓慢的向大门口前进。
黑鸷真的快受不了这些烦人的记者,只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整个情绪似乎都快要
爆发。
东条祭将见她越来越凝重的表情,心中暗叫糟,他害怕她会放弃这个案子,而从自
己身边离开;不知为什么,他不想失去她,所以他更是紧握住她的手不放,快速地往大
门口推进。
顾不得记者会如何臆测他们的关系,对他而言,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保护她,不让
她有借口放弃这个案子。
记者们爱怎么写就怎么写,反正他根本不在乎记者对自己的评价,现在他比较在乎
的是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黑鸷真的快疯了,他可真的从来没这么出名过。他想着该如何快点逃离这些记者的
追问,明明大门就在他前方不到两公尺的地方,为何这段路却好像比两公里长,怎样都
走不到出回?
于是他也顾不得在这个“文明社会”中被看到视为“古早人”才会有的功夫,揽住
东条祭将的腰,使出他从不轻易使用的功夫,带着他“飞”出记者群的围堵;他们瞬间
就飞掠出大门,然后飞也似的往停车场奔去,留下一群愣在原地的记者。
“天啊!那不是轻功吗?真的有人会轻功?原来轻功真的存在。”最先反应过来的
记者说出了刚才看到的不可思议的情况。
继这位记者的话之后,记者群立刻出现很大的骚动。他们都亲眼看到真的“轻功”,
而不是在拍片;他们持续地在这个话题上打转,根本忘了他们最先的目的。
东条祭将也被刚才的情形吓住,那是真的吗?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他整个人便
飞了起来,瞬间就逃离那群记者,来到停车场。
黑鸷的呼吸有点急促,多带一个人使轻功几乎要耗掉他一半的体力,这也是他第一
次尝试,以前都只有他自己一人,所以轻松得多。
看着有点喘不过气来的黑鸷,东条祭将的心有些刺痛,于是下意识的伸手将她拥入
怀中。
黑鸷被他这个动作吓得愣了一下,一会儿才回过神推开东条祭将。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真的没事吗?”东条祭将怜惜地看着她,伸手拭去她额头冒出的汗珠。
“真的没事,我们快走吧!免得他们又追来。”黑鸷走到车子的另一边。